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东京、京都:真濑和雅琴(2/2)
我当然不会拿生意做交易,不过,如果千木君的项目本身不错,适当进行一些投资倒也没甚么不可以。
见我不吭声,真濑眼巴巴地看著我,好久,她忐忑不安地问:“您为甚么不说话?我说错了吗?”
我轻轻笑笑:“有甚么对错。明天让千木君与吉田先生谈谈。了不起算在你头上就是了。”
真濑轻轻舒了一口气,凑上两片红润的嘴唇柔柔地亲吻我一下,静静一笑,说:“谢谢。”
我看著真濑洁白细嫩的皮肤,轻轻一笑逗她:“我喜欢你裸体陪我睡觉。”
真濑白皙的脸上腾地升起淡淡的红晕,她羞怯地看看我,说:“真不好意思。”
说著她又柔柔地吻吻我,在我耳边低语:“不过只要您喜欢,我甚么都愿意做的。”
说罢,她轻轻解开自己的睡衣,然后乳罩、裤衩,见我含笑看著她,她不好意思地扎到我怀里,羞红了脸偷偷看我一眼,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捂在我眼睛上,小声说:“您让我自己都不敢看自己了。”
从那以后,每次与真濑睡觉,她都一丝不挂袒露全身,一直到现在。
不过我喜欢,因为我自己就爱裸睡。
真濑很少问小雪的情况。
记得真濑看做我秘书后不久,那时真濑与我还不算太熟悉,两人除了工作之外很少交流个人的东西。
正好小雪到日本玩,顺便到公司拜访。
真濑或许从其他人那里早听说过小雪,但小雪离开公司后,一天一个什么事偶然谈到小雪,真濑非常真心地感叹道:“伊芙琳小姐真是太漂亮太迷人了。也只有伊芙琳小姐与您般配。”
说这话时真濑万万没想到以后她会介入我的生活。
因此,第一次身体被我得到以后,真濑哭著说得最多的意思是小雪如此靓丽妩媚,而我还这样对待,纯粹是玩弄她,她自己觉得远远不如小雪,而我这样对她,纯粹是逢场作戏。
以后,随著我们关系的稳固,真濑至少感到我对她还有许多的真心真情。
小雪每天几乎固定要打至少一次电话,如果晚上打真濑正好在身边的话,她会借口到别的房间去假装有事回避,万一无法回避她也总是好象装作不在意我电话的内容,但她表情感觉对谈话很感兴趣。
偶尔我会在电话里与小雪说点比较亲热的话,这时真濑脸上总有些不自在的神态。
我并不想当著真濑的面说太亲热的话,但一点不说小雪又该怀疑不干了。
后来小雪默认了真濑存在的现实,我想小雪是个聪明的女孩,我孤身一人在日本,长得还算英俊,也年轻,活动的圈子又是一个开放的环境,想完全靠自律,无疑是痴人说梦。
与其我与人乱来,还不如相对固定一个非公开化的性伙伴抚慰我的寂寞和需求。
真濑何尝不知小雪默认她的想法,她心里肯定很气愤,但她确实也无奈,她充分利用了这个条件,用所有的智慧和女性的天性,把我牢牢地抓住了。
等小雪有些后悔当初的决定时已经很难更改了。
不多说,总之,女孩子之间,尤其是为了爱情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甚么心计都会使,而任何东西都会接受。
我过去不怎么想这些问题,后来偶尔想通了这之间的关系。
真濑进入我生活并得到小雪默认后,尤其是后来小雪也几乎认可了真濑的关系后,小雪打电话尤其是晚上,偶尔会追问一句:“真濑在吗?”
