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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终南山,差点被尹志平占了便宜 少林寺,听人讲冷芳魂实在猖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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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也知道不该喜欢你,你有这么多的爱人,我……我、我不断地告诫自己,要把你忘掉,可是你的身影总是挥之不去,而孙婆婆……她还是想办法逼着我走出了古墓,给了我一个可以去见你的理由,然后……就再也不想离开你了……”她轻轻的靠在我怀中,悠悠的说道。

我这也是第一次听她主动说这么多的话,只能说她这一天里,给了我太多的惊喜。

她说要走,就是想试探我心里到底有没有她,又怕我真的不来,所以才领着满满一起回了终南。

我这才发现,原来满满这鬼机灵早就看出了龙儿对我的情愫,不然她想要偷跑,十个小龙女也看不住她。

“你的伤……”我最担心的还是她的伤势,看她心情好些了,赶紧把话题转移到这上面来。

“没什么妨碍了,就是真气被打的有些涣散,将养几日,应该就能复原。”她微笑着摇头示意自己身体无妨。

我心说不对,逍遥派的武功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虚竹当年得到了无崖子和天山童姥的武功精要,银川公主又带来了小无相功和白虹掌,可以说除了李沧海的无相神功,逍遥派三支重新整合,算起来也不过不到二百年的时间。

不知道这位灵鹫宫之主,是否将逍遥派的武学全部融会贯通了。

“龙儿,你仔细跟我讲讲,你是怎么被打伤的。”

“嗯……事情是这样的,午前,满满在山前跟我学基本功……”小龙女回忆道。

我认真的倾听,虽然事情的经过我都知道了,但是我并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对方多大年纪?用的是掌法、指法,还是擒拿手?她的内力是什么样的?汹涌澎湃、至刚至阳,还是至阴至寒?”

我虽然不敢说畅晓逍遥派所有的武功,但是几大神功的基本特征我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嗯……她戴着面纱,我被她一招击败了,没有看清……用的是掌法,劲力确是汹涌澎湃,但是似乎没有太明显的阴阳之分。”

龙儿苍白的脸庞有些发烧,多了一丝病态的红晕,我知道她是因为被一招击败,心有不甘。

我心中微微摇头,好大的魄力,好强的自尊心,难道灵鹫宫之主永远都要追求一招败敌吗?

不过不是说天山童姥从来不下天山吗?

为什么冷芳魂却要万里关山,到中原之地来寻我们的晦气?

但是转念一想我又明白了,天山童姥是因为她对自己相貌的诟病,所以不愿让外人得见她的真身,看来这个冷芳魂是对自己的相貌有几分自信才是。

我续问道:“她的掌法非常凌厉、刁钻吗?我猜想不到是什么样的武功让你避无可避,而且一招都接不下来。”

龙儿摇摇头道:“不是的,开始我本想避开她正面,先观察一下她的路数,但是她人到面前,我的身子就像是被她定住了一样,然后就觉得身子上被什么东西刺了下,凉丝丝的……”她回忆道。

我心中一惊,说道:“你先告诉我,还记得被她刺中哪里吗?穴道吗?”我很严肃的问道。

“左肩上的云门、中府,还有……天池。”

其他两处还好说,但是天池穴却是在腋下三寸、乳后一寸窝,位置十分敏感,龙儿以为我要为她处理伤口,红着脸小声说道。

我眉头紧锁,听小龙女如此描述,冷芳魂在一招之间,就用上了八荒六合惟我独尊神功锁定气机,生死符偷袭扰乱视线,然后无色无相的小无相功催动白虹掌,正面将龙儿击倒……

虽然一招败敌的做法张狂无比,但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自己想示弱钻空子的想法,似乎很难起作用,真是个难缠的对手。

我回过神来,对着门外唤了一声:“晴儿、芙儿,你们进来吧。”

两个人送走了丘处机,和满满一起趴在门口听贼话儿,加上耳力都不错,听我唤她们,就推开石门进来。

“怎么样?师妹的伤重吗?”晴儿有些关心的问道。

“嗯,表面上看上去没事,但是龙儿中了非常阴毒的暗器,冷芳魂的『生死符』。”我牵着小龙女的手郑重的说道。

我的两位妻子和小徒弟听见我称呼上的变化,各自有不同的反应。

晴儿是了然大于醋意,芙儿是喜忧参半却没说什么,而满满则是一股子兴奋劲儿,虽然她还不是太懂男女之情,但是她也知道龙姑姑快要变成七师娘了。

“是生死符?”

