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古道荒村,杨过一斗冷芳魂 情深意长,龙女献身为情郎(2/2)
“回去她会饶了你吗?”我接着问道。
“不会。”袁洁洁肯定的说道。
我听她这么说,心里发现自己的实力真的还差得远,这次引出一个冷芳魂,下次会不会再引出个热臭鬼、不冷不热的……
想到这里,我不禁骂了句:“妈的……老子早晚要报这个仇,别回去了,逍遥派的禁制我能解大半,我就不信斗不过这个老妖妇。”
我喃喃的咒骂道,这次老子栽了,下次端出十挺马克沁来,老子到时候要鞭尸、鞭尸、再鞭尸。
袁洁洁抿着嘴没说话,倒是芙妹问我道:“大哥,你最后用的是什么招数?我看啊,她已经吃瘪不小了呢。”
想起我最后的一手,我自己又不禁得意非凡:“我先打她一枪,用意就是敲山震虎,让她全神警惕我手上的动作……实际上我早取出一枚手雷,出枪之际,我就偷偷的将它扔到人丛中,然后趁着她心神不定之时又给了她一枪。只可惜,这个老妖婆太变态了,子弹都敢用手挡,估计这种枪对她造不成太大的伤害。我们借着烟雾逃跑,我料想她不敢在烟雾中追赶我们,所以我们才能从她手心里逃出来。不过就是可惜了芙妹你的清鸣剑,等大哥以后再替你寻把更好的,嗯?”
“只要大哥你平安就好,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芙妹贴心的劝我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回襄阳?”芙妹忍不住多问了句。
我摇摇头说道:“我们这么走了,四弟一家都危险,我还要留下来和他们周旋一番。”
老大、老四还有欧阳老爹都在江夏城,我还没不仗义到这种地步,有两杆子枪在手,我还是有底气和冷芳魂斗上一斗的,你敢来江夏城,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战争之王。
我们回到了小客店,晴儿见我出去一圈,就又领回来一个女人,还是我们早在临安就认识的袁洁洁,她不禁有些着恼,正待发作才看见了我胸前的血迹,急忙问道:“芙妹,这是怎么回事?”
我摆摆手道:“快走,此地不宜久留,上了马车再说。”
我又吩咐赶紧去把满满和耶律兄妹叫醒,简单的收拾行李赶紧出门赶路。
耶律齐担负起了赶车的职责,我们几个坐在车厢里,芙妹向晴儿、小龙女和耶律燕讲述我们遇袭的经过,临了我说了句:“事情经过就是这样,耶律兄、燕姑娘,你们没必要掺和在这件事当中,不然我们就此别过,你们自向东、向南去吧。”
我让芙妹事先包裹好了我们携带的半数金银,摆到了耶律燕的腿边。
耶律齐的声音透过竹帘传来:“杨兄曾经救我全家于危难,这次也是好心见容,我们兄妹又怎可在此时自己逃跑?杨兄这话就显得不爽利了。”
我叹道:“我自然知道耶律兄不是那种弃友不顾的人,但是你家中只余你们兄妹二人,万一……万一有个闪失,所以为了宗嗣着想,还望耶律兄三思。”
我尽量婉转的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没想到耶律齐却笑道:“耶律家分支千百,即使亡国之时也没有见到宗嗣倾颓,自有后人担负起我族姓氏,所以杨兄大可不必担心此事。”
我心中少有的感动了一把,不管耶律齐私下里安得什么心,但是这一刻,我确实感受到了,他要跟我共患难的想法是发自肺腑的。
难怪他一个外族之人,却能最终成为丐帮帮主,单就这份魄力来说,至少称得上是舍生取义了。
“既然如此,小弟就不多劝了,进了江夏城,我们就算安全了……”
“大哥,你多休息会儿吧,你的脸色好吓人……”芙妹含着泪,用湿手巾替我擦了把脸说道。
我自己都感觉颇为委顿,听从芙妹的话闭目养神起来。
清鸣剑断的那一剑,是因为我心浮气躁,所以没有拿捏好力度,如果再次碰见冷芳魂,我是否还有一战的勇气?
而她是否会给我机会,等我的伤情恢复?
