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香港生活素描:琳娜记事(2)(2/2)
“他敢。”
小雪嘻嘻一笑,看看我:“他要敢骂你,你马上打电话告诉我。”我心想,你能怎样,不过我确实非常喜欢看到她们目前关系如此融洽,心情非常愉快,哈哈笑著没有说甚么。
似乎受到鼓舞,真濑显得比过去开朗多了,她乐不可支地笑著说:“只有您能这样,我哪敢呀,不过以后常通电话告诉您他的情况就是了。”
“真濑,尤其是有些交往你要注意哟。”
小雪微微一笑说。
真濑明白了小雪的意思,脸上有些尴尬,笑笑。
小雪微微叹口气:“真濑,不是说你。”
真濑刷的眼睛一亮,热切地看著小雪。
小雪不看她,淡淡一笑,说:“今天请你来主要是谈这个,我去看看晚餐准备得怎样了。”
小雪离开,真濑看著我,眼里露出少有的热切和渴求。
我笑著问:“最近还好吗?”
一句话几乎让真濑热泪盈眶,她拼命咬住自己嘴唇点点头。
许久含泪对我笑笑。
“对不起,真濑。”
“我很好,我的心永远不会变的,无论发生甚么事情。”
真濑低声说。
我不想在这个话题继续,于是笑著说:“你不会怨恨小雪吧?”
“怎么会呢,请求原谅和宽恕的应该是我。”
真濑立即摇头说。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父母还好吧?”
真濑点点头,非常甜蜜的样子,看得我心里一阵躁动。
我有些失神地说:“可能晚餐准备好了。”
真濑收住恋恋的目光,也意识到彼此的身份。
兴致顿时转变为失落,我又有些不忍心,温和地问:“不高兴了?”
“没有。”
真濑笑笑,说:“您说得对,我去看看伊芙琳,晚餐好了再来请您去用餐。”
我对小雪的举动弄得心神不定,不知哪里出了问题。
晚上,小雪似乎不提及真濑的事,让我心里有些想探询又觉得挺没意思。
小雪似乎比过去更热烈地做爱、亲昵,当两人静静地躺下后,小雪瞟我一眼,轻声道:“早禁不住想问我真濑的事吧?”
“谁想问啊。”
“再嘴硬,我真不告诉你我为甚么这样了。”
我轻轻哼了一生,微微闭上眼,小雪疯狂起来,照样让人象掏空了一样虚脱,我懒得接话。
等了一会儿,小雪轻轻碰我一下:“睡了?真不想知道我的想法。”
我装作很困的样子,说:“也没想想你刚才多疯狂,我可是累了,要说就说,不说我就睡了。”
“谁疯狂呀。”
小雪脸红地轻轻打我一下“你做那些事,还让我求你告诉你啊。”
“那就别说好了,无所谓。”
“你无所谓我有所谓。”
小雪赌气地说。
我不吭声了。
小雪依偎到我怀里,柔声说:“好啦,好啦,都别这样了,我想过了,与其让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与你交往,还不如象真濑这样一个单纯可爱的女孩子一人交往好。”
“甚么意思啊。”
我多少有些不高兴小雪把真濑当成一个工具一样使用,毕竟真濑是非常感情投入的一个有血有肉的女孩。
“我知道你不高兴我好象利用真濑,可你知道即使这样,我也算是作出了巨大的牺牲,知道吗,我昨晚一夜没睡著,我非常伤心,更痛恨自己居然变成了这样的人,还不都是你逼的。”
我搂紧小雪,小雪委屈地趴到我怀里,低声呜咽起来。
我不知如何安慰她好,忽然小雪狠狠打我几下,恨恨地说:“不要得意太早,千万别让我看见你们亲热。”
这才真的让我确信小雪真的想通了,我甚至奇怪象小雪这样在中国大陆受过高等教育和传统教育的人居然会想出这样的做法,让我反而感到或许真的是我逼得她这样做,想到这点让我很难受。
家族生活中并不禁止男人与其他女人交往,甚至与自己的佣人发生性关系也是可以接受的,但象小雪这样承认另一个女人确实是超乎人的想象。
小雪似乎知道我想甚么,她无奈地说:“我知道你怎么想,我实在是怕你学坏,看看那些你所谓朋友的行为,我都替他们感到羞耻,你要变成那样,即使我再爱你,我也绝不会与你生活在一起,我说的是真话。”
我相信小雪是个能够说到做到的人。
她即使回北京或在澳洲依然能够有自己的发展天地,她从来就不是因为看中我的家族而与我相爱的,我明白这点。
“我可以装作甚么都不知道,但我不希望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
小雪轻声说。
我有些生气,内心总觉得似乎她在给我施舍甚么。
我冷冷地说:“谢谢你恩准的幽会,但我说过我和她早结束了。”
小雪一楞,同时羞辱地抿紧嘴,突然她狠狠地推我一把,哭著嚷道:“你还有理啊?不是因为怕你学坏辜负了你父母对你的期望,你以为我愿意让真濑加入我们中间?不要以为我甚么都不在乎,不是因为爸爸妈妈对我很好,我才不管你们家族的甚么破事呢,你个没良心的。还跟我摆甚么谱,告诉你,你要想与我分手,我明天就回北京,你以为我愿意跟你到澳洲过那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啊?”
