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学校给每个班级都配有手电筒,方便一些晚回家的孩子。
很快刘雨拿着手电筒从教室里走了出来。
刘雨一直觉得雨雾村已经是很偏僻的山村了,可没想到,这还有比雨雾村还要偏的村子,周围就有好几个这样的村子。
这些村子都是直接着落在山顶上,雨雾村算好的了,是在山腰上,中间贯穿着一条河流,养育了山里几代人,这条河最终流往哪里谁都不知道,因为这雨雾村也是被层峦叠嶂的大山包围着,村里人都不敢进入山里太深,相传深山里有吃人的妖怪,当然这些刘雨是不信的,妖怪?
我还孙悟空呢。
紫鸢所在的村子叫雨杏村,山里雨水比较充沛,一般取村名都会带有个雨字,再结合本村的特色,就有了各自的村名。
就如紫鸢的村子,因为村口种着两株杏树,就叫雨杏村了。
雨杏村就坐落在山顶,沿着雨雾村往北的山路往上爬,爬到山顶后再往西走几里路就到了,是个小村子,全村也就10来户人家,都姓紫,紫是个相当稀少的姓氏,据说他们村的男孩子只能娶外村姑娘,这个刘雨当然清楚,为了避免近亲繁殖呗。
当然刘雨并没有去过杏雨村,这些都是路上紫鸢告诉他的。
两人一直顺着陡峭的山路往上爬,路上还会遇到几个扛着柴赶回家的淳朴村民,大伙乐嗬嗬的打了声招呼就分开了,跟刘老师一起回家让紫鸢感到特别安心。
“刘老师对我们班的云曦同学是不是有意思啊?”青春期的女生都很敏感,何况紫鸢这两天一直注视着刘雨的一举一动,怎么会看不出来刘老师对谁好对谁不好?
“为什么这么说?”刘雨已经尽量把表兄妹关系在学校里淡化,就是怕别人议论自己会偏袒。
“因为我发现你们总是一起来上学,一起放学回家,而且……”紫鸢嘟起了嘴巴,鼓着腮帮子,一脸不爽。
刘雨没想到这紫鸢还是自己的小迷妹,这么关注自己。
何况这紫鸢长的相当有女人味,刚满十六岁,身体却发育的异常“成熟”,尤其是臀部,因为经常爬山的原因,显得格外挺翘结实,哪怕再松垮的裤子,都能把它撑的圆润高耸。
“怎么,吃醋了?”刘雨看着她此刻的样子打趣道,这已经爬了到了半山腰,开始有点喘气,天也彻底黑了下来,山里的夜晚总是一片漆黑。
山路上此刻也安静的可怕,只有两人重重喘气声在回荡。
刘雨过惯了城市的热闹和繁华,在这样安静又单调的山村,也一样能感觉到安心。
“才没有呢。”紫鸢俏脸通红,向刘雨吐了吐舌头,扮了个可爱的鬼脸,说完就往前快步走去。
紫鸢此刻的样子好似被人窥视到了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举动又是那么的娇羞可人。
这女孩长大后却也是个红颜祸水。
刘雨看着前面紫鸢圆润的翘臀一扭一扭的,心里泛起了一阵阵春水旖旎。
紫鸢回头,见刘老师一直盯着自己的臀部看,脸上的红晕显得更鲜艳了,而且蔓延到了身后颈间,一阵阵灼热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随后娇声道:“刘老师,坏死了!”
