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自愿被暴肏子宫的侦探小姐(2/2)
“不行了的话就叫停。”梅索似乎有点不太放心,但她否认了他的想法:“没事,继续吧。”
那层潮湿的肉壁被越拉越宽,越来越薄,直到有股可怕的剧痛突然袭来,她感觉到有液体沿着阴道流淌着,一直流出穴口,沿着大腿往下淌。
那是血,里面已经裂开了,她开始害怕,但却不愿意让梅索停下来,她觉得自己还没到完全受不了的时候。
她记得小时候去山洞里探险的情形,越往深处走,黑暗越让她害怕,但她却还是选择继续往里走,像是要追寻一个极限一样。
而现在似乎也一样,她开始好奇自己身体的极限,甚至快要忘了原本的目的,剧痛让她浑身的肌肉都在紧张得发抖,但她却还期盼着它继续下去。
她自己都为自己的疯狂感到讶异了,她觉得自己的思维正在混乱,几乎没法思考。
我这是怎么了?
她在心里问。
那朵花儿几乎已经张开到了极限,她能望见自己的肚皮都稍微挺起来了些,隐约露出花瓣的轮廓,刑具的底部已经张开成了一个几乎有拳头大的圆环,卡在她的穴口上,让里面的一切都一览无余,而实际上里面的空腔还要更大。
她联想起了女人们分娩的时刻。
其实也没什么,生孩子时也和这差不多吧?
她寻思着。
而梅索已经把手换到了另一把器械上,她屁眼里的那把,那儿比阴道更紧窄,更未尝人事,她甚至想起了初夜的时分,那是个糟透了的夜晚,她到现在还懊恼把第一次给了那样个讨厌的家伙。
但她那时候也绝对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自愿被挂在刑架上,当着儿时好友的面,让一个下属用工具把自己的屁眼掰得比拳头还大。
肛肉的褶皱很快就被完全拉平,并且比阴道更快地破裂出血了,但她已经不那么害怕,只是像冷颤一样发着抖。
威玛的造物真是奇妙,为什么要把女人的血肉造得如此柔韧?
只用来放一根阳具或者是排泄的话,还真是有点浪费呢……
当两朵银色的花儿都已经完全绽开,她的下身也沾满了鲜血流过的痕迹。
梅索紧紧抓住一支手柄,像从地里拔出萝卜一样把它往外拔,从里向外缓缓撑开她最敏感也最紧缩的穴口部分,直到花儿最粗的部位正好卡在穴口上,光滑的花瓣上沾满了血点儿,显得愈发奇异美丽。
而当他把屁眼里那朵花儿也往外抽时,她真正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达到极限了,硬硬的金属已经隔着血肉顶到了她前后的骨骼,最后,当梅索停下手时,她无法看见自己的下身,但她能够想象那里的模样:两个像小碗一样的肉窟窿匪夷所思地敞开在白皙的肌肤中间,紧紧地包裹着银色花瓣组成的刑具,连最深处的血肉也一清二楚。
她开始有点期盼能有面镜子让她看个清楚,毕竟这样的时候不常有,如果错过了……见鬼,我为什么会觉得可惜?
但她很快就从另一个意义上实现了希望。
梅索开始用同样的器械扩开安缇的下体,但她看上去似乎还不如她痛苦,她的阴道显得更宽松一些,她突然想起来,她应该已经生过孩子了,但即便如此,当那朵恐怖的金属花展开到更大的尺度时,她的穴口里依然渗出了鲜血。
而后庭的开垦对她们两个来说是公平的,在安缇羞耻而愤怒的表情和带着哭腔的叫声里,那朵紧缩着的肛花也和她一样鲜血淋漓地绽放了。
她能隐约看见她完全敞开的阴户和肛门里挣扎的嫩肉,那夸张的血腥画面让她觉得恶心却又漂亮,而一想到自己的下身也是同样的模样,她甚至觉得有点兴奋起来了。
如梅索所说的,这只是准备工作而已。
现在那壶水已经咕噜作响着冒出腾腾热气了,他拿出了一根和阳具差不多粗细的圆头铜管,扭开一头的盖子,把沸水倒进管子里,他用一块棉布握住它,走回到下体洞开的女人们身旁,用那根管子轻轻地敲了下范凯琳还淌着血丝的乳房。
突如其来的灼痛让她猛地抽搐,但那接触只是一瞬间,皮肤没有被烫伤,只是传递着短暂而疯狂的疼痛。
好戏开始了,行刑人坏笑着,把管子从银花底部的圆环里探向范凯琳那张被撕扯得不像样的蜜穴,滚烫的金属接触到嫩肉的一瞬,她再一次剧烈地抽搐起来。
梅索飞速地用那根管子在蜜穴里来回敲打着,每次只和血肉接触一秒就弹开,那可真是个好把戏,她能明显地感觉到那比持续而粗暴的疼痛更难熬,精神在紧张与松弛间不断地疯狂跃动,那种担心灼痛下一瞬就会突然降临的本能恐惧让她几乎要崩溃掉。
梅索很快就嫌这样还不够尽兴了,他索性再灌了一根管子的沸水,一前一后地玩弄她的阴道和后庭,随着铜管愈来愈往肉穴深处炙烫进去,她的惨叫声随着痛苦的起伏而像疯子一样断断续续,当管子的圆头触碰到最深处的宫颈时,梅索故意让接触持续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点,让她更充分地感受嫩肉儿要被烫熟似的感觉,每一次触碰的时候,她的腹腔都本能地抽动着,把子宫往上缩,似乎那样就能躲开滚烫的刑具一样,但那是不可能的,铜管也会跟着往上顶,让那个通往孕育生命器官的小眼儿在灼热面前无助地战栗。
——但有件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事情发生了:她的阴道正在渗出液体,她拼命地想拒绝相信这一点,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种黏黏滑滑的感觉正从敞开的肉洞里慢慢淌到穴口和大腿上。
在这疯狂而屈辱的虐刑面前,她的性器居然在兴奋。
她本来觉得自己已经抛却了羞耻心的,但那是因为她认为这一切都是被动的,是为了威玛和友情的牺牲,而当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并不这样想,而且那种表现被男人看得一清二楚时,她的脸似乎比那根铜管还要滚热。
而梅索的话更让这种羞赧感达到了顶点:“喔,队长小姐,你的宫颈在动哪,就喝水的鱼儿一样。”
她使劲闭紧眼睛,想要让那声音从耳边滚开,让自己在黑暗中与整个世界隔绝,但那是不可能的。
梅索的手开始玩弄她的阴核,那让她阴道里的液体分泌得更加汹涌,夹带着血丝一起汩汩而出。
但让她舒服无疑并不是他的目的,他的手指在她的宫颈上按压抚摸了几下,然后掏出了一把狭长的古怪钳子。
在她惊恐疑惑而又羞涩的眼神里,他把那根钳子深深探进她下身的肉洞里,直顶到最深处那个颤动着的圆圆小鼓包上,她能感觉到钳子的尖头伸进了中央的小孔,一点点往里延伸,剧痛再一次涨溢起来,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抽搐,但她却努力抑制住那种冲动,似乎想要让那根东西更顺利地伸进自己最深处的神圣器官里。
尖锐的感觉已经触碰到了子宫壁上,她开始说服自己去接受身体的反应。
我的骨子里一直都是个狂野的疯女人不是吗?
