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灯影弦歌(2/2)
“每个人。”她觉得自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寒意。
“每个人都是罪人,真神早已说过了。”她垂着头,像在喃喃自语。
“不!”主人的声音突然提高了,竖起的食指在空中晃动着:“不,最大的谬误,就在于你的神。”
“胡说!你这该死的亵渎者!”
“一个女人,只是想要做一件能给她自己和别人都带来快乐的事,告诉我……”主人把身子向她倾过来,紧盯着她的眼睛。
“为什么,她就应该被惩罚?告诉我,小姐——这可是写在你们那神圣的典籍上的。”
她发现自己无法回答。
“夺走她美好生活的,不是我。”那只手指指向她的胸膛:“而是你们那可笑的规条,小姐,你明白吗?”
“不!错的不是律法,是那些不遵循它的人!”她大声喊着,像是要提醒自己牢记一样。
“不遵循它的人?是说你自己吗?小姐。”主人暧昧地咧开嘴:“你和多少男人做过了?应该比娼妓稍微少点儿?”
“我没有违背经训,因为我……”她急着反驳,但主人打断了她。
“因为你是个寡妇对吗?死囚的妻子是可以随便上的,对吗?”
它眯起眼睛,像在等待着她的反应:“你错了,小姐,你能这么做,不是因为你遵守了教条,而是因为你是贵族,是公爵的女儿——如果你只是一介平民的话。”
它指了指池子的方向:“你的故事,也许会比她的更悲惨。”
她呆坐着,试着认真思考它所说的可能性。
“许多年来,我一直在研究像你这样的女人。”
主人低声地说下去:“我知道许多这样的故事——当女孩们内心深处的特殊嗜好开始觉醒,一开始,她们会拼命地压抑它,但最后总是会失败,然后,她们会试着用秘密的方式来满足自己,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乞求男人的玩弄,这样的艳遇足够让男人们疯狂,但秘密一旦被揭露,他们会用最快的速度标榜自己的清白,把责任全部推到女人头上,然后用最恶毒的方式来对待她们。她们被火烧死,被水淹死,被石头砸死,被活活地开膛,甚至剥皮——而她,是幸运的一个。”
“等等!”骤然间,有个疑点跃进她的脑海:“你刚才说……你带走了她?”
主人点了下头。
“也像带走我一样,是吗?”
现在,轮到她把身子向前倾:“但是,蛤蟆先生,你是如何在关押她的监牢里,一夜之间,完成你那怪诞的祭礼和法阵的?”
“不,根本不需要什么仪式,也不需要什么法阵。”主人微笑着摊开手:
“那都只是故弄玄虚的把戏而已,因为让人类相信巫术需要繁杂的仪式,比让他们理解巫术其实只是能量的转化与流动,要简单多了。”
“是吗?”
她也微笑起来,事情似乎正在按照她的思路展开:“既然从人间带走一个活人如此简单,为什么你们如今还没有完成你们的征服呢?”
“咕——问得好!”主人再一次猛地鼓起了掌:“小姐,你终于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她发现自己似乎又一次失败了。
“显然不是每个人都能穿透地狱与人间的藩篱,不然,也就不需要界门的存在了。”
它的语气里洋溢着愉悦之情,仿佛一直在等待这个述说的机会:“但你,宝贝,你并不是普通人。”
她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答案。
主人压低了声音,凑向她的耳畔,底下的恶魔们仍在开怀享乐,没有人在意他们的交谈。
“因为你是——艾诗卓娜。”
“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抱歉,小姐,我不知道。”
“不知道?”
“那只是一个刻在古时遗迹上的模糊词语,我并不知道它的含义,但我相信,你那丢人的小爱好,以及,为什么你能穿越阴阳之隔,都是因为——这个特殊的身份。”
“那……珍妮呢?她也是吗?”
“她是,但她的特性并不完整。而你,宝贝,你是我找到的,最完美的一个。”
“完美?什么叫……完美?”
“想知道?”主人眯起了眼睛:“但是,作为交易,猎魔人小姐,我总该赚到点什么不是吗?”
她摇摇头,憔悴地叹了一口气:“说吧,你想要什么?”
“咕——让我想想?”主人心满意足地微笑起来:“唔……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下去陪陪那位小姐,我想,她一直乐意有个同伴的。”
她抬起头,露出无奈的苦笑:“可是,蛤蟆先生,你总得先帮我解开绳子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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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伦娜踏过灯火掩映下的陈旧栈道,沿着岩壁从一处石台攀向另一处,木板在脚下发出尖锐的嘎嘎声,听起来让人胆战心惊,但她明白,它们比想象的更结实——为了避免引起注意,她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呆得太久。
她和卡图坦商定了六个大致的位置,都是人流嘈杂的场所,并且都能望见远处那座诡秘的府邸。
换班的时刻临近了,她时不时地往底下的道路上打望一眼,期望能看见卡图坦的身影。
商旅擎着灯火,驱赶着满身长毛的驼牛或是黝黑发亮的冷蜥,穿过纵横交错的石穴,沿着蜿蜒的石板或是木板路川流不息。
那些开凿在石壁上的商铺永远闪烁着霓虹,敞开门迎接着过客,而集镇上,不断地有商贩离去,旋即又会有新的商贩来补上他的空隙——没有黑夜与白昼,只有永远燃烧的灯海,和永不落幕的喧闹——除了那扇矗立在视野尽头的黑门,高高在上,远离尘嚣,犹如一座无言的墓碑。
在她今天的轮值时间里,巫师宅第的门只打开了一次,是因为挑夫送去了菜蔬,除此以外,只有了无新意的沉寂。
终于,她望见那个罩着兜帽的身影出现在了拐角的洞口,昏黄的灯光并不足以让她看清行人的样貌,但他们有约定好的记号:扁担两头的挑子上盖着的蓝白格子的布。
她转身走上向下的台阶,准备在半路上同他回合。
路人们在狭窄的过道上和她擦肩而过,但没有人注意到她。
很快,她已经能听见哼唱的隐约曲调声——那是她熟悉的旋律。
她在一家店铺门前停下了步子,正好有个摊贩刚刚离去,等卡图坦上来,便可以把货担摆在那儿。
她向下看了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黑门——一切依然平淡。
但在她把视线转回来的刹那,她突然意识到,似乎有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曾闯进了她眼角的余光里——她并没看清那是什么,也许仅仅是刺客的直觉让她感觉到了异样。
不是那扇门,而是在对面的岩壁上,就在她目光扫过的刹那,在重重叠叠的石台与过道之间,在涌动着的灯海里。
她自上而下仔细地扫视着,努力想要重新找出那个稍逊即逝的闪点,但却一无所获——也许那仅仅是个错觉?她想。
但她的视线终于定住了。
那是一盏灯火,不太一样的灯火,它刚刚穿过了那条隧洞,进入到她视野能及的地方。
灯影之城有无数的灯火,但它们几乎全都套在纸质或是玻璃的灯罩里,从远处望去,显得朦胧而温和。
而她所找寻的那一盏,赤裸的火焰,带着鲜红,在气流中摇曳着,跳着不羁的舞。
那不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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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凯琳浑身酥软地倚在某只恶魔的胸膛上,它的阳具正充盈在她的肛穴里,而产道里则塞着另一支,里边的嫩肉儿早被肏肿了,火辣辣地发痛,却让抽插的肉棒觉得更紧。
黏糊糊的精液沾满在她的肌肤上,有的已经快要风干了,有的依然散发着新鲜的腥臭味。
但那都只是极小的一部分,更多的还留在她的身体里——从她挺起胸脯走下池子开始,肉棒儿就一直青睐着她。
一来,它们也许已经享用过珍妮许多次了,而她是件全新的玩具,另一个原因则是,现在只有她的屄洞儿是能用的。
前前后后,它们从大厅外面换了好几班恶魔进来享受,但她没觉得意外,也没觉得憎恶,她知道,从决定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准备好了——去面对任何结果。
——它们刺得太深了,当硕大的肉棒抵着宫颈往上顶时,整个腹腔里的器官都被挤压得隐隐生痛,而当它们喷射时,马眼多数时候都正好紧紧地顶在她的宫口上,把滚热的液体直接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清楚自己的子宫已经不是处女地了,早在她下地狱之前的那个晚上,在毒药的帮助下,那些肮脏尸鬼已经在里面狠狠地肏过了。
但那是唯一的一次,当药效过去,宫口很快就重新变硬变紧,虽然还残留着没法完全收拢的小口,能让精液畅通无阻,但再也没那样被直接侵犯过。
而现在,当精液一点一点灌满那个神秘的小肉囊,甚至让它顶得肚皮微微鼓起时,她开始想念那时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在期盼,期盼再被那样打上一次药,再一次把宫口变得像阴核一样敏感,把子宫变成完全敞开的低贱玩物——把自己,变成一个没有任何保留的贱婊子。
她知道,并不只有她在这样想。
它们会那么做的,并且还会做得更多。
“但是……做个婊子……有什么不好的?”在高潮的晕眩里,她头一次觉得自己如此的迷茫。
“驱除黑暗……保护无辜?”曾立下的誓言似乎在遥远的天末回响着。
“但……谁是无辜者?你又真的……能保护他们吗?”
