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受招安·奸情终露(2/2)
林冲推辞不得,便收了金银。
武行者将林冲平日惯用的一条花枪递与他,说道:“哥哥须带上它,权作防身。”又唤来两名道人,对林冲道:“哥哥请了,这两个好兄弟,一个叫刘明,一个叫王岩,最是精明,跟我已有十年。自兄弟我落草二龙山时,便随我征战沙场,至今不弃,随我作了道人,端是心腹得力之人。兄弟受公明哥哥重托,答应照料你一生平安,如何能放你独自一人去那险恶东京?欲陪你去时,却说服你不得。现下教他二人与你同赴京城,助你探寻真相,相互也好有个照应。你若不带上他们时,便与兄弟回寺里去吧,回京之事,切莫再提。”
林冲见他执意如此,竟将往日心腹喽啰送与他作贴身护卫,心中好生感激,知道推脱不得,只得含泪答应了。
武松道:“望哥哥早去早回。”又对刘王二人道:“你们当小心在意,仔细保护我哥哥周全。”二人拱手应诺。
武松拉过刘明,轻声道:“此去京城,须万般小心,若事情有变,先快马回来报我,不可鲁莽行事。”刘明当即点头,记在心间。
林冲提了花枪,刘明王岩各伴两旁,与武松洒泪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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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林冲得刘明王岩二人相伴,乘船北上,到了山东地界,又换马车西去,不一日,到了东京城郊。
先去南郊翠竹岗妻父故居处寻访,探寻无果后,当夜便入了汴梁城郭。
时值隆冬季节,临近春节,天上瑞雪纷飞,城内各家彩灯高挂,不时响起炮竹声声,晚间一片祥和气象。
林冲立于旧日林府之内,眼见门堂朽败,府内荒草丛生,断壁残垣,十余株大榕树叶落枯萎,显得毫无生气。
进入室内,昏黄月光透入窗户,只见床上、桌上也都积满了灰尘,房中四壁萧然,连往日女儿家梳妆镜奁之物也无。
随手拉开抽屉,竟也空空如野,只有一只抽屉中留有一对木马,正是当年他为妻子所雕之物。
林冲心头一痛,再也忍耐不住,泪水扑簌簌的直掉下来。
刘明王岩守在房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若被高俅爪牙知道林冲回了旧居,必生事端,要他快些离开。
林冲知道他这旧日祖宅因他犯事,人人都嫌风水不好,多年来无人敢来置购,竟成了荒地。
他不由长叹一声,顶风冒雪,随二人离了林府。
第二日,刘明王岩二人苦劝林冲留在客店中,由他二人四下打探消息。
林冲只得允了,将往日邻舍姓名告知二人,要他们扮作他远乡亲戚,前去查访。
二人回来报时,说访遍周遭邻舍,邻人大多都是新迁来的,只有林府对门茶房王婆尚在。
那王婆一口咬定,林娘子不事权贵,殉情自缢;锦儿感念主恩,也投井身故。
问她二人所葬之地时,那婆子说尸身已被官府抬到火场烧了,因家中再无亲眷,故洒了骨灰,未置地留坟。
林冲哪里肯信,说贞娘还有一亲妹张若芸在世,如何再无亲眷?
问若芸现下何在时,二人便又去询问王婆。
回来转述王婆原话,说张若芸自陆谦死在沧州之后,便改嫁高衙内做了妾室,居在太尉府里,平日足不出府,人踪难见。
林冲心下大疑:怎地若芸会嫁与高衙内做妾?
难道他俩早有瓜葛?
若贞是她亲姐,怎会连墓地也不为姐姐安置?
焉有是理!
