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房间一时陷入令人窒息的紧张。
雅琴大概也被真濑的话说得有些哑口无言,一时倒真想不到词来反驳。
忽然,雅琴尖叫一声,奋力在我怀里挣扎,声嘶力竭地嚷道:“甚么你的家,是我男人的家,要滚你滚。”
真濑一下也呆在那里了。
我看继续下去真的无法收场,于是恳求地对真濑说:“真濑,你先下去,让我劝劝她再说。”
真濑站著不动,呼哧著喘息。
我被刚才真濑的生气弄得也不敢再对真濑说太多,我自己一时都糊涂真濑是否还愿意听我的话。
雅琴早不哭了,当著真濑她是不会哭的,她气淋淋地看著真濑。
真濑也毫不示弱地瞪著雅琴。
我刚想说话,真濑看著满室浪迹心如刀铰,大声道:“我好心好意地待你,可你把房间糟蹋成甚么样子。”
雅琴气忿地嚷道:“我仍,我还要仍,把所有东西都砸啦。”
真濑气得直哆嗦,看著我说:“先生,你怎么会找一个这样的女人?”
我也奇怪,好象雅琴从来不是这样的人,看来真的是伤透她心了。
雅琴身体忽然一软,我搂住她,雅琴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呜呜地哭起来。
我感觉雅琴心情终于得到了控制,我将她放在沙发。
雅琴趴在沙发上低声抽泣。
我过去轻轻扶著真濑的肩膀,真濑看看我,低声说:“对不起,先生。如果真的要我离开,我不会怪您。”
我摇摇头:“别说傻话了,是我不好,引起了这一切。真濑,答应我,先回房间去,啊?”
看来对谁我也不敢话说重了。
真濑看著房间,眼里是揪心的伤楚,我宽慰她:“没关系,收拾收拾就好了,东西坏了可以再买,人要受伤了甚么也无法弥补。”
真濑静静地点点头。离开了。
我走回沙发,雅琴扑到我怀里,呜咽道:“对不起,我自己都不知道刚才说甚么,做甚么。”
“好啦,没事了。对不起,是我这段时间陪你太少,今晚也是我的错。”
“我不该在你需要我的时候那样对你,我真的好后悔,对不起,我道歉。”
雅琴的话让我羞愧,我除了轻轻抚摸她,似乎无法面对她的道歉。
好象整个事情完全是我根本的错。
房间里一时显得分外静谧。
半晌,雅琴怯怯地小声问:“刚才我对真濑说甚么啦?”
“别在意,都过去了。”
我在雅琴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雅琴看看房间,声音哽咽道:“我怎么会这样呢,亲爱的,对不起。”
我半搂著雅琴到另外房间。
雅琴终于完全宁静了下来。
重新回到卧室,房间早被佣人收拾好。
我看著雅琴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入睡,才回到真濑的房间。
真濑见我回房间,为我脱掉早凌乱的衣服。
“真濑,对不起。”
我吻吻她真心地说。
“先生早点休息吧,她还好吧?”
我点点头,真觉得有些累乏,匆匆沐浴然后上床。
真濑柔软的身体依偎在我怀里,静静地一动不动。
我抚摸著不动的真濑,低声说:“真濑,我真没见过你今天这样生气的时候。”
真濑不吭声,许久,她轻轻道:“从来也没有遇到这样让我生气的事呀。”
自那以后,雅琴与真濑似乎彼此间倒显得客气谦让了许多。
我不知是否她们有过私下的交流,至少至今两人再没有过那次几乎水火不容的碰撞。
听说雅琴长期住在东京,我想真濑心里一定松了口气。
真濑最早听小雪第一次怀孕,是我到日本东京开会,因为一直在香港呆著陪小雪,所以有很长时间没到日本了。
真濑专程从京都赶来看我。
看真濑喜气洋洋,充满活力的身姿,我似乎也受到感染变得很高兴。
晚上,真濑高兴地挽著我手,在灯光闪耀的大街上散步。
真濑象个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似乎甚么都让她高兴。
回到酒店,真濑脱下外套,穿著短衫短裙依偎在我怀里,柔情地望著我细细诉说别后的相思和她的一些琐碎的小事。
正好小雪来电话,我接电话时,真濑有些依依不舍地紧紧贴近我,没有象过去一样回避,但屏住呼吸,生怕小雪听出她在身边。
其实那时小雪早在心里接受了真濑。
小雪因为我陪她习惯了,所以我不在她非常想念我,在电话里慢慢地说著她一天的事情。
真濑渐渐有些忍耐不住了,稍稍放松了自己的控制。
小雪在电话一端问:“谁在你身边啊?”
我只好说真濑。
小雪沉默了几秒中,呼吸有些乱,过了一会儿,她对我说:“让真濑接接电话吧。”
我将话筒递给真濑,真濑小心地看看我,接过电话,笑微微地说:“夫人,您好。”
也许是小雪也向真濑问好,真濑含笑说:“谢谢。我也是今天刚见先生。”
不知小雪说甚么,真濑脸上有些不自在,一边点头一边说:“是,是,我告诉先生。”
真濑说完将话筒递给我,刚才满脸的喜悦有些象霜打一样,顿时有些消沉。
“亲爱的,开完会早点回来吧,没你我觉得好不塌实。”
“好的。”
“那我挂了吧,本来还想你陪我说说话,算了。亲我一下。”
我对著话筒啪地亲了一下,笑著说:“好啦,明天再联系吧,晚安。”
“晚安,我知道你早想我挂了。那拜拜吧。”
道完晚安,我看著真濑,她也正痴痴地看著我。
见我结束了通话,她勉强笑笑说:“先生看来真的不象过去喜欢真濑了。”
我在她俏丽的脸上轻轻捏了一下,微微一笑:“你胡说甚么呀。怎么会呢。”
真濑红润的嘴唇凑上来吻吻我,两片柔柔的嘴唇非常不情愿地从我嘴唇挪开,她轻轻说:“过去最多一个月总要来日本看真濑,可是这次先生快三个月才来,而且,夫人刚才说希望会议结束马上回去。”
“你不知道吗?夫人怀孕了。”
我笑著说。
“是吗?”
