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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山林野斗,杨过再战冷芳魂 长安城内,披红挂彩迎新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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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该是去三娘房里,但是,今晚我俩却联袂出现在了蓉儿的屋里,反正我们现在关系已经得到老丈人默许了,有他把门,我更是少了许多忌惮,现在我正躺在浴盆里,享受着三娘替我搓背和蓉儿的“马杀鸡”服务。

“真没有!你看她只有20岁左右年纪,谁知道是不是练了八荒六合神功才显得年轻,搞不好她都七老八十了,我看她配我岳父还差不多。”

我舒服的换了个姿势,从水中伸出一条腿让她帮我捏捏。

我这么一说,蓉儿停下了动作,她若有所思的说道:“真要是那样,倒也未尝不可,我看爹爹也是少个伴儿。可,那是一头猛虎,养好伤终是会伤人的。”

说完,她才又认真的替我揉着脚底板。

我说道:“其实我看她就是为了玩,嘴上喊打喊杀的,但是对咱们,她都留了分寸余地,我虽然吃了些苦,不也是活蹦乱跳的嘛。她杀我杀不了,她要真想动你们,我怕是也拦不住。”

至今我所见,真正有些麻烦的就是蓉儿和冷芳魂的关系,她杀死铁捕冷铁心这件事终究是一根刺,但是如果处理得当的话,也不是什么揭不过去的大仇。

至今,冷芳魂也只杀了少林心禅一人,那些满口仁义道德,却做缩头乌龟的秃驴,我看得也不耐。

一帮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给女真人当了那么多年奴才,老子我亲自去招安你们居然还敢给我拿架子,靠!

心中比出一对中指,心说杀了就杀了,只要你再招惹老子的亲人,你打我一顿,我“射”你两枪,咱们就算是扯平了。

三娘帮我洗去头上的泥浆和硝烟,笑容有些古怪的道:“样子怪怪的,说你为什么要把头发削断呢?”

我笑着说道:“怕在射击关头,挡了瞄准镜,危急存亡关头,哪管得了那许多。”

开玩笑,大热天的,我早就想把头发剪了爽利、爽利了,头发长,我又不像妻子们那么注意养护,有些都分叉了。

一直没找到借口,又怕我的大小宝贝儿们反对,这次找到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我还不赶快把眼中钉除去。

我心知此时头发乱糟糟的可能不太好看,但是在浴盆里也没法修整,也就先由着它们乱了,等晚点我自己设计一个能迷死人的发型,看不把你们迷得惊声尖叫。

“哎,玄铁剑找回来了,可惜,还是让史嵩之这个蟑螂一样的家伙跑了。”

我微微叹息,想来是我出手射击的时候,节奏被打乱了,所以被他避过了要害。

牛三派人打扫战场时候,我才发现少了一具尸体,再派人沿着血迹去追赶,才发现血迹延伸到山涧就断了痕迹,想来史嵩之是被湍急的河水冲走了,考虑到他小强一般的生命力,我预感他八成没死。

“史嵩之、忽必烈,怎么我的几个大敌,生命力都像小强一样的顽强。”

他们武功或许不高,但是他们都拥有一颗坚忍不拔的心和常人难比的聪明机智,可惜上天注定我们做不了朋友。

“有你在,他们终究不能成什么势的,我倒不担心。”蓉儿放下我的左腿,又抬起我的右腿来替我捶打,一面说道。

“话不能这么讲,历史上多少风流人物都没有成势,而往往最为坚忍不拔的人能成大器。先有吴王阖闾,后有曹操、刘备一世枭雄,却都没有一统天下,相反的,越王勾践、汉高祖刘邦,还有晋宣帝司马懿,这些人最是性情坚韧,忍人所不能,却都终成大器……再说。我不是想尽快光荣离职嘛,这个位置在风口浪尖上,我都烦的厉害。”

我舒服的后仰在浴盆边,享受着蓉儿和三娘,上下两面的按摩。

“也不是一定要你急着离开现在的岗位,终归要等天下的局势稳定了……”其实蓉儿和三娘最关注天下一统的时间进程表,不然她们的身份永远都要这样的尴尬下去。

但是她们也不希望我不负责任的撂下挑子不干,这样不但对天下百姓不负责任,也对不起一帮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再延伸了说,丐帮、全真教,这些门派已经被牢牢的绑在“新襄军”的战车上了,如果没有我掌舵,他们又将何去何从?

我笑着起身说道:“这些你们就别担心了,我自有分寸。”

蓉儿和三娘见到我露在空气中如同大理石雕像一般棱角分明,精壮健美的身躯,和我胯下昂首耸立的巨物,都不由的露出羞醉的痴态,神采迷离眼中雾蒙蒙的替我擦干净身上的水珠。

我故意的将盘龙顶到了三娘的手中,坏坏的笑道:“茵儿,你看它是不是又大了些?”

我生理年纪二十一岁,按理说还有生长发育的可能,我虽然很久没有丈量过,但是我觉得它似乎真的又长了。

三娘抿着嘴笑,温顺的跪在我身前,替我把那宝贝擦拭干净,然后在它的头上亲吻了下,才慢慢起身:“好了,尽捣乱,快跟蓉儿上床去吧,这盆水脏的不能再用了,我先去把它倒掉。”

三娘妩媚的一笑,说着就要端着盆儿出门。

我笑拦住她说:“还是我来吧,今天你们也走了一天的山路了,我再去打点水来,给你们泡泡脚。”

虽然到了她们现在的武功修为,走十几里山路也试不出累来,但是泡泡脚总归能让身心放松,蓉儿和三娘听我这么说,笑嘻嘻的也就不动了,我披上了衣服端起浴盆就出了门。

出门没多远,我刚把脏水倒掉,就和我的岳父不期而遇。

我正被堵在屋里,虽然还没干什么坏事,但是头上湿漉漉的,身上衣衫不整,终归十分尴尬……

“岳……外……”不知道该叫哪个好,我含混的带过称呼。

“浑小子,你干什么呢?”他今天倒是没为难我,也没翻白眼珠子给我看。

“我……打水帮师傅洗脚。”我尴尬的笑笑。

“哼……”我岳父冷哼一声,但是面色却不是那么冷峻,毕竟这年头能给自己媳妇打洗脚水的人还真不多。

“冷宫主还在病中,你们不要胡闹,搅扰到她休息。”

冷芳魂在我刻意安排下,放到了我岳父和蓉儿的院子里,看样子老头对这个安排也比较满意,没看现在对我说话都和颜悦色许多了。

“哦,我知道了,我们就是聊聊天,不胡闹。”

我虽然脑子里转的飞快,但是话到嘴边,就“说都不会话”了。

心说:你们现在是医者和病患的关系,谁知道过两天你们是不是就睡在一张床上,做“打针”游戏的深切治疗了?

黄药师见我被他吓得跟个鹌鹑似的只敢斜着眼偷瞧他,挥挥手让我过去了。

等我走远,他才笑道:“这个死小子……”想来他也觉得,能把名震大江南北的杨过吓得双股战战,绝对是一种值得夸耀的事吧。

我心惊胆颤的端着洗脚盆和热水回屋,蓉儿见我脸色不对,就问我道:“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撞见大头鬼了?”

我囧,你爹比大头鬼可怕多了,但是她听了还不怒了?

我说道:“没事,刚才见我岳父和冷冰冰谈的挺投契,有点意外。”

老丈人,往你身上泼脏水对不起了哈,希望你俩快点百年好合,呃……

貌似合了也没几年好合的了,两百年好合吧,也算是了了我们一桩心愿,老是让蓉儿操心你孤老无依。

“真的?那挺好啊!”

蓉儿一听,心里也是一喜,她听我解释,真以为我们和冷芳魂不是什么解不开的死仇,殊不知这些现在都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更往后的事情,自然都是看我岳父的魅力和我的一张能说项的巧嘴了。

往脚盆里注了水,试好温度,我又从蓉儿的梳妆台上取了荷花香露滴入水中几滴,才开始替两位娇妻除下鞋袜。

蓉儿今天穿的是一双软包的牛皮小蛮靴,很卡脚的那种,显得是那么俏丽,我将她的一双金莲放入水中,又替三娘脱去了她的白绢绣鞋,在她脚背儿上亲了亲,放入水中。

三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似乎对和我在蓉儿面前秀恩爱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怕蓉儿吃醋。

蓉儿没说什么,只是笑嘻嘻的看着我动作,她明白我的想法,我既然先为她脱了靴,总要对三娘做些补偿,这样也让她俩心里都平衡点,不禁有些为我的为难和用心良苦感动。

我一手握着二女一人一只玉足,一面低头说道:“女人啊,总是柔弱的。三娘当时怀着林林的时候,就特别容易腿脚麻木。所以,那时候每晚上我都要替她洗脚、按摩脚底,一方面能放松身体,一方面能促进血液循环,这样她才能睡得安稳些。有了经验之后,芙儿、如是和无双,我也没让她们受了苦,在家时候,我都经常帮她们按摩。可惜蓉儿当年有身子的时候,我没法在近前,也不知道郭伯伯当年有没有好好照顾你。”

我低着头,用内力帮她们按摩足底,刺激她们全身的血液循环,却没见她俩都是豆大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蓉儿被我伺候的浑身暖洋洋的,虽然这不是我第一次帮她做按摩,但是她却是第一次听说我日常里的作为,三娘没有丝毫反对,显然已经是习以为常了的,她更是为我的贴心感到开心,开心的泪水却不自觉的掉了下来。

三娘也是回想起我的温柔,而她一直都担心我的爱有所减退,此时才发现,原来我体贴入微的关怀,早就深入到平日里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当中,难道真的是自己的感悟力太差,居然一直都没有醒悟。

“看看,我是不是又话多了?”我抬头见她俩都被我说哭了,微微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似乎自己有表功的嫌疑。

“嗯,以后应该天天替我们洗脚,不能光等我们有身子的时候,不然谁知道你是关心孩子,还是关心我们的,是不是,三娘?”