其中必有蹊跷。
为今之计,只有赚得若芸出来,才能问个明白。
他当下便想亲去太尉府查询,刘王二人哪里肯放,把他死死按住。
刘明自告奋勇,要王岩看住林冲,由他去太尉府使钱,好歹也要见上张若芸一面。
去了小半日,刘明回转告知,说他扮作若芸远房亲戚,给太尉府门管使了五两银子,说要见她时,方知来得不巧,她昨晚已随高衙内赴西效一山庄游玩,数日后方才回来。
问那山庄名字时,那门管也是不知。
林冲心中疑窦丛生,不耐烦坐等,只说左右闲在京中也是无事,不如现下便出城去,到西郊四下探寻,止不定碰上张若芸与高衙内,而且住在城外,也比城内安全。
两人见林冲这般性急,知道劝说无用,只好陪他出城。
三人踏着瑞雪出得城来,一路问寻至西城外二十余里处。
刘王二人于官路旁大小庄院问了数座,都说未接待高衙内入住。
再往远处寻去时,路上行客都说不知近左还有山庄。
此时日落西山,已至傍晚,三人都有些饿了。
林冲寻得焦躁,便在官路旁一酒店内与刘王二人吃了酒饭,投住店中。
当夜雪收,云散天清,林冲在床上辗转反侧,哪里还睡得着,心道:“不如乘月色通明,我再四下找找,看有山后有无山庄。他二人累了一天,便在此间先睡,不去相扰。”当下提了花枪,出了店门,脚踏翠琼乱玉,直奔远处山边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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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月当空,林冲借着皓然月色,转过两个山坳,蓦然间眼前一亮,但见青青翠谷,点缀着或红或紫,或黄或白的鲜花。
他一路行来,遍地不是积雪,便是泥泞,此处竟是换了一个世界。
林冲心道:“这里山脊冲北,山谷向南,高山阻住了北风,想来地下又有硫磺、煤炭等矿藏,地气特暖,因之阳春早临,百花先放。”
他走进山谷,又转了几个弯,迎面两边山壁夹峙,三株大松树冲天而起,挡在山壁之间,成为两道天然门户。
他穿过松树,便借着月光,见远处隐隐有两栋木制精舍,一间屋中亮着灯火,显有人住,心道:“这家人好会纳福,竟在这风物佳胜之地建有如此华美的精舍。”
忽听舍内传出一阵悠扬琴声,此时夜深人静,琴声便清楚地传入他耳中。
琴音凑响后不久,只听一女子清清扬扬地唱起歌来,歌声婉转动听之极。
林冲只听得心头剧震,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八年来朝思暮想,不正是这声音么?
只听那女子唱道: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
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
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
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
正是欧阳修那首《蝶恋花》。
八年之前,他误入白虎堂的前夜,妻子张若贞曾为他唱过此曲,林冲至今记忆犹新。
而今听来,他只觉脑中一阵轰鸣,已要眩晕倒地,幸有花枪杵地:“不可能的,不会这般巧的。定是哪家女子与贞娘嗓音相似。这便过去瞧瞧,看个究竟。”想罢,借花枪撑住身子,迈步向那木屋行去。
将到临近时,隐身树后,查看周遭形势。
看那精舍时,见打造的十分雅致,绝非寻常百姓的居所。
只见两扇舍门虚掩,并未关严,屋中隐隐传出一男一女说话之声,那女子话音很轻,虽听不甚清,但与他娘子张若贞的声音有八九分相似。
他一时好奇心大盛,轻轻走上木阶,侧身门边。
此时一阵朔风恰巧呼啸而来,待那阵风将要扑到门上,他轻轻推出一掌,击在门缝上,将两扇房门推开小半。
推门之力和那阵风配合得丝丝入扣,房中若是有人,自也不会知觉。
林冲藏在门边,抬眼向里张去,一看之下,登时呆了,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屋内一展仕女屏风之后,隐约看到一男子身穿短衣小帽,全身平躺在炕上,手持酒杯,笑嘻嘻地瞅着屈膝跪坐他身上的一名妇人。
林冲隔着屏风瞧去,便看不真切,只朦胧瞧见那妇人长得极美,身上竟似不着片缕。
只见她长发垂腰,肩若削成,腰若约素,粉腮红润,丰姿冶丽,眉梢眼角,尽是春意,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便如要滴出水来,双手正按着放在男人肚上的一把短琴,似笑非笑,似嗔非笑地低首媚睨着身下男子。
林冲心头又是一阵剧跳:“这女子长得为何与我那贞娘如此相似?不是她,绝不是她,贞娘一向洁身自好,怎会如这妇人这般艳媚!一定是我思念贞娘太甚,以致眼睛都花了。”
但瞧室中情形,这对男女酒酣香浓,情致缠绵,四目交投,惟见亲怜密爱。
只见那美妇左手摁着短琴,右手举杯陪那男子对饮一杯,香臀款摆扭动,口中隐隐发出魅人春吟,让他不由心跳加速。
他定睛瞧去,但见那美妇香臀坐于男人小腹之上,似正与那男子做那春房密事!
