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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这玩意我认识,不是传说中的裁决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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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软语劝慰,才哄得三娘喜笑颜开。

亲亲我杨过一阵,我又让三娘给轰到了柳如是住的西厢房。

我一边走一边想,什么时候能来个双飞?

省的老子再这么跑来跑去的。

我敲敲门,柳如是开门,脸微微一红的把我让进屋里。“如是,布置的还好吧?还缺点什么就说。”

“嗯,都好,其实贱妾以前也不喜欢铺张的,但是被生计所迫,不得已要妆扮妥贴,出来卖笑。”柳如是自怨自艾的说道。

“好了,你知道的,我并不在意那些,何况我也知道,我们……你是清清白白的好姑娘。”

我抚摸着玉人的脸庞说道。

“嗯。”柳如是含羞的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是轻轻的应了声。

“还疼吗?”我捉弄的问了一句。羞得柳如是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只能含羞的摇摇头。

我调戏成功,嬉笑着道:“那让相公看看好不好……”

“官人,别闹了,你就别拿如是寻开心了。你还是去陪姊姊吧。别是我一来了,就影响了你们的关系。”柳如是怯怯说道。

“好如是,真懂事。”我心想她说的是,自己可不能做那只有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人。

我抬头看见墙上挂着的剑器问道:“就是那把剑吗?汉江上那晚的?”

“嗯。它也跟随我很多年了。”

“说来我和这把剑也颇有缘分那。”

我取下剑来细看,剑柄花纹大为不凡,像是了不起的古物。

我拔出宝剑却略微有些失望,只是一柄极为普通的铁剑,因为用的年数久了,都有些锈迹了,我随意挽了两个剑花,感觉剑锷持剑也不稳,只能当个摆设看看。

“平日里,就这么摆着,只有用的时候,才请师傅去磨下。”柳如是看我对自己这把剑有兴趣,就凑近了说道。

“看这剑鞘、剑柄都颇为不凡,不过这把剑却差强人意的紧,不知是从哪得来的?”

“记不得了,香兰姐把我买回去的时候,我才六岁,只记得那时候这把剑就跟在我身边了。”柳如是说道。

“奇怪的……按照铸剑的规矩,这把剑剑柄很窄,剑脊却宽且厚,不知是什么道理。”

我仔细的研究起这把剑来。“那说明这是你家传之物了?”

“可能吧,我们家好像是秦岭山中的樵夫,我爹是靠伐薪烧炭过活的。那年爹从山崖上摔下,把腿摔残了没钱医治,不久就去世了。娘养活不起我们兄弟姐妹,就把我卖给了一家人家,这把剑也是个添头。后来几次辗转,我被卖到了醉生楼,被香兰姐救下,才到了今天。”

“哦,原来如是的身世也是这么苦。”我搂住柳如是,轻轻安慰道:“那还能找到家吗?等有时间,我们去寻访下。”

“那时候太小记不得路,只记得家里在深山里,这么多年也没有娘和弟弟妹妹们的音信。相公你别笑我,我小时候连名字都没有,这姓名都还是阿姊替我取的。”

柳如是有些伤感,笑容里也多的是一份戚然。

“其实如是不必如此,相公的身世也不比你好很多。我从小没有爹,是我娘含辛茹苦的把我带大,但是她在我十岁时候就去世了。我就靠乞讨度日,有时候也会偷鸡摸狗,知道遇见了我爹爹的故人,也就是我郭伯伯。”

“相公……”柳如是听我说道凄凉,忍不住想要安慰我一下。

“好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现在我们有缘相识、相知,都是上天安排的缘分,也算是上天待我不薄。”

“嗯,奴家也是经常这么想,小时候的记忆多已模糊,这些年来有香兰姐替我们挡风遮雨,也没有受什么委屈,现在又遇见了你,如是觉得真的很幸福。”

柳如是偎在我怀里,娇羞的说道。

“呵呵,是啊,不过日子还长呢,我答应你,我们一定会更幸福的。走,我们去找三娘一起研究下行程。”我拉着柳如是,向三娘房内走去。

“什么?你说你要进山找剑魔独孤求败的剑冢?但是秦岭山脉绵延千里,去哪找呢?”

