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浪漫欧洲之旅-粉黛胭脂:釜山的夏天(2)(1/2)
晚餐,我请姬善、圆圆和惠用西餐。
在飘香的红蜡烛下悠闲地边吃边聊。
过了半过多小时,忽然见婉韵与一个老者进来。
那是婉韵的父亲,虽然我和她父亲并不很熟悉,但彼此还是清楚对方的。
婉韵父亲看见了我,两人对视,我对他点头笑笑,算是问候。
婉韵父亲犹豫一下,向我这边走来,既然这样我当然应该更主动热情些,毕竟对方年长我许多。
握手问候寒暄。
婉韵父亲笑著说:“我听婉韵谈起你,没想到在此遇到大卫先生。”
我恭敬地问候后,然后看著婉韵道:“婉韵小姐好。”
婉韵弯弯腰,露出训练有素的微笑向我问好。
我觉得那纯粹是一种礼节上的微笑,眼睛里有更多的是淡漠。
随她去了。
回到餐桌,姬善轻声问我:“那是谁?”
我轻描淡写地笑笑说:“一个生意上的朋友。”
姬善没再多问,但还是多看了婉韵几眼。
用完餐,已是夜晚十点多锺了。
四人上下榻的房间,开始还比较规矩地分别走著,进入楼层没有了外人,女孩子们嘻嘻笑著闹起来。
到我房间,我向姬善、圆圆和惠道晚安。
圆圆推推姬善,嘻嘻笑道:“别跟我们走了,还不进去。”
姬善含羞打了圆圆一下,同时看看我。
我想起纯子的话,没有表示甚么。
姬善有些难堪,我忙说:“今天累了,早点休息,明天再联系吧。”
姬善估计我可能约了别的女孩子,她勉强笑著点点头。
圆圆和惠不知就里,还在打趣姬善。
姬善笑著用韩语说了几句甚么,估计是解释甚么,圆圆和惠才不继续逗姬善,纷纷向我道晚安,然后嘻嘻哈哈笑著回自己房间。
刚进入房间,门轻轻敲响,我知道是谁,果然姬善闪进房间,气淋淋也不说话地盯著我。
我搂紧她,姬善趴到我怀里委屈地抽泣起来。
我吻吻她,轻声说:“约好纯子晚上过来谈些事情的,所以没邀请你来,明天再来,行吗?”
姬善哭著也不说话。
正好纯子悄然进来。
姬善进到纯子,从我怀里离开,走进洗手间。
纯子看看我,似乎明白了怎么回事。
静静坐在沙发上不吭声。
不一会儿姬善从洗手间出来,她看看纯子,轻声说:“对不起。”
纯子笑笑,没说话。
姬善看我一眼,说:“晚安。”
“晚安。”
我有些抱歉地对她笑笑说。
姬善离开,纯子没有问怎么回事,她体贴地依偎到我身边,温柔地询问我一天的情况。
聊了一会儿,纯子柔柔地看著我,轻声说:“我陪你洗了早点休息?”
我点点头,确实应该早点休息整理一下一天的杂乱的事情。
太阳永远是新的。
第二天,我被纯子柔柔地亲吻和抚摩弄醒。
见我醒来,纯子无声地笑笑。
我在几乎全裸的纯子身上轻轻捏了一下,道:“睡觉都不老实。”
“我早醒了,不是怕今晚见不著你嘛。”
我看看眼前的纯子,纯子笑笑:“我晚上很晚才回来,我可能就不过来了。你爱约谁约谁好了。”
我不知道纯子是否有意给我和姬善让出时间,我也不多问,我吻纯子一下,说:“晚上自己小心,不要多喝酒。”
“知道,谢谢。”
纯子微微一笑。
与姬善见面,姬善好象前一晚甚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白天没有太多事情,既然休假,自然是在海边去。
也许姬善从我的话语中知道晚上可以与我独处,所以倒没再将前一晚的事放在心上。
与圆圆和惠有说有笑。
玩得很开心。
晚上再次在楼道我的房间门口,这次用不著圆圆和惠起哄,姬善自己跟著就进了房间。
不多叙姬善的又亲又闹,总之要将前一夜的委屈都发泄出来姬善才心里平衡。
第二天我起身锻炼回房间,姬善还熟睡著,我推醒她,她是非常爱睡懒觉的,她不愿意地让我允许她多睡一会儿。
我笑著说:“那我可自己出去用餐玩去了?”
