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乔装性奴的妓院沉沦(2/2)
女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住地打着哆嗦。
“听我说,如果你不想就这样死掉的话,就按我说的去做,我会和你一起上班,替你接待那些大块头,但我帮不了你太久,你必须自己努力,去开发自己的肉洞儿,我知道和你说这个会让你不好意思,但你必须这么做,用自己的手,用别的什么你能找到的东西,试着把越来越大的东西放进去,让她提前适应大的尺寸,这样,有一天那些大块头找上你的时候,你才有机会挺下来,明白了吗。”
她的脸蛋变得通红,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关于粉红尖叫新来了个不怕操的漂亮人类婊子的新闻,在止风城里慢慢传播着,那些在她这享受了极乐的穷光蛋把自己的故事讲给同伴,然后那些听得垂涎三尺的家伙大都会亲自上门来体验一番,接着故事就传得更开了。
她的房间开始门庭若市,包括一些地位更高的恶魔也会来好奇地一探究竟,这样带来的坏处是她越来越难帮杰琳去接待她的顾客了,不过遇到这种冲突的情况,她干脆建议恶魔们两个一起来,这个令人咋舌的请求当然从没被拒绝过,屁眼和嫩屄儿里一同插着胳膊粗的肉棒儿,渗着血丝却还挂着微笑的场面,更是让她声名鹊起了。
杰琳每天会偷偷地向她报告自己锻炼的情况,阿兰娜会给她打气,教她技巧,最开始她说的时候总是很害羞,但两个星期后,她兴奋地告诉阿兰娜,她已经能把自己的手放进下身里了。
“嗯,继续努力,你能更厉害的。”她微笑着揉她的脸。
当这个新货色的名声已经足够响亮时,坚戈里干脆组织了一次公演,在附近的市集上搭起台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壮硕的保安们轮流操这个养眼的神奇婊子,本来他只是想展示到前后两个洞一起插就算高潮的,结果阿兰娜主动要求让两根肉棒一起进到自己的屄儿里,那时候周围的人群简直炸开了锅,于是接下来,阿兰娜自己担当了主角和导演,把每个诱人的肉洞儿都玩遍了花样,她的最后一个节目是,让两只恶魔把她抱起来,从身后一左一右把阳具插进她撕裂流血的屁眼,然后走到人群里,让兴奋的观众们轮流把拳头塞进她一张一缩的蜜洞。
在汹涌的欢呼声中,她能看到坚戈里的脸上乐开了花。
但那一天,当她疲惫不堪地回到肮脏的宿舍里时,她发现杰琳不见了。
她问了保安,他们告诉她,有个炎魔找了杰琳,可能用力太剧烈了,捅穿了她的里面,她流了很多血,连肠子都从屄里流出来了,他们趁着她还有一点点气,把她送去了屠宰场——活的比死的能卖个好点的价钱。
她在那里站了一分钟,没有表情,没有声音。
“算了,千万人中的一个罢了,何必让自己难受呢?”她默默地说。
坚戈里给她换了更好的工作间,甚至分给她一间单人的卧室,当然,找她服务的价码也是成倍地提高着,但想要来一亲芳泽的客人依然太多,很快就得通过预约排队来解决了,坚戈里每周安排了一天当做特别服务日,阿兰娜会在二楼的大厅里接待客人,所有在场的恶魔都有机会来试试她的美妙滋味,而门票是收费的。
在那几个小时里,她的三个肉洞儿几乎每一秒都是满满的,这种草率的体验当然让恶魔们意犹未尽,也促使着他们掏更多的钱来尝试单独服务。
她开始像正式员工那样领一份薪水,而且也的确有了小费,她给了那只保安劣魔两金币:
“拿着吧,替杰琳向你致谢,为她多出来的一个多月生命。”
但那条大鱼依然没出现,也许他出现过,但却没表露什么,也有些恶魔提出付费尝试除了普通性爱之外的要求,包括用钢针、皮鞭什么的,或是和某些古怪的魔畜交配,阿兰娜全都应承下来了,但有一个要求,这类特别服务都得在大厅里进行,表面上的理由是为了确保不会发生事故,同时也为了招徕生意,但实际上,她依然在等待着,等待着那个要等的家伙。
当她被绑着双手吊在天花板上,屄洞儿被铁架子撑开,让燃烧的蜡烛伸进淌着水的洞口里,一圈圈缓慢地熏烤着最深处圆圆的葫芦口儿时,她会一边痛苦地嘶喊,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环视着周围的人群。
“一个特别的炎魔?那会是哪一个?”
但两个多月后,她头一次敲了坚戈里办公室的门,一开始什么回音都没有,直到她像格里古力那样狠狠地砸门,门马上就开了。
“嗯?宝贝儿,是什么风儿把你吹到我房间来了?抱歉,我打盹有点过头了。”坚戈里揉着他细小的眼眶。
阿兰娜鞠了个躬,露出标志性的微笑:“尊贵的先生,如果我有主意能让您的利润大幅提高,您是否有兴趣听一听呢?”
