第10章 第三军团旧部（1/2）

凯莎缓步走到大厅中央，她突然抬手，一道投影在眾人面前展开，画面中是华燁的天宫广场，雨虹被铁链悬吊在中央刑架上，洁白的羽翼被血给染红，金色的长髮被血污黏连在苍白的脸颊上。她低垂著头，却仍倔强的不肯完全昏厥。

“看看，这就是你们用沉默换来的和平？何况这么多年来，你们自己也过的也十分不如意吧？”

艾德文的手紧紧攥住座椅扶手，指节发白。投影中传来雨虹狼狈的模样，让在场的女天使们不约而同地握紧了拳头。

“凯莎..我们也有苦衷...”艾德文艰难的说著。

“苦衷？我父亲被抓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虽然从华燁的手下中听说霍夫曼已经死了，但凯莎心中一直坚信自己的父亲只是消失了，而不是死了。

凯莎转身走向主座，“今天我不是来听解释的。我只需要一个答案，是继续做狗，还是重拾曾经的荣耀？”

大厅陷入死寂。凉冰注意到，艾德文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突然，年迈的鲁西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够了！”

鲁西满是老茧的手剧烈颤抖著，他缓缓摘下胸前那枚已经黯淡的勋章，这是统一战爭之后，华榷给他们颁发的勋章，象徵著天使无上的荣耀。不过时过境迁，华榷的时代已经过去，他们也成了过去式。

“凯莎说得对...我们確实...活成了自己最厌恶的样子。”鲁西嘶哑著声音，无奈的说道。

凉冰怔怔地望著这位曾经抱过自己的长辈。

记忆中的鲁西叔叔总是神采奕奕，如今却被岁月和妥协磨去了所有锋芒。他杂乱的鬍鬚间，那双曾经炯炯有神的眼睛如今已经黯淡无光。

“霍夫曼大人如果看到现在的我们......”鲁西的声音哽咽了，勋章从他指间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鲁西叔叔......”凯莎的声音难得柔和下来。

儘管凯莎看不惯对方的做法，

只见这位老將缓缓单膝跪地，膝盖与地面相触时发出沉重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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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加入。我这把老骨头...说不定还能派上些用处。“他抬起头，浑浊的眼中终於闪过一丝久违的光彩。

艾德文长嘆一声，那嘆息仿佛抽走了他全部的力气。他颤抖著摘下象徵第三军团的徽章。

“罢了...凯莎，你很像你的父亲。”

艾德文脸上苦笑著，不过他將徽章轻轻放在桌上。

“第三军团...听候差遣。”

隨著两位老將的表態，其他男天使也陆续跪了下来。

在场的男天使都是第三军团的旧部。自华榷统一天使星云后，霍夫曼主动交出兵权，这支军团便由天使王直接统辖。

而隨著华燁继位，天宫秩序建立，新鲜血液不断涌入，这些老將们逐渐被边缘化，在猜忌与排挤中渐渐消磨了斗志。

凯莎注视著跪倒一片的老將们，她缓步上前，亲手扶起鲁西和艾德文。

“诸位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