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北京生活(2)(1/2)
自王枚和王沁到北京后,我确实到北京的次数和时间要多些。
最初,我想采取不偏不倚的态度,分别在小薇和王枚的寓所与她们相会。
那时小薇住在单位分的一个两居室,但因为有许多是电视台的同事,我们几乎不怎么去她的寓所,所以见面通常是在我住的酒店。
酒店也不是很方便,毕竟小薇是个公众人物。
我有时想,小薇和王枚是两个不同类型的女孩。
小薇生在北京,从小在大城市生活,读大学,到电视台工作,接触和生活的环境很优越和舒适。
王枚和王沁生活在贵州一所小城市,尤其是王枚,几乎没读过大学,是社会大学培养了她。
我从不否认没有我的帮助和指导,肯定王枚不会象她今天这样,但王枚肯定也不会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她天生的聪颖和智慧使她一定能同样做出好的成绩来。
小薇有些完全按自己喜好生活的性格,她不太在乎别人的说教,她认定的事从不会计较暂时的得失。
这点王枚与她相似。
但小薇性格中多了更多的浪漫和理想,也多了些文雅和倔强。
王枚相对务实多了,生活教育了她该怎样在社会不同的环境下生存。
她对商业有一种近似猎犬的敏感和直觉,说来你也许不相信,王枚在公司,即使最亲近的助手或女同事,也有些惧怕她,其实王枚还很少批评人或指责人。
但在我面前,王枚永远是个柔顺听话的小女孩,从一定意义上讲,或许真的是因为爱而使她太看重我的态度,为了让我高兴,她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
小薇和王枚各自以她们特有的方式,让我必须一生把她们与自己紧紧联系在一起。
因为她们确实成为了我生命的一部分。
最初,小薇和王枚并不是非常融洽的,确实,无论从哪个方面讲,两人很难有共同语言。
因为小薇进入我生活更早,所以王枚始终在小薇面前不敢有太多的超越之处,小薇的靓丽,都市女孩特有的时尚、气质,小薇的社会角色和知名度,都让王枚感到无形的压力。
其实,从我内心审美的角度看,小薇属于那种都市的美,美得高雅和富贵,而王枚属于天然的美,美得不用雕琢,是一种纯粹女人的美。
身材而言,小薇高挑修长,丰乳翘臀,有些洋气,王枚有些小家碧玉、风情万种、柔情似水,身材虽然没小薇个高,但也匀称丰满,腿长细腰,丰乳臀圆。
记得第一次到北京,那时王枚只是随我到北京玩,后来我才知道王枚其实是想顺便考察一下北京发展的前景。
小薇到机场接我们。
刚出机场大厅,王枚有些心神不定地悄悄对我说:“不知为甚么,我好紧张。”
我笑笑:“紧张甚么?”
王枚不好意思一笑:“我也不知道,大概因为要见到小薇小姐吧。”
“她又不吃你,怕甚么?”
我理解王枚的心思,笑著安慰她。
远远地王枚看见了小薇,王枚见过小薇的照片的,我也曾指给她看过电视节目中的小薇。
王枚低声叹息:“她好漂亮。比电视上还漂亮。”
也许从那一刻起,王枚一直到今天内心还把自己放在小薇的后面,从来不与小薇争执任何事情。
我常想,这或许是个小城女孩对大都市女孩本能的一种反应,虽然本质上或许不对,但很难完全抹杀她心理的这种情结。
小薇微笑著欢迎我们,眼光飞快地扫射了一遍王枚。
她伸出手轻轻地与我握握,然后与王枚握握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微笑道:“请上车吧。”
车上。三人很轻松地笑谈起来。
在其他叙述中有过记载,在此就不多说。但王枚不承认第一次是这样见的小薇,她认为第一次是与妹妹娇娇到北京时认识的小薇,那时我与小薇关系还没完全和好。(参见背景:《消魂姐妹花》有一次,我,王枚,小薇一起吃饭聊天,讲到第一次见面,小薇也不承认第一次是这样见面。她认为第一次是王枚到北京发展好久后,我才引荐她们认识,说这话时,小薇还含笑道:“你当时还想掩瞒与王枚的事,那时我也懒得理你,我还准备与你分手呢,管你跟谁好,是你自己为了气我故意与枚枚一起约我吃饭,我当时根本不在乎。”
王枚当时笑道:“小薇,说实话,心里一点也不气恼我?”
