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是两位亲妹妹的假阳具的性奴(2/2)
虽然是假阳具,我可口交得认真。
我的潜意识告诉我,我是翠琳姐姐的女性奴,女的性奴;如果要当性奴,就要当女性奴,而女性奴的基本功之一,就是口交技巧。
翠琳很满意,轮到翠欣叫我服伺她了。
我转身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也给她的假阳具口交。
这时,翠琳起身走到我的身后,我便感觉到她的纤纤玉指在非礼我的后庭香穴,又磨蹬又轻插。
不一会儿,她的玉指上似乎沾了润滑剂,让我的菊花穴感到冰凉黏腻。
同一时候,翠欣取了一个黑色皮眼罩,蒙上我的双眼。
咦?
不是用丝袜蒙眼?
我正为翠欣口交,也以为翠琳就要鸡奸我。
不料翠琳仍只是在我的菊花穴口磨蹬轻插,而翠欣却示意我停止为她口交。
我目不能视物,但听她的长统靴跟点地的声音和丝腿磨蹬的声音,猜测她就在我面前翘起二郎腿。
然后,她彷佛弯下腰,用数根手指捧起我的下巴,如同“世俗”中男人这样捧起女人的脸蛋一样。
我感到她的双唇印到我的红唇上,吻了我一下,然后坐正问道:“徐雯苓,你的一双修长滑腻的美腿,和凝脂般的小美脚,现在是不是想穿我的丝袜?”我答:“奴婢想。”她又问:“你的樱桃小淫嘴是不是想被我的汗臭中带有14岁美少女体幽香的超可爱半透明短白袜塞住?”我答:“奴婢想。”她又问:“你的16岁美少女的漂亮脸蛋是不是想被我的14岁美少女小香躯上最神秘幽香的小嫩穴和后庭菊花穴薰过、沾湿过的肉色连裤丝袜套住?”我答:“奴婢想。”
翠欣好像发出盈盈(淫淫)一笑的声音,又俯身吻了我一下,然后出乎意料的连赏我两巴掌。
翠欣道:“翠琳,你一辈子没打过雯苓妹妹,要不要赏她耳光?”翠琳以兴奋的语气道:“好!”走上前来,又狠狠的赏了我两记耳光。
我疼得要掉下眼涙来。
只听得翠欣道:“大胆性奴婢,整天饱暖‘丝’淫欲,老想着我们公主姐姐穿过的丝袜的美少女体汗臭幽香,全是为了一逞你的恋袜之欲!想穿丝袜?想口塞丝袜?想头套丝袜?想被丝袜而不是麻绳绑?休想!”我垂首道:“奴婢知罪!奴婢只是个一丝不挂裸体女性奴,连穿丝袜、口塞丝袜、头套丝袜都没有资格。”我隠约猜到为甚么她们用不许我接触丝袜,作为今天下午调教我的方式。
翠欣说:“不过嘛!恋袜SM美少女性奴徐雯苓的第一轮娘化调教算是完成了。雯苓妹妹以前说过如果自己没穿丝袜就不觉得自己是个女人,可刚才你全身赤裸裸连丝袜都没穿,还能这么有女人味的为我们的金枝玉棒口交。男GAY的口交和女人给男人的口交,眼神和动作其实不太一样。你完全是用女人的眼神和动作,口交技巧还这么好,通过考验啦!”我说:“女奴雯苓妹妹,感谢翠欣公主姐姐、翠琳公主姐姐的调教。小妹一辈子都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女人过。”
翠琳给我塞回红口球,而翠欣竟把我的阳具和睾丸塞进体内(见第11章阳具妈妈塞阳具、睾丸入体内的方法),使得我被剃光耻毛的胯下如今只剩下一条“私处缝”,像个第二性徵还没出现(也就是还没发育出明显的阴唇的)女童一般。