蓉儿破泣为笑说道。

“嗯,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不然人家都说记不得有这件事了。”三娘泪眼中也含着笑,和着蓉儿说道。

我微笑着把蓉儿洗好的脚丫擦干净,把她抱到床边坐下,然后又转身把三娘也抱了过来,才说道:“那我一天要洗八九双臭脚丫儿呢,到时候手没泡肿了,也先让你们给熏晕了不可。”

我作势做了个鼻前扇风的动作。

“嗯,讨厌,人家的脚才不臭呢,你闻闻、闻闻。”蓉儿把嫩白的小脚伸到我跟前笑道。

我深深的嗅了嗅,果然除了荷花的清香,还有刚被热水浸过,透过血液循环激发出美人体内的香气。

“嗯,现在是香喷喷的了,刚才就不知道了,我都是屏住呼吸才放在水里去的。”

我继续逗她道。

“嗯,你欺负人,刚才你有亲过三娘的,肯定是没有味道的,不然你才不会那么陶醉呢。是不是,三娘?”

蓉儿还真跟我较起真儿来,扭头问三娘道。

三娘两不相帮,摇摇头表示中立,靠在床头看好戏。

我说道:“三娘穿的是绣鞋,你穿的是蛮靴,不透气当然是有味道的了。”

其实我说的也在理,虽然没有闻过,但江夏四月的下旬的天气也颇有几分热度,特别今天大家太阳底下走了十几里的山路,就算不是汗脚也肯定多少有些味道。

“才不是呢,我来闻闻。”蓉儿听我取笑她,就想赤着脚下床去取自己搁在一旁的靴子。

我赶紧一把把她拉住道:“傻娘子,逗你的,你们身上,不管是什么气息我都喜欢,好的、坏的、香的、臭的,人生百味这才是生活,花也没有百日红的时候,但是在我眼中,你们的每一面都是令人难以割舍的,都是最美的……”三娘听我说的贴心,也高兴的偎到了我怀里,这些情话我也曾经和她说过,她自然是耳熟能详的了,只是这些熨帖的句子,当真是令人百听不厌。

我伸手去解蓉儿的小衣,她不依的躲开道:“别……爹在隔壁呢,还有那个女的。”

我讪讪的道:“这不也挺好嘛,就是让他们听,最好我岳父一个把持不住,把冷冰冰给……嘿嘿……不也挺好?”

虽然岳父跟我说了,让我注意点,但是我还是想弄出点声来让他听听,我发现我的想法,真是相当的龌龊。

“咯咯,你小声点,让我爹听见,看他不打你。”

蓉儿娇笑着说道,“好好陪我们说一宿话吧。”

三娘铺好床,我们三个人钻进被窝里。

“天渐渐的热了,再有两天这薄被都盖不住了,今儿个早上起来,身上都是汗津津的。”蓉儿依偎在我怀里道。

“是啊,昨儿个晚上,我们的大少爷半夜还踢被,我一宿尽给他盖被了。”三娘也笑着道。

“那你们俩还偎得我这么紧,我也觉得热呢。”我苦笑着说道。

“哼,想靠你远点,还不是被你拽回来,不说你平日里多粘人,咯咯。”

、“就是,不靠着你还往身上贴和呢……嗯。”

我被说的恼羞成怒,对着二女一阵上下其手,自然是春意无限。

只是有岳父的警告,我们也没真个销魂,不过偶尔这样相拥着躺在床上谈谈天,说说地,也是一件温馨惬意的事情,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我果然还是被热醒了,蓉儿枕在我臂弯沉睡,睡梦里犹带着甜甜的微笑;三娘面对着我,却抱着我另一只手臂。

心里一股自豪之情油然而生,忍着想要哼唱《你开心所以我快乐》,我轻轻的抬起左臂,然后再把蓉儿枕着的右臂抽出,虽然身体有点麻木但是心里依然甜蜜。

我刚一动蓉儿和三娘就醒了,蓉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问道:“醒了?压得你难受吗?”

“没事,天还早,你们多睡会儿吧,我起来把它整整。”我指指我乱糟糟的头发说道。

“嗯?”

蓉儿和三娘听我这么一说,又哪里还睡得着?

她俩功力既深,不睡觉也不会犯困,听说我又有新花样,本来还有的一点起床气,也都飘散的无影无踪。

“我们陪你一起吧!”

三娘一边笑道,一边起身取衣服。

我见三娘翠绿肚兜侧面若隐若现的半球,笑嘻嘻的又把她拉了回来,大被一蒙,我们三个人又是一阵嬉闹……

过了半晌,被子里实在太热了,我才把鬓发散乱,胸前都是湿漉漉一片的二女放了出来。

“哎,咱家这位小霸王……”三娘眼中满是对我的无奈和无尽的爱恋,大爱无言,她就是对我无限包容的深爱,无论我年轻、苍老、或者遭受病痛、挫折,甚至是我背弃她、疏远她,她内心生了晦怨,都不会离弃我,她就是这样坚忍的女子。

千般缠绵总是不够,但是我们要趁大家未起之时回去,所以过了卯时,我们就不得不起床了。

蓉儿在我背后,替我举着一面梳妆镜,三娘点燃了两支桐油巨烛,我则取出从尹克西那刮来的,那把什么什么王的短刀,不会用刀所以没用它砍过人,但是当剃头刀倒是满锋利。

初时,因为镜子里的影子是倒着的,我的双手配合很不协调,动作看起来有些滑稽。

蓉儿笑着对我说:“我替你削吧。”

说着就要接过我的刀。

“不,别动,新潮发型,我要好好酝酿酝酿。”

我赶紧阻止她道,万一你一刀下去我这变秃子怎么办。

蓉儿扁扁嘴,似乎有些气我的不信任。

我也没理会她,双手的协调性渐渐适应起来,只见我短刀纷飞,寸余长的黑发缕缕飘落,蓉儿和三娘看的都有些替我心疼道:“你下手轻点儿,快成秃子了。”

我本来想来一个碎点的发型,只不过层次是有了,可是这年代去哪找发蜡和啫喱?

只好剪了一个贝克汉姆最经典、最阳光的四六分。

完成之后的效果:发长三寸一,我双掌运劲现成的离子烫,在头发上夹了两下,马上就变蓬松了。

“怎么样?”

我一边在镜子里左照、右照、前照、后照,一边问身后的两位爱妻道。

我自己都觉得实在是骚包的不得了,效果那是十分理想,我阳光的气质加上青春的面孔,活脱脱的就是一款黑发的小碧咸,我期待的尖叫在哪里?

我回头一看,蓉儿和三娘眼中都露出了喜悦之色,估计是我的造型太前卫了,她们虽然喜欢,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嗯,好,很清爽的感觉,显得过儿更加俊朗了。”

三娘先点头说道,在南诏,男人都以短发为美,她自然也看得习惯,只是我这个发型又不同于一般的短发,是她从来没见过的发型,所以三娘首先拍手称道起来。

“嗯……是挺好看的。”

我昨天回来时候,像个髡首的囚徒,蓉儿见现在齐整得多了,虽然断发有些叛逆,但是她本就是东邪的女儿,又和我相处多年,最是容易接受新鲜事物,走上前来摸摸我蓬松的头发笑道:“没想到,这内力还可以这么用,真好玩……这触感也很好。”

蓉儿摸着我头发说道。

我笑道:“你们也是,每天除了扎巾就是高髻,其实还可以有些变化的。”

趁热打铁,三娘没来得及跑了,很不幸、很荣幸的成为了我第一号试验品。

三娘是典型的鹅蛋脸,发质密且润泽,我将她前额的刘海重新整理,按照九一的比例作出了一个“C”的大跨度造型。

然后,我双手纷飞,仅仅动了几刀,将发式的整体轮廓修了出来,我再次运起内力,将三娘的长发卷曲成不算太过夸张的波浪卷。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等我完成收工,蓉儿都已经看呆了。

“三娘,你看看,你真的美极了。”

我看着也是一阵得意,跟我预想的效果几乎一致,现在三娘的发质层次分明,既端着俏丽,又大方典雅,极具动态的美感,只是古代没有此类的形容词,也无怪蓉儿的语言显得有些匮乏了。

“这是我吗?”三娘也呆住了,她只披了一层轻纱,微微甩动发梢,那头发有如灵性一般的随之摆动。

“原来头发显得厚重,现在是不是感觉多了几分灵性,给人一种秀美妩媚的感觉?”