而现在,我只是发现自己比以前更疯一点罢了……
当梅索捏动钳子的握把时,鹤嘴般的钳嘴开始张开了,把硬实窄小的宫颈口一点点掰开,空气灌进了从未打开过的子宫里,带来一丝寒意,在无力的哭叫声里,她最后的底线彻底崩溃了。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实际上喜欢这种体验,虽然从理性上讲那痛苦可怕到极点,但她的内心却有着古怪的自豪和满足感,好像自己私密的器官本来就应该这样被折磨一样。
梅索还在一下下捏动着那把带弹簧的钳子,让她的宫颈口在剧痛中来回伸缩,变得越来越柔软松弛,最后,他用手指摸了摸那根装着水的铜管:“嗯,现在没那么烫了,应该不会伤到你。”
他抽出钳子,把管子往宫颈中央刚被开垦过的小洞里捅去,滚烫的热度让宫颈口的粘膜顷刻就变得干燥,失去润滑的表皮在铜管的刮擦下撕裂了,带血的组织直接暴露在灼烫之下,那感觉让她觉得整个肚腹都燃烧起来了。
管子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壁上,梅索松开手,铜管就由宫颈紧裹着留在敞开的蜜洞里,像一枚嵌在肉环里的蜡烛。
她用尽所有的力气叫喊着,晶莹的液体却沿着发抖的腿缓缓流淌。
合拢的钳子接着钻进她下身最后也是最小的一个肉洞里,她似乎已经慢慢习惯那种撕裂的疼痛了,当膀胱口和宫颈一样被钳子挤开,微黄的尿液带着血喷洒出来,她的眼球不由自主地上翻着,露出颤动的眼白,视野也变得昏暗,呻吟声像是语无伦次的梦呓。
被刑具撑开的屄洞和屁眼里,鲜红色的蜜肉在拼命地痉挛,牵带着插在宫颈中央的滚热铜管也来回晃动。
最后,梅索把另一根铜管也像阳具一样捅进她已经破裂的尿道里,塞住了她下身的最后一个眼儿。
她有种想要嚎啕大哭的冲动,那是作为女人的所有私密全被彻底征服的屈辱,却也因为对自己那吓人的畸形情欲的恼恨——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明明是地狱般的噩梦,却会让自己觉得兴奋?
梅索用怪怪的眼神看着她,那让她突然清醒过来,努力恢复到冷静的神态。
梅索一脸坏笑地走开了,转向安缇去实施同样的凌虐,留下她在下身的灼热和疼痛中继续挣扎呻吟。
但她还在观察着安缇的表现,安缇看起来更害怕那滚烫的铜管,努力地挣扎着身子想要躲开它,每一次碰触都让她好像要弹跳起来一样,她一边呜咽一边间歇地尖叫着,但范凯琳清楚明白地注意到了一点:她的下身并没有变湿。
那最终证明了一样事实:那是她独有的反应,只有她是个会在受刑的时候变得淫荡的贱货。
她的心乱成一团,虽然她承认,从某种意义上讲自己一直算是个小淫妇,但她从来没预料到,自己的欲望会这么匪夷所思。
她盼望着安缇能屈服,能让她们两个人共同的噩梦快点结束,但在她心底里还有另一缕渴望,渴望刑罚能继续下去。
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画面在她的脑子里无法控制地乱舞着:肉洞被一刀刀割碎,子宫被灌满粪尿,在城市的广场上和每个路过的人交媾,尖尖的木桩从阴道里一直穿到喉咙……
那让她感到如寒冬般的惊恐,她使劲地甩着头,拼命地想要摆脱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想法,摆脱那些让她忍不住胆颤心惊的场景,可她越是想要甩掉它们,它们却愈加疯狂,当下身的每一股剧痛传来,那些变态的想法就跟着如飞而出,就像是地狱的魔盒被打开,你却再也没法把它关上一样。
凌虐还在继续,梅索掏出了一大把如同图钉的钢针,一颗颗按进她那所有皱褶都已经被拉平的蜜肉里,让她血肉模糊的阴道和肛门里布满冰冷的光泽。
最敏感的阴核当然也逃不过,她已经肿胀得像颗小豌豆了,足够扎上好几根钢针。
最后剩下的全钉在了她圆润洁白的阴户周围,排成一个银色的圈。
梅索抽出了刑具,肉穴如释重负地回缩了,挤出一汪淫水与血浆混杂的泡沫,松弛下来的嫩肉儿甚至鼓出了穴口,几乎一吋之多,显得令人咋舌地淫靡。
但那只有几秒的放松而已,梅索的皮靴猛地踢在她已经没法完全收拢的下体上,所有的钢针猛地冲击着血肉,她歇斯底里地呼号起来,痛苦和愉悦厮杀在一起,她的神志开始变得模糊了,被炽烈的感官冲击所冲垮。
她甚至没法看清梅索拿出的新东西,没看清他把细管子塞进她的下体和乳房上的针孔,但她闻到了辛辣刺鼻的味道,那让她咳嗽起来,梅索推动着活塞,把那灼人的液体注入她的身体,渗进那些残破的血肉里,让她从里到外都如同烈焰燃烧。
而当液体最后流进子宫时,她在战栗中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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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睁开双眼时,她依然能感觉到血肉深处着火般的疼痛,她正躺在行军床上,阳光已经透过帘子照进帐篷,本杰明带着戏谑的笑意坐在旁边,梅索也在,带着一副无辜的表情:“队长,你吓坏我了,我一直害怕我的脑袋就要搬家了呢!”
她试着挪了下身子,阴道和乳房上都有股凉凉粘粘的感觉,医生肯定已经给她上过药了,见鬼,看来所有的东西全都被他看过了,好吧,不只是看过,还亲手摸过……
算了,反正有梅索在前头,也不差他一个。
“安缇怎么样了?”
“我觉得她的情况可能比你还要好一点。”医生撇了撇嘴。
“不过还是什么都没说。”梅索紧接着他的话茬。
她重新转过脸去,望向帐篷的尖顶。
该死,这算是她低估了安缇还是高估了自己?
把自己的尊严和羞耻丢尽了却什么也没得到,这该算是整个生涯里最糟糕的一次抉择么?
她无奈地苦笑起来。
好吧,倒也不算一无所获,起码认清了自己到底是个有多下贱的小荡妇?
