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 > 第19章 冤情难申·奇装肉引·作淫娃荡妇(中)

第19章 冤情难申·奇装肉引·作淫娃荡妇(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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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衙内手抚人妻湿发,柔声道:“要的,你那蠢夫暴殄天物,他不要你,本爷要的!本爷永远要的!”

林娘子缓缓抬起头来,双目再次深情凝视于他,毅然决然地道:“那好,要了我吧,奴家要您现在就要了我!彻底要了我吧!”

三女见高衙内也不多言,双手立时便捧起林娘子屁股,使出“抱虎归山”式,如抱一只小树熊一般,将她抱将起来。

林娘子也似不顾一切,修长玉腿顺势便缠住男人后腰,双臂缠上男人后脖,凌空紧紧抱挂于奸夫上半身上。

只见高衙内伸手撩开裤子,似将那活儿掏出,双手便疯狂在人妻身后摸索片刻,似扯下两团物事,竟握着那两团物事,托高林娘子肥臀,颠了两颠。

三女似听到“扑滋”一声,又听林娘子发出撕心裂肺般的一声仰天长吟,便见高衙内转过身来,在雨中凌空抱着美妇臀瓣,一步一步,如抱一件珍贵无比的战利品一般,豪迈得意地轻松走将出来。

秦儿忙冲八个聋哑轿夫打个手势,令他们转过身去,绝不许回头。

待高衙内抱着美人走近,三女忙闪在一旁,便见他双手捧臀,手心却各按着一件粉白抹胸,一件粉白羞裤,而林娘子如树獭般盘挂他上半身上,俏脸深偎他宽厚肩膀之上,脸色酡红,小嘴轻轻咬着男人脖子,杏目羞闭,似在强忍呻吟!

那件湿透了的翠白长裙仍贴身粘在肌肤上,湿裙虽包裹住整个美臀,未让春光乍现,但内里显已空空如野!

高衙内任林娘子自行挂稳身子,将手中抹胸并小内裤分递秦儿宛儿,见三女脸色羞红,都在含羞偷笑,不由得意淫笑起来!

只见他双手捧起肥臀,上下抛抬臀肉,便听“啪啪”肉击之声、“咕唧”抽送水声并林娘子闷吟之声刹时传来。

三女这才醒悟,原来适才林娘子那声纵声长吟,便是衙内凌空挺屌,爽肏了她!

此时二人竟然当着众人之面,做起那羞人之极的通奸丑事来!

一时都是张口结舌,惊得说不出话来!

高衙内微微一笑,撩起美妇那湿透了的包臀裙摆,三女果见他那根赤黑巨屌早深深媾入林娘子狼藉羞处,撑起她整个娇躯,都是羞得撇过头去。

林娘子更是差得重重咬住奸夫肩肉!

这花少淫笑道:“还愣着干甚么,还不为林夫人打开轿门,更待何时!”

秦儿宛儿这才会意,各伸玉手将轿帘撩开。

秦儿最是伶俐,娇声唱一大喏道:“恭喜衙内,贺喜衙内,终于抱得美人归!恭请衙内与少夫人入轿!奴婢等定当为少奶奶严守私密!”

若贞羞得浑身颤抖,屄夹巨屌,淫水春涌,高衙内却开怀大笑,竟就这般肏着人妻,将东京第一美妇、林冲之妻张若贞抱入轿中!

秦儿宛儿刚放下轿帘,三女便见轿子剧烈晃动,耳听林娘子春吟连连,轿内二人似已急不可耐,立时交欢开来!

过了良久,只见一只大手伸出轿窗,大手中拿的却是林娘子那件翠白湿裙,锦儿忙上前接过。

又不多时,那只手又递出数件男子内衣外袍,秦儿宛儿纷纷接了。

此时三女皆知,二人必已一丝不挂,在轿内裸身开战!

三女听得清清楚楚,林娘子春吟不休,忽儿哽咽道:“好冤家……啊啊…

…对不起,妾身没能劝得……哦哦……劝得林冲认罪……哦唔……奴家没能让您称心如意,对不住您,肏吧,肏吧,随您了~啊~啊~啊~“

高衙内却道:“无妨,我们照样快活一处!你是本爷最爱,你那蠢夫不知天高地厚,这般欺负你,本爷要替你出口恶气,教他不认活罪,便是死罪!他若自甘堕落,一心去死,我们便成全他,更要快活一处!”

林娘子浪叫道:“好!先不管他了,我们先快活一处!冤家,肏我!肏我!

让奴家今晚忘了他吧!“

“呵呵,本爷要让夫人永远忘了他!”

而后便再无话声,只闻激烈肉搏的啪啪之声与女人如痴如醉、销魂之极的嗷嚎闷哼之声。

三女打伞等了老久,秦儿向宛儿打个眼色,宛儿只好进前问道:“少爷,少奶奶,回府吗?”

高衙内爽得“嚯嚯”哼了两声,肏得啪啪作响,低声问林娘子:“林夫人,你听,宛儿都叫你少奶奶了!去你家还是我家?”

只听若贞低声羞吟道:“啊!啊!讨厌,都这样了,还叫奴家林夫人……哦哦,我们去,去我家吧……”

高衙内淫笑道:“好,就依娘子!宛儿,起轿去林府。”

秦儿在旁喊了一声:“少夫人有令,起轿!”却是喊给轿内林娘子听的。

宛儿听了,冲聋哑轿夫打了手势,提过灯在前面领路。

锦儿陪伴轿旁,秦儿压后,八抬大轿径向林府行去。

正是:雨巷拥吻人妻酥,怀肏娇娘意美足。

衙内爽遂凌云志,敢笑林冲不丈夫。

********************

开封府距林家甚远,有半个多时辰路程。

这一路,大轿起伏跌宕,晃动不休,可苦了那八个聋哑轿夫,不知轿内二人为何这般狂野无度,竟弄得大轿晃动不休,从未平静,比平日抬轿费力忒多了!

原本半个时辰路程,竟走了近一个时辰。

林娘子于轿内时而如雌兽服鸾,拼命压喉春哼;时而似哭天抢地,放声肆意叫床;

时而像莺鸣凤啸,淫浪呜咽闷吟!

轿外听来,当真是荡魂夺魄!

二人在轿内赤身砥砺交战,再未多说半句废话,似已心无旁骛,只顾抵死交欢。

三女随轿听床,均知二人正在轿内疯狂纵欲,搏命般快活,该不知甘爽快美到何地步,都是心神剧荡,一路走得心驰神摇,春心撩动不已。

大轿抬到林府,已是后夜丑时四刻(凌晨两点)。

锦儿听小姐仍在轿内哭爹叫娘般叫床,见四下里无一行人,各家各户均熄灯闭户,心中顿安。

忙快步打开前门,领众人快速抬轿入内。

此时雨又下得紧了,宛儿令轿夫将大轿落于前院中庭,秦儿听林娘子仍在爽嚎春吟,只得鼓起勇气,近前问道:“少夫人……少奶奶,您与少爷可要穿衣出轿,回屋快活?”三女又候了片刻,终听轿内长长一声嘶哑凤吟,林娘子春吟之声终于停歇,二人似乎已然休战。

只听高衙内嚷道:“不必穿衣了,打开轿门吧。”

秦儿和宛儿会意,相视一笑,令轿夫背过身去,一左一右拔开轿帘。

只见高衙内倒抱凤身,竟倒提着林娘子一双大腿,如为女儿颠尿般,将她赤裸裸抱将出来。

轿内座上地上,淅沥沥早淌满一滩滩春水香泉!

那赤黑驴屌,却仍大咧咧半根爆开蚌唇,紧插林娘子羞屄之中!

正时雨下得正大,三女忙上前为高衙内打伞挡雨,顿时围拢过来,定眼瞧去,都羞得张大小嘴,满脸通红。

只见林娘子浑身不着一缕,胴体香汗淋漓,似刚从油水中捞出一般!

雪白右臂挂在男人后脖上,手佩婚镯的左手仍压着被那巨物顶得高高鼓起的小腹,似在轻抚体内巨龟轮廓!

红媚绯颜倒仰在高衙内左肩之上,双目虚闭,鼻息沉沉,早已爽得昏睡过去!

见她一身香汗多得惊人,周身泛着汗水光泽,少妇盘发不知何时早已解开,一头乌黑青丝披散开来,不少发稍粘连在汗身上,原本雪白无暇的周身肌肤竟被肏得晕满春红之色!