通常我会如实回答。
这时小雪总会沉吟许久,让我心里特别难受,可能小雪以后觉得这样有些破坏情绪,她会说:“别忘了我也是一个人独守空房。”
偶尔如果小雪问,正好真濑在身边,我会告诉小雪,小雪与我通话结束后会让真濑听听电话,两人简单交谈几句,不说任何与我相关的事。
似乎两个朋友聊天,而我不存在一样。
一直到我与小雪正式结婚,小雪生了婷婷以后,她与真濑才算真的可以正常相处了。
真濑其实性格不是那种太软弱或天性柔顺的。
她个性很强,但好象与我很少发生冲突,或许从开始她就处在一种被动的身份,使她开始就无法完全展示自己的性格。
到公司应聘秘书,工作上自然是我指挥她无条件服从。
她的第一次,在一种因爱而产生的莫名的状态下被动献出了自己贞操,她无法接受但也无法改变,以后她知道如果放弃我我不会牺牲小雪迁就她,为了我她只好牺牲自己委曲求全。
以后始终有小雪因为名分关系压著她,她无法理直气壮地与小雪争甚么,也无法向我抱怨任何东西,一切都是自己选择的。
我印象中与真濑没有过甚么因为性格或某些事而彼此争吵,她更是很少对我发火或发脾气。潜意识中她不敢,好象也没有甚么事让她如此。但真濑真发起怒来也是非常厉害的。好象就有那么一次。而且这次又是因为雅琴。(背景参考:《极限运动之加藤美雪》雅琴第一次提出要出国,是在我们相爱四年后,开始只是偶尔说说。自从雅琴到日本见了真濑和我与真濑的生活以后,她正式提出了要到日本定居。好象上海人喜欢到日本的居多。她常说,我也答应了,但一直没有考虑好是否真让真濑到日本。每次见面分手之时都因为这事弄得雅琴哭兮兮的。
我自己也弄不清楚为甚么心里始终无法舍弃对雅琴的一种莫名的喜欢。
那种喜爱雅琴心知肚明,她又很会掌握分寸,弄得我也时常为她情绪的变化而弄得心神不定。
那年夏天,我应上海某个机构的邀请到上海开一个国际会议。
会议两天结束。
顺便了解一下上海投资的情况。
雅琴象过节一样欢天喜地,每次都这样的,开始高兴,快离开时变得非常伤感。
我从上海公司会议室出来,雅琴正在外面办公室与办公室几个女孩子嘻嘻哈哈地说笑。
好象就中国大陆公司上班总是这样,上班时好象也不怎么紧张,象雅琴这种女孩子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即使与我关系非同寻常也很难想象在日本或其他地方,能这样利用上班时间与员工一起说说笑笑的。
“呀,你们会开完了?”
见我雅琴夸张地嚷了一句,匆匆向旁边的女孩子告别,然后走向我。
我当然也很难当著员工故做严肃了。
只好转换角色作为她男朋友出现了,雅琴就是要这种转换,她不用明说,用她的言行自然而然地将我改变了。
我只好向身边员工笑著打招呼,虽然不太熟。
女孩子们嘻嘻哈哈地回应,对雅琴挤眉弄眼,雅琴嘻嘻笑著向大家道别。
出门上车,雅琴依偎到我怀里,狠狠地吻我一下,然后用上海话告诉司机要去的地方。
我问雅琴:“去甚么地方啊?”
雅琴从我怀里抬头柔柔地看著我,轻声问:“你累了吗?”
“不累。”
我微微一笑,说。
“如果开会还不累,我带你去四处走走,也算是放松一下。难得我身边今天总算有人陪著,我可要充分享受。晚上你不是约我父母吃饭吗?我们直接去,你看行吗?”
“哈哈,你都安排完了,我能说不行吗?”
“不是嘛,好象我多霸道似的。”
雅琴翘起嘴说。
“你就是霸道。”
我笑著在她鼻尖轻轻点了一下。
“好啊,你还说,还说。”
雅琴粉拳轻轻打我,然后俏脸象绽放的花朵,柔声细语地凑到我耳边说:“我就霸道,你怎么著。”
我哈哈大笑,搂紧雅琴的腰,手伸到她怀里,去捏她乳房,雅琴绯红了脸猛推我手,摇头向司机努努嘴,我笑著按在她乳房不动,雅琴哀求地看著我,轻声说:“好了,我求饶。”
又凑到我耳边柔柔地说:“别这样,让司机看见不好,晚上再闹,啊?”
