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美妇外传(2/2)
连忙起身,头埋在李贝颈间,吸着发香,然后轻轻扶起她,见她双眼紧闭,脸颊潮红,嘴角流着津液,欢喜的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肥唇吻了上去,轻松撬开牙关,捉住小香舌吸了起来。
双手也不闲着,从衣领处伸进去,揉着不算大的娇乳,肌肤滑腻柔软,乳头被拨弄几下就绽放起来,食指和拇指轻轻揉搓乳尖,爱不释手。
老王玩了一阵,听见卫生间内李国斌还在吐着,心里一阵火热,把李贝放回餐桌上趴着,将她拖鞋脱下,赤裸的小脚抬起向后弯曲,脚掌冲天,低头使劲闻着脚香,射出肥腻舌头从上至下一遍遍舔湿脚掌,牙齿轻轻啃咬脚心,又含住脚趾吸允,嘴中酸咸味道浓郁,掰开脚趾用舌头清理脚趾缝,双脚十颗脚趾都吃个干净,听见卫生间内冲水声,才依依不舍的回到座位。
周三清晨,李贝捂着头起床,一看时间已经快10点了,扭头见丈夫还在睡着,用力摇了摇他,“国宾,别睡了,已经迟到了!”
李国斌被晃醒,嘟囔着“不去了,今天休一天,我头疼的厉害。”
“你们昨晚到底喝了多少?”
“一共四斤吧,我也没数,好了,让我再睡会吧。”
李贝头也昏疼,拿起手机向领导请假,又躺下去睡着。
下午三点,他们俩终于睡醒了。
“昨晚最后怎么说?女儿的事能办吗?”李贝刷着牙,问正在收拾屋子的丈夫。
“能办,但是要花钱。”李国斌卖了的擦着地板,头也不抬。
“多少钱?”
“50万。”
李贝停下手中牙刷,满嘴泡沫的问“那么多钱啊?你确定他能办成吗?那个老王到底是什么背景,别最后钱花出去了,事没办成。”
李国斌直起腰,“你放心吧,老王是我们单位行政部的老员工,今年就要退休了,我打听过了,他以前帮不少人办过事,应该问题不大。”
“我不放心,起码咱们要知道他背后的人到底是谁,有没有能力帮咱们。我同事……我同事的朋友是海淀区教委的,他上次告我没有硬关系根本不行。”
李国斌不开心了,他好不容易才拜托老王帮助自己,妻子这边还唧唧歪歪的各种不信任,“你要是有其他办法,那用你的办法也行,我这边就老王还原因帮忙,人家也有能力帮忙,现在的问题是哪去找50万。”
李贝第一个想到李文德,有钱又愿意借自己,不过代价也是自己不能接受的,“先去找爸妈凑凑,然后问问亲朋好友,总能凑出来。你再联系老王一下,我要和他当面说说。”
晚上七点,李文德一人回家去向父母借钱,李贝开车去咖啡店,她约了老王见面,要问清楚来龙去脉,不然一大笔钱给他,心里不放心。
“弟妹,你来啦,今天真漂亮!”
老王从座位上起身,伸出肥手,看着一身便装的李贝,画着淡妆,头发盘起来,几缕发丝顺在脸颊旁,上身短袖体恤,下身到膝裙子,赤脚穿着露趾高跟鞋,更有女人味。
李贝见他穿着短裤,毛茸茸的腿毛露在外面,忍住他冒犯的目光,小手轻轻握在他肥手上,感觉手心一痒,想抽回来却被他拉住,“王总,不好意思这么晚叫你出来,实在是昨晚喝的太多,有很多事没问清楚,您……要不先松开手,我们坐下说?”
老王连连道歉,“抱歉抱歉,看你光彩照人,一时失礼了,来,快坐吧。”
老王等她坐下,忙绕到另一边和她挨着坐。
李贝挪了挪屁股,与他保持距离,强自镇定道“王总,你还是坐那边吧,这样不方便说话。”
老王笑道“这样说更方便,更方便,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伸手招来服务员,“一壶水果茶,两个杯子。”
李贝定了定神,问“我听国斌说要50万费用,你也知道这笔钱对于我们来说是笔巨款,要问亲戚朋友借,所以我想问问,您的亲戚到底是什么职位。”
“我理解,一大笔钱交给我你们不放心,不过我亲戚的官职真的不方便说,你要知道,做这事本来就不合规,万一被人举报,那是要丢帽子的。”
李贝想了想也是这个理,但她如何能确定对方有能力帮自己呢?