说著,小雪越想越委屈,呜呜大哭起来。
小雪的话让我哑口无言,愧疚得说不出话来。
或许真的一起从北京出来,小雪从来没觉得我有甚么不得了的地方,在她眼里我只是她还算中意的男人,名望、家族在她眼里一文不值,虽然我觉得也有些憋气,毕竟我也不是完全靠家族的势力撕杀,我本身也是创造财富的人,并不是纨侉子弟,好逸恶劳者。
小雪哭了一会儿,擦擦泪背对著我侧身躺下,看著她赤裸优美的身体曲线,我有些悻悻然,手轻轻触摸她后背,她身体扭动一下,向前挪挪不让我碰她,我小心地躺下,感到有些愧对她,但心里多少有些觉得堵得慌,一夜无语。
第二天,头有些疼痛,醒来,小雪早不在身边,隐约记得前一晚的事,心里多少有些隐隐作痛。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小雪穿著一身洁白的内衣进来,她走到我床边,坐在床头,轻轻抓住我手,静静地说:“起来吧,我昨晚有些话也不对,对不起了。”
我顿时感到浑身舒服了许多。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小雪真要不高兴,最难受的不仅是她,我一样会很不愉快,这就是为甚么至今有人问我,为什么我如此看中小雪的感受,我知道,她的高兴是我愉悦的一部分,我们的感情真的是不可分割的了。
我笑笑,说:“你昨晚骂得对。”
“谁敢骂你呀,那样骄横不讲理的罗绢绢见到你都不敢胡来。再说了,介绍真濑这样一个美女,哼,也只有我做这种傻事。”
小雪提到真濑依然看得出心里非常难受。
“别再说了,小雪。”
我看著她轻声说。
“好,不说了。起床陪我逛逛街,我准备回澳洲了。”
从那以后,小雪不在日本的时候,真濑又搬回别墅与我同居了。
最初有小雪有时打电话,她感觉得到真濑在我身边,她尽量装作不知道。
每次真濑总是趴在我身边大气不敢出。
三人谁也不捅破这层纸。
有一次,小雪到日本采购,当然主要是来看我,晚上吃饭,小雪非要请真濑下班一起吃饭。
真濑来后,小雪看著浑身荡漾著迷人光泽的真濑,看著我一笑说:“真濑比我上次见面时更妩媚了。”
真濑陪笑道:“姐姐说笑了,您是我见过的最迷人的女孩子。”
真濑说得倒也是实话。
晚餐后,小雪坐在我身边,真濑坐在对面一起说话。
小雪说:“真濑,他毕竟要参加好多活动,有时著装应该有些变化。”
真濑含笑点点头。
小雪又仔细询问了我的平时的一些生活起居的情况,真濑倒也一五一十地告诉小雪。
坐了一个多小时,真濑起身说:“伊芙琳,您刚到,肯定很累了,早点休息吧。我告辞了。”
小雪垂下眼睛,马上又看著真濑,微微一笑:“好的,明天见。”
真濑起身向我们鞠躬告辞。
小雪看著真濑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她看看我,轻声问:“不送送她?”
