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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花烛夜,拜堂才算合法夫妻 跑江湖,哪有背后不挨刀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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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镇恶眼不能见,却也心知生了巨变,急忙问道:“过儿,可是你郭伯伯受伤了?”

我忙着替郭靖按住伤口,他小声对我说道:“过儿,帮我把刀子拔出来。”

我依言将短刀拔了出来,但是却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把刀长及一尺,刚才的一刀,已经将郭靖小腹刺了个对穿,只怕肾脏已然受损,刀身蓝汪汪的,显然涂抹了剧毒。

我赶紧替他封了穴道止血,又替他封住气脉,使毒性不会沿血脉蔓延。

“二殿下,你这无间之道用的可不够磊落,这就是你对待你父亲安答的方式吗?”

忽必烈一直在人群后围观,听我此言狞笑道:“郭靖叔父自己刚才言道:亲尚可灭,何况友朋?我现在惠赠您一句,以其人之道,当还治其人之身!只怕这个教训能让您铭记一生吧,动手!”

他一挥手,帐下一干亲卫已经将我们三人团团围困。

我暗暗吃惊,心想:以前只听闻一骑当千,想不到忽必烈对付我们两个人,竟如此兴师动众。

好,我倒要看看,我今天到底能不能从这万军丛中杀将出去。

我眼见武敦儒已然气绝,郭靖重伤几欲昏迷,柯镇恶虽然镇定,但是毕竟年老,又受了多日虐待,体力透支严重,我将长枪弃之于地,取过两面盾牌交与他手中说了句:“大公公,你护着我郭伯伯先走,我在马后挡住敌人。”

“过儿,你快背着你郭伯伯走,莫管我……”柯镇恶不知我能撑多久,有心拼了这条老命,替我们阻挡片刻时间逃生。

我镇静的说道:“郭伯伯的马快,只管疾冲,举好这两面盾牌,以防敌军侧翼的乱箭偷袭。”

又在他耳边低声道:“宝马通灵,它自会躲避障碍,您老径自纵马向西,再转东北。”

一边说着,一边用腰带将郭靖缚在他背后。

柯镇恶一怔,但是乱军之中不及他细问,知道我不会害他,就点头答应。

他虽目不能识,但是自有他一套辨别方向的办法。

忽必烈军马东来,大军必然集结于西,防我们东归襄阳,东边防御必然严密,而西边定然空虚,只要我们速度够快,便可乘机突围。

我心念甫动,只见忽必烈王帐中窜出几条人影,几个起落,已拦住去路,跟着呜呜之声大作,一个铜轮一个铁轮往两匹坐骑飞到,正是隐藏于帐内多时的法王出手阻挡我们脱身。

我见双轮飞来之势极为刚猛,用衣袖在马臀轻抽一下,小红马吃痛,嘶吼一声,四蹄翻飞向西疾驰而去。

我低身掣剑,“当”的一剑,将双轮再次劈碎,可就这样微一耽搁,尼摩星与尹克西已奔到二人身前,法王与潇湘子跟着赶到,四人团团将我围住。

金轮法王、潇湘子等均是一流高手,与人动手决不肯自堕身分,倚多为胜,但知道我武功之强跟年龄已经不成正比,困兽犹斗,单个上前来来,怕我在绝境中反扑更加疯狂,金光耀眼,四人手中均已执了兵刃。

法王所持是刚刚赶制出来的金轮,尹克西手执一条黑黝黝的长鞭,潇湘子拿着一条哭丧棒,尼摩星的兵刃也失落在襄阳,此刻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条齐眉的熟铜棍。

我心知现在不是缠斗的时候,狠狠的瞪了站在人丛拱卫的忽必烈一眼,脑筋急转,筹划着如何脱身。

四人中以尹克西、潇湘子较弱,当下也不犹豫,乌光闪现,玄铁剑已经抽向潇湘子面门。

潇湘子哭丧棒一立,竟然是想跟我拼速度。

我大喝一声:“你太慢了!”

心说你来得好,今天就先拿你发发利是,惊鸿一剑剑芒乍现,毫无保留的斩向了潇湘子。

玄铁剑鬼魅的出现在潇湘子的鼻尖之前,根本没有丝毫破空之声。

潇湘子心中悔得厉害,再想逃跑已然不及,他怪叫一声,吊丧棒连同他的身体,被我一剑生生劈成两半。

我顺手抄起半扇血淋淋的死尸,倒提着抡向金轮法王和尹克西。

即使如两人平日里杀人如麻,见我魔神般杀气腾腾的一照面就活劈了潇湘子,又将他鲜血、内脏四溅的半扇尸体抡向自己,也纷纷吓得大骇躲避。

我趁机跳出战团,尼魔星却如影随形赶了上来,他高高跃到空中,举棍当头就打。

很显然他神经算是比较粗的,打算一棍子直接砸下,将我连带那半个潇湘子一棍打死了账。

我可没有时间跟他缠斗,甩手将潇湘子的半截尸体甩向尼魔星,一人一尸相撞,把尼魔星撞得倒飞出去三丈多远,又撞倒了三四个蒙古士兵。

就在金轮法王等人再想追赶我,我已经借乱遁逃,钻入了蒙古军阵中。

蒙军奉忽必烈将令,在帐外排得密密层层,务要生擒郭靖,此时给我抢入阵来,众兵不敢直接打杀我,只听得刀枪撞击,叱喝叫嚷,反而阻住了法王等三人的追击。

我藏身军马之中,犹如入了密林,反比空旷之所更易脱身。

我几个起伏,奔到一个百夫长马前,伸手将他拉下马来,随即跃上马背,一杆长枪在众军中指点东西,若有挡者就是一枪刺出,或是直接玄铁剑招呼,可谓挡者披靡。

我很快绕出阵后,放眼观瞧,小红马驮着柯镇恶和郭靖两人就在不远处。

即使在万军丛中,也见它踢踏腿蹬,众蒙军见汗血马神俊非凡,不忍心伤它,却也对它束手无策,以至于它所到之处身前方圆一丈竟是无人敢挡。

我弃了胯下马,牵了小红马的缰绳徒步护到了柯镇恶和郭靖马侧,我大喊一声:“柯公公,我来了!”