这时服务员把水果茶放在桌上,老王趁机挨着她,提起壶来倒水,一只杯子递到她面前,“天气太热,喝一口吧。”
李贝又挪了挪身,小半个屁股都露在外面,不让他贴着自己,接过杯子喝了一小口。
老王皮笑肉不笑的问“弟妹,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离我那么远,怕我吃了你啊?”
李贝心说就怕你动手动脚,但现在有求于对方,露出笑容道“没有,就是天气有点热,挨那么近燥得慌。”
老王点点头,招手叫来服务员,“把空调调低,风速最大。”转头对李贝说“这次不热了吧?”
李贝心底叹口气,小声说“不热了。”
“那就坐过来点吧,你都坐外面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呢。”
李贝咬咬牙将身子坐了回去,紧挨着老王大腿,滑嫩的肌肤与他毛茸茸的腿毛碰在一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老王笑呵呵的喝了口水,“弟妹啊,你看这样好不好,我把实验小学招生办的主任叫出来一起吃顿饭,这样你能安心了吧?”
李贝惊喜的问“真的?是那个中年戴眼镜的女人吗?”
老王轻微皱了皱眉,又笑着问“哦,弟妹你见过她?”
“之前带女儿去学校见过,结果被轰出来。”
“就是她,我看她哪天有时间,出来吃个便饭,这样行吧?”老王喝了口水,目光盯着她侧脸。
“可以,太感谢您了!”李贝欢喜的说道,拿起杯子,“我以水代酒敬您一杯。”
老王举杯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大手轻轻放在她大腿上,隔着裙子,说道“弟妹啊,你那么迷人,我按耐不住啊,你看,我帮你这么大忙,你是不是要感谢感谢我?”
李贝一把抓住他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腕,用力抬起,尴尬的笑着说“王总,您别这样,您和国斌还是同事呢……”
老王不开心的抽回手,“我和他是同事,可孩子上学这事你也清楚,要是好办你们也不会求到我头上,你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吧。服务员,买单!”
李贝急了,忙说“王总,您别这样啊,孩子上学的事您一定要帮帮忙!”
老王“哼”了一声,“我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你都不给我情,我何必在这耽误时间。”
李贝涨红着脸,小声说“您别走,坐下再聊聊。”
老王挥手叫服务员离开,重新紧挨着她坐下,“这回想好了?”
李贝低头看着放在眼前的杯子,眼泪流了下来,轻声道“嗯。”
老王见美人流泪,心里更是躁动,他呵呵笑着说“这就对喽,有付出才有回报嘛,这年头谁去学雷锋做好事?以后有事就来找我,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说着,他粗糙肥腻的大手从裙子下摆伸了进去,抚摸着光滑如玉的大腿肌肤,感受着她腿上嫩肉颤抖,更加爱不释手。
老王把玩了会大腿,眼珠一转,说道“弟妹啊,我口渴了,给我倒杯水吧。”
李贝忍着大腿上不适,提起玻璃壶要给他倒水。
老王制止道“这样喝多没味啊,你喝一口渡给我。”
李贝放下玻璃壶,“王总,你再这样我就走了。”
老王也知道太着急为难她,周围还有其他顾客在,只好退而求其次,“这样吧,你喝完再吐到杯子里给我,这样可以吧?”
李贝鼻翼微张,用力喘息,老王见她思想斗争,加了把火,“要是不愿意你就走吧。”
李贝默默拿起自己茶杯,一口喝完,含在嘴中,刚要低头吐出来,老王忙道“别着急吐,漱漱口,漱漱口。”
她俏脸如滴血般,水果茶在嘴中滚了滚,才低头吐在杯中,放在桌上低头不敢看他。
老王急忙拿过茶杯,在鼻下用力闻,“真香啊!”然后小口小口抿着,赞叹道“味道果然不一样,更加滑润可口!”
“王总,可以了吧?我家里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李贝不想再呆下去,今晚已经突破她底线,尽管来的时候就知道老王会不正经,没想到却这样威胁自己,比起老王,她更愿意面对李文德,起码他彬彬有礼,不会动手动脚,自己不同意他也不会强迫。
老王喝完她吐出来的水果茶,肥手继续摸着她大腿,“弟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才坐了几分钟就要走?”
