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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喜从天降,心头枯结终有解 娇妻美妾,众香国里乐融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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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想说道,这倒不是我临时抓瞎编的借口,我用移魂大法魇了史其恒和詹斌,除了怕小人惦记,更多的原因是科举前能串联下。

詹斌是正经的进士出身,史其恒虽然是赐同进士出身,但是家里实力那是不容忽视的。

虽然我不齿史弥远为人,但是这么关键的时候,我可不想被他横插一杠,坏了自己的前程,毕竟我还有更大的抱负,需要一个舞台来施展。

初晴听我说得有棱有角的,也就真信了我的话,一面替我穿好衣服道:“那是我错怪你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是真心喜欢她这种直来直去,爱憎分明的天真性格。

心想活死人墓的教育机制还真是一脉相承,抛去小龙女冷冰冰的性格,师姊妹两个还真是像一个模子刻下来的,表达心情都是这么直接。

天已经大亮,我吩咐丫鬟不要打扰熟睡的如是,和初晴漫步走向隔壁郭芙的小院。

郭芙和洪凌波被我们吵了半宿,又加上偏房孩子哭闹了整晚,根本没有睡好。

我过来的时候,郭芙正在好奇的看着乳娘给孩子喂奶,还偷偷的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两下,想来是在普及婴幼儿教育。

她抬头看到我笑盈盈的站在她身后,脸一红,嗔道:“走路没声音,跟猫似的……”那乳娘转过身去稍作遮掩,我掩饰的很好偷偷瞥了一眼,感觉似乎比三娘奶孩子的时候还要大一点。

“昨晚没睡好?倒是疏忽了,不该让小绿带着孩子来这边。”

“还好吧,估计孩子是让你吓哭的。”郭芙气嘟嘟的掐了我手臂一下说道。

“师傅,您起来了。”

凌波打水进来,看见师傅已经梳妆停当,站在自己房前,尴尬的招呼道。

自从李初晴被我收入房中,她就不便进出打搅,又跟郭芙一块儿玩了这么久,反倒像成了郭芙的贴身丫鬟一般。

初晴笑了笑,和颜悦色的说道:“好了,快去洗把脸,一会儿来陪师傅练两趟,师傅倒要看看你这一年多时间,功夫长进了多少。”

洪凌波偷偷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点点头说了声是,就端着瓷盆进了屋。不一会儿就穿戴整齐走了出来。

我站在门口看着初晴指点武功,郭芙抱着孩子悄悄来到身后说道:“看看我们初晴姐多么容光焕发啊,这一夜没睡和一夜睡不着的还真是有区别呢。”

我回头,看她虽然口上不饶人,但手上抱孩子的动作却培训的有模有样了。

忍不住揽着她的腰说道:“好了,等咱们成亲了,我天天晚上让你没得睡,这样好了吧?”

郭芙脸上霎时通红:“你、你、你,当着孩子说这些疯话,也不怕……”

“孩子这么小哪听得懂……”

“哼……宝儿我们走,不理你这个流氓爹了。”

郭芙扭着腰飞也是的逃了,我看着她扭动的腰臀,心里暗想小丫头该大的地方也大了,春心萌动要不要今晚就吃掉她。

场中初晴虽然没有学过但是古墓派功夫一脉相传,她自然一看就明白其中的妙处,等徒弟演练了两遍,她就能够指点出徒弟的不足和需要改进的地方。

我看着这师徒俩的亲密劲儿,知道她俩长时间没见,需要好好沟通一下,也悄悄地从偏门走了。

我信步来到无双和程瑛所住的谢芳居,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咳嗽声,我心中一动,拍门问道:“瑛妹,无双,伯父和伯母起来了吗?”

程瑛出来把门打开,把我迎了进来。

“还住的惯吗?昨晚睡得好吗?”

“嗯,都挺好,倒是表妹和姨夫、姨母这么多年没见,聊了整晚。”程瑛抿嘴笑道。

“刚才是陆伯伯的咳嗽声?”