我一边替她修饰整理了一下,又取过镜子来,替她照照后面看不到的地方。

可惜没有相配套的衣服啊,OL制服、丝袜、短裙……

十三世纪永远的痛。

我不禁一声叹息。

“日常把头发盘起来也不影响。”

三娘依言将头发盘起,发现虽然依然是发髻高盘,但是前额的刘海明显比平日里多一分流动的感觉,成熟之美中透着一股华丽,果然显得和平时大不一样。

蓉儿看的眼馋不已,见我和三娘都瞅着她,她又有些失落的摆摆手道:“今天不了,时候不早了,你们快回去吧,让早起的下人看见怕又会有人多口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大清早回来,我们三个人发型都变了,就是傻子也知道我们三个人昨晚是一起了,蓉儿现在身份依旧敏感,所以她也只能为此做出牺牲。

别了蓉儿,我们回到了划给我们的宅院里。

我家里最勤快早起练剑的无双,也在有了宗洋之后,就放弃了晨练的习惯,所以理论上讲,这个时候我们可以大摇大摆的进院也不会有事。

但是,我一进院,就发现我的众娇妻都起来了,站在院中对练的是无双和满满。

她们见我和三娘回来,都围了过来。

“大姐,你们昨晚去哪了?”晴儿明显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似笑非笑的问道。

看着一双双动人的眼睛,我真是不忍心撒谎,可是这事现在说了,芙妹肯定接受不了,“昨晚还是有些热,所以我和茵儿醒的很早,也没惊动你们,就趁着太阳没出来出去走了走呼吸下新鲜空气。”

我发现我现在编瞎话越来越流利了,又有三娘从旁作伪证,简直是天衣无缝。

这个解释还算能让人接受,媳妇儿们也都没再追问,如是眼前一亮道:“相公,你的发型……变了。”

我咧开大嘴对着大小宝贝儿们龇牙一笑:“好看吗?”果然还是如是识货,看出我的发型独特。

“大姐的发型也变了……”芙妹和无双两个人也都是爱美天性,又是最容易接受新鲜事物的年纪,一下子都唧唧喳喳的将我和三娘围了起来,连满满这丫头都趁着混乱,踩着边上的石凳到我背后去摸我蓬松的头发。

“别乱碰,没大没小的,没听说过摸头掉士气嘛。”我悻悻的拍开臭丫头的手说道。

满满很不满我的态度,但是她只是扁扁嘴,没多说话,自己跑到一边生闷气去了,只有小龙女对我笑了笑,坐到满满身旁去安慰她去了。

本来我还打算回屋睡个回笼觉,但是被众娇妻们前呼后拥的拖回房里,要我给她们设计新发型。

我又不是专职做这行的,这下倒是作了难,只好说道:“我要好好思考下才能动手。我的宝贝儿们各个特点不同,我要想办法把你们的美体现出来,达到相辅相成的效果,这其中是有难度的,要是万一有个差错,剪坏了算谁的,是不是?”

大家一听也有道理,也才暂时的放过了我,一场小插曲,才算暂时平息了下来。

天亮之后,大家都来串门,他们果然都被我的新发型给震了。

张一氓和余玠都不禁啧啧称奇,有心要学学我的样子,却都被自己新媳妇儿给拦住了,可见他们胆子还是没我大。

不过我的标新立异,还是受到了我干爹和岳父的支持,我心说还是老人家懂得时尚。

蓉儿也串屋过来玩,芙儿看娘亲的外貌没有任何变化,却出奇的松了口气。

三日后,我们在余家举行了隆重的结义盟誓。置酒、杀三牲,请来众位长辈作见证,我们六兄弟正式结拜为异姓兄弟:

“我等兄弟生于草莽间,碌碌奔命,只为义气相投,结桃园之盟誓,相濡以沫,相守多年,情谊未改。今备下乌牛白马酬谢天地,见证我等弟兄之盟誓。焚香再拜,我等愿与耶律齐、张一氓两位贤弟(仁兄)结为异姓兄弟,秉承先辈的遗志,以恢复中华为毕生奋斗之理想,中华不亡有我在。我等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如背此誓,天人共戮。”

我们四人念完誓词,耶律齐和张一氓也拜倒在祭坛前,重复了我们的盟誓,这隆重的仪式才算告一段落。

我们六人携手而起,相视大笑起来,却是感觉对彼此从未像今天这般亲近。

我们重新叙了长幼:老大莫别情、老二孟珙、老三耶律齐、老四张一氓,我降为了老五,余玠依然是老幺。

叙礼完毕,忙碌的二哥又要踏上征程。

我私下里叫住他说道:“二哥,别回去了,留在江北,我的位置让给你。”

这不是我在说笑,老六辞了南边的差使,又举家迁回江北,是明确的表态要留下来帮我。

如此,我们兄弟里面,只有二哥还固守着对南宋朝廷的执着。

他的军事才能卓越,在这个年代也算的上是屈指可数的名将,我真的想让他顶替我的位置。

孟二哥一笑道:“兄弟,私下里跟我说这番话显然也知道我不会答应你。”

人多的时候说,他无法表态。

偏向我,无疑是叛逆南宋朝廷;偏向南边,又无法全了我们兄弟之义。

我确实不想让他为难,所以私下里探探他的口风,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答案。

“只是,你这么回去,只怕也终身得不到重用。”其实我还有一句话没说,如果真有兵戎相见的一天,难道我们真要在战场上厮杀吗?

“二哥和兄弟几个又不同,自古有生必有灭,但是我孟家三代忠于宋氏,恕为兄难以作出背离之行。至于见弃,也算是为兄略尽兄弟之义……”他的表态很坚决,也婉转的表达了,在世之年不想和兄弟们为敌的愿望。

我没有劝住他,所以他走了。

虽然我们才刚刚二次结拜,但是由于政见相左,我们没有闹到割席断交的地步,都已经算是克制了。

我原本不错的心情,也不禁有些低沉下去。

江夏之行,也算就此告一段落,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返长安。

老六余玠没跟我们一道走,而是跟我请了三个月的假,人家新婚燕尔,我也自然不能不准他的假。

“哎,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啊,人家成亲能放三个月假,我成亲时候就赶上三个月备战,人和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真是让人感觉蹉跎啊。”

坐在马车上,我不禁有些抱怨的说道。

“怎么?后悔娶我们了?”芙妹不依的搂着我脖子撒娇道。

“我看啊,夫君是又想娶新媳妇儿了,才是真的。”无双抿着嘴笑道。

“就是啊,回长安,是不是该张罗着操办婚事了?总不能让我师妹这么不明不白的跟着你吧。”晴儿也帮腔道。

“师姐……”小龙女听大家七嘴八舌,枪口渐渐调向自己,不禁闹了个大红脸,讪讪的说不出话来。

“有什么好臊的,一个枕头枕过,一条被里睡过,自然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就从了他的。”

初晴早就发现师妹臂弯的守宫砂不见了,作为小龙女唯一的前辈,她自然要替自己这个腼腆的师妹出头说话了。

“好话都让你们说了,我这人最听媳妇话了,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这事我不好太过积极,家有大妇张罗,怎么样也要一碗水端平,不能让其他宝贝儿们心里有芥蒂。

虽然这时候小龙女看我的眼神有些幽怨,显然是不满意我的表态。

但是想想,她应该也很向往凤冠霞帔之类的,哎……

怎么办才好呢?

马车停下,拖家带口跟着我们一起西行的张明德,走到马车边上对我说道:“主人,前面黄岛主说有事请你过去。”张明德战战兢兢的说道。

我微微苦笑,心知我老丈人肯定不会这么彬彬有礼的对我用个“请”字,但是我还不能不去,谁让他现在是咱家太上皇呢。

我回头问张明德一句道:“怎么样?这样赶路令堂和你娘子还撑得住吧?”

我这才知道原来他的妻子已经有了快四个月的身孕,怕老人和孕妇经受不住路上颠簸,故而有此一问。

张明德马上又要当爹了,撇着大嘴笑道:“粗生粗养惯了没事。倒是让大帅匀出一辆车来,小的实在是过意不去,我这就……”他见我们这都快挤成粽子,自己一家五口坐的那辆车虽然小些,但是反倒显得宽敞。

他心想没有主人给下人让车的讲究,有心要领着家人下地走路,又担心老娘的身体,所以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措辞,眼看就快让我把这个老实人挤兑哭了。

我摆摆手道:“老张,我知道你是个孝子,放下自家产业跟我西行就是为了能多挣点钱给老娘治病,我很看重你这点。敬老是美德,我正是应该做个表率,你就别跟我推让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走了,那边我丈人老头还等着我呢。

“主人……”张明德感动的双眼有些湿润了,他从没想过,我会是这么和蔼可亲的一个人。

“您有什么吩咐?”

我掀起他们车厢的帘子问道。

冷芳魂重伤,还在发烧,呼吸也有些不畅,可见她的伤势之重。

蓉儿抱着璇儿和虏儿也在,我还是忍不住对蓉儿抛了个媚眼。

“冷宫主伤重,这些一般的马车还是颠簸,我见你那马车是特殊改装过的,我们换换。”

老爷子看我的骚包模样来气,也不废话就要和我换马车。

我靠!

你为了讨好小姘也太下本了吧?

我那马车加装了避震簧都让你看出来了。

“这……我倒没什么,孩子们可耐不住颠簸。”我还是讨价还价道。

“孩子们太吵了,都到这边吧,璇儿和虏儿都没事,你还怕什么?”

老头子瞪了我一眼说道,那意思:都是你的种,总该一碗水端平吧?