真濑睁大眼,看著我,然后猛搂紧我兴奋得脸潮红,真心欢欣喜悦地说:“噢,先生,恭喜,我真为您高兴。”
我吻吻真濑,满心欢喜,真濑柔软地身体在我怀里让我感到非常温馨和富有弹性。
我手禁不住去抚摸她肌肤。
真濑轻声说:“先生,对不起我刚才误会您了。真濑好惭愧,对不起。”
我手早按住了真濑富有弹性的乳房,我哈哈一笑,在真濑耳边轻声说:“知道吗,这段时间我可憋坏了。”
真濑吃吃乐了,脸红地柔柔说:“先生在真濑身上发泄好了,真濑承受得住。”
我在她早湿呖呖的肉缝轻轻抚摸,真濑身体一颤,扭动著身体手软软地抓住我胳膊,声音颤栗:“噢,先生,您让真濑丧魂落魄了,我要您,求求您。”
我哈哈大笑真濑这时居然还用了一个中国成语,我拦腰抱起她,进入卧室——第二天醒来,真濑正睁著眼睛一眨不地凝视著我,见我突然睁眼,她吓了一跳,同时脸刷地羞得通红,不好意思地扎到我怀里,撒娇地说:“干吗突然睁眼,吓我一跳。”
我抚摸著她一丝不挂地身体,笑道:“我哪知道你还没起床啊?”
的确,真濑总是早早起床静侯著我的。
真濑凑到我耳边,轻轻咬我耳垂一下,柔柔地说:“现在身体还憋得难受吗?”
“怎么,你又想要啊?”
我开玩笑。
真濑羞怯地抓住我手轻轻咬了一下,说:“我身体到现在还发软发酸呢。”
我想起前一夜真濑疯狂的举动和发狂的叫嚷,取笑道:“你也够疯狂的,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
“别说了嘛,没看真濑不好意思。”
真濑脸上荡漾著幸福的光泽。
“刚才想甚么?”
我好奇地问。
真濑看著我,柔柔地说:“我说了您不许生气。”
“好,不生气。”
“一定不许生气。”
真濑认真地说。
“好。”
我笑著答。
“我想,我想。”
真濑有些不好意思,脸羞得通红“我想也给您生个孩子。”
我心里一激灵,但没有表示出来,看看真濑紧张的样子,我微微一笑说:“真濑,这恐怕不太现实。”
真濑明白我的意思,默默地点点头。
半晌,她轻声乞求道:“我想也许有个孩子我一辈子也就知足了,想想能有您的骨肉,该是一件多幸福的事,真濑真的好想拥有这样的幸福。”
我抚摸著真濑的后背,安慰她:“真濑,我会永远爱你的。”
“我知道。”
真濑静静笑笑:“可是,只要有个孩子,我一生都不会有任何遗憾了。”
我静静看著怀里的真濑,她是如此美丽迷人,当年在中国,我做梦也不会想到有这样温柔妩媚的一个日本女孩会对我痴心热爱,我想无论我要真濑干任何事她都会毫无怨言地去做,拥有这样一份爱,让我也不禁感谢上苍的恩赐。
“先生,您想甚么,是真濑刚才的话让您这样吗?”
真濑轻声问。
“不是,我在想,我前世积甚么德遇上了你。”
我微微一笑说。
真濑开始没明白意思,她细细琢磨了一下明白了,她死死地搂住我,感情深重地贴紧我,喃喃道:“我常感谢上帝把您派来给我。真濑才真是三生有幸啊。”
既然真濑想到了要生孩子,她就会不断地提议。
她知道排除障碍的方法和问题阻碍在哪儿。
最终,小雪瞒著家族,与我偷偷合谋同意并成全了真濑的想法。
可是,在最初一段时间,真濑并没有顺利地怀孕。
我每次到日本,她分外珍惜每次的亲热和做爱。
但事与愿违,我知道她著急,可这也没办法,问题肯定不会出现在我这方。
真濑更是象水一样柔顺,她的柔情和体贴真的让人难以承受,我有时开玩笑说她差不多要替我吃饭了。
一个晚上,我在浴室躺在水里享受水的冲击。
真濑躺在我身边陪我。
两人散漫地闲聊著。
一会儿,真濑移动身体来帮我擦洗。
我手戏弄著她的乳房和黑黝黝的体毛,逗她。
真濑笑著身体躲闪。
玩得兴起,我让真濑用嘴来缓释我发硬的身体,真濑柔软的嘴唇熟练地吸允我身体,但她并不象过去那样真正用力刺激,我笑著说:“你成心不让我舒服是不是?”
真濑脸上全是热水涔出的细汗和水粒,她调皮地用牙齿轻轻咬一下我身体,然后抬头看著我说:“我不愿意让你在浴池这样。”
“你敢不听我话啦?”
我笑著轻轻在她臀部打了一下。
真濑一笑,说:“您知道我为甚么的,也许我们的孩子就这样从我嘴里跑了。”
真拿她没办法,我知道她不会浪费任何一次可能的。
她绝对要想一切办法让我的精液进入她的体内而不是其他任何别的地方。
当然,真濑最终怀孕了。
我想如果上帝不让她怀孕,那真是太折磨如此温柔善良的一个女孩子了。
我与真濑的孩子取名一郎。
那同样是真濑的命根子,有时我甚至觉得她比对我还更珍惜一郎。
我偶尔开玩笑问真濑,如果要在一郎与我之间选择她选谁,真濑总是惊恐地捂住我嘴,惊恐地哀求:“先生,别开这种玩笑,我不想选,我不想做任何选择。”
一郎三岁时,雅琴终于来到日本定居。
真濑早改变了许多,不仅温柔有加,更不会与任何人去争斗甚么,她觉得她已经是世界上最满足幸福的人了,对一切她都那样包容和宽怀。
最初半年,雅琴一门心事扑在新买的别墅的修饰和布置方面,加上拼命学习日语,也无暇顾及更多。
她很少到京都,她也知道我如果到日本,肯定会到东京看她,所以她倒也不象过去那样缠人。
她会静静地等我到东京,然后享受她带来的柔情和浪漫。
雅琴有自己独特的鉴赏力,她确实将别墅布置得非常温馨迷人。
后来,伊伦和伊妮还经常到雅琴那里学习她的许多独特的家庭布置和设计。
有一天,我正与真濑在房间休息,雅琴打来电话。
真濑接过听是雅琴,简单问候了几句,就把电话递给了我。
雅琴嘻嘻笑著说:“亲爱的,没有打扰你们吧?”