高衙内得意洋洋,大马金刀地挺实胯下那骇人巨物,低头看着怀中被他肏得周身春红尽显的美艳人妻,双手炫耀般托实林娘子大腿,令她羞处高抬,任三女赏看。

三女正为二人打着伞,羞得欲避开眼去,却都虚眼向两人交合之处瞧去。

只见那巨屌将少妇那阴毛浓黑靓丽的美屄全然撑开到极致,外露的半截大黑屌上黑白相间,布满一层层厚重白浆;一大堆淫浆泡沫覆在人妻大半阴毛之上,正随重力牵引,化成娟娟细流,顺屌根向地面缓缓淌落;粉红蚌唇大大翻张,唇肉不时颤动,泛起淫水光泽,一股股淫香馥郁之气扑鼻而来,引得三女如闻迷情春香,情欲刹时荡漾难耐。

三女一时羞意顿减,定睛细看时,锦儿心细,忽见巨屌杆上有白浆之间有一丝若隐若现的血迹,一时也不顾羞了,小手指向二人交合之处,指尖已然触及男人露出屄外的半截大屌杆,气嗔道:“哎呀,您这上面,怎么有血痕啊,您,您这淫虫,莫要把我家小姐那处,弄坏了呀。”言罢,忙取了手绢,去擦拭屌杆上那丝血痕。

秦儿宛儿也低头瞧去,齐声惊道:“哎呀,真有血,林夫人又非处子,怎么会有处子血呢?”

高衙内笑道:“无妨!我与林夫人适才都肏得快活无边,她更是高潮无度,都到他丈夫家了,忽儿来了月红。林夫人不想今夜大好春宵忽被这经血打断,如处女被开苞一般,又听你们在外连唤她少奶奶,一时又羞又臊,潮吹得猛了,竟爽得小死过去。我方才想起,今晚正到她月例之时。”

众女都长舒一口气,锦儿放了心,便仔细为他擦拭下半截屌杆。

高衙内淫笑道:“林娘子此时舒服得昏了过去,还好这月红只是适才刚至。她既刚来月例,本爷今夜便肏她不得了,但娘子着实累了,本爷今夜要陪她入梦。秦儿,孙孔目那边如何了?”

“都说好了,他说何时再审林冲,一切皆听衙内号令。”

“这便好。对林冲或用重刑,或秋后处决,均可,一切等他家娘子醒后再定,本爷只听她的。宛儿,你令轿夫自行抬轿回去,与秦儿皆留在林家吧。你们帮锦儿收拾好林家那张新婚大床,本爷要与林冲的绝色娇妻共枕春宵。”秦儿宛儿立时应诺。

高衙内见锦儿犹自为他擦抚下半截屌杆,不由长笑一声,双手捧实林娘子臀跨,暗自较劲,高高托起怀中美妇肥臀,只听“啵”的一声,竟当着三女之面,将整根雄壮骇人的大黑屌缓缓抽将出来!

赤红巨龟更是耀武扬威般抖立锦儿目前!

锦儿羞得欲松开手撇过脸去,却瞧见上半截驴物并巨龟上也有少许血丝,一时生怜,只好强作镇定,将手绢裹上,仍轻轻为他拭去各处经血。

这淫厮挺屌任她仔细擦拭多时,方淫笑道:“唉,可惜了,今晚再肏不得林娘子这尤物了。锦儿,一会儿本爷安抚您家小姐睡后,你可愿与秦儿宛儿,一起服侍本爷?”

锦儿费了好大功夫,方用手帕替他擦净屌上血迹,听到这话,顿时羞得转过身去,嗔道:“呸,谁要服侍您了,我又不是您的通房丫头!不理您了,我要去为您理床了。”言罢,红脸冲进房去,不多时,房内便亮起数盏油灯。

秦儿与宛儿咯咯娇笑不迭。

宛儿挥手支走众轿夫,锁上院门,与秦儿各居左右,为高衙内打伞避雨,陪他入房。

只见他倒抱美妇大汗淋漓的香滑凤身,将香臀臀沟轻轻放在胯下雄恶黑屌之上,如颠尿般缓缓迈开步子,将昏睡过去的美人妻抱入其亲夫卧房,似已轻车熟路,肆无忌惮,如在自己家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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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衙内将若贞轻轻放置于她夫妇大床之上,秦儿宛儿锦儿便各取汗巾,为她轻轻擦净周身香汗。

又取了妇用棉垫,为她垫好月红羞处,见林娘子爽出恁多汗水,端的触目惊心。

锦儿见小姐睡得极为香甜,便不忍打扰,取了一床薄被,为她合身盖好。

此时夜已深了,秦儿宛儿见林娘子玉颜绯红,耳中微闻美妇香甜之极的鼻息之声,又见高衙内赤身裸体,犹自挺着那根尚末发泄的大驴屌,色迷迷瞧着锦儿和她俩,不由相视一笑,立时会意。

秦儿抿嘴笑道:“衙内尚未尽兴,不想林夫人睡得极香,又来了月红,锦儿姐姐,这可如何是好?”言罢,桃眼便去瞧锦儿。

高衙内立时接过话来:“是啊,大鸡巴憋得好生难过,无处发泄,浑身又尽是汗,热得很!”

锦儿羞得无地自容,妙目正瞧上高衙内那根恶挺挺一尺来长的赤黑大屌,忙背过身,羞嗔道:“哎呀,我怎么知道,与小奴何干?秦儿你这坏妮子,你自想要,问我干嘛?”

高衙内挺屌近前,不容她分说,早将她合身抱入怀中,淫笑道:“呵呵,适才都为本爷擦这活儿了,还怕羞么?别怕,秦儿宛儿都在,不如一起乐一回,如何?”

锦儿待要挣扎,却闻到他身上一股雄浑之极的男子气息,不由俏脸飞红,只觉身子燥热难当,软绵无力,只在他怀中慌张扭捏,口中轻声羞惊道:“衙内,使不得,万万使不得……求求您,饶了小奴吧……”

秦儿和宛儿围拢过来,顿令她更加逃无可逃,知道今晚怎斗得过他三人,再次失身势所难免。

她丰乳更被男人拿在手中,不由扭捏得更凶了,口中低声吟道:“不要,求衙内,不要……”

秦儿柔声安慰道:“锦儿莫怕,少爷一身是汗,热得很,只想我们陪他洗洗,你家可有汤池?”

锦儿连忙轻声道:“有的,浴房有的,你们自去洗吧,求衙内,放过我吧……”

宛儿也细声劝道:“锦儿姐姐,一起赤身共浴,那才快活呢。我们三人只是服侍衙内洗浴,尽奴婢本份,你不要想多了……”

锦儿双乳被高衙内揉耍,身子渐渐软了下来,羞道:“当真只是,只是赤身洗浴,莫要哄奴……”

高衙内咬耳轻声道:“自然只是洗洗,莫要推辞了。瞧你家小姐睡得忒香了,你再推拒,只怕惊醒了她,看见你我在此偷情,就不美了……”

这话当真有效,锦儿当即再不挣扎,任他将自己打横抱起,双手环挂男人脖子,咬耳轻声道:“罢了,小奴便服侍您洗洗,浴房中有一浴池,池水常备…

…求您,一会儿莫要乱来,小奴好怕……“

高衙内横抱娇小身躯,径向浴房迈去,轻声淫淫地道:“我知道那池子,早与你家小姐一起洗过。你若服侍得好,叫本爷早些爽出,本爷又如何乱来?一切全看你如何服侍了……”

秦儿宛儿见少爷已将锦儿抱入浴房,便搭椅晾好高衙内与林娘子的湿衣,收拾了一下房间,拉下床账,吹了灯,带上卧房大门,也缓步入了浴房。

见浴房内还开有一扇门,内有一间雅室,正是浴池所在。

锦儿早被高衙内剥得如一只白兔一般,精光灿烂,衣物胡乱抛在地上,两具裸身正站于汤池中,互抱头颅,激情拥吻!

二女这才知道锦儿原来早已情欲难耐,竟先与衙内热烈湿吻起来,刹时满脸红霞,相视含羞低头,各自脱去身上一切衣物,各挺丰胸美乳,并行步入池中,将高衙内围在垓心。

也不知这场三女共侍一夫的浪情春浴洗了多久,直到后夜时分,浴池内终于传出三女销魂已极的春吟叫床之声,这声音此起彼伏、甘美如泣且欢畅淋漓,显是三女正在轮流挨肏,只是林娘子犹自在大床上睡得极香,竟始终未能听到……

正是:恶少霸用教师府,雨夜春宵怎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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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日巳时,林娘子悠悠转醒,见自己不着一缕睡在自家夫妇床上,却正如小鸟依人一般,安静依偎奸夫高衙内怀中。

两人身上合盖一张桃红春被,上绣大红“囍”字,不知裸身同床共睡了多久?

而这床婚被,正是自己嫁为人妇时与亲夫林冲新婚共盖之物。

她只感腿根羞处并夹一小块锦绵护垫,方想起昨晚与这冤家在大轿内当着众女之面疯狂交欢,端得狂野无度,最后都到家了,竟被奸夫肏到来了月红,如少女首度被开苞破瓜一般。

又听到秦儿在轿外直唤她少夫人、少奶奶,一时羞喜交集,刺激得猛烈潮吹小死过去,之后怎样,便一无所知了。

她见高衙内始终伴她身边,自己来了月例,仍未弃她而去,还为她垫上女子护羞绵垫,这般细心呵护,怎能不令她芳心悸动,感激难言。

又想他昨晚未得爽出,他性火如此旺盛,不知后来如何忍得,竟怜她身子,未再碰她,不由幽幽叹了口气。

高衙内此刻已然醒了,听到这天籁般动人心魄的叹气之声,伸手搂过林娘子香肩,亲了一口美人香额,以为她想到了牢中亲夫,笑道:“娘子醒了。昨夜你累了,当真睡得好香,怎么刚一醒来,便来叹气?想你丈夫林冲了么?”