“过儿,情势如何,你是否受伤了?”柯镇恶问道。

“没有,我们还没突围,不过速度明显慢了,只怕对方已经有所防范,调集人马向这边开来,我在前面开路,你只管护着郭伯伯跟上便是。”

我眼见金轮法王三人又渐渐迫近,心知不能再耽误时间。

玄铁剑挥砍太费体力,我顺手抢过一杆大枪,前扎倒刺,在乱军从中将杨家枪马上的功夫发挥的淋漓尽致,只要迎面来的敌人,还没等看清我的身影,已经纷纷咽喉中枪倒地。

我奔袭得极快,小红马知我的心意,紧随我身后,踩着尸体前进,但是既便如此,我们前进的速度也比不过后面急追的金轮法王三人。

眼见我们又要被追上,蒙古军马忽地纷纷呼喝散开,一个年老跛子双手推着一车烧着的草料,冲杀进来,叫道:“杨公子快向外闯,我给你断后。”

我百忙之中一瞥,认得是铁匠冯默风,激斗之际,却忘了他藏身蒙古军营,心想不能就这样扔下他不管。

冯默风将草料车上的铁拐和打铁锤抄起,将熊熊烈火燃烧的车子推向蒙古众兵将,他那大铁锤舞得风声呼呼,当者立毙,登时给他杀出一条血路。

我心中一喜,将长枪拄在地上,拔出背后玄铁剑,挡下金轮法王迎面飞来的法轮,冲着冯默风叫道:“冯师傅,你帮我在前面开路,我来负责断后。”

老铁匠一愣,大喝道:“这时候还啰嗦什么,快护着你师傅走……回去就替我跟我恩师说一声,他老人家的恩情,我只有待来生再报答了!”

我没有理他,迎面一剑,直刺向金轮法王开山裂石的一掌。

法王深知我神剑威力,急忙撤掌避开与尼魔星、尹克西站稳阵脚,摆出三才阵的架势,把我围在当中。

冯默风眼见小红马后力有些不继,柯镇恶身边渐渐逼近好几名蒙古军卒,他看了我一眼,长叹一声,挥舞着几十斤的重锤,杀向郭靖身边。

金轮法王、尼魔星和尹克西被我血腥残暴的杀人手段所震慑住,一时不敢靠前,只等后军普通军卒上来,将我活活困死在军中。

我自然不能如他们的意,再不藏私,惊鸿一剑毫无保留,流光之剑出,劈向三人中功力最高的金轮法王。

我知道此时如果想要突破尼魔星或尹克西,金轮法王必然援手救助,而尼、尹二人又是趁火打劫之辈,见我被缠住,必然会死命来攻。

所以,我选择了攻击功力最深厚的金轮法王,让余者二人心有顾忌,不敢贸然上前加入战阵。

金轮法王全神戒备,早就提防着我的杀招,这泣鬼惊神的剑气扑面而来,吓得他老远就飞身后撤五丈有余。

我一剑不中,但是形势发展果如我所料,尼魔星一直嫉妒金轮法王第一国师的地位,果然在这关键时刻袖手旁观,尹克西一向是偷奸耍滑,左右逢源之辈,他上前来夹击我,却依然是出工不出力。

见金轮法王败退,他也没敢继续往上凑。

我岂能让金轮法王如此轻易逃脱,身影如同位移一般的再次出现在金轮法王的身前,惊鸿一剑再次悍然而出,逼得金轮法王根本不敢让我及身,钻入士兵丛中不敢出来。

我一剑剑劈出,霎时间几十颗人头被我斩落抛向空中,金轮法王也被我吓的远遁十几丈,再也不敢独自追赶我。

我双目尽赤的逢人便杀,眨眼间又砍翻了十几个凑上前来送死的。

就在此时,蒙古后军法螺大作,忽必烈的大纛已到阵前,尹克西进退两难,既吓得不敢上前,又因为忽必烈在后督战,不敢后退。

尼魔星咬牙举着熟铜棍砸来,我心中甚为感慨,这尼魔星倒是条硬汉子,只可惜心术不正。

眼见忽必烈大军压上,我心知蒙古军队机动性极高,不能再耽误时间。

我大喝一声,再次进入空灵寂灭的灭杀境界,尼魔星的动作在我眼中就像慢动作一般没有丝毫威胁。

尼魔星见我还是一剑平胸直取中宫刺来,也想学着金轮法王的样子闪开这无可抵挡的一剑。

但是当我长剑刺透他后背之时,他终于明白,他和金轮法王还是有差距的。

他自知必死,犹自悍勇喊杀,举棒想要和我同归于尽。

我大喝一声:“破!”