但现在可不是想这种问题的时候,梭摩人的骑兵就在东面几十里的隘口等着命令,他们烧杀掳虐的场景在她的眼里闪过。
不,必须有别的方法,威玛在上,唯有你参透万事,愿你全知全智的圣灵指引我吧……
她再次闭上眼帘,在心中默祷着。
几分钟后,她睁开眼睛,有点吃力地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帮我备马。”
威玛的声音只有那些最伟大的先见能够听闻,但也许还有人能替他带来启示。在西维尔,她知道那个曾给过她最多教诲的人是谁。
当她再一次踏进圣庙的院门时,正是晌午时分,虽然是圣日,但早祭的人群已经散去,院里依然空旷,她在圣殿里找到了柯尔特,他正躬身在象征圣哲的长明灯下,擦拭着案台。
“柯尔特先生,威玛能指示愿意寻求他旨意的人,是这样吗?”她的声音还有点虚弱,却有着一股冰川似的宁静。
“当然,寻找的就寻见,叩门的,就给他开门,这是他应许过的。”
“那么,我想知道一件事:是什么,能让一个软弱的人,忍受最可怕的痛苦?”
牧师有点困惑地皱了皱眉,但他很快微笑起来:“这对每个人也许不一样,你觉得,对你来说,什么能让你这样做?在你的生命中,什么是你最贵重的珍宝?”
“当然是我主的救恩。”
“喔,感谢威玛赐给你这样的信心。不过,除这以外呢?”
她考虑了几秒,抬起头望向柯尔特微笑的眼神:“是我的家人,我的父母,我的兄弟,无论我身在何方,我的思念永远在他们身上。”
牧师有点俏皮地扬了扬眉毛:“哈,说得不错,凯莉。不过,你终究还是个小姑娘哪,等你有一天成家立业了,我想你还会理解得更深的。”
她盯着他的眼睛,像要从里面寻索些什么,最后,她点了点头:“谢谢你,柯尔特先生。”
她回转身去,想要离开,但柯尔特叫住了她。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庄重:
“凯莉,我想你遇到了麻烦,我明白,你不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但威玛在上,你所求的,他都知道,他能指引你走出死荫的幽谷,你相信吗?”
她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祷告吧。”
牧师掀起袍子,在长明灯前跪下,她犹豫了两秒,也跟着屈膝在他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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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范凯琳走进安缇的帐篷时,她的双手依然被铁链拴在床角上,疼痛让她的身子还间歇地微微抖动。
开尔文在一旁看守着她,范凯琳示意他先出去。
安缇的脸色依然苍白而冰冷,似乎根本没有在意她的存在与否。
她走过去,在她的脚旁坐下。
也许是威玛的启示,也许是柯尔特的话,她想到了些什么,没法肯定,但她必须试一试。
她本想说些歉意的话,但她却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说好,她觉得那些话都意义不大了,安缇并不会听那些的。
“安缇,我知道你担心你的孩子。”她最终选择了开门见山。
她能看到安缇凝固的眼睛那一丝微弱的闪动,那让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你是个好母亲,值得孩子为你自豪的好母亲,我没法责怪你什么。我想,如果我的母亲站在和你一样的处境下,也会和你一样做的。”
她停顿了一下,盯着安缇的眼睛,注意着她的睫毛与眉宇:“但你这样做,不可能救他。”
她叹了口气,稍稍侧过头去,不那么直视安缇的眼睛,但她仍然看见了她眼帘微微的抖动。她想用眨眼来掩饰,却让表情变得更加显眼。
“我做猎魔人快六年了,虽然不长,但我已经见得够多——够多善良的人以为恶魔会兑现它们的承诺,最后得到的却是最悲惨的结局。前年,在安维兰顿,恶魔侵入了一个孩子的身子,他的父母隐瞒了情况,因为恶魔威胁如果他们说出去,就杀了孩子,几天后,恶魔完全占据了那孩子,把他变成了怪物,他杀了所有的家人,强暴了母亲和姐姐,活活剥了她们的皮,还把她们的手脚锯下来,塞进对方的下体里……去年,在伊斯塔,有个女孩儿得了怪病,恶魔的声音找上了她母亲,它应允能医治孩子,只要她找齐所需要的祭品,她照做了,甚至最后一件祭品是她丈夫的心,她也照做了,当仪式最终完成的时候,恶魔的化身降临现世,是的,它真的兑现了承诺,女孩的病好了,接着那魔物就在她母亲面前强暴了她,她还只有十一岁,半个身子都被活活地撕开了,魔物扯下她小小的子宫,逼那惊恐的母亲吞下去,最后把女孩的头颅扭下来,直塞到母亲的子宫里,它毁了整个村子,只有几个人活下来……”
她停下来,安缇原本紧绷的嘴唇微微发着抖,凝滞的表情里带着一丝惊惧,她紧盯着她的眼睛:“这样的故事还有许多,你还想要听吗?或者,你也希望事情变成这样吗?”
安缇依然没有作声,但她偏过头去,想要避开她的眼神。
她把一只手轻轻搭上安缇的肩膀,像是在那些远去的日子里她经常做的那样,而安缇没有避让她。
她让声音重新恢复柔和:“作为一个猎魔人,我渴望每一个魔鬼捆缚之下的人都能得救。而作为朋友,我和你一样,渴望你的孩子能够平安,但我需要你的帮助才能做到。”
那张憔悴的脸抬了起来,她们的眼神再一次相接时,她能看见她眼睛里闪烁的泪花。
“真的吗?你真的能够救希穆吗?”她的声音发着抖。
“我保证,安缇。”她郑重地点头,举起右臂:“威玛作证。”
安缇低下头去,牙齿咬着下嘴唇,像在经历艰难的挣扎,最后,她张开嘴,声音依然虚弱:“在城东面的树林里,沿着路走三里,再往北走到山下。”
她的声音哽咽起来:“你去过的,我还记得,那时我们一起。往山上一点,翻过第一道山梁,有个小山谷,那个人就在那里把药剂交给我,告诉我怎么做。”
“那个人?是谁?”