林娘子杏脸懒洋洋偎他脖根之下,丰奶压他胸侧,右手轻抚他那胸毛浓黑的结实胸肌,一时香腮生晕,羞声嗲道:“呸,才没有想他呢。奴家是想,是想……”

“想到什么?”高衙内挑逗道。

“奴家想到,想到昨晚月红忽至,害得您,害得您末得爽出……您那么强,却为奴家忍得难受,还为奴家那处垫了贴身绵垫……是奴家不好,没能让你尽兴,怕您憋闷,故而……故而叹气……”言罢,左手玉指轻捻男人右边乳头。

高衙内见美人妻在他怀中娇羞无限,终于再不顾及亲夫牢狱之灾,一颗心全放他心上,心中得意万分,轻轻亲了亲若贞额头,淫笑道:“林夫人是本爷心爱之人,怎敢相瞒于你。昨晚刚到你家,你月红便来了,本爷端的怜惜,不敢伤了你,只好另想法子大爽而出了。”

若贞轻抚男胸,睁大一双春水杏眸,好奇般抬眼瞧他,嗔道:“哼,什么法子?还不从实招来!”见他眼中尽带狡黠之色,忽儿失口醒悟道:“啊,是锦儿!

您昨晚定是,定是要了锦儿,是不是嘛?

“言罢,小手在奸夫胸间轻捶一气。

高衙内右手搂紧人妻香肩,左手握住一只大奶,大嘴吻她香腮,贴耳逗道:“实不相瞒,何止锦儿,还有秦儿和宛儿,一齐都要了!尽数爽在锦儿嫩屄里了,早灌满了她!现下三女,正在偏房中美美晕睡呢!”

若贞大羞,双手乱捶男胸,嘟起小嘴嗔道:“死淫虫,您好坏,好坏哦,竟一晚要了我们四个!坏死了!!”

高衙内将她搂入怀中,左手捉住一只大奶,咬耳轻声道:“若不如此,本爷如何爽出?娘子不必生气,便是如此,她们三个,也全然抵不过林夫人你一个的!”

若贞听得一身酥软,羞得软趴奸夫肩头,右手轻抚情人俊脸,与他四目交对凝视,不由芳心乱跳,低嗔一声:“讨厌,您坏死了,灌饱了锦儿她们,却来说嘴……”言罢凑过朱唇,丁香轻吐,与他缓缓来了一个浪漫之极的绕舌香吻。

两人躺在那张本属林氏夫妇的大床上,林娘子身盖自家囍被,却极为用心地为丈夫之外的男人献出浪漫湿吻,与他吻得轻柔缠绵已极,还将右手探下,边吻边为他轻撸巨屌。

过了多时,方才又趴回他肩上,四目再度交对,一时心意相通,知他心中所想,轻轻地道:“您不必怕奴家怪您……奴家又非那些不知礼的妇人。

你昨晚能与她们三个大爽一回,奴家虽吃她们的醋,心中有些酸楚,但只要您能快活爽出,便仍为您高兴,怎会生您的气……以后,您爱如何玩别的人妻良妇,奴家,奴家皆不会干涉的!

奴家知您最喜欢偷吃他人妻子,只要您玩得快活,便好……“

高衙内不想她竟如此贴心,当真不负岳庙这场奇缘,不由动了真心,见她娇美难言,又轻轻吻住朱唇,这一吻,两人竟比上一吻得更为温柔细致,舌尖轻触缓绕,林娘子右手在被内更是撸得巨屌温柔备至,令之更加勃伟雄壮,如无比恩爱的过命夫妻一般,细细体会这难得的浪漫时光。

约过了两柱香,两人方分开四唇,双舌仍依依不舍般缓缓相绕脱离。

若贞将绯脸紧紧贴在奸夫腮下,乖得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紧偎奸夫高大裸身,左手抚摸男人结实腹肌,右手轻撸大屌儿,时间安静地仿佛能听到两人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高衙内忽然假意叹口气道:“林冲那厮几世休来的福气,能娶了娘子这等绝代佳人,不想他这匹夫已然锒铛入狱,仍如此冷对娘子,恁地辜负了你对他一片好心!他不知娘子有本爷庇护,仍冲你恶言相向,端的是找死!”

若贞方才想起丈夫尚在牢中,此刻自己却全身尽祼,睡入奸夫怀中,羞得想找个地方把自己埋掉。

她满脸差红,抬眼怔怔瞧着高衙内,双手握实巨屌,羞嗲道:“哎呀,您不提他,奴家都忘了……他昨夜脾气大得很,不肯认罪伏法。好衙内,拙夫他拒不服诛,我们这回端的失策了,以后,我们该如何相处啊?您快帮奴家想想法子,逼他快些认罪吧,我们才好,才好安心在一起……”最后七个字,已轻得几个不可闻。

只见她上半身尽靠奸夫身上,螓首频频拱入男人颈窝之中,任他一手搂肩,一手握奶,而她正侧趴躺于男人肥厚臂弯之中,美艳动人的俏脸枕于男从肩膀之上,轻轻与他脸蹭着脸,双手不由缓缓松开巨物,一双葱白藕臂搂住奸夫肥躯,饱满坚挺两座少妇圣峰蹭压男人胸旁,一对雪白修长大腿紧夹着男人一只大毛腿,就像妻子娇缩于心爱丈夫怀中撒娇一般。

高衙内见人妻在他怀中频频撤娇,求他逼自己丈夫认罪,心中得意若狂,嘴里却叹道:“唉,林冲这厮当真无理,连自己爱妻的话都不听了!我昨晚叫你搬出我的大名,告诉他只有我能帮他,又叫你多说我的好话,难道他连你也不信?”

林娘子双腿夹着男腿,在他怀中扭动身子,羞嗔道:“您还说呢,就因为奴家尽说您好,才惹他重怒。您昨晚在轿中亲奴家,令奴家胸前留下艳红吻痕,被他瞧见了,顿时疑心我俩有染。奴家费了好大口舌,方令他不再生疑,但要他承您的情,认了这罪,却万万不能了。”说完,桃眼若水瞧他。

高衙内侧脸亲她朱唇一口,点点头道:“这厮当真小气得紧,原是打翻了醋坛子!娘子放心,我昨晚已周全了孙孔目,令他压后再审。只是你男人狂傲得紧,连你的话也不信,留着何用?不如,定个秋后问斩算了,我们便好长相厮守!”

言罢,又侧过脸去亲她小嘴。

若贞正如小猫般软趴他怀中,也回亲他数口,右手自他胸肌一路抚下,再次握住他那巨屌,安慰般边撸屌边轻声嗲道:“讨厌,那怎么行嘛,他,他好歹是奴家官人,奴家说过,绝不会弃他不顾的。再说,奴家已经对他不住,给他戴了莫大的绿帽,若再害他性命,良心何安啦?好衙内,奴家早已是您的人了,您既已偷了他的妻子,求求您,便饶了他吧,好歹救救他……奴家答应您,若来日他能回京,奴家仍与您,与您长久偷偷相好便是……好不好嘛,求求您了……”言罢之时,小手撸屌已久,便撒娇般不住轻摇那巨物。

高衙内听她仍未全然放下林冲,心中不免有些懊恼,但她小手适才撸得大屌颇为舒畅,又不住摇屌撒娇,为彻底偷得美人芳心,只得装出一付大度模样,勾起人妻小巴,亲了亲小嘴,淫笑道:“也罢,贞儿这般摇屌求我,便饶他一条狗命,谁叫本爷奸淫了他这娇滴滴的绝色美妻呢?本爷得了他娇妻这大好肉身,也不能做得太绝,林夫人,你说是吗?”

若贞羞得凑起小嘴,温柔无限地回亲他一口,左手轻轻捶打两下男人腹肌,右手仍紧握大屌,摇动屌杆嗲声道:“讨厌,得了便宜还买乘……当然不能做得太绝的,求求您了,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高衙内左手缓力揉弄一只大奶,右手捧过人妻娇颜,亲了一口美人额首,笑道:“你放心,你丈夫的狗命该饶还是要饶的。不过,他昨晚把你气成这样,本爷要替你出这口恶气,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既不肯认罪,只有用大刑逼他伏法了。娘子意下如何?”言罢,又去吻她红唇。

若贞听言,心下一惊,一面羞红着脸温柔回吻,伸出丁香小舌与他凌空舌斗,一面用小手着意撸动奸夫巨屌,只想让他舒服,忖道:“我官人这人,心硬得很。

若不吃些苦头,只怕绝不肯认罪……他不愿离京,便性命难保,我又不能置他于不顾,那我与衙内,又当如何?