两人性器被她一只屈跪着的雪嫩大腿所拦,全然看不见交合状况,但一想便知,男人那物事定被这妇人坐入体内!
屏风后的朦胧情形,若不是林冲亲眼所见,绝难相信世间竟有如此交欢之法。
只见炕前桌上一只大花瓶中隐约插满了红梅,炕中炭火想是烧得正旺。
炕边点着两枝红烛,红红的烛光照在那美妇红扑扑的脸颊上,显得她更加娇媚动人。
林冲只觉屋外一阵寒气袭来,斗室内却是融融春暖。
见那美妇幽幽放下酒杯,双手摁琴,轻扭香臀,春吟声也越来越浓,愈发醉人,林冲不由脸上发烧,心道:“好没来由,怎能去偷窥人家春房艳事。”想罢拔足欲走。
但一来他已多年未历房事,乍见美女裸身,一时心跳加剧,难以自遣;二来这妇人声音容貌均与他妻子极为相似,心中大有疑窦,便还不愿离开。
只听那男子说道:“来来来,再陪本爷吃一杯,吃够一个成双成对。”
那美妇轻哼了一声,腻声道:“哼,什么成双成对,我们都这般了,还不够么?刚才那风把门都吹开了,您还不去关上么。”林冲听清她话音,脑中只觉一阵眩晕:“这声音,这声音,难道真是她……不会的,贞娘语音向来清雅,绝不会如此狐媚……但这男人,声音听来为何也有几分熟悉?”
那男子淫淫的道:“只是过路风,莫去管它。屋内这般暖和,这里地处暖谷,僻静雅致,又绝不会有人来,何必关门。”
那美妇摆臀嗔道:“冤家,在庄里好好的,干嘛非要独带妾身到这里来……有干娘和妹妹们陪着你,却恁要缠着妾身,亏您还记得妾身生辰……啊~好大,好深啊,您这大屌儿,今儿怎么如此威风嘛……”
“生辰?”林冲蓦然想起,今日不正是贞娘的生日?
他一时惊疑不定,一颗心只扑扑乱跳,脸上不由滚下汗珠,想要冲进去看个究竟,却又怕搞错了,落个偷窥他人房事的恶名。
又听那男子淫笑道:“本爷在庄外选了好几处地方,终于选中这百花谷,又花好大功夫建了精舍爱房,专一捡爱妾生日这天送与你,只为与你在此欢好缠绵,给爱妾一个惊喜。爱妾不不喜欢么?”
那美妇臀儿圈摇,嗲声道:“妾身喜欢嘛……好官人,您对妾身这般好,对干娘她们几个,也要雨露均沾才是,不要冷落了她们……”
那男子乐道:“那是自然。这百花谷离山庄又不远,今晚我们在此欢好后,明日便回去与她们欢聚。”
那美妇甜甜一笑道:“这才对嘛。适才妾身为您抚琴唱曲,您这大屌儿端的好不老实,撑得妾身深宫又酸又麻的,歌也唱得不好听了,您坏死了……”
那男子笑道:“哪有不好听。本爷一边喝酒听歌,一边享用爱妾这迷死人的小浪屄,爽死本爷了,爱妾恁是服侍的好!”