“抱歉,凯莉,我只知道这么多,真的……每次都在晚上,而且他蒙着脸。”
从她急切的眼神来看,范凯琳相信她说的是真话。
“谢谢你,安缇,谢谢你的答案,更谢谢你为我做过的一切。”
安缇突然猛地抓住了她的手,她的平静似乎在一刹那间消逝了,呼吸显得急促而恐惧,手心一片冰凉:“求求你……求求你……凯莉,求求你,一定要把希穆带回来,只要他活着,我就安心了,我没别的东西留下,只有他,求求你,救救他。”
她突然停下来,再一次恢复雕像般的凝滞,双手依然紧抓着猎魔人的手腕,眼睛里写满哀求和期盼。
她伸手捧住她冰凉的脸:“一定,安缇,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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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依然定在夜间,范凯琳不希望大张旗鼓,那样只会让目标提前跑得无影无踪。
她也不确定那个幕后的主使者在他的仆从被捕后是否还会继续他的阴谋,她决定先进行一次侦察,毫无疑问,由她自己领头,那儿的山林是她曾经熟悉之地。
在商议之后,她选择了霍登同行,他是个山地人,比其他人更适应丛林。
虽然胡林一再要求陪同她前往,但她没答应。
她并非不信任副手,恰恰相反,她没说出来的关键原因是:一旦她有什么闪失,队伍依然能有个指挥者。
日头西斜,霞光盖满天际,血红的色泽洒遍原野。
范凯琳蹲在帐篷口,最后一次检视所有的装备,没有叮叮当当的铠甲,只有一身束紧的黑衣,匕首、长剑、十字弓、矢弹、火种、药剂……
她确认它们都在该在的地方,然后系好每一根绳索和皮带。
最后她站起身来,招呼一旁的霍登:“走吧,我们去看看答案。”
但有个声音打断了她,是本杰明,他正从营地里匆匆跑过来,他的语调和往常一样平稳,却带着点让人不安的气息:“队长,我想你应该来看看,你的朋友情况有点……奇怪。”
她跟着医师跑进安缇的帐篷时,马上能听见剧烈的喘息和撞击声。
安缇的手脚已经被绑住了,但依然在使劲挣扎,整张床都跟着晃动。
她全身的皮肤都泛着吓人的猩红,眼睛大睁着,里面看不见眼珠,只有翻起的白色,带着血丝颤动着。
“刚发作不久,镇静剂和退烧药都不起作用。”医生说:“还好我早点拿了绳子,否则现在我可能抓不住她了。”
“怎么了?安缇?”她伸手摸她的额头,如火炉一般滚烫。
她的声音似乎让挣扎的女人稍微平静了一点,她的嘴颤动着,喉咙里吐出低沉而沙哑的咕噜声,像要说点什么,范凯琳把耳朵凑近她的脸旁:“我在听,安缇。”
“希穆……救……救……希穆……求……你……”
她的整个身子突然猛烈的抖动,重重地撞在床板上,血正从她的眼睛和鼻孔里渗出来。
“不,安缇,不!”范凯琳朝她喊着,几乎要哭出声来:“你能挺住的,希穆还等着妈妈呢!”
疯狂的颤抖,青筋凸现在她红色的肌肤上,如同蜿蜒的毒蛇,她的呓语停下了,但只是几秒,紧接着是尖利而骇人的嚎叫。
“混蛋!”猎魔人猛地从床边跳起,剑如闪电出鞘,挥向女人的咽喉。
迟了。
绳索如丝线般断裂,一支扭曲的手猛地挡开了她的剑,紧接着的另一击把她撞得踉跄着后退。
“武装!”她冲向帐篷门口,高喊着:“准备战斗!”
在她的身后,木床已经在暴怒的一击下变得粉碎,那只曾经是安缇的魔物屹立在烟尘中,它依然保持着类似女人的面容,但扭曲盘旋的犄角取代了头发,溃败的脓疮散布在十呎高的黄绿色躯体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它轻蔑地挥动巨爪,整个帐篷像纸片一样破碎飞舞。
魔物咆哮着扑过来,刀刃般的爪子挟着风呼啸而下,她试着用剑挡住那一击,但那根本不可能,强大的冲击力把她的整个身子都推飞出去,手腕几乎要折断一般疼痛。
她努力抓住剑,翻滚着躲开紧接的一击。
霍登是除她以外唯一装备在身的人,他也已经赶过来,但他们都是轻装,只能勉强闪避着拖延时间而已。
魔物试着冲向其他的帐篷,想要解决那些没来得及穿盔带甲的敌人,范凯琳冲上去从背后给了它的腿一剑,那远不足以打垮它,但能迫使它回过头来继续正视眼前的对手。
他们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和那家伙对峙,但那依然没法长久,魔物突然冲刺后的一击把霍登掀飞出去,他倒在地上,腿似乎受了伤。
魔物紧跟上去,想要给他最后一下。
但有人侧面冲了上去,是戛西,没有护具,只来得及拿他的矛,但这次,魔物没有再疏忽。
飞速的转身挥击折断了长枪,巨钳撞上血肉,惨叫声紧跟着骨头断裂的声音。
另一支刃爪紧跟而来。
“不!”范凯琳高喊着。戛西的表情在刹那间凝固,眼里带着始料未及的讶异,骨质的刀刃穿透胸膛,从他的后背突刺而出。
“混蛋!你这婊子和公猪生的杂种!”
她朝那庞然大物疯狂地咆哮,她的脑海里只剩下血,安缇的血,戛西的血,而她自己的血似乎要从血管里喷涌而出。
魔物轻蔑地踢开戛西的躯体,转过身来狰狞地笑着,她疾奔着迎上去,牙齿咯咯作响,向前的翻滚躲过了迎头砸下的一击,侧身避开第二击,她喊叫着,把所有的力量倾注在手臂上,剑锋刺穿了丑恶的皮肉,刺进魔物的肚腹里,它嚎叫着,她没来得及躲开它扬起的蹄子,那一击把她撞倒在地,从几乎晕阙的昏暗视线里,她望见刃爪高高举起。
金属的轰响,盾牌挡下了那一刺,开尔文已经穿齐了他的板甲,那一下让他有点趔趄,但并没倒下,他重新摆好姿势,朝那怪物唾老了一口,拿钉锤砰砰敲打着塔盾——那是带有支撑架的特制品,专门用来抵挡巨怪的冲击。
队员大都已经披挂整齐,开始包围目标,浸过驱魔药的弩箭嘶响着划过空气,魔物在痛苦中嚎叫着。
和往日面对过的某些家伙相比,这一只并不算多强大。
持盾的队员在最前排和它游斗着,其他人试图从侧翼进行骚扰,但依然得小心它的冲刺。
魔物的动作渐渐失去章法,变成杂乱的狂挥乱舞,一条条伤口流着恶臭的浓汁,包围圈在缩小,它只是困兽之斗。
但突然,它猛地跳跃,庞大的身躯凌空而起,朝站在最前的加尔文猛扑下来,他想要闪开,但已经慢了,魔物将他扑倒在身下,但他的盾依然挡在身前,那颗狰狞的头颅猛撞下来,把塔盾撞得凹陷下去,犄角刺穿了盾牌,差一点点就挨到喉咙,他拼命挡住那张布满利齿的嘴:“快!就是现在!”