“嗯,表妹给姨夫把过脉,好像是一种沉疾。这昨晚上激动的一夜没睡,病情就有些发作了。”

我点点头,进到屋里行礼问候,陆氏夫妇让坐下,我这才仔细打量了陆立鼎两眼。

我通过书里知道陆立鼎是个老实巴交的殷实人家子弟,自幼也没有什么大志向,却因为兄长惹了灭顶之灾,这些年更是被磨得锐气全无,当着自己面也嚅嚅的不敢说话,眼神更不敢与自己对视。

陆夫人头发花白,再看也感觉是五十岁的人,所以我就收回了目光。

“说来我们也算有缘,虽然伯父、伯母不识我,但其实我们还是有一面之缘的。当年在破窑之时,我也在场的。”

我看没人打破僵局,就首先说道。

“嗯,柳妹……就是我们家小双儿都跟我们提起了。”陆夫人倒是显得开朗些笑着答道。

我开口问道:“我刚才在窗外听到伯父咳嗽声中,中气不足,不知道是否伴有多咳,眩晕,声低,气虚,倦怠乏力等症状?”

“嗯……贤侄说的一点不差,都是多年积攒下的沉疴,过儿你也知道,我们担着怕守了这么多年,老爷有病也没有好好医治,就落下了这么个病根。”

陆夫人低声泣道。

“你说这作甚呢……别老哭哭啼啼的了。”陆立鼎戳了妻子两下。

“伯父,您别这样,怪都怪我们做小辈的没有尽到孝心。您也看到了,咱家现在还算殷实,小侄一定延请临安城最好的医生替您诊治。要是临安的名医治不好,小侄和岳阳百草仙还有些交情,到时候我们可以去拜访他。”

我自打进门就看无双愁眉不展,知道病情不容乐观,就赶紧劝道:“还有,无双的师父也是当世的名医,又精通无数疑难杂症,想来一定也有办法的。”

无双听得心中也有了几分希冀,跪倒父亲身边劝道:“是啊,我师父也是当今天下少有的医国高手,等他老人家回来,爹的病也一定可以治得好的。”

陆立鼎慈爱的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说道:“爹这条命是捡回来的,能够再见到孩儿……见到你和小鹤儿都这么懂事,我已经知足了。爹自己的身子,比谁都清楚,咳咳……不是那么容易痊愈的。杨公子……”

“伯父您别这么客气,叫我过儿就好。”我不敢托大,赶紧把距离拉近点。

“过儿啊,我虽然是第一次见你,但是既然你和柳妹她俩自幼相识,我也从这俩孩子的话里,听出她们都很在意你。小鹤儿从小就跟着我们夫妻长起来的,她是个懂事乖巧的好孩子,希望你今后多多照护她们,让她俩开开心心的,别让人欺负到她们,你可以答应我这个要求吗?”

“爹……”、“姨夫”无双和程瑛脸上一红,齐齐的撒娇不依。

“呵呵,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听说你正堂夫人是襄阳郭大侠的爱女,郭大侠大仁大义,行为操守都是武林第一等的人物,我想他的爱女和爱徒也一定都是好人,也不会亏待了你俩,我和她娘也就能安心回家了。”

陆立鼎似乎临终托孤一般,我看的出他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只怕他自己也对自己的病心里有数。

“其实我和令爱心中都深爱着彼此,而芙妹也和无双、瑛妹都是很要好的朋友,以后我一定好好爱护她们,也保证一定会平等对待她们。”

我赶紧保证道。

“那我也就放心的把两个闺女都交给你了。”陆立鼎拉着自己闺女的手,放到了我的左手,又牵了外甥女的手,交到了我的右手。

我赶紧跪拜,口中说道:“杨过拜谢岳父大人。”

无双和程瑛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了,不知道是心里难过还是高兴。

我看陆立鼎有些心力不济,低声说道:“让岳父多休息下吧,心情过度激动肯定对他的病情不好。”

陆夫人扶着陆立鼎回到榻上休养,无双和程瑛顶着哭红的眼把我送了出来。我叹道:“无双,你号出是什么症兆了吗?”