我心知自己的伤情比想象中要重,如果蓉儿在和我双修练功,或是用九阴真经的疗伤篇或许能短期内痊愈,可这次冷芳魂来势汹汹,只怕拖不到七日之期,她就带人杀上门了,我要好好的盘算下应该怎么应对。
我满脑子的混沌思维,根本想不出行之有效的办法,昏昏沉沉的我渐渐睡着了……
忽然间,大车震动,马车的车轴断裂,我们一车的人全部在车厢里滚动到了道边。
我在重伤之下无力挣扎,等我被芙妹和初晴扶出车厢的时候,发现自己头上已经摔得鲜血长流了。
耶律齐已经在不远处和突袭我们之人打了起来,敌方为首的果然是史嵩之。
我转眼看看,小龙女、满满和袁洁洁也无恙,耶律燕却被车厢压伤了腿。
我们这一群人伤的伤,残的残,芙妹和初晴更是把保护我和龙儿放在最首要的位置,袁洁洁深深的望了我一眼,就冲上前帮助耶律齐对敌去了。
芙妹一言不发的将身上的软猬甲脱下,罩在了我身上,替我收束好了肩带、腰扣。
我拼命的想摇头,但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没有三十招,耶律齐败了,他当场被杀,袁洁洁失手被擒。
史嵩之押着她来到我面前说道:“她是因为你而死的,你的所有女人都会因为你而死,但是我会让她们死的很快乐!哈哈……”说着他一剑刺向了袁洁洁的咽喉……
“不要!”我猛然惊醒,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榻上……
周围都很安静,龙儿和我并肩躺着,芙妹和晴儿都跪坐在榻边,守在我身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她们都被我这一嗓门惊醒,赶紧问我道:“夫君老公,你觉得怎么样了?”
我用袖子擦擦汗,叹了口气说道:“没事,我做了个噩梦。”
我不禁有些自嘲,没想到我竟然会沦落至斯,一个史嵩之也能成为我的梦魇,但梦是心头想,这个阴险狡诈的家伙却让我不得不防。
“洁洁呢?”我看屋里除了满满不在,也没见到袁洁洁的身影。
“人家还没问你,怎么又和她搅到一块儿去了?”晴儿不满的问道,语气里满是醋意。
“我们在半路遇袭,我被打个半死,她冒死相救,就是这么回事。”
我没好气的说道:“芙妹她人呢?快去把她找来,我要见她。”
我依然担心那梦境,因为它太真实,我至今都不能肯定,洁洁和耶律齐是不是已经遇害,只想马上肯定他们的生死。
郭芙欲言又止,有些不情愿的推门而出,不多时,她只带了一封信回来。
袁洁洁果然又走了,我取过信笺拆开一看,上面写着:“杨郎,妾虽愿常伴君旁,奈何宫主神功已究天人,奴家此番回去,或能周旋迁延一二日,速往东行,回蓬莱暂避,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见字如晤,珍重珍重,洁。”
我攥住信笺,闭上了眼,不知是该稍微放心一些,还是应该马上起身去追她回来。
只是,我确定刚才真的是我的南柯一梦,但是我又真的能把她追回来吗?
让我逃?
能逃到哪去呢?
这个傻丫头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决定呢?
芙妹猜到了她的心意,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目送她离开,真的让我颇为火光。
但是,我没法怪她,或许就像袁洁洁自己说的:她是漂在水面的浮萍,永远也靠不了岸,就算是我时时刻刻的盯住她,我真的能留住她一世吗?
想到这,我的眉头稍稍的舒展开来,我问道:“我们是在江夏城里?”
我忽然发现我的声音很沙哑,不用力说话,近乎是发不出声音来。
“是啊,你昏睡了一天一夜了,你莫大哥和四弟都来看过,还有欧阳老爹。他们见你伤重,就没再打搅你。虽然欧阳老爹说你没事,但是你一直这么昏睡,却把大家都担心坏了。”
晴儿对我说道。
“嗯……我感觉好些了,嗯?什么时辰了?”我看天色还早,忍不住问道。
“快到天明之时了,你多休息会儿吧。”芙妹替我掖好被角,低声的对我说道。
我知道她心中还怨我,我拉着她的手说道:“你别怪我,刚才我做梦,梦见她和耶律兄被杀害,也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所以才急着找她来分辨一下。”
“嗯,芙儿没往心里去……夫君,对不起,芙儿没有留住她。”她心一软,忍不住跟我道歉。
“算了,天要下雨,随她去吧。”
现在再发脾气也无济于事,她俩衣不解带的侍候在我身前,我再说些过头的话,不免冷了她们的心,所以我尽量把语气放平和一些说道。
芙妹和初晴似乎也觉得,两人这次联手把袁洁洁挤兑走,做得太过决绝,又想说些什么。
我看看她俩,摆摆手说道:“你们也累了,休息一下吧。”
芙妹摇摇头说道:“大哥你饿了吗?这儿一直都炖着小米粥呢,要不要喝一点儿?”