范凯琳再一次握紧了剑,那剑身浸满鲜血,拔自戛西的剑鞘,她猛冲上去,魔物的爪子挥来,但它已变得迟缓,她轻巧地侧身避开,把剑举过头顶,朝那绿色的脖颈猛挥下去,脓血喷涌,硕大的头颅随之滚落。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剑从手中跌落。夕阳已逝,生者与死者,皆没入黯淡余晖,她砰然跪倒,十指深深掐进泥土,泪水扑簌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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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他们把那具丑陋的尸身摆在了议事厅门前,在簇动的人潮面前,范凯琳举起那颗头颅,把它扔给梭摩的使者,她宣称那就是事件的元凶,无人质疑她,他们的脸上有诧异,欣喜,或兴奋,但无人看见她心中的泪滴——那双眼睛没有闭上,残暴已从眼眶里逝去,余下的只有悲伤与祈求,与安缇挣扎着吐出最后遗言时,并无二致。
戛西的葬礼在下午举行,就在城郊的公墓。
按他生前所愿:他无亲无故,孑然一身,死于何处,便葬于何处。
送别的只有他的队友,再未邀他人。
伴他入殓的是那个旧瓷瓶,从范凯琳认识他时起,就相伴在他身侧。
范凯琳在里面灌满了红木桶酒馆的甜酒,她把瓶子轻放在他的腰旁:“西维尔最好的酒,我答应过你的。”
她向男爵辞行,拒绝了一切报酬,车队碌碌离开,西维尔的城墙再一次在身后远去,她和往常一样骑马走在队伍最前,但却一语不发,在淡淡的尘烟里,他们踏过长路,黄叶自路边的树上飘落,和她一样寂然无声。
他们走了快二十哩,直到西维尔的影像完全消失在地平线上,落日的残晖已再度照耀,同昨日一样。
她停下马蹄,举起一只手,整支队伍在她的身后停下。
“霍登,我们出发。胡林,替我照看好队伍。”
“队长小姐,我仍然建议您不要用这么冒险的方案。”
她拨转马头,缓缓走到副官身侧:“没办法的办法,我所要的不是一场大张旗鼓的战役,而是一个孩子的生命,他是我的恩人,我的挚友,留在这世界的最后一点希望。”
副官沉吟了一下:“既然你已经决定,那……愿威玛与你同在。”
他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反正你总是这样,发起疯来谁也拦不住——但有句话我不得不说:我就是因为这个才佩服你的。”
她微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副官的肩膀:“多谢厚爱。如果我明天早上还没回来,就向总部求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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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花了两个钟头,在夜色里穿过草地和树林,绕过西维尔城,抵达安缇口中所说的那片山丘。
这里对她来说并不陌生,那正是昔日她们常来的地方。
她,安缇,卡娅,在烈日肆虐的盛夏,躺在这里的树荫下,嚼着四下搜罗来的野果,惬意地享受威玛馈赠的阴凉。
十五年过去了,有些树倒下,有些树长高,黑夜笼罩了树林,她没法找到当年刻在树干上的文字,系在树枝上的红绸,但她仍然能闻到熟悉的味道,花、草、泥土、树叶,在秋夜的余热里所混杂的芬芳——然而有些东西不在了,永远不在了。
他们尽量安静地穿过树林,秋夜的哗哗风声提供了绝好的掩护,山丘并不陡峭,她边往上爬边留意着空气里的气息,尸鬼会有气味,许多恶魔以及药物也会有,但眼下除了森林平常的味道,似乎还没什么异样。
没用太久,他们抵达了山梁的最顶端,她往下面的山谷仔细眺望,除了月色染白的树冠,别无光亮。
那个幕后的主使者在吗?
安缇的孩子在吗?
她并不能肯定目标每晚都会出现,但她依然觉得有什么力量在驱使着她前来,是威玛的指引,还是自己心中的期盼?
她不清楚。
下山并不算难,但对她来说每走一步都会更紧张一分,谷底一点点近了,但依然没发现什么异常。
当他们终于抵达最深处时,她爬上一棵粗壮的树,试着再一次环视周围,但这一次,她注意到了点东西——在大约半哩远的地方,有一片似乎没有树木的空地。
他们躬下身子,借着灌木和草丛的遮掩,一点点靠近那地方,不住地停下来听声音,但与期望的相反,离那儿越近,似乎反倒显得更加寂静了。
最终,透过树干的间隙,那片空地就在眼前了,月光从树冠环绕的空洞里照下来,映在平整的地面上,有座石台,隐约能看见,但没有什么活动的东西。
看来目标今晚没有来。她忍不住失望之情,而更令她担忧的是希穆的下落,如果他不在这儿,他们会把他带去哪?怎么才能找的到他?
但眼下别无它法,唯一的线索就在眼前,无论如何,必须去看个究竟。
他们走出了树林,踏上那片空地,她注意到地上没有草,似乎被烧过一遍,那座石台孤零零地躺在当中,似乎并未经过修凿,而是一整块天然的巨石,有一张床那么大,而当她慢慢走向中央时,她终于注意到了地上的东西,那让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
那是刻入地面的沟痕,不算宽,也不算深,所以并不显眼,但却足以让猎魔人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它们在地上盘绕着,绘就一张巨大而诡秘的圆形图案。
安缇没说谎,这的确是秘密仪式的场所,那个把自己出卖给恶魔的家伙,一切凶杀的幕后主谋,就是在这儿策动他的阴谋。
但他现在在哪?
她犹豫了几秒,选择了继续向前迈步,走向那块长方形的石头,它看起来光滑而平坦,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触摸一下石面上的花纹。
但在离石头还有几吋远时,她的手停住了,不,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它挡住了她。那似乎并不坚硬,而是柔软温热,像是……
“该死!”她猛地抽回手,铮然拔剑,转过身去朝向阴鸷的树林。
“我一直在等你,凯莉。”
那声音近在咫尺,平和,温柔,无比熟悉。
幻境如潮水退去,低吼的尸鬼遍满整块空地。
那个清瘦的身影就站在她前面几码的地方,穿着黑色的长袍,月光洒在他的短发上,把它染成几乎全白。
在他的肩旁,一只有着长尾与蝙蝠翅膀的东西飞在空中,看起来像一只会飞的无毛猿猴——一只巫灵,地狱的意志在人间的投影,禁秘之术的传信者。
现在可以解释那些诡异的凶杀是如何发生的了,就是它操控着尸鬼,带它们穿过下水道,把它们传送到室内,撕碎那些可怜的受害者。
应该也是它制造了覆盖整个空地甚至周围树林的幻象,遮掩了一切身形、音响乃至气味——她之前从未听说,更未料到过这样的巫术。
她也看清了刚才她触摸到的东西:一个赤裸的男孩躺在石床上,约摸十岁上下,被铁链捆得严严实实。
他闭着眼,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像是在熟睡——她明白那张脸像谁。
她觉得这一切就像一场噩梦,她希望这真的只是一场噩梦,她奋力寻访着答案,但当答案终于揭明时,她觉得那没有任何喜悦与兴奋,只有更深的苦楚。
“为什么?”从荒谬的惊愕中平复过来,她终于开口问道。
“这是地狱的意愿。”柯尔特的声音与往常一样,悦耳,柔和,那是曾带给她温暖与安慰的声音:“它选择了你,并且努力引你前来。”
“所以你故意让安缇被抓住?”
“是的,她一定会说,而你也一定会来。”
“但为什么还要杀了她?”她愤怒地高喊:“不是只要我来就够了吗?”
“那是她自己的选择。”牧师的脸如同石碑漠然:“她立过誓言不吐露秘密,而她违背了。”
她再次呆立在那里,安缇自己知道的,当她吐出答案的那一刻,她面对的是自己的死亡,但她依然选择了相信她,选择了把自己的生命和孩子的生命都交托她手。
“为什么?”苦痛让她的声音变得无力:“柯尔特,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当威玛不能护佑他的羊群,我唯有依靠自己。”
“那是什么意思?”