那美妇欢喜不禁,抿嘴嫣然道:“老爷这般喜欢,妾身今夜便好好服侍您,包您舒服个够。您只躺着不动,只顾吃酒享受好了,便由妾身自己来坐套您这大屌儿,让您舒舒服服的吃酒。”言罢,将放在男人肚上的短琴拿到一边,一双皓白手臂已撑在那男子肋间。
她声音越说越低,林冲只觉她的说话腻中带涩,软洋洋地,说不尽的缠绵宛转,听在耳中当真是荡气回肠,令人为之神夺,魂为之消。
而她说话又似纯系于自然,并非有意的狐媚。
林冲虽感诧异,脸上也不由自主的红了,胯间那活儿也管不住般高高抬起,心道:“她声音虽极似贞娘,但绝无贞娘那般纯净清幽,想必确是自己思妻太甚,有了幻听。”他心下稍安,双眼便去细瞧两人欢好。
只见那美妇双手隔着短衣撑实那男子腹部,抬起香臀,一上一下开始坐套体内那雄伟阳物。
林冲隐约瞧见那活儿端的大赛驴货,令他怦然心惊,不由瞪大一双豹眼盯向两人性器交合之处,胯下活儿竟胀得发痛,呼吸也沉重起来。
房内刹时春意盎然,只见屏风后那美妇将香臀坐套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啪啪啪啪”的臀腹肉击之声、“咕叽咕叽”的抽送水声也愈发清澈响亮,端的撩人心魄。
那美妇更是搏弄得秀发上下左右四处飞舞,一对丰满绝伦的大奶不住抛甩,端得美不胜收。
林冲何曾见过此等春情艳事,只瞧得血脉喷张。
多年来压抑心头无处发泄的雄性欲望刹时被这美妇的销魂艳态激发出来,只觉胯下活儿顶得老高,不由左手支住花枪,右手隔裤握住自身物事,艰难地撸将起来。
他一边仔细观春,一边艰难撸屌,看了少说两柱香时间,竟看得半点也挪不开双目。
只见那美妇已变成右手自揉丰奶,左手按着香额,螓首高仰,长发舞动,美臀恣意坐套男人龙枪,一时春意尽绽,纵声浪吟,叫床声饱含甘美之意:“好……好舒服……冤家……您端的厉害……便是躺着不动,也,也肏得妾身好爽啊……端的好过瘾啊……您只管躺好……享受便是……妾身今晚……都是您的……啊~啊~啊~大鸡巴忒大了……好舒服啊……顶入妾身深宫了……酸死了……好过瘾啊……要丢,要丢啊~~妾身到了~~到了啊~~”
这春吟之声只听得林冲耳根烧红,右手飞速撸屌,一双豹眼布满血丝,几要爆将出来。
一时心浮气躁,再也忍禁不住,马眼一松,禁欲多年的阳精悉数喷洒出来,淋得裤头尽湿。
林冲只觉两腿虚浮,几要倒地,忙双手支稳花枪,转身想要逃离这精舍,却听那男人在屏风后淫笑道:“爱妾还是这般敏感,早早丢了,但弄得本爷端的舒服。听说你那男人在杭州养病,他要是知道我们如此欢好,你这般舒服,不知做何感受?听说他那伙人都是一群大男人,平日无处发泄,可真是造孽啊。”
林冲心下大惊,身上直冒冷汗,忙住足转回身来,却听那美妇羞嗔道:“讨厌,您霸了妾身八年,还不知足么?还不忘羞辱他。听说他身子瘫了,倒教妾身好生挂念,您别再说他了,好么?”
“八年自然不够,只想天天与爱妾欢好。”
“八年!那有这般巧的?杭州养病!莫非在说我吗?”林冲心下大疑,一时忍耐不住,哪还顾得其他,轻轻提着花枪,蹑手蹑脚,俏俏潜入房中。
他立身屏风之后,侧耳细听。
“讨厌,您坏死了,小心您家中妻子知道您在外养了姘头,不与您甘休……”
“那个黄脸婆,不提也罢,天天在本爷耳边罗唣,烦也烦死了……不瞧在泰山份上,早休了她……”
“哎呀,妾身又未教您休她……她究是大娘,妾身敬重她还来不及呢……只是您,您何时当真纳奴家为妾嘛……”
“哈哈,早晚定娶爱妾回家……他那伙人已平了反,也还了你的清白,待我见爹爹他心情好时,在他耳边多灌些话,早晚答应下我们这门亲事……”
“您,您那大娘呢?她,她同意么?”