我点点头,一天一夜水米未进,我还真是有些饿了,喝了两大碗小米粥,只觉甘香扑鼻,入口浓稠甜美,以前似乎从来没有发现这粥是如此美味。
芙妹、晴儿和小龙女三人,看我吃饱了拍拍肚子的惫懒样子,都忍不住莞尔。
吃饱喝足,我又有些睁不开眼,看二女都没有动地方,站在那里眼巴巴的望着我,无奈只好往里挤了挤龙儿,腾出大片地方,她两个才偷笑着挤上了不大的床。
所谓不大,是相对于四个人躺说的。
这时候,我还真是怀念那砖垒的土炕,够平够宽敞,一家子七八个人躺在上面都不嫌挤。
现在虽然稍微有些拥挤,但是我却感觉到三个娘子的身子都是热乎乎的,很香很温暖,软玉在怀,我渐渐的又沉入了睡眠当中。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晌午,屋里只有龙儿和我一个被窝躺着,初晴和芙妹则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她俩人呢?”我看龙儿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我,对她微微一笑问道。
“郭芙妹妹去找凌波说话去了,师姐说她要去做些午饭回来,让我在屋里看着你。”小龙女说着话脸却红了。
我微微一愣,心说:说句话脸红什么?
莫不是心里盼着我调戏你一下?
我当然只是敢心里想想,手上可是老实的一点动作都没有,侧着身子左手紧贴大腿。
局面一时有点冷场,她只是脸色飘红的妩媚的看着我,我则是有些紧张的偶尔偷瞧她的双眼。
“你是不是哪儿不好受?怎么脸色红红的?”气氛太尴尬了,我好不容易找出点话来,想缓解下气氛,却不想小龙女的脸色更红了。
她忽然一头钻到被里我的怀中,嚅嚅的说道:“坏人,你抱我一下……”
“我、我……”幸福来得太突然了,我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大着胆儿将左手搂在了小龙女的香肩上说道:“我,我只当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有时候我只能在远处欣赏你,却升不起亵渎的想法。龙儿,你会怪我吗?”
“我……我不知道,曾经也有许多人夸赞我美,但是我并不喜欢,你却从来没有夸赞过我。”小龙女有些失望的说道。
“别人夸是口头上夸,我则是在心里赞,那肯定是不一样的嘛。”
我听她话里有些许的小幽怨,见她露出这么可爱的一面,忍不住笑着将她搂在怀里说道。
“真的吗?”小龙女抬头看看我,眼中闪着笑意。
我心里这个汗那,姐姐你的情商太低了吧,我说什么都信,不过这样也好,我这么多媳妇儿一个个灵的很,有这样个我说什么她都当真的媳妇儿也不错。
嘿嘿,没想到小冰山还有这种好处。
自从见了老妖婆子冷芳魂,小龙女再和她比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现在已经降级为冰山小美人了。
不过我转念一想,冷妖婆子算什么冰山大美人?
她是南极大冰山。
“当然是真的,如果你一直保持这样的娇媚,我真的忍不住一口吃掉你。”我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在她脸颊上轻啄一下说道。
小龙女羞得低下头,不过这次她没再说话,但是她双手却在簌簌的解我中衣的带子。
“龙儿,你这是要做什么?”我有些搞不清状况的问道。
“师姐说……如果有处子跟你好……就……你、你的伤就会好得快……”她羞得不肯抬头,解开了我的中衣,又脱下了自己的衣裤,紧紧的搂住了我。
我脑子有点乱乱的,我……
晴儿这死丫头跟她说了什么了?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虽然双修功确实有温养内力,固本培元之效,尤以处子为最佳,但是她自己不来帮我行功,却哄了龙儿来主动献身,真是有够调皮捣蛋的。
不过,双修是借机破除冷芳魂在她身上下的禁制的最好办法,我自然也不说破,有花堪折直须折,事急从权,回去再和众娇妻赔不是吧。
我搂住了小龙女滚烫的双肩,双手慢慢下滑,轻抚她白玉般无暇的双臂,她双目微微闭起,睫毛微微颤抖着不敢看我。
我浅尝辄止的吻了娇翠的樱口,品尝着那一点点绛红唇。
昨日里逃亡,我们都没有来得及梳洗,只是我身上的是臭汗味儿,龙儿的发际飘来的却依然是淡淡的清香。
“龙儿,小龙女是你的名字吗?”我嗅着她的体香,喃喃的问道。说来也笑话,自己媳妇的全名到现在还不知道,我也算是一个荒唐人。
“嗯,是啊。”小龙女被我撩拨的脸上红红的,但是听我问她问题,微微睁开眼睛瞧着我说道,似乎我的问题问的很奇怪。
“你总不会是姓小吧?”开玩笑,难道我出去跟人介绍这位是我小媳妇儿?
