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俄罗斯之花:古尼垭(一)(1/2)
鹃仪虽然身在TT,但我们的约会一直没有间断,偶尔她会找些借口想办法约我。鹃仪有一个也叫玛利亚的朋友(为了区别我的法国秘书,这里就叫她玛利了,因为确实大家也常这样叫她)父亲算英籍俄罗斯人,母亲是日本东京人。玛利从小在日本长大,在伦敦读完中学,到美国念大学、研究生,然后到华尔街工作。(参考背景《商场情场之鹃仪的故事》鹃仪虽然长期负责亚洲业务,但因为深得美国总公司老板查尔斯欣赏,所以也常到美国直接参与美国公司的事务,与玛利亚关系一直保持很密切。
有一年在伦敦召开一个国际金融会议,鹃仪和玛利都到伦敦,我及美国公司、日本公司,法国公司的相关负责人都参加了。
我与鹃仪的约会可以说是绝密中的绝密,鹃仪绝对不敢向任何人透露一丝信息,否则她知道,不仅我与她在法律上都脱不了干系,而且我与她绝对是彻底完了,她不愿放弃我。
我不敢说与她交往纯粹是商业上的关系,毕竟鹃仪也是一个非常迷人的女孩,但正象她自己说的,如果她真的离开TT,或者说她没有任何价值了,我和她的关系多少是要打些折扣的。
这可能也是国际商业中无奈的一种本能的东西吧。
她知道这个,所以她必须干得更好。
鹃仪不会放弃在伦敦开会,那种可以创造约会的好时机,虽然都是全球金融界的一种聚会,恰好这时反而无论是我,还是她都不会引起过多的人注意,几乎每次开这种会议,鹃仪都约我见面。
她早盼著这个时刻。
鹃仪让人告诉我想见我,于是我安排在卡尔过去的一个森林小屋与鹃仪见面。
那是最隐秘的地方。
鹃仪见到我,象贪吃的孩子一样围著我寸步不离,她当然不好意思见面就开口说要做爱,但靠在我怀里,她对我说甚么都敷衍应付,眼里只有压抑不住的情欲和渴望。
手有意无意地在我胸膛肌肤抚摸。
挑逗得我也激情高涨,当我搂住她向卧室走去,她一声娇呼,欣喜地抓住我的手急迫地向卧室走去。
虽然我作好了精神准备但还是被她折腾得筋疲力尽。
鹃仪则满脸红晕,浑身荡漾著妩媚和柔情地亲昵抚摸我、亲吻我。
“你真要折腾死我。”
我温和地笑著说。
鹃仪脸绯红,说:“谁叫你好久不见我一次。”
说罢,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躺了一会儿,我恢复了身体,笑著打她的臀部说:“起床吧,我得洗洗。”
鹃仪知道我不她那腻呼呼地亲热,只好陪我去沐浴。
洗罢,我们坐在客厅,鹃仪知道多少该告诉些我甚么,我从不主动问她任何事,但似乎已经习惯,每次做爱后,鹃仪总要告诉一些重要的东西,否则她觉得好象体现不出她的价值似的。
“亲爱的,听说你认识波波夫先生?”
鹃仪问。我点点头,同时也问:“你怎么知道?”
鹃仪笑笑,说:“波波夫先生是有名的企业家和银行家,我当然知道。可是你知道吗?波波夫先生与你谈合作的同时也与TT在谈,他象选择最佳的合作伙伴。”
我笑著说:“很正常啊,波波夫先生是有名的老狐狸,我们关系一般不算密切。”
“亲爱的,你千万要注意他,许多人都在他手里吃亏。”
鹃仪看著我说。
“谢谢。”
顿了一下,鹃仪说:“你知道吗?玛利的祖父与波波夫先生是非常好的朋友。玛利的祖父是很有名的人物。”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也表示感谢。
玛利的祖父是最初是前苏联中央银行的高官,前苏联解体后,因为是坚定的布尔什维克被赶下台。
以后成为了俄罗斯黑白两道都器重和倚靠的人,因为他有许多的关系网和资源,同时有丰富的国际尤其东欧金融业的资源。
据说当年因为害怕当局迫害,将家人都移送到英国,而玛利的父亲娶了一个日本金融家的女儿,在日本生下了玛利,后来玛利在华尔街顺利工作并得到许多公司青睐,与她祖父的特殊关系有很大影响。
鹃仪接著说:“玛利父亲这两天可能要在伦敦郊区自己的乡村别墅邀请部分参加伦敦会议的朋友聚会。”
我笑著说:“我知道,伯廖沙夫先生也邀请我了。”
伯廖沙夫是玛利的父亲。
鹃仪有些不满地看著我说:“你都知道还不止住我说,让我象个傻子一样告诉你这些。”
“真的非常谢谢你。”
我亲亲鹃仪,同时笑笑说“别忘了我外公有俄罗斯血统。”
其实,我所有这些关系的建立和各种关系的了解都靠我的朋友加特林先生指点。
但这些当然不便告诉鹃仪。
鹃仪高兴些了,笑著说:“那我们可以又可以聚会见面了?”
