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俄罗斯之花:古尼垭(五)(2/2)
特别是在交通高峰期,汽车如同蚂蚁蠕动,行进缓慢。
出租车往往在此时谢绝载客。
小环线的整治虽然进行了一些,比如,扩建、改建路口,但由于政府没有一个改造老城的整体方案,每次施工都是“小打小闹”根本问题仍然无法解决。
大环线建于1960年,长度为48公里,它围绕莫斯科外围绕了一大圈,联通了去往雅罗斯拉夫尔、高尔基、良赞,波多尔斯克的道路。
以莫斯科市长牵头,俄罗斯政府主管部长支持,希望对小环线进行根本整治,我想邀请我和其他几位企业家的目的也很明确。
虽然这个项目至今依然在论证之中,但这次会议,算是彻底在外露相了,我想藏在后面做些投资领域的业务已经不太可能。
这次会议唯一的影响是邀请我到俄罗斯的企业和朋友多了,而且在莫斯科期间每天的宴会舞会更多了。
我其实不希望这样。
一次在莫斯科,晚上应可可基斯先生邀请参加一个舞会,我带安娜同行。
人不多,二十几个来宾,可来到的伴舞的女孩子达到五十多位,说实话,我真没见过如此多的漂亮女孩子,据可可基斯先生告诉我,全部是学艺术的女学生。
安娜是一步不离地跟著我,她确实有理由紧跟,哪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都无法保证坐而不乱。
与安娜跳了几支曲子,可可基斯笑著对安娜说:“安娜小姐,是否找个别的女孩子陪大卫先生跳跳舞,别看得太紧了。”
安娜笑笑:“我没有呀,是大卫每次邀请我跳的。”
可可基斯先生让一个手下英俊的小伙子请安娜跳舞,安娜不好不去,但看得出她实在不愿意。
等安娜走后,可可基斯先生笑著说:“大卫先生,下次最好自己单独来。看中哪个女孩子了?”
我笑笑说:“小姐们都很迷人,我看花眼了。”
可可基斯哈哈大笑,说:“谁不知道大卫先生周围美女如云,那我给你派几个了?”
说著可可基斯凑近我说:“你喜欢哪个或哪几个女孩子就带上楼去。”
舞会是在国家杜马所属一个老宫廷式的豪宅举行。
离克里姆林宫不远。
进来时我就注意到门口卫兵把持,绝对是内部的活动场所。
难得可可基斯先生信任。
不多说。
以后偶尔参加这种活动,有时也会带喜欢的女孩子上楼去让她们陪著沐浴,做爱。
每次安娜都气鼓鼓地生闷气,但她也知道这种逢场作戏的交际是她无法禁止的。
好在多数情况下我是与做过爱的女孩子再也没有联系,安娜也就作罢,不太计较。
渐渐我发现,只要安娜知道我出去应酬肯定与别的女孩子做爱亲昵以后,她虽然依然生气,但每次倒比过去更温柔体贴的陪同我。
我记得有一次与托哈宁先生躺在温泉休息室聊天,托哈宁看著四周几个漂亮的伺候我们的女孩子说:“大卫先生,俄罗斯姑娘你不用太迁就她们的,你越对她们厉害,她们越对你伏帖,越是依恋你。”
我笑著点点头,虽然不太同意。
托哈宁接著说:“你那个安娜别总是带著四处活动,她不就是黑社会老大的女儿嘛,根本上不了正台的,她要对你不好,你就揍她几次就听话了,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听我的没错。”
也许俄罗斯女孩子真的这样?