芙妹下意识的望了初晴一眼,发现对方眼中,也都是骇然之色。

虽然晴儿早就将银针废置不用,但是当年令江湖人闻风丧胆的冰魄银针,确实算的上带毒暗器里的表表者了。

可是与传说中的生死符相比,那冰魄银针却又落了下乘。

小龙女也被我吓的花容失色,我当年讲天龙八部的最后十章,是在古墓之前讲过的,所以当她知道自己有幸亲身体会这种高科技产品,她这才知道这次有难了,不自觉的轻微战栗起来。

我看龙儿被我吓得不轻,赶紧说道:“不过你也别担心,一般人不了解其中内情,自然对这种玄之又玄,万里之外能控人生死的杀人暗器畏之如虎。但是,说穿了一点也不可怕,我至少就有三种办法驱除生死符的方法。”

“办法?难道是?”

晴儿似乎想到了什么,坏笑着看我一眼说道:“当年老公替人家解碧波深寒之毒的时候,那什么苏醒大法……”她一句话说的芙儿也是一愣,眼中都流露出“这可是很冠冕堂皇的好借口啊!”

的神色,二女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怎么,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小龙女看她俩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忍不住问道。

“那叫心脉复苏,不是你们想的那么龌龊的,这么多年了你们还都记得。”

我觉得本来就很冠冕堂皇,为了救人嘛,让她们一联系,好像我一直都是以耍流氓为目的而行动一样。

虽然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我都是以耍流氓为主要目的行事的。

“再说,我判断这种方法放在今天不合适,我也没说要用的,都是你们在胡乱猜测。”

“那你倒是说说看,还有什么好办法?”芙妹忍不住跟我抬杠道。

“天下间有许多专治寒毒的药物,最近的可以数得上少林寺的六阳正气丹,我们去江夏正好要途径登封,那帮和尚看到我这大地主来了,还不赶紧着来巴结我呢。”

我笑着说道。

我心中模拟了好几种救治的可行方案,第一种,就是用药。

第二种,将逆转经脉的功夫教给她,让她将自己体内真气转化,自行化解寒毒。

第三种,我虽然不会天山六阳掌,但是我和蓉儿正好练成透视的本领,可以时刻监视生死符随血脉流动的走向,再靠我的功力和医学知识,想要化解它也不难。

还有一种理想状态嘛……

才是我最为向往的,我们双修连修十天半个月的,等到了水乳交融,进入先天境界之后,我就能直接替她消去威胁了,又能增进功力,不过估计晴儿和芙儿回去肯定会打我小报告,所以此议我提都没敢提就搁置了。

我们商量妥,小龙女不愿见重阳宫的人,我们决定即日动身。

打点好行囊,初晴背着小龙女、芙妹领着满满下山去雇马车,我则要回重阳宫辞行,更主要的是要把行李、马匹取回。

诸位老人家有些奇怪,都问我为何刚来就急着要走,我只推说是小龙女伤重,需要去洛阳寻医问药,众老也听说了小龙女受伤的事,纷纷献计献策。

有的说请她来重阳宫疗伤,有的说让我将人参取回给她治病,王处一医道造诣不凡,更是要亲自帮着看看。

对于老人家的热心肠,我也只能苦笑着婉拒,又稍稍聊了会儿,我才告辞。

转身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一旁愁眉不展的师祖丘处机,似乎还有未尽之言,就跟着他走了出来,他对我说道:“过儿,你说这件事我到底要不要禀报掌教师兄?”

我心里偷骂了句老滑头,嘴上却说:“龙姑娘已经答应不再追究尹师叔的过错,不过这次尹师叔心魔萌生,对受伤的妇孺妄动淫欲,弟子窃为之不齿,希望师祖罚他面壁思过,以赎前责。”

丘处机点点头,我的话却正好符合了他的心意,此举看似责罚,但却对他的心性、道行提升都有莫大的好处。

“只是……龙姑娘那里……真的就此不再追究了?”