“嗯,阴阳两虚,是鬼注的症状。”所谓鬼注,尸注,都是古代对痨病的别称,光听“鬼”、“尸”的字眼就知道这病有多凶险。

我安慰道:“别太担心,黄岛主见多识广,他的医书上应该会有对此症的记载。”

“嗯……”

“还有,这种病会传染,以后注意分食,碗筷分开,定期煮沸消毒,随身带绢帕……”

“你要是嫌弃我们,我们搬走就是了,不要在你这受这等歧视。”无双听我的话心里别扭,完全误会了我的意思。

“你别急,听我说嘛,这是处理结核症的常识,不但是为了保护大家,也是为了保护岳父自己,想来他也不想把这种病传染给岳母和你们吧。”

我低声道。

“那你不先说清楚,还有谁是你岳父、岳母了,别叫的那么亲热,我都还没答应呢。”无双满脸羞红的嗔道。

“好了,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切断了病源,这种病才有可能慢慢的消退不是。”

程瑛有些心虚的问道:“杨大哥,你说姨夫的病还有的治吗?”

无双也很紧张的攥着衣襟,希望我能给予她肯定的答复,在她眼中,我说能做到的事情,就一定可以实现。

我笑着说道:“你们看我这么乐观,就知道肺痨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自古成为绝症,但是主要是因为治疗太昂贵,而且淋漓不尽极难根治,加上世上庸医多误人,因而才成为世人所传的凶症,如今我们不缺诊资、药材,又有熟识的良医在旁,所以我有信心能治好岳父的病。”

“临安城真有好的大夫吗?”无双担心的问道。

“毕竟是天子之都,藏龙卧虎之地啊,这位大夫虽然名声不显,但是绝对是大国手。”

我想起了陈自明大夫,要说这位陈大夫有多牛?

名留青史的大医学家,你说牛不牛X。

要说我怎么会没事翻宋史呢?

当年我迷水浒那阵……

好吧,其实是迷金瓶梅的那些日子,在军校翻资料时候,顺道的翻了翻两宋史,本来是想看看史书里面是否有安道全这个人物,却不小心记下了陈自明这个名字。

我听人介绍陈大夫是临安最好的大夫,误打误撞的带着初晴去看妇科症,我后来琢磨了很久,才想起来这位陈大夫理论上讲,是比安道全还牛X的名医。

后来给三娘配制安胎药也是我去找名医亲自配的,因为我经常怀着敬仰的心情去跟人家联络感情,一来二去的就彼此成了忘年交,所以我相信陈老肯定会帮我好好诊治这个疑难杂症的。

“最主要的是,要保持乐观、健康的心态,坚信一定可以战胜病魔的信念,所以你们更要有信心。”

我虽然说话声音不大,但是我故意用内力催动,所以在里屋的陆氏夫妇也知道了前因后果,就安心的住了下来。

我这样做,一来是避免了直接劝告的尴尬,又安了陆氏夫妇和无双的心,让他们不用自卑的逃避,急着搬出霜园。

最后,也算是鼓励陆立鼎不要放弃希望,不要讳疾忌医,用一种正确的态度与病魔作斗争,我相信自己的一番话,已经点燃了陆立鼎求生的希望。

忍不住调笑道:“柳妹,我们以前不是说了嘛,等我们有了第一个男孩儿,我答应继给你们陆家做继子。”

无双羞得满面通红,指着我讷讷的说不出话来,程瑛也玩味的看着表妹这有趣的表情。

果然大门豁得打开,陆立鼎由陆夫人搀扶着出来,“贤婿,你此话当真?”觉得自己靠得太近了,我又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问道。

无双和程瑛这才明白,这话原来是说给谁听的。

“那就要看您老想不想抱孙子了。”

“想,我们什么时候去医馆?”