我不敢苟同。
但确实,安娜越是知道我出去鬼混,她越变得胆子小了,或许真的怕失去我,担心她人取代她,我觉得安娜不是那种离开我没法生活的女孩子。
而我,真的是无奈地应酬,我自己觉得比托哈宁先生和可可基斯先生她们对待俄罗斯姑娘要友善得多。
在一次商务聚会上,我看见了古尼垭,那时已很少见到,除了偶尔聚会见面我们没甚么单独联系。
古尼垭看上去显得成熟了许多,身体变得更加丰满,成熟得让人禁不住想动手去摸摸。
她穿著齐胸的短内衣,露出半截酥胸,丰满的半截乳房和深深的乳沟尽显眼底。
看见古尼垭,挽著我手的安娜手轻轻颤抖了一下,有些紧张地挽紧我。
古尼垭陪著哈吉先生。
见面彼此点头笑笑没多说话。
等落座后,古尼垭独自过来,她也不看安娜,而是对我笑著说:“大卫先生现在是红人,谁都想邀请你加盟,怎么最近也不到我家拜访我父亲了?是不是有新朋友忘了老朋友?”
我吓了一跳,我可不能让古尼垭父亲有这种感觉,虽然确实那时我没有她父亲照样可以做我的事但朋友交往我绝对不希望给人留下这个印象。
我于是热情地与古尼垭说话,并解释了许多。
我说话时,安娜柔柔地看著我,似乎也忽略了古尼垭的存在,古尼垭看著安娜那温柔恬静的模样,恨得心里咬牙切齿的。
我不希望她们依然处于敌对状态,我对古尼垭说:“古尼垭小姐,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希望你与安娜成为好朋友。”
古尼垭哼了一声,说:“是她抢我的男人,我不会与她成为好朋友。”
我有些尴尬,倒是安娜早没有了过去那种不饶人的态度,她淡淡一笑,说:“大卫,你听见了,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我也做不到。”
我哈哈一笑,尽量不让她们对话了,说:“好吧,算我不对。”
安娜说:“对不起。”
我笑著说:“没关系,以后有机会再说了。”
古尼垭看著我,眼睛里露出无限的恨与羞。
我自己都奇怪时间真是开了大玩笑,想当初古尼垭在我身边,而对面是安娜,两个女孩子水火不容,现在完全倒了个,安娜在我身边而古尼垭成为了局外人。
我起身,对古尼垭说:“古尼垭小姐,我该和安娜去看几个朋友了,有时间我们再聊。”
古尼垭优雅笑笑,起身说:“对不起,耽误你时间了,找时间再联络吧。”
安娜陪我离开,古尼垭看著似乎有些发呆,随后走到哈吉先生那边。
我绝对是受欢迎的人,很多人向我打招呼问好,同时凑过来与我亲热聊天,那些单身女孩子更是暗送秋波,我没有心情涉猎,对每个人都友好地点头笑笑。
感觉到远处古尼垭观察著我的一切,我心里有些隐隐作疼,我是喜欢古尼垭的,可偏偏她现在陪著另一个男人。
来日,古尼垭到我房间找我。
安娜开门见是古尼垭,一楞,马上变了脸问:“你来干甚么?”
“我找大卫先生谈点生意上的事,不是来看你的。”
“生意上的事别到我们房间谈,另约好了。”
“你干甚么?”
古尼垭火了“别以为我真不敢动你,你给我滚开。”
我正在里间看材料,听见外面的吵闹立即跑出来,看见古尼垭和安娜火药味十足的样子,立即对安娜说:“安娜,注意些,古尼垭来毕竟是客人。”
“我就不让她进我们的房间。”
安娜的火药脾气也上来了。
“你让她进来。”
我有些生气,安娜气鼓鼓地扭头不理我,古尼垭冷笑一声,有些讥讽地看著我,我也不知哪来的火气,抬手就给安娜一耳光,安娜楞了一下,哇地哭著冲进卧室。
我被自己的行为惊呆了,古尼垭也楞了。
停顿了一下,我对古尼垭说:“请进。”
古尼垭摇摇头:“对不起,我本来想来与你商量些事情,看来真的不该来这里打扰。真的对不起。我们再联系吧。”
古尼垭离开了,我还站在那里发愣。
我反思或许真的天天与安娜在一起有些腻味了,或者说内心真的对古尼垭藕断丝连,觉得安娜连一般的礼貌也不顾了,让我失去了面子,古尼垭讥讽的目光让我火起,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我愧疚地回到房间坐下,想怎样去给安娜道歉。
忽然觉得身边多了个人,抬头,安娜站在一边,脸上还留著淡淡的手指印。
安娜见我看她,哽咽道:“大卫,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该将个人感情与生意混在一起的,是我不礼貌。原谅我。”
我看著安娜,不知道该哭还是该难过。
我搂过安娜,说:“安娜,真的对不起,我保证再不会这样,我自己也不知怎么会这样。”
我摸摸安娜的脸,关切地问:“疼吗?”