“你说的,我已经……已经都做到了,让我走吧!”李贝按住他在裙内的大手,竟然摸向自己私处!
“你别拦着我啊,让我好好给你检查检查,快松手。”老王迫不及待的向她私处伸去。
李贝猛的错身站起来,“不好意思王总,我有事先走了。”说罢头也不回急匆匆离去。
在车上,李贝抹着止不住的眼泪,被一个难看油腻的老头揩油,她无法接受,如果这样自己还不如去死,一了百了。
回到家,李贝跑向卫生间洗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憔悴但依然美丽,她多想换一幅平凡的样貌,这样就没有这些烦恼了。
不,也许烦恼会更多,起码李文德那里不会帮助自己,他可是看脸的人。
“铃铃铃”手机电话响起,李贝吸了吸鼻子,见是丈夫打给自己的。
“喂,贝贝,我在爸妈这,太晚就不回去了,我向他们借了5万,你那里怎么样?王总怎么说?”
李贝清了清嗓子,“王总说可以叫实验小学招生办主任出来吃饭,如果是真的,那基本问题不大。”
“那太好了,我明天再去找朋友借点钱,你也问问你爸妈,看他们有多少。”
李贝想把今晚老王的行为告诉老公,却说不出口,一旦说出来,女儿上学的事肯定就黄了,那就只剩下李文德一条路,更加可怕,是要做他情妇的!
比起长远的男女关系,李贝更愿意接受暂时的骚扰。
周四李贝照常上班,换上布鞋,觉得鞋子里粘粘的,也来不及细想,坐在工位上给父母打电话借钱,却只有2万块钱,还是他们攒下来的退休金,小城市生活开销小,没什么要买的,加上公务员退休工资也不高,勉强凑合着过日子。
于是她又给好朋友打电话借钱,没想到以往姐妹情深,真借起钱来困难重重,最多的愿意借自己1万块钱,最少的只有1000,能顶什么用?
正在她烦恼时,丈夫李国斌又打来电话。
“喂,贝贝,你昨晚怎么和王总说的,他今天找我说事情难办,我看他像是不愿意帮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李贝气的肝疼,老娘昨晚又让你摸大腿又给你喝口水,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不就是自己提前走了,可这些没法和丈夫说,只得道“没事,我给王总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挂断电话后,李贝深吸一口气,拨通老王手机。
“喂,王总啊,我家国斌说你那出现点问题,孩子上学的事……我知道,昨晚对不起啊,家里的确有事……今天,今天不行啊,我……那好吧,我下班就过去。”
李贝愣愣的拿着手机,刚刚老王语气不好,质问自己看不起他,一连串的连珠话语让自己没时间思考就答应他晚上一起吃饭,这不是又要羊入虎口吗?
他要是又要提出非分之想,自己怎么办?
顿时心如麻乱。
熬到下班,李贝换上高跟鞋,刚要把布鞋锁在更衣柜里,又拿了出来放在工位下方,提起包包向外走,出门时看了眼李文德,他果然痴痴地看着自己,忙逃也似的离去。
驱车来到一家日料店,进到包间只有老王一人坐在那自斟自饮。
“弟妹,来了啊,快坐快坐!”老王热情的招手。
李贝脱下高跟鞋,穿着短丝的小脚踩在竹席,脚伸进桌下坐在他对面。
等点好菜,包间门合上,老王举起清酒瓶倒了一杯,放在她桌前,“弟妹啊,还不让我喝口温酒?这酒刚从冰柜拿出来,还有点凉呢,我胃不好,不能喝凉的。”
李贝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难道让服务员过来把酒温一温,见老王嘴里做漱口状,才明白过来,竟然是要自己用嘴帮他温酒!
小脸顿时通红,“王总,你别这样好吗……”
“弟妹,你既然选择来了,就别再装傻,我想怎么样你难道不知道?何必浪费彼此时间?”
“我……我给你钱,你要多少?”
“呵呵,一共100万,我不为难你。要是没钱,你还是快点帮我温酒吧。”
李贝红着眼眶,100万自己哪里有,现在连50万还没有凑齐,拿起酒杯将清酒含在嘴里,冰凉刺激的清酒让她清醒起来,今天一定要把话说个明白,如果他要强迫自己发生关系,绝不答应!