老头儿多问了句,毕竟小龙女的身份太过特殊,既是一派掌门,又是林朝英的再传弟子,万一哪天她找上门来,那他这张老脸可真的没地方搁了。

我白眼一翻,这不是明显的不信任我嘛,我摸摸鼻子说道:“怎么说呢,以后也算一家人了吧,过一阵儿,她气消了,大概这事儿也就算消了吧,只是别让她看到尹师叔就好,不然我可拦不住她。”

丘师祖瞠目结舌,被我一番话说的无语了,自己这小徒孙又追求到一个姑娘了,而且还是古墓派的嫡传弟子……

不过他也是豁达之人,心想这也算是先师在天保佑吧。

他从怀中取出两册书卷递给我道:“这是本门三花聚顶神功和全真剑法,皆是祖师爷亲自手书的精髓,你自己好生参悟吧,也算是全了我们两派的……情谊吧。”

我看看老头儿说“情谊”这两个字的时候,想必他自己都觉得亏心。

不过,这种威力巨大的武功秘笈不要白不要,更何况还记录了王重阳的心得。

我都有些好奇想借此窥探下,这位传奇的中神通到底到达了什么样的境界。

心道这次上山好处还是不少,加上龙象般若功,一共得了三本秘笈。

我别了丘师祖,离了重阳宫,心中惦记着下一站的目标-少林寺。

虽然我很鄙视这帮缩头乌龟,但是他们在江湖与民间的声望颇大。

天下武功出少林的口号已经喊了几百年,连号称玄门正宗的全真教,也是佛道儒三教合一的产物,而少林寺则号称禅宗第一,不但武道能人辈出,在佛学造诣上也非同小可。

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新军改革派要掌握民心走向,就必须要从物质和精神两方面入手,所以天下的几大佛道宗派,就必须要掌握在手中。

等我牵着马到普光寺门口,晴儿雇好的马车已经到了,就等着汇合我登程上路。

我不喜有外人在侧,所以给了车夫五十两银子,将套车买下,然后将我们原先的马套在车辕上,自己赶车上路向东而去。

龙儿的伤势很重,傍晚生死符就发作起来,龙儿疼得在车内打滚,晴儿和芙妹两个人都按不住她。

我用内视和内力暂时镇压了生死符,龙儿已经被折磨的头上见了汗。

这时我才发现,我是小看了冷芳魂的深湛功力。

就我本身来说,欧阳老爹传授的十余年功力,我五年来的勤练不辍,苍山烙铁头的神效功能,外加已经可以调动天地运行之力的先天道体之身,都没有办法完全化解生死符,这表示我事先判断,可能是过于乐观了。

经此一变,不但龙儿被折磨怕了,就连芙妹和晴儿都被她那种状态吓到了,我心里虽然忧心忡忡,但是明面上我还是安慰她们,推说路上没法专心医治,出于对我的绝对信任,她们才渐渐放下心来。

这一番折腾过后天都黑了,我们错过了宿头索性纵马赶路,等马跑累了,就把我们的战马换上,换马不懈人的赶路,第三天的午后,我们就赶到了河南登封的少室山脚下。

“耶律兄?”我有些诧异,居然在河南境内遇到了耶律齐和耶律燕。

“杨兄!能在此遇到你实在是太好了。”他兄妹俩显得十分落魄,连匹马都没有徒步前进,但是没想到偶遇我,他神情明显的一松。

我心有所悟,忍不住问道:“难道是……窝阔台死了?耶律老丞相也……”我记得窝阔台死于1240年秋,而现在才是春天。

不过,他既然身死后,其子由贵在皇太后脱列哥那支持下秘不发丧,来争夺汗位,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

耶律齐暗淡的点点头道:“先父……已然被迫服毒身亡,我大哥也被关押,现在生死不知。”

他身后的耶律燕则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芙妹赶紧把耶律燕让到马车里,我也接了一匹马交给耶律齐。

说明了我们下一步的去向,为了躲避蒙古追杀而浪迹江湖的耶律氏兄妹也顺势加入了我们的旅程。

到了少林寺山门外,我不知道这时候少林寺有没有避讳,所以让众人留在马车里,自己上了十几蹬石阶,拍响了山门。

看这寺门关的严实,我心里不禁嘀咕:这封寺不出,是不是太彻底了些?难道少林寺平日里也不接待香客吗?