他的尸身在我内力的催鼓下轰然爆开,残骨、碎肉如同流弹一般,溅到他身后的人身上,霎时又有几十人倒下。

还有胆小之徒,被我血腥残暴的杀人手法,吓得肝胆破裂、屎尿气流的也大有人在,互相践踏着倒退,乱作了一团。

我趁众人瑟缩不前之际,抄起杵在地上的长枪,单手瞄准用力一挥,将三十丈外的中军大纛一枪射落,蒙军皆乱。

忽必烈的近身护卫收缩保护主帅身前,稍远处的兵将不知王子生死,纷纷骚动起来。

我趁机后撤,又抢夺两匹健马,向西追郭靖三人而去。

只听得耳后有人大喊放箭,我心知忽必烈被我羞辱的恼羞成怒,再也顾不得要抓活的,誓要将我当场击毙。

我顺手抓了两个垫背的安置在背后,心说,我跟郭伯伯的待遇还真差别不小啊。

背后利箭入体噗噗作响,两个倒霉鬼都变了刺猬,早就死透了,而我也有惊无险的甩开了蒙古大部的追击。

因为我的成功牵制,当我追上冯默风等三人之时,他们已经逃到了蒙古军营的边缘,我将一匹马让与冯默风,我们三人转道向北,再折东,用了两个时辰才回到了襄阳城。

“快来人!”回到郭府门前,我急忙抱起面色已经泛青的郭靖,冲进了客房把他先安顿好。

“少爷,我这正要给老爷道喜,夫人生了一双龙凤胎!”管家还不知主人受伤,看我回来,赶紧上前道喜。

“郭伯伯受伤了,中了毒,快去请太老爷前来。”我将人放到客房床上,急忙吩咐道。

不一会儿,黄药师和洪七公飞奔而来。

黄药师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您先别问了,胁后三寸穿刺伤,伤及肾脏,前刺到腹下,刀身有剧毒,遇血呈蓝色,有麝香味。”

我急忙跟黄药师说道:“我先替郭伯伯止了血,但是内伤我也只能用一颗血参丹替他撑住一口气。”

二老没想到郭靖居然会受这么重的伤,不敢怠慢,立刻着手施救。

这时候蓉儿听说郭靖受了重伤,也不顾产后身子极为虚弱,由初晴搀扶着赶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她一来就抓着我紧张的问道:“过儿,你怎么全身是血?你也受伤了吗?”

我摇摇头,又和三娘、初晴报了句平安。

我虐杀了尼魔星和潇湘子,还在阵中斩杀了几百蒙古兵,自然是全身浴血,此时血迹早已干透变成了紫黑色,结在身上更显诡异无比。

柯镇恶和冯默风相扶着走了进来,老瞎子说道:“蓉儿,你先放开过儿,事情是这样的……”老瞎子把他亲身经历的事情讲述一遍,从自己在来襄阳的路上被俘,到郭靖和杨过前来救自己和同样被俘的武敦儒,武敦儒如何从背后偷袭郭靖得手,被郭靖亲手击毙。

杨过如何在万军丛中护着二人逃脱,半道上冯默风杀出来在前开路,杨过再后断后,击杀尼魔星,射断蒙古王子大纛的经过讲了一遍。

后面因为是冯默风亲眼见证我斩杀了将近二百敌兵,如何导致蒙古中军大乱,所以柯镇恶讲述的也更为详细。

众人都没想到我们一去竟然身陷如此绝境,全凭我一人一剑力挽狂澜,才将郭靖和柯镇恶从死人堆儿里拖了出来,不然凭着金轮法王等四人之力,即使冯默风舍身相救,郭靖和柯镇恶也必然遭陷敌手。

“爹,怎么样?靖哥哥中的是什么毒?”

黄蓉颤声问道,她产后身子自是极为虚弱,看她摇摇欲坠的样子,此时我也不顾避嫌,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将她抱到床边坐下。

“是西域的无名之毒……爹却并不是太熟悉它的解药如何配制。”黄药师摇头叹道。

“靖哥哥,你睁开眼看看,蓉儿为你生了一双儿女,他们还没有取名字呢,你睁开眼啊,靖哥……是个可爱的女儿和一个可爱的儿子,你不是一直希望有一个儿子嘛?我们的破虏出世了,我们的孩儿啊!”

我眼见着师傅失声恸哭,却不能上前去将她揽入怀中好好安慰,我默默的退了出屋,转身往外走去。

“小子,站住!你要去哪?”洪七公喝问道。

“我去抢解药。”

郭伯伯对我很好,我虽然和蓉儿有了私情,但是我也不想他就此死去,心想忽必烈处必然有解药,就是龙潭虎穴,我也要再去闯一闯。

“切勿莽撞行事,现在靖儿他倒下了,如今战事在即,你更不能再有任何闪失,如你所料,刚才我们抓住了前来纵火的霍都,我们可以用他来交换解药。”

我听罢心中一动,这歹毒的毒药八成出自金轮法王之手,如果用霍都交换,想来也够了分量。

“只是还需要防止他们用假药换人,以忽必烈枭雄本色,牺牲一个兄弟来换郭伯伯的命,他是不会犹豫的。”

老顽童主动请缨前去索要解药,七公怕他会添乱,决定同往。

二老离开后,我进到屋里看到蓉儿那憔悴的神色,不禁为她的身子担心。

“师傅,我送您回屋歇息吧,你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黄药师点点头道:“蓉儿,你让过儿扶着你去好好休息吧,这里有爹在,不会出问题的。”

憔悴的蓉儿身心俱疲,气闷几欲呕血,幸亏我在一旁扶着她,运功帮她调息理气,才让她感觉渐渐平复下来。

我送她到房里,左右三娘、初晴都不是外人,只是我满身血煞之气,却不好靠近我的孩儿,却不知道是不是我身上的血腥气太重,一靠近就把孩子们弄醒哭闹了起来。

门外军士报告:“郭夫人,敌人开始攻城了!”