“不……你没能做到……过去……没能做到……现在……更没法做到……”
她轻轻摇着头,只觉得疲惫,从未有过的疲惫,辛苦忙碌,却一无所得的疲惫。
也许只有一样东西是真切的——快乐——只有身体,不会说谎。
她张开嘴,迎接那根伸过来的阳具,任由它插进她的咽喉深处,呕吐感让喉头涌动着,但她觉得坦然而轻快。
“也许……婊子倒真的……比猎魔人更高尚……起码……她们真的能给人带来快乐……不是吗?”
“这算是自我安慰吗?”她痴痴地笑了起来。“也许吧——现在,就算你不想做婊子,又能做什么呢?”
只有那位捉摸不透的主人始终端坐在他的椅子上,它并没有如想象的那样亲自下场来上一发,只是带着朦胧的睡意端详着底下发生的一切。
而当两个女人赤条条的身体都已被享用得足够“充分”时,它终于再一次抬起了手。
“咕——看来我们新来的宝贝儿很受欢迎。”它向范凯琳露出夸赞的微笑。
“当然,你的表现也比我想象的要更妙,不过……”它停顿了一下,似乎要卖个关子。“今天,还有最后一项压轴戏没有登场呢。”
它示意意犹未尽的恶魔们回到自己的座位,然后,在期盼的目光里,它挥动手掌,池底开始轰响,从张开的坑道里,新的平台隆隆升起。
女人,另一个女人。
——也许叫她女人并不太合适,她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肌肤粉嫩柔滑得像绸缎一样,甚至让范凯琳不由自主地觉得羡慕。
身上没有锁链或是绳索,她自在地半躺在宽厚的木桌上,胳膊支着上半身,两条修长的腿半张着,小腿悬在桌子边上调皮地晃荡,乌黑的长发垂在脑后,像一道轻舞的瀑布。
是个东方人?她听说过在群山与沙漠彼端的遥远国度,却只见过不多的几个。
现在,女孩坐直了身子,在刺眼的灯光下微微皱着眉头,好奇地四下张望着,浅浅的酒窝儿在绯红的脸颊上若隐若现。
她的身子笼罩在宽松的白色罩袍里,比起一丝不挂,反倒更增添了一点令人好奇的诱惑感。
“宝贝儿,不先自我介绍一下么?”主人的声音。
女孩猛地回过神来,望向上边的观众,脸蛋显得更红了,像是为自己的不礼貌感到难堪似的。
她慌不迭地从桌子上跳下来,朝恶魔们鞠躬致意,声音似乎因为紧张而显得有点急促。
“我叫雨心,是伊古大人的新玩具,大家可以叫我小母狗小贱货小骚货小婊子小烂屄儿……哈,反正我都喜欢!”
她一脸烂漫地笑起来:“哦,对了,我的身份是母畜,用来泄欲的母畜,我的愿望,就是让大家好好享受我的身子,想怎么玩都可以!我保证,只有您想不到的,没有我不敢做的哦!”
范凯琳觉得脸在发烫,虽然那只是另一个女人的述说,却让她觉得忍不住的难堪。
她实在没法把那些下流的词句和眼前这张稚嫩甜美的脸联系到一起,虽然现在,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是个喜欢挨肏的贱货,但如果要她作这么一番赤裸裸的陈词,她还是觉得实在说不出口。
她能听到恶魔们一片哗然,也许这也是它们头一次见到一个如此描述自己的女人?
女孩转过身子,朝范凯琳也同样鞠了一躬,抬起头向她微笑着:“两位姐姐好,你们也是母畜吗?”
“抱歉,我没这个打算。”她的问题让范凯琳觉得有点恼火。
女孩仍然微笑着,把脸向她凑过来,轻轻吸着鼻子,像条真的狗儿一样嗅来嗅去。
“但是……您很漂亮,身材比我好,而且……您的奶水好香。如果您做母畜的话,一定会比我更受欢迎的。”
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哄笑声,让她觉得无地自容。但女孩的笑容里丝毫并没有嘲弄的意味,像个孩子一样纯真而诚挚。
“谢谢你的夸奖,小姐。”她无奈地挤出一个微笑。
“不客气,漂亮姐姐。”女孩俏皮地挤了挤眼睛,然后转过身去,用期盼的眼神望向上边的主人:“是先挨肏后表演,还是先表演再挨肏呢?”
“刚才那两位小姐服务得很卖力,你可以稍等会儿再挨肏了。”
“嗯!您说了算。”
她重新爬上桌子,像是把那当作舞台似的,在原地轻盈地舞上一圈,把白色的长裙和黑色的长发一齐甩得飘飞起来,然后用手指拎起裙摆,两腿交叉着微微屈膝,再一次向观众行礼致意。
她的动作真美——那是范凯琳从心底里发出的感言,每一个举手投足,全都轻灵而优雅,却又没有贵族小姐们的孤傲和做作,似乎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随意。
现在,女孩站直了身子,像是害羞似的微微低着头,牙齿轻轻咬着下嘴唇,提着裙摆的手一点一点往上移动着,把掩盖在白布底下的修长玉腿徐徐展露,小腿,膝盖,然后是细腻洁白的大腿,欲说还休的迟疑反倒把恶魔们的胃口全都吊了起来,一个个都屏息静气,眼鼓鼓地盯着那道缓缓升起的地平线。
但当裙子就快提到大腿根时,她却突然停了下来,抬起头顽皮地笑着,秀气的眉眼弯成两道月牙儿,像恶作剧一样打量着恶魔们脸上既期待又疑惑又有点儿失望的神情。
“啪——啪”主人的拍手声,其他恶魔也恍然大悟地跟着鼓起掌来。
女孩笑得更加灿烂了,薄薄的红唇间露出一缕洁白。然后,她像下定决心似地抿紧嘴唇,双手飞快地往上一提。
“嚯!”恶魔们的喧哗声。
女孩把提到腰间的裙子束紧,打上一个结不让它掉下来,现在,她的整个下半身全都在灯光下展露无遗——她的身材显得有点单薄,两腿纤细而修长,肚子上一点赘肉都没有。
私处光溜溜的,毛发应该是早就被剃光了,并拢的双腿把最神秘的部分掩藏了起来,但仍然能看得出,那儿的色泽已经明显变深发褐,和周围细滑粉嫩的肌肤比起来,透着一股反差强烈的淫靡感——但这些全都不是真正的焦点,真正让范凯琳和恶魔们全都看得眼睛发直的,是她两腿间那些叮叮琅琅的铁环!
每一枚都有一寸来宽,小指头那么粗,它们生生地穿过血肉,吊在她红得发黑的小阴唇上,把那两片薄薄的肉瓣儿扯得耷拉来,垂在蜜缝外头两指多宽,其中几颗还用麻绳拴在她大腿根部的细皮带上,把牵着的那丁点儿肉片扯得更薄更长——在亲眼看到之前,谁都无法想象,那张带着稚气的笑脸底下,居然会是这样一幅匪夷所思的图景!
