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风吹过来时,计适莲感觉得到特别轻松,不知不觉到了家门。
“回屋躺床上吧。”计适明回头看着妹妹,又掂了掂妹妹沉重的身子,背了这么远的路,已经累得他气喘吁吁。
“嗯。”计适莲乖顺地应了一声,看着哥哥摇摇晃晃走进自己的房间,她嘟着嘴说,“哥――去你的房间吧。”
已经进了妹妹的屋,计适明将她慢慢地放到床边上,坐下,“傻丫头,谁的房间不一样。”
“那你不准走,陪着我。”散乱的头发披在肩上,看起来更见柔弱。
计适明疼爱地刮了她一下鼻子,“哥陪着你。”
“好哥哥――”计适莲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眼睛温柔地看着他,看得计适明一时间柔情顿生,这要是母亲多好,说不定自己就在母亲这样的注视下,和她欢好。
“饿不饿?哥哥给你弄饭去。”看着妹妹和他对视着,计适明也乐得和妹妹这样。
“那你喂我。”
“好。”计适明说着转身而去。
一碗鸡蛋对着米饭,计适明端过来,“小莲,吃吧。”黄白相间的鸡蛋里飘着几缕绿绿的韭菜,看着格外养眼,逗人食欲。
“我要你喂我。”妹妹坐在那里撒着娇,计适明看到妹妹满脸的娇气,心里也疼爱得慌,就端起来,舀了一汤勺米饭放在嘴里吹了吹,递过去。
“来――”计适明哄着妹妹,计适莲就调皮地笑着,张嘴含住了,故意用嘴咬着汤勺不放。
计适明就看着妹妹的娇俏,一时间空气里就氤氲着一股异样的情怀。
“喝口汤吧。”他端起汤碗递过去,计适莲就说,“热。”计适明不得不用口吹着,然后喝了一口,谁知这时计适莲却调皮地把嘴张开来,等待着。
计适明原本想把碗端过去,让妹妹自己喝,没想到计适莲却作出这个姿势。
“小妮子。”计适明笑骂了一句,“不害羞。”
计适莲却做了一个鬼脸,揪着小鼻子朝向他,不依不饶地等待着,“你说喂我的。”
计适明没法,谁让自己摊上这么个调皮的妹妹?
“来――”满含着鸡蛋汤的计适明递过去,计适莲就得胜似的凑前含住了哥哥的嘴,两人一递一地对着嘴吃了。
“先睡吧,哥哥还要收拾一下。”计适明把碗筷摞在一起,扶妹妹躺下。
谁知刚想离开却被妹妹双手搂住了脖子,“哥――今晚陪我睡。”
计适明笑着逗了一句,“这么大了,还要人陪?”
计适莲却搂着他不放,“就是大了才要和你睡。”
“不害羞,我把碗放下一会过来。”计适明想摆脱妹妹的纠缠,他不知道自己对妹妹没有对母亲的感情,如果现在是和母亲在一起,想必乞求撒娇的应该是他。
“不――哥,人家这里还疼。”妹妹使出杀手锏。
哥哥这时显然上急,赶紧追问着,“哪里疼?”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大腿那地方。”计适莲依旧攀着哥哥,“他们又掐又扭的。哥――你看看。”计适莲说着就分开腿,要哥哥解开那里。
计适明为难地缩回手,“小莲,哥就不看了,好吗?”
计适莲一脸不高兴地,“你一点都不关心人家。”说着气嘟嘟地不去看他。
“哥怎么不关心你了?”
“人家那地方肯定有青。”
看着妹妹不高兴,计适明心里也觉得过意不去,自己的妹妹受了伤看看又能怎么的?
就说,“好了,好了,哥哥看看。”
说着就在妹妹的注视下,解开她的裤子,薄薄的小内裤两边,雪白的大腿上青一块、紫一块,计适明不觉伸出手。
“人家就说有青,你还不信?”计适莲不满地说。
“这些畜生,他们怎么就这样掐你。”一片片淤血带同着指印,看得计适明怒火中烧,要不是自己还被监视期,他肯定报警,给他们点颜色看。
“可他们还用手抠人家那里。”计适莲对哥哥诉说着委屈,冷不丁地脱下内裤,“你看看。”
一蓬阴毛下是条鲜红的细缝在计适明眼前一闪,他感到血液一冲,随即就想转过脸去。
“傻丫头,快穿上。”他拉起内裤的边缘遮盖了。
“小莲,我们都是成人了,你这样,就不怕哥哥――吃了你?”
