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月朦胧,娇俏王妃诉衷情(1/2)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时间又过了半年。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有序进行中,香水生产线的扩大和玻璃器皿的成型带来的丰厚效益,推动了襄阳的商业和手工业的整体发展。
商户多纳税,襄阳府就能拿出更多的资金修筑城防工事,强化军备力量,这其中就包括我和莫三无偿捐赠的香水工坊的七成利润。
为此,赵知府和吕文德大帅多次在襄阳时报上刊登了署名文章,表扬了以莫三为首的大商人等,对襄阳城无私的奉献精神。
这也是我要的效果,我不想在此时太出风头,毕竟时风重农而贱商,我不想让自己的名字打上商贾的烙印,所以就把这些风光全部让给了莫三。
黄老邪也破天荒的在襄阳定居了下来,和她女儿一起研习独孤九剑。
我和师傅杂务缠身心有旁骛,致使东邪最后多了位传人,就是三娘,让黄蓉不禁笑自己的父亲越来越像老顽童耐不住寂寞。
我的感情生活,依然是峰回路转犹如走钢丝一般。
首先我有两个女人要去喂饱,这就需要我腾出许多时间来东屋串西屋,最终杨大少火了,直接把柳如是抱到自己买的那张坚固的檀木大床上,完成了花开并蒂,龙枪双飞的壮举,并且还激起了三娘和如是互相竞争的学习热情,总而言之,我享受的是帝王级的待遇,甚至让我见识到了许多传说中的技巧。
幸而我有得天独厚的本钱,每天都能极大地满足、抚慰美人们的身心。
但是……遗憾的是,我这样明目张胆的白日宣淫,换来的是郭芙忧郁的眼神和黄蓉的兰花拂穴手,以及谢婉琴和陆无双的白眼。
所以,最近的三个月,我只能自我赎罪的把自己下放到营部来整顿虎贲营。
我几乎每天都泡在军营里,那些流言蜚语和有些散漫的军心,也都在我无形的高压政策下消散了。
至少从明面上没人敢在我面前呛声,包括大小武在内。
虎贲营在我的刻意调教下,战斗力也是节节攀升。
不过我心里明白,没见过血,这支部队就还不能真正算的上真正的虎贲之师。
战场上的硝烟还没有弥漫到此,因而还没有给他们更多的机会去实践,而这支部队必须要隐藏的很深,才能在战局最关键的时候起到它的战略价值。
所以即使有人开始质疑这支代号虎贲的部队,是否真的具有战斗力,也有的队员甚至产生了抗拒训练的情绪,但是同样被我以高压手段和我在襄阳城的声望压了下去。
我在等待一个战机,一个一战而定的不世之机。
而现在,这个机会已经渐渐成熟了。
“兄弟们,我们一直寻找的战机到了。”
我开始在营里训话道。
“这就是我们一直等待的,用来证实我们能力的时刻。”
我用钓鱼战术,经过多次不懈的努力,成功的用一支伪装的商队,从上庸城调出了蒙古的一个千人骑兵队和三万汉人、色目人混编的步兵部队。
这上庸守将因为早有耳闻襄阳近一年来的迅猛发展和富庶繁荣,又有经行西域的商队,多次经过我的防区,这一次我终于按耐不住了。
“这一次的行动科目的主要目标,是检验你们所掌握的技能,是否能适应到真实的战争当中,也是为了让你们自己证实,你们是不是真正的精锐之师,如果现在有要退出的,我绝不挽留,有没有?”