知客僧出门,见到我行了一礼,喧声阿弥陀佛,问道:

“不知施主有何指教?”

我说道:“在下襄阳杨过,前来拜见心禅方丈。”

知客僧听我报名,先是一惊,然后问了句:“可是丐帮黄帮主的徒弟,当今襄军主帅的那位杨施主?”

我答道:“正是不才……”我心说你把我出身背得比我自己还溜道,可见这清净之地也不是真的清净。

可是,我还没说完,那和尚赶紧躲入寺门,“砰”的将偏门关闭,居然给我吃了个闭门羹……NND这是什么意思?

我憋了一肚子火,回头看了看,初晴和芙妹也跟我一样莫名其妙,我正待再敲门,却听见院内鸣金击罄的金鼓大作,然后不久寺院中门大开,三十六棍僧分列两旁,为首一位干瘦的长眉老僧领衔出迎,他躬身对我行礼道:“阿弥陀佛,贫僧心澄,乃是戒律院首座,奉方丈师兄法旨,在此恭迎杨施主。”

我心说,这心禅老和尚架子还挺大,微微施礼回道:“大师请了,与我同来的还有我的三位妻子和一个女徒,不知道是否方便让她们入寺?”

“阿弥陀佛,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施主不必介怀。”老和尚微微一笑道。

我心说,这态度还不错。

我背着受伤的龙儿进了庙,晴儿和芙妹领着满满跟在我身后,跟随心澄老和尚到了一座偏殿前。

心澄老和尚推门请我入内,我回礼示意他先请,两个人推让间都进了屋。

我这时才瞧见室内有三个和尚正在迎候我们,却不知哪个才是少林寺的方丈心禅大师。

“心澄大师,不知这三位是?”我问道。

“贫僧乃是本寺达摩堂主持,心观。”中间的老和尚自我介绍道。

“贫僧心鉴,罗汉堂首座。”右手边的武僧说道。

“贫僧天鸣,般若堂执事弟子。”最后那个僧人,四十岁上下的年纪,却比另外三僧年纪显得小了不少。

我听这第三个正是少林寺未来的住持,杨过的好友,天鸣禅师,不禁微微从心底生出一丝亲密之感。

我扶着小龙女坐下后,双方落座等寺里的小沙弥奉茶之后,我把我们这边人的身份都介绍了一遍,心澄和心观首先代表少林寺感谢我们捉拿并遣返了伙工头陀,我们又闲聊了几句,我才将求药的来意说了。

戒律院首座心澄和达摩堂的心观都是长老级的人物,他两个听我说完来意,互相对望一眼,心观微微一叹说道:“杨施主有所不知,我们住持师兄,昨日已然圆寂了……”

我心里一惊,怎么赶这么巧?

我们听他继续说道:“说来惭愧,昨日有一群不明身份的人来挑战,原本这些事情都是由贫僧执掌的达摩堂处理,只是贫僧昨日不在寺中,所以掌门师兄亲自应战其中一位女施主,被对方打伤,晚间就此圆寂了……”

心澄说道:“心禅师兄伤重,心慧师弟当场被废了武功。住持师兄临终前约束弟子不得再出手,并且将事前的赌注奉上,那女子抢走的,正是施主所求的六阳正气丹。她还留下话说,施主应当知道她是何人?”