等酒没那么凉了,李贝拿起杯子又缓缓吐了回去,放在桌上,见老王急迫的拿起来小口喝着,原本羞红的脸蛋更迷人了。
老王喝完后,又倒了一杯,示意她继续温酒,李贝接过杯子,问“王总,你给个痛快话吧,到底怎么样才能帮我女儿上学?我是不会背叛我老公的!”
老王不敢把她逼急了,万一她一怒之下离去,这么美的人儿哪里去找,更何况还有那么多钱呢。
“你既然这么问了,那我就直说。50万一分不能少,我这两天约实验小学招生办主任出来吃饭,带着钱去见她,完事之后你要给我吹一次箫,之后两不相欠,如何?当然,现在嘛,就让我收点利息,亲亲摸摸,你又不会少块肉,对不对?”
李贝羞恼的只想离席而去,手中酒杯冰凉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是口交一次,又没有真的插入,大不了回去多刷几次牙,想到让女儿上好学校,这点委屈算什么,咬牙答应下来,将杯中酒又含了进去。
一顿饭老王喝了三瓶清酒,李贝虽然只是帮他温酒,或多或少的也咽了几口,小脸红扑扑的,看不出来是害羞还是醉酒。
“吃的差不多了,来,抬起脚让我摸摸。你一进来我就闻见你脚臭了,真他妈香!”老王大着舌头,肥手伸进桌下去捉她小脚。
李贝清醒得很,她忙躲开他的肥手,“王总,你喝多了,还是回去吧。”
老王生气的说,“我没喝多!你快点,主动一点,不然就散伙!”
李贝心想自己都作了一晚上人型温酒器,还怕他摸自己的脚么,于是将左脚搭在他腿上。
老王双手来回抚摸她纤细瘦嫩的小脚,把肉色短丝褪下,放在鼻下闻,果然够味!
他将丝袜袜尖放在酒杯里蘸着,等浸湿之后提出来,仰头吃进嘴里,用力允吸酒液混着她的脚汗。
李贝看得直反胃,心想李文德也是如此,拿自己上班穿的布鞋又闻又舔的,臭臭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好。
老王吃完丝袜,放开玉足,肥硕的身躯从桌下抽出来,躺在竹席上,对她说“弟妹,你来,踩我的脸。”
李贝听说过SM、恋足之类的事,没想到自己竟然赶上了,无语的起身,一手扶着墙,将赤裸的左脚踩在他脸上。
老王双手握住裸足,肥腻的舌头来回舔舐脚心,然后将脚趾含在嘴里吃了起来!
李贝只好站在那里强忍脚上不适,等他玩腻放开自己。
清酒的酒劲很大,老王吃着吃着就睡着打起鼾来。
李贝见状,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将脚趾从他嘴中拔出,拿起桌上纸巾把脚上口水擦拭干净,丝袜是穿不了了,干脆右脚的短丝也脱下来,与左脚丝袜一起用纸巾包裹好放在包包里,打算出门就扔掉。
叫来服务员结账,穿上高跟鞋快步离去。
回到家,李贝和丈夫说老王那边问题已经解决,但是50万的钱一分不能少,俩人将所有的钱凑在一起,25万,还差一半。
“贝贝,不行去做个信用贷,咱俩加起来也够了。”
“嗯,明天一早我就去。”
周五一上班,李贝就去咨询银行信用贷款,没想到审批周期竟要30天,那肯定来不及了呀!
咨询了同事,正规些的贷款公司最快可以半天时间审核客户资料,她想了想,时间应该还够,准备晚点和丈夫合计一下怎么贷款合适。
快到中午的时候,老王直接打来电话给她。
“今天中午,带好钱来京西饭店,12:00准时到,千万别迟到啊!”老王语速飞快,说完就挂断电话。
李贝慌忙看了眼时间,已经11:00了,路上就要用40分钟,只有20分钟够干什么的?
她先连忙到柜台走员工通道,把卡里的25万全部取出来,找了一个布兜子装着,然后一咬牙走向李文德。
“文德,借我25万现金,我有急用。”李贝拎着布兜子,紧张的站在他工位边上,生怕他拒绝或提出非分要求。
“现在就要?”李文德诧异的看着她,“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你就别问那么多了,我很急,现在就要,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说罢,她打算离去,再去问其他同事借借,尽管她知道希望渺茫。
“别走啊,我没说不借你,你等会,我这就去取钱!”