我坐著没动,小雪看著远处天空的星星,似乎甚么也没说不再提起同样的话题。
第二天晚,当真濑再次道别时,小雪轻声说:“真濑,你就不要折腾了,就在别墅住吧,别跑来跑去的。”
“打扰您与先生了,我还是走吧。”
真濑说。
小雪没吭声,我看看真濑说:“既然小雪让你住,你就住这里吧。”
小雪在我身后狠狠地掐了我一下。
真濑看看我,又看看小雪,弯腰鞠躬:“那就打扰你们了。”
早餐,真濑坐在外面等著,见我们到来,她笑容可掬地迎上来,等我们坐定,她忙前忙后地张罗佣人为我们准备。
小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真濑,你坐吧,别这样。”
真濑只好坐下。
餐后,我要与小雪去拜访一个朋友,真濑给我拿来衣服,站在一旁协助我穿衣,我扣衣扣,真濑蹲在地上给我穿鞋。
一切料理妥当了,真濑自己也整理好衣物,站在门口送我们出门。
上车,小雪长呼一口气道:“我真受不了真濑那些无微不至的举动,倒好象我是外人似的。”
见我看她,小雪微微一笑:“不过,她对你到真是好。我可做不到象她那样。”
我笑笑:“我没要求你做这些。”
“你想倒是我愿意啊。”
小雪轻轻一笑,同时轻轻叹口气:“有真濑这样细心的照顾,你也算是前辈子的造化了。”
晚上回家,真濑早在家里等候著。
见我们下车,真濑弯腰笑道:“你们回来了,辛苦了。”
小雪看看我,笑笑,我知道她受不了真濑那样,可是真濑确实就是那样的,可能真的是日本女孩与中国女孩的区别吧。
很难说谁好谁不好。
沐浴后,我到休息室闲走,小雪还在沐浴,我没事到处走走。
见真濑正在大厅静静坐著看电视,见到我,真濑忙起身鞠躬,我顺手将她搂到怀里,低头吻她,真濑有些紧张,但亲吻让她马上忘记了一切,两人正亲昵,小雪忽然推门进来。
真濑哇地本能叫一声,离开我怀里。
垂下头。
小雪看著我,说:“我先去休息了。”
我不想让真濑感到失落,于是继续搂抱真濑,真濑让我抱到怀里,勉强回吻了我一下,轻声哀求:“先生,您早点去休息吧。真濑求您了。”
“才几点啊,休息甚么。”
我有些不高兴。
真濑不敢吭声了,过了一会儿,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哀求:“先生,伊芙琳小姐来日本呆不了几天,求求您多陪她说说话。真濑求您,哀求您。”
看看怀里的真濑如惊弓之鸟的样子,我也不想让彼此都不愉快,于是松开真濑。
真濑弯腰说:“谢谢先生。”
进到客厅,小雪正斜靠在床头看杂志。
见我进来,她轻轻掀开被单,我脱下睡衣也靠在她身边,手搂过她腰,将她手里的杂志拿开,嘴凑过去亲吻小雪,她嘴唇躲闪一下,不让我亲吻她,勉强笑笑说:“亲热完了?”
见我要说话,她用手轻轻捂住我嘴唇,柔柔地说:“好啦,别说了。”
我躺下,小雪拿起一旁的纸巾擦拭一下我嘴唇,似乎戏弄地说:“下次别把刚从别的女人嘴上拿下的嘴唇凑到我嘴上。不过分吧?”
“真濑不是别人。”
“是啊,当然不是。”
小雪静静地模仿我的口气说。神态显然还有些闹别扭。
我手轻轻伸进小雪的胸脯,手触摸到她肌肤,然后是丰满的乳房,手指刚刚按捏到她挺立的乳头。
小雪呻咽一声,重重地喘息一声闭上眼不再说了。
在熟悉而刺激的射出以后,小雪忙著整理身体,潮红的脸变得很温柔。
再次躺下后,小雪小声问:“我与真濑谁让你更愉快?”
“当然是你。”
我马上回答,心里也笑小雪居然也问这种问题,其实每个与我做爱的女孩子都喜欢拿与她相当的女孩比较,这可能是天性,只是有的女孩心里想但未必问,小雪当然也不例外。
“日本女孩也一样?我指身体。”
小雪显然好奇心使她暂时忘记了真濑的身份,也可能是刚刚做爱,身体得到了巨大的愉悦和释放,心情变得出奇的好和也显出无限的温柔。
“你说呢?”