蓉儿这边没办法,谁让她和芙儿还不能兼容,但是老头这话我也没反驳的余地,哎,一家人一起同甘共苦吧。

咱们敬老……

我无奈的点点头。

“还有,雪参丸、灵芝片留下,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老头吩咐我道。

我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看冷芳魂一言不发的躺在五层棉衾之上,嘴角微微上翘的看着我岳父大耍威风,我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在冷芳魂作秀的成分居多。

老东西,在你小姘面前给你两分面子……

谁让咱们答应蓉儿全力配合你泡妞的。

“真他妈贱骨头……”我一边从怀里掏东西,一面心里暗骂自己一句。

但是,看到蓉儿面上露出作难的神色,我心里的气一下子冰消了,至少不能摆在表面上,让蓉儿坐蜡。

我们一家子都被撵到了这边马车上,两架马车都很宽敞,只不过内饰有很大差别。

原本都是四马并辔,现在改成了我们这边要六匹马才能拉得动,后面的马车只有两个人,所以只用两匹马即可。

我们这一番忙活,也惊动了所有的人,老爹和七公都摇了摇头,含笑不语。

老顽童这才发现我那马车的好处,吵着也要坐上去,被我岳父一脚给踢了下去。

其他人像牛三、马光佐见这老头连我的账都不买,更不敢拿出他们平日里兵痞的做派,都老老实实的在前面引路。

换了马车以后,芙妹第一个感觉到颠簸,没好气的说道:“娘,外公怎么这样,为了那个老妖婆子,对咱们都连咱们都不顾了,真让人……”

蓉儿笑道:“好了,别那么多牢骚了,我们来的时候都是骑马,比这颠簸的多了,孩子们也都还好,现在我们抱着孩子们,其实不会太难受的。冷宫主现在重伤,要平躺在车厢里,在稍微好些的环境里也无可厚非。再有以后别叫冷宫主老妖婆,娘也从她身上看到了你外婆的影子。”

蓉儿暗示道。

我心里有些恍然,黄药师用“碧波深寒”保存妻子尸体,难不成不是因为冷芳魂长得有些像,而是他见冷芳魂这闭着眼冷冰冰的样子,让他回忆起了自己妻子?

我也懒得再去考虑这些,当务之急要解决的是,现在车厢里颇为拥挤,我的众娘子想伸开腿都困难。

无奈之下,我、初晴、瑛儿和小龙女下来,车内也多空出些位置,芙儿她们几个抱着孩子的才宽松一些。

一路风调雨顺,一连数日,晚上过云彩下阵急雨,到天亮即放晴地面即干。

我们上路时候既不干燥,也没有尘土飞扬,唯一遗憾的是,我们要守着马车,没法纵马疾走,不过总体上说,孩儿也不闹,岳父也不叫,十余日的行程倒还算顺利。

娘的,终于到站了,真想早点启程去骊山泡泡温泉,说来真是有些上瘾了。

只是,现在西北战云密布,需要一个当家主事的人拍板了,很不幸,那个人就是我。

倒是我的岳父,以带着冷芳魂疗养的名义带着一帮仆从浩浩荡荡上山去了,同行的还有七公,老顽童和瑛姑,还有我干爹夫妻俩。

养毛,我看冷芳魂都活蹦乱跳了,都有力气和你眉来眼去了,狗XX……

我在心里对他俩比了无数个中指。

休整了一天,我回到军衙,贺擎山送来了战报。

我不在的一月,天水、安定的敌军共出击十七次,每次都是千人规模袭扰长安城。

他按照我走之前的部署,只要不见到敌人万人队冲锋,就没动用火铳营的力量。

“很显然,这不是忽必烈的行事风格。而且十七次袭扰,没有发动一次像样的集团冲锋,敌人要不是在策划什么诡计,要不就是他们主力已经跑了。”

哎,可惜了,如果振源在此,他肯定能看出其中的不寻常,可惜襄阳不能没他坐镇,我扔下报告说道。

临行前,我曾授予贺擎山临机应变之权,对他守成有余,不敢追击敌人的做法,我心中颇有微词。

但是,我转念想到,他不过丐帮低袋弟子出身,能做到今天的成绩,已经是他通过自身的努力,一步步累积军功所致,也实在无法对他有所苛求。

看来我在这个位置上,还要多耗些时日。

“把斥候部队分散到阳平、南郑一线打探,看一看最近有没有大军经过的迹象。”我想起刚才军报上并没有提及南线汉中的情况,于是吩咐道。

“是!”贺擎山得令下去。没多久,吴晴在门外报告道:“连长,属下有事禀告。”

“进来。”

我说完,吴晴推门走了进来,一言不发的将一份报告摆到我的面前。

我打开一看,不觉气往上涌,长长地列表上列举了十几名官员贪渎的数额和证据。

“砰!”

我把名单往桌上一拍,冷冷的说道:“好啊,这才几天,这帮蠹虫的胃口真是不小啊?一个人就贪了三千顷土地?他一家子吃到六十岁能吃完一年的收成吗?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现在才报上来?”

吴晴默然不语的低头立在我书案对面,仿佛我不是在对他发脾气,而是对着空气在怒吼。

他也有他的苦衷,因为上报的名单当中,他最要好的兄弟,也是我最器重的首席幕僚李天强居然赫然在列。

我发了一通火,火气也小了许多,看着这十几个名字我感觉异常头疼,我勾了一个名字,取了一张信笺在上面写了一个名字,递个吴晴说道:“你继续收集证据,要的是铁证,账册、人证,不要惊动其他任何人,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是!”吴晴双手接过我递给他的信笺,点头答道。

“你先下去吧。”我挥挥手,让他退下。

我取出名单又读了一遍,我真的没想到,李天强刮钱的本事还真是不弱,临汾县上田六百亩,截留铁质农具五千件,耕牛三百头,县中商铺十七间,庭院七处,浮山县煤矿一座……

他还真是全方面发展。

我重重的合上了这份名单,这东西,在后世社会叫做护官符、叫做投名状,不在领导手中有些把柄,下面的做官也做不踏实……

但我不决定给他们养成这样的陋习,这一次,我是真的决定要举起屠刀了。

而今,江淮和关中的土地改革基本完成,中间或有疏漏之处,所以我们一定要防微杜渐,对待渐渐滋生的腐败,不能有丝毫的姑息。

我还在一个人生闷气,蓉儿笑盈盈的到了堂上,她看我脸上杀气腾腾,禁不住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事生气呢?”

“贪污的事,你这一帮之主管不管?”

看到蓉儿来了,我的心情好了点,把吴晴呈上来的名单递了过去。

蓉儿扫了一眼,就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了,苦笑着摇头道:“这事儿……你还是去找鲁帮主吧,我管不了。更何况,家法之上还有国法……”

“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将名单收好,我才问道:“刚才进来的时候,什么事那么高兴?”

“呵呵,你看看这个。”

蓉儿递给我一封密信,我识得上面的标记是龙虎山的符箓,知道是张天师托人呈来的消息。

我一边取出信瓤,一边嘟囔道:“不知道又有什么事了。”

能惊动张天师的事情必然不小,我不禁猜测起信的内容。

“加封我为枢密院副使、征北将军、武乡侯、太子少保?”

哇,这一串的名头可把我砸晕了,正二品的官衔,还有乡侯的爵位,我手下众将,甚至连六弟余玠都具有封赏,南宋朝廷还真是下本钱拉拢我啊。

“蓉儿你怎么看?”

“这是皇帝在试探你,如果同意了,就至少在名义上还要服从朝廷调遣;如果直接回绝了,只怕……”蓉儿言下之意是怕我年轻气盛,争一时的意气而失了大义的名分。

“放心,真让我跟他掉个个儿,我都懒得坐他那张硬板凳,皇帝有那么好当的吗?二品就不错,对了,让他们送九份二品的诰命来,见者有份。”

九份诰命的礼仪明显不符合礼制,但是皇帝小老儿总不会在这点事上跟我为难吧。

很快,江北新军编练完毕。

《长安日报》发表莫三的署名文章,有选择性的披露了我们在潼关外的那次谈话内容。

此时,江北舆论风气一片大好,莫三这篇文章一出,我的声望在江北更是一时无两。

大家争论的焦点,由原来的南北思想观念差异,渐渐向如何改变阶级的差异性,如何保护自己既得的财产问题上转移。

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内,这股旋风也刮到了江南,引起了江南、江北士庶、工商手工业的大讨论。

支持我论点的有庶族的广大百姓,手艺人、商贾以及广大农民百姓。

大家都围聚在一起讨论,甚至茶馆里的说书先生都专门的辟出时间来,为大家读报。

反对我观点的自然就是士族的官绅,其中反对意见最激烈的,就是湘学派和福建学派为代表,提出的反驳意见,也不过是孔子中庸、老子无为,恪守礼教、知天安命,治国如烹小鲜的陈词滥调。

他们直斥我是祸国殃民引发动乱的巨奸。

没想当年跟蓉儿的一句戏言居然成真,给自己挣了个祸国殃民的头衔,还真让我感觉有些哭笑不得。

都说文人的笔如刀,我也预见到了,我身后或许会留下串串骂名,管他的呢,不遭人妒是庸人,我现在也只能这样来安慰自己。

但是最令我意外的是,文人圈里居然也有人接受我的进步观点,婺州陈博达的永康学派,以及温州瑞安叶清舜的永嘉学派。

陈公最擅长针砭时弊,指出朝政不足,对我提出的抵抗外辱,兵民结合、屯田练兵之策极为赞赏;叶公则是我另一位恩师文天祥的老师,他对于我再次提出民贵君轻,工商业和农业并举的思路表示赞同。

虽然文山公和他政见大相径庭,但是能够得到他的赞赏,我也小小的有点受宠若惊一把。

南方的百姓看到北方时局稳定,不但农业、经济开始复苏,而且在分田地、免徭役的口号下,开始有小股回迁的迹象。

这是自魏晋三国之后,出现的经济、人口重心南移以来,第一次出现反转的迹象,可见我们的工作成绩,是卓有成效的。

因何做到“均田免徭”?

