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杨可如将它贴在自己的脸上,滚烫。
她口干舌燥,后悔着,没能将那罐冰镇可乐一饮而尽,爆炸一般的快感就像一记记重锤,不断的砸向她的下体,巨大的冲击力将她一会儿带到天上,一会儿又拽到地上,上下翻飞,令她应付不得。
她捉住儿子的肉棒,好像必须要往嘴里塞点什么似的,张开檀口,以69的姿势,将肉棒吞了下去。
“哦————”
温暖的包裹让肉棒的尺寸再度暴涨,程子俊觉得自己的肉棒已经就快要胀得裂开了。
杨可如再次惊叹于儿子的尺寸,连连说:
“乖乖,怎么会这么大……昨天到底是怎么插进去的啊……”
程子俊喘着粗气,说:
“还不是……因为妈妈太美了……我才这样的……”
“可是,这也太大了……”
昨夜的破瓜之痛还历历在目,她有些后悔了,为什么一定要逞强,一定要把自己变回还是处子的年纪,只要一想到那撕裂般的痛楚她还要再经历一次,她的身子就一阵阵发软,下体止不住的抽搐,连连喷出好几股水来。
程子俊被妈妈淋了一脸,伸手抹了一把,浓郁的芳香萦绕在唇齿间,他哑着嗓子,发出有如野兽般的嘶吼,抱紧妈妈的臀,舔得更卖力了。
杨可如咿咿呀呀的胡乱淫叫着,她不得不把肉棒吐了出来,要不然,被这样一支庞然巨物一直塞在嘴里,她可能就要窒息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身子一轻,一道巨大的力量将她轻松提起,是赤红着双眼的程子俊。
怎么办……怎么办……
程子俊已经将她整个抱起,跨坐在他的胯上,那根火热巨硕的东西,就抵在自己还是处子的穴口上。
它要进来了……怎么办……
破瓜的痛楚,她可不想再经历一回了,尤其是短短两天之间,接连被破处。
程子俊喘着粗气,就像一头发情的野兽,来势汹汹。
“等……等一下……”
杨可如还是忍不住,打断了他。
“妈妈,怎么了?”
尽管在紧要关头被打断,但程子俊还是停了下来,关切的问妈妈。
杨可如颤抖着说:
“你……那个……太大了……我受不了的……”
程子俊不明所以,问道:
“可是明明昨天都可以的……”
一提到昨天,杨可如的身子又是一软,她声如蚊蚋的说道:
“就是因为昨天太疼了……我把自己的年龄回调了一天……”
“再来一次的话……我怕我真的会受不了……”
程子俊恍然,要不是妈妈提醒,他还真的没有意识到,原来昨晚的疯狂那么有破坏力,以至于妈妈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但箭已在弦上,不发实在憋得难受,于是他说:
“妈妈,那你能不能把年龄调大一点,这样应该就没那么疼了……”
猛然间,他想到一个主意,于是他伏在妈妈的耳边,悄声说了几句。
杨可如听闻,不禁擂了儿子一拳,说:
“那怎么行……我可是你妈……”
程子俊说:
“你现在也是我妈啊……”
杨可如脸羞得通红,说:
“那……那不一样……”
程子俊搂住她,粗糙的手掌在她全身游走,不停的刺激着她的敏感地带。
“有什么不一样的,20岁的妈妈可以和我做,40岁的妈妈就不行了?”
杨可如被儿子摸得娇喘连连,说:
“那不一样……40岁的话……会让我觉得我真的是你的妈妈……”
程子俊贪婪的咬上了妈妈的唇,说:
“可你本来就是我妈妈啊……你是我的妈妈,也是我的女人,我都想要!”
“嗯……”
杨可如抑制不住的一阵呻吟,下体又涌出一大股水来。
程子俊握住自己的肉棒,抵在妈妈的嫩穴上,不住的摩擦。
“妈妈,你若再不同意的话……我可就要插进去啦……”
“啊……别!”