“抱歉,你无需知晓,你只需要放下武器。”
“如果你想找的是我,那么放霍登和希穆走。”
“你现在没有权力谈条件。”
柯尔特轻轻摇头:“不过,我从没打算要你的生命,只是今天的仪式需要你的配合罢了,仪式之后,你和你的部下都可以离开——但希穆不能,他是今天的祭品。”
“柯尔特,这是你第一次让我觉得寒冷。”
回应她的只有沉默,尸鬼嚎叫着围上来,霍登轻挥着他的剑:“怎么样,队长,杀个痛快?和你死一块儿也算是我的荣幸哪,去见威玛的路上也许还能陪你来一发。”
她瞪了他一眼:“把剑扔了。”
霍登耸了耸肩,把剑丢在地上:“好吧,您一直都这么为我着想,今天要是没了命,可是少了几十年的女人哪。”
有个大块头拿着绳子从柯尔特身后走了过来,那不是尸鬼,是个活人,范凯琳想起了他,他是柯尔特收养的孩子,叫于勒,生来是个哑巴,不过,他现在的身板倒是够壮实。
他把霍登的手反在身后,从上到下绑了个结实。
“好了,凯莉,请把衣服脱掉,所有的。”
她楞了一下,但接着照做了,把所有的武器扔到一边,然后解开腰带和扣子,一件件褪下衣物。
她淡然地解开束胸,坚挺的乳房裸露出来,梅索留下的伤疤还在,结了小小的红痂,整个乳房都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紫。
接着她脱下衬裙和里裤,露出还沾着血迹和药膏的下体。
她把那片布轻蔑地抛到一边,站直身子,挺起胸膛,带着每次和男人上床时的那份火辣与傲气:“然后呢?”
大块头沉默地走过来,似乎根本不关注她的身体,他捡起地上的东西,用一只胳膊搂着,另一只胳膊把霍登轻松地扛到肩上,往树林里走去。
“他不会有事,只要你好好配合。”柯尔特依然平静地说。
巫灵飞向了更高的空中,扑动着翅膀,眼里涌出绿色的荧光,她觉得自己的四肢都好像被抓住了,身体从地面缓缓上升。
她的腿在无形的力量下弯曲起来,向两边张开,白皙而狼藉的下体毫无私密地全然敞开,红肿的花唇间,粉色的嫩滑媚肉若隐若现。
尸鬼蹒跚着围拢来,她能注意到它们两腿间悬吊着摇来晃去的东西,有她的手腕那么粗,那只是尚未勃起的尺寸,而当它慢慢挺立起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在不由自主地打着寒颤。
巫灵那条长长的尾巴扭动着,末端却如同蝎子的毒钩,它飞向她的身下,尾尖钻向粉红的花蕊,还带着酷刑伤痕的阴道再一次张开了,而她似乎已经习惯了那种疼痛,但突入起来的灼热刺痛还是让她忍不住尖叫起来。
尾针肯定已经刺进了她的嫩肉里,有什么滚烫的东西被注入进去了,但那还没够,尾巴继续往阴道里深入,第二针扎在了她那还带着烫伤的水泡的宫颈上,接着在剧痛中再一次撑开那道小小的孔洞,在她的子宫壁上也来了一针。
最后,它抽出尾巴,把最后一针扎在她小小的阴核上。
她没法看到自己身体里在发生什么,只能感觉到奇异的灼热、胀痛和酥痒,但阴核上的变化却是清晰可见的,她正在一点点膨大起来,撑裂了覆在表面上的皮肉,变得像一颗圆润鲜红的红杏。
巫灵轻轻来回触碰着她,那就足以让她的身子无法压抑地疯狂乱颤,心跳在加速,像发疯一样搏动,血液飞速地冲过头脑,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而很快,她也能感觉到阴道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起来,传来让她发抖的感觉,就像是在里面多出了一颗阴核一样,而且更大,更敏感,它在往外慢慢凸出来,挤压和摩擦着穴肉,带来双份的快感。
她最终突然醒悟到,那是她自己的宫颈。
她开始觉得害怕,恶魔的毒素并不是简单的药物,而是混合着魔力的媒介,它甚至能让死尸复活,那它到底要在自己身上达到什么样的目的?
但她又忍不住有一丝兴奋,受刑时的那种诡异的放荡感又重新燃了起来,私密之处的畸变带给她强烈的屈辱和羞耻感,但那却让她激动,何况这样的畸变更多的是快感,而不是疼痛。
第一只尸鬼行动了,她悬浮的高度正好能让私处对准它那小腿粗细的阳具,她咬着牙关,紧缩着眉头,瑟瑟发抖着,硕大而恶臭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合苞的花蕾,把她胀成薄薄的粉色肉膜,最后完全滑进蜜穴里,穴口柔软地收缩着,含紧粗大的肉棒,肉壁本能地蠕动吮吸着里面的龟头。
她能感觉到阳具只插入一点点就已经顶到了膨大畸变的宫颈上,她明显离穴口比以前近了许多,而被龟头碰撞摩擦带来的快感更让她无法自已。
最后她再也把持不住,喘息着吐出了第一声放浪的呻吟。
那意味着心理防线的解除,她抛却了维持矜持的企图,放任自己慢慢变回小淫妇的状态——既然没法反抗,为什么不好好品尝一下呢?
一呎多长的粗大肉棒在肉洞里捣弄着,每一次都试图继续往里深入,把整个宫颈和子宫都顶向腹腔深处,让她觉得内脏快要被压扁一样。
她能感觉到肿胀的宫颈口随着冲击一点点张开,慢慢裹住那颗想要往里冲刺的肉球,尸鬼腥臭溃烂的粘滑肌肤紧贴着她的身体,让她觉得无比恶心,但那种反差却让快感更加剧烈,自那次受刑之后,她已经想清了自己的独特之处:越是表现得下贱,越是表现得无耻,就越会让她感到刺激。
现在,机会再次来临了,她已经开始感到沉迷,她期待着巨大的肉棒快点完全撞开那道肉孔,直插到她的最深处。
她开始试图蠕动自己的器官和血肉去配合它的冲刺,最后,随着再一次猛力的突刺和她自己呻吟着的用力挤压,宫颈的屏障终于被突破了,就像初夜时阳具第一次挤进还不太湿的小穴里一样,这一次,更深的门庭松开了,比初夜大上十倍的尺寸,闯进了更为私密的器官里。
宫颈传来的快感前所未有地炽烈,就和整个阴核都在被揉搓的感觉一样。
她颤抖着,额上布满汗珠,仔细品味着尚未孕育过生命的子宫紧裹着比拳头更大的龟头的感觉,那毒素无疑让子宫也变化了,在摩擦下带着阵阵酥麻,而且富有弹性。
梅索的刑具虽然进入过一次,但那毕竟只有一吋多粗,在那时候她就忍不住憧憬过,如果男人的阳具插进去会是什么感受,而现在,愿景实现了,并且比想象的还要夸张得多。
那颗龟头在子宫里捣弄着,让她觉得子宫的内膜都快要被摩擦得脱落,而当阳具想要往外抽出时,她忍不住尖叫起来——宫颈已经不自主地紧裹住了龟头后方的狭处,把龟头紧紧含在了子宫里,没法拔出来。
她努力地想要让宫颈放松下来,却没法做到,在强烈的刺激感下她反而更加拼命紧缩。
阳具一下下粗暴地向外抽拔着,她觉得整个子宫都快要从腹腔里被拉脱下来了,恐惧感再一次滋生起来,如果子宫烂掉了会死吗?