“没有!”所有队员整齐划一的答道。
“很好,开拔。”我一声令下,换上了漆黑皮甲的五十二名队员跟随在我身后,登上了岸边的艨艟战舰。
两个时辰后。
上庸城的蒙古军守将,千夫长扎合屈岀律大骂着回了上庸城,并且一路鞭笞着汉人军卒。
却是因为他乘兴而出,败兴而回。
襄阳城商队的消息居然是假的,等他到达西面临近汉中的伏击地点,却连个鬼影都没有等到。
当晚深夜,上庸城内军械库、粮仓同时火起,离奇的是居然没有将校出来组织灭火。
等到南阳的部队到达房陵港,肇事者已然贼去楼空,只剩下残垣断壁上未熄灭的火光和滚滚的浓烟。
是夜,上庸城被枭首的中级军官多达二十八人,其中有十八名百夫长和两名千夫长。
七百六十三名蒙古士兵死于践踏和哗变,留守的三千五百名下族军士哗变叛逃长江南岸。
而蒙古人苦心经营链接汉中和南阳,能够顺流而下,对长江中下游重镇发起攻势的房陵港据点,连同上庸城内十万担粮食、一千五百匹战马,以及军备若干,一夜化为乌有。
而宋军的伤亡一栏,居然只损失了十三人。
“好!”当郭靖在吕大帅府上阅读这份战报统计,不禁乐得嘴角开了花。
“过儿这小子,当真是胆大妄为,事先也没知会一声,所以我们也没派部队接应,没想到他们居然敢却端上庸据点。如果不是他带回了屈出律的首级,只怕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正是英雄出少年啊,当年郭大侠一夫当关,五万蒙古大军顷刻败退之时,也大概不过及冠之年吧?”吕大帅笑道。
“及冠?哦,某家那年是二十有三,比不了这小鬼啊。”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如果我大宋多出几匹这样的千里驹,光复之日不远矣。”吕文德感慨道。
“大帅,您就别这么夸这孩子了,不过他倒识机。回来后,就跟部属讲明,作战在于正奇相辅,如果一味剑走偏锋,则为铤而走险之举不可取,可见他还没有被些许战功冲昏头脑。”
黄蓉笑道。
“郭夫人所言甚是,我立刻下令斥候营缄口,如此犀利的武器,可不能过早的暴露,用多了就不灵光了。”吕文德笑道。
黄蓉看大帅听懂了自己旁敲侧击的劝谏,总算放下了心:“这孩子做事干脆利落,沿途混迹于敌人部队里,在城中制造混乱,事后以城破次族受株连为由,煽动三千多人哗变,却没有留下一丝痕迹,让蒙古人无法推断是何人做的手脚。又依靠长江天险,组织泅渡过江,阻断敌人的追击,不可谓不精彩……”三人开始分析我这次战术的得失,以及应用在战场上的实用性。
“正是如此……”吕文德叹服。
就在大帅府里热烈的讨论之时,我已经懒洋洋的躺在了初平街的小窝中。
前天打扫战场,清点损失,造军功册忙活到了头天下午,万事都有第一次,我也不得不手把手的,把规矩立下来。
归葬了英勇就义的十三位同袍,大家的心情都很沉痛,毕竟同吃同训这么久,之间还有多年的夙识。
但是战争就是这样,总是会有牺牲的,但是即使是见惯了生死离别的我,每到这时候我也会感到十分的难受。我不禁想起了一首悲壮的挽歌:
“暗淡了刀光剑影,远去了鼓角争鸣。眼前飞扬着一个个鲜活的面容。湮没了荒城古道,荒芜了烽火边城。岁月啊,你带不走那一串串熟悉的姓名。兴亡谁人定?盛衰岂无凭碍?一夜风云散(呐),变幻了时空。聚散皆是缘(呐),离合总关情(呐),担当生前事(哎),何计身后评。长城有意化作泪,长江有情起歌声。历史的天空闪烁几颗星……人间自有英雄气……在驰骋纵横……”
犒赏全营的兄弟,并给他们放三天的假休息,我下达了封口令,所有队员不得泄露此次任务的任何细节,否则军法论处!
所有队员也通过此次实战,真正意识到了自己刻苦锻炼的成果,心中俱都再无怨言,只过了一天就自觉地回营锻炼了。
我也乐得偷懒,所有的训练科目和战术要求,已经全部交代给了陈振源和李天强、贺擎山、大小武手里。
“如是,替为夫捏捏腿,这三个月来,真是累坏我了。”我躺在三娘丰满的腿上,张嘴接住郭芙递到我嘴边的草莓嬉笑着说道。
“是啊,看相公都晒黑了。”柳如是一边替我按摩着,一面心疼的说道。
“如是姐姐别听他的,芙儿那天还听大武说他们前阵天天在南山举行的篝火晚会的,想必是让炭火熏黑的。”郭芙扮个鬼脸笑道。
“这事少赖大武,我警告过他敢打我小报告,我就打断他的腿,量他也没这个胆子。定是你又跟着去偷瞧了,别当我没发现,上月二十二,你还偷着跟到城南的,对不?”