“莫要管她,本爷纳妾,哪有她说话之处!”
林冲听他二人虽是通奸,却只顾谈婚论嫁,听得好生没趣,又想贞娘一向矜持高傲,倘若还在世上,怎会嫁与他人做妾?
此女定不是贞娘!
只觉在此听人床话端的大失体统,正欲潜出房去,却听那美妇娇嗔道:“好官人,您千万莫与大娘交恶……您待妾身这般好,妾身已知足了……您说您多日未服那避孕药材,差不多是时候了……今儿又是贞儿生日,贞儿为您生个儿子吧……老公,亲我……今儿您一定要让贞儿怀上……唔~啾啾……”
“贞儿!贞儿!贞儿!”林冲听她这三声贞儿,只觉如雷贯耳,脑海中似响起三计炸雷,这三声贞儿端与往日他妻子话音别无二致,不由手心见汗,全身都微微颤抖起来。
他疑窦难平,耳听两人正在激烈热吻,吻得“啾啾”作响,再忍不得了,将头悄悄探出屏风,豹眼向内室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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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屏风之后,那美妇正裸身趴在那短衣男子身上,光洁粉臀向后高耸,有如“平沙落雁”一般,一对丰奶饱压男人胸间,两人双嘴贴合,正互抱头颅,狂野舌吻,直吻得“啾啾”声大作,甘美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交欢男女这般疯狂痴吻,反教他看不清二人面目,只得焦急等待二人吻够。
却见二人吻得愈发沉浸痴迷,如痴如醉,哪有吻够之时,不知要吻到何时方休!
林冲等得好不耐烦,却见那男人双手放开美妇后脑,顺她汗湿雪背直抚到红嫩臀峰之上,双手搓弄光洁臀肉,蓦地里手中较劲,将那美妇丰臀臀瓣掰开,竟教林冲将两人交合之处瞧了个真真切切!
林冲只惊得豹眼环睁,眼珠几要落到地上。
只见一根骇人巨屌将美妇那羞屄爆开到极致,屌杆深入其中,不见踪影,只余两颗铁胆般大的阳卵悬垂在他胯间。
两人相交之处,积满厚重之极的淫浆白沫,竟将美妇那狼藉羞处遮挡得严严实实,无数淫水白浆正化作涓涓细流,从交媾处汨汨淌下,而两人胯下床单,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林冲只看得脸红至脖根,一时喉头吞动,不自觉吞了一口口水。
更见那对男女一面快美痴吻,一面各自挺耸性器,又疯狂交合起来。
两人比拼般越肏越疾,越吻越痴,双方性器竟如开了马达一般,没命价般相互索取,抵死拼命交媾,大量淫水蜜液挤将出来:一半又化作一道道厚重白浆,裹实两人性器;一半却是淫雨纷飞,四散飞溅!
林冲只瞧得眼花缭乱,见两人性器端的难舍难分,交媾得快活痴迷,狂吻间少说已拼了三百余抽。
他再也看不下去,正欲躲开眼去,却见那美妇全身一阵失律般禁脔抽搐,电光火石之间,那男子竟用双手将两片臀峰全然掰开,整根巨物猛然拔将出来,那美妇随即“噢”的一声长嚎,羞处竟合不拢来,一股股清亮阴精,自她羞内射将出来,直射出三尺开外。
那美妇潮吹良久,阴精渐收,身子却哆嗦个不停,又过了良久,忽儿背对林冲坐起身来,重重喘息道:“好,好舒服啊,好官人,您真厉害!舒服死贞儿了……您,您怎么拔出去了?不管嘛,您说好的,要在贞儿生日这天让贞儿怀上的……今晚一定要多爽出几回嘛……”
那男子笑道:“那是自然,今晚定将贞儿灌得饱饱的!让爱妾为本爷怀个大胖小子!但贞儿却须先说,本爷比起你丈夫林冲如何?”
“讨厌嘛,又来了……自是比林冲厉害多了嘛,他哪能与您相比……”
这话如同半空中响起一道晴天霹雳,林冲只觉脑中“轰”的一声,几要昏倒在地!
