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俄罗斯之花:古尼垭(三)(2/2)
眼神催我起身走。
三个女孩子静静坐著不吭声。
我起身笑著说:“喀莎、卡列拉、安娜,我们回头见。我得先去参加一个聚会。”
走了两步,我猛然想起甚么,对艾玛说:“对了,艾玛,你带钱了吗?”
我身上从来不带现金的。
艾玛似乎知道我要干甚么,她看看古尼垭,轻声问:“要多少?”
“三千。”
我笑著说。
古尼垭不悦地说:“你这是干甚么?显得你有钱是不是?”
我笑笑说:“说好了陪我说话给钱的。要言而有信。”
“真那你没办法。”
古尼垭说罢,扭头不看我。
艾玛给我钱。
我走会去。
将钱递给安娜说:“这是三千元,我们说好的,谢谢你们临时做我的女朋友,我真的女朋友来了,我们的关系结束了。”
安娜吃惊地看著我,机械地接过钱,我对她们说声再见,这才转身离开。
上车,古尼垭不看我。
车行驶起来,古尼垭扭头盯住我,说:“你怎么能跟妓女一块嬉闹呢?”
“谁是妓女?她们是莫斯科大学的学生。”
我当然不好意思说自己明白了她们的身份。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啊?”
古尼垭大声嚷道“我总强迫自己不要生气,不要对你发火,象真濑小姐一样做个温柔的女孩子,可你真让我伤心、难受、生气、愤怒。”
“我们没做甚么呀?”
我笑著说,虽然不悦古尼垭说话的那种口气,毕竟自己的行为有失身份,心虚吧,所以依然笑著解释。
“我知道你没干甚么。我知道。”
古尼垭嚷著,话音未落声音哽咽了,猛搂住我腰“可你为甚么要这样,为甚么嘛?你对我从来都没那样兴奋说笑过。为甚么?”
我搂住古尼垭的颤栗的肩,心里叹了口气,确实,我与古尼垭说话从来没有刚才与喀莎、卡列拉和安娜说话时那种刺激的兴奋,当然就显不出热情了。
古尼垭顺势倒在我怀里,伤心地呜咽起来。
我抚摸她后背,轻轻地抚摸她,好象也不好说甚么。
好在一会儿古尼垭自己从我怀里坐起,她擦擦挂在眼角的泪水,不言语的重新在脸上补妆,车停下。
古尼垭深深呼吸一下,小声说:“我们到了。”
在整个聚会过程中,古尼垭显得端庄恬静,没有特别兴奋,也不故意冷落我,算是很正常的控制了自己情绪,聚会近四个小时才结束。
我没等结束就向古尼垭道别。
我想向古尼垭解释下午的情况,古尼垭似乎不给我机会,她轻轻握握我手,平静的含笑说:“回头见。”
第二天,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古尼垭约好来酒店与我见面。
不知为何,我没有选择酒店的酒吧见面,而是直接在我房间的小型会客室与她碰面。
我想向古尼垭解释些甚么,但古尼垭似乎早忘了,话语也显得很正常,不象平时有许多的挑逗性。
我想古尼垭对我是彻底失望了吧,也好,不过说实话心里多少有些失落感。
两人已经准备分手道别了。
忽然艾玛进来,告诉我说:“有位安娜小姐想见你。”
“安娜是谁?”
我一楞。
艾玛看看古尼垭小声说:“昨天见过的。”
我猛然想起那三个大学生。
我看看艾玛,觉得她没眼力,事后我想,艾玛或许故意当著古尼垭的面说,她也反对我与这类女孩子交往。
其实对我也就随意聊聊,真没有其他意思。
我对艾玛说:“就说我在开会,没时间。”
艾玛刚想走,古尼垭站起道:“埃米,等等。请她进来。”
我不知道古尼垭要干甚么。
安娜进来,看见古尼垭略略有些不自然地对大家笑笑。
我请她坐下,我怎么也看不出安娜会是妓女。
古尼垭看著安娜问:“你找大卫有事吗?”