“你说呢?”
我笑笑反问。
“那我向真濑道歉啦。”
雅琴笑著说“你甚么时间来东京啊?”
“过几天吧。”
我回答。
“真濑有一郎陪著,又有你在身边,可是我有谁啊?亲爱的,早点来嘛。”
“这是干甚么呀。”
我有些不悦,她每次总这样的,催得人心里慌。
“好啦,好啦,不说了。真是,当著真濑给我留点面子嘛。哼。”
雅琴委屈地在电话轻声嘀咕。
我笑笑说:“又嘀咕甚么呢。”
“我哪敢啊。”
雅琴委屈地说,忽然又扑哧一笑。我好奇地问:“笑甚么?”
“不告诉你。”
雅琴越想越笑,乐不可支。
真濑看著我,微微一笑,问:“笑甚么?”
雅琴听见了身边真濑的问话,在电话里嚷:“真濑,没笑你啊,我是想件别的事笑了。”
真濑探询地看著我,我莫名其妙地将电话递给真濑。
真濑只好说话了,她含笑问:“雅琴,有甚么好笑的事?”
“真濑,下次到京都我再告诉你。对不起打扰你哦,我好气他一个电话都不打给我,不过一郎确实招人喜爱,他看他宝贝儿子时间都不够那有时间管我们呀。”
真濑微微一笑说:“是啊,他整天与一郎在一起,我也是刚有时间与他坐一块说说话。”
“真濑,我前几天让雅子给你带的衣服你喜欢吗?”
真濑脸色有些不自然地看看我,含笑道:“谢谢,非常喜欢。”
好象过去女友之间是不喜欢互相买东西送的,或许真的是中国人的习惯,雅琴到日本后,今天给这个送东西,明天给那人送东西,弄得我每次到东京真濑也一定要买点东西送给雅琴。
那时雅子在东京大学学习快毕业了,所以更多时间与雅琴见面多些。
真濑知道雅子肯定告诉了许多雅琴我们之间的事,许多是让真濑觉得非常没面子的事,可是又有些无可奈何。
加上雅子又是个天生藏不住话,对任何事都满不在乎的人,谁也拿她没办法。
日本的生活本来就够紧张忙乱的,后来伊伦和伊妮到日本定居,更是让人无宁静地生活了。(参考背景:《活色生香之孪生双娇》一个明媚阳光的清晨,那是一个周末。雅子说好来看我。醒来,雅琴赖在床上不愿起来。我推开雅琴,她又嘻嘻笑著依偎到我怀里,浑身象一团火滚烫地非要让我搂著她继续躺著睡一会儿。
我笑著说:“雅子等会要来了,她可不管起不起床,别象上次弄得大家都尴尬。”
“甚么尴尬,是你害怕她生气了呗,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清楚。”
雅琴撇一下嘴,又嘻嘻笑道:“不过,这个小丫头倒真是没甚么坏心眼。”
“谁有坏心眼啊?”
“你呀,你以为我不知道啊?哼。”
雅琴翘翘嘴。
“上次留她过夜甚么打算?你想我与她同时伺候你啊?别想。我们可不是你那对宝贝小美人。”
“说自己的事不要总扯上别人。”
我见她说伊伦和伊妮有些不高兴了。
“好,我道歉。”
雅琴柔柔一笑,“别生气嘛,不是跟你开玩笑嘛。”
两人正说著,传来敲门声。
雅琴有些紧张地慌忙离开我身体,躺下。
传来雅子的声音:“喂,我要进来啦,准备好了没有。”
雅琴脸一红,看看我,羞恼后悔不已。
话音未落。
雅子推门进来。
径直走到床边,明亮的眼睛盯著我们,笑微微地说:“都几点了还不起床?”
雅琴道:“没看正准备起床嘛,真是。”
雅子坐到我身边,看著雅琴说:“雅琴,好呀,你起床,我要与他亲热了。”
说完低头趴到我前面开始吻我。
雅琴非常不高兴,但又不便说甚么,有些气冲冲地匆匆起床,推门而出。
雅子抬头看看我,吐吐舌头,问:“她生气了?”
我一笑:“你说呢?”
“她爱生气不生气,我才不在乎呢。”
说完,她又要继续亲热,我轻轻推开她的身体,说:“让我起来吧。”
雅子坐在床边。
她一边看我穿衣,一边说著她学校的事。
见我有些敷衍她瞟我一眼,道:“我说话,你听著没有啊?”
“当然听著。”
“那我刚才说甚么?”
雅子眼睛逼视著我。
我嘻嘻一笑,其实我刚才并没有认真听。
雅子轻轻打我,嚷道:“你总是这样,从来不认真听我说话。”
“你能不能每次将你的话集中一点?我不知道你每次要说甚么。”
我搂住她亲了一下,笑著说。
雅子在我怀里喘息著,恨恨地说:“我要你给我买辆跑车。上次我带你看的那辆。”
“哈哈,去买就是了,也用不著说那么多呀?甚么对别人好不对你好的。”
“啊,明明听我说了你还骗我。”
雅子不依不饶地撒娇。
“唉,你怎么一点也不象我认识的日本女孩子。”
我笑叹道。
“日本女孩子应该怎样的?象真濑那样?还是象千惠和美礼?”
雅子忿忿然。“你认识多少日本女孩子我管不著,我就这样的。”
“好啦,去买不行了?”
我懒得听她一清早就烦个没完。
“我要雅琴小姐那种颜色的车。”
雅子总算安静了些,歪头看著我说。
“干甚么?”