女孩抬起头,笑盈盈的眼睛从观众席上扫过,脸蛋越发显得红扑扑的,带着小秘密被发现似的难为情,却又像是在为自己的与众不同而自豪。
在所有眼睛的注视下,她娇媚地撅着嘴,缓缓地往下蹲去,闭拢的双腿一点点张开了,麻绳拉扯着铁环,把肉瓣儿也一同往两边展开,正中央那团晶莹剔透的粉红色就这样无遮无盖地袒露了出来,她慢慢蹲到底,然后往后轻轻躺倒在桌上,使劲张开腿,把屁股往上挺了挺,好让大家能尽情地观赏她破败不堪的阴户:麻绳拴着的铁环把原本娇小的阴唇朝四个方向夸张地扯开,几乎要撕裂掉,整个展开的私处犹如一只展翅的蝴蝶,又像一朵绽放的红花,花儿的正中央,本该闭着的屄眼也张着圆圆的小口,不规则的嫩肉像花蕊一样环绕在穴口上,就像是从屄里头溢出来的,让那个小口显得更加淫靡媚人。
最后,她用手指钩起了正中间的那枚铁环——不是挂在阴唇上,而是挂在她阴核的盖皮上——把它往上拉,让那颗最敏感的肉粒儿也彻底裸露出来,她的阴核明显比一般女人的更大、更红艳,简直像一颗闪亮的小樱桃。
“为了让雨心的屄洞儿看上去更骚更贱,亲爱的主人帮我做了点小装饰……”她飞快地瞄了一眼台上的主人,又害羞似地把头偏到一边:“不过说实话,我爱死现在这个样子啦!被那么多人肏过的骚洞儿,看起来就应该是又烂又贱、永远都闭不上才对嘛,如果一直都和小姑娘一样娇滴滴的,可不像是只合格的母畜哦。”
在恶魔们嘈杂的起哄声里,她稍稍往后仰起头,用似乎永远带着笑意的弯眼儿望向瞠目结舌的范凯琳:“漂亮姐姐,可以帮我个忙吗?”
“什么……”她有点没反应过来。
但没等她回答,女孩的手忽然伸了过来,冷不丁地攥住了她的手,温热的手心紧贴在她的手背上。
“很简单的,请您把手……伸到我的屄洞儿里边去就行了。”
她一脸的愕然,女孩压低了声音,接着补充了一句:“……它们的手太粗糙了,我喜欢你的手,又好看又细滑……就帮我这次忙,好吗?谢谢啦。”
那个尴尬的要求让她的脸有点发红,但女孩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时间。
那只手温柔地牵引着她,让她有点笨拙地绕到桌子的另一边,站到女孩敞开的两腿前,正对着她那让人脸红心跳的肉洞儿。
“来吧,漂亮姐姐。”
女孩朝她眨巴着眼睛,拉扯着她的手慢慢探向那朵粉红的肉花,晶亮的液体已经濡湿了穴口,让那圈凸起的嫩肉在灯光下显得越发美艳诱人。
“它们也想把我弄成这个样子,对吗?”那个念头让她觉得有点头皮发麻。
她还没来得及准备好,指尖就已经沾上了那片潮湿的粉红,滑腻腻的,柔软得像水。
女孩的手停下了,不再拉扯她的手,而是小心地挪动着自己的胯部,让微张的穴口仔细对准她的手指,最后,她往前轻轻挺动了一下,湿漉漉的肉环儿倏地便吞没了她的指尖。
好热。她的手,她的私处,全都像发烧般的灼热。
女孩松开了她的手,把手臂懒洋洋地摊到一边,另一只手却轻轻拨弄起自己娇嫩欲滴的阴核。黑幽幽的眼睛期待地盯着她。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试探着往里推去。
浓稠的液体瞬间浸透了指缝,那感觉就像钻进一团热乎乎的鲜奶酪里,柔软滑腻的感觉环绕着她的手指,像在温柔地吮吸着。
但当她试着把五指的根部伸进去时,她开始感到了明显的阻力,穴肉紧勒着手指的感觉让她不敢太使劲。
“别担心,我的骚屄儿耐肏着呢!”
女孩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犹豫:“更大的东西都进去过的,只不过,隔一段时间不挨肏,就会不争气地变紧掉……”她大咧咧的笑脸让范凯琳越发觉得尴尬了,那感觉就像待宰的绵羊反过来安慰屠夫别紧张一样,有种说不清的古怪。
“不过,姐姐你真的好温柔,我猜,你的心肠肯定和你的身材一样漂亮……哈哈,我发现我越来越爱上你啦!”
范凯琳的手猛地使了把劲,好赶紧打断她的胡言乱语。
这一下不打紧,整只手猛地一下往里钻进去了差不多一寸深,女孩的身子痛得猛抖起来,紧咬着牙关好几秒没出声。
但转眼间,女孩就恢复了朦胧的笑容,轻轻地喘着气,望着她有点忐忑的脸:“哈……就要这样……才对嘛……我喜欢粗鲁一点哦。”
女孩的胳膊忽然抬了起来,勾住她的脖子,把她的脸蛋微微拉过去,像悄悄话一样压低了声音:“对不起哦姐姐,今天来晚啦,都没能看到你挨肏,好可惜……你挨肏的样子肯定美爆了……雨心好想和你一块儿被肏上一次,和你搂在一起,让沾过你屄水儿的鸡巴,捅进我的屄眼里,哈哈,那感觉肯定刺激死了……对了,那位大肚子的姐姐也要一起哦,我都没尝过怀孩子的滋味,听人说大着肚子挨肏会更舒服,好想仔细看看,你挨肏的样子是不是更带劲呢……”
“她不会回答你的,她是个哑巴。”范凯琳没好气地打断她。
“啊……”女孩怔了一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腼腆地笑了起来:“不过,不会说话也不错呢,就不会像我这么罗嗦讨人厌啦!对吧姐姐?”
女孩把她的头拉向她的胸膛,嘴里的气息轻轻吹在她的脸上。
范凯琳自己也弄不懂,为什么会对她有种天然的抵触感,也许是因为她的言语和表现实在是淫荡过头了?
但又好像不完全是这个原因——事实上,从理智上讲,她很可爱,不论用恶魔还是人类的眼光来看。
“继续吧,再进来多一点儿……”女孩的声音柔软得像要融化。
她憋足了劲儿,把手臂拼命往前推。
女孩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使劲掐进她的肉里,透过纤细的手指,她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在瑟瑟发抖。
她的小腹在使着劲,努力把肉洞儿张开,好接纳她的进入,颤动的香唇间吐出低沉而兴奋的呻吟。
那声音让范凯琳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女孩迷离的神情、身体的反应,都让她有股莫名的兴奋,这样的反应让她觉得害怕——面对女人无助的肉体时,那种想要折磨的欲望,她一直以为,那是只有男人和魔鬼才会有的东西,她从来没想到过,当自己站在这样的位置上时,居然也会有同样的冲动……
但她最终发现,那并不一样……
她的兴奋感和它们的并不一样,她只是情不自禁地把自己代入到了受虐者的角度,似乎躺在那儿敞开腿的人是她自己,而且正在兴奋地身体被充满的感觉……
她再一次用力,那是最后的一次冲击。
就像奋力挣脱了网眼的鱼儿,她的手掌终于穿透了紧得勒人的穴口,随着女孩骤然的抽动和尖叫,扑地滑进了产道深处——那一刹那,她的表情显得有点困惑。
她的指尖触摸到了金属。
它们就在女孩身体的最深处,坚硬而光滑,早已被体温捂热,她用手指仔细触摸着,很快确认了第一件事——它们都是环形。
但接下来,她意识到的第二件事,让她的表情凝固在了那里。
——它们并不是“放”在那儿的,它们和女孩阴户上的铁环一样,连在她的身体上,连在她产道深处,最娇嫩的血肉上。
女孩又笑了起来,带着心事被看穿似的羞涩:“摸到东西了吗……帮我把它拿出来,好不?”