但快感如潮般涌来,飞快地把那点念头淹没在洪水里。
宫颈在身体里随着阳具前后挣扎着,最后,她干脆选择了相反的方法:收紧腹腔的肌肉,夹紧宫颈不让她动弹,这次她成功了,随着猛力的拉扯,龟头终于再次冲破了宫颈的束缚,带着血丝猛地抽出了阴道。
与此同时,一股清澈的水流也从她的尿眼里激射而出,那朵回缩的肉花也在节律地蠕动——她高潮了,在丑陋怪物的夸张奸淫下高潮了,她满脸潮红地呻吟着,眼里却带着泪水,她已经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伤心还是快乐了。
阳具再一次猛地刺入花心,深深地闯进子宫,她浪叫着,这次抽出没有那么艰难了,她开始学会掌握宫颈的力度,让她能尽量紧地裹住阳具,却又不至于让它难以拔出,她使劲律动着整个阴道,同时带给淫虐的双方更多的快感,直到滚热而汹涌的精液喷向她的子宫,她觉得肚腹两侧都在阵阵发痛,那些液体似乎带着微弱的腐蚀性,让血肉觉得灼痛,而它们甚至冲进了输卵管,直涌到卵巢上。
第一次注入结束了,但还有更多的尸鬼接踵而来,身上的脓疮和溃疡淌着浓汁,把腥臭的阳具塞进她娇小的私处。
其实她已经不算“娇小”了,但每次阳具抽出之后,她都能奇妙地回缩,变回那朵诱人的小小玫瑰。
她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毒素的效果,还是自己身体的特质。
宫颈的弹性则似乎比阴户更好几倍,每次射精之后,当阳具抽出时,她都会立即锁得紧紧,把精液全都留在子宫里。
每一次射精的量都大得惊人,像是要把一辈子的精液都一次用光一样,三四个尸鬼淫虐过后,她的肚腹就已经明显地鼓起了。
她翻着白眼,毫不拘束地喊叫着,每一次高潮都带着急促的喷射,比和男人做爱时的感觉炽烈得多,这样的喷射她以前只经历过偶尔几次,但现在,畸变的宫颈和阴核带来的快感实在太过汹涌了,让她觉得整个身体和灵魂都快要融化。
当十几个尸鬼都享用完了她的身体,她的肚皮已经鼓得像四五个月的孕妇,但这没结束。
巫灵继续带着丑陋扭曲的猴子笑脸凑过来,把尾部刺进盛满精液的子宫深处,几滴发绿的精液溢了出来。
它在里面停留了一小会,似乎又注入了什么东西。
最后它抽出尾巴,双爪拿着一根短绳,飞快地伸进她的阴道,在她的痛叫声中,紧紧地绑在宫颈上。
她惊恐地听见自己的子宫里发出骇人的咕噜声,在撕裂般的痛苦中,她看见自己的肚子飞快地鼓起,没多久就达到了将要分娩的尺寸,但还在继续扩大着。
绳索捆紧了宫颈口,让里面的东西一点也漏不出来。
而尸鬼们再一次靠近,开始蹂躏她的身体,这一次不仅是阴道,它们开始尝试她下身别的孔穴,她那尚未痊愈的肛花很快就被撑开了,被再次撕裂的伤口淌着鲜血,她早已经不再抗拒,而是尽力放松去配合它们,一是因为畏惧疼痛,二是她已经完全沉浸到了自甘下贱所带来的刺激之中。
两根硕大的阳具一前以后地深深刺入她的身体,直没到根部,她有点讶异自己的身体原来有如此的潜能,能容纳下如同水缸的子宫再加上两条人腿一般的阳具。
那让她心里洋溢起满足感:如果一辈子都没能有次这样的经历,那该是多遗憾的事情?
她甚至期望下身上的最后一个洞也被开垦,她觉得那儿肯定承受不了这么巨大的插入物,但越是觉得不可能,她反倒越要想去尝试。
当又一支挺立的阳具凑向她的下体时,她居然自己试着挪动身子,把阴核和蜜穴之间那个沾满高潮汁液的小眼往龟头尖上凑。
尸鬼感觉到了那个小孔的紧窄感,开始像本能似地往里突入,那剧痛让她后悔自己的冲动,但却已经晚了,现在她想要停止也不再可能,她紧绷的潮红面容瑟瑟抖动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惨叫,她尽量把注意力集中到肉洞和阴核的快感上,好让撕裂的剧痛轻缓一点。
龟头只插入到一半,那层嫩肉就破裂了,尿水带着血从缝隙稀里哗啦地流出来,她再一次开始恐惧死亡,但紧接而来的荒唐念头却是:死之前能试一次,其实也很好不是吗?
现在她下身上所有的洞儿,阴户、尿眼、肛门、宫颈,全都不可思议地洞开过了——被相当于人类阳具许多倍尺寸的东西。
她大口地喘着气,汗津津的脸上却浮起不易察觉的微笑,和汩汩流血的下体搁在一起,带着难以言喻的疯狂和诡秘。
身体里的抽插还在热烈地继续,她觉得心底里那个疯狂的自我正在慢慢吞没掉她理智的那部分,那些古怪的念头再次如飞而来……
作为一个漂亮女人,这样子被玩上一次才不叫浪费啊……
如果这样子挨肏下去,被肏个一月、两月、一年……
也许那才是女人的天堂呢……
她已经记不清这场淫虐到底持续了多久,最后她连高潮的抽搐都没有力气了,整个身子虚弱地漂浮着,下体的鲜血还在流着,但却已经少了许多,只是缕缕渗出的血丝。
而膨胀的肚子凸在身前,她觉得自己要用双臂才可能把它合抱起来。
巫灵再次飞近,尸鬼们往后退去,围成一圈,那家伙解开她宫颈口的捆缚,刹那间,滚热的混浊液体带着恶臭从她的下体里奔流而下,如同温泉。
柯尔特已经开始摊开书卷,念诵咒文,那些液体如同荷叶上的水滴,完全不被泥土吸收,而是像有生命一样,自己流进那些错综复杂的沟痕里。
巫术解除了,她虚脱的身躯落回沾满她自己淫水和血污的地面上。
大块头从黑暗中走近,扛起她一丝不挂的身体,走向树林,没入黑暗中,在十几码外的地方,他扔下她。
“你还好吧,队长。”黑暗里传来霍登的声音。
“还好,没被肏死。”她没好气地回应。大块头麻利地把她和霍登背靠背紧捆在一起,然后依然沉默地走到一旁,背靠着一棵大树坐下。
透过树木的间隙,她能看到空地上的情形,巫灵挥动着翅膀,诡异的绿色火焰在法阵中燃起,那些尸鬼一只接一只地走向火焰,烈焰顷刻将它们包裹,如同稻草人一般燃烧起来,直至化为灰烬,黑色的如同柏油的物质随着燃烧从它们的身躯上流下,注入到地上的沟痕里,一点点填满它们。
范凯琳寻思着,如果这些家伙全都自取灭亡的话,情况倒算是在朝好的方向发展,但那只巫魔可能比书上写的任何一只都强,大块头也不好对付。
当然,现在想这些都是白费力气,被绳子五花大绑着,拿再弱的敌人也没办法。
“霍登,你玩过两人三足的游戏吗?”她突然问。
“玩过,小时候,喔,那可真是个傻游戏,专门让笨小子跌跤。”他晃了晃脑袋:“当然,我不是笨小子。”
“很好,不过我想到了个新游戏,两人两足。”
霍登沉默了一小会:“很好,小姐,以后我们可以一起玩。”
“傻大个!”她朝那哑巴轻喊。她记得他虽然哑,但并不是聋子。
但那家伙只是扭头看了她一眼,并没站起身来。
“你爹妈是怎么生下你的?肏了母猪还是和公狗通奸?”