“没有。”
安娜笑笑。
“我下午没事,正好来酒店,看看大卫先生在不在,大卫先生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想找他聊聊。”
“安娜小姐,我希望你没事不要打扰大卫,他不太了解许多情况,而且作为我邀请的朋友,我不希望有任何让大家难堪的事。”
古尼垭平静地说。
安娜显然也是一个个性很强的女孩子,她浅浅一笑:“没谁规定不能交朋友吧?”
“我规定的。”
古尼垭有些口硬了“你和你那些朋友就不行,如果你再找她,别怪我不客气。”
安娜气红了脸,或许她也没怎么把古尼垭放在眼里,她嚷道:“你是谁。凭甚么干涉我的生活?”
“因为我是古尼垭。”
古尼垭冷冷地说,“如果让我再知道,我让你永远在莫斯科消失。”
安娜可能不知道古尼垭是谁,但古尼垭那种口气让她不敢再逞强。
我笑著对安娜说:“谢谢来看我,我确实也太忙,古尼垭的话不要太在意。”
安娜也冷冷对古尼垭一笑:“好,既然大卫先生忙,我也不多打扰,我们后会有期,古尼垭小姐?很好,我记住了。”
安娜告辞。
古尼垭看著我说:“对不起,我本来不应该这样对待你的客人。但我不希望在莫斯科遇到这种事,毕竟你是我请来的朋友。我告辞了,相信宽宏大量的你不会太在意我刚才的不礼貌。”
“我们本来就没甚么的,但还是谢谢你。”
过了两天,我准备离开俄罗斯,晚餐后,古尼垭与两个朋友陪我在酒吧坐著说话。
我们正高兴地聊著,我看见安娜也进来了,古尼垭当然也看见了,很气恼,但不便发作,毕竟酒吧她无权干涉他人来享用。
安娜走向我们这边,古尼垭脸色变了。
安娜笑盈盈地向我打招呼,我只好礼貌性地笑著回应。
安娜打完招呼,又坐到另一张吧桌上。
洛丁走过来,悄悄对我们说:“大家还是回房间吧,我觉得有些不太对。”
我们四周看看,果然有六个标形大汉坐在酒吧。
本来正常,但他们穿著同样的服装,虽然面前放著酒杯,但似乎都不动,就有些奇怪了。
古尼垭脸色苍白,她拿起手机,不知道给谁悄声说了些甚么,然后微笑著说:“干吗回房间?我们正说得高兴呢。洛丁先生,谢谢,您不用担心。”
洛丁不便多说甚么,在离我不远的吧桌坐下。
几分锺,来了十几位一看就不是喝酒的人,他们坐在远处随意聊天。
我随意看去,觉得好象是古尼垭叫来的人。
我笑著对古尼垭轻声说:“古尼垭,别惹事,我们聊一会儿就走吧。”
古尼垭反而轻松笑笑:“好不容易今天大家玩得高兴,你放心好了。”
同座的两个朋友也是古尼垭同样有家庭背景的朋友,他们笑笑:“大卫先生,你不用担心甚么,这是莫斯科。”
我笑笑:“我没甚么可担心的。”
“你当然不担心。你还怕那位美女会伤害你呀,刚才不是还笑眯眯地向你问好吗?”