我含笑盯著她,雅琴满脸一幅受迫害的模样,我笑著松开手,雅琴松了口气,其实她身体早被我激发得冲动起来,从她那我非常熟悉的红晕的脸和呼吸的变化我知道。
与雅琴家人吃完饭,已是晚上十点多了,雅琴弟弟开车送她父母回家,我们道完晚安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车刚到门口,雅琴叫司机停车,然后拉我下车,说:“多好的月光啊,我们散散步吧。”
天气炎热,但满天繁星,倒也不失为浪漫的散步。
雅琴穿著乳白的长裙,光洁的胳膊显得格外细腻柔嫩,她那双大大的眼睛好象星星一样闪烁。
“你可说好明天哪也不许去的,要好好在家陪我。”
雅琴仰头看著我,低声说。
“好的。”
雅琴有些一本正经,我也正式地回答。
“干吗这样冷冰冰的呀。”
雅琴翘翘嘴,说。
我哈哈一笑:“甚么叫冷冰冰的呀。”
“哼,别看你笑,其实心里一点热情也没有。”
雅琴有些强词夺理。
“好啦,别说气话了。早点回房间吧。”
我温和地说。
“谁说气话啊,本来嘛。回上海好几天了,连家也不回。”
雅琴说。
我笑笑,让她多抱怨几句吧。
见我不说话,雅琴拿起我手,轻轻咬我手一下,扑哧一笑,然后紧紧地贴著我手臂说:“好久没见,让我撒撒娇嘛,也不哄哄我。”
我手顺著她裙子的袖口直接摸向她胸脯,她身体一颤,本能地想躲,猛然意识到我是谁马上宁静下来。
她迟疑刹那间,我手指早触摸到她乳头,雅琴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嘴里轻轻低咽一声。
我在她幽香的头发上亲了一下,微微一笑:“我只会这样哄。”
雅琴似乎享受著我手指在乳房捏摸带来的身体愉悦,但嘴里依然不饶人的微微发颤说:“就这样啊,一句温柔话没有。”
“你不喜欢是不是?那算了。”
我说著,做了个准备抽手的动作。
她猛按住我手继续放在她乳房,我哈哈一笑。
她跺跺脚娇喘著低声嚷:“我恨死你了,你个坏蛋,老是折磨人。”
看得见别墅房间的门了。
雅琴怕佣人看见,把我手从她胸前拿出,盯著我说:“我要你抱我进去。”
我逗她:“我累死了,谁抱得了你啊。”
“不行,你要抱我。”
“我还想你背我进去呢。”
“你抱不抱?”
雅琴气哼哼地盯著我。
“不抱又怎样?”
我嬉笑著问。
“你不抱今晚不许睡我床上,也不许碰我。”
雅琴几乎要嚷起来。
“这可是你说的啊?”
雅琴狠狠盯著我,俏眼显得更加迷人可爱。
忽然,她泪水顺著眼角流下来,吓我一跳,忙搂紧她,哄道:“好好的怎么又哭嘛。”
“你老欺负人,还想我求你与我亲热,我就那么贱啊。”
雅琴越想越伤心,更加委屈地抽泣著。
我将她拦腰抱起她苗条软软的身体,吻吻她,轻声说:“不是逗你玩嘛。”
“不是,你是认真的。”
我低头在雅琴挺拔的胸前吻了一下,笑道:“那我现在干甚么?”
雅琴手早搂住我脖子,她脸上挂著泪扑哧笑道:“你不是不抱我吗?”
“我怕你晚上不要我上床啊。”
“嘁!”
雅琴撇撇嘴唇,早躺在我怀里得意地笑起来,我有时都弄不清她突然哭是真还是假。
我直接进门上楼,佣人们习惯了我与雅琴各种行为,她们习以为常,谁也没觉得奇怪。
我径直进入把她放到床上,去解她裙子,雅琴惊慌地从床上跳起,叫道:“你要干甚么?都还没洗。”
我刚刚搂她身体引起的冲动有些烟灭的意思,但不好说甚么。
雅琴偎到我怀里,柔柔地亲我一下,说:“不高兴啦?洗洗嘛,要不我先替你洗。”
我无奈地笑笑,挥挥手:“你还是先去洗吧,不过说清楚,没完没了地洗,我睡著了别叫醒我啊?”