为今之计,也只有用刑了。

想毕,柔舌将奸夫大舌轻轻顶了回去,在他口腔中搅了三搅,便退了出来。

她低头亲了一口男人胸肌,螓首便偎他胸上,小手轻轻抚弄两具硕大阳卵,在男人怀中安安静静地想了片刻。

她好生委决不下,小手捏弄一会儿,便离开阳卵,轻抚男人雄浑阴毛。

后又握着坚硬大屌杆一路向上,直至掌心圈握住整个巨龟,手指不住轻轻按揉奸夫那龟头大马眼,显得内心争乱不定。

又安静想了好一会儿,终于嫣然笑了笑,指心温柔按实大马眼,低声羞嗲道:“也罢,他既这般对奴家无情,这回只有对他,对他用点刑了,叫他多吃些苦头也好。只是,只是听说开封府用刑甚毒,冤枉打死过不少好人。”

高衙内狞笑道:“叫你男人对你嘴硬,打死了也好!”

若贞左手轻捶他腹肌两下,右手却又自巨龟沿屌杆向下,捉住两个大阳卵轻轻揉弄,嗔道:“讨厌,不许打死他。您饶过他吧,只叫开封府缓些用刑嘛,他若实在死不认罪,也就算了……奴家待他向您赔罪认错便是。求您了,饶他一条小命好吗?万莫打死了他……奴家答应过他的,他若死了,奴家也不能独活…

…“言罢,又紧紧圈握住大屌杆,为他上下着意撸动。

高衙内吃了一惊,忙道:“那怎么成,莫要害了我的好贞儿。好好好,饶了这厮,本爷便叫秦儿告知孙孔目,缓些量刑,只叫你男人吃些苦头便了,他若仍不认罪,却再理会!”

林娘子见他如此在乎她的性命,顿时芳心悸动不已,小手又大撸了二十七八下,忽儿拉起薄被,全身扑倒在奸夫身上,一对丰奶压在男人胸上,嗔道:“冤家,这还差不多嘛!”双手捧起男首,低头重重亲了情人额头一口。

高衙内见那对硕大无朋的倒垂丰乳正印在自己嘴前,笑道:“瞧把娘子乐的!

我可吃醋了,这回定要把林冲打得皮开肉绽,待他认罪服诛后,本爷要天天舒舒服服地好好肏他的美艳娇妻!

“言罢,张口便吻住一颗红翘奶头,又去挠若贞光洁腋下。

若贞乳头被吮,腋下吃痒,一时花枝乱颤,“咯咯”娇笑不迭。

知他只是说笑,忙合拢被子,将两人全身蒙在被窝内,娇嗲道:“讨厌,就知道严刑拷打奴家官人,好永远欺负奴家……奴家不依……不依嘛……您要打便打,便是打死了他,奴家也不依您……”言罢,双手如打鼓般乱捶男胸!

高衙内一把捉住玉手,又去挠她痒痒,笑道:“本爷偏要重重拷打你丈夫,为你出口恶气!”

林娘子小手又是一通乱捶,媚嗲道:“坏蛋,您只管重重拷打他好了,若打残了他,瞧奴家还睬不睬您!”

“你不睬我,我更要打死他,然后钻到你被窝里来偷你……”

“冤家,你以为打死了他,奴家便任您偷了么?您坏死了……奴家不依嘛……不让你偷,就不让您偷……除非,除非您饶了他一条小命,嘻嘻……”

“饶他狗命可以,但定要好好打他几顿为你出气,你还要不要我来偷你?”

“讨厌,要嘛……只要您饶他小命一条……哎呀,好痒啊,您讨厌死了,奴家也要挠您痒痒……”

奸夫美妇在被内打情骂俏,相互挠痒取乐,不一会儿便紧紧搂成一团,裹着被子滚起床来,竟玩得甘美舒心已极。

两人边说笑边打闹,边调情边亲嘴,边挠痒边摸羞,在被窝内来回翻滚,竟在床上相互调笑着来回反复翻滚了数十回,直滚到二人打闹声越来越小,两张嘴亲牢牢吻在一处,再也分不开来,终于紧紧缠搂被中,相互缠拥乱摸,疯狂抚摸并取悦对方身子,狂乱无比地绕卷对方舌头,激烈拥吻起来!

这场被中缠抱热吻,当真猛烈之极,两人不顾一切,闷声缠舌狂吻了少说有三柱香时光!

林娘子再忍不住,虽苦于月红到来,羞处夹有绵垫,仍藏身被中,双手捧起情夫巨屌,张大小嘴,在被内为他全力吹起箫来!

她安心服侍,舌乳并用,直将那冲天巨物舒心吹吮了小半个时辰。

高衙内只安心躺在林冲床上畅快享乐,但怜她月事辛苦,也不愿多守精关,终将一道道滚烫阳精尽数爆射于林娘子深喉之中!

正是:被中弄情春意浓,换来大刑罚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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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贞玩得累了,又将身子藏入高衙内怀中,两人在被内相互抚慰,悄声说着缠绵情话,不知说了多久,林娘子渐感眼皮沉重,将俏脸趴在奸夫胸间,慢慢睡去,恰如娇妻卷缩心爱丈夫怀中安睡一般。

高衙内瞧着安静美丽的睡脸,龌龊心思又慢慢升起,但想她来了月红,不可造次,便轻拥温香软肉,也靠于床头闭目小睡。

待锦儿等三女使服侍二人起床用饭,已是午后时光。

这花太岁竟老实不客气,将偌大个林府当成自家别院,开心住了下来。

他早得高太尉亲许,林冲一案,一并交由他来处置,如今林冲已然下狱,早成笼中之虎,再无顾忌,故在林府住得心安理得。

用过午饭,他便依林娘子再三嘱咐,当她之面,差秦儿前往开封府,交待孙孔目只可对林冲缓慢用刑,略施惩戒,切不可过急过重,用个三五日,缓缓加重刑法,只要林冲认罪伏法便好。

秦儿提了若贞亲手为丈夫做的酒菜,自去开封府周全去了。

高衙内又差宛儿助锦儿收拾院落,安排好酒好菜,一同服侍他与林娘子在家中等候消息。

又对林娘子言道,林冲叛逆行刺,涉及官场丑闻,太尉府并开封府都不愿多为人知,下了封口令,办得及为隐秘。

只有到了定案之日,方才公之于众,故而东京百姓至今尚无人知晓,要林娘子不必担心左邻右舍前来问询滋扰。

若贞和锦儿见这几日确无邻人上门相询,方知原由,也就信了。

怎知高衙内早教富安送些金银与对门王婆,要她向邻舍传话,只说林冲有秘密差事赴开封府公干,并未出事。

那婆子何等尖牙利嘴,几句便说得四邻信了,都以为林冲被押解开封府,别有原由,哪会上门来询。

傍晚时分,秦儿回来报知,说只打了林冲二三十棍,他高傲得很,仍叫骂太尉,不肯认罪。

林娘子听得落泪,要高衙内饶了林冲一命。

这花少岁搂住人妻安慰,只道不急不急,明日只加到四十棍,一切全包他身上,要秦儿往后只管用钱,定要周全了林冲,只判个充军发落。

如此他便在林冲家长居下来,竟一连住了六日,日日相伴林娘子,竟似他才是若贞亲夫、林府主人一般。

这花太岁每日只差秦儿去开封府打点官差,询问进度,又令宛儿相助锦儿服侍左右,自己却整日价便黏在林娘子身边——与她调笑打闹,陪她谈情说爱,听她抚琴唱曲,助她研墨绘画,为她梳妆画眉!