我有些不高兴这种攀比。
雅子怯怯地看我一眼,她知道甚么该说该做,甚么犯忌。
她轻声说:“我也喜欢那种颜色嘛。”
由于主要是说真濑和雅琴,雅子的话题就不多说。
最后终于是给雅子买了一辆与雅琴一样的跑车,当然,雅琴少不了心里不舒服,发一通牢骚。
但毕竟她也只是把雅子当作一个小女生,不跟她计较了。
真濑偶尔也常到东京来玩,如果我不在东京,她多半会约雅琴吃吃饭,或两人一起逛逛街,之后她直接就回京都了。
但如果我在东京,她也会应雅琴的邀请在雅琴的别墅休息呆一个晚上。
当然,雅琴是主人,真濑也不怎么发表多的意见。
偶尔,我也会在真濑住的房间住一晚上。
这种时候雅琴一般都会很不高兴,但想想自己到京都时真濑的态度,雅琴倒也不好在表面上表示出来。
两人学会了互相克制,毕竟我不在的时候,真濑或许是雅琴最亲密的朋友了,至少她知道真有甚么问题,真濑会真心帮助她,不为自己,真濑也得帮。
雅琴始终没有甚么太多的日本朋友。
偶尔有些来往多的朋友也是从中国大陆去的或我在日本公司的几个她还愿意来往的女孩子。
她与我的日本助理早田叶小姐和另一个女孩森永真奈小姐关系算比较密切。
多半情况下,我不想雅琴与太多公司的人接触,我宁可让她交往别的与我们生意圈完全没有关系的朋友。
好在雅琴始终低调处理自己的言行,不怎么在交际圈出现。
她最多的时间花在布置别墅,养育花草,再就是逛街和美容健身。
一次我到东京,晚上沐浴过后,雅琴穿著漂亮的睡衣优雅地从浴室的休息室出来。
上床后,我压到她身上亲吻她,同时手抚摸她乳房和肌肤。
睡衣早被脱下,我解开她乳罩,同时手指伸向她下面。
雅琴脸泛红晕,轻轻抓住我手,柔柔地说:“你等会看了不许说我啊。”
我每次做爱前总爱仔细按捏调动她的情趣然后在做爱。
听见她说我侧身问:“甚么?”
雅琴羞答答地说:“你自己看啊。”
她的话让我好奇。
我脱下她裤衩,见雅琴的胯部的体毛修剪得非常漂亮,而且染成了淡淡的金黄色。
在白皙富有弹性的大腿之间,规则的体毛衬托出她肉红的肉缝,显得干净而利落。
她脸红地轻轻捏我一下手,羞怯地问:“漂亮吗?喜欢不喜欢?”
我微微一笑,手轻轻搓搓她肉缝,道:“很漂亮,但我更喜欢的是进去的感觉。”
雅琴张开大腿,说:“这可是东京目前最时兴的样式,专门为你回家我去修剪的。”
我知道东京的美体业,整理女性的私处的体毛的美容和保养,比做脸的美容护理还贵和时兴。
即使象小雪和真濑她们不怎么太注重的都每年要修剪几次,美礼和千惠她们在娱乐业的女孩子就更不用说了。
象雅琴这种天生爱美容护理自己肌肤和身体的女孩子当然也不例外。
不过,东京许多女孩子最初实行体毛护理是一些职业性的女孩,比如专门从事服务业的女孩子,慢慢在交际圈女孩子中流行,但多数是那些经常与不同男人交往的女孩子,象雅琴这种人做这个,纯粹是为了让她唯一的男人增加一些新鲜感,同时保持一些亲昵时的刺激。
我当然要赞美一番,毕竟她是为了取悦于我而做。
雅琴见我夸好,稍稍满意些,也有些撒娇地说:“美容师说了,我的体毛是非常漂亮的,天生好形状,可惜只能你一个人见到。”
“你可以邀请别人看啊。”
我笑著开玩笑“夸你的人是男美体师还是女美体师啊?”
雅琴当然知道我开玩笑,她扑哧笑道:“你愿意让别的人看你心爱的女人的隐私处啊?亏你说得出口。告诉你,就是男美体师,怎么样?难道不漂亮啊?”
确实,高级美体师还真的男性居多,就如同脸部美容师一样。
我装作吃醋的样子,道:“哼,男美体师可不见哪个漂亮女孩子都夸奖的。”
雅琴喜欢看我这个样子,她嘻嘻笑道:“那也得漂亮才行啊。”
“我不懂。”
“你甚么不懂,哼,不知见过多少女孩子的身体,你还说不懂。”
她鼻子哼了一声,同时又盯著我问:“我比真濑的体毛和身体怎样?”
也许只有在日本的女孩除了比身体的脸部、身材、乳房、臀部外,还比隐私处的体毛和器官的漂亮与否。
“我从不认真看的。”
我敷衍道。
“你?以你的习惯,你不认真看?骗谁啊。”雅琴撇撇嘴,双腿合紧,“哼,那我也不让你看。”
我笑著双手去掰雅琴的双腿,雅琴吃吃笑著,用力合拢双腿,我手伸向她咯吱窝,雅琴嬉笑著将双腿张开,笑著喘息道:“好了,我怕,不许咯吱我,你说怎样就怎样,我求饶。”
雅琴是最怕挠痒的,即使在她最生气的时候,你挠她她都会忍不住笑,何况现在本身就是做爱前的调情,她当然是顺势就张开了双腿。
与雅琴在一起的生活是充满了乐趣和情趣的。
每次与雅琴做爱,她事前先放避孕药片到自己的身体里,一般她会在浴室沐浴后一切准备妥当再出来,但偶尔她也会在做爱前,当著我的面自己将药片放进体内。
一次,两人似乎都没有做爱的需求,但在床上嬉闹的过程中,我的身体有一种强烈的冲动,于是按住她身体就要往她肉缝里进,她忽然叫停然后从床头拿出药片塞进身体,然后看著我说:“我真不想再用药片。怀孕我求之不得呢。”
“忘记了自己答应了甚么的?”
我笑著说,坚硬的身体刺溜顶了进去。
雅琴身体一颤,喘息道:“我就想要孩子嘛,说说也不行啊,你要惹我不高兴了,哼。”
两人做爱都不继续说了,但那是雅琴第一次提到孩子的事。
我自己也奇怪,雅琴没怎么表示要求怀孕的事,我们之间自然就达成了默契。
我后来想也许雅琴那种浪漫的性格和她富有感染力的身体让我也不仅憧憬将来我们的孩子会是怎样的。
我始终不知小雪对我的事知道多少,不知道她了不了解雅琴这个人的存在。
至少小雪从来没当著我提起过雅琴。
雅琴怀孕的事只有真濑知道。
有一天真濑到东京。
雅琴刚怀孕不久。
雅琴怀孕后从一个非常浪漫活泼的女孩子,变得更加温柔善解人意。
晚上休息前,她对真濑说:“真濑,我今天身体不舒服,麻烦你多陪大卫说说话,我就先休息了。”
真濑当然求之不得,含笑点头。
在床上,真濑多少有些奇怪地问我:“我看雅琴小姐好象变了许多。”
“变甚么?”