“哥哥又不是老虎。”计适莲白了他一眼,“就算你吃了我,也值得。”说得计适明心里一酥,仿佛情人间的相互倾情。
他怔怔地看着妹妹,半晌没有说话。
“小莲,你这样和哥哥,万一哥哥守不住――”他说着粘粘的看了妹妹一眼。
谁知计适莲深情地看着他,“我不要哥哥守,哥,妈妈不在了,就我们两个人,你要怎么样都行。”最直接不过的表白,计适明一时感动得握住了妹妹的手。
“傻丫头,不准胡思乱想。”捏着妹妹的鼻子摇了一下,“好好地睡一觉,明天就不疼了。”
“不――我要哥哥陪我。”
“听话,哥哥不是说了吗?那样哥哥会对不起你的。”他看着妹妹有点失望的样子,“况且妈妈刚走。啊――”他安慰似地看了妹妹一眼,却发现计适莲眼睛潮湿了。
“傻丫头,哥还要给你找个好妹夫的。”勉强地说了这句话,背过脸去。
“我不要妹夫!”她生气地把身子转过去,不再理他。
“睡吧,哥收拾一下。”
计适莲赌气地蒙住了头,计适明硬着心离开,他知道,如果这时他回头看着妹妹那清澈的眼睛,那今夜必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起风了,计适明听着门窗被刮的发出呜呜的声音,他收拾一下凌乱的房间,感觉到身上有点疲累,刚才经妹妹那一折腾,自己背着她走了那么远的路,现在倒觉得身上很乏,洗了把脸,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双轨的一场虚惊,让自己失去了母亲和妻子,也许那个女人,被自己冷落的太久了,结婚后,和妻子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白天自己忙于单位的事很少回家,晚上回家的时候,妻子又上班,虽然她曾多次要求计适明为他调个工作,但都被他拒绝了,妻子由此对他产生了不少怨恨,可以说他们之间缺乏沟通,彼此没有什么感情,在这个时候离开,也是必然的。
一个女人缺少家的温暖,缺少丈夫的情爱,她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何况自己的心思本来就没有放在她身上,结婚这么长时间,和她的性爱屈指可数。
计适明苦笑了笑,想关上灯,却发现挂在床头的母亲的照片,母亲不能说漂亮,但却有着成熟女性的温柔和慈爱,那个时代特有的白菜邦式的短发显得很精神,他伸手从墙壁上摘下来,一股温情漫溢着,“妈――”抚摸着母亲的脸,一时的温存和幸福浮上他的全身。
如果你还健在,该有多好!
这个时候,应该是我们最欢爱的时刻,他突然想起母亲临终的时候。
“小慧――”
“小明――”母亲亲切的话语,就从那个熟悉的嘴唇里发出来。
“哎。”计适明端详着,从心底答应一声,下意识地去搂母亲的身体,却看见了那张放在面前的照片。
只好拿起来放在自己面前,嘴轻轻抵触上去,亲在母亲的嘴唇上。
“小慧――”那个时刻,母亲幸福地闭上眼,“我是你的女人。”她说着两眼闭上了。
计适明冲动地亲着母亲,他的手肆意地摸向母亲的乳房,捏住了高翘的奶头,旋转着往上揿,“我是你的男人,小慧。”
“嗯――”被压在身下的母亲身子动了动。
“你个屄。小慧,我肏你。”他已经把母亲当作自己至亲的女人,母亲冰凉的嘴唇让他沉浸在那个最后时刻,手不由地摸向自己的腿间。
“小慧――好老婆。”他喃喃着,想象着母亲的身子。
母亲的影像已经不能满足于自己的感官,他侧身拿过那部手机,一边掳动着,一边搜寻着里面的照片。
“妈――”母亲赤裸地趴着,硕大的阴户暴露着,计适明贪婪地看着,把手机放到自己的腿间,尖尖地奶子下垂着,透着无限诱惑。
计适明疯狂地意淫着、套掳着,嘴里发出低低的声音,“小慧――妈――你个屄。”直到一阵猛烈的喷射,浓浓的精液喷出老远,击打得满床都是,他才恢复过来。
半夜里,他收到一条短信:明天纪委会通知你去,不过只是例行程序。
计适明知道县长还在做着工作,就发过去:知道了。
他躺在那里,将满满的心事摊放在床上。
又是一条调侃的短信:是不是想伯母了?