小薇笑道:“气恼你干甚么?我还不知道他德行,我气也只是气他。不过说实话,我也很高兴,说明他还是比较在乎我的,否则不会使出这种中学生似的苯办法。”
我哈哈大笑。
“笑甚么?瞧你得意的。”
小薇说著,自己也扑哧笑了,叹息一声:“唉,时间过得真快,实际情况是,我回家伤心得大哭一场,大骂大卫不是东西,甚么诅咒的话都骂了。发誓以后不理他,结果怎样,都是命啊。”
无论怎样认识的,至少有一点肯定,最初,小薇和王枚关系是客气有余,友情没有,彼此几乎不怎么来往,尤其是我不在北京的时候。
记得一个初夏,我到北京看望王枚和王沁,当然也看望小薇。
晚上小薇做东,请我到一个西餐厅吃饭。
当小薇到酒店大厅见到我后,平静地问:“要不要邀请王枚小姐?”
“不用吧。”
我看看小薇含笑说。
“这可是你说的啊?”
小薇淡淡一笑。
“是啊,我说的。”
小薇盯住我看了许久,轻轻一笑:“算了,还是我出面请吧,否则让人觉得我怎么似的。”
既然小薇请我也就不好说甚么了。
小薇拨通了王枚的电话,说:“枚枚,我准备与大卫去用餐,你有时间一块过来参加吗?”
也许王枚有些迟疑,小薇皱皱眉,平静地说:“到底来还是不来?给我个准话。”
王枚回完话,小薇挂上了手机。我关切地问:“她来不来?”
小薇瞥我一眼,道:“你说呢?”
我笑笑,不吭声。
“她不喜欢我,但她舍得你?”
“她并没有不喜欢你。”
“喜欢才怪,那才真有毛病。”
小薇说。
“枚枚不是那种女孩。”
“哪种女孩?我是的罗?”
小薇淡然一笑。
“你不喜欢她,是不是?”
我问。
“无所谓啦。就当成多一个朋友呗。”
刚到餐厅坐下,王枚翩然而至。
她笑微微地向我和小薇打完招呼,然后坐到桌边。
订完餐,三人坐著轻声说话。
小薇含笑问王枚:“枚枚,阿沁怎么没一起来?”
王枚不自然地笑笑,看看我,道:“噢,她正好同学来了,在家玩呢。”
小薇笑笑,问:“你生意最近怎样啊?好久没联系,看来是走上正轨了。”
“多亏小薇帮忙,刚刚熟悉,慢慢来吧。”
“我帮甚么忙,只是介绍几个朋友而已,是你自己能干啊,大卫总当著我面夸你能干呢。”
我笑笑不好说甚么,是夸过一次,我再随便也不会当著小薇常夸王枚的。
王枚何尝不了解我?
她笑笑,说:“是吗?那谢谢他赞扬了,不过我自己知道自己的水平。大卫倒是常向我介绍你们到大连旅游的事,真让人羡慕。”
“是吗?”
小薇望望我,脸微微一红,沉默,也许想起了我们刚认识时的许多美好的时光。
她脸上顿时浮起柔柔的温情。
这我确实象王枚介绍过。
“好久的事了。”
小薇似乎回忆地说,然后看著王枚:“他没说怎么欺负我啊?”
“我怎么欺负你啊?”
我哈哈大笑道。
“没欺负吗?”
小薇略略撒娇地看著我。“在大海里?”
我嘿嘿一笑。
对于在海中献出了小薇的处女贞操,我想小薇有理由认为我确实欺负她了。
王枚看我们两人似乎都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之中,略略有些尴尬地笑笑。
小薇发现了王枚的不自然,定定神笑笑说:“我非常想念娇娇和小雅。死娇娇,好久也不来个电话甚么的。”
餐后,除了餐厅,小薇对我说:“我晚上去台里加班,不陪你了。”
说著对王枚笑笑:“枚枚,辛苦你代劳了。”
王枚勉强笑笑,点点头。
小薇离开,我跟王枚上车。
王枚许久不启动汽车。
我看她问:“怎么啦?”
“她以为自己是谁啊?这样说话?甚么叫代劳?我自己老公是代劳啊?”
“小薇也不是这个意思,别多心。啊?”
我安慰王枚。
王枚呜咽道:“我要你也带我去大连玩一次,我只求你这个。行不行?”