“师傅管我叫龙儿,师姐和孙婆婆也这么叫我,其他的,我就不知了?”
她眼神有点暗淡了,我们都有姓、有名,但是自己却连身世都不知道,小龙女这个名字也是近几年来,江湖上好事的人给胡乱取的。
我心中喟叹有心帮她问个来由:“那为什么是龙儿呢?可是有什么表记?”
龙儿点点头,从脖颈上取下一枚玉佩,递到我眼前道:“师傅说这块玉是从小跟在我身旁的,当年我被弃在重阳宫门口,道士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他们在路上等孙婆婆下山采买回来,将我转交给师傅,就是这样了。”
我翻翻那块龙形玉佩,这种纹饰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用的,而且这质地、雕刻无不是上上之选,从断口来看原本应该是一对儿龙凤环佩,这只是其中的一半。
或许,龙儿是出身皇族?
那究竟是哪一家呢?
宋氏皇族?
不像,再怎么样也不会远隔千里,将孩子送到终南山上去。
金国?
龙儿难道是金国皇室的子女?
或者是西夏?
今年是淳佑元年,公元1241年,龙儿今年约23周岁,那么她的生年应该是在1218年前后。
我微微有些头大,在这个动乱年代,今天立国,明日亡国,大小王国的皇室也是纷乱流离。
“那襁褓上没有任何字句,信笺?”
小龙女摇摇头,她展颜一笑道:“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也没有刻意追求要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出身。不过,有这块玉,就证明我不是天生地养的,我也有爹娘。我猜,他们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难才不得不舍弃我,他们把这块玉佩留在我身上,或许是为了有一天能和我相认。所以,我一点都不觉得难过……”说着说着,龙儿还是忍不住哭了。
我心知她表面坚强,但是内心终归是一个柔弱的女子,从小没有得到父母的宠爱,记忆里没有任何关于家人的记忆,这又怎么能让人真的释怀?
我搂着她柔声说道:“不哭了呢,今后有我了,有晴儿,有我们一大家子人陪着你,龙儿就不会再还怕孤单了。”
“嗯……”小龙女哭得像个小花猫一样,但是见我这么说,止住了抽泣,微微对我一笑。
“或许,缘分到了,还是会相见的。”我亲亲她说道。
“嗯……”龙儿被我这样搂着,忽然面色微微的红了起来。
似乎是我身上的汗味儿,刺激了龙儿的嗅觉,她不但没有反感,反而将额头抵在我的面颊,脸庞凑到我的脖颈处。
我知她心中爱我极深,又对一切都感到新奇。
我心说:真是个好奇宝宝。
我一边想着,手渐渐沿着龙儿腰间向上,探入她的白色的肚兜,去寻找那一点嫣红的蓓蕾。
她身材在我的众妻妾中算的中上,身量大抵和蓉儿差不多,只是胸前的一双玉兔算不上大,但也不算太小。
我也不顾她的害羞,用双手丈量了下,33C……
“嗯,”龙儿嘤咛一声,显然这种刺激对她来说,还是太过强烈了些,她轻轻的拽着我的手,但是又没有真的使劲,似乎对这种奇特的感觉有些无所适从。
“别……感觉好奇怪……”
我在她耳边呢喃道:“慢慢的体会,这是相爱的人才有的感觉,其实这种感觉很美的。”
二十三四的大姑娘了,纯的却像十五六的小姑娘一般,不过也难怪,古墓派武功讲究清心寡欲,而且她从小都没有接触过任何的尘世沾染,真叫她去幻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怕她刚才的动作除了跟我们在襄阳的这些日子,晴儿给她灌输了一点点,剩下的就是她遵从本能的动作了。
“嗯……”她微微有些僵直的身子慢慢的缓和了些,双手也不再推拒我的爱抚,轻轻的在我身上划过,慢慢的向我的腰间划去。
我有心逗她,已经昂首挺立、吐着炙热气息的盘龙隔着层布料,毫不客气的钻向龙儿紧实的双腿缝里,遇到了同样热呼呼,微吐花露的肥嫩花唇,我真的有点躁动了。
我翻身压在了龙儿的身上,替她褪去了亵裤,接过她递来的一条雪白的绢帕垫在了她的臀下,然后,我采用的是传统到不能再传统的交合姿势龙翻。
我甚至没有刻意的分开龙儿的双腿,怕会引起她心理上的尴尬,只能凭借我过人的长处和无数的实战经验,排开万难险阻,准备将盘龙枪探入龙儿的体内。
“龙儿,放松一点儿,可能会有些痛,但是挨过了一下就会好的。”
我忍不住轻声哄道。
龙儿红着脸点点头,但是还是有些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如何动作。
我心里还是纠结的,怎么自己感觉自己像是,去骗未成年小MM看金鱼的怪蜀黍?