我看他这时候比谁都精神,微笑道:“现在天还早,您老就多休息一下,我吩咐下厨给您炖点冬虫草鸭汤,这时候也还赶得上进补的时令,虫草党参对您的身体有好处。”

“好好……”把乐得合不拢嘴了的老两口送回屋里,无双双眼又微微有些湿润了。

“我、大哥……对不起,我以前都不知你这么关心我……”她一直都觉得我吊儿郎当的不那么可靠,对她也似乎是若即若离,让她老是有患得患失的心情。

但是没想到在自己为了父亲的病最彷徨的时候,我显现出的高大身影,和无微不至,细节入微的关怀,瞬间吹散了愁云,让刚刚团圆的一家人又看到了希望。

“傻丫头,以前我们都说自己是孤儿,如今你找回了父母,现在也是我的父母,我们当然要好好珍惜眼前。以前或许我们都没有能耐守护最珍视的东西,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要靠自己的双手去跟天斗,与地斗,来捍卫我们珍视的财宝,而你们俩……你们每一个,都是我最珍视的宝物。”

我把无双和程瑛揽到了怀里劝道。

“大哥……”无双和程瑛都感动的落下了泪,但是她俩扑到我怀中,我无法察觉的角度,程瑛的眼中却闪过了一丝凄苦……

早饭后,淮水七寨的众家兄弟告辞,我谢过大家一路护送之德,又让他们回去给韩无晦、韩无垢兄妹带好。

之后,余玠拉着张一氓、陈青芝,由洪凌波作陪游西湖去了,三娘和李初晴到坊市间采买去食材和药材。

我则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向陈氏医馆进发。

为什么说浩浩荡荡?

我前头带路,中军是陆氏夫妇,无双和程瑛随侍左右,还有郭芙主仆抱着小丫头一块儿来加油助阵,也算是表明了自己比较好相处的一种立场。

这一家子人就把陈氏堵得水泄不通,好在我与童子相熟,把我们让进内院,言道:“主人出门会诊,辰时出门,午时回转,应该不会等太久,请杨公子稍坐片刻。”

我谢过茶,就晃到陈医生的书架边上,捡了本书翻了起来。

“少爷,你这么翻人家的书是不是太不礼貌了?”小绿被郭芙戳不过,过来对我说道。

“嗯?没事,陈老师算我半个师傅,徒弟到师傅这里来查资料,也没什么失礼的吧?”

我一面品着茶,一面翻书说道:“嗯,好茶,正宗的龙凤团,是贡茶啊,杜仲的煎茶手艺越来越不凡了。”

“呵呵,我说今天一早起来左眼皮就跳,原来是有稀客盈门啊。改之,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了?”

陈自明听到童子的报告,放下了药箱就风尘仆仆的过来书房见客。

“陈老师,我今天给您带来了位重症,这是……家岳。”

我稍有心虚的看了郭芙一眼,看她嘟嘟嘴没理自己,知道她心里还是有点吃味,但是还算懂事没有拆我的台。

陈自明看了一眼,心里就有了数,他请出脉枕,替陆立鼎号了号脉,然后把手压在陆立鼎胸前说道:“请问这位先生今年贵庚了?”

“免贵,小可今年三十有六。”陆立鼎答道。

陈自明点点头,又摇摇头叹道:“改之,这次我没法帮你了。”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我赶紧问道:“莫非……”

陈医师摆摆手道:“此乃虚劳之症,不及一般劳症凶险,但是牵延太久,如果让我负责,调养需用半年时光或可痊愈,只是眼前我有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却腾不出空来。”

我和大家听后,不禁都嘘了一口气。

“大夫,您说我爹的病是可以治愈的?”无双急着问道。

“如果找一位深通医理的内诊医师,专门负责调养当可痊愈。”陈自明回答道。

“那如果不及时救治呢?”无双接着问道。

“只怕会恶化为结核症。”