拿出来?她觉得自己听错了什么。
“很简单的……只要……往外拉就行了。”女孩把头往后仰去,闭上眼睛,轻咬着嘴唇等待着。
她咬着牙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始把手指钩进圆环里。
她试着用力,圆环拖拽着阴肉,像喷发的火山一样缓缓隆起。
她突然意识到了,那是女孩的子宫口——她已经在珍妮身上见过女人子宫口的模样了——而那些圆环,就挂在那团圆润而微硬的血肉上。
她的手能感到明显的弹力,只要稍微松手,被拽起的宫颈马上就会迫不及待地往回缩,那感觉就像要抓住一条躲进石头缝的鱼儿一样。
她咬着牙,逼迫着自己尽量变得残忍。
随着她的拉扯,女孩开始剧烈地发抖,绯红的脸蛋变得惨白,额头上冒着细小的汗滴,她的拳头攥得紧紧的,甚至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嘴像呐喊似地大张着,却只有断断续续的嘶声。
有了珍妮的前例,她已经不怀疑女人的子宫真的能被拽出来了,但女孩的反应显得太激烈吓人,让她觉得满心忐忑。
但在歇斯底里的间隙里,她能看到女孩的嘴唇艰难地翕动着,声音太模糊,几乎细不可闻她有点好奇地俯下身子,贴近女孩的脸庞,仔细分辨着那细碎的音节。
“让我抱着你……好吗……姐姐?”疼痛让她憔悴的笑容显得扭曲。
她无法抗拒地停在那,像是被魔法锁住了一般,任由女孩纤细的手臂挽着她的脊背,让她的身子贴上她的胸膛——她突然注意到,白色的绸缎下面,女孩的胸脯几乎平坦无物。
但她还没来得及去细想,那对灼热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然后,湿滑的舌尖开始撬开她的牙关。
那是她第一次,被一个同性这样亲吻。
但那很甜……
比任何男人的吻……
更加芬芳而柔美,带着骨肉之亲般的信任和依恋。
那一刹那,她似乎忘却了所有的肮脏,只觉得如雪般的安详与恬静,“好久没有人……这么温柔的对我啦……”女孩的脸蛋贴在她的耳畔:“如果你是个男人的话,我一定愿意给你肏一辈子。”
“那对不起,要让你失望了。”
她的手又往外吃力地拽了点,半截手掌已经退到了产道外头,女孩的腿筛着糠,胳膊把她搂得透不过气来,但她能感觉到,女孩产道里的肉在使劲地蠕动,把她的手裹得紧紧的,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来浓浓的浆液。
“哈……”女孩的气息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的身子阵阵酥麻:“那换过来好了……如果我是男人,就肏你一辈子。”
“可惜,你不是男人。”她有点生气地支起身子,挣开她的膀臂。
女孩依然笑吟吟地望着她:“哈,你生气的样子也好可爱。”她亲吻似的嘟起嘴:“生气的话,就好好教训我哦,我不会哭的!”
她咬着牙,手指默默地攥紧了女孩身体里的铁环,像拔剑一样骤然用力。
鲜嫩的胴体疯狂地抽搐起来,在尖叫声里,女孩的身子像扔到岸上的鱼儿一样猛地往上弹起来,蜷曲着侧到一边,又猛地翻转过来,整个桌子都随着她格格发抖,她的手挣扎着移向自己的下体,捏住了那颗嫣红的小樱桃,胡乱地揉弄着,好像那样能冲淡身体里的痛苦。
“啊……好棒……姐姐,你弄疼我了……哈……真的好疼……”
她似乎完全没听到她的声音,只是机械地使着劲,她能感觉到女孩腹腔里有什么东西被撕裂剥落带来的颤抖,牵扯着子宫的弹力渐渐变弱了,但她好像完全没有了怜悯。
“怪物……她是个怪物,怪物,怪物……”她发疯似地默念着。
她的手终于完全退回到了灯光下,留下女孩还在因为喘息而起伏的身体,她的子宫口,以及上面吊着的寒闪闪的金属,全都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下——一共八枚,每一枚都差不多有鸡蛋那么大尺寸,它们就那样贯穿了她宫颈上的嫩肉,像耳环一样悬垂在上面,让她的子宫口看上去像一朵金属和血肉纠缠在一起的诡异的鲜花。
而她现在才发现,铁环上还系着些别的东西,像头发丝一样细细的,一头紧紧缠绕在铁环上,而另一头,则一直消失在了肉花正中央的小口里。
恶魔们的惊叹和口哨声。
女孩花了点时间才从半休克的虚脱中缓过神来,再一次睁开她黑亮的眸子,露出胜利者的微笑,目光扫过躁动的观众,最后又回到了范凯琳的脸上。
“还没完哦,漂亮姐姐……才只出来了这么一点点……得全部……拽出来才行哦。”她虚弱地呻吟着。
全部?她没能听懂。
“接着拽她就行了……就和刚才一样……姐姐不是生气了吗?那就在……我身上……发泄个够哦!”
她犹豫着伸出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为眼前噩梦般匪夷所思的场景而兴奋。
“它们也会这样对我吗?”那想法让她不寒而栗。
“它们也会这样把我的子宫扯出来,在子宫口上打上环……对吗?”
她觉得头皮发麻,但肿胀的阴户里,却好像渗出了股股暖流。
“到那时候……我也会……和她一样觉得快乐吗?”
这个问题让她觉得脑海里一片混乱。
她再一次抓住了那些铁环,悬吊着少女柔嫩宫颈的铁环——这一次,需要的力量反倒没有一开始那么多。
也许她肚子里已经有什么东西被扯坏了,也许是她已经虚弱得完全松弛了下来,子宫失去了束缚,乖巧地顺从着她的手,女孩的反应也不再那么激烈,她只是静静地躺着,一边微微发抖,一边用陶醉的眼神端详着她的脸庞。
铁环拉扯着宫颈,而宫颈牵扯着产道里湿漉漉的媚肉,一起往外缓缓移动,一寸,又一寸。
女孩哆嗦着失禁了,微黄的液体从尿眼里涌出来,喷溅在她的手上,也浇在她自己裸露的宫颈和肉壁上。
短暂而漫长的三分钟,当移动的媚肉和蠕动的穴口间的缝隙终于被拉平,连成浑然的一体,她明白,她所说的“全部”终于完成了。
现在,那截半尺多长的活生生的肉,就这样悬在女孩的腿间,仍然是诱人的粉红色,仍然在涌出晶亮的淫水,带着长长的银丝往下滴,它的最末端,是红苹果般鲜嫩欲滴的肿胀宫颈,上面挂满叮当作响的铁环,靠近宫颈的肉壁显得光洁滑腻,而靠近屄口的部分则布满了褶皱和颗粒,那是女人用来让插入的阳具欲仙欲死的东西——这一切,本应该是女人最娇嫩、最私密、最宝贵的东西,而现在,它们失去了一切保护和遮盖,就像一块待价而沽的猪肉,挂在身体外头,摊在肮脏的桌子上,被那些贪婪的目光猥亵地打量着。
——那景象让她兴奋得发抖,屄眼里缕缕酸麻,奶头、阴核,全都可耻地挺立着。
她发现自己在羡慕,羡慕她能够这样尽情地展示自己隐秘而美好的东西,羡慕她能拥有这样把所有所有的一切全都裸露出来的感觉……
羡慕她……
能做个完全没有牵挂的……
婊子……
“谢谢你,漂亮姐姐。”女孩温柔而炽热的微笑。
在魔鬼们的瞩目下,她开始自己动手了。
她的手摸索着抓住了一根系在铁环上的丝线,小心地把它往外扯,那同样是金属制成的,细得几近锋利,几乎要把子宫口那薄薄的粘膜割破一样,显然,它的绝大部分长度,都隐藏在她翻脱出来的产道中央,微微鼓起的部分里——那儿,是她的子宫,完全脱离了身体的子宫。
那根线比范凯琳想象的更长,扯了一尺多出来还没见到头,线上沾着缕缕血迹,也许是盘绕在里面时,不小心剐破了子宫的肉壁,女孩微笑着,饶有兴趣地欣赏着看客们脸上困惑的表情,终于,当丝线已经被扯出来两尺多时,她停了了手,轻轻拉动了两下,宫颈也随着拉扯轻轻晃动着——看来,里面有什么东西卡住了。
所有的魔鬼都鸦雀无声地等待着,她脸上的笑容显得更加灿烂。
她轻轻把丝线在指尖上绕了两圈,咬紧了牙,然后猛地一扯。
随着宫口猛地一凸,里面的东西扑地蹦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落在她的手指下头,悬在丝线上来回摆动着——那是另一枚铁环,稍小一点的铁环,大约只能穿进一根手指的尺寸。
她松开手,任由那根悬着铁环的银丝在身下摇摆,然后继续去拉扯另外一根。
看客们脸上的疑惑反倒越发显着了,范凯琳或是恶魔们,全都捉摸不透,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慢慢地把丝线一根接一根拉扯出来,铁环一次次挤过宫口,让它看上去不再闭得那么紧,张着指头粗的小口儿,滴答滴答往下淌着带血的白浆。
最后,她捧起所有的丝线,在手心里仔细端详着,把它们一根根捋清楚——她宫颈上的每枚铁环都连着一根丝线,一共八根,而范凯琳发现,它们的粗细,似乎并不一样。
接下来,她做了一件更加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举动。
她屈起腿,把一枚铁环套在自己的脚趾上。
她继续着这个动作,把四枚铁环套上左脚的四个脚趾,然后给右脚套上另外四枚。
然后,她如释重负地喘息着,昂起头,环顾着四周,露出大功告成似的笑容。
她缓缓地伸直屈起的双腿。
丝线被拉扯着,一点点变直,绷紧,拽起宫口上的铁环,让那朵铁与肉交融在一起的花儿欢然绽放,连宫颈上的嫩肉儿都被扯得凸起,让圆滑的肉球变成不规则的古怪形状,她皱着眉头呻吟着,身子发着抖,显然,那让她觉得疼痛,但她没有停下,腿脚缓慢而坚定地伸展着,无情地撕扯着那道通往子宫的最后屏障,宫颈中央的小口儿越张越大,越张越大,最后变成了一寸多宽的,接近方形的骇人肉洞。
透过洞口,借着射进去的缕缕灯光,甚至能真真切切地看见她子宫的内壁:比外头的媚肉儿略浅的粉红,带着波浪般的模糊褶皱和被丝线割出的一条条血痕,还沾满不知道是精液还是淫水的白糊糊,甚至能隐约看见,子宫的左右两侧,还有两个不知道通往哪里的窄小圆口儿——那一切让范凯琳看得眼睛发直,作为女人,这是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如此清楚而直观地去了解每个女人所共有的,最神圣的器官。
现在,女孩的腿已经完全伸直了,被拉伸到极限的子宫口大咧咧地敞开着,和她的屄眼儿一样,充满着淫靡与魅惑。
她向她投来了迷离而挑逗的一瞥,用手指轻轻勾起一根绷紧的丝线,拉起,又骤然松开。
“叮——”清脆悠长的声音回响在空气里。
她终于明白了。
那是一张琴,一张用女人的肉体做成的琴。
“姐姐,再帮我一个忙好吗?”女孩弯弯的眉眼里透着俏皮。
“说吧。”她故作镇定。
“就是……在我表演的时候……来帮我助助兴。”
“助兴?”