刘雨这才反应过来,微微一翘嘴角,揶揄说道:“紫鸢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的,这么有料啊。”
“哼!又把我当孩子了,我又不小,我都懂。”紫鸢似乎也放开了些,也不像两人刚开始上山那么紧张了,随后大胆得看着刘雨老师娇嗔道。
“哈哈……是嘛?哪里不小了?哈哈”刘雨也被紫鸢反应整的一楞,随后大笑道。
“刘老师,不理你了啦!”紫鸢终归还是个单纯的山里姑娘,怎么说的过城市来的老司机,被刘雨这一调侃,红着脸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刘雨本想将她送到家的,但是实在有些远,只好送到山顶,让她自己回去了。
“老师就送到这里了,路上小心!这个手电拿着。”刘雨叮嘱道。
“恩,刘老师回去吧,”紫鸢犹豫了下,接过了手电,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刘雨微笑的看着紫鸢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看不见才转身下山回家。
这条下山路,此刻荒凉无人烟,又被夜晚的山雾所笼罩,压根看不清前面多少。
刘雨沿着原路摸索着前进。
走了好一会儿,刘雨感觉有些渴,就想去水潭边喝点水。
来到潭边,刘雨看着黑漆漆的水面,心里一阵寒意骤然升起。
“我堂堂大学生,怎么能迷信呢。还妖怪?”刘雨嗤笑了下,摇摇头,随后大胆的走到水潭边缘。
之前冷玲就是在这里洗澡。
刘雨蹲下来,洗了洗手,就捧起水往嘴上递,就在刘雨刚把水递上来时,感觉那股寒意更甚了。
刘雨擡头环视四周,四周死一样的寂静,什么都没有,心想:是我太敏感了吗?
刘雨也顾不得那么多,随后把捧着的水一口喝完,一股凉爽沿着咽喉而下,顷刻浑身舒坦。
喝完一切都正常,刘雨笑了笑,自言自语道:“什么妖怪,村民就是迷信,不是啥都没有嘛?”
刘雨干脆又捧起水将脸也洗洗,就在刘雨闭目洗脸的瞬间,撇到水面下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刘雨急忙睁大眼睛往水潭里望去,什么都没有。
突然,刘雨模糊的看见不远处的水面下有张苍白的人脸。
“啊!”这刻刘雨被吓得连连后退,屁滚尿流,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一颗心碰碰的仿佛要跳出胸腔。
刘雨一屁股坐在了水潭边,身体似乎被抽光了所有力气,寸步难移。
“刚才那是什么?”刘雨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刘雨很确定,自己看见的是一张苍白的年轻女子的脸。
刘雨浑身冒着冷汗,艰难的转头,看了看四周,山雾愈加浓郁,水潭四周变得影影绰绰起来。
随后刘雨深深的咽了口唾沫,使劲站了起来,提着胆子往前挪了两步,向不远处的水面望去。
这一次,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看花眼了吗?哈,还大学生?还说别人迷信”刘雨心里自嘲着,但是这次,他没敢多逗留,转身拔腿就跑了。
刘雨一路跑着,甚至不敢回头,内心深处还是毛毛的。
这一路,直接跑进了村子,此刻的刘雨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浑身酸痛不已,但还是重重的松了口气。
而山上的那个水潭,平静的水面,突然,冒起几个水泡,接着一个披头散发面色苍白的小脑袋冒了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坏坏的笑……
次日清晨,大雾随着日出渐渐退去,今天雨雾村的天气甚是晴朗。
村子里那帮勤劳的村民为了养家糊口早已出门干活去了。
刘雨同样起了个大早,如同昨天一般,揣上两块面饼出门了。
今天要去隔壁村找傻狗子,而这事,刘雨当然得瞒着所有的人,除了表姐。
家里也只有表姐清楚,这个周末刘雨是去干什么,所以表姐也帮刘雨在家人那里打了掩护。
刘雨拿了根小竹竿,又向老校长借了件长马褂,口袋里塞了块早已准备好的布,还有一簇假胡须,就往山上爬去了。
傻狗子的村在东面,不过,刘雨要先朝着北面的山路爬,因为整个雨雾村上山就这一条路,无论是去外面的城镇还是去隔壁村都是要先顺着北面的山路爬到山顶,然后在山顶转去到各个地方,宽敞的主路是通向城镇的,其他几条小路就要寒碜的多了,要么杂草丛生,要么连路都看不清了。
刘雨拿出之前表姐涂鸦的地图,仔细比对了一番,随后找准了方向大步走去。
傻狗子的村叫雨梨村,顾名思义,村里有梨树,山里人就是这么实诚。
从北面山顶过去还要翻过两座山,刘雨这一路照着地图是越走越慌,最后竟然到了一处悬崖边上,前面没路了:“我去!”这是刘雨的口头禅,低头再看看表姐那副线条弯弯扭扭的涂鸦地图,顿时满头黑线,回想之前表姐还一脸认真的保证过地图的准确严谨,他还很慎重的保管起来,现在看来,表姐应该是认真的保证地图是她亲手画的,至于其他的嘛,诶,毕竟那个大无脑呗!