“陈老师,您有推荐的人选吗?”我问道。

“有,但是只怕最近都抽不出人手。”陈自明为难的说道。

“莫非江南将有瘟疫盛行?”我忽然感到一阵不祥的预感。

“这个……恕我不能多言。改之,你且不要多问了,我们自当竭力遏止,言尽于此,我给你开张清单,按此方抓药,虽然虚劳之症不会根除,但是有缓解病痛,防止恶化的功效。”

陈自明撵须沉吟良久,还是摇摇头说道。

众人默然,陈大夫已经暗示大家可能有瘟疫爆发,但是现在还在可控制的范围之内,看情形是怕我们外传引起大面积的恐慌。

“大夫,请问这种病是否有传染性?”陆立鼎颤巍巍的站起来问道。

“再没有恶化之前,是不会传染的。”

“那在下也就放心了,我们回去吧,不要在为难陈大夫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人家去做。”陆立鼎道了谢,带头往外走。

我走在最后,接过药方问了句:“陈老师,能跟我说下是什么疾病吗?”

陈自明当我是半个学生,见左右无人,就小声的对我说道:“是天花……不过你切不可外传,不然会引起大面积的恐慌。”

我听了,不禁哈哈笑了起来,笑得陈自明目瞪口呆,继而转化为愤怒:“杨过,我不过没有时间救助你的外父,你又何必如此不屑民间的疾苦,难道你外父是人命,别人家的子女、父母就不是性命关天的大事了吗?我真是看错了你!”

我止住笑声道:“陈老师,您别生气,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我跑出门去,到门外吩咐一声,我还有事和陈大夫商量,让他们先回家。

就抱着女儿进了陈医生的书房。

“陈老师,如果是霍乱、麻风或是别的传染病,我不敢说大话。但是预防大面积爆发天花的话,我有办法。”

“此话当真?”

陈自明乍听此言,只觉如惊雷入耳,千年难解的医学难题,高发死亡病例的天灾,眼前的黄口小儿居然说有治疗的办法:“你快说说是怎么回事?”

我笑道:“您先别急,听我慢慢道来。”我刚要说话,怀里的孩子不知是饿了还是尿了,哇哇大哭起来。

陈自明看我手忙脚乱的解开孩子的襁褓,不由拂袖道:“你如果还是不忿我不肯出手救人,来消遣老夫,我可没工夫和你在这耗时间,现在钱塘镇还有数千百姓等我前去。”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抱着光溜溜的女儿说道:“您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人性,我是不是那种不分轻重无理取闹的人。”

陈自明压了压火气道:“那你带着个孩子在我这成何体统。”

我把孩子往我手里一递,说道:“您稍等我片刻,一盏茶时间。”说着我顾不得惊世骇俗,凭空消失在了陈自明眼前,把陈自明吓了一跳。

没用一时三刻,我拉着郭芙和小绿回来了。把孩子交给她俩照顾,自己又跟陈自明聊了起来:“陈老师,你有没有听说过虏疮与赤斑疮之说?”

“然。”

他知道我说的就是天花的幸存者留下的痘疤。

前代庞安时《斑痘疮论》言:“天行豌豆疮,自汉魏以前经方家不载,或云建武中南阳征虏所得,仍呼为虏疮。”

“那先生可知,有虏疮者,此生不再生天花吗?”我此言可谓是开山裂石之言。

“莫非,人得过天花后,就不会再次复发?”陈自明问道。

“正是如此,而且葛洪《肘后备急方》有言:『比岁有病时行发斑疮,头面及身,须臾周匝,状如火疮,皆戴白浆,随决随生,不即治,剧者数日必死,治得差后,疮瘢紫黯,弥岁方灭。引恶毒之气也。世人云:元徽四年,此疮从西东流,遍于海中,煮葵菜,以蒜齑啖之,即止。初患急食之,少饭下菜亦得。以建武中于南阳击虏所得,乃呼为虏疮,诸医参详作治,用之有效。』”

陈自明摇头道:“此皆丹道狂生之言,不足信也。更何况,情急之下我去哪找葵菜来?”