姬善睡忪未醒,翘著嘴嘟囔著起床。
但真从浴室出来她整个换了一个人似的红光焕发,全身充满了生机和朝气。
很遗憾有两天没见到婉韵。
我没想续一夜情,但总感到就这样不明不白就分手总是觉得好象还欠婉韵些甚么。
后来我知道,那两天婉韵陪她父亲到其他地方去玩了。
到底是明星,姬善和圆圆虽然是秘密私人来釜山,但还是让当地娱乐机构和选美组委会知道了,自然要安排她们一些活动。
经过请示公司,姬善只好参加一些不得不出席的应酬。
余下的时光,只有惠与我两人纯属休假了。
虽然没有时刻与惠呆在一起,但我也了解了惠的许多情况。
惠还有个妹妹在德国留学,惠本身不是汉城人。
我发现惠其实是个很标准的韩国传统女孩,没有演艺界的那些过激的言行,与我在一起,无论是聊天,还是一起游泳,无乱是在酒吧或餐厅,还是在海滩,她总是规规矩矩,从来没有甚么过分的言行和嬉闹。
我喜欢这种女孩子,好在我们在一起不会轻易出现她诱惑我或我勾引她的事,两人象好朋友一样相处甚好。
但不知不觉,两人多了些亲近和默契。
在釜山,与韩国小姐候选的两个女孩子有过短暂云雨,因为找纯子的女孩子总是很多的,加上纯子也不太干预,对送上门的漂亮的女孩子我一贯缺乏自制力的。
由于主要不是讲这些忽略不说了。
婉韵与她父亲回釜山后,我们一起吃过两次饭,由于彼此都没有往下发展,再没有性关系。
但婉韵回美国后我们曾有个一段时间的来往,以后渐渐不怎么联系了。
我想她生活中同样有许多机会选择新的伙伴,不会太在意与我这种一夜情的。
也好,彼此不牵挂。
离开釜山前一夜,那天本来纯子说好晚上到我房间,姬善很自觉地没有到我房间来。
我正好应一个企业界朋友邀请到酒吧坐著聊了一会儿,回房间,正好遇到圆圆出门准备出去。
我笑著问:“这么晚还出去?”
“睡不著。”
圆圆笑笑说。姬善和惠不在一起时,圆圆也不怎么说笑的。
我笑一笑准备回房间。
圆圆走到我面前,仰头看著我,她个子不是太高,属于娇小玲珑那类,眼睛有些热情地盯著我。
两人对视几秒锺,圆圆脸腾地浮起一层羞娇的红晕,她有些口吃地说:“姬善没来?”
她不知道我们之间还有个纯子。
“可能回房间了吧。她以为我很晚才回来的。”
似乎象说好一样,我推门,圆圆默默跟我进房间。
我站定,圆圆慢慢褪下了本来就穿得少的身上的饰物,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
接下来的事就千篇一律了——也许有些忌讳姬善,清晨。
天似乎还没完全亮,圆圆起床,吻吻我然后穿上她的衣物准备离开。
我看著她性感的身体默默无语。
圆圆出卧室,我听见她开门,忽然一阵惊慌,她匆忙回房间,脸色煞白。
我想她一定遇到甚么了。
“怎么啦?”
我关切地问。
圆圆惊魂未定,支吾著说:“遇到惠了。”
“怎么会呢?”
按理我是单独住著几乎半层,姬善和圆圆、惠都住得离我很远的。
但鬼使神差就遇上了。
圆圆坐了一会儿,再次亲吻我,然后默默离开。
圆圆似乎有一种被当场捉奸一样搞得心神不定。
早餐,她没有参加我和姬善、惠一起。
惠似乎甚么也没看见一样,依然与姬善说笑。
但我从她偶尔瞥我的眼神,发现她其实眼里有很多内容。
“圆圆是怎么啦?从来不耽误早餐的。”
姬善嘻嘻笑著说。
惠笑笑,看我一眼道:“可能睡得晚吧。”
“约好今天去逛街的。”
姬善说。
惠笑笑,没说话。
半晌,姬善看著我说:“你怎么也不多说话呀?看上去早上都怪怪的。”
我哈哈一笑:“天天说哪有那么多说的。”
姬善翘翘嘴,撒娇地说:“噢,刚呆几天就没有什么跟我说的了?”