江北新军实行的是募兵制,得到的是高素质的、严格选择的兵员,不是从民众中强行征募来的农兵,他们吃的是政府派发的粮饷。

农民得到了自己的土地,按照十五税一的低税率纳粮,以及政府按照市价收购所得,以此作为军粮的来源。

所有的军政,都严格按照我当初的预想按部就班的实施,这一系列举措可称得上亘古所未有,具有划时代的进步意义的仁政,而我也曾在多次公开场面保证,这种政策将升级为法律层面的高度,被严格规范下来,成为一种稳定而不可更改的制度。

因此,江北人民不但自觉、按时的缴纳粮食,甚至还主动多纳粮,参军的热潮,更是席卷了整个江淮地区。

就像延安时期的红色政权,大家主动的纳粮、纳捐,主动承担起交通运输任务,用小推车人推肩抗,把军需物资运往前线。

百姓有了一个觉悟,只有我们新军不倒,才有人能出面替他们捍卫来之不易的安定生活。

有这支真正的人民军队,有如此热情高涨的群众力量,让我们军政集团有了打赢这场人民战争的底气。

“看见了吗?这就是我说的,天底下最朴实善良百姓。”我扬起马鞭,指着山坡下的群众运输队伍,没有皮鞭,没有强制的徭役……

“人民的愿望,在任何时候都是朴实的,谁对他们好,他们就会死心塌地的跟你走,这就是民心。诸君里许多人都是丐帮弟子出身,我希望你们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不要忘了本。这不是给你们打上耻辱的烙印,相反的,在我看来这是人生中一笔难得的财富。我从来都没有忘记我的根本!”

我冷冷的扫了身后的人一眼说道。

近来,我负面的密报接踵而至,李天强的私账我见到了,他抢男霸女的人证我也见到了,所以他已经被秘密批捕,等候这边的众多情况一并处理。

此时,在我身后,牛三和另外四名虎贲二期、三期的将校听见我说的话,都惭愧的低下了头……

倒是聂斌,神情颇为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

“薛霸和杜庶没能看到今天,没能站在我们身边,但是他们在天之灵一定也在注视着我们。还是那句话,前事不提,不管你们以前做了什么,都一笔勾销。至于今后该怎么做,希望大家心中有数,不然到时候可别怪我作出一些艰难的决定。”

今天能站到这的,多是一些情节不太严重的,为了防止他们自暴自弃,继续泥足深陷难以自拔,我开出了所谓“前事不记”的策略,希望他们就此罢手。

而李天强和其他的十余名情节恶劣的巨贪,事情就不是这么简单就能一笔带过的了。

他们穷吗?

每次立了战功,军部都有大把的金银奖赏他们。

但是现在看来,有些人的胃口是越来越大了,正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什么高薪养廉,都是屁话,有钱的只想自己更加有钱。

所以严格的约束力是必不可少的,我不否认,我这番话就是为了敲山震虎,现在不把根基砸实,将来必然从根子烂透。

他们大多数人都知道我平日里嘻嘻哈哈怎么都行,但是要动真格的,天王老子来说情也劝不动我。

十日后,十三颗脑袋被悬挂到长安城的城墙上,除了李天强为首的十二人,屡教不改的聂斌也被我砍了。

非法收入没收充公,侵占百姓的田亩、财产造册,量定无误之后即可发还。

只有正当收入部分,扣除对受害人的损失赔偿,我指示全部退还犯人家属。

天强的妻子领到返还的金额之时,痛哭喝骂之声犹在我的耳边,而他的幼子,今年才三岁……

我的利落举动,兑现了入关中时要与百姓秋毫无犯的承诺。

文武群臣噤若寒蝉,我的义兄耶律齐也暗自对我的做法肃然起敬,百姓则奔走相告,人人拍手称快,江北官场风气,一时肃然。

但是,我心里却异常的沉重,心知天强死得冤枉。

李天强的堕落引起了我的警觉,他一个要饭的出身,绝对不会将一系列贪污证据隐藏的这么深,也不会将账面做的这么工整,他背后一定有藏得更深的一个人,甚至是一群人。

所以,这件事我指示吴晴继续彻查下去。

金秋八月,余玠带着家眷,由张一氓夫妇护送着来到了长安。甫一到任,我就将他置于我的参谋营,接替李天强留下的位置。

“五哥,你这是把我放在火上烤啊。”余玠接到任命,第一反应就是苦笑着对我发牢骚。

我微微一笑,笑容里却带着歉意。

诚然,余玠的潜力无限,但是他毕竟才十八岁,资历不足以服众,更何况,参谋营的那帮大小狐狸,多数都和李天强过从甚密,把他扔到狼窝里面,真可能被啃得连骨头都剩不下。

“哎,尾大不掉啊,这个时候就越是要指望你能替哥哥力挽狂澜了。”我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余玠和我、大哥还有二哥都不同,他有天生政治家的触觉,协调人际关系方面,比我们都优秀的多,所以可以说,他是我心中稳定政坛的最理想接班人。

三哥耶律齐,在其父蒙古国已故丞相耶律楚材多年言传身教之下,也是个能将百丈政坛风暴,化解于无形的奇才,只是他出身上的弱势,决定了在现阶段情况下,他只能隐身于幕后,做我的幕僚。

余玠相对比三哥耶律齐更有一个极大地优势,未来的他将会成为一代名将,一位才能不输于二哥孟珙的儒将。

如果历史评价孟珙为岳飞岳元帅第二,那余玠绝对是韩世忠韩元帅的化身,这也是我坚持启用他的另一原因。

“我尽力一试吧,只是你可要大力的配合我的工作。”余玠对我提出要求。

我心道:小滑头,早就猜到你会有所要求。

“放心吧,有我在这镇着,没人敢跟你呲牙,这一阵他们都怕我盯上他们。”

城头上的血迹犹在,如果不是我有心减低别有用心的人胡乱攀咬,借机打击政敌,将政潮的范围扩大化,现在长安城已经血流成河了。

不过即便这样我手里血淋淋的屠刀,已经足以震慑群邪了。

午饭后,我领着余玠上街体察民情。

坊市间的街坊都认识我,纷纷热情的跟我打着招呼,仿佛我们之间并没有差距和隔阂。

没有以往净水泼街、鸣锣开道,也没有百八十人的护卫队维持道路两旁治安,百姓们更不会像以往那样,见了官避之唯恐不及的慌乱。

我也招手回应着大家的热情,一边说道:“四哥、老六,你们记住,了解民生绝对不是单纯的摆出政治姿态,但是倾听民意却能得到最多的支持率。”

在我的言传身教下,余玠也深受启发,频频的点头应是。我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他的每一分成长,都让我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但是,这是说我,有些人也是恨我入骨的,就比如说这位仁兄。”

说话的时候,我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住了一把二尺的牛角尖刀,一面扭头对余玠道:“这个世上不会有什么任何人能做到让所有人满意,有的人恨我,所以千方百计的要杀我,你功夫底子弱,所以有四哥在你身旁,我也放心不少。”

我一脚把行刺的人踢倒,被惊动的百姓们纷纷上来举着扁担、笸箩,对着那人就是一番痛打。

这种不入流的角色我都懒得查他们的雇主,就是我遭遇的几次比较有专业精神的刺杀,也都被我教育完放回去了。

另外,这三个月以来,还有一起针对我家人的投毒事件,不过我老爹在,这些小儿科的东西自然不在话下。

但是他们却触动了我的禁忌,从投毒的实施者、策划者,以及幕后的教唆者,都被吴晴的侦察机构挖了出来,我没动用私刑,只是把他们全部揪送法办,而吴晴也加大了侦察力度,以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回到府衙,吴晴来报:“大帅,阳平、南郑一线的敌人果然有异动,探子回报说他们的目标是蜀中。”

我微微愣了一下,蜀中?

自古关中入蜀只有两条路,走陈仓过剑阁、葭萌一线,进入巴西,然后过绵竹才能到达成都;另一条从天水绕道更远,翻越祁山,从羌人的地盘入蜀,直取绵竹,就是昔日诸葛亮六次受困的地方。

三个月来,我们派出去的探子、细作,回来的十不余一,忽必烈如此谨慎,必然在策划什么大阴谋。

我喃喃的道:“天水,汉中……忽必烈你这招虚虚实实的二龙取珠,到底是要和我玩什么把戏?”

我这句话,问的是我背后的三哥耶律齐,想要听听他的意见。

却回头看他在对着面前的文件出神,忍不住打趣道:“怎么?想公孙姑娘呢?”