我说道:“非也,煮食葵菜并非其中关键,关键之处在于『此疮遍于海中』此一句。”

陈自明又是一惊,不禁问道:“改之所言,莫非是那以毒攻毒之法?”

“正是如此。”

“可有验明之法?”陈自明忽然对我说的办法有了一丝期望。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赶往钱江县。”

陈老医师点头,带路赶往钱江县。

郭芙不许讲孩子带往疫区,我做了千般保证大家都不会有危险,才争得了郭芙的勉强同意,知道我不会害自己的女儿。

众人赶了一个时辰的路,在路上我停车在客栈里买了两坛子烧刀子,郭芙趁着休息用玉峰浆调了水喂给小伊林喝,发现小家伙很喜欢喝这甜甜的蜜水,乐呵呵的小脸把郭芙和小绿都逗乐了,也暂时的忘了瘟疫爆发前的紧张压抑。

一行人到了受灾最严重的林湾村,我就到处找身上发了牛痘的牛,我动员全村找肚子下有水疮的牛,没多久还真让我找到三头牛,我一一查探,其中一头牛的乳头附近长有脓疮,正是传说中的牛痘。

我从陈老医师那要过一根银针挑破牛痘,然后就要往自己宝贝女儿的小胳膊轻轻涂抹了一个小圈。

郭芙吓得急忙抱起孩子问道:“你这是做什么呢?”

我严肃的道:“别问,不会害你们的,你小时候得过天花没有?”

“没!”

我二话不说,拽过二人胳膊来一人给了一刀,然后换了根银针一人沾了些许在伤口上。

“你讨厌,干什么,脏死了……”郭芙被我突然的这么一下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让我在自己身上抹了那脏东西。

“治病的。我小时候种过。保证有效。”我生生挨了两脚,一面陪着笑脸解释道。

陈自明看着颇受启示,事实胜于雄辩,心想我总不会拿自己的女儿生命开玩笑吧?

在来的路上,我跟他说过,在感染的前两天接种,也可以预防天花发作,他现在也是逼到了束手无策的地步,看我这么有信心,就也有样学样,开始帮着当地百姓接种牛痘。

我在一旁小声调度指挥。“老师,要注意刀具消毒,以免交叉感染,用火和烈酒。”陈自明才明白我买烈酒的用意。

“其实,那痦疮是要在牛的乳腺附近的……只有这一片的管用,而且毒性适中。”陈自明又发动群众开始另一轮对母牛的性骚扰。

到最后全村人只有十几个不肯接种的村民,被我三拳两脚按倒在地,强行做了接种。

陈老医师临行前还吩咐村民,接种后可能出现发热、低烧等症状,两三天后就没事了,让大家放心。

然后又赶奔下一个受灾乡。

我担心郭芙主仆和女儿会有不适反应,跟陈自明辞别,雇车送三人回家,并和陈老医师约定酉时在钱塘县的县城见面。

我回到家,不免又是被群众们一顿口诛笔伐,罪名很简单,郭芙主仆和小伊林都出现了低烧现象,就连平时最向着我的三娘也忍不住数落我几句。

我也没多做解释,大有一副“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的气概,扔了句:“我今晚有正事,回来再跟你们解释。”

就逃出了家门。

说穿了,我还是怕郭芙醒来之后,揭发我不分轻重的带着孩子进疫区的罪名。

我没行多远,初晴就从后面追了上来:“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做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人命关天,没有功夫解释。”