杨可如还是制止了儿子的举动,她将脸埋进儿子的怀里,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说:
“我……我答应你就是了……”
说完这句话后,耳根发烫的杨可如就将整个身子都埋进了儿子的怀里,羞于面对他。
程子俊拥着妈妈,仅能从手感上感知妈妈身上的变化,青春洋溢的躯体日渐丰盈,体重也跟着增加了些许,但仅此而已了。
愈见丰腴的身体并没有因此失去弹性,反而更加的饱满弹滑,20年的时光能将身材保养到这个程度,足见妈妈的天赋和刻苦。
变化停止了,杨可如还是埋在儿子怀里,不肯出来。
“妈妈……我想看看你……”
怀中的女人疯狂的摇着头。此时,两人的下体还紧紧的贴在一起,相互摩擦着,爱液已经浸湿了程子俊的整条肉棒。
“妈妈……”
程子俊执意想要妈妈抬起头来,百般不情愿下,怀里的女人终于动了动,从怀里钻出一个脑袋,羞赧已经通红了她整张脸,她用洁白的皓齿咬着嘴唇,眼神闪躲着,始终不肯看向儿子的方向。
那张脸,正是程子俊整整10年没有见过的,真正属于妈妈的脸。
“妈妈……”
程子俊用颤抖的手抚向妈妈的脸颊,凝视了良久,才说:
“妈妈……妈妈……你知道吗……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突然,程子俊一阵哽咽,伏在妈妈的肩膀上哭了出来。
“儿子……”
杨可如脸上因羞赧而潮红的脸色还未及褪去,母性的光辉就已经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她揽着儿子,用手轻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安抚着他。
此时,那个健硕黝黑,侵略性十足的成年男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受尽漂泊之苦,始终渴望着妈妈怀抱的可怜的小男孩。
杨可如索性闭起了眼,回忆着那些仿佛已经很久远,却依然清晰如昨日一般的与儿子相处的点滴时光,从他出生起,到他第一次啼哭,第一次叫妈妈,再到他第一次走路,第一次跌倒,第一次与自己分别,后来他长大了,开始学会帮着妈妈做家务,学会在母亲节的时候送花给她,学会在爸妈吵架的时候假装不耐烦却总是变着花样的替他们讲和,直到……
直到10年前的那个夏天……
回想着,回想着,指尖的魔力缓缓流淌,流遍了程子俊的全身,他身上饱经岁月摧残的黝黑粗糙的皮肤不见了,一身爆炸性的大肌霸也不见了,只剩下一个约么十六七岁的一脸青涩的男孩,正是程子俊当年的模样……
程子俊怀抱着妈妈,起初并没有发觉自己身上的异样,直到他紧紧抵住妈妈下体的肉棒,传来一阵如啮似咬般的吸吮,泛滥的肉穴再也hold不住那许多满溢的爱液,决堤似的喷涌出来的时候,他还在调笑着妈妈:
“妈妈……你激动了!你那里缩得好厉害!”
羞愧无地的杨可如险些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突然情动的原因不为别的,正是因为儿子少年感十足的模样,戳中了她内心最柔软,最禁忌的地方。
“别……求你……”
杨可如真希望儿子永远都不要发现真相,但儿子钢硬如铁的肉棒还抵在自己敏感的穴口上,每顶一下,她就不受控制似的抽搐一下,根本停不下来。
后知后觉的程子俊终于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他联想到妈妈刚刚突然激动的反应,当即恍然,他忍不住说道:
“哎哟,我的骚妈妈,原来你喜欢这调调,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早就对你年轻的儿子有非分之想了?”
杨可如连连摆手,说:
“呸呸呸,什么非分之想啊……我可是你妈!”
程子俊哈哈笑着,抱起妈妈的娇躯,拿肉棒在她下面狠狠的捅了几下,然后问道:
“我的妈妈哟,我还没插进去呢,你下面那张小嘴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往里面嘬了,昨天晚上也没见你这么激动过,你说说看,不是对你的儿子有想法,还能是什么?”
杨可如还在狡辩着:
“你……你懂什么……成熟女人……和年轻女孩……能一样吗?”
程子俊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说:
“哦!成熟女人!早听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妈妈,你让我尝尝你这只老虎的滋味呗?”
杨可如早就已经饥渴难耐,娇喘连连了,只是嘴还硬着:
“你想尝啊……小心我吃了你!”
程子俊咬着妈妈的耳朵,说:
“我就喜欢你……吃我!”
说罢,舌头一卷,就将妈妈柔软的耳垂含进了嘴里。
那里已经是泛滥成灾了,程子俊几乎不用费什么力气,肉棒就挤进一个湿滑粘稠的所在,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长贯及底。
温暖濡湿的腔道很轻易的就接纳了程子俊的肉棒,四周围的肉壁有规则的挤压和收缩着,像是在肆无忌惮的品尝着那里的味道。
和年轻版的妈妈相比,成熟版的妈妈简直就是主动将肉棒“吞”下去的,程子俊连续两天之内,接连体验到两种不同时期的妈妈,那滋味,真的很难用言语来表达。
塞满之后,杨可如销魂蚀骨的呻吟声仿佛是由骨髓里面发出来的。
40岁的她,因为常年和老公的关系不融洽,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过性事了。
人入中年,事业,感情,家庭,种种压力纷至沓来,令人应接不暇。
杨可如虽然不是个保守的人,但对感情和婚姻足够忠贞,一直以来都没有做过越轨的行为,直至离婚。
一纸离婚证书,仿佛一把钥匙,解开了萦绕她心头多年的沉重枷锁,她终于得以抛开婚姻及道德的束缚,可以直面自己内心的欲望,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才不无悲哀的发现,原来自己,早已经被久旷的欲望,给腐蚀得体无完肤了。
久旷的荒原,如今却迎来一根年轻火热的肉棒,这跟肉棒的主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心头宝贝一般的儿子,叫她如何能够压抑心中的欲望?
