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 不速之客！（1/2）

【潜影之牙】——恐惧削减可穿透一切护盾、屏障与免疫状態。弗兰肯的【永生者之心】提供的恐惧抗性在二黑面前形同虚设。

獠牙没入他的手腕。恐惧值削减2%。

紧接著是大黑。从观察哨废墟中返回后，它一直潜伏在弗兰肯脚下的影子中。【暴食之牙】——撕咬削减的恐惧值由2%提升至3%。

第三只是三黑。它从塞拉的方向返回，化作一道银灰色的闪电，从弗兰肯的视野盲区咬住了他的后颈。【狂乱之牙】——0.5秒恐惧僵直。

第四只是四黑。它没有参与围攻。它蹲踞在弗兰肯面前三米处，银白色的眼瞳注视著他，像是猎手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而它的存在本身，让【恐惧迴响】的连锁加成自动生效——

大黑：3%（暴食）+2%（迴响基础）=5%

二黑：2%（潜影）+3%（迴响加成）=5%

三黑：2%（狂乱）+4%（迴响加成）=6%

四黑：回音之牙在场，以上额外削减比例均提高一级——但四黑没有咬，它只是看著。它在等。

等弗兰肯的恐惧值降到临界点。然后一口终结。

而莫罗——天空中的归墟漩涡终於合拢了。

莫罗的阴影锁链在三十秒的封禁期结束时，只剩下了最后一根。他確实撑到了归墟之印的效果结束，没有像林渊预想的那样被放逐进深海深渊。但他的代价是——在归墟中伤势度被大幅提升，恐惧值被持续削减。

当他从天上坠落回地面时，他的状態已经跌至全盛时期的不到四成。他的左臂还在再生中，胸口的枪伤虽然癒合了表面，但內部的暗影本源被林渊那一枪削去了至少五分之一。最致命的是——他在归墟中承受了完整的30秒恐惧值削减，对恐惧的抵抗能力已经下降到了正常水平的60%。

而迎接他落地的，是林渊等在那里的一记膝撞。

不是技能。又是纯粹的基础属性碾压。五位数的残暴值加上银之虚无的7倍伤害——莫罗的身体被这一膝撞顶得向后弯曲成了一个反向的c形，身体如同一颗炮弹般向后倒射，接连撞穿了五堵废墟墙壁，在第六堵墙壁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凹陷，才终於停了下来。

他的胸骨全碎。暗影本源在体內疯狂运转，试图修復致命伤。但林渊已经在下一秒出现在他面前，杀戮之枪从右臂鎧甲上重新凝聚成独立的枪形態，枪锋抵住了莫罗的眉心。

“你叫莫罗。”林渊俯视著他，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天启乐园第一猎杀队副队长。暗噬暴君。s+++。你的影子里囚禁了四千七百二十一条被你杀死的怨魂，所以你可以在阴影中无限重生，只要影子里还有怨魂替你承受致命伤害。”

莫罗的漆黑眼眶猛然放大：“你怎么知道——”

“掠杀凝视。”林渊指了指自己的右眼，银色的瞳环在瞳孔中缓缓旋转，“你的信息面板一直在我的视野里掛著。包括你的技能冷却时间，包括你的怨魂剩余数量，包括你的恐惧值百分比——现在是37%。你已经连续被我命中了两次，被归墟之印封禁了一次。你的恐惧抗性已经降到了正常水平的不到三分之一。”

“只要我的下一枪刺穿你的眉心，你的四千七百二十一条怨魂会在零点一秒內全部耗尽。然后——死。”

莫罗没有说话。他嘴角的肌肉在抽搐——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和不甘。他是天启乐园排名前十的s+++级杀戮者，他猎杀过的半神级存在不下五个，他甚至在一次副本中独自拖住了一个真神级boss三分钟。

但他被林渊从头到尾压制著打。

从他埋伏方璐失败开始，到暗影之手被寂静之烛破掉，到被林渊一枪贯穿地下室，到被归墟之印封禁，再到落地就被膝撞顶飞——他甚至没有一次像样的反击。

“你……是什么东西？”莫罗沙哑地问。

“一个比你更擅长杀戮的人。”林渊说。

枪锋前刺。

但在枪尖触及莫罗眉心的前一个剎那，林渊的感知边缘被一道锋利的寒意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