黄蓉她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过儿,兵凶战危,你快回新野组织城防,这里有我,你无须担心,照顾好芙儿她们。”

蓉儿又回复了以往的从容,为了新生的儿女,她也要坚强起来。

三娘因为大武刺杀郭靖,心里十分愧疚,低声对我说了句:“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好郭大侠和蓉儿妹妹的。”

我点点头,紧紧的握了握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的手说道:“等待我凯旋的消息。”

“嗯!”她们听我说的这么有信心,心里不觉也踏实了起来。

我领着初晴出了屋,大踏步的离开了郭府。

兵凶战危,此时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没想到这个时空因为我的出现,而变得更加脆弱,如果不解决眼前的的难题,我们要面临的,就是城毁人亡的下场,但是我会败于此吗?

如果就这么败了,何谈北趋鞑虏,恢复中原?我就要凭此战,将荆湘兵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忽必烈,你将是见证新世纪曙光的最好祭品。

我回到了官衙,众将皆宜到齐,他们也都听说了我和郭靖双骑闯营、郭靖重伤,蒙古军队已经开始攻打襄阳的的情况,正在群龙无首之际,见我平安归来,陈振源不禁松了一口气。

我问道:“陈副将,现在局势如何?”

陈振源回报道:“新城城坚,蒙人此次由西而来,见急不能下,就在城南驻扎了邓州城的五千骑兵,以防止我们增援襄阳城。”

我笑道:“鞑子这次却是打错算盘了,擎山!”

“有!”贺擎山出列拜倒帐前,听候我的指令。

“我命你领步卒三千,准备舰只、塔盾,随我增援襄阳,不得牵延,违令者斩。”

襄阳城只有两万余守军,我担心面对三万蒙古精骑,五万混编步兵师团,襄阳城的防御太过吃紧。

“是!”贺擎山领了将令退下。

“吴晴!”

“在!”

“你带领以前火铳队,随中护军,遇敌可自行还击。”

“是!”吴晴领了将令退下。

“牛三、马光佐!”

“到、俺有!”

“命你二人领五百骑兵迂回到上湾南浅坡两河口等候我的将令,不得随意出击,违令者斩。”

“是!”两个人并肩下去准备。

“陈副将!你领三千人负责新城的防御,城防军归你们调遣,我命你二人负责在新城坚守十天,不得出战。战时不得任何人出入,任何人不得随意靠近吊桥城门,违令者杀无赦!”

“遵命!”

“薛霸!”

“在!”

“命你带领三连,命你等带领三百民兵前往博望,就地潜伏。如果有小股部队袭扰,给我打掉他!这有锦囊一只,等你到达既定位置,方可拆阅。”

我将锦囊和令箭递给了他。

“遵命!”

“你的任务最为繁重,一切小心。”我握住他的手说道。

“连长您放心吧!”数年过去,他依然叫我连长,他道了声保重,转身执行命令去了。

“李参谋,你负责城防监督职权,如有违令不遵、乱言惑众、趁乱扰民者,杀无赦!”

“是!”李天强躬身领命。

我看了史嵩之一眼说道:“子由兄,各级官员的城防调度和物资转运工作就交给你负责了。在此危难之际,希望诸位精诚携手,战后论功行赏,功劳簿有莫先生负责记录。”

实际上我已经夺了他检察之权,因为我不放心他会不会在我背后捣鬼,所以让他带着衙署们去跑腿,让李天强监视着他。

“是!”他也没多说什么,转身退回原位。

我挥退议事厅内各部门的官吏,回到了后衙。

刚进屋,芙妹就迎了过来问道:“夫君,你是否都安排妥了?我要和你回襄阳!”

初晴已经将郭靖受伤的始末说了,她现在心急如焚,恨不得插翅飞回襄阳。

“别慌,越到此时,越要沉着。”

我低声喝道,看她冷静了下来,然后低声说道:“你随我走,初晴,你武功好,帮我看着李天强,我怕有人会行刺他。”

“嗯,我留下来。”初晴点点头。

“无双,你看着莫三哥。”

“嗯!”

“瑛儿,你守在家里,看好如是和我岳父、岳母。”

“嗯……”程瑛点头答应。

“龙姑娘,我有件事求你,请你带着满满……”

我低头跟小龙女吩咐了一阵。她点点头答应,什么也没说就去办我交代的事情去了。

安排好一切,我迅速披挂起来,领着众将出了城奔南向襄阳城进发。行了五里路,前方烟尘滚滚,显然是有大批敌骑奔袭而来。

我从烟尘判断,敌方据我们两里以外,我吩咐一声:“一营,坚壁阵护卫中军。左军、右军设置路障,注意不要让敌人从两面迂回包抄,二营备命,突刺准备!”

步卒和火铳营清一水的皮甲短挡,步卒是塔盾挡身,长矛在手。

火铳营的防御更是羸弱,但是三千步军在贺擎山的带领下立刻行动起来,迅速设置起一道屏障。

“火枪营,在前营身后,成三叠浪阵,等候射击命令。”

吴晴领着火铳营军士就位射击位置,紧张的注视着前方,等候我的将令。

我通过望远镜看敌人已经到了眼前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已经看到最前方的蒙古骑兵已经张弓搭箭,准备射击了。

我大喝一声:“自由射击,开火!”

吴晴令旗一展,三百发枪弹轰鸣出膛,火药连环炸响的声波甚至比子弹实际的杀伤更大!