雅琴是最能在浴室洗泡个没完的。
雅琴歪头仔细看我一会儿,见我真没不高兴才笑著说:“谁没完没了啊,你敢睡,睡了我让你今晚别想睡。”
唉,这就是雅琴,拿她一点脾气都没有。
雅琴还是比平时快了许多,我想她也一定被刚才的亲抚刺激起全身的需求,毕竟我们好久没见了。
不多说。
第二天,雅琴真的不许我离开别墅半步,她缠绵地寸步不离地跟著我。
度过了多情的几乎要把我吞噬的一天。
淡淡的灯光,在洁白的房间的色调中穿插了更多的静谧。
我坐在沙发,雅琴穿著睡衣倦庸地躺靠在我怀里,两人悠闲地闲聊著。
雅琴黑呦呦的头发蓬松地散乱在四周。
电视播放著电视节目,我们也没认真看。
正聊著,电视里忽然出现小薇主持的一台综艺晚会。
看著小薇在台上优雅的主持节目,谈笑风生的模样让人感到她的冰清玉洁和高雅。
很难想象如此妩媚的女孩子是属于我的。
雅琴正与我说话,见我盯著电视,她看看电视上的小薇。
瞥了我一眼,翘翘嘴唇,轻轻哼了一声。
看著电视上小薇的眼睛,她似乎正看著我,想起她在床上裸体的身体,我浑身一阵躁热。
不仅搂紧了雅琴。
雅琴忽然说:“小薇在床上是不是也象在电视上这样清高得不可侵犯似的呀?”
我定睛看看雅琴,回到现实,笑笑:“你说呢?”
“哼,我看她那样子,在床上肯定让人肉麻。”
“好啦,不说这个。”
我温和地拍拍雅琴的手,不想惹她不高兴。
雅琴垂下头不语了。我看著她:“又怎么啦,一句话不说?”
“我再也不想孤孤单单地呆在上海,我要去日本。”
雅琴终于旧话重提。
我听她又提这事,感到是要向她说清楚了。
其实我并不反对她去日本,但内心不希望认识的女孩子都集中到一个地方,想想以后到日本我是住雅琴那里,还是住真濑那里?
“可以离开上海,但到甚么地方,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我看著雅琴说。
“我就到日本,别的哪儿也不去。”
雅琴赌气地说。
“你怎么不明事理呢,替我想想嘛。”
我有些不高兴地说。
“我怎么不明事理?”
雅琴打眼一闪,泪水又开始在眼圈里转悠。
我没象平时一样哄她,心里也有些烦她的没完没了。
雅琴偷偷看我一眼,轻轻推推我,低声说:“你说嘛,为甚么不希望我到日本?是不是担心以后我与真濑相处不好啊?我保证不会象上次一样与她争吵。”
雅琴的话让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些,我叹了口气,说:“你到日本后,我很难抉择到时怎样处理你与真濑的关系。而你又不愿在好多事情上让步。”
雅琴一听抱紧我,抽泣起来,这次至少看上去是真的很伤心。
我亲吻她安慰她。
那晚最终的结果是,雅琴同意到日本后对我所有其他女孩子的事一概不干涉,我依然以真濑那里为我主要的居住地。
雅琴勉强同意了,但提出再到日本去看看。我同意了。
那年秋天,雅琴又一次到日本。
真濑听说雅琴要到日本来她就紧张,上次的吵闹让她记忆深刻。
但她知道我决定的事她也无法更改。
似乎是为了显示她不记前嫌,真濑吩咐佣人认真将雅琴要住的房间布置好,并特意聘请了一个中餐沪菜厨师。
我与埃玛在书房谈完事,埃玛笑著说:“刚才真濑小姐让我告诉你,如果我们工作结束了,他希望你去看看雅琴小姐准备下榻的房间,看看还需要作甚么准备。”
我笑笑说:“这些事甚么时间要我做了,你们定好了。”
埃玛看著我:“你还是去看看吧,真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万一到时有甚么不当,至少是经过你同意的,真濑小姐也觉得为难。”
“要不去酒店住吧,干吗非住家里?”
埃玛摆摆手:“我没任何建议,你自己决定吧。”
我无话可说。
埃玛叹息道:“她们只是别太过分,伊芙琳够宽宏大量的了,真要闹得不可收拾,我看对大家都不好。”
我出书房,真濑在客厅等候著,我笑著说:“真濑,我建议还是让雅琴住酒店吧。”
“不方便吧,先生?”
真濑看看我身旁的埃玛,轻声说。
“既然是自己家人,也别让雅琴小姐觉得太见外了。而且家里吃住都方便些。”
我看真濑非常真诚,也不好坚持。
心里祈求但愿这次雅琴来能与真濑相处好,这也是我最终决定让她到日本前的一次磨合吧。
第二天。
雅琴抵达了京都,这次她没象上次一样吵闹著要去住酒店,采取了一种非常配合听话的态度,怎么安排怎么去做。
但车快到别墅,雅琴似乎还是有些紧张,本能地抓住我的手似乎很烫,有些微微发颤。
我想,终于要面对的,那就面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