“一个人类来和我讨论如何做生意?那可真是个奇迹……不过,宝贝儿,你本来就是个奇迹,所以我选择听一听。”
“如您所知道的,您绝大部分的女奴,都用不了几周的时间就报废了,您不觉得这是种很大的浪费吗?”
“浪费?哦不不不,她们每一个大概花费我四到五个金币买进来,报废之后卖给肉铺也能值个差不多两金币,在使用期内,只要能赚到三金币就差不多了,而实际上,按平均值算,肯定要远超过这个数。”
“那我呢?您从我身上赚到的,应该不止三金币了吧?”
“三金币?哦,开玩笑,你现在可是我的镇店之宝呐。”
“如果我说,其实许多女人都可以做到像我一样,您会相信吗?”
绿皮肤皱着眉头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她。
“也许不是和我完全一样,但起码,实际上不少女人是可以做到容纳大号的恶魔阳具而不会严重受伤的,或者说……她们其实可以不必做易损消耗品的。”
“那要怎么做到呢?”
“只需要一定时间的训练,以及一定的医疗措施。”
“什么?我还得白管这些贱货的饭来训练她们,甚至……还需要给她们治伤么?而且这还会导致我没法把她们卖给肉铺收回成本?哦不不不,这简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力。”
“从短时期来看当然有些吃亏。”
阿兰娜随手从办公桌上抽出一张纸,在坚戈里讶异的眼神里拿起他的蘸水笔,飞快地在纸上演算起来:“但如果您改变一下‘易损消耗品’的陈旧观念,您会发现,其实只要运营时间稍微长一点点,这样做的利率就会远高过旧的方式。”
“长一点点是多久?”
她把那张纸推到绿皮肤面前:“大约七个月。”
坚戈里仔细地端详着那些数字:“七个月的话……倒是在可以运转的范围内……但是,你不觉得,长期不换口味也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吗?”
“您应该已经从我身上看到啦,大家熟悉的旧货也有她独特的魅力啊,我们人类管这个叫品牌效应。”
“呃,也许你值得我相信一次,但我不可能把所有的婊子都这么弄,那样我负担不起,而且我也不觉得那些下等货色会有什么品牌效应——这样吧,你可以选十个品质最好的,然后按你说的去试试。”
“万分感谢!”阿兰娜搂着小矮子狠狠地亲了一下:“您这样的人物,真是想不发财都难哟!”
“但……等等!”坚戈里猛地抬起头来,直勾勾的眼神像要把她刺穿一样:
“作为一个人类……你没有发现,你知道的实在太多了一点么。”
“并不是每个人类都是乡巴佬呀,在来地狱之前我上过学,而来地狱之后,上一位主人也教了我不少东西。”
绿皮肤低下头去思索了几秒,咧开嘴露出一个有点丑陋的笑:“其实,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管能赚到钱就好了。”
她回到弥漫着排泄物臭味的地下宿舍里,多带了好几支火把才把那儿照亮堂,她在人群里搜寻着那些身材样貌都不错的女孩儿,仔细地审视她们髋部的形状,试着推测她们最终能挨得下多大的尺寸,当她选中一个之后,她会告诉维拉去把她带出来,她选了八个,又从刚到的新货里选了两个。
维拉叉着腰,对赤条条站成一排的女人们大声呵斥着:“从今天起,这位小姐叫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不然有你们好受!”
“珍惜第二次生命的机会吧,我希望你们每一个都能活下去。”当维拉转身离去,阿兰娜低声说。
她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时间来训练她们,她自己的业务忙得如同火烧,但她还是竭尽所能地去教她们,怎样把自己羞耻的部位打开到更大的尺寸,也教她们怎样不要哭丧着脸去迎接那些丑陋的恶魔,为了避免“吃闲饭”的非议,阿兰娜让维拉安排她们做好店里的杂务,并且在高峰时段也接待些不那么夸张的客人。
她会用自己的技巧帮她们达到高潮,让她们不再那么恐惧和抗拒性爱。
或是花上个把小时的时间,去同某个女孩一边聊天一边慢慢突破她粉红色的极限——一般来说,能放下一只拳头是个分水岭,而放下两只则是另一个。
每次在大庭广众下表演时,她叫她们在一旁看着。
“你们必须忘记,忘记你们原来的羞耻心和道德感,你是不是个好女孩,并不是凭下半身决定的。就像你们看到的……我是个坏人吗?”
