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胸罩被解开,羊绒衫被推到了腋下,短裙下面,裤袜连同内裤被褪到了膝盖。
当D的大手摸向早已湿漉漉的阴户的时候,妻子的腿已经发软了。
D蹲下去,想要舔妻子的小逼,妻子本来想先洗完澡,但在D强有力的进攻下,便打来了双腿。
裤袜褪到地上,一条光腿搭在D的肩膀上,张开的小逼迎接着D的舌头。
“站着被吃下面,有种晕眩的感觉,蛮爽的。”妻子回味道。
然后,D站起来,把妻子的头往下按。妻子便蹲下去,跪在地毯上,拉开拉链,放出了D的大鸡巴。
8年不见,这根大鸟更黑更狰狞,小手套上去抓不过来。舌尖挑动,有点澹澹的体味。含进去三分之一,小嘴就被撑得满满的。
吃了一会,D便不客气的用大鸡巴在妻子嘴里耸动,后来便抱住妻子的头,快速的抽插,插得妻子喘不过气来。
“他跟你不一样,你做的时候比较安静,他每次被吃或者做爱的时候,都会大声地叫。不过这样也让人蛮有成就感的。”妻子说。
当妻子像个小光猪被扔到床上的时候,两人早已情欲高炽。D的大鸡巴顶到了湿漉漉的小逼上。
那时妻子已经经历了几个鸡巴,其中不乏大号,但D的还是让她又爱又怕。妻子要求他慢慢插入,D的鸡巴便缓慢而坚定地侵入。
妻子说感觉阴道一点点被撑开、侵入、塞满,从开始插到全部进去感觉进行了好长时间。适应后,就是暴风骤雨的活塞运动。
“第一次,好像时间不长吧。不过满激情的,他的动作特别快,插得我都透不过气来。他出来的时候,我感觉都被弄得散架了。”
妻子不无回味。
“那次呀,没用套套。”
妻子盯着我,撒娇的眼神里满是无辜。在她的观点里,没有感情的两个人做爱,才会用套子。第一次不用,后面当然能不用也就不用了,我想。
开始的时候,还是含着久违的感情,后来熟悉和适应后,更多便是身体的释放与探索了。
那时的妻子轻熟风韵,已经解锁了几乎所有的姿势,夫妻交友让她更懂得如何让自己和男人快乐。
D则正好30岁,体育生的体质,领略过多个女人,体力和经验值正当完美的时候。
机缘把他们安排在杭州,几天里自然心无旁骛,尽情探索和享受身体的欢愉。
“在房间里的时候,都不怎么穿衣服。他呀,跟个野驴似的,小弟弟一碰就硬。”妻子说。
“那小乖乖岂不是一直被操?”
——
“嗯,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多精力。”
“切,难道你的小骚逼不想被操似的!”
——
“呵呵。跟他做还蛮刺激的。”
“怎么个刺激法呀?”
——
“他像个土匪。跟你不一样,你是温柔型的,他是那种很粗鲁、很霸道的风格。”
妻子这句话让我心酸了很长时间。
“怎么霸道呢?”
——
“你知道他下面大。他想爽的时候,撞得力气特别大,有时会弄疼我……他喜欢抓着头发插我的嘴,有时会插得很深……他喜欢从后面插,射精的时候还会抓住我的头发。很爽,但也疼。”
“他会打你屁股吗?”
——
“会……还用鸡巴抽我的小逼,抽我的脸……”
我跟妻子做爱,经常在这样的一问一答中,一泄如注。
那次杭州回来,我搂着妻子想操她。妻子去浴室洗澡,回到床上,小逼刮的干干净净。
“你不是喜欢小白虎吗?我刚才刮光了呀。”妻子挑逗的看着我。
那晚的妻子风情万种。
后来,我才知道,在杭州的时候,妻子经不起D的挑逗和要求,被D刮成了小白虎。
“他呀,蛮自我的。所以我对他也谈不上什么感情,可能就是感觉蛮激情的。”妻子说。
我相信她说的话,也许正是因为D的自我和霸道,之后的近两年里,妻子没有再见D。
她可能没有再想见面,所以就打算把杭州几日的出轨,作为一段激情的回忆埋在心里。
直到这次同学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