我问真濑。
真濑摇摇头,低声说:“我也说不好,觉得亲切好多,也容易沟通了。”
我考虑了一下,说:“可能是怀孕的原因。”
“怀孕?雅琴小姐怀孕了?”
真濑吃惊地看著我。我点点头。
许久,真濑轻声问:“夫人知道吗?”
“你是唯一知道的人。”
真濑沉默了,半晌,她轻声说:“谢谢先生的信任,可是我真不该知道的。”
真濑知道,如果小雪知道她也知道这件事,她与小雪的关系面临著大的改变。
一夜无语,真濑似乎被这件事弄得心神不定。
第二天早餐。
雅琴微笑著与真濑说笑。
餐后,三人在我工作之前在阳台上小坐。
真濑含笑看著雅琴说:“雅琴小姐,恭喜你。”
雅琴一楞,猛然清楚了真濑的意思,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幸福的红晕,她温柔地看看我,眼里流溢出柔情的光泽,她静静笑笑,说:“谢谢。”
“如果方便的时候,可以到京都去,我可以陪你度过最紧张也是最幸福的时刻,我想先生当然在,但毕竟我是过来人,可以更好地护理你。”
“非常感谢。”
雅琴真心地说,眼睛有些湿润,她不好意思地看看真濑和我,柔柔一笑,对我说:“我现在体会到有真濑这样一个姐妹真的很好。我太高兴了。”
说著她声音有些哽咽,看看我们,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真濑微微一笑,轻声说:“一郎有个弟弟或妹妹也很好的。”
雅琴羞怯地看我一眼,浑身荡漾出迷人的光彩。
我早为眼前如此迷人娇媚的两个女人而陶醉。
伊伦和伊妮来到日本,先在预科班学日语,然后到某大学读书。
以后我到日本的时间要呆得久些,毕竟她们是名正言顺,小雪自然不好多说甚么。
我在日本时多数呆在东京,偶尔去京都看望一下真濑与一郎。
一天,我要去京都,伊伦和伊妮本来在花园坐著看书。
伊伦进来,看见我准备出门,问:“你准备去哪儿?”
“去京都看看一郎。”
川岛正给为我穿衣,我含笑说。
伊妮也跟过来。
伊伦看看伊妮,对我说:“前几天不是刚去京都了吗?”
我看看她们:“是啊,那又怎样?”
“你就不能多在家陪我们?”
伊妮轻声说。川岛小心地站立一旁,不敢吭声。
伊伦对川岛说:“川岛小姐,等会你再为先生更衣,你先回房间吧。”
川岛静静地离开。
伊伦走过来挽住我腰,柔声说:“对不起,我们只顾自己看书,没人陪你说话,是不是?”
“现在功课紧,你们还是学习要紧。我去京都很快就回来。”
我吻吻伊伦说。
伊妮站在一旁,说:“要不让一郎到东京来玩几天?”
伊伦斜伊妮一眼:“你知道一郎离不开真濑小姐的,总不能让真濑小姐天天住这里吧?她不习惯的。”
伊伦叫来了麻田小姐,说:“你给先生准备些随身的物品。”
“先生又要出去啊?”
麻田小声问。
“没你的事,赶快让川岛准备一下。”
伊妮说:“伊伦,前两天我们给他订做的那件衣服呢,让他穿上试试效果?”
伊伦一拍手笑道:“对呀,正好。”
伊妮笑著叫秀秀仓小姐。
我有些烦她们的没完没了,我知道她们其实是多耽误些时间,她们也知道无法阻止我去京都,每次都拖延些时间,好象我不会回来似的。
我有些不耐烦地说:“又不是见别人,还用得著穿新衣啊。”
“这些事你别管。”
伊妮俏眼一挑瞟我一眼,“不应该让一郎见他父亲精神焕发啊?”
我还真没脾气。无话可说,只好让她们把刚穿上的外套替我脱下。
“晚上能赶回来吗?”
伊妮问。
“看情况吧。”
我说。
“我问过埃米,你明天下午约了左藤先生的。”
伊伦说。
见我不说话,伊妮看看伊伦,微微一笑说:“别再说了,让他早点走早回来吧。”
这就是与伊伦和伊妮的生活写照,三人似乎显得很平和,没有太多的起伏。
伊伦和伊妮努力想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贤妻的样子,其实我知道,她们毕竟是小女孩,一不留神就会露出真像。
晚上正与真濑在草坪与一郎玩耍,埃玛走过来,递过移动电话,说:“两位小夫人电话。”
我接过电话,伊妮首先问候情况,然后对我说:“你不在我们觉得好寂寞,你明天甚么时间回来啊?”
“明天再说吧。”
我简洁地回答。
“你现在干甚么呀?”
伊妮问。
“正与一郎在花园玩呢。”
“那陪我们多说说话不影响你吧?”
“明天不就回来吗?有甚么回来再说。”
我平静地说,不好显出不耐烦。
“那你与一郎玩我们与真濑小姐聊聊天,可以吧?”
我向远处的真濑递电话,真濑探询地指指自己,见我点点头,她向西野小百合和纪野藤香叮嘱了几句,大概是让她们看好一郎,然后疾步走到我身边。
我含笑递给她电话说:“伊妮要与你聊天。”
真濑笑笑,接过电话。
我走过去继续与一郎玩耍。
每次伊伦和伊妮看我不愿意与她们在电话里多说话,总是找真濑聊天,我想她们的意思也很明显,但也不好管她们之间的事,女孩子之间斗些小心眼,反正也没太过分的事,随她们去了。
我们是餐后到草坪玩的,真濑一通电话,几乎占去了所有时间,到花园所有灯全亮了,一郎跌跌撞撞跑到真濑身边,缠著叫妈妈不让她继续打电话,真濑向伊伦和伊妮道歉然后挂了电话。
真濑抱起一郎亲了亲,笑微微地看著我,说:“我不好说结束谈话的。”
我一笑:“你还不知道她们的鬼心眼啊?”