我笑笑。
“我又没见过她裸体,我也没有接触过,我怎么知道?”
小雪有些不高兴地说。
她不是不高兴我回答,而是一想起我与真濑做爱,她心理上还是不高兴。
“当然有区别,不是因为她是日本人,每个女孩子身体都不一样的。”
我有些将功补过的意思,马上说。
小雪撇一下嘴,我知道她的意思,果然她哼了一声:“这你最有发言权。”
我只好住嘴。
小雪显然也不想破坏刚才做爱带来的温馨和柔情。
她笑笑,又有些嘲弄的意思问道:“那我与真濑的身体区别在哪里呀?”
我一时不好回答。
怎么说小雪都不会高兴。
但不回答她也不会满意。
“你个高,当然一切都大了”其实我也是顺口胡说,满不是因为个高个低的区别。
“有这回事?”
小雪盯著我问。
“好啦,别提这些无聊的事,做爱其实是一样的。”
我笑著说。
“一样?”
我知道我说错了,忙笑著吻她一下:“当然不一样,至少跟你就不一样。”
小雪依然不语,看著我。
我顺口继续胡诌:“做爱要讲心灵感应的,谁也比不了我们感情的交流和心灵的感应。做爱还要讲技巧的,谁也没我们配合次数多,当然我们更熟悉,知道怎么让对方更兴奋愉悦。真濑知道甚么呀,说实话,我怎么说她怎么做她不懂做爱的。我是她唯一的男人,她知道别的甚么呀。”
起初,小雪没回个味来,突然脸色变了,我马上意识到她为什么变脸了。
“你甚么意思啊?”
她将我的手从她怀里拉开,坐起。
“甚么甚么意思啊?”
我装傻。
“你是说她还是处女我不是了咯?”
“谁说甚么处女不处女呀。”
我知道小雪最忌讳我说这个,因为这个话题我们吵过不止一次。(背景参考《情感蹉跎》其实每次不是因为处女问题本身,而是都与她过去男友的事纠缠在一起。
“你们男人不是就喜欢处女吗?”
小雪有些讥讽地说。
“不跟你说了,不讲道理。”
我只好住口,否则又一场风波,过去的那些事又该提起。
小雪这次居然没有继续,她躺下,轻声说:“我知道你怕我又与你吵,其实我不是不明白事理,感到我象个泼妇似的,唉,但要我象真濑那样,我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小雪,你就是你,我喜欢的就是现在的你,又何必象别人呢。”
“我知道。我这点自信还是有的。不过我很幸福你真的很在意我的感受。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们再次拥抱。
新一轮亲热,当然,在亲热中两人紧紧依偎著进入了梦乡。
不多说以后多次与真濑的交往,及最终小雪对真濑的认可。
毕竟是讲香港方面的生活。
其他可参考《家庭生活之东京、京都:真濑和雅琴》结婚后,我与小雪正式居住香港。
或者说小雪终于可以不用在澳洲与家族人周旋,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兴趣来生活。
对小雪来说无疑是新的生活的开始。
多年的期盼终于成正果,她名正言顺地成为我太太,成为家族的正式成员,我的生意也开始走上正轨,在家族开始取得绝对决策权,这也是小雪喜欢看到的,加上香港离大陆更近,无论是生活还是社会文化背景都让小雪喜欢。
正如到香港自己的别墅住的第一天,晚上在床上她兴奋地搂住我开心地说的那样,她认为那才是她生活的真正开始,虽然经历了那么多,她认为是值得的。
马傣丽的离去的悲伤过去后,小雪至少嘴上不怎么常提起她了。
洛莎小姐跟著小雪从澳洲来到香港。
我在香港的起居由李陈芸菲担任,洛莎则取代马傣丽成为专职负责小雪生活的最亲近的人。
我和小雪都非常喜欢的另一个女孩米西要到法国留学,我们成全了她。
过去与马傣丽关系不错的另一个佣人罗莎,跟著小雪也一起来到香港。
其他香港别墅的工作人员都是从当地招聘或从其他地方抽调来的。
我前面之所以要花些时间讲真濑与小雪的许多事,是因为接下来我将尽量少的提到其他关系,在讲到真濑时主要讲的是真濑与雅琴,与伊伦和伊妮的关系,别的就尽量压缩篇幅不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