训练的成效缓慢却不容忽视,当三个月后,女孩们像往常一样聚在一起时,二十五岁的安妮说:“帮我试试放三只手吧,我觉得我能行。”
而当她居然成功了的时候,她们欢呼起来,疯狂地拥抱汗津津的她,脸上掩不住欣喜若狂的神情——虽然她是十个人里唯一一个生过孩子的, 但起码她证明了,那不是不可能的目标。
而且那次,她高潮了,她的里面湿得要命——女孩们渐渐接受了这种行为带来的愉悦,阿兰娜明白,那才是带来吸引力的关键。
她花了五个月来让最后一个女孩毕业,那姑娘长得很像杰琳,年纪也差不多大,她的体质看上去并不是那么合适,但阿兰娜还是选了她,她自己很努力,当女伴们一个个达到标准的时候,她显得更加着急,还把自己弄伤了一次——医疗措施,阿兰娜没忘记这个,虽然在地狱找一个给人类治病的医师颇为不易,但最后坚戈里还是找了一个,他本来是给牲口看病的,不过事实证明,他的确还算称职。
现在坚戈里已经把“最耐操!最疯狂!最漂亮!”
的海报贴遍大街小巷了,训练过的女孩收费比一般的“消耗品”高上几番,却依然有的是愿意付钱的主顾。
但“乌蕾妮”始终是独一无二的头牌,她那种游荡在温柔与狂野之间的魅力让恶魔们趋之若鹜,当然,还有那双不管被扯到多大,都能把肉棍裹得比处女还紧的肉洞儿。
那日子一直持续到有一天,坚戈里在她工作的时间突然出现在门口,他向她神秘兮兮地挥手:“来我房间。”
“有位大人物想要见你。”绿皮肤在他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吐出一串烟圈。
“什么样的大人物?”
“附近一个大镇子的领主,实际上他以前的地盘比现在还要大得多。”
阿兰娜的心跳骤然快了起来。
“他前年才从挺远的地方迁过来的,据说曾经是炎皇面前的红人呢,他听说了你的事儿,对你很有兴趣。”
“那是什么意思?”
坚戈里深吸了一口烟,烟雾随着他的声音一同慢慢地吐出来:“其实……我很舍不得你,你是独一无二的一个,能见识你这样的人类对我来说是挺荣幸的事情。哦,别见笑,我这可是真心话。”
他自嘲似地摇了摇头:“如果你不是个人类的话,在地狱里也许能干成一番大事业,这些天我都看在眼里了,不管恶魔还是人类,你和任何一个都能成为朋友,这可是奇妙的品质。本来我是打定了心思多少钱也不放你走的,但……抱歉,我惹不起他那样的角色。”
“他要把我带走吗?”
绿皮肤点了点头:“嗯,他不止从这儿带走一个了,他以前有段时间常来,出手很慷慨,说是租用,但实际上付的钱比我的进价还要高不少。”
“那些女孩后来怎么样了?”
“也许光王知道,反正他从没还回来过。”
“我明白了。”阿兰娜微笑了一下:“我能最后求您一件事吗?”
绿皮磕了磕烟灰,抬头望着她:“说吧。”
“请把我的模式继续运作下去,让更多的女人有个活下去的机会,如果有一天她们的吸引力不在了,也请别把她们送到屠宰场去……实际上,您可以考虑开拓些别的产业的,也许能用得上这些淘汰下来的人类。”
“我会好好考虑你的忠告的。”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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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傍晚的时候,那位大人物的使者来了,做工精致的马车停在妓院门口,阿兰娜正微笑着和她认识的每一个道别,不少女孩儿在偷偷啜泣,连维拉的脸上都露出了和平时不一样的表情:“希望还能见到你呢,乌妮。”
“别担心,我会没事的,别对她们太凶了。”阿兰娜拥抱了一下她肥壮的腰。
马车从侧门出了城,在暮色下奔驰在荒野的小道上,丛生的杂草和奇形怪状的枯树飞快地掠过身畔,止风城的轮廓在浑浊的烟云里渐渐消逝,而月辉塔笔直的白色身影开始刺破天际。
“还有多远,先生?”她问赶车的那只恶魔,那居然是只炎魔,而不是常见的劣魔车夫。
“快了。”
但一刻钟后阿兰娜再问他时,他的回答还是:
“快了。”
他答了四五次快了之后,前面终于有灯火映入了眼帘,市镇和田园在皎洁的月辉里依稀浮现,越来越近。
马车驰过街道,穿过镇子中心,最后在一处远离大部分建筑的院落前停下,有仆人来开了门,马车转了个弯,慢慢驶进院里,阿兰娜早就望见了院子中央的那座建筑:一座高大的石头房子,像个小号的城堡。
那只炎魔领着她走进房子,穿过昏暗的长廊,看来黄铜工会的业务还没覆盖到这个偏远地方,屋里没有燃气灯,到处是油灯和蜡烛,他推开一扇两页的宽大木门:“大人,您的客人到了。”
屋子中央是一张不大的红木桌子,桌上摆着几盘菜肴,一只穿着精致绸袍的炎魔坐在桌边,正对着门口,他抬起头来,端详着罩在薄纱裙里的女孩。
“你叫乌蕾妮,是吗?”
