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让？——那是实力！（2/2）

这话如同特赦令，那魁尔斯人连忙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混合著劫后余生的惊恐与急於表达的热切，语速飞快地说道：“是，是的！尊敬的攸伦大人，您好。我是魁尔斯人杰瑞德·泰勒。”他深吸一口气，报出了自己真正的来意，“我代表香料古公会”，前来求见大人！”

“求见？”攸伦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了起来：“我跟你们香料古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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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似乎並没有什么生意往来吧？”

“以前確实没有，大人。”杰瑞德·泰勒急忙承认，抬起眼，试图让自己的目光显得真诚：“但我们希望，从今以后，我们之间能够拥有非常密切、且对双方都大有益处的生意往来。”

攸伦脸上的冰冷骤然融化，亲切地伸手扶起了浑身颤抖的杰瑞德·泰勒，还颇为体贴地替他掸了掸华贵袍服上沾染的尘土。

“哎，早说嘛！”攸伦语气温和，带著几分责怪，仿佛刚才的刀斧相向只是一场无心的误会，“既然是香料古公会的使者，那完全可以换个更舒適的环境好好谈嘛。”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刚才差点误会了你，这要是一不小心————”

他右手如刀，在空中轻巧地一划，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你的头，可不就没了？”

杰瑞德·泰勒被那声逼真的“咔嚓”嚇得浑身一跳，脸色刚恢復的一点血色瞬间褪尽。

攸伦和顏悦色地问道：“那么，你如此冒险求见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杰瑞德·泰勒尷尬地笑了笑，努力组织著语言：“攸伦大人可能有所不知————其实，包括瓦哈尔岛，以及这座法罗丝城，歷来都算是魁尔斯各商会共同治理的领土。”

“哦？原本都是魁尔斯各商会统治的？”攸伦扬了扬嘴角，眼神却瞬间冷了下去，声音也恢復了之前的冰冷：“照你这个说法，倒是我占了你们的地盘？那么，你今天是代表魁尔斯，来向我铁群岛正式宣战的嘍？”

“不！绝对不是！请您千万不要误会！”杰瑞德·泰勒嚇得连连摆手，几乎语无伦次：“我们————我们商会愿意主动让出瓦哈尔岛、法罗丝，甚至包括大莫拉克岛的莫拉克港给铁群岛。我们別无他求，只希望我们双方今后能保持和平，互不侵犯。”

“让？”攸伦扬了扬眉，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满溢出来：“难道这些岛屿，不是我们铁群岛凭藉战舰与刀剑，堂堂正正得来的吗？何时需要你们的“让”了？”

“当然是！毫无疑问是您凭实力取得的！”杰瑞德·泰勒满头大汗，后背已然湿透，“是我用词不当，请您恕罪！”

“既然是我们自己打下来的，”攸伦死死盯住他，冷冷道：“那这一切，又与你们香料古公会或者其他什么商会，有半个铜板的关係？”

杰瑞德·泰勒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继续尷尬地笑著，用袖子不停地抹著额头上的冷汗。

攸伦隨意地挥了挥手，如同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不耐烦的说道：“够了，你回去吧。”他语气不容置疑，说道：“告诉你们公会的人，若真有要事，將来得空，我自会亲赴魁尔斯，与你们的王族面谈。你们————还不够格。”

说完，他不再理会僵在原地的杰瑞德·泰勒，转身径直走向法罗丝城內，將那位代表著庞大財富却无真正权柄的使者，连同他那份“慷慨”的让步，一同拋弃在了海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