真濑柔柔一笑。
温柔地说:“毕竟小嘛,想你也是正常的,我陪她们多说说话好了,这样你不有时间多与一郎玩一会儿。”
“唉,真濑。”
我对真濑真没甚么可说的了。
真濑抓住一郎的小手柔柔地吻吻,说:“我现在非常非常幸福满足,我很快乐,我希望所有人都快乐。”
回到东京,我急匆匆去办公室开一个小会,回到别墅,伊伦和伊妮还没从学校回来。
川岛见我坐在客厅休息,看报纸,于是静静地站在身后,静侯吩咐。
一会儿,总管真树子小姐进来,她含笑问:“先生,可以打扰您一会儿吗?”
我看看真树子,说:“有甚么事情吗?请说。”
真树子站在对面,轻声说:“两位夫人早上离开时,留下话让把房间重新调换一下。”
“怎么调换?”
我问真树子,这些事不用我管的,既然真树子向我说,看来是有甚么不便之处。
“您与两位夫人过去都住在三层,伺候夫人的佣人住在二层,两位夫人的意见是让佣人们都住到一层,问题是这样的话先生和夫人有甚么需要照理时间上恐怕会耽误,过去两位夫人本来就嫌下面人办事太慢,我怕这样更会照顾不及时周到。我想问,不知夫人们为甚么突然想起这个,是不是有甚么照顾不周或不方便的地方?”
我沉吟,明白了。
前几天,伊伦和伊妮在房间互相嬉闹,最后将我也卷入她们的打闹,弄得满楼层追逐,佣人们听见了楼上的嬉闹,可能伊伦和伊妮觉得多少有些失态,她们是既不想失去嬉闹的本性,又不想下面人知道,所以才想出这种办法,我觉得是典型的小孩子的想法,但这种事情我不好发表看法,我只好对真树子说:“应该没甚么特别的事,等她们回来你们商量吧。”
伊伦和伊妮哼著歌曲愉快地冲进客厅。
川岛一见马上离开房间,她知道她们的习性。
果然,伊伦和伊妮一见房间没人,高兴地扑过来依偎在我身边吻我,亲热了一会儿,伊伦笑嘻嘻地说:“我和伊妮打赌你肯定回来了,果然,看见洛丁和埃米在外,知道你在家。”
“我也说他回来了呀。”
伊妮俏眼瞪了伊伦一眼,红唇齿白,脸上荡漾著欣喜的光泽。
我禁不住在伊妮柔柔的嘴唇亲了一下,伊伦耷拉下眼睛,翘翘嘴:“干甚么呀,我还在旁边呢。”
我又在伊伦嘟著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伊伦脸色潮红,瞟我一眼说:“我知道伊妮嘴唇比我性感。”
伊妮脸色红晕,躺靠在我怀里,嘻嘻笑著说:“他还说你乳房比我有弹性呢。”
我见刚回家两人又要开始嬉闹过没完,笑著说:“好了,到卧室再比较吧,刚才真树子小姐说你们要让佣人们全搬到一层住?”
伊伦和伊妮对望一下,伊伦小声说:“这么点事给你说甚么嘛。”
伊妮凑到我眼前,几乎要贴近我,柔柔地说:“我们只是不想让别人了解我们的生活,尤其是我们这种关系。”
我叹口气,说:“随你们吧,我不管你们的事。”
“本来就不该打扰你,这种事情与你商量甚么?”
伊妮恨恨地说。
“不要对真树子无礼啊,她也是担心,怕你们什么地方不满意。”
我说。
“谁敢对她不满意啊。”
伊伦瞅我一眼,低声说:“她不是只听你的嘛。”
“好啦,你们饿了吗?”
我哈哈一笑,问道。
真树子当然不敢怠慢这两位小娇妻的旨意,佣人们都移到了一层,其实主要也就是伺候我们三人的最亲近的佣人,总共十来人,很容易就按伊伦和伊妮的意思布置完了。
川岛伺候我沐浴,一边给我擦洗,一边小声嘀咕:“先生,夫人这样安排,以后我如果有怠慢之处您可不许怪我啊。”
我总是与我身边女孩子比较随便的,所以她们与我说话也比较随便。
我含笑对川岛说:“你向夫人去说啊,对我说甚么?”
川岛擦擦额头的细汗,轻声说:“我敢去说吗?即使真树子小姐也不敢当面说,我算甚么?”
伊妮穿著内衣进来,川岛忙低下头不吭声了。
“川岛小姐,你稍稍快点吧。”
伊妮站在远处平静地说。
当著下人的面,伊伦和伊妮总是显得很端庄,有些故意显得老成的感觉。
伊妮向我挤挤眼,热切地看看我,说道:“亲爱的,我先回房间了。”
“你去吧。”
我含笑说。
走出浴室,麻田正在房间门口等我,见我出来,她向我鞠躬,然后说:“先生,我不陪您过去了,夫人吩咐从今以后,我们呆在自己房间,没有呼叫不得上楼。”
我点点头。麻田再次鞠躬,悄悄地退了下去。
刚推开门,两个轻盈地身体就扑到我怀里。
伊伦嘻嘻笑道:“你真让我们急死了。”
伊妮也笑喘著说:“你再不进来,伊伦该去催了。”
四只玉藕般的手缠住了我,拥拥抱抱来到了卧室。
我刚到卧床边上,伊妮猛推倒我,哈哈笑起来。
伊伦也兴奋地扑过来软软的身体和富有弹性的乳房压在我胸脯,感受她呼吸带来的身体的起伏,她们终于可以放肆地打闹了。
其实我是喜欢她们活泼嬉闹的,我并不喜欢一本正经地与自己心爱的女孩子在一起。
“老实说,昨晚与真濑做爱没有?”
伊伦压在我身上,半认真半嬉笑地问。
“对呀,说啊。”
伊妮侧身依偎著我,跟著说。
“没有。”
我笑著,在伊妮的翘起的臀部轻轻打了一下。
“你骗人。骗人。”
伊妮用手捏住我鼻子我让我呼吸,我也故意屏住呼吸,过了一会儿,伊伦猛推开伊妮的手,埋怨道:“捂这么久,你要害死他呀。”
伊妮轻轻打伊伦手一下,道:“就你心疼啊,我怎么会害死他,说些不吉利的话。”
“好啦,好啦,不说了。”
伊伦嘻嘻一笑,贴近我嘴唇我都能感受她呼吸的带有幽兰花草的口中的热气。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轻轻推开些伊伦滚烫的身体,说:“没甚么好回答的。”
同时我笑著说:“真濑总担心我身体不好啊。”
“为甚么?”