我和她骑马并肩而行,我先去医馆,通知几名学徒乘大车去钱塘县和陈老医师汇合,然后我两人骑着马先一步出了南门,向钱塘县赶去。

路上,我将天花爆发的可能和及时接种以避免传染天花,以及天花可怕的致亡率跟初晴讲述了一遍,让她对事态的严重性有了初步的了解。

我来回在路上耽误了一个多时辰,等我到了钱塘县时候,陈自明还没到达。

我和初晴沿路打听,在钱江县上游十五里的一个小镇找到了陈老医师。

初晴和陈自明也算熟识,上前见了个礼。

我说道:“老师,我通知了医馆里杜仲、田七他们几个人来帮忙,您老歇歇吧,算来今天之内,我们将三县都走完。”

陈老医师叹了口气说道:“一人一双手,力量何其微弱啊。”

我一边驾轻就熟的替人种痘,一面对陈自明道:“您可以将心得编订成册,解释危害,阐明种痘的优势和需要注意的事项,岂不是大惠于民的一件盛举。”

陈自明小声说道:“要不是看你这么自信满满的样子,我始终都不能相信,这小小的痦疮却是救人性命的千金方。虽然听起来有几分道理,但是实乃没有办法的办法,尽人事而听天命而已。”

我知道这种接种牛痘的方式太过超前,心想只能用事实来说话了:“您会看到成效的,至少今晚上我们所做的事,是有意义的。”

三人又感到钱江县与杜仲、田七、当归和沙参汇合,经过简短的培训,一行七人又转了七个乡镇,总共为两千三百多名感染的乡亲接种牛痘。

我和初晴都知道,这次老医师是将身家性命都搭了进去了,如果不成功,不但名誉扫地,说不得官府还要前来拿问,因为你参予了治疗,就要对病患负责,如果病患出了问题,那就是你医治失当所造成的。

此后的三天里,陈自明和众门徒就在三县之间游走,大部分人都出现了先前说的低烧、发热症状,只有少数人出现了恶心、呕吐和高烧的剧烈反应,所幸有陈氏医馆的人串访,也都顺利的过渡到平稳期。

旬月时间过去了,疫区依然没有发现新的病例,疫区也没有在扩大范围。

这天我正准备出门,下人禀报说有客到访。

我一愣,接过拜帖一看,来得人却是耶律齐。

“耶律兄到访,真是蓬荜生辉啊。”我出迎笑道。

耶律齐和耶律燕兄妹俩在大门外等候,听声音就认出来说话的人就是那晚在酒楼救了自己一家子的蒙面侠士。

“兄台,我们还不敢确定就是尊驾,失礼之处还望海涵。”耶律齐大礼拜谢道。

“岂敢,当日只是适逢其会而已,不过二位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我还真是听觉得纳闷。

“你前两天不是被完颜萍行刺嘛,我们就是顺着这条线索找来的。”耶律燕笑着说道。

我摸摸鼻子苦笑道:“难道是你们特意放她出来就为找我的?我可是差点连小命都丢了。”

耶律齐惭愧的说道:“这次登门拜访,正是向兄台负荆请罪的。”

我看三个人还站在院子里说话,赶紧往堂上让道:“这里非说话之处,请正厅奉茶。”

三人进到屋里落座,丫鬟出来奉茶,我和两个人通了姓名。耶律燕道:“原来你就是最近名声很响的那个襄阳杨过,我在大漠上听说过你。”

我笑笑没有接话茬。

耶律齐道:“说来惭愧,那天杨大侠还特意提醒不要放走完颜姑娘,只是家父心软,希望化解两家之间的仇怨,却没想到连累了杨大侠。”

“你我是患难之交,这大侠的称号就太疏远了,你大,我小,耶律兄和我还是兄弟相称吧。”

我客气道:“不过,说来那日还真是凶险,我被她带毒的刀所伤,至今还没有痊愈。”

说着,我还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

心想,你宰相家来探病加道谢的,难道就空着手来了吗?