那本就久旷的荒原,原本只需要一颗火星就足以燃起燎原的欲火,如今却迎来一根熊熊燃烧的火炬,于是,她的欲望,被彻彻底底的点燃了。
杨可如坐在儿子的胯上,两条腿缠绕在他的腰间,拼了命的耸动着。
上下翻飞的臀肉掀起一波又一波的肉浪,爱液四溅,不停吞吐着亲生儿子的肉棒。
咕叽咕叽的水声……
啪啪啪的肉体相交声……
淫男乱女的胡乱呻吟声……
全都在这座面积不大的小岛上空回荡,响遍岛的每个角落。
此时,太阳已经升到了正中的位置上,低纬度的毒辣的阳光将两个人的皮肤烤得滚烫,却也比不过他们内心热烈的欲望。
他们纵情的吞吐着,操干着,不停变换着各种姿势。
拥有无限体力的程子俊,这回仿佛遇见了对手,要不是他事先知道,他还以为妈妈是吃了什么“水水果实”之类的,怎么下面的水那么多,总也流不完似的。
这幻欲旖旎的春光持续了一整天,他们俩一直从天光做到了入夜,在这座岛最高的地方,仿佛抬头就能触到璀璨的星河,俯身就可以拥抱斑斓的大海,整个天地间,就只剩下他们母子两个人,世俗,道德,所有的约束,都可以统统抛到九霄云外。
完事后的两个人喘着粗气,肩并肩的躺在石崖上,一起数着天上数之不尽的星星,聊着没完没了的话语。
程子俊一只手垫在妈妈的肉臀下面,一只手捏着她的大乳房,不安分的揉搓着。杨可如不断的扭动着身子,躲闪着儿子的攻击,说:
“去……别闹!”
“你小的时候多乖啊,和我睡觉的时候就只会握着我的手,哪像现在……”
程子俊嘿嘿一笑,说:
“小的时候,你也不让我摸你这些地方啊……”
杨可如白了他一眼,说:
“你问过我啦?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让你摸了?”
程子俊听得鸡儿梆硬,他将肉棒抵在妈妈白花花的大腿上,问道:
“那要是我以前问了……你就能让我摸?”
杨可如戳了一下儿子的脑袋瓜,说:
“摸你个大头鬼!我肯定会让你爸爸狠狠的揍你一顿!”
程子俊又调皮的摸了几下,问道:
“那我现在摸了,你还会让爸爸揍我不?”
杨可如回道:
“又说胡话了……现在我上哪找你爸爸告你的状去?”
程子俊盯着妈妈的眼睛,认真的说:
“妈妈,我想娶你……”
杨可如猛然转过头,看向儿子,睁大的美目中写满了吃惊和疑惑。
程子俊抽出揩油的手,握住妈妈的手掌,说:
“妈妈,我这辈子,不会再娶别的女人了,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去出家!”
杨可如想抽回手,但没有儿子的力气大,她说:
“你……哪有你这样的……你这是威胁!”
程子俊接着说:
“妈妈,你知道我的,我们经历了这么多劫难才在一起,我不会放弃的。”
“我要娶你,不是偷偷摸摸的在一起,我要娶你,光明正大的娶!”
杨可如说:
“你疯啦?这……怎么可能?”
程子俊霸气的说:
“可不可能的事交给我,你只要回答愿不愿意……”
杨可如张了张嘴,嗫喏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儿子急切的目光就在眼前,注视着她,叫人生不出拒绝的念头。
“这……”
“你愿不愿意啦?”
“倒……倒也不是不愿意……”
“那就是同意喽?”
“我是说……这件事……咱们得……”
“我不听我不听……”
程子俊捂着耳朵,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杨可如拿他没办法,就这么被他半哄骗着,答应了他荒唐的请求。
“好好好,我答应了你,还不成吗?”
“妈妈现在这个样子,没了你,本就哪也去不了……真便宜了你小子了!”
程子俊激动得搂住妈妈,在她的唇上猛亲了一口。
杨可如埋怨道:
“你这算是求婚吗?一点也不浪漫……”
虽然嘴上如是说着,她的脸上却是抑制不住的,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母子俩憋了一阵,突然爆发出巨大的笑声,笑声打破了夜的宁静,像海面上的涟漪,朝着远方荡了开去。
海风中,隐约夹杂着这样的对话:
“妈妈……等咱俩结了婚,爸爸就成了你公公啦!”
“哎对哦,那可不成,我反悔了!”
“哪能反悔的?”
“谁说不能反悔的?我就是要反悔!”
“你想反悔啊?来不及啦!看我将你就地正法!”
“哎……你别闹!下面还疼呢……”
“我才不信呢……你看,这里又湿了……”
“哦……好满!”
“儿子老公,快来干死我吧!”
“遵命,我的妈妈老婆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