伊伦紧张地看著我,一时没明白。
伊妮本来正抚摸我身体的手也停在我身上。
“你们啊。”
伊伦和伊妮对视一眼,猛然醒悟过来,两人同时羞红了脸,伊妮粉拳轻轻垂打我:“好啊,说我们呢。”
伊伦也嬉笑著轻轻捏我,说:“你们在一起就谈这个啊,没想到真濑也这么坏,象你一样。”
“好啦,骗你们的,没有的事。”
我笑著说。
伊妮柔柔地紧贴我,满脸红晕地柔声说:“既然说了,那我们今天可就要你兑现了。”
伊伦也似乎浑身象没有了骨头一样软软地依偎到我身上。
如此娇媚的两个身体,我身体想假装都无法做到。
我感到身体有一股暖融融的酥麻刺激著,我一笑:“今天谁先啊?”
伊伦和伊妮脸红地互相望了一眼,伊妮轻声说:“不要问嘛。”
我微微一笑。
伊伦和伊妮慢慢脱掉她们的睡衣,剩下了乳罩和裤衩。
伊伦慢慢滑到我身体中间,替我褪掉了裤衩。
她嘻嘻轻声笑笑,用手轻轻拨弄一下我身体,瞥伊妮一眼,然后趴在我身上,用嘴慢慢吸允著,伊妮也趴过去,用柔软的舌尖轻轻舔拭我身体。
我微微闭上眼,手轻轻抚摸她们的乳房,伊妮首先发出了轻轻的喘息,然后伊伦开始呻咽。
伊伦和伊妮对视一下,伊妮翘翘嘴,身体往上凑凑,嘴唇贴近我慢慢亲吻。
我知道,感受到伊妮颤栗湿润的嘴唇软软的发烫,身体硬如磐石,一个温暖的肉洞慢慢地在软软地小手引导下使我身体进入,伊伦开始发出醉人的娇滴滴的叫唤声,伊妮双手紧紧抓住我胳膊,身子微微哆嗦著。
我早被伊伦的身体刺激的喘息起来。
我感到身体已经顶到了伊伦的花心,伊伦渐渐声音大起来,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啊啊地叫了起来,然后身体一阵抽搐,我知道她达到高潮了。
许久,伊伦长舒一口气,身子软倒在我身边,伊妮默默地移动身体,用手轻轻擦拭我身体上留下的伊伦的爱液,然后,象伊伦一样熟练地让我身体进入她体内。
伊妮身体上下耸动著,往往第二个人比第一个更激烈,或许是忍受了许久身体的折磨吧,伊妮的身体上下起伏更快,伊伦轻轻搂住我,轻轻咬咬我耳垂,轻声问:“行吗?”
我哪还有心情管她的问话,我没有吭声,伊伦温柔地抚摸我胸膛,但她不看伊妮,她们很少互相观看另一个人与我做爱的。
伊妮大叫一声软软地趴在我身上,我身体中依然有一股强烈的火焰无法发泄。
伊妮象从水里钻出一样,抬起披散著头发的俏脸,喘息著看看正盯著她的我和伊伦,她略略有些不好意思地抱歉一笑。
伊伦忽然扑哧一笑,室内沉默的气氛顿时活跃了许多。
伊伦嘻嘻笑道:“伊妮,你今天可是让他打败了。”
伊妮脸色潮红,道:“你接著来啊,我不行了,累死我了。”
同时又喜欢又疼爱地亲我的身体一下,摇摇头道:“看来得再给你找两人才行。”
伊伦俏眼一瞪:“伊妮,胡说甚么呀。”
“谁叫我们老公这样厉害呢。”
做爱以后,伊伦和伊妮也不象平时计较,伊妮继续笑著说。
“就这样了,没人管我了?”
我身体憋得难受,有些急切地说。
伊伦瞥我一眼,翘翘嘴:“我就知道你想甚么。”
说罢,她摊开身体躺下,伊妮缕缕头发,也静静地躺在她身边,这是她们最不愿意的事,就是让我同时互相抽插,可每次当我做爱不射,或发挥特别出色时,她们只好让我肆意嬉闹了。
我先掰开伊伦的双腿,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边,慢慢抽插起来,很快伊伦发出了舒坦的哼哼声,我抽出身体,进入早张开双腿的伊妮的湿呖呖的肉洞里,同时用一只手撑著身体,腾出的手去抚弄伊伦的毛茸茸的肉缝,两人同时发出均匀的呻咽,一种巨大的愉悦刺激我全身,终于控制不住排山倒海的排泄,射进伊伦滚烫的身体。
这是我们经常在一起最通常的床第生活。
妹妹娇娇从美国到东京来玩,她下榻酒店,但总是很晚才走。
真濑听说娇娇到日本了,特意带著一郎到东京来看望娇娇。
娇娇自然欣喜异常,几乎形影不离地让一郎跟著她。
一郎从生下来就受到宠爱,包括小雪都对他喜爱有加。
有一郎娇娇也不怎么缠著我,一郎睡觉了,娇娇总算可以安静下来到我身边静下心坐一会儿。
夜里,我常与伊伦和伊妮坐在花园后的草坪坐著聊天。
很自然的,娇娇和真濑在真树子的陪同下来到花园。
伊伦和伊妮起身,含笑欢迎她们的到来。
娇娇落座后,看看身边的真濑,又看看伊伦和伊妮,笑著说:“雪姐如果也在这里,一家人就聚齐了。”
伊伦和伊妮平静地笑笑。真濑瞥我一眼,也静静一笑。
娇娇见她们都不搭理她的话,自嘲地笑笑,看著我说:“看把我哥美的,有这样几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在身边,真是,唉。”
伊妮轻轻一笑说:“娇娇,这次到东京多玩几天,张姨还好吧?”