环视了一圈,刘雨真想开骂,连后面都看不见路了,自己是怎么爬到这里的。
刘雨只能考虑先离开悬崖边,可随后越走越不对劲,这次是真的迷路了。
这片山可真大啊!
迷失在深山中可不是闹着玩的,毕竟连村民都忌讳这。
刘雨有点担心起来,这一旦走不出去,天一黑,这荒山野岭常有野兽出没,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没有老虎大熊这等猛兽,但是巨蟒毒蛇那是真心多,哪怕是头野猪,急了也会冲你拱过来,这可不是刘雨赤手空拳可以抵挡的。
“雨梨村在哪呢?这别说村了,连个人影都没有,更别提梨树了。”刘雨走的口干舌燥,心烦意乱。
这趟苦差事可真不好干啊,回去一定要让表姐弥补一下。
正在刘雨迷茫瞎逛之际,突然看见前方不远有一村妇走过,刘雨此刻心情就像沙漠里快渴死的时候看见前方有片绿洲一样。
“大……大姐,等等!我问个路!”刘雨边跑边喊,深怕村妇走远。
刘雨跑到村妇面前一看,心里一声惊呼,没想到,这深山里,连个寻常的村妇都会那么美。
这片大山到底有何魔力啊,怎么住这的女人各比各漂亮、水灵!
眼前的村妇,穿着一身朴素的白底蓝碎花小褂,一条白色宽松的布裤子,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轻巧而简单的盘起来,两鬓的碎发随意地拢在耳后,一张瓜子脸不施粉黛,双眉细长,秋水盈盈,肤色虽然偏黑,却掩不了姿形秀丽,容光照人。
看起来才三十几岁的样子,此时正扛着一棵小树。
这大山里,水泥或其他基础材料很难从外面运输进来,很多家居摆设都是自己动手用木头或毛竹制作的,比如床,木桌,竹椅,村里都有专门的手艺匠人。
幸好满山都是树,所以,经常会看到扛树的村民,从山上扛到村子。
还有些村民想多挣几块钱,就把树直接扛到山外镇子上去卖,因为没交通工具,只能亲自扛着,从山里出去到镇上,就要扛几十里路,爬过几座山,每天只能扛一棵,每棵给你十几块钱,这些事刘雨都是早前从母亲那听来的,因为父母曾经就是这样扛着树把自己给拉扯大的。
那时候的苦,没有人能体会。
刘雨向村妇说明了来意,“呼……原来是去雨梨村啊,那正好,我这正要把树扛过去卖呢。”村妇放下扛着的小树,停下来休息,脸上汗液岑岑,红润的小嘴微张着,呼吸也有点急促。
眼前站立的村妇让刘雨看的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原来随着村妇呼吸的急促,胸前一对丰乳一阵摇晃抖动,这季节,人们穿着的衣物都比较单薄,何况村里的女人大多都没有穿胸罩的习惯,这一出汗,被小褂包裹着的乳房便整个完美的呈现出来,连同顶端的两颗凸起都清晰可见。
“这形状,这大小,恐怕跟小姨不相上下吧!”
村妇见眼前的小伙子低头盯着自己胸前,随后也往下处看去,这一看脸上顿时火辣辣的,“哼!男人都一个德性!”村妇为了掩饰尴尬,忙抓起旁边的小树,一把扛在肩上,随后闷头向前走去。
刘雨见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无理举动,忙快步上前,随后故作镇定的说道:
“太好了,我没去过这村,刚才差点给迷路,幸好有大姐带路,实在是太感谢了。”
村妇见刘雨如此说道,也不好再独自走开,只好转头对着刘雨笑了笑。
刘雨见此,心情一下子就舒畅了,可看着身边村妇质朴的样子,又是女人还长得这般风姿卓越,但却干着男人的活,如此劳苦,不免心中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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