“嗯。”阿兰娜点了点头。
“坐吧。”炎魔伸出一只手:“我叫库朗迪斯.巴达鲁尔。”
从看到他的第一眼起,阿兰娜已经明白了为什么他会被称作特别的炎魔:和她见过的任何一只炎魔都不同——他的头顶上没有火焰。
“很高兴见到您,尊贵的库朗迪斯大人。”
阿兰娜鞠了个躬,小心翼翼地在他对面的凳子上坐下,仔细地打量着这位奇怪的领主,他的身材倒是和大部分炎魔一样健硕,不算特别魁梧,但也不瘦弱,只是脸庞显得比一般的炎魔瘦削一些,隆起的前额上长着两对短锥形的犄角。
她有点拘谨地向他微笑了一下。
“你应该还没吃晚饭的,请便吧,别拘束。”炎魔用手掌指了指桌面。
阿兰娜盯着那些裹满酱汁的疙瘩儿,却没动刀叉。
“嗯?不对胃口么?”
“不是……大人……我是想……您这不会做人肉什么的吧?”
“哦,没有,起码这顿没有。”
“那我就放心啦!”阿兰娜笑着戳起一块食物,塞进嘴里大嚼起来:“好香哪,您知道的,在妓院可没什么好东西吃。”
“其实,你不吃人肉的话,我们倒是有百分之五十的相似。”炎魔撇了下嘴。
“为什么?”
“我只吃男人,不吃女人。”
阿兰娜激灵了一下,嘴里的东西差点掉到地上。
炎魔从的盘子里切下一片面包,放进嘴里,一边欣赏着她尴尬的表情。“女人这么美妙的玩具,用来吃掉未免太浪费了。”
“那可得感谢您的仁慈啦”阿兰娜微笑着,和他对视了一眼:“大人……您看起来……我是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您这样的炎魔呢。”
“是说我的后脑勺吗?嗯,是有点特别,不过也不算坏事。”
他把身子向前探了点:“你觉得一个整天往外冒气儿的酒瓶,里边装的会是好酒吗?”
阿兰娜摇摇头。
炎魔仰起身子躺回到椅背上:“所以,记住了,凡是喜欢急不可耐地把脑子里的东西往外倒的家伙,脑子大都不灵光。”
“嗯,您说得很有道理……只是……我本来只是想说,您说话很有趣,和一般的炎魔不一样的……”
炎魔的表情有点扭曲:“那,抱歉,我误会了。”
“不过,我明白您的意思,您对自己的脑子很有信心呢,您一定是个比其他炎魔都聪明的天才!”
“天才不敢当,还称得上勉强吧。”炎魔尴尬地耸耸肩。
“听起来,您倒是很像炎魔们经常说起的一位大英雄,他叫什么来着……”
她歪着头,揉了揉鬓角:“对了,坎铎萨!他也是个聪明的炎魔吧。”
“坎铎萨?哦……我可不敢和那样的角色相提并论。”他举起手掌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坎铎萨用一只手就能随便放倒五个我这样的菜鸟。”
他端起杯子啜了口汤:“不过,我也有我的长处,比如……我可从来不在乎什么荣誉感之类的破玩意。”
“我听坚戈理说您还见过皇上呢,是真的吗?”
“有段时间经常见,不过后来他就越来越烦我了。”
“我想他一定是嫉妒你太聪明了。”阿兰娜歪着头边笑边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炎魔收起了笑容:“人类,你的话太多了。”
“炎魔们不是有句俗话么?‘当心那些不说话的家伙。’”
“那算什么,冰疙瘩们还有句俗话呢,当心那些话太多的家伙。”
“那您觉得呢?那种更糟糕些?”
“我?我可不在乎别人说过什么,我只管他做了什么。”
“那您还嫌我话儿多……”
炎魔的眉头拧成了一团,好几秒没说话,最后他拿刀柄敲着桌子:“喂,女奴,你这样对主人说话可不太好。”
阿兰娜拿手掩着嘴,使劲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我固然不在乎别人的言辞,但有别的恶魔在乎,所以,女人,你应该学会收敛点。另外,我也得提醒你。”
他用食指指了指阿兰娜:“虽然我脑袋上不冒火,但我依然是个炎魔,你最好不要惹我生气。”
“明白了,大人。”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隶,以后要叫我主人。”他扬起眼睛望着天花板:“我叫你什么好呢?”