他再无怀疑,心中一股无名业火高千丈!
提枪窜出屏风,冲那美妇厉声喝道:“贞娘!真是的你!你,你如何对得住我!!”
床上二人只惊得魂飞魄散,纷纷滚下炕来。
那上半身穿着短衣的男子滚落炕下,早吓得瘫倒在地,口中惊呼道:“林冲!是林冲!”
林冲看他时,正是淫少高衙内!
那美妇只吓得花容变色,双手捂实上下羞处,坐在地上慌作一团,口中也惊呼一声:“冲,冲郎!真,真的是你!你怎么回来了?听奴家解释啊,不是你想的那般的!”
林冲这回瞧得真切,这美妇是他妻子张若贞无疑!
不由将手中花枪缓缓提起,指向若贞面门,喝道:“你,你还有何话说!”
若贞一时语塞,泪水夺眶而出,只道:“是我……是我对不住你……”
高衙内见林冲脸色铁青,眼中欲要喷出火来,枪尖离若贞右目不到半尺。
他心中虽早吓得半死,但见林娘子命在顷刻,不知哪里冒出一股勇气,灵机一动,颤声道:“别,别杀她!与她无关,是你一意休她,后又反上梁山,我,我才借机强暴了她,霸占了她的!”
林冲右肘夹着枪杆,将花枪又缓缓移向高衙内,枪尖指向他咽喉,恨恨地道:“贞娘,真是如此吗?”
若贞见奸夫竟愿舍命救她,他自己却命在当场,忙将他那花枪推开,落泪道:“是又怎样?你一去八年,哪里还顾得上奴家……奴家只好,只好委身与他……冲郎,你便饶他一命吧……”
林冲豹眼圆睁,厉声道:“他夺人妻子,今日如何饶得!”
若贞左臂抱遮双乳,右手掩实羞处,扑通一声跪在林冲身前,哭道:“奴家与他好歹有八年之情,你便饶过他这一回……便是以命相抵,也心甘情愿……”
高衙内虽怕得要死,口中却叫道:“贞儿,别,别啊……”
林冲右肘夹起枪来,枪尖向前一送,已抵在他咽喉之上,若贞忙用双手握住枪杆,冲高衙内哭道:“走,你走啊,还不快走!多说无益,你快走啊!!”
林冲待要挺枪刺死这淫贼,却被妻子将枪杆死死握住,用全力送枪去刺时,却怎么也抵不过妻子拼命阻止之力。
他风瘫痊愈之后,虽能如常人般行走,但身上劲力全失,连一个妇人的力道也比不过了。
手中无力,便下不了手!
只听妻子哭求道:“奴家只求您放过他,往后做牛做马,还您一生……求您了,饶他一命吧!”
林冲见妻子拼全力执意维护他,知道今天无论如何也杀不了这淫贼,不由长叹一声,缓缓收住枪,冲高衙内喝道:“还不快滚!”
高衙内吓得面色惨白,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慌慌张张找衣裤穿上。
林冲喘着粗气,将枪尖插入地板,见这淫厮已穿好裤子,转眼就要逃出房外,今后再要杀他,已是无望。
一时只觉胸腔内似有几股郁气交结,心头难受之极。
蓦地里喉头一甜,一股热淋淋的鲜血喷将出来,直喷到妻子胸上,双膝不由一软,已风瘫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方于迷离之中,渐渐转醒,只听高衙内似在身边说道:“他还没有死,还有气……好像受过重伤,以至风瘫……”
妻子说道:“你还说,都是因我一意救你,才将他气成这样的……你先别管了!快走吧,只由我来照顾他……你以后,以后也先别来找我了……”
高衙内道:“你,你真不再见我了吗?”
只听妻子撕心裂肺般喊道:“走啊!快走!你我之事,休要再提!再不走时,我死给你看!呜~~”
林冲迷迷糊糊中似看到高衙内已落荒而逃,此后便不醒人事了……
有诗叹曰:罡星起汴梁,豪名四海扬。
诏安回故里,欲寻旧情娘。
窥破荒淫事,锄奸奈何伤。
可怜一场梦,令人泪两行。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