两女把一丝不挂的我攒蹄(HOGTIE)吊绑起来,因胯下张开而暴露我的“私处缝”。
翠欣先摘下我的眼罩,目的是要我看到她们接下来做的事。
翠欣坐在沙发上,翠琳跪在她面前。
两女媚眼如丝地看着我。
翠琳温柔而性感地拉下翠欣的长统靴的拉链,脱下长统靴,一股臭袜臭脚的气味扑鼻而来。
翠琳像个女同性恋蕾丝边一般的嗅、吻、舔翠欣脚上的第一层短白袜,然后脱下她的短白袜,又嗅、吻、舔翠欣脚上的第二层长统丝袜,然后脱下她的长统丝袜,又嗅、吻、舔翠欣脚上的第三层裤袜。
我的小鸡鸡已经硬起来,但我只是一个被脱光衣裙鞋袜吊绑在半空中的无助少女。
翠琳伸手到翠欣裙底脱下她的假阳具和裤袜,然后为下体全裸的翠欣穿上一条白色厚裤袜。
翠欣和翠琳换位,经过同一套步骤,使得翠欣也换上了一条粉红色厚裤袜。
两女拖来一个晾衣架,攞在我眼前,又把脱下的两条臭裤袜、四条臭丝袜、四条臭短白袜,整齐的吊好,而四只小号长统靴就搁在晾衣架下面。
她们各自穿上高跟凉鞋,走到我面前各吻了我的嘴一下,又轻轻摸了我垂着但又有点摇晃的D奶数下(她们第一次摸我的D奶)。
十条丝袜或袜子的袜底除了奇臭(香),都已印出淡淡的黑脚印。
哎呀!
我的14岁和12岁的亲妹妹(现在是公主姐姐)的少女、女童小美脚!
真小啊!
可爱啊!
翠欣看我快要沿着红口球流出口水,还进一步欺负我,拎起她刚脱下的裤袜的一条袜管,朝我脸上拍了一下(我确定带有她的淡淡小脚印的袜底部分轻擦过我的嘴和鼻),然后是第二条袜管、第一条长统丝袜、第二条长统丝袜;她又取下两只短白袜,用第一只来拍了我的左脸颊,又用第二只拍了我的右脸颊,再挂回去。
翠琳有样学样,用她自己脱下的带有更小巧玲珑的脚印的丝袜和袜子拍我的脸。
她俩后扬长而去,独留下“深闺寂寞”的我,让可望可嗅而不可即的丝袜挑逗着我,煎熬着我。
尤其是夏日轻风不时吹进集中营。。。
清朝有诗人写道:“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结果陷入文字狱,满门抄斩(你是说我们满清人是文盲呀?!),我这是“清风不恋丝,何故袜乱飘?”我还真希望翠欣或翠琳的丝袜就此被吹飘到我的头上,把我的头当晾袜架。
我的女奴还真懂得怎么“性虐待”我--我11天来“要内裤得内裤、要袜得袜”,现在这样子欺负我,比起赤裸鞭打我、夹阴夹奶、吃尿吃屎,更教我难受。
哎呀!
我被性虐待啊!
小女子徐雯苓脱光光被两个亲妹妹性虐待啊!
我被吊了半小时,吊到香汗淋漓,终于听到脚步声。
哎哟!
千万不要是路人甲、路人乙。
这里虽然隠蔽,总不是百分百不会有外人闯入。
要是真有陌生人闯入,真会把我当成一个天生的女孩吗?
两个超可爱的美丽身影走进来。
她们穿着童装设计的白色灯笼短袖缎子连身迷你层层裙(高腰处有白色缎子腰带,在背后打个结)、白色长统半透明尼龙长袜、白高跟包鞋、白蕾丝短手套,头上还梳了左右两个小髻。
这两具超级卡娃伊,充满“童真”韵味的小香躯,却不是翠欣、翠琳,也不是美莹、美惟。
她们是蜜穴妈妈、阳具妈妈。
天生丽质,黑发童颜,打扮起来竟像是年轻了二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