“我喜欢被人叫贱屄儿、骚货儿、小婊子什么的。”
“这可真是份好爱好……那叫你小贱货吧,就这么定了。”
炎魔扫完盘子里最后一块肉,挥手招呼门口的侍从:“饭后带这个新来的贱货去她的房间,跟她讲讲这的设计,免得迷路。”
他转向阿兰娜:“明早六点,来一楼最东头的房间找我。”
“没问题,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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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在闹铃中醒来的时候,房间里还是一片漆黑,她急匆匆地爬起身来,到水缸边冲了把脸,一丝不挂地跑到走廊上,墙上的油灯依然冒着小小的火苗,似乎是整夜都没有熄,她蹬蹬地跑下楼梯,向炎魔告诉她的,一楼尽头的那间房间赶去。
门是开着的,她在门口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剂味,屋子四壁摆满了灯台,把整个房间染上暖暖的橘黄色。
炎魔已经在那儿了,裹在白色的长袍里,拿着一块布头,仔细地擦拭着屋里那些横七竖八的金属框架。
当她走进去的时候,他刚好差不多擦完最后一根横杆:“好些天没启用过了,灰尘有点多。”
他把抹布扔到墙角的水盆里:“这是我的小世界,我不大喜欢叫仆人来打扫……不过,以后这活就归你了。”
他转过身来,朝向正睁大眼睛四处张望的阿兰娜:“好了,小贱货,现在可以进入今天的正题了。话说,以前做游戏的时候,我都得把玩具绑起来才行,但我听说过你很特别,也许不一定得用绳子?”
“得试试才会知道呢,不过,我的确不喜欢被绳子绑着。”
炎魔点了下头:“嗯,很好,我也希望你的表现和她们不一样。”他指了指屋子中间像大床一样的台子:“去那儿吧。”
阿兰娜顺从地走到那座三呎多高的台子边,爬上去躺下,台面周围到处是铁环和锁链,炎魔正在从柜子里翻找着物件,把它们一件件摆到小推车上:“那些本来是用来固定四肢的,虽然你决定不用那个,但我已经习惯在老地方干活了。”
他关上柜子门,推着小车走过来,细长的金属在盘子里闪着寒光:“你身上有几个洞儿招待过雄性?”
“三个,屄洞,屁眼儿,还有嘴。”
“我喜欢再多上几个,我想你也会喜欢的。”
他拿起一根苇杆儿粗细的细长钢条,在她面前晃了晃,尖锥形的末端看上去像针一样锐利:“明白要做什么了吗?”
阿兰娜盯着那根骇人的尖刺看了几秒,然后把双手移到胸前,握住一侧丰硕白皙的乳房,捧着她向上耸立着,她用一根指头轻轻拨弄着粉红色的乳尖,让她硬硬地膨胀起来:“是这样吗?”
炎魔歪着嘴笑了一下,用一只手攫起那颗指头大小的肉粒儿,轻轻地搓弄了几下,阿兰娜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仰起脸等待着,锥尖抵上了奶头的中心,把闪亮的嫩肉儿顶得凹陷下去,当它终于穿透薄薄的表皮时,阿兰娜猛地激灵了一下,啊地叫出声来,但她马上咬紧了嘴唇,她紧锁着眉头不住地哆嗦着,双手仍然紧紧地抓住那颗坚挺的大奶子,任凭钢锥往里边一点点深入进去。
钢锥一直刺进去快一呎深,直顶到肋骨上,炎魔松开手,它就直直地竖立在白皙的小山丘上,奶头的尺寸被略微撑大了一圈,细小的血珠儿开始慢慢从乳尖上渗出来,他用手指拨了下露在外面的锥尾,让它在乳房上来回摇晃着:“的确是副弹性非凡的好奶子……感觉如何,小贱货?”
“扎进来的时候好痛,但是奶头儿被胀开的感觉……好奇妙……”她轻轻地捧起另外一只乳房,在隆起的乳晕中间,乳头已经像红樱桃一样饱满发亮了,她捏着它使劲地往上提起来,像要把它凑到炎魔面前去一样:“她也想要了呢,请您……请您把小贱货的奶头儿狠狠地捅穿吧!”
当第二根钢锥刺进来时,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了,尽情地呻吟起来,痛苦里夹带着兴奋,炎魔同时握住两根钢锥,在奶子里缓慢地抽插,又一圈圈搅动,她紧攥着拳头,全身都在发抖,一丝滑腻腻的液体却在从两腿间的蜜缝儿里渗出来:“啊……大人……您以前的女孩儿……您扎她们的时候,她们的小屄会不会湿啊?我是不是……比她们都骚……比她们都贱……啊?”