“就是玩我呀!玩子宫也行,玩阴核也行,屄洞屁眼尿孔儿,想玩哪都行。反正,只要姐姐不嫌弃,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她亲吻似的呶起嘴,脸蛋又红了起来:“其实……是因为我的手要弹琴,就不能自己弄自己了,所以……就请您勉为其难代劳一下啦。”
“要是我不答应呢?”
“那……我就只好从上面请一位先生下来帮我啦,不过他肯定没你温柔的,说不定几下就把我玩烂掉啦……其实,我倒是巴不得被玩坏掉,只不过,我想先好好弹完一首曲子嘛……”
“算了,谁叫我是好人呢?”她摊了摊手。
“哈,我就知道,姐姐不会忍心看着我被别人欺负的!”女孩一脸开心地笑着。
她面无表情地轻轻搓着手:“你的子宫好像挺想要的,从它开始吧。”
“哈哈,怎么和我想的一样?”女孩突然收起笑脸,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
“是不是……姐姐自己也喜欢被人玩子宫啊?”
“你的话太多了,小姐。”她的指甲猛地掐进女孩的宫颈肉里。
短促的尖叫,但马上又换回了打着颤的扭曲笑声:“哈——哈……看来我没猜错哦,哈……让我再猜一下:姐姐的子宫已经不是处了,对不?”
她咬着嘴唇,使劲把手掌钻进那个环绕着铁环的小口子里。
“哈……”女孩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声音几乎没法连贯起来:“一想到……姐姐这么……漂亮……又高贵……也会……被肏到……子宫里……我就……好兴奋哦……哈……要是还能……看到你脱宫……我肯定……立马就……要泄啦……”她一边说着,翻脱在身体外面的产道,居然真的越发晶亮润湿起来:“姐姐……以后……我教你脱宫……好不……不骗你……把屄洞儿……翻出来玩……超舒服的……你要是……试过一次……肯定会上瘾哦……”
那个口儿太紧了,最后,她只能抓起铁环,像戴一副过紧的手套一样,把女孩的宫口使劲往手掌上套,女孩终于完全说不出话了,使劲地翻着白眼,整个臀部间歇性地抽搐着,像是马上就要休克过去。
但她的手居然还在动着。
琴弦响了。
她的手指抖得太厉害,弦音并不那么圆润,但她在尽最大的努力控制住它。
第一串简短的旋律,从痛苦的间隙里挤出。
分娩似的嘶喊声,手指又一次失去了控制,碰得琴弦一阵乱鸣——但那没持续太久。
那只手终于全部挤进了她的子宫。
她脸色惨白地微笑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微皱的眉心下,歌声与琴声一起叮咚流淌。
当害羞的月儿 落满了我的窗 当虫儿的歌谣 写满了石墙我的良人 你在他乡 可否知晓 那远方的人儿 仍把你刻在心房当那时的庭院 飘满了花香 当那天的云雀 在枝头缱绻梦乡我的良人 你在他乡 可否记得 昔日的那双眼眸 仍在为你遥望恶魔们全都沉寂了下来,大厅里只剩下女孩的声音在回响,仿佛那歌声里带着魔力,能让所有的躁动与疯狂全都平息。
但范凯琳知道:并非所有的沉寂,都是因为陶醉。
一定有一个人,听到的,是不一样的歌声。
那个人是她,愕然呆站的她,手停留在女孩滚热的子宫里,却忘记了动作。
——她听过那首歌。
琴弦牵动着铁环,让她的手腕感到微微震颤的酥麻。
毫无疑问,女孩的感觉比她更直接更强烈,翻脱的阴肉上渗着丝丝汁液,连子宫里面也已经汪洋泛滥,她能感觉到滚热的液体吞没了她的手,甚至从宫口的缝隙里往外淌着。
似乎每一次拨弦,都必须付出巨大的努力,来保持身体的平静,不让它被震动的刺激所扰乱。
当晚秋的寒露 都化作晨霜 当飘摇的红叶 透进第一缕光你的梦里 可否留下 我染上红霞的脸庞北国的风 千秋旧唱 染了关山染了寒江染了雁塔逍遥往何方天池的雨 一杯红殇 醉了柳岸醉了断桥醉了画舫谁把青丝葬就在圣书的诗篇里,第九十七首,每个人都会记得它:沉闷的书卷里,一抹因为突兀而显得夺目的亮色。
千百年来许多主教与导师曾绞尽脑汁,想要解答为何会是一首情诗,摆在那个神圣的位置。
有许多乐手与诗人曾为它谱曲、将它弹唱,但……
她觉得,眼前的这一曲,是她听过,最美的一次——那首诗本来就糅杂着东方式的格律,也许,由一个东方的女子来演绎它,才是最合适不过的?
冬去春归 凭窗的秋水 望断驿路 凋零了红妆冬去春归 纷飞的劳燕 你曾否见 昔时的梨郎你何时归 点红烛映春闺 我待君归 梦醒时枕边残泪你何时归 披彩衣画蛾眉 我待君归 拨珠帘乱了心扉你何时归 执手两相望春宵一醉莫须归我待君归 执手两相望春宵一醉莫须归 一醉莫须归歌声缓缓微弱下去,然后是拨弦的手指,女孩仰起头来,长长地喘了口气,因为表演而沉醉的脸上重新露出兴奋的笑容:“怎么样,主人,您还满意吗?”
巫师没有开口,但他再一次沉重地拍起手掌,紧接是其它的恶魔,顷刻间,大厅再次淹没在了喧哗里。
女孩笑盈盈的眼睛转向了她:“合作愉快,漂亮姐姐!”
她楞了一下,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手依然还塞在女孩裸露的肉壶里,那让她的表情显得有点尴尬,不知道究竟应该让它继续留在那儿,还是把它抽出来。
但那包裹着手掌的温热肉体使劲收缩了一下,女孩调皮地挤着眼睛,似乎已经看穿了她心里的一切:“别着急哦,接下来还有第二场。”
手指从她的手臂上轻轻拂过:“别太拘束嘛,把我玩得舒服点。”
她把手掌猛地在里面伸开,盯着那双黑夜般的眼睛,旋动着手臂——蹩起的眉头、低柔的喊叫、外翻的肉壁上浮起的轮廓,全都让她觉得可耻地亢奋。
手指在神秘的腔室里摸索着,享受那令人陶醉的滑腻感,指尖触碰到了最深处漏斗形的眼儿,往里头毒辣地钻进去,她欣赏着,欣赏那副鲜嫩的脸蛋一点点写满痛苦,欣赏她清脆的嗓音颤抖着尖叫,“婊子,该死的婊子……婊子就应该被这样惩罚……”她在心里发狂地默念着,另一只手伸向了女孩的胸前,想要狠狠地教训一下她放荡的奶子。
但她的手指触电似地停在了那里,旋即,她反应了过来,猛地掀开那张遮体的白布。
然后,不仅是她,整个观众席上都响起了惊愕的低呼。
那儿没有东西——没有女人该有的东西。
两块硕大的圆形疤痕摊在她的胸前,带着尚未愈合的深红血痂,让范凯琳觉得头皮阵阵发麻。
“哈……还是被发现了……真抱歉……”女孩有点困窘地支吾着:“……各位大人,我发誓,我的奶子以前可是很漂亮的!不过,在来这里之前不久,她们已经……被割下来吃掉了……对不起啦,害大家少了些乐子,不过,我一定会努力用剩下的部分加倍补偿的!”