我把公孙绿萼介绍给三哥之后,他们感情果然发展迅速,两个人现在已经公开的出双入对了。

他回神对我笑道:“胡说什么呢,看这份邸报,淮河发大水,江南派运五十万石粮食北上,这是黄鼠狼来给鸡拜年啊。”

我接过邸报一看,下面的署名却是淮水七寨的总瓢把子韩无晦。

忽然想起韩氏兄妹这对故交,却不知道他俩现在日子过得怎样。

不过,我很快又把精力集中到了邸报本身的内容上,不由微微皱眉道:“盐铁、粮食,是我们现在最为紧缺的物资,我们的领地狭长,东部沿海虽然有盐田出产海盐,但是我们现在吃的食盐,还是靠着蜀中的井盐供应。今天我和四哥、老六去街市上转了一圈,发现盐价、粮价都略有上浮,这不是一个好的先兆啊。”

民生不稳,则会生变。

盐这个东西不像是粮食、糖,可以在地里长,如果这次蒙古的西线行动,真的与宋廷在东边的动作有什么勾连,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为此,我特意召集了大哥和许立言等经济方面的专家,在我的经济理念框架内,让他们拿出可行的抑制粮油、食盐和副食价格上涨的可行性方案。

“必须要拿下汉中,断了忽必烈的补给。”

我早退回到家中,偷偷窝在蓉儿的屋里,翘着二郎腿,枕在她腿上思考:“瞻前顾后不是我的作风,投石问路,先集中击破一点,看看忽必烈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自说自话的喃喃道。

蓉儿用手替我梳理着头发,一边笑道:“还在想着这茬儿呢?汉中是块儿硬骨头,从巴西向北,过葭萌、剑阁两道险关,而后还要面对南郑的坚城和阳平关的险要。现在我们攻守互易,以我现在的军力,每向前推进一程,都甚为费力。就算是两面合围,想要吃下重兵把守的汉中这块地盘儿……难。”

蓉儿摇摇头,显然也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她话里的意思很明确,就算是两面合围,也就是说,如果蜀军不合作,我们攻击的力度就更会大大的削弱,而蜀军拒绝我们的理由就更多了,比如为了防范蒙古大军绕道南侵,没有得到朝廷的命令不得擅自出兵……

等等等……

想着我就觉得气闷,自己骂了句:“娘的,驱除鞑虏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怎么TMD的这么多扯我后腿的。”

蓉儿被我说的气话逗乐了,她抱着我的大脑袋说道:“咱们不上火啦,你在这发牢骚,他们也听不见,还不如想想对策。”

我在蓉儿怀里,伸手到她身后,搂着她的腰无奈的道:“不是为了早点达成我们的理想嘛,让这帮家伙掣肘,让我气闷的不得了。”

“呵呵,欲速则不达嘛,别老是想着我的那点小愿望,只要在你身边,蓉儿就觉得很幸福了。”蓉儿在我额头轻轻一吻道。

我转过身来,轻轻将蓉儿推倒在床上,俯身含住娇唇亲吻起来,手也不老实的伸进了蓉儿的衣襟里。

“嗯,快到吃饭时间了,这样一会儿你让我怎么出去见人呢。”蓉儿推开了我作恶的手娇嗔道。

“我想你想到不行,忍不住了。”我百折不挠的手,发起了第二次的冲锋。没办法,实在是这两天火气太大了,需要在蓉儿身上出出火。

蓉儿挨不过我的纠缠笑骂了我一声:“磨人精”,就翻身骑到了我的身上,渐渐的向下滑去。

我的手轻轻一抄,将蓉儿别在发髻的簪子取了下来。

三伏的天里,我们在家穿的都较少,蓉儿丝缎般的秀发飘散下来,遮住了她秀美的脖子和肩膀,看的我痴呆呆的笑了。

“傻样!”

蓉儿烟视媚行的嗔了我一句,一面将我的裤子褪下,空荡荡的裤子下面,紫红色的盘龙霸王枪一柱擎天的挺立着,闻到了我强烈的雄性气息,蓉儿忍不住动情的在那龟头的顶端轻轻舔了一下:“它这么大……不说平日里受你这坏东西多少折磨……”

蓉儿私下量过,我的盘龙枪可以从她的穴口一直比到她的小肚脐还超过一个龟头,她自己都感到惊讶,自己娇小的身躯怎么会有如此惊人的包容力,能整根吞下我巨大的阳具。

我慢慢的向上移动,斜倚在床头,看着蓉儿伸着舌头在我的龟头上轻舔,她放荡又深情的目光,我心理上的满足感更甚于下体传来的快感。

“那怎么会是折磨,那是永不停息的爱,难道宝贝儿不喜欢吗?”

我含笑说道,一面替她将挡在面前的长发束拢到她香肩的后面,露出了那张美得惊世绝伦的娇容。

蓉儿则继续专心一意的服侍着我,力争让我满意。

她右手握住我的棒身套弄着,一口含入了整个龟头,摸着盘龙枪上不断暴涨跳动的血脉青筋,蓉儿也是脸色红红的来了感觉。

我悄悄伸出手,距离刚好能够到蓉儿的胸前,我的手从蓉儿的领口探了进去,轻轻在她的奶头上拨弄了一下……

“嗯。”蓉儿的口中发出一声娇吟。

“别动。”蓉儿吐出了口中的阳物,笑着嗔了我一句。

我听话的撤回双手,蓉儿才又开始在我龟头下的肉棱里舔弄起来,又用小香舌在我的龟头上不断打着旋儿,舌尖还一下、一下的往里探,好像我平日里的抽插动作一般。

柔软灵巧的舌尖,近乎无微不至、体贴细致的舔弄,让我忍不住轻轻的哼出声来。

蓉儿瞧在眼里,更是备受鼓舞,她双颊紧缩,嘴唇用力的裹着肉棒,一进一出间,发出口腔大力的吸裹之力的声音和“唏噜唏噜”不断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双手枕在脑后,舒坦的完全放任蓉儿的自由发挥,蓉儿更是卖力的任我的盘龙顶端抵到她喉间,娇嫩的喉头软肉不断的磨擦着龟头,更强烈的快感随之产生,更让我忍不住发出如同牤牛的阵阵哼鸣。

蓉儿嘴中不停的发出“唔唔……”声,下身也发出“滋滋……”的水泽声,我睁眼观瞧,才发现她手指已经忍不住在自己双股间拼命活动,显然是她情到浓时忍不住痒了起来。

蓉儿的手指运动的很快,但手指又怎能抵达我霸王枪平日里企及的深度。

“宝贝儿,忍得很辛苦吗?”我见她在快感之间徘徊,却始终无法攀上高峰,一副委屈的盈盈欲泣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嗯。”

蓉儿双颊绯红,双目微闭的点头答道。

“痒……蓉儿也……郎……你也来亲亲蓉儿吧……”说完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刚才明明是她说怕动作太大难以复原,可是到了紧要关头,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挚爱软语相求,我自然义不容辞,将蓉儿的身子扭转过来,裙下半褪的内裤被我拉到了底,然后右手两指“噗”的一声插入蓉儿的肉洞里,我微微用了一点力,右手双指如同增大了电阻的导体,渐渐散发着温热的气息,烫的蓉儿忍不住叫道:“啊……好人……啊……好弟弟……好舒服……好烫……”

我嘿嘿一笑,伸出舌头来,围着蓉儿黑黑的小森林中的阴蒂不断打转。

“哦别,快要丢了……夫君……”我一出手,蓉儿就被我弄得近乎丢盔弃甲,但是,她发现我的盘龙枪,依然在空气中挺立,才想起自己还有未完成的任务,才准备重整旗鼓,再次为我口交起来。

“噢……蓉儿、蓉儿……喜欢老公的鸡巴吗?”蓉儿学着用双乳夹着摩擦我的枪身,让我得到了更多的快感,我忍不住骄傲的问道。

“嗯……稀饭……唏噜……”蓉儿口中含着龟头一面含糊的答道。

“有多喜欢?”我将手指压到她的菊蕾上,打破沙锅问到底。

“最喜欢它……有时候老公举着棒棒,把蓉儿像小狗一样的操弄,蓉儿也最爱舔老公的两个蛋蛋……嗯……还有,老公的宝贝最喜欢钻到蓉儿的后庭里……蓉儿也好喜欢。”

蓉儿在我双手的刺激下,说出了许多羞人的话。

“哈哈,说得好……嗯……乖老婆,快、再快点……我、我忍不住了……”我被蓉儿少有的淫语刺激的再也把持不住,下身疯狂的向上顶,力度之大我都怕将她的香腮捅破,引得蓉儿一阵阵“呜呜”的悲鸣,一波波难耐的快感袭来,准备尽情的激射。

“唔唔……”蓉儿如痴如醉的吞吐着肉棒,双手抓住我的双臀,不让我抽身离开。

我本怕她觉得反胃,但是被蓉儿不避不闪,反而将我死死的按住。

我粗大的霸王枪整根抵在蓉儿的喉间,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有节奏的喷薄而出,直接冲入了蓉儿的食道,虽然量很大,却是一滴也没浪费。

与此同时,蓉儿蜜穴不停的收缩,汩汩的春水从美穴的尽头涌出,蓉儿也在同一时间达到高潮,我也没浪费,用我的唇舌堵住了阵阵翻涌的肥美玉户。

直到蓉儿身子抽搐着缓缓软倒在我身上,我才掉过头去,和她面冲面的搂在了一起。

蓉儿舔舔嘴唇,气息有些急促的笑道:“这下舒服了?”