耶律齐也很上道,吩咐下人,将马车上备好的两只大箱子抬了进来。

“杨兄弟,这是家父特意挑选的辽东百年血参两支,这个是大宋皇帝陛下御赐的灵芝一枚,这株雪莲……还有雪蛤、鱼翅、燕窝等,做进补之用。”

“这太好……不太好吧,不过,都说草原上的朋友豪爽,没有那些虚套,我就不推辞了。”

我心想,不要是傻瓜,这些搞不好还是你们从宋理宗那里刮来的呢。

“这一箱是答谢兄弟对我一家的救命之恩的。”

我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金珠玛瑙,宝石翡翠黄白之物,很假的推辞道:“这个不行,你看我都收下礼品了,这财宝是不能要的。”

“请收下,这些也不足以表示我们的感激。”

“不行、不行,你要当自己是江湖中人,你要当我是朋友,你就收回去。”

“这是家父的一点心意。”

“不行、不行,你们草原的汉子怎么也这么不爽利……”就让了七八回,我最后磨不过,还是收下了,其实心里都乐开花了,心想这蒙古竹杠敲得响。

送走耶律兄妹,都快笑翻了的郭芙、三娘和众姐妹才出来捡着新鲜的玩儿。

无双问道:“你是不是算定了,他不把东西放下就不肯走?”

我摸着鼻子说道:“哪有,我就是为了早点赶他走,才把东西收下的,我还要去灾区呢。”

“哈哈,你骗鬼去吧,我才不信呢。”郭芙笑骂道。

“其实有什么不好,伯父的药材也又着落了。”我拣出血参和灵芝说道。

“这不好吧,这么贵重的东西。”无双摆手道。

“用了,才体现出价值嘛,要不然怎么说它贵重。”我塞到她手里说道。

无双微微一笑,我们之间就真的不用说谢了。

我又把另一支人参和装雪莲的那个锦盒拣出来,递给郭芙说道:“快过中秋了,等托人给郭伯伯师傅带回去。”

我又对芙妹吩咐了一句:“还有,替小绿家里送点雪蛤、燕窝,她娘身子一直也不好,我们也别忘了。”

小绿这两年多一直都在我们家任劳任怨,咱们有了好处,自然也不能忘了她一份。

“嗯!”郭芙喜滋滋的点头。

我说:“好了,我出门了,宝贝们看好什么自己挑,不要打架……剩下的交给三娘。”说完就出门去了。

这算是一个小插曲,然后整整一个月过去了,除了先前患病的患者中出现了死亡病例,在接种之后感染天花的病例为零……

陈大夫看到这个数字时候,激动的大哭了起来,像个天真的小孩一样。

“改之,杜仲,你们告诉我,这是真的,我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陈大夫老泪纵横的问道。

“老师,这是真的,接种牛痘真的有效。”沙参在一旁搀扶着老人说道。

杜仲把我拽到一边偷偷告诉我,其实老人的结发妻子和外孙都是被天花夺去了生命,所以三十年来老人面对天花症时,都会有一种深深地无力感和恐惧。

我长叹一声,并没有再说什么。

我当天从陈氏医馆走的时候,拽走了杜仲,照我的话说这是给我岳父请的全职护士。

嘉熙二年夏,富阳、钱塘、萧山三县将接种牛痘的事情上报给了户部,而三县百姓到临安城,给陈氏医馆的陈自明医师送万民伞的事情也震动朝廷。

户部核查无误,发出嘉奖令,宋理宗于朝会上亲自过问此事,御笔亲题“大医精诚”四字。

争辟陈自明入太医院,称病不就。

献《伤寒清热论十篇》与《痦疥疮论》,为官家钦定为天花预防标准手册,发放各州府推行,时路人皆识,童谣传诵。

同年秋,陈自明迁居于建康,创立明道先生学堂,专着医科教授,着有《管见大全良方》(已佚,仅在《医方类聚》一书中存有散在内容)、《妇人大全良方》、《外科精要》等等,而其著名的《伤寒清热十篇》与《痦疥疮论》亦收录于《管见大全良方》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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