我发现自己未婚妻确是养成了偷窥的癖好。
且不说自己和三娘欢好两次被她窥见,在另外一个平行世界,她也是经常躲在父母卧室门口或是衣柜里偷听。
“芙儿也是担心你被那些粗鲁男子给带坏了嘛,才跟去瞧瞧的,正好碰见你们打猎完了,在那烤肉吃。”
“好了,芙姐也是的,没看出咱们爷是逗你的嘛,他才不舍得生你气呢,不然早就动家法了。”
柳如是早就和郭芙混熟了,现在言辞间亲昵的好像亲姐妹一般。
“对了,今晚上,爹娘去了吕将军府上赴宴去了,我跟娘说了,要回去给外公做饭。不如我们一块儿回去吧,如果晚了,就住在家里,我也好和如是和三娘好好说说话。”
郭芙在初平街的小窝,总是没有在自己家自在,毕竟郭府才是她的主场。
“呵呵,如茵,最近和外公学剑有什么感悟没有啊?”我一只手不老实的在三娘丰满的臀上逡巡着,一边问道。
“坏手,别让芙儿看见,又好不高兴了。”
三娘小声的说道。
在这小公主眼前,她和柳如是都不敢跟我太过亲近,不为别的,就是因为郭芙年纪还小,万一有样学样,最后倒霉遭罪的还是我。
“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似乎比以前进步了许多。”
“嗯,那是说明你还没入门。不然所用的词汇不是进步,而应该是飞跃。”
我心里这么想,却没好说出来打击三娘。
“这柄刀,你留着护身吧。”
我递给三娘一把精美的匕首,正是当年欧阳锋带给我的龟兹短匕,而这龟兹钢就是后世出名的大马仕格钢锻造工艺的前身,是种难得的利器,别人不知道,但是我非常清楚。
当兵的那个不爱刀?
不过,三娘至今都没有把趁手的兵器,为了确保她的安全,我也只能忍痛割爱,并嘱咐三娘把匕首贴身藏好,而三娘原本练过判官笔之类的小巧兵刃,所以对这精美的匕首格外喜爱。
“现在所有事业基本上都上了正轨了,我想也是时候考虑下出发去临安走走了。”饭后茶余,我突然跟大家宣布道。
黄药师看了我一眼说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老夫早就希望你能自己提出来出去走走了。”
“科考仅有一年之期,过儿到了临安可要记得刻苦攻读,才……”郭靖说到一半,看到黄药师死死的盯住他,吓得不敢再多说废话。
黄蓉看在眼里,心里叹息,这个当年天不怕、地不怕,跟着自己探王府闯皇宫,砸酒馆戏官差的靖哥哥怎么被磨得没有了一点棱角。
但是还是顺着我说道:“过儿,科考终究是大事,切不可贪玩,误了正事。”
“嗯,过儿知道了。”我点头答应道。
“准备何日启程?”倒是谢婉琴在旁边关切的问了句。
“等转过年来就走,不过只是想走的安静点,不然人多了来送,难免多许多麻烦。”
我已经将虎贲营全权委托给了郭靖。
经历了上庸房陵港一役,陈振源已经被我认定为可以独当一面的将才,虎贲营可以放心的由他接手。
而在他身后还有黄蓉看着,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香水工坊和玻璃厂,我也已经全权交给莫三打理了,就连生产配方都交给了他。
经过半年多的观察,莫三对工作的敬业,和体现出来的爱国热忱,让我相信他不会生出什么歪心思,毕竟这是千古传名的大事。
莫三也从好名声中,得到了许多实惠,比如他已经被选定为莫家的下一任家主的首席继承人,想来他不会因小失大。
我也防微杜渐的跟莫三先小人后君子的恫吓了他一番,所以借他十个胆儿,也不敢做太出格的事情,反正莫家家大业大,真是出事了也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至于我剩下的一成红利,我吩咐莫三全部交到我师傅手中。
我还私下里嘱咐过师傅,给自己和郭靖改善下生活,毕竟太多事需要他们主持,有好的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这份孝心也让郭黄二人感动不已。
一场瑞雪,昭示着淳祐元年,应该是一个丰收的年景,至少襄阳城上下都对过去的意念充满了感恩,又对新的一年充满了憧憬。
郭家大院里也热热闹闹的大排筵宴,一大家子人和仆从同乐。
商业带动繁荣的襄阳城的新年,更是坊市喧嚣,知府赵大人特批示,取消初一到初三,以及正月十五上元节当晚的宵禁,百姓欢腾。
吕文德大帅又特批双饷犒劳守边在外的将士。
正月里,我跟着郭靖拜会了几位襄阳军政要员,顺道算做辞行。
吕文德,赵昱等人也纷纷写了举荐之信,分别让我投给右丞相史弥远、枢密使别之杰手中。