还没说完,她脸色一变,阵阵反胃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蹲到床边的便桶呕了出来。

“呃,噢。”

我有些无奈的苦笑,弯腰在她背后,拍着她的后背说道:“以后别这么逞强了,想想就知道,那东西肯定不好喝。”

貌似我这么多妻子中,也就是三娘能若无其事的吞咽,想来那次见过三娘深情的“演绎”,蓉儿一直也就有攀比之心,却还是克服不了这个心理障碍。

“可是,可是你都可以喝我的,蓉儿……”蓉儿扑在我怀里,歉疚的说道。

“傻瓜,蓉儿是香香的大美人,水儿肯定也是香香的……”蓉儿刚刚呕过,口中还残留着一些异味儿,我毫不犹豫的噙上她的唇,一边喃喃的说道:“以后不许这样了,为夫看着心疼的紧,这些东西是该进这里的,是蓉儿和过儿共同孕育小宝宝的,咱们不去攀比那个,嗯?”

我的大手抚摸着蓉儿平坦的小腹说道。

我轻飘飘的攀比二字,一不小心拆穿了蓉儿的内心想法,她不禁有些尴尬,但是见我心疼她,不强迫要求她做不喜欢的事情,又对我的体贴感到欣慰,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热情的回应起我的吻来。

良久,我被轻轻推开,蓉儿说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今晚我们……”

我嘴角微翘,说道:“嗯,我先过去了,一会儿来吃饭。”

“嗯……”、“我爱你……”、“我也是……”我俩深深凝望,又禁不住再次拥吻到了一起。

转眼,到了八月中秋,我和龙儿的婚期订在了八月十六,比喻人圆月圆。

这一晚,我府上又是张灯结彩,但是重要的宾客相对少了许多,柯公公自从洛阳一别,就没了他的踪影,不知道他自己晃到哪去了。

剩下我干爹、岳父、七公和老顽童四老和他们的伴儿,都刚刚从骊山回来,而冷芳魂的伤势好转了很多,虽然见面依然对我不假辞色,但是却没有抬手就要打要杀,对此我也知足了。

薛霸和杜庶早逝,李天强被我斩了,振源远在襄阳,吴晴在外办差,所以到访的宾客,除了我的义兄弟之外,我最亲近的人只有擎山一人来了。

人面桃花,物是人非啊……

我心里叹道。

对于天强的处理,我心中始终抱着一分愧疚:他的死是未经司法机关界定的,只为了如山的军法,我不得不拿他的头来祭旗。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越过司法机构,直接插手的案件,希望天强的儿子长大后,能够理解我的苦衷。

“好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别愁眉苦脸的了。”

大哥莫三看我很沉默,他明白虽然宾客盈门,但是真正的知己却是越来越少了,一张张熟悉的憨厚笑脸不在,我们显得更加的寂寞了。

在商场搏杀多年的大哥,早就磨练出风轻云淡的心境,很明白我此刻内心的煎熬。

主宾是四位重量级的泰斗人物,为我主婚的是我的干爹,作为和林朝英同辈的化石级人物,由他老人家为我们主婚,也算是告慰了重阳祖师和林朝英姐姐的在天之灵了。

原本这工作,老顽童的身份来主持最合适,但是他的为人用三个字就可以概括:不着调!

而且,他始终都对林女侠抱有芥蒂,在我婚宴上不捣乱我就谢天谢地了。

重阳宫倒是送来了贺仪,领头的是我师叔李志常,本来丘师祖想亲自前来,但是又怕龙儿不愿见他,所以才让李师叔将他亲笔手书的万寿道藏一卷,送来贺我新婚之喜。

有这份心意我也谢过了,毕竟出过那档子事儿,尹志平的龌龊行径让我越想越不是味儿,觉得罚他面壁十年真是太便宜他了。

那天,要是我再晚到半天呢?

那对龙儿的内心会造成多么大的伤害?

其实还是觉得自己头顶上泛绿,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

龙儿今天也是动人已极,我再次打破了以往的常规,将以往的大红霞帔改为裁剪成更接近现代婚纱的款式,只是在领口部分略加改动,把低胸的部分,改为荷叶款的圆领,掩去了大片春色,也不会被人指责为放荡了。

我又考虑到这个年代人们的审美观,还无法接受纯白婚纱的理念,所以材料用的是上等的湖丝和蜀锦,但是颜色依然是选用喜庆的红色。

没有大红的喜帕遮面,发式也是我亲自设计的百花盛放,取代了以往的凤冠。

在第一眼看到了设计图样之后,我的一众媳妇们都忍不住拿来尝试新鲜,就连蓉儿和三娘也都对这件新式的喜袍爱不释手。

龙儿更是一眼就相中了这新式的礼服,喜滋滋的穿在身上就不肯再脱下。

所以,平日里白袍青纱加素面朝天的龙儿,今晚笑靥如花的她显得分外妖娆,而一身传统新郎服饰的我,则彻底的沦为了配角。

真是人靠衣装啊,平日里在这么多人目光注视下,龙儿怕是要晕倒了,而今天的她却是如此的自信满满,目光显得那么坚定和愉悦,看得出来她今天真的很开心,同时也为我展现了她乐观向上的另一面。

酒宴终了,我打走了一帮想要闹新房的混球,转身进了房内,将房门关严插好,因为今夜是只属于我俩的。

从我们以疗伤为借口的初夜,到今天我们成亲的四个月里,龙儿都没有主动要求我碰她的身子,而我也想给她充足的时间来思考我们今后应该如何相处。

她的内心是个害怕孤寂的女子,孙婆婆将这一点看的最为透彻,所以才在临终之际将龙儿交到我的手中。

而我也只是等今日成婚后,真正的展开对她人生的辅导。

“龙儿,今天我们成亲了。”我忽然说出一句自己都觉得傻的不着边的话。

“嗯。”龙儿只是含羞的应了一声。

我咧着嘴一笑,我的媳妇儿的可爱之处就在这里,夫唱妇随,从来都不肯和我唱反调儿,真是可爱极了。

因没有大红喜帕,所以挑盖头的这道工序也省了,我们喝过了合卺酒,我拥着龙儿栽倒在了床上。

“我们终于成亲了,叫声夫君来听听。”我斜倚的支起身子,用手刮了龙儿的小琼鼻一下说道。

我这个亲密的小动作给了龙儿无比的勇气,甜甜的对我一笑,搂着我叫道:“夫君,夫君大人。”

“嗳,我的好娘子。”

我轻轻啄着龙儿涂了胭脂的娇唇,戏谑的答道。

龙儿她也是那么的独特,我的心境由最初的抵触抗拒,到现在的怜爱交加,或许她就是那种涓涓细流,慢慢的破除了我的误解,浸润了我的心田。

我忽然心中一动,说道:“今后呢,说些私房体己话儿,总是夫君、娘子的,显得太严肃,还没等开口呢,什么情趣都没了。这样,今后私下之时,龙儿可以称我为亲爱的。”

小龙女显然没搞明白是哪三个字,跟我重复了一遍:“亲……爱……的?”

我微笑道:“嗯,正是,亲是亲人的亲,爱是爱情的爱,就是寓意你我相亲相爱,好不好?”

“嗯……好,夫君大人,哦,亲、亲爱的。”龙儿开心的笑了,当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我就像沐浴在春风里,心里更是舒畅。

夜已深,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如此的亲密,我脱去衣衫爬上绣榻,跪在龙儿的双腿之间,这次,我很自然的将她的双腿微微蜷起。

龙儿似乎是回忆起那次和我偷尝禁果的甜涩,两腮桃红,气息微微变得粗重,神情也不像刚才那么自然了,嚅嚅的不肯多说话,连“亲爱的”也叫不出口,只有酥胸在嫣红的鸳鸯肚兜下微微的起伏,显得那么的诱人。

我轻轻抚摸她纤细的小腿,试着帮她缓解紧张的情绪,那光滑润泽的触觉如抚美玉一般,当真是冰清玉洁的小美人啊,一面摩挲着,我的身子也慢慢的伏了下去。

龙儿“嗯”回应一声,小手紧紧抓住锦被,想来她此刻的心情依然是紧张无比。

我又是欢喜,又是怜惜,慢慢俯身含住她的耳垂儿:“亲爱的宝贝儿,别紧张,今夜我们会无比快乐的。”