在座的一个古尼垭的女朋友嘻嘻笑道:“古尼垭,你好象有些吃醋啊。”
古尼垭嘻嘻一笑:“随你说好了,我是不想让大卫因此对莫斯科的合作产生不好的印象。让他感到这是一个安全的国家。”
我笑笑:“我只希望在哪里都平和无事,我们是做生意和为贵。”
话音未落,安娜走过来,说:“古尼垭小姐,不是要让我消失吗?我在这里等很久了。”
我笑著说:“安娜小姐,大家都是朋友,不要这样嘛。”
安娜对我柔柔一笑:“大卫先生,跟您没关系,我知道您肯定以为我是某类人,这位古尼垭小姐肯定这么说的。不过没关系,您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古尼垭不在乎安娜的话,而很恼火安娜对我说话那种密友似的口气和情人般柔柔的笑,古尼垭一直很不习惯那种柔柔的样子。
古尼垭站起,笑著说:“我不想让大卫看到甚么。大卫,你稍稍坐一会儿,啊,千万等我。”
古尼垭显得更亲昵地对我说。
古尼垭刚起身,两边的人都紧张起来。
但坐著没动,双方的人在互相打量。
人数上似乎古尼垭这边人多些,但安娜的人似乎更冷竣些。
我想起身替她们解围,古尼垭的女友笑著拉住我说:“大卫,别管那些事,我们还是聊我们的。”
我哪还有心事说话,关切地看著安娜和古尼垭,这真是两个各有千秋的美女。
昨天没细看安娜,刚才她那柔柔的模样和现在冷冷的姿态,真象我所见到的许多欧洲的皇室公主。
两人坐在一张桌子两边争吵著甚么,声音很低,忽然,古尼垭忽地站起,跑到她随行一行人中突然抽出一支枪来就去扳扳机。
一片惊呼,我身边的朋友也坐不住了,刷地跑过去,搂住古尼垭,用俄语说著甚么,安娜坐在那里冷笑,真亏她沉得出气。
洛丁走到我身边了。
安娜那边的人都静静坐著,谁也没动,古尼垭被朋友搂得紧紧的不能动弹,她大声对朋友嚷著。
朋友继续劝说著,古尼垭似乎安静了些。
安娜起身,居然走到我这边来,古尼垭见状,又大声嚷著要挣扎出来。
安娜转过身,走向古尼垭。
两人对恃。
我疾步上前,对古尼垭说:“古尼垭,请安静些,别伤人。有话好好说。”
古尼垭气淋淋地看著安娜,丰满的胸脯一起一伏,很激动。
“我倒要看看她怎么用枪。”
安娜冷冷笑著说。
“安娜小姐,今天是你不对,你带这些人干甚么?”
我虽然很平静,但口气很不客气。
安娜看看我:“是她挑起的,我看看你怎么啦?”
“你少跟她说话,大卫,我让你不是坐著别过来吗?”
古尼垭显然不满意我与安娜对话。
安娜笑了:“我偏要说。大卫先生,我叫你大卫好吗?”
“随你叫吧。”
“对了,你昨天就让我叫你大卫了。”
安娜嘻嘻笑著说,她是没话找话,成心跟古尼垭过不去。
古尼垭勃然大怒,拼命挣扎,我过去搂住古尼垭,轻声说:“古尼垭,别激动,我们走吧。”
“你要再跟她说话,我们一刀两断。”
古尼垭靠在我怀里,恨恨地说。
我心想俄罗斯姑娘怎么这样火暴啊,笑著说:“走吧。”
安娜对古尼垭嚷道:“我告诉你,我一定要得到大卫,看你能怎样。”
我看著安娜想表态,古尼垭死死掐我一下,我只好住嘴。
总算双方没发生格斗。古尼垭对我说:“我们回房间吧。”
向朋友道别,同时恨恨瞪了安娜一眼,安娜似乎看上去更气愤,但也不好再挑起争斗。
“好的。去吧。”
我向古尼垭朋友道别,搂住古尼垭温和地答应。
回到房间,见古尼垭情绪还没稳定,我笑著问:“安娜是个甚么人啊?来的那些人是谁?”
“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她怎么看都是个妓女。”
古尼垭没好气地说,其实古尼垭自己说这话时,也觉得安娜不是一个妓女那样简单。
“那你那些人又是谁?”
我问。
“我朋友。”
古尼垭依然没有笑脸。
我知道她还在生气,总觉得自己没占到甚么便宜。
或许看我不说话了,古尼垭口气和缓些,说:“他们是负责我父亲安全的战士,经过严格训练的战士。我不想再说这些了。”
我笑笑。我也不想再说了。
古尼垭看看我,走到我身边,靠在我怀里,仰头看著我说:“我今天不走了。”
我也担心她出去不测,我点点头。
那一晚,古尼垭住在我房间。
当然我们做爱了。
对我而言,只是一个新鲜的新身体而已,谈不上更多的激情,古尼垭也可能还没从晚上的事件里完全恢复,她也没有太多的热情。
但我知道,毕竟我们的关系不同了。
第二天,我离开了莫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