“你果然比传闻的还要骚啊。”
炎魔把钢锥猛地往上挑了一下,阿兰娜大声尖叫起来,钢锥开始在她的奶子里边疯狂地到处乱戳,她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两条腿颤抖着蹬来蹬去,好几次她本能地侧了下身子,想要翻过身去摆脱那些针尖,但最后她都挣扎着重新恢复到平躺的姿势。
“痛……痛死我啦大人……我的骚奶子还……从来没被这样侵犯过呢……啊……她喜欢……她喜欢被您戳烂掉呢……”
炎魔在她的奶子上肆虐了好几分钟,然后把钢锥抽出来,红色的血流从乳尖上喷涌而出,他抓住奶子使劲挤压,把血水和碎肉沫都从奶头上的小孔里挤出来,流得阿兰娜满身都是。
然后他拿起一根更粗的银色金属棒:“循序渐进可是游戏的基础规则。”
他捏起一颗沾满血迹的奶头,把那根手指粗细的棍棒向刚刚开掘出来的小孔里使劲塞进去,一直到底,然后是另外一侧的奶子,奶头已经被撑成一圈薄薄的嫩肉儿,紧裹着冰冷闪亮的金属。
“好了小贱货,现在是你卖骚的时候了。”他松开手:“好好操自己的奶子,一边五百下。”
阿兰娜伸手抓住挺立在乳尖上的银棒头儿,试着慢慢地抽插,硬物挤压着乳房深处被捣得稀烂的组织,让她每插入一下都要轻声地叫唤出来,奶头儿把金属裹得太紧了,每次拔出的时候都会把整个奶子都高高地拎起来,而要插进去的时候却很不配合,于是阿兰娜放弃了同时抽插两边奶子的尝试,改成用一只手捏住被胀得几乎透明的奶头儿,另一只手握住银棒来抽插,她渐渐加快了速度,喊叫声也变得疯狂而急促起来。
炎魔已经把目光转移到了她的下半身:“把腿弯起来,张开,就像你平时挨肏那样。”
他伸手抚弄着那条已经湿漉漉的蜜缝,一只手分开充血的肉瓣儿,另一只手粗糙的手指在中间粉红的嫩肉上来回摩挲着,阿兰娜的花心儿开始本能地一张一缩,吐出更多晶亮的液体,但他没把手指伸进屄洞儿里去,而是停留在蜜穴上方那个排泄用的小孔上,他沾了点粘滑的蜜汁,轻轻摩擦着小孔周围稍微有点隆起的红肉:“这个眼儿有被肏过没?”
“没……啊……它太小啦……没法……”一脸汗珠的阿兰娜一边继续捣弄着流血的奶头,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他。
“你会爱上让她挨肏的。”
他取了一根比手指头略微粗上一点的银棒,抵在那个看上去只有火柴棍尺寸的小眼儿上:“这个大小应该还弄不坏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圆形的棒头使劲压进粉红的嫩肉里。
阿兰娜已经没法把精力集中在奶子上了,她的双腿抽筋般地颤动着,尖叫起来:“啊……痛啊……那样会裂开的……啊……啊……尿眼儿……不行……要爆了……啊……大人……您快扎到我的尿包儿里去了……啊!”
银棒捅进去快两吋深了,似乎遇到了点阻碍,他停了下来:“把你的尿泡儿张开,贱货,稍微用点力,就和你尿尿时一样。”
阿兰娜紧咬着牙,小腹因为用力而凸了起来,一挺一挺地颤动着,炎魔猛地用了把力,银棒一下子往里推进去一吋多,有一点点尿液从洞口里渗了出来,但马上就被堵住了,炎魔把银棒继续捅到最深处,轻轻地捣弄,每一下都让她痛楚地轻唤。
“尿泡儿里面很敏感嘛,贱货。”他嘲弄地笑起来。
他松开手:“好了,让它们在里边留一会,我们可以来做点正事了。坐起来!贱货。”
他解开腰带,掀起袍子,头一次露出他挺立的阳具,一呎多长,比阿兰娜的胳膊粗上一圈,尺寸在恶魔里并不算太夸张,和他的体型挺相称,但上面散布着突起的肉刺儿,让人看上去不寒而栗。
“展示下你饱受赞扬的小嘴儿吧,怎么样?”
阿兰娜微笑着张开嘴,用双手握住那根鲜红的肉棒,把它温柔地含进嘴里,用舌头和嘴唇灵巧地爱抚着发烫的龟头,慢慢地把它越放越深,最后她缓缓地把头向前一直压到底,直到嘴唇碰到阳具的根部为止,她的表情显得痛苦,却依然缓缓地上下吸吮那根巨物,每一下都让它顶到喉咙最里头,一小会后又把它往外抽出来一点,把重点集中到对龟头的刺激上,这样交替了一两分钟,她终于把阳具从嘴里抽出来,轻咳着,大口地喘着气,但只是几秒钟,她又重新把它吞了进去。
往复了一刻多钟后,炎魔终于喷发了,他的精液几乎像开水一样烫,还带着浓浓的硫磺味儿,不过阿兰娜不需要刻意去咽它了,她用食道口裹住了喷射的龟头,让精液径直往肚子里流了下去。
“怎么样,对我的技术满意吗?”她抬起头,眯起眼睛微笑着。
“不错,比以前的任何一个都强,看来的确值我掏出去的价钱哟。”
“那,现在您打算拿我的奶子和尿眼儿怎么办呢?”她调皮地轻轻拨弄在插在身体里的金属。
“循序渐进,我说过的,循序渐进。”
炎魔狡黠地笑起来,他伸手慢慢拔出一只奶子里的银棒,再一次把里面的血水挤干净,然后拿起一根像高粱秸秆一样的奇怪东西。
“这是什么?”