“好的,有时间我一定陪你去。”
我握住王枚的手,哄她。
“你答应我,就我们两人。”
“好的,别哭了。”
我给她擦泪。
王枚轻轻推开我手,自己用纸巾擦擦眼角,默默启动汽车。
一直回到她寓所,她沉默无言。
到寓所楼下,王枚轻轻搂搂我,叹息道:“对不起,刚才我有些太敏感了。想想小薇那么小就跟了你,她抱怨谁我都能理解,何况她对谁好象都没有恶意,是我不懂事。”
我轻轻搂搂王枚的肩,万语千言尽在不语中。
那一晚后,似乎王枚再没对我说过任何小薇的不是。
王沁有个同学在北京工作,名字叫舒芮。
舒芮大学毕业分配到国家某部工作,王沁则纯粹是自己到北京来闯荡。
舒芮是福建人。
我过去认为福建人一定长得跟广东人差不多,外型比较有特征,而且皮肤黝黑。
可见到舒芮才发现全错了。
舒芮个头不算太高,大概一米六六的样子。
椭圆脸,留著短发,白皙的皮肤显得滋润光洁。
眼窝微微有些深凹,显得黑白分明的眼睛很大很亮。
第一次听说舒芮是王枚和王沁刚到北京不久,有一次我正好到北京短期停留,准备去韩国。
在与王沁和王枚用餐时,王沁抱怨每天太闲,王枚公司的事她又帮不上忙。
我笑著问她:“你可以结交些朋友玩啊?对了,你没有同学在北京?”
王沁有些落寞地说:“哪那么容易结交知心朋友啊。同学倒是有几个,可来往不多。”
“舒芮不是在北京吗?”
“她呀,整天象锺点工一样准时,哪有时间出来玩啊,而且刚工作总要表现好点嘛。”
“舒芮是谁啊?”
我笑问。
“她大学时玩得好的一个同学,在北京工作。”
王枚含笑说。
“是啊,同学之间可以多来往些嘛,而且平时可以多到公司帮帮忙。”
我宽慰道。
“得了,她还是找朋友多来往吧,到公司帮不了忙反而添乱。”
王枚笑嘻嘻地说。
“你看,你看,不是我不愿去公司了吧?”
王沁撇一下嘴,嚷道。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舒芮的名字。
大概又过了三个多月,我正好到北京。
晚上与王枚和王沁到一个去泡酒吧。
正好王沁手机响。
王沁出门去接电话。
王枚看看我说:“阿沁现在朋友多了,忙起来了,我有些担心她朋友太多。”
我笑笑:“你担心甚么?都是成年人了,自己知道自己做甚么。”
“做姐姐的嘛总是担心太多。”
王枚笑笑说,她迟疑一下,对我笑笑:“你放心她与那些男男女女的朋友交往?”
“枚枚,你不觉得那样对她更好吗?我喜欢我们三人时的聚会,但我也不想害了你们一生。考虑一下父母的心情。总这样也不是永远的。”
王枚不悦地说:“我们的未来你不要管,那是我们愿意的。”
我不好再说什么。
气氛一时有些沉闷,王枚轻轻握住我手,抚摸一下,温柔地笑笑说:“好啦,都别说这个了。”
我握住王枚的手轻轻抚摸著,笑道:“好,都不许说了,顺其自然,尤其是对阿沁,你不能代替她决定她生活的。”
正说间,王沁与一个靓丽的女孩走进来,看见我和王枚手握在一起,王沁犹豫了一下,一种伤楚从她双眼划过。
她指指我,微微笑著对身旁的女孩介绍:“这是我的准姐夫大卫先生。”
她又介绍她身边的女孩:“这是我同学舒芮。”
舒芮伸过纤细的手轻轻与我握握,同时抿嘴吃吃笑道:“甚么叫准姐夫啊?”