心澄说完看着我,似乎要我就此事给他们一个解释。

我心说,怪不得我一来,你们就如临大敌一般,想来如果不是顾忌我代表的新军势力,现在已经把我抓起来吊起来打了。

我有些失望的回头看了看三女,龙儿还好一些,并没有因为出现这个结果而太过失望。

我轻声安慰道:“既然冷芳魂来抢夺丹药,就说明六阳正气丹是对症之药,也说明她的生死符并非无药可解,我们再想办法。”

三女听我这样说,也甚为有理,都点点头。

我转头对心澄说道:“那女子是逍遥派天山灵鹫宫之主,九天玄女冷芳魂。”

“冷芳魂?”心观显然知道少林寺与逍遥派的旧故事,但是却不知道这冷芳魂是何许人也,故而有此一问。

“说来,我也没有正面见到这个妖妇,可是每一步她都走在我前面,似乎是存心戏耍于我。”我简要的将如何在襄阳铲除了魔教的势力说了。

心澄叹了口气说道:“施主,你却不知,武林祸事近矣。”

“祸事?”我听他这么说,心里一怔,心中有了一丝明悟,难道魔门与灵鹫宫有什么关系?

心澄叫了弟子取过偏殿内的一个盛放卷宗的锦盒,从内取出一封信,递给了我。

我接过信,看到信封上写的是:“告武林同仁书。下面的附表是少林寺方丈慧光禅师亲启,下面落款是天山灵鹫宫虚竹子。”

我取出信笺,见上面寥寥数语,但是却写道:“余自接管天山三十载,虽殚精竭虑严苛约束,但岛府洞天诸君,离行背德,日益思迁,实非我正道中人,然余性驽钝,难堪教化之任。每思及师门教诲,不能做出叛逆大义之事,故而与三十六洞、七十二岛、星宿海诸人所立摩门教断绝往来,立此为信,特此声明。天山虚竹子敬禀。”

“这岂不是说明逍遥派和魔门并无关系?”我心中大诧,却和我心中所想大有出入。

“嗯……施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据我少林记载,这魔门正是原先三十六岛、七十二洞整合的力量,以摩尼教的教义传播吸纳教众,而形成的一大教派。但是他们背后的主使人,却直指灵鹫宫内部。”

心澄单掌行礼,接过我递过去的信笺说道。

“莫非是虚竹子前辈之妻,西夏国的银川公主?”我猜测道。

心澄一愣,说道:“这……贫僧却不知道,毕竟是百多年前之事,今日也无从查起。”

我略微有些失望,不过似乎事情有了些眉目了。

虚竹软弱无能,难以驾驭群雄,虽然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初时感激他解去生死符的恩德,但是日子久了,这帮人桀骜不驯的性子显露出来,必然和性格淳良的虚竹渐渐离心离德。

而虚竹的老婆,称作梦姑的银川公主李明月,也得了祖上逍遥派武功真传,她站在虚竹的背后,俨然就是灵鹫宫的太上皇,看来虚竹也是看到了这点,才想用一封信撇清灵鹫宫与三十六洞、七十二岛、星宿海的关系,却不想弄巧成拙,越描越黑,更加惹人怀疑。

如此说来,吸星大法乃是北冥神功与化功大法的结合的说法,倒是非常靠谱了。

这门功法或许正是魔门部分得自灵鹫宫,然后由星宿海的传人结合化功大法改编而成。

不过,如果逍遥派是魔教背后的那股势力,只怕真是一件天大的祸事,怪不得冷芳魂四处的跟我过不去……我心里筹划着该如何应对这一战。

揭过逍遥派这一篇,我们又聊起了当前局势,我试探了下他们的意见。

几个老和尚似乎都是比较老实持重之辈,对于我提出开寺的提议,只给出了模棱两可的答案,还想要站在墙头观望一阵,似乎是担心蒙古人的反扑,又担心冷芳魂再次突袭少林。

倒是天鸣颇有几分见地,知道想要捞政治资本就必须要冒险押注,极力主张支持我,可惜他资历不够,意见并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

我心中冷笑,等你们发现道观开到你们家门口的时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全真教是我在北方最有力的信仰后盾;而在南方,张天师和观妙先生张可大频频与我书信往来,希望我能和南宋朝廷安和,但是言词间也表现出了对我的重视,能让当代张天师亲函问候,对一般人来说,这本身就是一种殊荣。