“蚂蝗草,这可是我从疯狂之森那边买过来的好东西。听起来名字很可怕对吗?别担心,其实它只是会吸收水分然后膨胀而已。”
他把那根手指粗细的草杆慢慢地插进奶头上的血洞儿里,一直插到最里头:
“想一下子把奶头变成能挨操的肉洞儿可不容易呢,所以才得循序渐进,它会吸收你奶子里的液体,然后一点点慢慢膨胀起来,这样你奶头上的洞就会跟着越变越大了——当然,还需要些别的配合。”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把两颗药丸倒在手上,递给阿兰娜:“每天吃一次,它能让你的大奶子跟你十几岁刚初潮的时候一样充满活力,这样才能好好地完成生长呐。”
他把另外一侧的奶子也插上草杆,接下来是尿眼儿,当他抽出那根银棒时,阿兰娜的尿泡口儿已经快失去知觉了,淡黄的尿液从微张的小口里像泉水一样涌出来,流得半个台子都是,他把一束草杆慢慢地塞进去,一直塞到尿泡里边:
“为了避免被你的臊尿水挤出来,还得加份保险才行。”
他拿了一根穿好棉线的针,从尿眼儿下方的屄洞口里穿进去,一直戳穿了尿道和它里边的草杆,最后从尿眼儿上方的嫩肉里穿出来,他剪断棉线,打上一个死结:“这样就不会掉出来了。”
“可是……主人……”阿兰娜脸上泛起一片红晕:“可是我要尿尿该怎么办呢。”
“这个不是问题,草杆本来就透水,尿会自己渗出来的,就是速度不够理想,会让你的尿泡儿发胀罢了。”
“好了,今天的游戏做完了。”
炎魔拍了拍手,推着小车把剩下的器具都放回柜子里:“现在我得出门了,你可以在城堡里随便走走,除了上锁的地方都可以去……不过,也还是得交给你一项任务:大门左边的棚厩里有我的两只坐骑,去满足下它们,把精液装到杯子里。当然,还有把这儿打扫干净。”
炎魔脱下白大褂挂到墙上,换回他锦缎的长衫,转身朝大门口走去。
阿兰娜从台子上踉跄着跳下来,一直紧绷着的肌肉阵阵酸软,她拿了抹布,打了水,从刚躺过的台子开始,仔细地擦拭上面的尿污和血迹,然后把地板也擦干净。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了一会,但她发现自己不能躺在床上,失禁的尿液已经开始从尿眼里的草杆上一滴滴渗出来,走到哪儿流到哪儿,再过一会,她就开始明显地感到奶头和尿道里膨胀的草杆带来的疼痛,还有尿液充盈在身体里的难受鼓胀感。
那些感觉让她的屄洞儿湿得不像话了,淫水和尿液一起流得满腿都是,她坐在椅子上尽情地揉了一通凸起的阴核,但那反倒让她觉得更加饥渴了。
她决定去看看那两只牲畜,朝门外的院子走去,留下一路的尿渍,当她看到那两只家伙时,差点儿要惊叫起来,那是两只魔蹄,比人还要高上一大截的健硕魔物,有点类似马匹,红黑相间的条纹铺在紧凑的肌肉轮廓上,鼻子和眼睛里和炎魔一样冒着烟。
看到她进来时,它们用蹄子敲着地,发出嘶嘶的叫声。
她跪在其中一匹魔蹄的身下,那牲畜的阳具正软软地悬垂在后腿中间,没勃起也有一呎来长,她用手套弄着那条软软的肉,让它兴奋地翘起来,变得快有她的小腿那么粗,而且长度夸张,从包皮里伸出来红红的一大截,散发着浓郁的腥臊味儿,让阿兰娜的身子忍不住发抖起来。
她搬了两条长凳并在一起,然后趴到凳子上,把屁股撅起来,正好能够到魔蹄肚子的高度,她用双手掰开花唇,张开中间水淋淋的肉洞儿。
“嗯,我是个贱货儿,被畜生操也会兴奋的贱货儿。”
她轻声念叨着,把蜜洞迎向那根粗长的肉棒。
牲口兴奋地嘶鸣着,开始本能地晃动着身子,把阳具狠狠地往女孩的身体里扎进去。
阿兰娜感觉自己的阴道已经被拉伸到极限了,魔蹄的龟头顶得葫芦口儿火辣辣地生疼,但整条阳具却还只插进去了不到三分之二,她的身子在剧烈的冲力下前后晃动,插着草杆儿的大奶子在身下来回摇荡着。
另外一只畜生也开始躁动不安起来,在正在交合的这一对儿身边踱来踱去,打着响鼻,喷出阵阵浓烟,“你也想要了吗?”