王枚笑著请舒芮坐下,微微一笑,没回答。
王沁含笑但显然心情不佳,说道:“我说得很清楚了。”
也许后来舒芮理解了准姐夫的真正含义。
我想其实王沁本来是准备介绍我是她男朋友的,或许正好我与王枚亲昵地握著手,她临时改了台词,那一刻,决定了王沁离开我是迟早的事了。
我有时想,人生可能就在某一个不经意的时候决定了自己的命运。
记不清那晚大家说笑谈了些甚么,我印象中王沁一晚都显得情绪很差。
舒芮没有任何顾忌,自然本色尽露,我想本能使她或许希望给我留个好印象,所以谈笑间更注意自己礼仪和谈话的分寸,她确实给我留下了很美好的印象。
王枚确实非常精明,很快在北京扎下了根,而且生意发展非常顺利。
虽然其间我在资金方面给了她很大支持,但没有王枚自己的天赋,很难想象她会发展如此之快。
王枚和王沁在郊区买了她们属于自己的第一套别墅。
她们打电话兴奋地告诉了我,只是我们都没想到,王沁在这栋属于她们自己的房间里住了不到一年就伤心地离开了。
再次到北京,名义上仍然住酒店,但多数时间自己就泡在王枚和王沁的新居了,那是我们在北京最幸福的时光,一直到王沁的离开,王枚卖了别墅,另外选购新房。
周末,一个晴朗的下午,我正与王沁在床上嬉闹细语,忽然王枚推门进来,她看看几乎赤裸的王沁,道:“快起来吧,舒芮来了。”
“是吗?”
王沁慌乱地跳下床,嘴里嘟囔著:“当时要介绍大卫是我男朋友就不用这样偷偷摸摸了。”
王枚看看我,说:“你呢?”
我躺下说:“你们聊吧,我再休息一会儿。”
王枚不好说甚么,关门离开了。
王沁匆匆穿好衣服,走到床边仓促吻吻正看著她的我,嘻嘻笑道:“晚上再与你玩,别当著我同学对姐太肉麻让我看著难受啊。”
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匆匆溜进浴室。
传来楼下女孩子们的嬉笑说话声。
许久,王枚进来,走到床边,吻吻我含笑道:“真是跟甚么人,学甚么,你怎么也象阿沁一样天天泡在床上啊。起来吧。”
我哈哈一笑:“我本来也没象她整天一样睡不醒啊,我在看书呢。阿沁的同学走了?”
“走甚么啊,每个周末一呆就是一天,有时还住这里呢,而且听说你这个准姐夫回北京了,还想向你问候一声呢。”
王枚嘻嘻一笑说。
“好的,你先下去吧。”
我吻吻王枚说。
沐浴后换衣,然后下楼。
王沁正与舒芮围坐在地毯桌边嘻嘻说笑著。
忽然见我出现,舒芮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起身坐到沙发上。
我笑著打招呼,舒芮礼貌地含笑向我问候。
我坐下。
王沁当然不好显得太随便,也坐到沙发。
我简单与她们聊了一会儿,起身笑著说:“我约好枚枚打球的,你们老同学聊吧。”
舒芮笑笑点点头,对王沁说:“我真羡慕枚枚姐和大卫先生恩爱亲密。”
王沁瞥我一眼,无声地笑笑。
我与王枚刚刚在室外打了一会儿羽毛球,王沁和舒芮也走出了别墅。
王沁笑嘻嘻地说:“我和舒芮也想打会球。”
“好啊,阿沁,你接我吧。否则他总抱怨与我打没意思,身体都没发热。”
我哈哈笑道:“枚枚,你也太夸张了,我可从来没说过。”
王枚将手中拍子递给王沁,笑道:“你没说但我知道你这么想了,我们三人车轮大战,一定让你大汗淋漓。”
王枚说完,猛觉得好象不妥,望望王沁,王沁果然敏感,有些不悦地瞥了王枚一眼。
王枚不自然地笑笑,说:“好啦,我不说了,你们先玩吧。”
“喂,枚枚姐,你别走啊。不是三人车轮大战吗?”
舒芮笑著嚷。
“你们先玩吧,我去看看晚餐准备得怎样了。”
王枚含笑说著离开了。
基本上王沁和舒芮并不是我对手,玩了一会儿,两个女孩子香汗淋漓了,而我似乎真的没进入状态,继续下去也没意思了,我首先叫停了,王沁和舒芮虽然早累得不行,但嘴里嚷著我输了,在两人的撒娇叫唤中结束了羽毛球。
我感觉舒芮似乎比王沁玩得更高兴。
我从书房通完电话到客厅,舒芮刚刚沐浴过,浑身显得清新自然。
她正躺靠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到客厅,她端正坐好。
对我微微一笑,有些拘谨地说:“大卫先生很忙,没打扰你吧?”
“呵呵,没有,你看你的好了。”
说完,我准备离开,有王枚和王沁这样两个女孩子在身边,不便与其他女孩单处。
“大卫先生怎么好久没回北京了?”
舒芮笑微微地问。
我不好马上说走了,只好顺势坐下,含笑道:“事情多点。”
“你好久不回,枚枚姐多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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