夜来便与她鸳鸯共浴,相互细心洗慰,更于汤池内共赏窗外月色,细说私密情话;入夜便于后院你追我逐,如恋人般藏树后浪漫湿吻,共赏夜色星辰。

两人一时如胶似漆,好似一对新婚燕儿的恩爱夫妻。

他又叫锦儿买了一对鸳鸯纸鸢,陪林娘子在林府放飞,当真用尽各种水磨功夫,撩拨得林娘子一颗芳心暗许,渐渐全放他身上。

若贞见丈夫已无还家可能,邻舍也都不知高衙内居于此间,两人当再无顾忌,又知他神通广大,林冲性命当可无虞。

得他相伴,若贞心中虽仍放不下林冲,便既有了供她温暖安宁的避风港,一切烦恼均置于脑后,整个身心似完全放松,竟无比舒心甘美。

便任他住下,如新婚小娘子服侍亲夫一般,与他整日价在家中恩爱相守,有时竟当真与他夫妻相称起来。

秦儿宛儿瞧在眼里,中心明白,也都改口称她少夫人、少奶奶,更为高衙内说尽好话,说从未见他对任何女子如此用心,更令她芳心暗喜。

再兼事逢她月红,这个色中恶魔竟未借机侵犯于她,每晚只由她自愿奉上乳交口交,便陪她于大床上共被祼睡,令她那相爱相守之心更是连连升华。

到得第三日晚上,鸳鸯浴后,两人于后院恩爱调情回来,若贞又于大床上尽献乳交口交,见情夫端的忍得幸苦难当,便力劝他再次要了三个丫头。

高衙内哪里肯依,只说定要等到若贞月红尽褪,方才五人同欢,若贞感激得无以复加,又用深喉尽吞一回阳精。

到了第四日晚间,若贞月红见缓,便想起一法,要奸夫采了她那菊花后庭。

高衙内原本怜惜她,经不起她苦苦相邀,见她执意如此,竟然落泪相求,实在执拗不过,只得挺屌轻轻爆她菊花。

竟用尽千般温柔,万般体贴,于她夫妇那张大床上缓缓采菊爆肛,尽得肛交之乐,搏弄出林娘子万般柔情,千般感激,力献菊花,与他畅爽肛交一回。

到了第五日晚,若贞见他连日未能当真与女子羞屄交媾,端的于心不忍,竟叫来三女,要她们服侍二人共浴。

五人赤身合抱汤池内,再经林娘子言语撩拨,高衙内怎能再忍,终于在汤池内当着三女之面爆采了林娘子粉菊。

三女也隐忍多日,淫兴正旺,便一面为肛交二人洗菊拭屌,一面为高衙内推臀助兴。

待林娘子爽后,更是各自献上羞屄粉肛,供这淫棍淫乐。

高衙内再不客气,一整晚轮番采得四女七洞,泄阳七次,各洞均分注一回阳精,只余若贞羞处尚有少许月红未采,却令她初享多女共飞之乐,更知奸夫淫威。

期间美味,先按下不表。

正是:林府大宅似易主,霸地夺妻逞淫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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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第六日晚宴后,高衙内坐于林府汤池浴水中泡澡。

东京第一美人妇林娘子张若贞一身精光,正如撒娇小猫般玉体横陈,在池水内卷缩奸夫高衙内怀中,任他如抱婴儿般双手合抱着自己香臀,与他轻声倾述柔情蜜语。

锦儿宛儿也各自光着胴体,双膝跪于高衙内背后,各伸玉手,为男人温柔擦拭虎背熊腰。

只见林娘子忽儿脸色羞红,双目水汪汪瞧着情夫,小嘴微微亲了一口男人俊脸,蚊声羞道:“老爷,好老公,妾身,妾身今日感觉月红已褪得差不多了,今夜或可,或可任您……”

高衙内低头亲了亲朱唇,淫笑道:“好娘子,再等一日,万莫伤了你身子。”

若贞羞得侧脸嘴对嘴缓缓回亲了十余口男唇,方才蚊声道:“算您有良心!

那今晚,今晚妾身仍任您要了菊……菊花,您仍要了她们三个,好不好嘛……“

高衙内只感怀中美少妇浑身都羞得火热起来,显是极为动情,不由伸出长舌,与她凌空舌吻十余下,方道:“也好。只是娘子莫急,等一会儿秦儿回来,再如昨晚一般,一并要了你们四个,可好?”

若贞一双葱白藕臂搂住男脖,端的是香身火热,娇羞无限,嗔道:“讨厌,随您啦……好相公,一会儿您若忍不住,要了妾身羞处,妾身也不来怨您的…

…“言罢,闭上春眸,与奸夫续吻。

两人愈发吻得狂乱,已然入巷,情欲无处收拾。

锦儿宛儿脸色绯红,相视一笑,小手更是用心搓洗男背,清丽喉咙中竟轻轻发出春吟之声。

四人浓情似火,正无处发泄时,秦儿掀帘走了进来。

林娘子与高衙内正各自吻得痴狂用心,都未理睬秦儿,宛儿便抿嘴急道:“秦儿姐姐,你可回来了,正等你呢。快脱了衣服,跳进池来吧。”

秦儿掩口笑道:“先不急。少爷,林冲出事了。”

奸夫美妇正吻得性烈如火,哪顾其他,都作没听见,仍在深吻不休,秦儿只得大声道:“少夫人,林教头出事啦!”

若贞恍惚听见林冲出事,芳心略惊,一颗心扑通跳了起来,芳舌缓缓顶开男人大舌,娇喘良久,方扭过绯红杏脸,冲秦儿道:“秦儿,你回来啦。怎么了,好端端的,出什么事了?”

秦儿双手一难,无可奈何道:“启禀少夫人,本来一切顺利,每日只对你官人略施些棍棒,他身子打熬过的,倒还抵受得住,只是嘴硬,不肯服软。本想逐日加些棍棒,多打他些时日,他抵熬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也就画押认罪了。

若是强制他画押,公堂上翻供,可了不得。

不想今日加到七十棒,林教头破口大骂太尉,竟连动刑的三个牢子一并骂了。

那些牢子被骂得火起,一时压不住棍棒,竟,竟将你丈夫打得死去活来,一个失手,打折一根棒子,眼见他晕死过去!

一番话说得俏锦儿掩嘴变色,林娘子更是听得娇躯在奸夫怀中不住颤抖,一时泪眼婆娑,现出凄苦之色,双手挂实奸夫脖子,茫然望向他道:“天啦,怎么会这样?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高衙内见她一付可怜无助的相求模样,豪气顿生,怒道:“开封府那帮蠢材,这点事儿都办不好!枉自费了本爷好多钱财!林冲可被打死了?”

秦儿道:“一时未死,只不知可否救活。”

若贞在高衙内怀中扭动身子,急道:“常听人言,开封府那些牢医,都是吃干饭的。出了这等事,往往推脱犯人体弱,胡乱医治一通,莫说救伤,便是好好一个常人,也给他们治死了!衙内,救您,快帮奴家救他啊!”

高衙内正要在她面前卖弄男儿气概,当即亲抚美妇香腮,傲然道:“夫人放心,我说过饶了你丈夫狗命的,定叫他死不了!”冲秦儿道:“为首的牢子是谁?”

“听见姓胡,叫什么胡牛儿。”

高衙内哼了一声,怒道:“告诉孙孔目,立即办他个渎职之罪,离京种地,永不录用!”又抚脸安慰林娘子道:“贞儿请放,既然牢中无甚良医,又兼牢子坏事,开封府实是呆不得了。本爷这就亲去开封府,找孙孔目当面要人,抬了你丈夫去我府上。府中有好几个名医,定可救得你亲夫完好!”言罢,低头亲了一口香额。

若贞感激不尽,忽道:“奴家也随你去,好陪他治伤。”

高衙内摇头道:“那怎么行,林冲于我府上见到你,不打翻醋坛子才怪。莫要一时心火上涌,气死了他。唉,时间紧迫,半点也耽误不得,牢中阴暗潮湿,与治伤不利,只得抬我府上医治。我这便亲去开封府,量那滕府尹不敢不卖我这面子。”这淫厮虽恨林冲,但一来已淫人妻子,若再害死林冲,有些于心不忍;

二来要在人妻面前卖弄霹雳手段,彰显风流大度。

若贞心下感动,落泪道:“都怪我那蠢笨丈夫,当真迂腐得紧,认罪便罢,何必白白送上一条性命……如今遭这般毒打,他仍死活不认罪,不离京……好衙内,我们以后,当如何相守三年啊……”

高衙内双手紧抱怀中美人香臀,低头亲她柔唇,安慰道:“乖乖林夫人,本爷更舍不得你,要不,要不定了林冲弑主死罪,我们便可完聚!”

若贞一双皓白藕臂紧紧搂住男人肥躯,吻他粗脖,哭道:“不行的,不行的,奴家不能,不能加害亲夫的,奴家要他好好活着。”

高衙内双手恣意抚摸香臀臀峰,叹口气道:“唉,这可如何是好?打又打不得了,死罪又不能判?不过娘子放心,本爷定能想出法子。”

便在此时,背后锦儿忽将双乳压他背上,探头过来,娇声道:“衙内,小姐,小奴倒有一法子,必能令大官人服罪,教衙内与小姐,安心完聚。”

奸夫美妇都是心中一喜,高衙内双手捧稳肥臀,急问道:“有何法子?”林娘子更是急道:“什么好法子,锦儿,你别卖关子,都这个时候了,快说啊!”

锦儿抿嘴道:“我也是从适才衙内说大官人是醋坛子想起的。大官人向来硬气,最受不得人激,又爱小姐甚深,若能激得他自行放弃留京即可。只需委屈小姐,与衙内当着大官人之面欢好一回,他定会放弃……”

奸夫美妇听到此言,顿时会意,均知如此一来,此事必成。

高衙内当即哈哈淫笑,赞道:“此计大好,林冲见到本爷与娘子甘美交媾,远胜于他,也就死了这心了!”