“没什么。”主人低沉的声音:“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会让你重新拥有它的。”
“您……不是开玩笑的吧?”
女孩的眼睛瞪得滚圆,但马上又轻松地微笑起来:“不过,我早就觉得,您一定是个很厉害很厉害的大人物!我说得对吧?”
“再来一支歌吧。”主人没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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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炎魔会出现在这里?”
弥伦娜努力让自己的脑子飞转起来——地城并不拒绝任何种族,冰魔或是炎魔,虽然他们的领地与这里的群山相距迢迢,但并不代表他们从不造访,对这里的居民与商旅而言,一只炎魔虽然有点引人注目,但也并不是什么太过稀奇的事情。
但对这个非常时刻而言,她无法把这当做平常。
远方,那簇不灭的火苗继续移动着,飘过栈道与阶梯,弥伦娜紧盯着它,担心它也许会消失在某个隧洞里。
距离太远,她无法看清细节,但从体型上看,起码不是那种粗野的大块头。
卡图坦已经在地上摊开了毯子,把货物一件件摆开,动作显得轻车熟路,扮演商贩是他的长项——因为,在为剧团效命之前,他的确就是干这个的。
“需要过到那边去看看吗?”她弯下腰装作看货的样子,边问边打量着那些横亘在石壁间的吊桥。
“干果呐!河谷特产呐!路过都来瞧一瞧!栗子油桃香柏仁!摘下来才三天呐!全是精挑细选的上等货!”
他尖锐地吆喝了一嗓子,然后压低了声音。
“不急,我们在暗处,他在明处,在这边对称的地方跟着,有情况的话再过去。”
她点了点头,从地摊边走开。
炎魔沿着台阶上了两层石台,又往前走了约摸一里路,然后,它的速度放缓了下来,走走停停,最后,他居然又回过头,折返回来了一小段。
弥伦娜断定,他在等待着什么,是某个约定好的角色,还是特定的时机?
她瞪大眼睛仔细观察着,希望能从他周围的环境里找出什么蛛丝马迹,但距离实在远了点,昏暗的灯火下,根本无法看清什么。
火苗徘徊着,似乎并不焦急,显然,他并没有刻意隐藏身份的打算——要么是他的确并没有什么阴谋,要么就是实在太粗枝大叶了。弥伦娜想。
终于,它停下了,这一次,比之前的停顿更久,似乎在最后准备着什么。
然后,它消失了。
弥伦娜本能地一跃而起,冲向不远处的吊桥,但顷刻间,她又猛醒似地停下步子,犹豫了几秒,掉头往卡图坦的方向跑回去。
“在什么地方?”小贩拨弄着他的坚果,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什么?”
“第几大街第几号。”
“第五层街道,第……该死,我怎么会知道是第几号?”
“嘿!大人!要瞧瞧么?我这可不是在仓里堆久了的陈年货!”
小贩把她晾在一旁,满脸堆笑地向她身后的高个子打着招呼,但那家伙只是略微瞄了一眼,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唔,小姐,我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小贩仰起脸,戏谑地微笑着:“每到一个城市,先买一张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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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广的石厅里,演奏已经结束了,当主人做出他最后一个手势,被匪夷所思的香艳场面挑拨得欲火中烧的恶魔们立刻便冲进了舞池,再一次开始饕餮女人们美妙娇湿的肉体。
范凯琳没有反抗,她甚至觉得,那正是她等待的。
当她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怒,尽情地折磨那具鲜嫩的肉体时,她能感觉得到,乳头兴奋的勃起,和身体深处灼烧般的亢奋。
她明白,虽然自己站在施虐者的位置,但她忍不住去想象和代入的,却是被凌虐的感受。
所以,当那些丑恶的阳具插进来时,她开始不加掩饰地呻吟,像个婊子那样喊叫,那一刻,她突然觉得如释重负般的轻松。
她试着去笑,像那个女孩一样的笑,她清楚自己没法笑得像她那样含蓄却又迷人,但那笑容就像毒药,已经无声地渗进了她的骨髓里,腐蚀着她的肺腑心肠,腐蚀着她的最后一点点矜持与羞耻。
“你还在挣扎什么呢?范凯琳,你已经回不去了。”
那个声音在朦胧中回荡着:“难道你还想做回淑女吗?别做梦了……你已经被肏烂了……连屁眼和子宫都被肏烂了……比最不值钱的婊子还烂……”
她侧目朝左边望了一眼,在只有几尺远的地方,那个女孩正被一具具健硕或肥壮的肉体环绕着,比她更加抢手,更加夺目,上气不接下气地尖叫着,脸上泛满红云,手臂紧紧地搂着那只抽插着她的恶魔,把脸颊贴在它的脖子上,就像一对亲密的情侣。
范凯琳能清楚地看见,那个被粗大的肉棒塞满的洞子,并不是她的阴户,而是阴户前边娇小的尿眼儿。
她的整个身子都被抱在了空中,另外一只恶魔从后面肆意享用着她的肛花。
而夹在两者之间的,那段鼓囊囊红艳艳的嫩肉——被整个翻脱出来的产道,成了一件最淫贱的取乐工具,恶魔们拉扯着它,不论是站在她的左边还是右边,都可以把它拽过去,勾着铁环,扯开本来就已经合不拢的子宫口,套到自己兴奋的阳具上,用手掌攥着,像揉弄一团抹布一样毫不怜惜地上下撸动,享受着温软滑腻却又比正常性爱紧窄十倍的奇妙感觉。
“舒服吗?带劲吗?”
她喘息着:“从来没想过……女人还可以被这样玩?对吗?哈哈!”
她的眼神像酒醉似的迷离:“知道作为一个婊子……最高的追求是什么吗?就是把自己……所有的所有的所有的迷人的东西……全都贡献出来,看着它们……被一点点玩烂掉……直到……快要烂得没法玩的时候……在高潮里活活爽死掉……哈哈。”
而在另一边,是珍妮嘶哑的呻吟声,她红肿的宫颈依然鼓在阴户口上,被撑开的两瓣肉片儿显得饱满油亮,发黑隆起的乳晕,滴着奶水的膨大乳头,还有圆鼓鼓的腹部,全都散发着一种和年轻女孩不一样的成熟的美……
不,不只是成熟,也许正是像那个叫雨心的“婊子”说的,当女人把自己最美丽的东西毫无保留地奉献出来,任由它们被下流屈辱的方式一点点毁坏,那样的过程,本身就充满着奇异的美,令人无法自拔的美。
“没错,婊子,范凯琳,你也是个婊子……”她机械地笑着,捧起一颗盈满奶水的奶子,凑向身旁垂涎欲滴的魔鬼:“既然横竖都是做婊子,那……为什么不做个快乐的婊子呢?”
她轻轻张开嘴,双唇如饥似渴地贴上面前冒着热气的腥臭的嘴,舌头灵巧地掠过它的牙尖,把带着锈味的粘液揽进唇间,微皱着眉头吞咽下去。
“玩我……”她低声说:“加把劲……玩烂我……姐姐还没爽够呢。”
“会的……他们会的……”她在心里轻声说:“会把我也变成那样……变成……真正合格的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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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当三具白皙鲜嫩的肉体全都灌满了精液,在高潮的惊涛骇浪里痉挛得接近休克时,主人的声音结束了这场疯狂的晚宴。
“很好,女奴,很好。”范凯琳知道,他指的是谁。“你比我想象的更美妙。”
“谢谢您的夸奖!大家满意就是我最大的快乐!”女孩满足地笑着,露出白玉般的牙齿。“其实,两位姐姐也都很棒哦。”
“当然,咕……不过,有一点我可想不通:你这么好的宝贝,你之前的主人是怎么舍得把你放走的?”