李文德一把拉住她小手,然后又马上放开,快步走向员工通道,把自己的银行卡递过去,“取25万。”
终于凑齐了50万现金,李文德帮她把钱放在后座,看着她开车离去,心里不放心,开着自己宝马X6一路跟在她后面。
刚刚到达京西酒店,李贝就见老王在停车场朝自己挥手,把车子停好,拎着两个布兜子走向他,“王总,怎么这么急?钱在这里。”
“哎,别提了,临时的局,我还以为你赶不上了呢。钱不能这么提着,来,放我这盒子里。”
老王接过钱袋子,小跑着到自己车后备箱,拿出一个纸盒,把现金整齐码放进去,用胶带粘好,然后抱起来在前面领路,边走边说“今天是别人组的局,我们就露个面,把钱送到位就撤,那个招生办主任都提前打过招呼了,只要她收下钱,肯定帮你办事,放心好了。”
李贝隐隐觉得不对,但一时之间又想不出来,只得跟着他走到一间包间前。
老王一手抱着箱子,一手敲门,然后推门而入,将箱子放在旁边地上,朗声笑道“郝主任!好久不见啊!我是老王,听说你在这组局就带我秘书过来给您敬杯酒!”
被叫做郝主任的是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人,他站起身,努力回想对方身份,嘴上说道“啊,哈哈,来一起喝一杯!”
老王在桌子上拿着酒杯给自己倒满白酒,然后冲着郝主任示意,一饮而尽。
“好酒量!”郝主任笑着说道,也一饮而尽。
“那行,就不打扰你们了,有空联系啊!对了,王老师,孩子上学的事到时候就拜托你了啊!”
老王对坐在一边的实验小学招生办主任说道,然后不等她说话,匆匆离去。
等门关上后,郝主任还没想起刚刚的矮胖男人是谁,而招生办主任王老师以为来人是郝主任的朋友,心想是不是又有关系户来走后门,在饭桌上也不好问,一桌子人竟然没人提出质疑。
“咦,刚才那人落下这个盒子在这里。”酒桌上一位大叔看见地上纸盒,出言说道。
恰巧这时服务员推门进来,说“不好意思,刚刚王总落下一个纸盒在这里。”
于是一帮人看着服务员将纸盒抱走,继续吃喝。
王总拉着李贝手臂走到自己车旁,打开后座门,示意她坐进去。
李贝知道将要发生什么,汗水从双鬓滑落,深吸口气弯腰坐进去。
王总笑呵呵的跟着坐进去,将门关上,迫不及待的脱下裤子,露出软趴趴短小阴茎,对她说道“弟妹,事我帮你办了,是不是该履行承诺了?”
李贝心里默念,一切都是为了孩子,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可眼角泪水却止不住,扶着他软软的小肉虫,一闭眼,低头含了进去。
“啊!真舒服啊!国斌真是太幸运了,有你这样的美人,我要是他就天天都不下床。”
老王舒爽的靠在车座靠背上,龟头被她小嘴温暖的包裹着,灵活小舌不停挑逗他的马眼,上下吞吐。
李贝用尽一切手段让他赶紧射精,阴茎味道太过骚臭,恶心的直想吐。
还不到一分钟,老王就要射精了,他低吼一声,用力按住她的头,淅淅沥沥的精液流进她嘴里。
李贝起身打开车门跑出去,在树边吐出他的精液,然后用力干呕,实在没有东西吐了,抹了把小嘴,抬头看见李文德站在旁边,眼神冰冷的看着她。
李贝心慌慌的,好像被丈夫捉奸一样,有些结巴的问,“文德,你……你怎么来了?”
“我借你钱,你却干这种事?”
李文德语气森严,像是压着熊熊怒火,“你要钱,我给你钱,你要让孩子上学,我给你找关系,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非要给一个矮胖老头口交?我他妈等你六年,六年来你扪心自问,我对你怎么样?啊!你不接受我,我认了,你找一个矮胖老头算他妈几个意思!我连他还他妈不如?”