若贞却早羞得如一摊软泥一般,娇躯扭个不停,全身羞得泛红,一时羞臊难堪,无地自容,在奸夫怀中扭捏道:“那怎么成,那怎么成……如此便教官人知道奴家红杏出墙了,我们说好不让他知道的,万万不成的……”

锦儿却道:“倒不是真教大官人瞧见。他被抬入太尉府,正好方便小姐与衙内行事了。只如此这般……小姐与衙内做一场戏,定让大官人猜不出真是小姐,必然成功。”

一番妙计说得秦儿宛儿拍手称快,高衙内连连点头,林娘子娇羞无限。

到底是何良计,看官莫怪,此间先按下不表。

只见高衙内低着头,亲吻怀中美妇香唇,不停劝她答应。

苦劝多时,若贞终于扭捏应道:“好吧,一切……一切由您安排便是……”

高衙内哈哈大笑,知道这回林冲定然认罪,当即抱起美妇胴体。

两人站在汤池中,林娘子左臂搂着奸夫熊腰,将螓首轻轻靠上奸夫肩头,任他在众女目前挺着一根冲天巨炮,右手揽着自己蛇腰,左手却指指点点,冲秦儿等三女发号施令,端的是指挥若定,一气呵成。

待奸夫安排完毕,削美下巴已被他色色勾起,问她是否满意。

若贞抬起一双剪水春眸,含情瞧他,嫣然一笑道:“讨厌,就您鬼主意多,安排下这般……这般羞人的计策……”

高衙内笑道:“若是娘子能当真当着你丈夫之面与我交欢,让他瞧得清清楚楚,本爷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若贞转过来,与他面对面搂腰相拥,将一双无朋丰奶轻轻压入情夫那满是胸毛的坚实胸膛,檀口轻轻咬了一口男人肩肉,酡脸羞道:“您莫怪奴家不允,我们说好的,不能让林冲知道的……讨厌,都这般让他当面,当面听床了,与让他瞧个清楚又有何区别,左右都是为了遂您心意,却羞死妾身了……”

高衙内手握一只丰奶轻轻掂了掂,淫笑道:“本爷只盼早些接娘子入府,与你在你丈夫身旁好好快活一回,而今却只能赶赴开封府救你男人,免得他当真伤重死了。娘子,我们来日在本爷府中相聚,好么……”

若贞却轻呵一声:“且慢!”言罢竟至上而下,檀口柔唇缓缓吻着男人胸肌、腹肌,一路吻下,忽儿跪在奸夫胯下,双手捧着男人后臀,小嘴爆张至极,竭尽全力,竟一口便吞下那巨屌雄龟!

高衙内讶道:“娘子,你丈夫伤重,迫在眉睫,本爷要救他,实是耽误不得……”

林娘子捧实情人后臀,摆头力吮数口巨龟,方才爆口吐出龟肉,抬眼冲高衙内决然言道:“无妨,奴家知道林冲他身子硬朗,一时半会儿,多半挺得住的……待奴家先服侍你一回,权当答谢您了……您也不必使那‘调阳神术’,便,便爽在奴家口中吧……”言罢,全力爆张小嘴,又将巨龟艰难吞下。

高衙内欣喜若狂,当即双手抚着若贞后脑秀发,挺屌全力助她疯狂吹箫。

锦儿等三女均知时间紧迫,需要衙内尽快爽出,都不再扭捏迟疑,全都围拢过来,各自伸出双手,或大撸屌杆,或酥捏阳卵,或轻揉男臀,或深探会根,三张香润小嘴各不嫌着,俱在男人身上觅地亲吻。

高衙内受四女如此刺激,哪还顾及赶去救人。

双手力按林娘子后脑,纵屌仔细抽送深喉,半根大屌在若贞早撑到极致的小嘴中忽进忽出,巨龟时顶喉腔,直玩了少说四柱香时光(半个小时)。

终在众女耐心服侍之下,将阳精尽数狂喷于人妻深喉之中。

高衙内见娇美人妻被口爆阳精,几要昏了过去,便将她赤裸裸抱出浴房,与她并坐林冲床上,为她披上衣物,好言安慰一番。

许诺定能救活她丈夫,三日后当令宛儿领一轿来,接她入府,要她依计行事。

若贞全都含羞答应了。

这东京第一花太岁又与林冲娘子相拥亲吻良久,两人端得依依难舍,亲密得蜜里调油,似片刻也不想分开了。

待高衙内终于哄得人妻开心了,这才让诸女服侍他穿戴整齐,要秦儿先去府中请两名最好的医生,自领了宛儿,得意洋洋乘轿去往开封府救人。

正是:林郎伤重命一线,为救亲夫嘴侍茎。

春池谋定红杏计,深喉口爆美吞精。

*******************

当夜子时三刻,宛儿便赶回来报知:经良医施救,林冲捡回一条命来,正被抬往太尉府地牢静养。

林教头知是衙内救的,好生感激,不住对衙内称谢,怒火已软了不少,只是仍不肯认罪。

若贞听罢,心神终定,送走宛儿,与锦儿回房睡了。

林娘子与锦儿脱了外衣,肩并肩躺着,为官人担忧了半夜,真正躺到床上却又没了睡意。

两人聊了天起来,锦儿生性活泼,见小姐心事重重,犹自忧心忡忡,便给她讲了一些市井笑话,逗她开心,其中不乏男女之事,逗得若贞双颊绯红,但知锦儿素来放得开,又羞于插嘴,只能默默听着。

讲了一会儿,锦儿抱住若贞道:“小姐,你也累了,锦儿给你揉揉背好不好?”

林娘子身子确实略有疲乏,但心中又有些不忍,摇头道:“你也服侍衙内一天了,还是休息吧。”锦儿道:“这种事儿又不累,小姐就好好享受吧。”若贞见推辞不得,只得应允。

若贞伏在榻上,下颌垫了枕头,锦儿便骑她腰上,双手为她按摩肩部。

时值初夏,二女身上只裹了一层薄纱内衣,俏锦儿放出手段,捏揉女主肩背,过了一盏茶功夫,竟捏得她像散了骨头般,很是舒服。

此时锦儿已累得肌浮香汗,林娘子也觉知她身子潮热,心下感动,言道:“锦儿,可以了,你也歇歇吧。”

锦儿笑道:“好姐姐,这才刚开始啊,舒服的还在后面呢。您这几日嘴里不说,假意迎奉高太尉,心中却为大官人担尽了心,别人不知道,锦儿却是知道的。”

林娘子听言眼圈不禁红了,锦儿知道她又想起了伤心事,连忙安慰。

若贞轻摇螓首,苦笑到:“没什么,生死有命。我都想开了,他若真有个三长两短,你以为我还能独活么?”

锦儿笑道:“那晚胡同中,我见小姐与衙内吻得这般痴狂,你们又在轿中那般狂野,这几日又如此恩爱,奴婢还以为小姐当真喜欢上他,要弃了大官人,只与衙内相好了呢。”

若贞羞得双腮通红,半?

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嗔道:“什么这般痴狂,那般狂野……你都瞧见了么……若不如此,衙内怎肯全力救助官人……我只是一时把持不住,失了分寸,报复,报复一下官人而已……”

锦儿抿嘴道:“我就知道的。只是今日大官人性命攸关,小姐仍不急不徐,为那淫虫吃那劣物,奴婢便看不懂了,你不怕官人没人救治,丢了性命?……小姐,你是芳心暗许,喜欢上衙内了吧,否则,为何这几日不顾月红不便,仍要如此尽心服侍那色中恶鬼?就连,就连菊门,也任他……任他厮玩……”言罢,双手已顺粉背柳腰,按在若贞饱满臀峰之上,轻轻如揉奶般搓揉。

林娘子羞得浑身一阵哆嗦,默不作声,隔了良久方道:“说得就像你的后庭,没有任他厮玩似的……你知道什么啊……我,我哪有喜欢他了……我们,我们若不服侍得那……那厮开开心心的,他怎能安心相救官人,莫要他不用心,反害了官人性命……我,我又怎么会对他芳心暗许……”言罢,忙错开话头道:“哎呀,别说了,好热啊。”

锦儿莞尔道:“是啊,太热了,瞧我这汗出的,我们都把内衣脱了吧。”言罢动手脱了贴衣内衣,身上只着肚兜亵裤。

林娘子也有些潮热,翻过身来瞧见锦儿那娇俏样子,双颊一红。

她从没在女子面前脱过衣服,纵使锦儿是打小闺蜜,仍不禁有些犹豫。

锦儿立时瞧出她的心思,嫣然笑道:“怕什么,我们都一同服侍过衙内了,来,奴婢帮你脱。”

林娘子慌张道:“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锦儿见女主在娇羞中脱去了内衣,也只剩下肚兜亵裤,露出光滑雪白的皓臂纤腿,不禁脱口赞道:“小姐肌肤这么完美,又有这等好身材,丰乳翘臀东京无双无对,怪不得衙内痴心爱你,只怕天下男子都会傻眼呢。”

林娘子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又伏在榻上。

锦儿嘻嘻一笑,又骑上若贞纤腰,双手抚摸赤裸光滑的粉白脊背。

两人肌肤相触,锦儿那圆润大腿轻轻蹭她两肋。

林娘子立时从腰上感知锦儿下体紧要部位微散热气,一颗心不禁狂跳,但想来也许自己太过多虑,与锦儿一起供高衙内淫乐多回了,这般接触在锦儿看来只怕是无可厚非,当作习惯了。

她只得闭着双眼,努力平静心情,但在锦儿双手时轻时柔的按抚之下,不禁有点呼吸急促。

过了一会儿,锦儿又道:“还是好热,我把衣服都脱了吧。”起身脱去了肚兜亵裤,又坐回若贞腰间。

林娘子顿感一具翘美屁股紧贴自己身子,清楚辨出她那羞处毛发蹭贴自己肌肤,不禁芳心一颤,暗想:“锦儿也太粗枝大叶了,这样总不太好啊。”却又无奈,正想间,忽感锦儿身子前倾,两堆柔软丰肉贴于自己背上,并不断磨蹭,耳边响起她那温柔声音:“好姐姐,你把碍事的也脱了吧,像我这样多舒服。”

若贞颤声道:“还是……不要了,有点奇奇……怪怪的……”

“小姐难道忘了,你也曾坐小奴身上,大家迭着臀儿,供衙内摘采……我们都是女人,怕甚么?来,奴婢来帮你,我会让小姐你更舒服的。”若贞正不知如何应对,锦儿已翻过她身子,轻轻扯下她的肚兜和亵裤。

林娘子羞赧异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锦儿看着女主那丰盈胴体,不禁呆了!