在最前排的百名骑手轰然倒地,高速紧随其后的受惊战马也随即被绊倒,人挤人、马踏马,蒙古骑兵的锋矢被我们狠狠的挫了一道。

我逞时发令:“第二阵!”

“砰……”又是一阵雷鸣般的齐射,又有三百多人被掀下马来。

蒙古骑士不知道我军阵中用了什么妖法,只当是轰雷闪电迎头劈来,在后方机灵的,已经开始提马后撤,拧身逃跑了,但是五千人乱作一团,争相后撤,却引起了更大的混乱。

我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让你们近到百步之内,还想跑吗?

“前军,侧翼包抄,牵制,火铳营,鹤翼阵包抄两翼!二营,突刺!”

我连环发令,不到六十秒内,火铳营已经每人轮射三轮。

步兵营二营插上,狠狠的给了不辨南北的蒙古骑兵一下,仅一次突击,就刺死了数百名混乱中的蒙古骑士。

蒙古残军只有不足千人逃脱了,留下了四千多具尸体和八百匹尚能奔跑的战马。

这个战果,让近日来苦练射击的火铳营士兵欣喜若狂,步兵枪营也是战功彪炳,在最后一次突击枪阵,就刺死了七百余名蒙古骑士,大部分的战马都是他们直接缴获的。

火铳营的士兵无法想象,平日里看似乏味之极的训练,居然成就了他们今日在战场上如此酣畅淋漓的杀敌,他们也必将随着这场经典的遭遇战,被永远的记入历史的史册当中。

但是,我没有时间让他们庆祝,只是吩咐后军打扫战场,将能够利用的战马归拢,前队继续登程赶路,向渡口进发。

我部由襄阳城南登陆,没有遇到阻挡的进入了襄阳城来到中军帐,城北进攻的敌人扔下了一千多具尸体暂退十里休整,为此襄阳城也付出了五百多士卒的生命。

吕大帅和我师傅还在商议对策,她看我又回来了,有些不悦的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都交代好了,北岸近期内没有危险。”

我顺手将战报递给了吕文德,一面跟师傅说道:“郭伯伯怎么样?我把芙儿领回来了,让她先回府了。”

“嗯……你郭伯伯还没醒,不过算算时间,爹也该回来了。”

“你们击毙了四千骑兵?还缴获了八百匹战马?”吕文德惊呼一声,抖了抖战报,递给我师傅。

蓉儿接过战报粗略一看,也是惊喜不已。

“马我都牵回来了,有三百多匹是受了伤的,怕是治好也是跛马,我捡了出来,晚些应该还能派上用场。”

我心中喟叹,这三百匹良驹可惜了,不然能把牛三他们的战马换一水儿。

“你们真的仅凭这一千火铳士做到的?”吕文德声音颤抖的问道。

“嗯,现在襄阳有五千把制式火铳,用来守城已经足够,所以大帅万不用过于忧虑。”

蓉儿在边上劝道。

蓉儿心里好笑,襄阳虽有火铳生产,但是火药却把持在自己徒弟手中,虽然吕文德对此很有意见,但是他性格懦弱,自然不敢在过儿面前吹胡子瞪眼,而过儿他这样做也是对吕文德当年拆散虎贲营的报复。

我皱眉说道:“只是我让那千人队逃跑,只怕忽必烈已然有了防备。他很可能会利用降卒和抓来的老百姓做前军,当在他的步军之前。”

我熟识蒙古军的战略,相信忽必烈即便不相信雷神下凡的传言,也必然有所防备,用百姓在前军做掩护是他历史上此次襄阳会战用的一招。

俏师傅说道:“过儿此言不错,蒙古第一次攻城受阻,又知道我们有这么一件神兵在手,他们必然会改变战术。我们也不能放任百姓不管。那你快去准备部队,我安排丐帮弟子随你出城接应,一定要掩护百姓们安全入城。大帅,请派人在城外多布置拒马,趁这期间,加固鹿岩,以防敌军大股骑兵突袭。”

我回身说道:“师傅,还要派各路英雄在城内分管好入城的百姓,将十人编为一股,让他们互相监视,如果见有一人异动,靠近城门者、流言惑众者、打听军库物资者、知情不报者,全部杀!”

我冷森森斩钉截铁的道。

吕文德和黄蓉没有过这种经历,但我讲得明白,要严防混入百姓队伍的奸细诈城门,二人点点头称善。

我们就分头行动起来,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尽可能的加大人力调配。

“蓉儿……我好想你。”在无人之所,我忍不住将娇柔的蓉儿搂入怀里痛吻起来。

“现在不是玩闹之时。”她轻轻的推开我一点,对我说道:“你真的没有受伤吗?”

“我很好,我只是……对不起,没有保着郭伯伯平安无事,我没有闪到这个事情会发生。”

武敦儒的反水,实在也是我始料不及的。

“小武也被我押起来了,等到战后再审查他……好了,不说这事,靖哥哥现在脉象还趋于平稳,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要不是你冒死从万军丛中护着他们出来。我真的不敢想象,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们回来,还没有见到孩子们呢,他们好吗?”我轻轻的问道。

“嗯……破虏就总闭着眼睛哭,但是声音很洪亮,璇儿倒是不怎么爱哭,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什么都好奇。”

郭襄不在了,我们的女儿由她外公取名为郭璇,倒也非常的富有诗意。

我忍忍心道:“为了我们的宝贝儿,我一定保襄阳平安。我去了,你和三娘都小心!”

我转身就要登城集结队伍,蓉儿从我背后攥住了我的衣襟:“要回来,回来才许你去见孩子们!”