阿兰娜自言自语着:“得想个法子同时满足两只呢。”
她很快想起了什么,暂时从凳子上跳下来,飞快地跑回屋子里,找了一根七八呎长的粗绳子,她把两条长凳叠起来,自己平躺在上面,正好可以让身子紧贴到魔蹄的肚皮,她把那根阳具尽量插到屄洞儿的最深处,然后用绳子把自己的腰和牲畜缠在一起,绕上几个圈,紧紧地打上结。
“好啦,你们两个都可以享受了。”
她用腿勾着牲口的腰臀,伸手掰开紧闭的屁眼儿,用两只指头在里面轻轻抽插着,示意旁边的站着的魔蹄:“懂了吗?你应该是个聪明的家伙。”
那匹魔蹄低吼了几声,走到同伴的身后,扬起前蹄搭在它的背上,像牲畜平时交媾那样凑了上来,但这次不同,它的阳具不是插进雌兽的身体,而是插进了悬吊在另一匹雄性身下的漂亮女孩的身体里,那无疑比它的同类们紧多了。
它兴奋地抽插起来,顶得女孩的身体剧烈地前后摇荡,让插在她屄洞儿里的那只同伴也能得到充分的快感,阿兰娜兴奋地喘息着,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她下意识地一下一下收缩肉洞里边的嫩肉:“啊……同时被两只畜生的大鸡巴肏……你还……真想得出来啊……真是……十足的贱货呢……”
那两只饥渴的巨兽整整在她身体里发泄了一个多钟头,后来她干脆换了她最得意的花样,让两根粗壮的阳具一起捅进自己肿胀发红的屄眼,把她撑得快要裂开了,她一共高潮了四次,最后它们终于一先一后地喷射在她兴奋的肉洞里。
她没忘了自己的任务,使劲缩紧屄口儿,把那些液体留在里面,一边手忙脚乱地解开绳子把自己放下来,蹲到事先准备好的杯子上,把屄洞和肉葫芦里头满满的兽精浇到杯子里,一共装了差不多两大杯。
库朗迪斯到晚上才回来,阿兰娜兴奋地把那两杯乳白的液体端给她看。“怎么弄的?”他问“当然是用我的小骚屄啦。”
炎魔的眼睛突然瞪得滚圆,把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她脸上,他咆哮起来:
“混蛋!你这愚蠢的婊子!谁叫你用你的臭屄去满足那两只牲口?你是打算让我用被畜生用剩下的洞么?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没脑子!”
他暴怒地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扯到浴室里,拿起刷衣服的鬃毛刷子,在她的尖叫声中狠狠地捅进她红肿的肉洞里,把一桶水砰地丢在她面前:“自己把里面洗干净!你这蠢婊子!”
他气冲冲地摔上门。
阿兰娜抽着鼻子握住那把刷子,来回刷洗着自己的蜜穴,尖硬的刷毛刮破了娇嫩的肉壁,带下缕缕血丝,她用了半个钟头把里面彻底洗了个遍,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她刚坐下,库朗迪斯跟着就进来了。
“抱歉,主人……我不是有意要这样的。”她仰起布满泪痕的脸。
“还疼么?”炎魔已经换回了他平缓的声音。
阿兰娜轻轻点了下头。
“好吧,其实我没那么生气,不过……呃,但主人也得展示一下主人的威严,我终归是只炎魔,偶尔也得有副炎魔的样子嘛。”
那家伙摊了摊手。
“您是说,其实这也是游戏的一部分么?”
“Bingo.”他打了个响指。
“哈,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没法控制情绪的恶魔的!”阿兰娜一下子破涕为笑。
他把她扑倒在床上,飞快地脱下袍子扔到一边,手指伸进她的发丝里,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胸腹,粗糙的表皮紧贴着她细滑的肌肤,滚烫的嘴唇挨在她发抖的脸上,他分开她的腿,勃起的阳具在带着血丝和淫水的穴口上来回滑动着。
她抱住他的背,扭动着身子,把丰硕柔软的奶子在他的身上揉来揉去,她张开嘴,舌头探进他冒着焦味儿的嘴里。
他们一起在床上来回翻滚着。
“进来吧,主人,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