这具成熟胴体完美无缺,肌肤如羊脂一般白嫩,彷佛用手一按便会出水;

傲人圣峰丰满挺拔之极,既如少女般柔韧弹性,又有成熟少妇那肥硕媚艳,一般人两手根本抓不过来,随着她那急促呼吸,像两座高耸峰峦微微起伏!

锦儿暗自心惊,躺着还有这么大,自己双峰向来引以为傲,在小姐面前却是小巫见大巫了!

再向下看,小腹平坦光滑,肤如凝脂;纤腰那片芳草萋萋之地,一片乱蓬蓬的阴毛漆黑浓密,却又乱中有序,精致覆盖着桃源胜地;白玉般双腿紧夹着,给人无限遐想……锦儿不禁再次自惭形秽。

若贞此时那张俏脸红得像熟透苹果,向锦儿道:“小妮子,你……你看什么呢?”

锦儿跨上她身体,一边按摩,一边抿嘴嫣然道:“小姐真像仙女一般,无论是脸蛋还是身体,都是世上最好的!衙内玩了京城那么多良家,独对小姐恋恋不舍,竟屡次背着大官人霸占了你……小姐虽是不得已给大官人戴了大绿帽子,但衙内他,他能得到小姐这身子,还玩得那般称心如意,爽心无比,端的恁有天大的福气!”

林娘子又是羞愧,又是暗暗有些欢喜。

她虽红杏出墙,愧对丈夫,但心知天下女子身子确可分出优劣,听锦儿说得坦诚,能得另一女子衷心赞美,心底也不禁高兴。

她与锦儿打小是闺中密友,内心珍视两人友情,她是完全相信锦儿的。

“呸,死妮子,你还不是一样,背着张甑,让……让衙内给霸占了……也毫无保留,把处女身子都给了他……明明你也给心上人戴了大绿帽子,却来说我……”

锦儿嘻嘻一笑道:“那不一样,奴婢看得出,衙内心中只有小姐你一个,确是动了真情,便是拿东京所有女娘来换小姐,他也是不干的……”

若贞听得又是香身一颤,一时芳心暗喜,蚊声幽幽地道:“真的么?我才不信呢,他那么坏,那么爱玩女人……”

锦儿又是抿嘴一笑,嘟起小嘴,认真道:“自然是真的,我看得真切呢…

…“言罢,按摩若贞双肩的小手,悄悄攀上了她那丰满乳房,林娘子措手不及,更感觉她那双小手上不知何时已涂满高衙内所赠”天竺精油“,惊惶道:”锦儿……你要做什么?

锦儿“噗呲”笑道:“不要慌,我这是用精油按摩啊,为小姐减轻疲劳啊。”

“一定要……按这里吗”

“当然了,奴婢说过了要让小姐更舒服嘛,没关系的,我们都是女人啊。”

若贞只道女子之间相处,端的可以这般无所顾忌,自己不自在,倒显得想得过多,反而过于做作小气,没有锦儿那般大气了,想到这些,羞赧之意也减少了几分。

林娘子闭上眼睛,心却“咚咚”跳得厉害。

锦儿那灵活油滑的小手揉搓她那雪白硕峰,弄得满奶油光,轻轻的,还不时拨弄起可爱的乳头,让它更加硬翘起来。

除了奸夫高衙内,从来没有人如此耐心细致地摸她乳房,便是亲夫林冲也只是胡乱摸两下便罢,不由情不自禁想到和奸夫缱绻缠绵的偷情时光,紧张情绪逐渐放松。

一会儿,若贞渐感锦儿手力加重,自己被她抚摸得快感更加强烈,芳心狂跳,呼吸也愈发急促起来。

锦儿双手各握一支油滑丰乳,但小手能捏到之处还不足整个玉乳的三分之一,便逐渐用力,把油光锃亮的大奶子捏得变换着各种形状。

终于,锦儿再也忍受不住,身体前倾,用嘴巴吸住她左侧乳首,林娘子“啊”的一声,身子如遭电击,双手无力地推着锦儿肩头,急促说道:“妹妹……不要这样。”

锦儿柔声道:“姐姐放松,只是按摩技巧,舒服你就叫出来吧。”言毕又埋头拱入丰满乳峰之中。

若贞从来没想过女人之间也可以这样亲密,只有和奸夫高衙内通奸欢好之时才会如此,连林冲也从未对她这对丰乳如此沉迷,想抗拒,身子却没了力气,加之锦儿在她耳边轻声低诉,双峰上传来阵阵快感,还有她对锦儿的信任,让她渐弃反抗之念,取而代之的,是放松身子,享受这奇特“按摩”。

不知为何,一时竟幻想奸夫高衙内压她身上,让她如痴如醉。

不知不觉中,林娘子双手抓紧了锦儿玉背,双峰不自觉向上挺动,全然配合闺蜜的吮吸,口中也禁不住发出“嗯~啊~”呻吟之声。

隐约中,若贞感觉到锦儿羞户紧贴自己下腹,又湿又热,自己更不断有淫液沾到锦儿小腹阴毛之上,她知道,两人下体羞处早就湿了,不禁更加羞赧。

锦儿抽出一只手,摸在了她羞户上,令她不由“嗯”了一声,娇羞般夹起双腿,却不想把锦儿小手夹在两腿之间,心知不妥,赶紧又放开了玉腿。

锦儿莞尔一笑,手指开始在女主湿滑阴沟中滑行,林娘子紧张起来,喘息得更加急促,低声道:“妹妹……不要这样……难为情死了。”

锦儿道:“好姐姐,我们都是女人,舒服就好,看我们下面都这般湿了,衙内又不在我们身边,便让我服侍小姐,我们自己一起舒服吧。”言罢,身子从她身上挪了开去。

若贞心里一松:“她总算要停止了。”不想锦儿竟然分开了她那一双大长腿,将一条修长玉腿扛上肩头,也叉开自己的雪嫩双腿,竟把阴户凑了上去。

林娘子大吃一惊,娇呼道:“妹妹,你要做什么……啊~~不要……”话音未落,锦儿那湿漉漉的阴户已经贴了上来,她只觉两片软肉湿乎乎柔软灼热,贴上了自己的羞户,不禁舒服得叫了出来,下体一麻,淫水汩汩流出。

锦儿长舒了一口气,道:“姐姐……今晚衙内不在,我们女人同样可以互相照顾啊……啊~~你那里好滑,好湿……”说着肥臀有节奏般摇晃起来。

两个羞户、四片阴唇,紧贴一处磨蹭起来,淫水顺两人阴户流出,沾湿了床单。

那种麻痒,灼热之感让林娘子再也控守不了情欲,丰臀竟也不自觉缓缓挺动开来,口中也按耐不住,发出“呜呜”呻吟。

房中刹时满屋春色,床上两个绝色少妇,把两具成熟肉体紧紧相贴,两个雪臀各自扭摆摩擦,胸前四对乳峰也上下颤动,只是若贞双峰明显更胜一筹,但锦儿那对奶子也堪称上品丰乳。

林娘子虽极为被动,却也沉醉于同性间的肉体磨蹭之中。

两具洁白身子,一丝不挂,相拥抱,相偎依,相交缠。

二女初尝磨镜之乐,呢喃声中,夹杂着无力自控的呻吟。

这声音显得又轻又媚,若有人听到,只怕连骨头都会酥软掉。

正玩得入巷,锦儿忽道:“小姐……呃~你今日月红初褪,水儿……嗯~~好多哦~~是想衙内了么……”

若贞情不自禁,羞吟道:“啊~~浪妮子……你水儿也不少……还……还来说我……你还不是……在想他……啊啊~~好痒啊~~坏妮子……不来了……”

二女一边磨镜,一边羞诉闺中蜜语:“小姐,小奴觉得衙内床技端的厉害无比,屌儿又大又硬,粗长得惊人,比大官人强多了,你说是不是?”

“是,是啊……他……他忒厉害了……”

“小姐,你答应与他,完聚三年……那……那三年后呢?唔~~他那般强,小姐你还……还离得开他么?”