蓉儿的手将我的衣衫攥的紧紧的,我知道她的泪已经流了下来。

等我集结完毕修整的队伍,蒙古军队又开始大举进攻了。

“卑鄙!大哥,他们居然用百姓做掩护,整编的军队躲在后面。”

芙妹见到伤重的父亲,哭了一阵也不肯待在家中,一定要随我上阵杀敌,我只能劝服三娘守在郭府,让她跟着我上了城头。

她用望远镜观察了一阵,对我说道。

我站在城墙上远远望去,即使不用望远镜我也能听见那哭喊声。

震天的哭喊声阵阵传来,严重的动摇了守城军民的士气,下面被俘的百姓多是附近十里八乡的老人、孩子,更有城头上守城士卒的亲人。

果然如我所料,我不禁眉头一皱,能预见到和能完美的破解危局是两码事,刚才我已经把战斗部署交代下去了,成败在天,但是也由人为,我在等,等我安排的两路奇兵。

“报!东城收到旗语,城外部队已经就位。”一名小校报告道。

我睁开眼,心道:情势逼人,不能再等了。“整备,出发!”

吊桥放下,襄阳城北门洞开,我带领新野城的两千步军在前,芙妹带领五百丐帮弟子押后,负责接应百姓入城维持秩序。

众百姓见城门大开,蜂拥挤向城门。

我指挥着步军将拒马翻开,让开两旁鹿岩中间的通道让百姓通过,芙妹指挥着丐帮弟子和江湖朋友,把众人引向耳城暂时隔离。

我吩咐城头弓箭齐放,暂时干扰了蒙古步兵的前进,在百姓和他们之间隔出一道三十步远的空地。

我手下的精兵举盾插上,以三千人之力,短兵相接,硬生生扛住了敌方一万人的冲击。

贺擎山指挥着枪阵突刺,第一轮的攻击就刺倒了几十名蒙古士卒。

这时候,皮甲的优势更是体现的淋漓尽致,不但富有极好的弹性,可以吸收砸打的力量,又能弹开大多数长矛、箭矢等尖锐的武器,而不是像铁甲一样将敌人的兵刃卡在铠甲的缝隙中。

我立于两军阵中,剑下无情的收割着生命,加上玄铁剑自身无比沉重,可以毫不费力的将敌人横劈为两段,剑锋不受任何阻挡的再将下一个扑上来的敌人斩断,大有横扫千军风卷残云一般的气势。

但是我方人数毕竟远少于对方,而蒙古后阵,有士兵源源不断的补充上来,此时只怕又有将近万人加入战阵。

我军阵势倍感压力大增,阵型不断的收缩,我回头看三分之二的百姓已经入城,心知需要再拖延一时三刻才行。

“火铳队,后排插上,重点射击!塔盾,保护!”

一千杆火枪躲在塔盾后,重点刺杀骑马督战的蒙古十夫长、百夫长,这些步兵多是金朝灭亡后投降蒙古的降卒,还有蒙古人征服西夏和花剌子模时候收编的部队,所以必须有蒙古军官在后军督战,才能发挥战斗力。

火枪营如今还没有培养出神枪手,而且枪的精度本身也有问题,因此只能靠数量取胜。

火枪的射程是一百五十米,即四百步,所以自认为站在弓箭距离之外的蒙古骑长,在一轮齐射之后,被打死、打伤落马的不计其数,前军的敌军因为畏惧,更是不肯卖力进攻。

而此时,百姓们已经基本全部进了城内。

我刚想吩咐后撤,只听见天空中“嗷……”的一声清鸣,我不由精神为之一震,定睛观瞧,远处飞近一对儿大雕,等那雕飞到近前,众人才发现那神雕庞大的身躯,堪称是遮天蔽日。

“哈哈,兄弟们我们的援军到了,随我杀!”我精神抖擞的砍翻了三名凑近前的敌军,一面吼道。

“大人,敌人后军动了。数量有七千人左右!”一名士兵跟在我身后一指,只见远处蒙古军中的旌旗晃动,竟然是大批的骑兵开始动了起来。

忽必烈是想一口气把我这三千人都吃下啊,我心中暗道。

取出事先准备好的花炮,用火折点燃,扔上了半空。

“当、当。”两声响,空中小龙女和满满听到我的信号,驱使着大雕从高空俯冲下来,对着骑兵冲锋杀阵扔下我交给她们的大杀器。

“轰!轰!”

两声震天价的作响,骑兵队中被炸出两个丈余宽的深坑,每个深坑方圆两丈内,被炸死炸残的蒙古骑士不计其数,死的是直接被烈性炸药的震荡波杀死的,炸伤的多数是我在“轰天雷”中埋的铁砂和铁片等流弹刺伤的。

更有无数马匹受惊,开始四处乱窜,逼着蒙古骑兵翻身下马,将瞎了、聋了无法安抚的马匹宰杀。

轰天雷是我最近刚刚研制成功的冲压火药填充的高爆能炸弹。

因为考虑到神雕的负重,我只在她们临行前才一人给了她们十颗香瓜手雷大小的轰天雷。

如今,一下子镇住了场面。

她两个一击即走,等蒙古后军的弓手搭弓拉箭之时,她们已经飞得远了。

我看远处又有一物飞驰,非人非马,却是神雕前来助自己一臂之力了。

我大声对身后的士兵们喊道:“都别愣着,火铳队退到阵中。步兵队,纺锤阵,跟我冲!”