经文在她脑子里飞过:“凡辱骂弟兄的,难免威玛的审判。”
不过这投靠恶魔的家伙也不算是弟兄罢,她想。
她来回换着词儿,但那大块头始终充耳不闻。
“该死!柯尔特养你的时候天天捅你的屁眼结果捅到脑袋上把你捅傻了么!”
她几乎气急败坏地咒骂着。
但这次,她的话落音的那一刹那,哑巴猛地弹起身来,哇啦喊叫着,冲到她身前,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她的鼻孔里冒出血来,但她的嘴角浮起了微笑:“两人两足!”
她的手在背后掐了霍登一把。
他们同时发力,两双被绑住的腿从地上弹跳起来,范凯琳侧过头去,脑袋狠狠地撞在大块头的胸前,那家伙低声叫唤了一下,魁梧的身子却几乎没动,他举起巴掌,想要给她再来一下,但却没能再扇下来。
那些尸鬼最大的失误,就是没在肏她的时候弄掉她的发卡。
针管刺进了肌肉,机关触发了,毒素瞬间压进体内,伤口离心脏很近。
大块头像雕像一样凝固在那里,脸上挂满困惑和惊愕,他张开嘴,但没能发出声音,最后嘭地倒了下去。
他们一点点挪动身子,靠近那家伙的尸身,她侧躺在地上,用牙齿解下大块头腰间的砍刀,把它小心地刀刃朝上摆在地上,再一次两人一起微微站起,移动到刀子上方,再坐下去,让刀子正好卡在两人之间的缝隙里。
很好,差不多了,慢慢来回挪动,应该就能割断绳子。
但那把刀自己动了。
它抖动着,从他们之间蹦了出去,像有翅膀一样飞向空中。
“该死!”那懊恼感让她几乎要崩溃。巫魔悬在她的跟前,吱吱尖叫着,嘲弄地挤弄着凸起的眼睛,让她觉得比一千只老鼠还要可憎。
在空地那边,所有尸鬼已化为乌有,法阵里腾起烟雾与火光,柯尔特低吟着咒文,立在石台前,面朝那赤裸昏睡的孩子,擦拭着手中的匕首。
完了,最终还是失败了,她突然觉得自己毫无价值,安缇那乞求的眼神和嘶哑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地萦绕着,让她觉得心如刀割。
应该死的人是我!
是我!
她在心里嘶喊着。
灰色的影子掠过。
那猴子样的家伙只扑打了一下翅膀,就瘫软地坠落下来,几乎没有任何挣扎。
一只灰色的猫,有近两呎长,比任何家猫都要大上几分,咬住了它的咽喉。
它侧过头,用绿荧荧的眼睛望向范凯琳。
“汤普森?”她脱口而出,忘了猫听不懂话。
大猫低头叼起那只猎物,像叼起一只老鼠或是麻雀,飞也似地消失在黑暗中。
柯尔特依然在专注于仪式,没有朝这边张望。
他们终于捡回了那把刀,割断身上的绳索,范凯琳挣扎着爬起身来,而霍登要慢上一点,长时间的捆绑让他手脚发麻。
她的武器和衣物就在一旁,但顾不上穿衣服了,她拾起十字弓,转动滑轮,上好矢弹。
在林间的空地上,闪光的沟痕当中,柯尔特缓缓地举起了短刀。
她蹲下身,弩身抵肩,视线穿过准星,对准那颗斑白而清瘦的头颅。风止息了,正好。
她的手停在扳机上,巍巍发抖。
“想想安缇,想想戛西,队长。”霍登的声音。
她咬紧了牙。
扳机扣下,弩箭嘶响。
柯尔特的手悬在了空中,矢弹穿透脖颈,毒素扩散,麻痹了脊椎,他的身子像面条一样瘫倒下去。
她站起身来,向那燃烧的法阵跑去,“你不穿件衣服么队长?那可有未成年人!”霍登在她身后喊着,拾起她的衣物和剑,跟着追了上去。
她冲到法阵正中,那些火焰看起来汹涌,却并不灼人,柯尔特的脸朝向天空,他的面容依然能动,他在笑着,和往昔表扬她的笑容一模一样。
他吃力地张开嘴唇,微微翳动着。
范凯琳弯下腰去,凑近他的脸旁。
“我很……高兴……凯莉”他喘咳着,竭力抵抗着涌上头部的毒素:“因为我见到……威玛……籍你的手……刑罚罪恶……”
她蹲下身,伸出一只手去,握住他干瘦发冷的手,曾经温柔地抚摸她头顶的那只手,每次躲避父亲打骂时所握的那只手。
泪水盈盈,模糊了视线。
“要……做个……比我……更……好……的”
声音止息了,他眼里的最后一点光芒消逝下去。
“我会的,柯尔特先生。”她伸出手掌,轻轻合上他的眼帘。
她站起身来,去解开孩子身上的铁链,它们拴得太紧,盘绕虬结。
在她的脚下,血丝从柯尔特颈上的伤口里缕缕渗出,它接触地面的那一刹那,如同着魔一般,突然像赤色的毒蛇一样奔流而下,蜿蜒着汇入燃烧的图案。
“队长,好像不太对劲。”霍登的眼睛盯着地面,慢慢往后退去。
铁链已经解开了一道,但还有两道。
紫色的光辉从沟痕里喷薄而出,如同旭日,如同岩浆。
“队长,你最好先出来。”霍登在圈外喊着。
她似乎完全没注意脚下的变化,只是拼命加快着手的动作:“我答应过安缇的!”她平静地回应他。
铁链完全脱落了,她抱起昏睡的孩子,他的身子发冷,但仍在呼吸。她转身奔向圈外,但仅仅几步,她停下了。
整个法阵淹没在炽烈的光辉中,地面如同泥沼般溶化,她觉得脚下空无一物,却无法抬脚。
“把他交给本杰明!”她用全身的力气把男孩抛向圈外的霍登,他扔掉手里的东西,接住了那付瘦小的身体。
“队长!”他急切地呼叫着。
法阵化作光辉如水的深渊,她向下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