吕文德人虽厚道但却是奸相史弥远的门人,而枢密使别大人则是已故的老孟经略的故交。
我虽然没打算用,但是也拜领过来贴身收好。
几日里忙的焦头烂额,又去营地和兄弟们吃了个团圆饭,才算把这一圈走访完。
剩下的日子里,我知道时间无多,也尽量的在府上陪陪郭靖和黄蓉,没事找黄药师往大里忽悠。
剩下的时间就是陪着三女逛街、游玩,沾沾新年的喜气,又陪着如是回到醉生楼拜访了莫三和马香兰。
十五上元之夜,我还邀请了莫三和孟珙、余玠等人携亲眷一同畅游汉江赏月观灯。
“改之贤弟,今日月圆灯明,如此良辰美景何不吟唱一曲,以助游兴?”莫三怪叫着起哄道。
“呵呵,要赋明月与花灯,有古以来,成就最高者,诗不过李杜;词莫过于苏辛,小弟那点陈词烂谷,就不在此献丑了。”我摆手笑道。
余玠笑道:“杨兄大才如果都是陈词烂谷,那小弟也只能见容于这江底的鱼虾了,你们可都别拦我啊。”
说着作势就要跳江,引得大家一阵嬉笑。
“好吧,既然大家抬爱,小弟又远行在即,借此一曲,望在座诸位,皆前程珍重。”
我笑笑,当即清唱了一曲王菲的明月几时有……
一曲终了,江川上一时间寂即,而我的三个小妞都已经深深陶醉,欢喜的看着自己的心上人。
而陆无双和谢婉琴坐在后排目光流连,却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杨兄大才,这首变了宫调的水调歌头,确是为东坡先生的佳篇增色不少。词曲虽然婉转,却无靡靡不振之音,歌声直沁心脾,余玠必然铭记杨兄此番的情意。”
余玠笑着拱手说道。
“其实自改之贤弟传唱一曲《精忠报国》,我就知道他深通音律五味,只是我不告诉你们……”莫三笑道,也引来旁人的一番哄笑。
我沉默地笑对众人欢愉,而后却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改之,不知你是否有什么心事?”孟珙悄悄把我拉到一边问道。
“璞玉兄,想来小弟在房陵港的一番胡作非为你也知晓了,可是而今蒙古势大,今日邸报上讲,蒙哥部下谷力莫哥部五万人,已经开始向汉中集结。只怕年内蒙古人会对川都有大动作,而如今襄阳城虽然稳固,但是如果西面屏障失守,当不知这繁华景象是否还能年年见到……”我哀叹道。
“哎,如果朝廷里皆是改之这样忧国忧民的官吏,我大宋何愁不能光复乾坤啊。拨乱反正,只可惜……你我人微言轻,却也无从插手此事。”
孟珙扼腕道。
“想那文正公曾言:『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故而,此次小弟临安之行,还抱有个奢望,却不知自己的一点浅见,是否能上达天听了。不过我始终坚信,中华不亡有我在!”
我想起了那句深情的宣言。
“好,好一句,中华不亡有我在!”余玠和莫三也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上来,听到我这句:“中华不亡有我在。”俱都深感热血澎湃。
“难得我们兄弟情投意合,意气相投,不若我们就在此设下香案,仿效古人义结金兰如何?”
余玠年纪最小,却也最是心性跳脱的年纪,当即表态道。
“如此最好。”、“哈哈……只要三位不嫌弃莫某出身。”孟珙和莫三纷纷表态道。
“莫三哥乃是天下儒商之典范,即便抛开你举人的身份,你所行之利国利民的大事,孟某也是佩服的紧的。”孟珙笑道。
“其实那都是……”莫三还想澄清那都是我幕后策划的,我却拦着他说道:“正是如此,三哥就不必再谦虚了。”
于是女人们七手八脚的布置,并在一旁做了见证。四人祭拜过天地,又叙了长幼,当以莫别情为长兄,孟珙居次,我第三,而余玠最幼。
“那以后是要叫三哥为大哥了。”孟珙笑着说道。
“正是,不然要是叫错了,只怕嫂嫂们不愿意。”余玠凑过来打趣道……众人皆笑,却把马香兰羞了个大红脸,不依的追打四猴子。
月上中天,众人尽欢才各自散去。
第二日清早,业已出了年节,黄药师没有惊动任何人,连陆无双都没知会就自己走了。
我留书说自己需要静悟,让所有人不必担心。
黄蓉现在已经将独孤九剑融会贯通,猜想到父亲可能会离开,只是乍失亲情,她不免还是有些失落。
而陆无双也跟着辞行,说要北上华山去看看表姐程瑛,黄蓉也没有挽留的理由,只是让她路上小心,切莫心急去找李莫愁寻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