李贝红着眼睛,觉得委屈、难过,还有害怕,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愤怒冰冷的样子,自己的心好疼,“我……我……”
李文德见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点点头,转身就走,打开车门“砰”的一声用力撞上,一脚油门踩到底,飞快离去。
老王坐在车后座一直没下来,担心自己插话会被暴打一顿,等李文德终于走了,才提好裤子走下车,“年轻人火气就是大,那个我有事就先走了,再联系。”
说完也急忙开车离去。
李贝回到银行,眼睛看向他的工位,不在这里。拉住一个同事问“看见文德回来了吗?”
“没有啊,一直不在。”
“啊,好,谢谢。”
李贝坐在自己工位上,看着桌上摆着的玩具熊,这是前几年他送自己的生日礼物,也是唯一被她收下的礼物,回忆起六年来他对自己嘘寒问暖,穷追猛打,要不是自己已婚,早就沦陷了,哎,还欠他25万,怎么面对他啊!
拿起手机,找到他的微信,输入到“对不起,钱我会尽快还给你。”
发送出去,尽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对不起”这三个字,也许打心底就觉得亏欠他?
利用了他对自己的喜欢?
老王开车绕了两圈,又开回宾馆,从服务员手中接过纸盒,给他1000元小费,说道“干的不错,信息很准确,下次有机会再合作。”
李贝一直看着放在桌上的手机,直到下班也没有收到他回复,人也没有回银行,她收拾好烦乱的心情,下班回家。
家中。
“贝贝,你怎么回事,老走神,我问你话呢,钱最后管谁借的啊。”李国斌推了推妻子手臂,问道。
“啊,我今天太累了,管同事借的,他是富二代,家里有钱,咱们年底发完奖金赶紧把钱还给人家。”
“那肯定要还,这么大笔钱说借就借,真有钱啊,你说咱们什么时候也能富裕起来?”
李贝不耐烦的说“有本事就升职加薪,别让我和孩子受苦,我累了,先去洗澡。”
李国斌见妻子脾气大,气色差,算了算时间,也不对啊,大姨妈没来啊!
一周过去了,李文德没来上班,李贝也没有收到他的回复,老王那边也杳无音讯,按照李国斌的说法是王总日理万机,出国考察项目去了。
渐渐的李贝觉得不对,这一天她提前下班,开车到实验小学,找到招生办主任王老师,开始还拐弯抹角的问,后来见事情不对,直接问道“上次还有郝主任,王总过去敬酒,你也在啊!”
“你说那次啊,我根本不认识那个王总。”
李贝急声问“那留下的纸盒呢?”
“纸盒被服务员拿走了。”
李贝如五雷轰顶,呆呆的站着说不出话,被骗了!
她急忙跑出去,打给老王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又打给丈夫,“喂,你能联系上那个姓王的吗?”
李国斌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妻子语气尖锐,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她恐慌,“我联系不上啊,他不是出国了吗。”
“你就是一头猪!快去报警,我们都被骗了!”李贝撂下电话开车直奔派出所。
李国斌心里也慌的一批,打车来到派出所,见妻子瘫坐在椅子上嚎啕大哭,周围民警正劝着。
“贝贝,到底怎么了?警察同志,我是她爱人,发生什么事了?”李国斌快步走过去,问道。
其中一个警察说道“你爱人来报警,举报王有才诈骗。”
李国斌问向妻子“你为什么说他诈骗?”
李贝哭着说“我今天去学校问了,招生办主任根本就不认识他!上次送的钱人家都没收,被那姓王的混蛋自己拿走了!”
李国斌听完双目呆滞,喃喃的说,“我说他怎么那么着急要我批款,200万啊!”他突然喊道“我要报警,王有才挪用公款!”
“和我们去做个笔录吧。”
李贝呆呆的看着丈夫被带走,天好似在这一瞬间塌了下来!
一直到晚上,丈夫都没有出来,她不得不回家,女儿还在家里等着自己做饭。
第二天李贝请假到派出所询问情况。
“早上和他们公司联系过,根据我们初步掌握的情况,你爱人没有经过公司流程审批,违规批给嫌疑人王有才200万工程款,现在王有才失联,根据公司要求,我们已经正式立案,你爱人现在不能走,他也是嫌疑人。”
“警察同志,我老公不会挪用公款的!他那么老实,不会干这种事的!”
“哎,就算他不是有意的,但致使国有资产流失,也要判玩忽职守罪,如果三个月内追不回钱,是要坐牢的!”