罢了,长痛不如短痛,我没想到,龙儿被我压在身子底下的这一天,终究还是到来了。
“龙儿,我爱你……”我的腰用力的往前一挺,进入了紧窄湿润的蜜壶之中。
“嗯……痛……”我背上肌肤一紧,龙儿双手紧紧的箍住了我的背部,双腿不自禁的微微分开到我双腿之侧,借此来缓解那阻塞的疼痛感。
我微微舒了一口气,心中自嘲道:龙枪刺龙女,用龙翻姿势……
我一会儿别HIGH到要耍一套降龙十八掌来助助兴。
心里笑归笑,但是实际上我却一点没觉得轻松,我甫一进入,龙儿就雪雪呼痛,我自然再有动作,只感到一股热流,顺着盘龙枪身滴落,龙儿也从纯洁的少女,被我变成了小妇人。
来不急细细体会那种美感,带着无比的成就感,我吩咐她说道:“舌柱上颚,踞脊引头,张鼻歙肩,闭口吸气,真气自丹田而出,下行护于脐下……”
龙儿听我吩咐她行功的要领,跟着我指点的去做,她心思单纯,正好契合道家双修有情无欲的妙境,我们第一次试着行功,居然颇为顺畅,没有一丝凝滞不前的懈怠感。
当然这和我与蓉儿、三娘心意相通的境界相差甚远,特别是蓉儿,我们之间在行功之际根本不用言语的交流,更不会由我来主导整个运功的过程。
但是,考虑到龙儿才是刚刚破身的第一次,我这么说难免过于吹毛求疵了。
我专心于带动龙儿行功的过程,吸纳了龙儿的处子元阴之后,我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伤势果然好了三分,就连那没有被打散的一点先天真气也变得活泼凝实。
我运起内视之力,果然在龙儿云门、缺盆、天池三穴发现了凝阻血脉运行的极其微小的晶状物体。
我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云门穴上的那枚杂质上,这绝对不是冰,而是一种不溶于血液的结晶体,我怀疑是某种矿晶,而正是因为这小东西的细微,那粒晶粒牢牢地钉在手太阴肺经、手厥阴心包经的交叉点。
同样的,在中府和天池穴上的两粒晶粒,控制了手少阳三焦经的血脉运行。
如此歹毒的暗器,我心中忍不住暗自心痛。
我的真气随着龙儿的呼吸运转,但是我内力未复,几次运劲都没法将内息送达患处,那三粒晶体也不见丝毫松动的迹象。
随着我们双修行功循环次数的增多,龙儿体内的真气也呼应我的引动,浅浅的活泼起来。
在我们两个人共同施力内外作用下,三颗微粒有了松动的迹象。
“龙儿,听我说,你现在没有内视的能力,看不到自己体内的情况,但是这三颗暗器绝对不能让它们随血液流入心脏,不然会有生命危险。你运劲护住左肩,我试着将它们逼出来,可能会有些疼痛,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稍微忍一忍。”
龙儿听我说的认真,知道下一步的动作事关性命,乖巧的点点头表示她能忍得住。
我出手点了她左肩的几个穴道,等龙儿血脉的运行降低了流速,我从枕旁随身的药囊里找出一粒九花玉露丸和一粒九转灵宝丸服下,然后又塞给龙儿一颗九花玉露丸让她含住。
“有好处的,先含一会儿,等我说再咽下。”
龙儿点点头表示会意。
我仗着逍遥派补气的圣药九转灵宝丸的作用,真气很快恢复到了平日里的八成的水平,然后缓慢加大了运功的强度。
龙儿左肩中府、云门和乳下的天池三穴隐隐泛出血色,却是我大面积压迫血脉造成的伤害,真可谓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可以将药丸咬碎了,可以辅助镇痛。”龙儿依言服下了丹药,本来剧痛下已经拧在一起的眉头才稍稍的舒展开。
我用手拂去龙儿肩头析出的血珠,取到阳光下一晒,里面果然有一颗头发茬大小毛刺一般的晶体。
“就是这个东西害人。”我一边说着,一边又抹去另外云门和天池穴上的两滴血珠,里面果然有两点同样的杂质。
龙儿也叹了口气,这几天她可真的没少被这三根刺折磨,那不定时爆发的痛痒、麻木的感觉快把她折磨垮了,现在沉疴尽去,虽然左肩和肋下犹自疼痛,但是心理上的压力去小了很多。