在这个时代,道教的信仰依然占主流地位,所以如果不能拉拢到少林一脉,我必须要加大扶植全真教的力度,不但要打压佛门,而且必须要让南边的龙虎宗感觉到压力。

午后,天鸣邀我们一行人参观达摩堂上院和般若堂的下院,听说天鸣主修的是七十二绝技中的金刚般若掌,我不免有些见猎心喜。

我降龙十八掌已然大成,有心试试江湖上久负盛名的金刚般若掌的威力,也算是互相切磋一下的取长补短之意。

我提出比武的请求之后,天鸣还微微有些诧异,他在寺内也听过我偌大的名声,但是见我大概只有他一半的年纪,就算没有存轻视之心,也不觉我们两人功力之间有什么可比性。

他正想婉拒,但是转念一想:听闻丐帮的降龙十八掌,刚猛无俦,号称天下掌法第一,如今郭大侠不幸身亡,洪老帮主自恃身份也不会与自己拆掌,倒是可以和这杨过切磋一番。

一来,可以借鉴其中精妙之处,二来,如果能够胜他一招半式,也算是增了我少林的体面。

想到这里他行了一礼说道:

“如此,还叫杨施主见笑了,请!”

我们分左右站好,般若堂的众弟子也都放下晚课凑过来看热闹。

芙妹、初晴在两边挽着小龙女站在我下首,也是暂时忘记了身上的隐疾,饶有兴致的等着看我们比武。

连耶律氏兄妹也应邀前来观战,站到了三女和满满的下首。

“施主请!”

、“大师请!”

我们两个人互相行了礼,天鸣一招灵山礼佛,居然礼让我一先手,我也不和他客气,说打便打,再客气下去甭打就天黑了。

我一掌争先,大喝一声:“大师小心了。”紧跟着左手画了个半圆,正是降龙神掌中威力最大的亢龙有悔的起手式。

天鸣见我此招威力奇大,不禁有些见猎心喜,想要试试我掌法的威力,便道了一声:“来得好!”

即迈步而前,大袖飘动,看似闲庭信步,而袖底排山倒海的掌力却向我袭来。

他这门功夫乃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之一的“袖里乾坤”,衣袖拂起,掌劲却在袖底发出。

少林高僧自来以参禅学佛为本,练武习掌为末,嗔怒已然犯戒,何况出手打人?

但少林派数百年来,号称天下武学正宗,每天不知要应付多少上门切磋、寻衅之人,这路“袖里乾坤”掌藏袖底,形相便雅观得多。

大袖飘飘看似优雅却杀机四伏,使敌人无法看到掌法来路,攻人以措手不及。

而衣袖之上,更是灌注了极凌厉的劲力和变化的招式,要是我全神贯注的拆解他袖底所藏掌招,他便反客为主,直接以袖力伤人。

芙妹在边上观战,看到本属于峨冠博带的晋士乌衣的怡然优雅神态,却出现在一个秃头大和尚的脸上,忍着笑戳了戳初晴道:“姐姐,你看要是大哥这样耍两下那多好看,让这大和尚做这动作,总是让人感觉怪怪的。”

晴儿和小龙女都忍着笑,但是也都脸色红红的微微点头,似乎在幻想着我优雅对敌的姿态。

就连一边观战的耶律氏两兄妹,也不禁被她说的莞尔一笑。

场中对战的我和天鸣都听见了芙妹的话,大和尚的脸上微微一笑,也不以为忤。

只是,我现在稍稍感觉到压力,又岂敢托大。

我见天鸣僧攻到,两只宽大的衣袖鼓风而前,当真与西游记里镇元大仙的袖里乾坤有几分形似,如果我不是知道破解之法,只怕这一下就要吃亏,但是心里还是不由赞道:袖里乾坤,确是了得,可以借鉴一下!

我微微侧身让过,天鸣得势不饶人,呼的一掌,再次向我袭来。

我一招或跃于渊,人在半空尚未落地,然后紧跟着变为一招飞龙在天,一掌印在了天鸣的衣袖上。

天鸣衣袖上的劲力均匀分布,而我这一掌却是力聚而凝,只听得嗤嗤声响,两股力道相互激荡,大厅上忽然有数十只灰蝶上下翻飞。

众僧都是一惊,都担心天鸣就此伤在我的手上,当即转眼向他身上看去,只见天鸣光了一双膀子,原来两人内力冲激,僧袍的衣袖如何经受得住?