所谓纺锤阵,就是如同纺纱的梭子一般,以我自己和贺擎山和芙妹一队为两个平行的尖端,将火铳队围在当中,中路大开,将襄阳城的北大门让了出来。

敌军眼见中门大开,大喜就要冲进城门,抢占吊索。

但是等待他们的却是三百匹,尾鬃被点着,脖子上挂满尖刀的疯马呼啸着奔向他们。

蒙古步军被不能搬动的鹿岩卡住,被突击力极强的狂爆马群踩死踩伤无数,没有了督军的蒙古步兵纷纷避闪,军阵登时大乱,两万人被我们三路齐发的队伍,硬生生的撕扯成了四段。

“不要缠斗,留待后军处理!我们冲!”

我指挥队伍跟随着马群突出战圈,将抓俘虏的工作,交给城头弓手和城内待命的吕文德处理,我只带着四千人杀向了蒙古大军的中军。

这种以卵击石的疯狂行为,不仅让城头的军民看傻了,更让忽必烈也为之一震。

“好家伙,本王真没见过如此疯狂的人,有意思!博格托,三阵骑兵突袭!兀立图,带队压上,从左翼包抄,截断他们后路。散齐妥罗,如果襄阳城派人接应他,你负责截击。赫塔,注意那两只大雕的动向,只要它们再出现,就给我射下来。”

忽必烈发出了一系列的命令,他已经不打算管前军的仆从军队,只是一心想要将我这个可怕的敌人置于死地,不知不觉的,他内心已经把我提升到了和郭靖一样可怕的存在。

我带领队伍汇合了神雕,立刻变阵,坚壁之阵再现。

同一战术,把蒙古正面的骑兵打的人仰马翻。

但是危机却在慢慢的向他们迫近,兀立图的六千骑兵正在迅速的包抄到新野军的弱侧,而我与正面之地纠缠太深,已经难以自拔了,眼见就要被包围。

“车轮阵,护卫中军!”

我眼见身边越来越多的兄弟,被穿过塔盾的狼牙箭射中,倒在尘土中,心中急如火焚,但是我现在能做到的,就是坚守阵地……

这时,蒙古大军的右翼开始骚动起来,来者正是潜伏多时的牛三和马光佐部。

他们汇合了襄阳城出来的五百骑兵,在一里外的丛林中休整,他们一边等待着我的信号,准备发起进攻,而那两颗炸响的震天雷,就是发动总攻的信号。

他们冲进蒙古军队中机动力和防御最差的弓箭部队,马光佐和牛三两人并马当先,手中的马刀收割着四窜逃亡的弓箭手的生命。

而就在他们得手的同时,小龙女和齐满满携带着数颗轰天雷再次从天而降,兀立图阵内瞬间发生连续爆破,兀立图被当场炸死,他的部众登时大乱。

我和牛三、马光佐合兵一处,才算真的松了一口气,抽调出五百盾手和两百名火铳手扫荡左路残敌,我领着余部继续突进。

“连长,弟兄们弹药不多了!”吴晴近前低声说了一句。

“伤亡情况怎么样?”

“步兵营损失比较大,现在有战斗力的还有一千六百人,火铳营损失三十九人,枪支折损十一支!弹药,每人还能匀出十五发左右。”

吴晴报告道。

我心知如果失去枪炮威慑,大家今天都要交代在这里,自己一口气吞掉了蒙古一万三千骑兵和三万步兵,已经把他打痛了,只是可惜我们没法再继续扩大战果。

“大人,大帅派后军接应我们来了!”一个校尉指着后军大旗喊道。

我定睛一看,是黄药师带领着城内守军杀了出来,远处也响起了枪弹声,显然是自己的师傅观察到了阵中的局势,顺势发起了总攻。

忽必烈见襄阳城大军出动,知道自己大势已去,率领残军集结后退,向北逃窜。

我见此情景,朗声大笑道:“步兵营、火铳营原地休整!骑兵队,冲锋!不世奇功就在前方,谁挑了忽必烈,老子赏银千两!”

众军听闻,俱都精神抖擞,齐声怒吼:“喏!”

我拉着娇妻跳上神雕的背部,说了句:“雕兄,我们冲!”

神雕清鸣一声,飞奔而行,我和骑兵队衔尾,向北追赶溃败逃往南阳的蒙古军队。

追了五十里,斥候报告,敌军在博望坡遭遇大火,我不禁大喜,心道薛霸发动火计成功了。

这正是我当初离开的时候,交给他的锦囊里面定下的计策,虽然雨季未至,但是春天气候湿润,我吩咐他带领军民多备火油,这把火绝对够忽必烈喝一壶的了。

“牛三、马光佐听令!”

“有!”

“追击残敌,注意收拢军马。”我吩咐道。

“是!”

“老马,你要是赢了牛三,我请你上三味斋吃烤乳猪。”

“当真?”马光佐打了一天,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听我如此说,忍不住吞口水说道。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快去吧!”我哈哈大笑道。

我笑着对怀里的芙妹说道:“芙妹,我们也上去看看吧,说不定还能浑水摸鱼。”

芙妹眼中一亮,拍手道:“好啊、好啊!干脆我们顺势把南阳打下来,看看这个蒙古王子都藏了什么好东西。”

我心中暗笑,小宝贝儿现在也算经的多、见的广了,倒是越来越财迷了。

成亲之后更是知道好东西要往家里划拉,呵呵,是越来越懂得过日子了。

我心想,现在身边只有至多不超过两千的轻骑,去攻南阳城?

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嘛,还是见好就收吧。

催动神雕,步入了已经接近尾声的战局。

映入眼帘的是满地被烧成焦炭的人尸、马尸。

坐在我身前,已经有了轻微妊娠反应的芙妹,见到如此惨状忍不住掩着口干呕了起来。

我轻拍她的背脊,帮她平复下难受的感觉,没办法此战且须谨慎,万一一个大意,就会被敌方反扑。

牛三、马光佐还在指挥手下抓俘虏、收拢军械,薛霸看见我,自己打马凑了过来。

“连长!”