“你光顾着给我治伤了,你的伤势有没有加重?”她看我累的满头大汗,面色也见苍白,忍不住有些难过的替我拂去散落在额前的发丝问道。
“我好得多了,说真的,龙儿的处子元阴对我的真元是极好的修补,而且我刚才服用了药,伤势好了一半,真气已经回复了八成,再将养几日必能痊愈。”
我不是在安慰她,把伤情抹平,最好的方法当然是让晴儿陪着我闭关疗伤,但是想让冷芳魂在七日之内不来打扰我们,那几乎是一种奢望。
所以,我只好退而求其次,让她们三个人轮流和我修炼,以修补我受损的真元,或许效果差些,但是多回复一分实力,就多了一分保命的本钱。
解决了关乎性命一等一的大事,我从龙儿迷离的双眼中看到了,自己眼中的欲火,我的八寸霸王枪早已在我们忘我的运功疗伤之时,探到了花径的最深处。
那幽径崎岖,汁水绵绵,把我坚挺的长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让我忍不住想要大块朵颐。
但是,我一动作,龙儿就微微皱眉,抿着嘴,虽然没有出声呼痛,但,她欲拒还羞的娇憨之态,也让我读懂了她心中的羞意。
“还会疼吗,宝贝儿?”我一面轻缓的挺动着,一边轻轻吻着她的额头问道,试图分散她对痛觉的专注。
“没,已经好了许多了……”龙儿双眼迷离,伸出手来轻抚我的脸庞说道。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问道:“舒服吗?喜欢吗?”
“嗯。”
她秀美的娇颜上升起两朵红云,微微点点头,适应了我的雄壮,龙儿似乎喜欢上了这种徐缓的特殊沟通方式。
但是,反观我,经历了千余次的缓缓抽送,听她讲完了自己从小时候练琴、练功和养蜂的趣事,我却无法排解心头的欲火,只好安慰自己来日方长,并不急于这一日。
龙儿全身的快感累积的虽然缓慢,但是在我细心呵护,耐心调教之下,龙儿在初夜就得到了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我力求让她得到一个完美的第一次,吸了一口气,强运内力刺激精关,一股精液哺入她的美穴深处。
龙儿全身颤颤的任凭我将盘龙枪从她下身退了出来,美美的在我身下问道:“这样就算终结了吗?有些怪怪的感觉……”
我苦笑着点点头,算作哄哄她开心。
龙儿感觉到我的大枪还在支愣着,这才想起师姐曾经告诉自己,他满意的时候,也会向自己刚才那样哺出精水,然后他的棒棒就会软下去。
他似乎还没有尽兴。
“没事,我还可以的……”
我摇摇头,亲吻她的额头说道:“傻娘子,就这样吧!今明两天别下床了,肯定会有些不适的,如果再继续,只怕就会受伤了,来日方长嘛。”
想跟我叫板还早了几年,或许等她真的懂了这场游戏的规则,才会明白自己还差得远吧。
不管怎么说,她是我的了,身心都属于我。
看在压在自己身下的这个女子,从最初内心对她的抵触,到渐渐的融化那一层坚冰,龙儿所展现出的美丽是无法与她人比较的。
这时候我才发现,其实自我内心深处,向来都给她留着一个很特殊的位置。
毕竟,她是我的妻,在另一个时空与我同生死共患难,值得我为她等候十六年的爱妻。
或许我们之间少了许多曲折,此生也无缘再现那段旷世绝恋,但是如果能让龙儿得到幸福,我宁可封印起那段悱恻动人的爱情。
“这样就挺好的,挺好的。”我搂着我的媳妇儿,傻笑着喃喃道。
“只是挺好的吗?”龙儿以为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偏着头、噘着嘴、皱着秀美的琼鼻对我问道。
“哈哈……”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在这一刻,我忘记了袁洁洁的出走,忘记了冷芳魂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