早餐后不久,姬善到我房间问我去不去逛街,她知道我一般不会早上出去的。
我自然不去。
姬善腻味半边,见我还是不同意陪她们逛街,只好离开了。
我处理完一些公务,与埃玛到楼下散步。
刚回到酒店,遇到了惠,我奇怪地问:“你没与她们一起出去?”
“我可不愿意与她们一道不得安宁。还是安静地在酒店休息休息吧。”
惠笑笑说。
我笑著点头,深有同感。
午餐后,我去游泳。
惠一会儿也穿著泳衣进来。
游到我身边她抹抹脸上的水珠,笑著说:“我知道你可能在这里游泳。”
我笑著打完招呼继续游泳。
姬善和圆圆参加当地活动几天,惠几乎每天与我一起,她是知道我每天生活规律和活动的。
她知道我游泳时是不怎么多说话的,游了一个多小时,我上去休息。
惠早在上面坐著休息了。
见我上来,她笑著递给我一瓶水,我喝了一口,放下水瓶,然后用毛巾擦擦脸上的水,坐下后我看著惠白皙的皮肤和黑黑的微微有些湿的头发,笑著说:“怎么游这么短时间就上来了?”
“好累,今天游得够久了。”
她看看我赤裸的胸膛,然后目光移开,微微一笑:“谁能跟你比呀。我听姬善说你每天健身,而且经常与许多知名运动员运动。”
“这就是男女的区别。”
“这可不是男女的区别,只是我俩的区别。”
惠不承认地嚷著。
“那还不是一样。”
我哈哈一笑。
惠笑著摇头不认可我的话。
我发现惠要真正放松了聊天也是个不错的朋友。
谈笑了一会儿,我们分手各自回房间。
每次游泳后身体都显得特别清爽而松弛,虽然略略有些倦意,但兴致很高。
我叫上埃玛一块到酒吧坐著喝酒聊天。
酒吧很热闹。
周围有几个漂亮的欧美的女孩子在一起说笑聊天。
埃玛虽然陪我说话,但偶尔也谈些生意上的事。
我不好不让埃玛说,毕竟这是她工作之一,但我多少有些兴趣不大。
我希望更轻松些谈话。
说实话,心里有些盼望姬善早点回来。
突然我眼睛一亮,埃玛顺著我眼光看去,原来惠正悠闲地在酒吧外转悠。
埃玛不悦地闭上嘴,我看著埃玛抱歉地说:“对不起,埃米,你继续说吧。”
埃玛不吭声。
过了一会儿,她起声说:“专门抽时间谈这些事吧,是我不对,不该总给你谈这些。”
我心里真的有些愧疚。
埃玛看出了我眼睛中的内容,她轻轻一笑,说:“没有别的意思。还是邀请惠小姐过来一起坐坐吧。哼,我知道你的想法。”
“埃米。”
我手握住起身的埃玛的手,埃玛轻轻拍一下我的手,说:“不用说甚么。”
埃玛出去,一会惠进来了。
她穿著短短的露出肚脐的细细背带的短衫,下穿白色短裙,显得朝气勃勃而有性感十足。
真不知道女孩子穿这么短了不了解对男人有多大的刺激。
惠随便地坐在刚才埃玛坐的位置,笑著说:“我见埃米刚出去,知道你可能在酒吧。怎么一个人,埃米怎么不陪你?”
埃玛其实不用专门告诉惠甚么,她只要让惠看见她,就等于告诉惠我在酒吧。
我笑笑说:“刚坐了一会儿,她上去有些事情要安排。”
“等人吗?我不打扰你吧?”