若贞只感两具火热阴肉磨得滋滋有声,羞得一脸酡红,呻吟道:“哦哦~~我,我只想……只想让他……唔~让他三年后,救官人回来……才,才答应他的……我这一生,已嫁为人妇……哦哦~~既便他再强,绝不会弃了自家官人的,你莫要多想……呃呃~~”

锦儿双手抱着肩上所挂那条雪白长腿,小脸涨红,挺屄厮磨,嘟嘴道:“是么?我听见你在轿中已答应了他,三年后,仍与他偷情的……”

“哦~~死妮子,又来偷听……锦儿,你羞毛好多啊,触得我好痒哦~~啊啊~~我……我这也是为救自己官人,没有法子,只能,只能答应他……噢~继续偷情的~~啊~~”

“只怕,只怕未必尽然吧……小姐,你的阴毛才多呢,磨得我好舒服……小姐莫怕,偷汉便偷了,锦儿为您守这密便是,绝不让大官人知道的……啊啊~~这堂堂京城之中,背着大好丈夫,与衙内偷情的妇人,还少了么?哦哦~~只怕数都数不过来呢……啊~小姐,小奴只问你一句,真心……真心喜欢衙内吗?是不是爱他,早爱的,死去活来了?你就对我说了吧,只我一人知的……”

若贞听得羞屄一阵抽搐,双手抓紧床单,只能挺屄相迎,耐心与锦儿羞处做这水磨功夫,俏脸早羞得红似艳李:“啊啊~~我,我不知道……这话怎么,怎么说得出口……唔~嗯~~你呢?你喜欢他么?不要张甑了么……唔呃~~要不,你先说……”

锦儿双手抱着她那支挂肩大长腿来回抚摸,终于咬了咬下唇,羞道:“我,我也不来瞒小姐了……我,我处女身子给了衙内之后……只与,只与张甑做过一次……是想,是想报答他往日恩情……”

若贞双手抓着床单,轻轻与她研磨水腻羞处,羞声问:“啊啊~~我,我也猜到过,你定与张公子有过私情……他,他比衙内,怎样?”

锦儿亲了一口若贞雪腿,娇喘道:“……哦哦~~我,我全告诉你,你莫笑奴婢……他是比衙内专情多了……但,但那活儿……唉,比大官人或许稍强,但比衙内,差的实在太远了……我,我该怎么办啊?端的委决不下~啊~啊呃~~”

若贞用手力捏床单,屄唇若与锦儿湿屄接吻一般咬在一处,咬唇问道:“那你是喜欢他,还是喜欢衙内?”

锦儿臀儿扭摆,令双屄抵死研磨,羞道:“好,我全说便是……我的处子身子,是衙内破的。他奸淫了我,却弄得我,好生舒服……啊呃~~我,我不知怎的……实是恨他不起来……那天晚上从开封府回来,我服侍小姐睡下,又,又被衙内奸淫了……我才发现,比起张甑,我喜欢衙内更多,怎么办啊……小姐,我都对你说了……呃呃~~你也告诉我,你早就爱上衙内了,对不对?”

若贞羞得全身颤抖,架在锦儿肩上的那条雪腿整个都绷紧竖了起来,湿户与锦儿湿屄贴得紧紧的如热吻般水磨一处,如哭如泣道:“死妮子,非要我,要我亲口说出来么?”

“嗯,我打小服侍小姐,要听小姐真心话!”

若贞咬咬下唇,只感羞处禁脔,双手不由死死抓紧床单,忽儿呻吟着高声:“好,我,我只告诉你一人……我,我也不知为何,每回见到他,总是心坎儿乱跳,这感觉,恁是与官人从未有过……我想,我是喜欢他的……啊~呃~啊~~或许,或许真的爱上他了!”

“嗯~~我就知道,小姐和我……和我一般心思……奴婢,奴婢也喜欢他,喜欢得紧,便是三年后,小奴也陪着您,与他长久偷情……好吗?”

“好~好啊~~谢谢锦儿!啊~啊!~~”

忽然之间,林娘子与俏锦儿都加快了磨镜速度,让两人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

“嗯……好妹妹……我不行了……啊!~~”强烈的快感从阴户瞬间扩散到全身,若贞再也忍受不住,一股浓浓的汁液泄了出来,流满了两人的胯间。

又过了一会儿,只听锦儿也低吟道:“姐姐……啊!~~好美啊~~我快死了!~~”

她也忍不住了,泄出宝贵阴精。

两人抱在一起,已是香汗淋漓。

两具香湿娇躯不停颤抖,沉浸眩晕之中,下体大量汁液潮喷而出,早沾湿了大半张床单…

…两人从高峰上下来,既舒服又疲惫,不知不觉睡了过去了。

正是:少妇闺蜜发小交,锦帐春宵恋不消。

对垒牙床起战戈,两身合一暗扭腰。

同性双修真无俦,独步欢房最风骚。

******************

第二日,宛儿又来报知进展,只说林冲伤势好转,在太尉府地牢中休养,有衙内看顾,敷以灵药,好洒好菜款待,伤势便好得甚快。

衙内依计行事,每日亲自劝他认罪,只说全托娘子苦苦相求,才将他从开封府救出并亲来劝他,要他承妻子之情,早些认罪伏法。

林冲果然大吃干醋,又想歪了,疑心二人有染,醋意满满。

衙内费心解释,他口气才软了,但要他彻底认罪,还需林娘子依计行事。

还要林娘子放心,府中不会对林冲用刑。

如此每过一日,宛儿便来报一次。

过了三日,宛儿一早来报林冲伤势已无大碍,入夜后林娘子便可入府。

这日用过晚膳,锦儿陪若贞梳妆,林娘子忽儿想起首入太尉府前,自己也是这般坐在铜镜前梳妆,如今竟要二入淫窝,一时羞红上脸。

锦儿刚为她梳妆完毕,瞧在眼中,不由双手揽她小腰,低头贴耳娇笑道:“小姐是想到首入太尉府的旧事么?”

林娘子啪地打了一下她环抱自己的藕臂,负气道:“你还说,都是你出的鬼主意,要我和衙内当着官人之面做那龌龊丑事,好刺激他认罪。亏你想得出,可害死我了。”

锦儿噗呲一笑,双手便去捧握若贞丰奶,笑道:“又不是真让大官人知道,只是让他心无可恋,自暴自弃罢了……兴许还能试出大官人对小姐是否真的有情呢。”

林娘子一把推开她,嗔道:“随便叫个女子扮我去罢了,为什么非要让我去?

要去你去,我不去……“

锦儿抿嘴笑道:“小姐不去算了,但谁能学得像小姐这仙女般声音?那天是小姐亲口答应要去的,又不是小奴,只怕是小姐自己想去吧……小姐若真不想去了,奴婢替你去便是,只是声音装不像,骗不倒大官人,你莫要后悔,嘻嘻。”

林娘子想到自己要真人假扮“假林夫人”,与奸夫在林冲目前交欢,让亲夫当面听床,心下虽然羞愧难当,但不知为何,竟有些兴奋,更觉得刺激,一时羞得垂首不语,委决不下。

锦儿掩嘴轻声道:“还是小姐自己去吧。”

若贞红飞双颊,转身伸手欲打,嗔骂道:“死妮子,看我不老大耳刮打你!”

锦儿笑着跑开,两人顿时在屋中你追我逐,一时满屋莺鸣燕笑,气氛欢快起来。

两人跑了一会儿,若贞忽儿想起一事,住足道:“上回入府,你害我穿那件半透羞衣,又害我抹了什么劳什子暧情香,当真害得我好苦……这回,这回又穿什么?”

锦儿想了想,忽儿拍手道:“小姐可记得,上回衙内送你一套天蚕丝打造的钻石小衣,不如穿那件试试?”言罢,转身便从衣箱中取出那件薄如蝉翼、魅惑之极的通透黑纱小衣来。

若贞瞧见,方想起自上回那冤家送她这件羞衣,她始终怕羞,从未穿过。

一时好奇心起,也想瞧瞧穿这套全透黑纱究竟是何模样,便当着锦儿之面,试穿起来。

这套紧身小衣说是小衣,却只有三张小得不能再小的透明薄纱片子,好在极为合身。

她刚穿上,便见锦儿一脸绯红,瞠目结舌瞧她,不由俏脸一红,转身立于铜镜之前,向镜中瞧去,一时羞得几欲找地缝钻去,连连跺脚道:“这般通透料少,好似赤身裸体,如何穿得?万万穿不得。”

便在此时,只听宛儿在前院叫唤:“夫人,时候到了,请入轿”。

说时,八抬大轿已抬至前院中庭。

锦儿便道:“小姐,来不及换了,管他的,不如就穿这件。”

若贞初时尚不肯依,经不住锦儿再三催促劝慰,便套上首入太尉府时所穿那件白裙,披了一件粉红色薄纱斗篷,稳住慌乱心神,在锦儿搀扶之下,与她一起步入轿中。

有分教:一入豪门深似海,二进淫窝难回头。

直教衙内别院三飞燕,龙凤床上品四姝。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半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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