我笑著点点头。
那是一次盛大的宴会,可以说参会的世界最主要的知名金融界的重量级人物都参加了。
玛利携她男友罗尼先生随父亲伯廖沙夫先生一起迎接所有来宾。
我与杰克属于代表我公司的代表参加。
宴会本身没甚么更多说的,那次宴会我第一次见到了古尼垭小姐。
俄罗斯姑娘过去见过不少,也有些女孩子交往过许多。
我的印象是俄罗斯女孩子看上去比东欧其他国家女孩子大气,但与西欧许多国家,比如法国、德国女孩子总体比起来,显得更直率些,而且她们没有巴黎女孩子那种柔柔的浪漫,没有英国女孩子的那种机智,没有德国女孩子的那种思辩。
俄罗斯女孩子有更多的单纯本色,有更多的韧性,这纯粹是我一家之言。
但我眼中的古尼垭多了更多的高雅和清纯的气质,宴会上第一次见到古尼垭时,她只是一个十四、五岁在伦敦某女子学校读书的小女孩。
古尼垭是跟他父亲应邀参加这个宴会的。
古尼垭的父亲(不说名字了)是俄罗斯的一个政府官员,也是作为俄罗斯参加这次伦敦会议的最高政府官员。
我们其实是见过面的,虽谈不上很熟悉,但彼此知道是谁。
我和杰克等算是年轻一拨的后起之秀,许多人并不知道我的底细,除了一些资深的老人外,跟我们年纪相仿的人有一些,说实话,彼此都不太了解。
东方人,除了我和日本、新加坡十来位被邀请来参加外,其他多数是年纪较大些的名流。
不一一介绍。
按理古尼垭小姐不属于邀请之列,虽然是个纯私人聚会,但毕竟是金融企业家的一个宴会。
可能伯廖沙夫先生与古尼垭父亲的确关系不一般吧,所以连古尼垭一起邀请了。
但对一个小女孩子来说,这种聚会是根本没有意思和乐趣的。
我和卡尔先生沿草地散步聊天。
虽然刚刚下过小雨,但雨过天晴,阴云下沿著草丛中的小道走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走到离别墅二十几米的一个别致的小亭子,看见古尼垭与他父亲,还有伦敦几位皇室人员在聊天说笑。
没理由不打招呼,何况都是认识的朋友。
我和卡尔先生过去一一向他们致礼,我第一次见到古尼垭。
古尼垭没甚么特别的地方,小巧的甚至有些削瘦的身体,不算很高。
她仰头看我时,我感到的是她小巧玲珑的模样和单薄的身体。
但她父亲是个重量级的人,我和卡尔当然很热情礼貌地也向古尼垭问好。
古尼垭很优雅地向我们回礼。
大概是半年后正值六月的第一周,为保加利亚葡萄节。
艾娃。
赫金科娃回保加利亚,我正好在希腊,艾娃邀请我去索非亚玩。
我问好了她离开的时间,同意最后两天到索非亚去,然后与她一起离开,艾娃知道我从不多在索非亚多呆的,见我同意已经很高兴了。
过了几天,我到索非亚,艾娃偷偷到我住的酒店与我见面。
在索非亚呆了两天,请艾娃父母和家人聚过一次,然后我们来到莫斯科。
东欧许多国家的朋友始终把俄罗斯当作他们爱去的地方,心理上有些偏向俄罗斯,可能是长期形成的惯性吧。
我自己每次喜欢住在ulitsa Baltchug 1的BALTCHUG KEMPINSKI,而艾娃喜欢与红场及克里姆林宫都很近,至于大剧院就更近的METROPOL。
于是陪她下榻到METROPOL,当然一人一间,毕竟艾娃是太容易让人认出明星人物。
晚上,请几个艾娃的朋友在GLAZUR吃丹麦菜,那是几个体育界的很知心的朋友,他们都知道我与艾娃的关系的。
度过了一个很舒坦愉快的夜晚。
当然,回到各自房间后不一会儿,艾娃偷偷溜进了我房间。
那段时间,俄罗斯的许多国有企业面临著转型,许多过去不允许外资进入的领域已开放,即使许多表面上不得外资进入的国家控制领域通过其他途径也可以间接进入。
当时有三股集团觊觎著这块新的肥肉。
以华尔街等为首的国际金融势力看中了俄罗斯急需的外汇资金和资本空缺,想通过资本来占领俄罗斯市场,左右俄罗斯产业的走向。