惠礼貌地问。
我笑著摇摇头。
“那好,我正一个人没事呢。姬善和圆圆怎么还不回来。”惠安心些了,坐稳抱怨道。
我何尝也不是希望她们早回来。
惠说著话,她胸前丰满的乳房几乎要从她那薄薄的短衫中蹦出来,从宽大的圆领可见她洁白丰满的酥胸前有一道深深的乳沟,随她身体动弹,乳房在胸前一颤一跳,小巧的乳头在丝质的薄衫前凸出两个高高的小圆点。
惠正说话,发现了我的目光,她身体略略向后靠靠,脸色略略发红,有些羞怯地盯著远处。
我收住目光,为自己的行为惭愧,有些太缺乏教养和基本的礼貌了。
一时有些尴尬。
稍稍等了一会儿。
我笑著说:“原来惠小姐长了一幅迷人的身材。”
惠有些不好意思地瞥我一眼,忽然盯著我笑道:“谁也比不了姬善。”
“是吗?”
“还有圆圆。”
惠补充。
我笑笑,我不想当著一个女孩子评价另一个女孩子,无论好坏,这是我的经验,不论为了讨好眼前的女孩子随便评论别的女孩子,尤其是她们熟悉,否则面前的女孩子会设身处地地考虑她自己是否也被我在背后评论。
“怎么不说话?想甚么?”
见我不吭声,惠有些沉不住气甚至有些好奇地问“想姬善?”
我盯著惠,笑道:“真想我告诉你我想甚么?”
惠看看我,似乎意识到我要说什么,她脸腾地羞红了。
不再说话。
片刻,她娇躁地看我一眼,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想甚么?你愿说就说呗。”
我可以理解为是一种鼓励。
我笑道,向她凑过去些,轻声道:“我想与你进房去。”
惠虽然料到但一旦我真说出她还是有些举促无措,她头扭头一下,似乎看著远处,但她起伏的胸脯和颤栗的乳房表明她心里并不平静。
“你这算甚么?我和圆圆都是姬善最好的朋友。”
过了许久她说,谈不上有甚么特别的反应。
“你不是问我心里的想法嘛。对不起了,如果有得罪之处我道歉。”
我说。
惠身体有些发颤,我觉得她眼睛不敢看我,越是控制自己她似乎越是难以平静。
我想我还是借口起身离开以减少她的那种努力的控制自己的难受。
她勉强笑笑,飞快地看我一眼,说:“我可不愿到你房间。”
我轻松笑笑,也想让她松弛些:“好,没意见,到你房间。”
惠咬住嘴唇,显然内心激烈斗争著,她垂著头,好象考虑著甚么,终于,她抬头看看我,起身甚么也不说。
我自然也站起身来。
我觉得我浑身荡漾著一种迫切地冲动,尤其看著惠那匀称的背影和圆润的臀部。
进入惠的房间,这是普通的客房,外面有一个客厅,房间似乎撒过香水有一种淡淡的清香。
我在客厅沙发上坐下。
惠坐在我对面。
我对她笑笑,起身走向她,她手档住刚要在她身边坐下的我,仰头看著我说:“我不是随便的女孩子,请你不要误解我。我也不希望象圆圆一样彼此接受就甚么都结束。”
说实话,我真有些烦这些。
我看著她,平静地问:“你甚么意思?”
惠垂下头,低声道:“没甚么意思。但我不希望姬善觉得我在背后抢她男朋友,我从不跟自己不喜欢的男人亲热。”
我坐到她身边,手都不碰她,我觉得有些兴趣索然,进门时身体的那种冲动正在慢慢消退。
惠看著我:“但是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聚会我就喜欢你。虽然我们不是一个圈子的人。我仅仅希望你不要只是玩玩我,而没有一点真心的喜欢。”
“我也从不跟我不喜欢的女孩子上床的。”
我有些冷淡地说。
惠有些试探性地抓住我的手,那是一双在当时感觉温软细腻极的手,顿时让我血液沸腾。
酒吧中惠的乳房颤动的情形猛地回闪在脑海,我侧身搂过惠,惠没有拒绝顺势依偎到我怀里。
我低头,从她衣领看著她胸前高高耸立的乳房,用力搂紧她,嘴唇贴了过去。
惠嘴里发出恩的一声,她也甚么都不想说了——也许圆圆比惠在床上更疯狂,但惠更让人感到兴奋。
进入她的身体,好象整个人被她舒适地抚摩一样舒坦,尤其是她敏感的肉洞让人不愿轻易放弃那种摩擦和抽插带来的身体的巨大刺激和享受,惠在床上比她在外面身体更让人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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