“抱歉,他已经死掉啦……”
“唔,难怪……对了,那是你的第一个主人?”
“嗯。”
“那么,就是他把你调教得这么带劲的?”
女孩抿着嘴微微点头。
“呼……那可真是遗憾,不然我倒是万分乐意和他交流一下心得。”主人吁了口气,眼睛里的光变得有点黯淡:“对了,他叫什么?”
“希古,希古安巴斯塔。”女孩微笑着。
一切发生得太快,范凯琳来不及去分辨,那笑容是否从温柔娇媚,变成了带着悲悯的嘲弄。
“希古……安巴斯塔?我似乎听……”主人仰起头,似乎在回忆中搜索。
那一刹那,他突然醒悟了什么。
“该死!”他狂怒地咆哮,从椅子上一跃而起,举起的双掌上,火花噼啪夺目。
太迟了。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那是范凯琳唯一的感觉。
她能看见恶魔们讶异或是惊慌的神情,一张张丑陋的嘴张合着,但她什么也听不见,似乎整个空气都凝固了起来,把所有的声响全都吞噬——主人的身体也同样凝固在那里,带着无法置信的愕然,他的手臂依然伸着,却已没有了手掌,发绿的血从齐整的截面上喷涌而出。
恶魔们骚动着,四肢卖力地舞动,但所有的动作都显得古怪,在范凯琳困惑的眼神里,她看见那张曾折磨过她的椅子正奇怪地变得倾斜,然后像水中的浮木一样缓缓飘起,接着,是周围的一切。
女孩就站在那里,站在曾经高高在上的“主人”面前,她依然在笑着,笑容犹如刀锋般锐利。
鲜红的嫩肉还悬在她的两腿之间,给整个场景抹上一层瘆人的怪诞。
从她修长的手臂上,浓墨般的黑雾喷薄而出,翻腾、跃动,汇成没有光辉的烈焰。
“其实,我本来只是来带那位小姐走的。”那是空气中唯一剩下的声音,听起来依然恬淡柔和:“可是,谁叫你是那家伙的徒弟呢?”
她悠然地抬起手臂,从巫师面前缓缓拂过,黑色的烟痕飘散在空中,黑雾的中央,薄如蝉翼的东西若隐若现:“不过,鉴于你把小贱货儿我招待得还不错,我可以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她停顿下来,凝视着那双绿色的眼睛:“告诉我,你所说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主人的嘴突然张大了,整个肥胖的身躯都在剧烈地颤动,甚至前仰后合。没有声音,但范凯琳觉得,他在笑,疯狂地大笑。
在无声的狂笑里,她注意到,那墨绿臃肿的皮肤开始变得红亮。
她听见女孩低声嘟哝了一句什么,下一秒钟,她重新跃下池子,快得像一道灰色的闪电,扑向她,抓住她,把她从桌子上拉下来,整个身子压在她的身上,她能感受到她唇间温热的气息。
“捂住耳朵。”她说。
咆哮的雷霆,万千太阳般夺目的光芒,以及炼狱般的灼热,一切,一切都在疯狂地颤抖。
在接踵而来的轰响里,被烧成血红的石块如雨点坠落,然后,倾倒的石柱与整块坍塌的天花板扑面而来。
末日,那一瞬她想起了这个词——“天地都要灭没,有形质的都要被烈火融化”,正如圣书上所记的。
“求你收纳我的灵魂!”那是她心里唯一的呼喊。
但末日并没有来临。
她能看见毁灭之焰近在咫尺,却全都擦肩而过。
似乎有一道无形的障壁环绕在空气中,护卫着她们身边的狭小空间,除了震耳欲聋的巨响,任何东西都无法穿透。
毫无疑问,是因为那个女孩。
“她到底是……什么?”她的心砰砰乱跳着,不知道是惊异还是紧张。
“这可不在计划之内。”女孩又笑了起来,像是牢骚似的抱怨。
光芒散尽,在弥漫的尘土和浓烟里,她缓缓撑起身子,用脊背顶起压在上面的那块巨石,骨骼咔咔作响,汗珠滴落在范凯琳瞠目结舌的脸上。
“爬出去。”她咬紧的牙缝里吐出声音。
范凯琳反应了过来,飞快地翻过身,匍匐着爬向缝隙尽头的空旷处。在那儿,她大口地喘息着,回过头,焦急地朝石板底下张望。
灰蒙蒙里,她什么也没看清,只听见了又一次骇人的巨响,石板重重地跌落了下去。
那一刹那,她觉得心猛地一紧。
但下一秒,她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直接这么弄的话会伤到你,所以……”女孩拍打着身上的尘土,语气显得轻描淡写。“哦,对了,我好像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范凯琳,范凯琳?斯特恩。”她终于注意到了,在女孩身后,那块石板早已裂开,变成参差的碎片。“谢谢……”她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一句。
“没什么,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女孩摊了摊手,依然带着那副标志性的微笑,但先前的娇羞和稚气已经消失无踪,带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
“那是……什么意思?”
“原本的计划是从天花板的通风管道走的。”
女孩抬起头张望着,似乎没有听到她的问题:“不过现在似乎行不通了……让我们换个法子吧。”
她思索了几秒,然后飞快地攥起范凯琳的手:“走吧,时间不多了,按照惯例,讨厌的家伙马上就到。”
“讨厌的家伙?”
“是来找我的。”
她拉着她迈开步子,没有了灯,只有余烬的黯淡微光,地面被烤得滚烫,空气里充斥着血肉被烧焦的恶臭,乱糟糟的碎石让范凯琳有点踉跄:“没什么,记住,不管发生什么,躲在我后面。”
女孩伸开手臂,黑雾再次喷涌着,化作透明的利刃。她举起手,挥向面前的石墙。
背后,白色的光芒正在亮起,穿透烟尘与黑暗,在墙上留下她们窈窕的影子。
“来了。”女孩说。
她一把拉起她,跃过墙上的缺口,冲进另一侧的走廊,头也不回地狂奔着。
身后,洁白如雪的光柱像洪流般喷涌而入,接着,是岩石在灼烧中爆裂的轰响和空气膨胀的汹涌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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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那只炎魔!”
弥伦娜焦躁地敲打着栏杆,底下的大路上,整队全副武装的卫兵正扛着长梯挤开人群,身后跟着戴黄铜头盔的工会技师。
整个集市已经乱作一团,商贩们匆忙地收拾着货物,各色各样的恶魔与牲畜拥堵在出城的道路上,密密麻麻的灯火汇成一条条翻涌的洪流。
她一直盯着的那扇黑门已经敞开了——当然,恐怕一时半会也没法关上,剧烈的爆炸冲飞了整个巨大的门扇,把它掀进底下的深渊。
现在,门里火光冲天,滚滚黑烟从门洞里发疯地往外冒,举着红灯的救火队正在巫师的带领下沿着专用通道往那边跑去。
计划已经被完全打乱了。
她原本期待的,是那个女人得手后进到通风管道里,点燃预先布设的发烟引信,当约定好的涵洞口冒出绿色烟雾时,她和卡图坦将着手制造混乱,吸引城市守卫的注意力,然后进入管道接应她们——她对这个计划本来也没抱太大的希望,但她考虑过许多种失败的可能,却完全没能想到现在的情况。
但有一件事,毫无疑问是不正常的——在爆炸发生前,守卫部队就已经开始了行动!
并不是前往巫师的府第,而是和黄铜工会的人一起进了通风管!
都是那只炎魔捣的鬼。卡图坦说的没错,只需要看地图就能明白了——炎魔最后进入的地方,正是警备队的兵营!
那让她懊恼得发狂——这些天以来,她一直考虑的都是如何对付巫师和卫队,却完全没有想到过,还有另外一个家伙,隐藏在未知的阴影里,把他们玩弄于鼓掌之间。
他到底想要什么?
和以往的大多数时候一样,对于行动的真实意义,她实际上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他们要用一个人类雌性去找到另一个人类雌性。
但通过最自然而然的简单逻辑,她能够腿短:他们要找的那个女人,一定很重要——而一件重要的东西,十有八九不止一个人需要它。
但……那爆炸是怎么回事?