龙儿听罢亦开始悄悄的回应我,双目微闭的献上香唇向我索吻。

双唇嗪住她的娇唇,仔细品尝她芬芳的丁香。

龙儿微微娇喘,莲藕般的粉臂遵从本能的搂住了我。

左臂支撑上身大部分体重,右手探入肚兜,拂在她丰满挺拔的酥胸上揉搓着。

龙儿贝齿间发出似是羞怯,又像欢乐的娇哼,我解开肚兜的系带,龙儿一双挺拔的娇乳,第一次展露在我的眼前。

我为眼前所见美景惊得呆住了,如玉般晶莹通透的肉色下,深色的是血管脉络的颜色,乳晕和乳头是纯洁的粉红色。

我心中显出纠结,我不忍心破坏这份纯洁,但是却又压抑不住品尝一下的冲动,低头含住了一颗,舌尖快速的拨动,一面在充满弹性的玉乳上揉捏着。

娇羞的呻吟在龙儿口中响起,处于极度亢奋下的滚烫肌肤上渗出粒粒晶莹的汗珠。

那婉转的娇啼,让我不禁又有些呆住了。

龙儿睁开眼来,见我笑吟吟的看着她,才发现自己动情之际,展现出与平素的端庄大相径庭的放荡,不禁羞怯的埋首到我怀中,再也不愿出来。

我缓缓把双手划到龙儿腰间,轻轻抬起她的纤腰,从她的玉臀上褪下亵裤。

我促狭的用指尖轻轻划过她腿间的蜜处,触手所及那妙处已经是一片湿润,我知道龙儿已经为我做好了准备。

龙儿浑身一颤,娇吟一声,双颊飘红,贝齿略显紧张的咬住她娇艳的下唇,修长的双腿也不自禁的夹了起来。

我轻轻分开龙儿的双腿,只见芳草萋萋的桃源洞口,两片粉红的蜜唇紧紧夹住鲜嫩的肉缝。

龙儿被我炽热的目光紧盯,秀美的娇容早就羞的滚烫,像发烧一般的红艳,喉中发出“嗯嗯”不依的撒娇声,桃源洞口却缓缓流出蜜液,闪着淫靡的光芒。

我胯下的盘龙枪早已一柱擎天傲然耸立,只待提枪跃马中原了。

我下身凑上身,紫玉般的龟头在饱满娇嫩的蜜唇上轻轻厮磨。

龙儿不堪我的情挑,似难耐,似迎合般的挺动玉股相就,粘腻而晶莹的爱液,不片刻即打湿了盘龙枪的前端。

“亲、亲爱的夫君,别折磨人家了……”龙儿说完这句话,羞得无以复加,俏脸滚烫的似是快要冒烟了。

我心中爱怜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双臂高高支撑着上身,腰部慢慢往前挺进,龟头排闼开肉唇,在曲折紧凑的肉穴里不断蜿蜒前进。

那无比紧实的美肉包裹的紧缚感,果然是处子才有的紧密。

龙儿在经历了巨龙最初侵入的肿胀不适之后,记起我曾经对她说过的,要细细体验这爱的味道,也渐渐为那充实火热的占有,而深深的感动。

“夫君……龙儿和你……龙儿……嫁给你……好开心。”

她痴痴的说出了这一番话,眼泪不自禁吧嗒、吧嗒的掉落下来。

那认真的表情让我无比的感动,得佳人如此倾心,夫复何求……

我真的很庆幸能够及时解救龙儿,庆幸她没有再受到伤害。

“我也是,好幸福……亲爱的夫人,别哭……”我缓缓的律动,心里却更是怜意交加,穿越了时空,我回到了这个纷乱的年代,即使一切都因为我的到来而让前途变得迷蒙,但是我又怎能真的忘记那场刻骨铭心的爱恋?

忘记我的妻子?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而我们也终于凭着各自的羁绊,再一次找到了彼此。

龙儿渐渐的适应了我的雄伟尺寸,花径中分泌的爱液让我渐渐的抽插顺畅起来,她口中也渐渐的有了低微的呻吟声:“嗯,夫君,好美……嗯……感觉好怪哦……哦……嗯……哦……”龙儿遇到我这个床上的能手,自然战不三合就渐渐显出不支之态,青涩单调的呻吟声也是略微让人感到乏善可陈,我忍不住想要加大一下调教的力度,于是说道:“娘子,今天咱们换个姿势,如何?”

龙儿有些懵然的问道:“难道燕好之时还有其他的动作?”

我哑然失笑,在她耳边说道:“你跪在榻上,夫君从后面摸摸你的玉臀。”

龙儿虽然不明就里,但还是乖巧的翻过身去,跪坐在榻上问我道:“如此便可以了吗?”

我彻底被她的天真打败了,却促狭的附在她身后,双手穿过龙儿的腋下,握住一双玉兔揉搓把玩起来。

龙儿娇羞的扭头过来问我道:“夫君不是……不是要摸那里吗?”

我哪里还许她多说话,伸头过去,堵住了她娇喘吁吁的樱口。

我们就保持着这种姿势跪在床上亲吻,龙儿渐渐的也有了灵感,双臂高举伸到我的颈后,抱着我拥吻起来。

我轻轻的将龙儿上半身压在了锦被上,她跪在榻上,腰臀自然高高翘起,雪白的臀沟微微摩擦着我的盘龙枪,火热坚挺的长枪烫的她忍不住微微分开了双腿。

这肥嫩滑腻的触感也让我不禁食指大动,心中暴虐之气微生,轻轻拍打着她的翘臀说道:“好龙儿,自己把那花心分开来!”

龙儿双眼迷离,羞得没有答话,但是却支撑着身子,双手颤巍巍从身下伸过来,自己拨开了两片肉唇,向两边拉开,顿时将娇嫩粉红的穴肉露了出来。

我慢慢将鸭蛋大小的龟头凑近,然后用力一挺,粗如儿臂的盘龙霸王枪,轻车熟路的完全挤入了龙儿紧窄湿润的蜜穴。

我心里不禁赞美,龙儿看似娇弱,但那蜜穴里却有如羊肠小道九曲十八弯,当真妙不可言,而花心藏得极深,本来极难寻觅,但是对我而言,寻觅的过程,本身也是至乐的享受。

我在这千里挑一的美穴里缓缓挺动,直顶到柔软的花心,龙儿被那震颤灵魂的美感征服,忍不住阵阵叹息着。

我双手紧握龙儿两瓣挺翘的玉臀,让龙儿的美穴可以更紧的包裹和研磨我的霸王枪。

盘龙血脉飞快的运转,而我更是每次都是将霸王枪抽到穴口,然后再一鼓作气、气吞万里的直捣中军。

龙儿花径里所过之处,那炽热是脉动摩擦烫的龙儿几乎魂飞九霄,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龙儿忍不住腻声道:“好夫君、好夫君……龙儿……”却讷讷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述现在的心情。

我笑道:“怎么?受不了了?”

龙儿泪眼盈盈的说道:“亲爱的……夫君垂怜……别折磨龙儿了……”她看出我是有心作弄她,有些委屈的快要哭了出来。

这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见自己玩的过活,把龙儿给弄哭了,心里不禁自责没有分寸。

作弄之心渐去,抽插速度渐渐加快,我的腹部和龙儿的玉股撞得啪啪有声,蜜壶内层层嫩肉将肉棒包裹严实,啧啧的水声也伴随着抽插传遍整间新房。

龙儿快乐的几乎要晕了过去,排山倒海地快感阵阵袭来,龙儿在新婚之夜,终于体会到了为人妻的至乐。

“嗯、嗯、嗯……”

随着一连串高亢入云的娇吟,龙儿的蜜穴难以抑制的高速律动起来,一种近乎痉挛的紧实感,紧接着花心里喷出一股滚烫的花蜜,喷洒在我火热的枪头上,烫得我也忍不住频频颤抖。

龙儿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扑倒在锦被上,盘龙枪滑出腔道,带着一股气息芬芳浓郁的粘稠爱液。

我将龙儿翻过身来,将一个绣枕垫在她的腰间,然后把她的一双结实修长的玉腿架在肩上,盘龙枪重新插入大力挺动。

龙儿恍若失神的叹息着,一双白嫩的玉足如风摆荷叶一般,龙儿的下体被我高高的努起,蜜穴自然更加突出、紧实,随着我的大力抽送而摆动,我们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被我抽插的动作带出许多汁液,打湿了我们腹下的毛发,有些地方甚至粘连在了一起。

片刻后,龙儿又恢复些体力,开始挺动纤腰,配合着我的抽插。我很欣慰见到她的进步,下身火热的挞伐更是不间断的落下。

“嗯嗯……亲爱的……夫君……你这样……嗯……龙儿又要……嗯嗯……”龙儿双腿在我肩上,双手牢牢抓住我的手臂,身子如同一叶小舟一般随着我大力的轰击在欲海中翻涌。

我也渐入佳境,龟头感觉酸麻不止,眼看就要到了高潮。“龙儿……先不要等等为夫……我也要……出精了……”

龙儿听说我这么说,眼中尽显柔情,伸手捧住我的脸道:“嗯……夫君和龙儿……第一次……好开心……亲爱的……给龙儿吧……”说着话,龙儿身子又禁不住颤抖起来,一阵娇吟声中,畅快的泄出了阴精。

她乌黑秀丽的长发早就披散开来,那流苏般整齐额发早就被汗水浸透,软软的沾在额前,星眸半闭,娇喘微微,全身雪白的肌肤已经变成娇艳的粉红色,在细密的汗珠浸润下,显出晶莹的艳色,桃源蜜穴粘稠的春潮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一股股的拍打在我的龟头上。

我咬着牙又疯狂的挺动了几十余下,低吼一声将我生命的精华完全倾注于龙儿的体内。

还在高潮余韵中的龙儿,被我阵阵滚烫的精液再次推至另一次高潮的巅峰,在我双肩上的一双嫩白的小脚高高的绷直指向屋顶,久久的难以自持的微微颤抖着。

“夫君……夫君……夫君……”龙儿双目迷离的呢喃道。

我听得懂龙儿发自内心的赞美,今晚一切都显得如此完美……

娇儿慵懒倒在我怀中,无力擦拭自己下身花径翕阖间缓缓吐露的阴精与我的阳精,合目而瞑,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我也不忍她太过透支体力。

虽然长夜漫漫,但是我却不忍心抽身离开,而冷落了我新婚的娇妻,微笑着将龙儿搂入怀中。

她一贯冰冷的娇躯感到了火热的触觉,忍不住和我贴合的更近一些,于是我就这样拥抱着龙儿,看她在睡梦中露出甜美的笑容。

直到蜡泪成干,烛火自行熄灭,我才意犹未尽的轻吻爱妻的额头,做鸳鸯交颈状,慢慢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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