计适明知道县长在调侃他,其实也是自己现时的心情,沉思了一会,他按下一连串的字:是不是在跟她做爱?
他知道这个时候县长说这句话,肯定已经和母亲欢爱着,偷情的喜悦是应该和别人分享的,人的秘密长久地隐藏着,总希望能有人知道。
傻小子,已经做过一次了,她去了卫生间。果然如此。
计适明看着,酸酸地没有动,母亲在的日子,何尝不是如此?
那种感觉、那种滋味岂是一两句话能概括得了的?
就在他回味着、咀嚼着,又收到一条:我妈回来了,正在爬上床。
计适明想象着县长躺在床上看着母亲笨拙地脱了鞋往上爬。
他想象着母亲这个时候,便快速地按下键盘:你才傻小子,手插进她的屁股下,把她抱上去。
呵呵。
只有这两个字,看得计适明心猿意马。
他两手枕在头下面望着天花板,县长这会会怎么样?
正在他无限遐想的时候,短信又来了:抱上来了。
计适明调侃地:你还行?
没想到县长发过来:一柱冲天。
计适明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翻出母亲跪趴着的赤裸照片,找到了彩信,发了过去。
然后静静地等着。
不一会儿,计适明听到短信的声音,他拿起来:我妈不喜欢那个姿势。
计适明失望地看着手机,撇到床上。
这期间县长肯定在说服母亲,也许徐母挣扎着说服儿子,不要那样。
就在他幻想着他们母子的动作时,计适明忽然记得母亲临终的话,他爬起来,仔细地在手机上编写着:感谢大哥那天的安排,我妈遗憾地没为我生下已三个月大的孩子就走了。
迟疑着发过去,他静静地躺在床上。
月光透过窗户照射到进来,计适明瞪着大大的眼,一点睡意都没有,惟有客厅里的钟表滴滴嗒嗒地响着。
忽然,电话响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县长的。
“喂――”小声地应了一句,不知道县长想说什么,却听到里面哧哧啦啦的。
“喂――”他又问了一句,却听到徐母的声音,“晓琳,别这样。”
“妈――”徐县长哀求着,“就那个姿势吧。”他似乎在抱着母亲的身体,“刚才你都看了,他们不是都那样嘛。”徐县长说的他们显然是指自己,计适明刺激地向往下听,他没想到县长在这个时候拨通了电话。
“妈――妈就是接受不了。”徐母呜噜的声音,显然正和儿子亲嘴。
“我们这样,你不是也接受不了,可现在――再说就我们两人,谁又能看得见?”徐县长在极力地撺掇着。
“让妈想想――”电话里只是两人的咂腻声。
计适明想象的到母子二人正在亲嘴摸奶。
“把腿撑起来吧。”母亲显然拗不过儿子,徐县长在指导着母亲,“哎――再高点。”计适明听到县长喉咙里的声音,他似乎已经看到母亲那硕大的性器朝天暴露着。
“别摸。”母亲刚刚撑起来,被儿子摸过去,那羞涩的心理就有点接受不了。
“妈――”徐县长肯定从后面抱住了马趴着的母亲。
“羞人答答的,像个狗。”徐母扭捏地说出自己的感受。
“男女的私事还分什么?”徐县长说出心里话,“就是狗,只要快乐就行。”
就听到徐母羞羞地说,“小畜生,那你宁愿妈是狗。”
好久就没听到两人说话,过了一会,就听徐县长又说,“妈――你摸摸。”显然已经插进去了。
“啊呀――”听声音好象是摸了一下又缩回手,“怎么进去的那么深?”颤颤巍巍的声音。
“那是因为你的太大了。”徐县长拉回母亲的手,放到两人的结合处,“你再摸摸。”
“晓琳,妈就觉得你――插透了。”徐母有点上下贯通的感觉。
“妈――你不觉得舒服?”啪啪的撞击声在手机里响动着,计适明就觉得血往上涌。
半晌,就听的徐母的喘息声,“妈经不住你这样折腾。”断断续续地,显示着徐县长和母亲有节奏的动作。
“妈――给我摸摸你的奶子。”徐县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说着,听在计适明的耳里却是血脉喷张。
“啊――啊――妈不行了,妈不行了。”徐母受不了儿子的强烈冲击和抚弄,禁不住骚水淫淫。
“妈――我也来了。”徐县长大口喘着气,撞击的声音更大了。
“晓琳――还是那样吧,妈怕――”计适明不知道徐母说的那样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