“还好。欢迎我,那我就多呆几天,美国也真没意思。”
娇娇嘻嘻笑著说。
伊伦含笑说:“当然欢迎。大卫常提到你,总惦记著你呢。”
“是吗?哥。”
娇娇亲昵地对我一笑,说。
伊伦和伊妮互望一眼,有些不自然地对真濑笑笑。
真濑面带笑容,不说话。
“你们要真欢迎,我天天住这里我都没意见。”
娇娇吃吃笑著说。
一时谁都没吭声,谁都知道,娇娇说到做到的。
娇娇哈哈大笑,同时撇一下嘴唇:“哼,看把你们紧张的,我知道我在这里谁都不会真的愿意。”
真濑柔柔地说:“娇娇,我们真的欢迎。”
“算啦,就这样吧,来时大家还亲热点,否则,还不知怎样呢。”
我笑道:“娇娇,也不小了,别爱象小时一样嘴没遮掩。”
“还是小时侯好啊,至少你只疼我一个人。”
娇娇柔情地看我一眼,忽然脸一红,她不知想到了过去的甚么事,让我心里也砰地一跳,细看娇娇,她成熟的身体早没有了小时的模样,但更加俏丽妩媚了。
真濑轻轻一笑:“大卫现在依然疼爱你的。”
娇娇温柔地看我一眼,柔柔地说:“是啊,可就是越来越少见到他了。”
说吧,声音哽殪了。
伊伦轻轻握住娇娇的手,关切柔声道:“娇娇,别这样。”
娇娇一笑:“好,不说了,我回酒店,你们休息吧。”
娇娇起身,看看我:“哥,陪我走一走吧。”
我起身,挽著娇娇的腰慢慢向大门走去。
娇娇叹息一声:“小时候多好。”
我故意轻松地笑笑,没接她话。
天上的星星似乎也显得分外静谧。
伦敦的女友艾莎。
霍顿来日本旅游。
伊伦和伊妮早认识艾莎的,她们很礼貌地邀请艾莎到家里做客。
难得的是我陪艾莎出去,她们知道我去艾莎下榻的酒店,显得心态很平和,毕竟她们清楚,艾莎也不是一般的女友。
刚刚进入艾莎的酒店,艾莎猛扑到我怀里,热烈地拥著我亲吻著,两人几乎不用交流就直接奔向卧室,艾莎嘴唇贴在我嘴上,扑哧喘息著手匆忙解自己的衣物,她也顾不得解扣,一把拉开自己精心打扮的外套,喘息著趴在我身上嘴唇开始吸允我的身体,身体滚烫,两个渴求的身体剧烈地耸动在一起——两人湿呖呖的身体贴在一起,艾莎伸出灵巧的舌头在我脸上吻著,她白皙的脸上泛著红晕,身体微微收缩著软软地靠近我,她轻轻咬咬我的耳垂,柔声说:“今晚就住这里陪我好吗?”
如此娇媚的脸,柔柔的声音让我内心升起绵绵的柔情“你说甚么我也同意的。”
艾莎甜甜一笑:“我还有个请求,想去京都看看真濑小姐。”
艾莎总听我提到真濑,她一直想见见她。
我考虑一下,也没甚么不可以,点点头。
“谢谢。”
艾莎含情脉脉地将柔软的身体缠绕在我身上,说。
安静了一会儿,艾莎说:“你答应我,明天陪我去给真濑和孩子买点礼物。”
“不用麻烦的。”
我说。“让别人去办吧。”
“不,我要自己买。”
看这艾莎一眨不眨盯著我的眼睛,我笑笑:“好吧。”
我理解艾莎的心情。
艾莎与真濑有许多近似的地方。
艾莎对我其他女友几乎也采取了一种默认和回避的方式。
难得艾莎也象真濑一样细腻、温顺,比较安逸目前的现状。
我自己觉得与她们做爱感受和愉悦都一样,真濑对艾莎也是留心已久,因此听说我和艾莎准备去京都看她,她也表示非常大的热情。
真濑与艾莎见面,彼此细细打量对方,似乎都被对方的丰韵迷住。
半晌,真濑才鞠躬脸微微一红抱歉地:“对不起,艾莎。霍顿小姐,失礼。”
艾莎优雅地摊摊手,微微一笑:“很高兴见到真濑小姐。”
真濑弯弯腰,含笑说:“请进。”
艾莎跟著进房间。
真濑上前替我脱外套,纪野藤香为艾莎更衣换鞋。
纪野藤香偷偷看我一眼,我正好转身看见她,纪野藤香脸羞红了,不好意思地低头退到一旁。
真濑静静地瞥纪野藤香一眼,纪野藤香吓白了脸,垂下头不敢再看我。
这只是一瞬间的事,艾莎注意到了,她留意地看看纪野藤香,微微一笑,对真濑说:“真濑小姐,我可以见见一郎吗?”
真濑高兴地点点头,对身后的西野小百合说:“你带一郎来见见他父亲和艾莎小姐。”
一郎看见我,惊喜地尖叫一声扑到我怀里。
艾莎看著扑到我怀里亲热兴奋的一郎,眼里一时有些恍惚,流溢出一种柔和的光泽。
艾莎逗一郎说笑了会儿,去游泳池游泳。
我也准备去游泳,真濑在身后轻轻地叫住了我:“先生。”
我停下脚步。
真濑紧走几步到我身边,轻声说:“先生,你如果方便先见见纪野藤香小姐吧,当著外人的面,象甚么样子。”
我吻吻真濑,笑著说:“没看我正准备游泳吗?你来吗?”
真濑柔软的嘴唇回吻我,然后轻声说:“好的,我先去陪艾莎小姐游泳。你去三楼吧。”
我定睛看看真濑,真濑垂下长长的睫毛,低声说:“去吧。”
我转身来到三楼休息室。
纪野藤香正静静地坐在床边发愣。
听见脚步声,她抬头看见我,脸腾地羞红了,慌乱地起身鞠躬。
我走过去,抬起她下颌,她羞答答地咬咬嘴唇,但眼睛热切地望著我,我手伸到她宽大的衣中,抚摸她挺立的乳房,纪野藤香娇喘一声软倒在我怀里。
刚刚享受性爱美妙的纪野藤香,浑身滚烫,身体哆嗦著凑上嘴唇羞涩地吻吻我,然后不好意思地羞赧一笑。
我的身体顿时冲动起来——回到游泳池,见真濑与艾莎正在游泳池边坐著嘻嘻哈哈说话,见我出来。
艾莎意味深长地淡淡一笑,然后招招手:“大卫,快点来啊,我和真濑小姐等著你呢。”
真濑静静地看我一眼,没说话。
艾莎抱著我跳入水中,真濑笑著跟著跳入水中,我没想到她们能如此融洽,非常欣慰。
有如此温柔娇媚的两个娇媚娘在身边,生活显得格外有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