安娜看著我摇摇头,指指自己胸口,说:“我心里疼。”
说罢,安娜趴到我怀里委屈地大哭起来。
隔了一天,古尼垭让艾玛约我,看来她确实有事要与我商量。
我到古尼垭约好的地址,为了让安娜放心也带上她。
但到谈事地点,安娜不愿与我一起见古尼垭,而是与艾玛坐在远处说话。
古尼垭没有马上与我谈事,而是对前一天的事情再次表示歉意。
我表示事情已经过去不要再提了。
古尼垭看看远处的安娜一眼,轻声说:“看来你是真心喜欢安娜小姐,安娜小姐是真心爱你。我就做不到她那样。”
我不想讨论彼此的感情,我自己知道我的真心。
我确实喜欢安娜,但同时也对古尼垭怀有莫明的牵挂。
见我不吭声,古尼垭看著我笑笑,说:“我可不赞成你象俄罗斯男人一样动不动就打自己的女人,那是一种很不绅士,很野蛮的行为。”
我看著古尼垭说:“你知道吗,我印象中这是为数不多的几次。我不是一个打女人的男人,我觉得那是一种耻辱,所以希望不要再提这个让我终生悔恨的事情。”
古尼垭淡淡一笑:“也不是甚么耻辱的事,你们中国不是也有打是亲骂是爱的说法吗?其实我很羡慕安娜小姐,被自己所爱的男人打也是一种幸福。我求你动手打我你也未必肯,是不是?”
我看看古尼垭,觉得她比我更有毛病。
古尼垭看著我笑笑,说:“好了,我长话短说,省得一旁的人坐立不安。”
古尼垭说著瞥了我一眼,又看看远处的安娜,继续说“我想让你帮我查些事情,我出面不方便,而且我未必能了解清楚。我总觉得查德先生和哈吉先生都在利用我,他们的许多交易并没有让我知道,他们是在利用我父亲的关系但却没有可能兑现给我的承诺。你知道的,我做事不想贪图太多,但绝对不允许别人耍我,我想来想去,只有你可能帮我,毕竟”她顿了一下“我们有过美好的时光,我依然向往和感到甜蜜。我们是真正的朋友,是不是?”
我笑笑:“我会尽量帮助你。但我衷心希望,你和安娜不要再这样对恃,水火不容。”
古尼垭俏眼一挑,说:“这算是条件吗?”
我摇摇头,笑道:“你也太小看我了,我不会给你附加任何条件,因为我从来就是把你当成真正的朋友,我只是希望我的朋友都不要彼此伤害。”
古尼垭微微一笑,说:“我尽力吧。”
我伸出手,古尼垭犹豫一下,伸手握住我手。
我笑道:“希望我能帮助你。”
我起身,古尼垭也站起,跟我走到安娜和艾玛身边。
古尼垭对安娜说:“不管你怎么看,我同意大卫先生的意见,我不会再与你为敌,但也不是朋友,我希望你体谅大卫先生一片爱心,好好珍惜他。”
说罢,看著惊呆了的安娜,转身离开。
我想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安娜依偎到我身边,恋恋地看著我,我亲吻她,这哪是过去的安娜,我倒希望她还是过去那样,可为甚么恋爱中的女人总是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