根据她的知识与经验,她认定那绝不是普通的化学物,那应该是某种魔法,某种她未曾听闻的魔法,许多炎魔巫师都擅长制造烈焰与爆轰,她在战争中曾见识过许多,但这一次,远比她所见过的任何一次更加威力惊人——那个女人无疑已经化为灰烬了,也许连同他们要找的那个一起,如果她们的确就在那座堡垒里的话。
毫无疑问,行动已经失败了。
她气恼地一脚踢在栏杆上,这是近些年以来,她头一次遭遇败绩。
失败并不可怕,她明白,但眼前的这种方式让她觉得窝火:每个人都兢兢业业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但稀里糊涂地,事情就这么完蛋了,似乎什么也没有做,也什么都没法做——根本就不应该去信任一个人类!
丹顿的脑子里究竟搭错了什么弦?!
“行了,小姐。”卡图坦的声音。“我觉得我们该撤了。”那家伙还是吊儿郎当地笑着,指了指另一只手牵着的那头巨大的长毛驼牛。
“这是什么?”
“唔,是这样的,小姐……现在卫兵已经把守出口开始盘查了,我这样的大众脸当然不会有人注意,但你看起来就不大一样了,所以。”
他得意地打了个响指:“我在那边客栈的马厩里砸晕了一个倒霉鬼,借用一下他的牛。”
她打量着那只小山一样的家伙,它也用茫然的蠢笨眼神望着她。
卡图坦正爬在它的背上,从货担里扯出长长的麻绳。
“来吧小姐,反正你不是第一次躲牛肚子下面了。”
她站在在那里,没有挪动步子。
不,还有一个问题。
如果烈焰已经毁灭了一切,那么炎魔又能得到什么?如果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为什么还要告诉卫队去搜索通风管?
“不,不行。”她决绝地摇着头:“那样太慢了,卡图坦,从出口到营地实在太久了。我必须尽快通知丹顿,告诉他这里发生的事。”
小贩撇撇嘴,抬头望向穹顶,那里,灯火依然如星辰闪耀,黢黑的岩壁上,风扇在涵洞口懒洋洋地旋转着。
“唉,女人就是容易冲动。”他摊了摊手,把绳子丢过来:“带上这个,会用得着。”
“谢了。”她捡起绳子,挽在肩膀上,像只猿猴一样攀上某根水管,飞快地消失在灯海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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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凯琳赤裸的脚飞快地踏过潮湿的石板,她现在开始庆幸,自己在地牢里一直都有好好吃饭。
女孩紧随在她的身后,边跑指点她应该走哪边,她们在迷宫般的隧洞里狂奔着,不断地拐弯来躲避那穷追不舍的毁灭之光。
她知道她能跑得更快,但她在保护她,挡在那道如雪的光辉与她之间。
“那到底是什么?”她气喘吁吁地问。
“光魔。”
女孩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当发生违章使用能量时,它们就会出现——往右!当心!”
她推着她扑过拐角,飞快地挥动黑雾缭绕的剑刃,在石壁上切出新的缺口。
光柱击中了她们身旁几尺远的石壁,黑色的岩石在刹那间变得赤红如炭,紧接着化作刺眼的熔岩飞溅开来,女孩依然挡在她前面,几颗岩浆粒溅在她的肌肤上,嗤啦作响着冒起青烟,但她只是紧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拉起她冲向新的通道。
“本来是不会惹到它的,但……刚才屏障的输出功率太高了点。”
前方,路已经快到尽头,女孩的手从背后猛地推了她一把,把她压倒在地上,光柱如同激流从她们头顶划过。
她再一次举起剑,这次,是朝向地面。
她们一起猛地往下坠落,连同那块被切割下来的地板。
新的隧洞,但看起来比之前的要粗陋得多,没有平整的墙壁与地板,只有木头支架支撑着顶板,起锈的铁轨向远方延伸开去——似乎是个矿洞?
她猜测。
她们仓皇地爬起身,继续逃亡,矿洞依然在运作,戴着矿帽的矮劣魔用困惑的眼神打量着她们,还有人类,衣裳褴褛的人类,眼眶深深地陷进他们枯瘦的脸,她没有时间多看。
身后,白色的光芒再次亮起,然后是爆鸣与尖叫。
“我们打过许多次交道,我有些特别的法子,让它们射得不那么准,但……不是百分百有效。”
女孩的声音里带着调皮的笑意。
突然,她在奔跑中弯下腰,伸手从路旁捡起一卷绳索:“借用一下!老兄。”
她们沿着铁轨狂奔,然后跳下某个通风井,那道光辉始终穷追不舍,它似乎根本不需要真正的“移动”,而是直接穿越一切障碍的阻隔,凭空出现在新的位置。
路的尽头。
新的开采面,岩石上的挖痕尚新,支架还没有立起。
女孩停下了脚步,微笑着,平静地转过身去,挺起没有了双乳的胸膛,面向那道正再次亮起的光辉。
现在,范凯琳终于看清了那东西的模样。
一只幽灵,光的幽灵。
它就漂浮在不远的空气中,大约一人多高,不同于世间的任何活物,看上去就像一袭轻薄的长裙,在虚空中优雅地飘摇着,散发着纯洁如月的光。
光晕之中,唯一的实体,是也许能被称为“头部”的东西,像鸟喙般的流线形,通体都是光洁的银色,雕琢着镂空的奇怪花纹,没有五官与面容,更像是一顶精美的头饰,或是一盏华贵的灯罩,在灯罩中央,小小的光球旋转跃动着,光芒夺目。
然后,它再一次射出了光与热的洪流。
没有爆炸声,没有燃烧与焦灼。
女孩的手迎向了那道光,墨黑的雾弥漫,就像至深的梦魇。
“最后一点能量,应该够用。”她说。
她抬起了另一只手,指向隧洞尽头。
无息的黑浪汹涌,穿透了顽石,穿透了一切,沉闷的碎裂声,然后是连珠般的爆响。
风,微凉的风,从新诞生的洞口扑面而来。
“走。”她的声音短促得不由分辨。
范凯琳楞了一下,然后钻进了那道隧洞,女孩跟在她的身后,光柱汹涌地喷向她的手心,昼与夜,光与影,在方寸间厮杀无息。
范凯琳能望见隧洞的尽头,在那里,光,同样是光,洁白的光,正从洞口温柔地射进来,伴着风声,和风里泥土与树叶的清香。
“那是什么?”她低声自语。
“地狱。”女孩的目光轻轻扫过她的脸,显得有点神秘兮兮。
地狱?
什么是地狱?
她突然觉得,这个词从未如此地近在咫尺,却从未如此地陌生。
她们抵达了出口。
晚风吹过壁立的山崖,她望见了,绵延的群山,澎湃的林海,暗红如凝血的穹苍,以及,那道矗立在天地之间的,华美得令人窒息的月光。
幽灵放缓了速度,无声而恒稳地逼近。
女孩把绳子的一端抛向悬崖底下,另一端握紧在手里,缠上几个圈儿。
“如果你见到魔术师,麻烦告诉他,我过段时间再找他结账。”
“等等……”她突然觉得,有无数的问题还没有问,有无数的谜团,没有来得及去解开,但最后,她觉得,也许只有一个问题,是属于两个女人的。
“什么?”她的眼睛盯着靠近的幽灵,轻声地问。
“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吧。”
“你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和你一样。”她的声音显得平淡无奇。
那是……答案吗?她觉得有些许失望。
但突然,女孩转过头来,最后一次露出温柔得令人沉醉的微笑。
“婊子也分好婊子和坏婊子,不是吗?”她俏皮地扬起嘴角。
“谢谢,”她楞了几秒,似懂非懂地点头:“谢谢你,小姐。”
女孩重新扭过头去:“后会有期,斯特恩小姐。”
“后会有期……雨心……小姐。”
她蹲下身子,攥紧绳索,麻利地滑向底下的峡谷。
悬崖之上,幽灵已经近在眼前,它的裙摆猎猎扬起,犹如扑向猎物的巨鹰,整个空气中弥漫着滋滋的震颤声。
范凯琳•斯特恩抵达了山坡,赤裸的双脚再次贴上坚实的土地——地狱,地狱的土地。
她昂起头,向上使劲挥手。洞口的边缘,女孩微微俯下了头,朝向她的方向,她看不清楚,但她知道,她一定在笑。
她松开了绳子,黑雾与刀锋仍在手腕上缭绕。
那只手在空中轻灵地掠过,翻滚的烟带起猩红的薄雾。
有什么东西坠落了下来,带着飘舞的尾迹,犹如一道黑色的流星。那具赤裸的身躯向前倾倒了下去,慢慢,慢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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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找到她了,大人。”低沉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她触电般地转过身去。
那是一张火红而丑陋的脸,带着油漆般的光泽,在它的头顶,橙红的烈焰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