登时被撕得粉碎。

只是此时天鸣虽然狼狈,但是他露出精壮的两条长臂,更见精壮威武。

这么一来,天鸣既无衣袖,袖里自然也就没有“乾坤”了。

他心中怒意乍升,脸色有些难看起来。我只轻巧的一掌,便破了他得意的成名绝技,今日丢的脸实太大,双臂直上直下,猛攻而前。

众人尽皆识得,那是江湖上流传颇广的“罗汉拳”。

耶律燕拽着她二哥的衣袖问道:“二哥,这位大师傅打的是罗汉拳吗?”

耶律齐眼见天鸣大师拳法虽然简练,但是却隐含无数的变化后手,让他也渐渐领悟到什么是真正大繁至简的境界,他心里别有所悟,只是轻轻的唔了一声,算作答复小妹。

耶律燕觉得没意思,就转头拉着芙妹说话去了。

我眼见这位将来注定名满天下的高僧所使的,竟是这一路众所周知的拳法,不由为之一怔,待他三拳过后,在场的众人不自禁的发出赞叹:

“所谓拳不离手,天鸣大师能将一套枯燥乏味的开蒙拳法用至此等境界,如果没有二三十年的勤耕不辍的练习,是不可能达到的。”

众僧更是纷纷议论,在武学上有浮躁心态的个别弟子,也在无形中受到了教育。

眼见天鸣化繁为简,舍弃般若掌不用,我也蓦地心念一动,呼的一掌打出,一招“冲阵斩将”,正是军中流传极为广泛的“太祖长拳”中的招数。

这一招姿势潇洒大方已极,劲力更是刚中有柔,柔中有刚,武林高手毕生所盼望达到的拳术完美之境,竟在这一招中展露无遗。

围观的众僧看到我俩的对战,不禁在边上大声喝彩,少林门下众弟子,武功根基扎实,见识也必广博,无论是他们日常必修的“罗汉拳法”,或是民间广为流传的“太祖掌法”,其中的精要所在,可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一招打出之后,在场的人都情不自禁的喝了一声采!

这满堂大采之后,随即有许多人觉得不妥,这声喝采,岂不是赞了外人,灭了首座的锐气?

但采声已然出口,再也缩不回来,眼见我第二招“河朔立威”一般的精极妙绝,连消带打,不仅化解了天鸣罗汉拳的杀招,更是借隙反攻。

大殿上仍有不少人大声喝采,只是有些人幡然惊觉,自知收敛,这喝彩声便不及第一招时那么响亮,但许多“哦,哦”、“呵,呵!”

的低声赞叹,钦服之忱,未必不及那大声叫好。

耶律齐看在眼里,也不禁暗自点头,暗暗计算着他和我的差距,才发现我比之两年前的进步更大,已经把他渐渐甩远,再难及我项背。

他偷偷的望了眼关注场中战局的芙妹,心底不禁哀叹一声……

但是他很快的调整好了心态,把注意力又集中到了斗场中。

但见我和天鸣拆得七八招,高下已判。

我二人所使的拳招,都是一般平平无奇,但是天鸣步步争先,每拳打来总是占尽先手,攻向我必救之所,逼我应手。

但我每一招都是慢了一步,任由天鸣先发。

天鸣一出招,我跟着递招拆解,每一招都是后发先至,将天鸣凌厉的攻势化解于无形。

这“太祖长拳”本身只有六十四招,但涵盖的范畴极为广泛,宋太祖赵匡胤本是出身少林,这太祖长拳隐约有少林门武功的影子。

所以,不管天鸣如何变幻,由罗汉拳变到韦陀掌,再有韦陀掌变到伏虎拳,我只是以不变应万变,看准了对方的招式来路,再巧加破解,天鸣焉得不败?