我看他胳膊上吊着绷带,问了句:“怎么了?受伤了?”

“连长!你治我得罪吧,我对不起您。”他扑通跪倒地上说道。

我皱眉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什么时候兴起这套来了,有什么话起来说。”

“我、我刚才让弟兄们,在蒙古大军走到半途时候放火,我自己堵在山口想捞条大鱼。来了个戴金冠穿蟒袍的,我本来想把这小番王拿了,可是他身边点子太硬,有一个胡人、一个藏僧,一交上手,我们两个弟兄就被那贼秃给杀了,我们没办法,只好放他们过去了。”

薛霸含着泪恨恨的说道。

我听得明白,是金轮法王和尹克西保着忽必烈突围而出,没想到还是让他跑了,虽然惋惜,但是自己手下的大将能保住性命已经算万幸了,忍不住安慰道:“好了,你也别太过自责了。那和尚厉害的紧,我都没有十成把握胜他。你做的对,没把兄弟们全交代在这儿,已经算是万幸了。我们以后还有大把的机会,等抓住他,把他剖心沥胆,来祭奠死去的弟兄。起来吧,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天地父母,以后磕膝盖再这么软,看我不给你治治这毛病。”

薛霸听完,擦擦眼泪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牛三和马光佐也回来了,牛三大老远的就笑着道:“连长、连长,咱们这次发大财了!那骏马多的,老牛都数不过来了。”

我莞尔一笑,看芙妹也在我怀里偷笑,知道牛三学问不好,他数不过来的大概要上四位数了。

我心中估算,除了烧死的,大概能赶回来两千左右的军马,吩咐了一声:“前面是敌人经营多时的南阳据点,再深入会吃亏,吃亏的事儿咱们不干,撤!”

我一声令下,千余人赶着马匹往东撤退。

撤退的路上,我笑着问道:“你俩打赌谁赢了?”

牛三咧嘴一笑道:“俺!”

我倒是愣了,马光佐就是一活土匪,这次还挂了彩头的赌赛,他居然输了?

牛三接着说道:“俺跟老马说,他让我赢,我请他吃两只烧猪。”

“哈哈……”我夫妻俩和身后的众人都笑了起来,就连心情郁闷的薛霸,脸上也有了点笑容。

新野城就在二十里外,我们很快赶着马群进了城。让我大跌眼镜的是,只粗略一数,缴获的军马竟然有六千匹之数。

“这不稀奇。”

我将军功造册,送回襄阳时,我的宝贝蓉儿对我说道:“蒙古人一般战场上都是双马换乘,有的甚至是三马换乘,所以缴获的数量,比你预计的多一倍,是很正常的。”

编列军功,功劳最大的,当然是我这正面战场上三千破敌的大功臣。

我们火铳营和步军营配合,不但在遭遇战中击溃五千敌骑,又在正面战场上,击溃了蒙古人最引以为豪的骑兵。

三千破八万,建立了军事史上前所未有的辉煌战果,经此一战,再也没人敢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了。

战后,火枪清点入库,这是我定下的规矩,不然谁都能拿着枪出去惹是生非,那还了得?

贺擎山、吴晴都跟着我沾光,每人官升三级。

功劳第二的,是从东路策应的马光佐和牛三,他们不但从侧面击敌,还在追击战中缴获了大量战马,才获此殊荣。

马光佐不是军队的人,实惠倒是都让牛三得了去了。

立功第三的,是在博望纵火的薛霸以及虎贲营的一众弟兄,只是他们没有趁势抓住贼酋忽必烈,所以功劳不免小了很多。

另有吕文德麾下诸将如杜庶、聂斌等大将,与新野城守将陈振源、李天强等人,各按功劳请赏,众将皆大欢喜。

忽必烈终是没取出解药来交换他堂弟的性命。

算霍都倒霉,赶上我杀心正炽,很痛快的提剑斩了他的臭头。

因为这个名字让我觉得极端不舒服,让这个淫虫活着我心里不踏实,现在总算踏实了,我亲手结果了这只蟑螂的小命,看着他的血放干才用化尸粉把他化去,顺手给蒙古俘虏册上添了一个失踪人口。

解决了这个小强,我还把满满找来,我问道:“丫头,你怪师父逼你上战场吗?”

虽然知道这丫头神经不是一般的粗,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把她拉来安慰两句,毕竟第一次上战场就遇到这样大的阵势,这么惊险的杀局,我怕她心里会留下阴影,造成她以后怯战或是嗜杀的性格就不好了。

“没啊,我扔了那个雷火弹,就飞的高高的,下面什么样,我都没看到。”她眼珠儿骨溜溜乱转,一看就是没说尽实话。

我把她抱坐在我腿上,抚着她的额头柔声道:“要是怕就哭出来吧,会好一点……”我知道小丫头今晚肯定会做恶梦,这种炼狱般的场景,岂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能够接受的了的?

但是这就是乱世,我只能让这些孩子尽快的成长起来。

“师父……呜呜……呜呜呜……”果然,我刚说完,她就再也忍不住,扑到我怀里呜呜的痛哭起来,哭得是那么的伤心,连铁石心肠的我都不禁觉得有些对不住这丫头。

“喂……你别拿我的衣服擦鼻子好不好?”终于,我还是忍不住这丫头的实在劲儿,跟她提了个小小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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