李贝不停的说“不会的,他那么老实,不会的。”
警察见她可怜,小声说道“私下说啊,最稳妥的方式是凑够200万,如果三个月内嫌疑人没有抓住,你们就自己赔钱给公司,这样也不用坐牢。如果真的走到法院,最高可能判到10年!”
李贝回到银行,一遍遍的梳理,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现在该怎么办?
如果丈夫坐牢10年,这个家她怎么撑得起来!
向父母借的钱,向亲戚朋友借的钱,向他借的钱,凭自己一年15万的工资,要还多少年,更别提还有生活费和女儿的教育费!
她现在急需找一个人帮助自己走出困境,在手机上翻着电话本,停留在『李文德』,认识的人中有能力又有可能帮助自己的,也就只有他了。
鼓起勇气,按下拨号!
“嘀……嘀……嘀……”电话响着三声,被接了起来。
“什么事?”
“怎么一周都没来上班?”
“没事我就挂了。”
“……能见面说吗?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来我家吧,地址我发你微信上。”
李贝按照导航来到李文德家,一所高级公寓,按下门铃,听见屋内脚步声,门打开,李文德光着上身,下身穿着短裤。
“进来吧。”
李贝走进屋,将房门关上,看着昏暗的客厅一地啤酒罐和烟头,捂着鼻子咳嗽一声,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
李文德坐在沙发上,从烟盒抽出一支烟,叼在嘴上,“找我什么事。”
李贝站在他对面,双腿并拢,撩起耳边的发丝,缓缓说起被骗经过和现在家里的情况。
李文德听完点着嘴中香烟,深深吸几口,缓缓吐出,说道“你既然当初不相信我,现在为什么又来找我?”
李贝小声道“当初……我不能背叛我老公。”
李文德烦躁的猛吸几口烟,“那你给那老头口交,就不是背叛了?”
“我……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
李文德用手指掐灭烟头“所以,你今天来是想干什么?”
想到自己老公马上就要深陷牢狱,李贝鼓起勇气问他,“我老公的事……你能帮帮我吗?”
“噗嗤”一声,李文德笑了出来,“李姐,你知道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方法是补齐200万吧?钱我有,你用什么来还?”
李贝双手搅在一起,低头默不作声。
沉默了一会,李文德起身走进卫生间,门没有关,脱光打开水冲澡。
李贝只扫了他一眼就转过头,不敢看他裸体,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心如麻乱。
十分钟后,李文德赤身裸体的拿着毛巾擦头,走到冰箱拿出果汁对着嘴喝起来,又绕过她坐在沙发上,将果汁放在茶几上,问“还没想好吗?没想好就回去想,我就不送你了。”
李贝面红耳赤的看着他裸体,阴茎像是一条正在休眠的巨蛇吊在他小腹下方,双腿有些发软,移开目光看着茶几上的果汁瓶,站在那里既不说话又不离开。
李文德向她招招手,“来,过来。”
李贝慢腾腾的挪动脚步,走到他跟前,保持半米的距离停下。
李文德饶有兴趣的坐起身,伸手够着她的大腿,摸着光滑肌肤,问道“怎么今天没穿丝袜?”
见她不说话,又没有躲开自己的抚摸,李文德心中有数,笑着撩起她的裙子,一条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裤,突然问道“和那老头做了吗?”
“……我没有。”李贝终于出声,她银牙紧咬,红着眼眶,终于还是要对不起自己丈夫。
李文德放下裙子,拉着她的小手轻轻用力,“来,坐我怀里。”
李贝闭着眼,眼角流出泪水,顺着他的手劲向前挪动两步,坐在他怀中。
李文德抬起她的头,嘴唇轻轻摩擦在她唇瓣上,问“那你们接吻了吗?”
李贝摇头不语,突然感受到自己唇瓣被他含住,牙关一松,一条大舌在嘴中翻云覆雨,心底一声叹息。
三个月过后,果然没有抓到王有才,李文德替她掏了200万,作为代价,她与丈夫离婚,带着女儿住进他的房子,以情人的身份和他同居。
六个月后检查出怀孕,李文德和李贝领了结婚证,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下举办婚礼。
在婚礼上,他们彼此交换戒指,李贝羞涩的与他接吻,突然眼睛睁大,恐惧的看着前夫李国斌穿着服务生的衣服,从怀中掏出一把尖刀,冲着李文德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