另一类在金融市场支持下以并购参股俄罗斯企业尤其是原料、电力、资源性市场占有绝对垄断地位的大型企业。
第三种则是从娱乐和文化艺术等领域进行进入,这之中有商业资本的力量,也有非商业运作的代表国际一定势力的纯粹的非商业性的渗透。
我个人对每股力量都感兴趣,但对资本的介入更关注。
对第三种非商业化的进入不是我考虑的范围,也可能借某些国家的影响乘机占些商机,仅此而已。
古尼垭的父亲在俄罗斯这种格局中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他的倾向会使企业得到许多非金钱能达到的巨大利益,所以把他拉入自己的合作关系,胜过了其他许多的关系,至少可以减轻你的交易成本。
受美国法律限制,美国公司不便直接出面介入俄罗斯事务,毕竟那里许多是靠非正常手段来做生意,但欧洲公司的介入,又使俄罗斯许多方面有一种天然的排斥和不信任,于是我让日本公司在俄罗斯成立一家公司,但资金主要又设立在巴黎的公司统一供给。
因为我约好了与古尼垭父亲见面,无法陪艾娃游玩,因此让俄罗斯公司的丽莎小姐负责艾娃的所有事务。
艾娃与丽莎去圣彼得堡玩,我则安排与古尼垭父亲和其他要员的见面。
不多说交往的细节,总之在特定的时期,只要合作者认为你是真靠得住的,金钱是一个很管用的东西。
这次见面,古尼垭父亲婉转告诉我古尼垭希望到美国去发展,我当时表态负责古尼垭到美国的一切让她放心。
以后,古尼垭就一直由杰克安排,直接委托另外一家与我们没有任何业务关系的美国公司负责古尼垭的所有经济资助和到美国学习的一切事务。
我是绝不参与其中任何事务的。
我与古尼垭父亲成了很好的朋友,与我们合作的许多企业也相继进入了俄罗斯市场,虽然那是一个有待漫长等待回报的市场,但因为有整体欧洲市场的平衡,所以俄罗斯的进入更多的是一种战略上的选择。
俄罗斯与东欧的关系藕断丝连,虽然作为一个独立国家彼此没有了冷战时期那种一体化的统一行动,但政治家们的交往和经济上的相互渗透依然很密切。
每到夏天休假的季节,各国官员和名流最爱去的地方是斯德哥尔摩和芬兰的赫尔辛基。
由于瑞典禁酒严格,故对喜爱喝酒的许多人来说常选择赫尔辛基。
六月的一天,艾玛告诉我,古尼垭父亲秘书与她联系,希望我与他通一次话,于是我让艾玛接通了古尼垭父亲,两人简单寒暄,古尼垭父亲告诉我他准备到赫尔辛基休假,问我能不能去,我当然满口答应。
八月,我到赫尔辛基,安格尔安排公司人早从巴黎带了四个模特到达了,当然无论公司的人还是模特都不知道陪谁,他们下榻在我们即将住的私人浴场的另一栋别墅。
古尼垭父亲有一个爱好,就是特别喜欢法国女孩子,尤其是法国的模特,这也算是投其所好吧。
不多说。
这种聚会我从不带我认识的喜欢的女孩子,否则难免会出现尴尬,假如陪同的客人喜欢我带的女孩子我是出让还是不让?
这类交际,女孩子是一种工具,没有个人情感所言的,除非带去的是自己的明媒正娶的妻子,那也看甚么情况。
这算是一种游戏规则吧。
古尼垭父亲与我交往从密也可能是我真的年轻许多,而我对他的尊重可以理解为一种真心的尊重,而不是其他许多人多少感到目的性太强,而且每次我能让他吃喝玩乐得非常高兴,往往我不向他直接提任何要求或让他难以决断的事,我是历来先以友谊为主,很少谈那些具体事务的。
一天,我与古尼垭父亲躺在沙滩晒日光浴。
古尼垭父亲身边躺著两个模特陪他嬉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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