这道理谁都明白,可是要做到“后发先至”四字,尤其是对战天鸣这般若堂第一高手,众僧若非今日亲眼得见,以往连想也从未想到过。

此战甚至惊动了心澄和心观,他们也在殿外远远看着。“师弟,你看天鸣师侄胜算有多少?”心观问道。

“我看尚不足一成。”

心澄有些担忧的说道,他心里暗自责备天鸣冒失,少林初逢劫难,他又在这个节骨眼上给自己捅篓子,此战胜了还则罢了,要是一败再败,天下武功出少林只怕真的就之成为一句笑话了。

“那天鸣师侄为什么不用上般若掌对敌?”心观继续问道,他是禅宗大家,但是武功造诣和眼光却远远不如自己的师弟。

心澄摇摇头说道:“杨施主一样是游刃有余,窃闻降龙十八掌刚猛无俦,却又刚柔相济,变幻无方。师兄你看,天鸣的衣袖震碎,可见他的袖里乾坤已经被破,只怕单只般若掌怕是更讨不到好处去,到时候败得就更……”他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不再言语,不自觉的,他已经把天鸣摆到了败者的位置上。

此时场中局势又变,天鸣被我逼得走投无路,他每招得意之作都只能递出半式,往往就被我逼得变招,心里渐渐无名火起,他趁着我一拳打向他左肩,居然不避不闪,双掌一合,一式般若揭谛,直取我中宫前心。

心澄看天鸣被我激发了凶性,大叫一声:“不可!”但是想要阻止却来不及了,眼见我中了这一掌只怕是非死即伤。

芙妹关心则乱,正要提着宝剑上前助我,被初晴一把拉住。

“别去,没事的。”晴儿隐约猜到了我的心意,见我面上依然从容微笑,更是不担心我会有事。

果然,场中我心道一声来得好,一招青龙汲水,叼向天鸣手腕。

天鸣下意识,变招少林绝学龙爪手,近身短打与我拼了两记,然后没等我沾身就一下把我甩了出去。

我人在半空,拧身回旋一脚,正是降龙十八掌中可以化作腿法的神龙摆尾。

天鸣一招弹腿,确实七十二绝学中如影随形腿中的上乘招式。

我们对了一记后,我借势后跃退出战圈,落在了三女、满满和耶律氏兄妹身前。

我们这几招鹊起鹞落,确是拼了个半斤八两,众僧看的心旷神怡,俱都大声喝彩起来。

心观松了一口气问道:“看样是结束了,没赢没输?”

心澄叹了口气道:“阿弥陀佛……却是人家给我们留了颜面……”他自然看出我是“求败”,而不是“争胜”。

不过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看的热闹,只有区区数人看出了里面的门道。

“阿弥陀佛,施主……”天鸣自然心知肚明,是我给他留了颜面,但是他生性耿直,当即就要认输。

“大师功力深厚,应对敏捷,小子确是用了全力才维持了不败之局,倒是让大师见笑了。”

我抢先说道。

天鸣僧感激的望了我一眼,他并不是执着个人的荣辱,只是这场切磋比试某种意义上也关系到少林的声誉和少林、全真的声望,所以他听我这么说,心里非常的感激我的大度。

宾主尽欢,当晚我们留在少林寺用了一顿素斋。

但是,寺里不能留宿女客,我最后一个敲打众僧的目的也算达到了,正好借机告辞。

天鸣僧随着师门长辈送我出寺,他虽然是新任般若堂首座,但是毕竟辈分比心字辈三僧为低,只是有些神情郁郁的跟在众人后面,没有主动上前跟我搭话。

我心中喟叹,少林门虽然号称武林正宗,经常是不经意在蒲团底下能翻出本洗髓经,要不然就在古镜背后抄出本易筋经,就连藏经阁的杂役翻翻楞伽经,都能学会九阳神功,而余者碌碌,难道真的是在场的众僧机缘未到?

还是他们真的把佛法看的重于武学?

不过看他们这么执着于这个武林第一派的称号,又有些说不过去。

我当然不会给他们什么提示,倒是善意的对天鸣和尚笑了笑,他也觉察到我的好意,口宣佛号,躬身对我行了佛礼,算作还礼。

我扶他起来,对他说道:“大师性情中人,今日一别,自有他日再会之期,就让我们相望于江湖吧。”

“呵呵……施主所言甚是,朋友贵在交心,做那儿女之态,倒是贫僧着相了啊。”我们相视一笑,这份交情,算是打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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