三娘听我这个想法,诧异的问道。

“我测算过,不出襄阳城西面五十里的范围。不知道这附近的山里有没有一种特异的蛇,很长很大,头是三角形的,扁扁的、身上有金线的……”我按照书中记载的模糊概念,大体的描述一番。

“公子说的是,苍山烙铁头。是城西南苍山玉屏峰的特有产物,大前年还闹了一次蛇患,香兰姐还从绣楼账上支取了五千贯救助灾民呢。”

柳如是说道。

“玉屏峰?那必是在那里了。”我兴奋的说道。

“这个剑魔是什么人啊?住在蛇群里,听起来就不像是好人。”柳如是嚅嚅的问道。

“茵儿知道剑魔此人的来历吗?”

“只是知道有这么位前辈高人,但是却也不太清楚。”

“这位前辈自称为剑魔,复姓独孤,自号求败,是一百四十多年前江湖上的一位高人。只因其一生只求一败而不得,而且其剑道诡异多变,不似当世任何一门一派的剑法,所以世人皆称其为『剑魔』。我为人生平已经无从考证了,但却知我是行事光明磊落、胸怀坦荡之辈,并不是真正的大魔头。”

我笑着说道,我记得独孤求败在剑冢刻石上对我自己的评价,知道我这个人性行孤僻,但是品格高洁,是个不折不扣的完美主义者。

“那剑冢又是什么地方?”三娘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剑魔前辈藏剑之所了,我决心去探一探。”

我笑道:“不过那里有蛇,还是毒莽,你们怕不怕?”

我看到自己说蛇,柳如是脸色就已经变了,不禁笑着试探道。

“我陪你去吧,也好有个照应。”三娘不放心的说道。

“奴家……”

“还是算了吧,此行太过危险,如是你就安心的在家等候。”我说道。

“嗯。”柳如是知道自己帮不上忙,点头答应道。“不去,不行吗?”

“得到和付出是成正比的。再说,我武功底子好,如果遇到蛇,大不了绕着走,没有太多危险的。不久后不只是襄阳,大宋处处都会燃起硝烟,如果不多做些准备,怎么能保护你们周全。”

我劝道。

“如是,你有舞剑的基础,其实剑法只是舞剑的另外一个延伸,你能将剑器舞演绎到那种高度,说明你的悟性是很好的。茵儿,不若你留在家里指导下如是剑法吧?”

我说道。

“还是让我跟你去吧。”三娘终归还是担心我会出意外,犹豫的说道。

“是啊,大姐去,也能有个照应。不用担心奴家,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柳如是说道。

“那好吧,我现在去营地把事情都交代一下,我们明日一早出发。”

我还要去营地嘱咐一番,这一阵强度训练也算有了成效,眼见所有队员身体素质都上来了一大截,这几天自己不在,就当是让他们喘口气。

时间并不充裕,我说干就干,留下二女在家收拾,我自己就向校场走去。

李天强正在教队员们认字,陈振源正领着另一部分人学着读更漏(相当于读秒)。陈振源看我又回来了,赶紧走过来。

“连长,你怎么又回来了。”

“不欢迎啊?随机抽查下,看有没人偷懒。”我笑着说道。

“没,大家都认真的学,不过有些人觉得学了没用,被我申斥了一顿,也都老实了。”

“哦?是哪个不老实?”我问道。

“这……”陈振源为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眼睛瞟了大武一眼。

“我?”我用眼瞟了一眼,问道。

“嗯,还有,他们兄弟今天中午违反营地纪律,喝酒还公开的辱骂连长你。说你……”

“说我什么?”我越听越火,沉声问道。

“说你带头违反军纪,自己迟到早退,还不许别人跟着有样学样……还说你把我俩支开,好和大小姐双宿双栖……”陈振源小声的禀报道。

“够了。大小武,你们两个给我出列。”

我大喝一声道,已经暗自运上了内力,让两边营房里的队员都吓了一跳。

好事的都趴在窗边看,他们自然都知道大小武惹了什么祸了。

不过几乎所有人都看不惯我兄弟俩仗着是郭大侠的徒弟,在营地里谁也看不起,都等着看我怎么教训我俩。

“你叫我们什么事?”大武往那一戳,翻着白眼跟我顶上了,自从上次撕破脸,他们就再没正脸跟我说过话。

“所有人,列队。”

我又喊了一声。

大家呼啦啦的从营房里出来。

学习很乏味,队员们都巴不得中间休息下,出来看看热闹,大家都等着瞧乐子。

“你们两个,我今天就告诉你们,为什么我能偷懒,你们不能。”

我示意所有人稍息,原地休息,然后对大小武说道。

“不要说我羞辱你俩,这是你们自取其辱。今天我双手不动,全凭腿上的功夫。你俩只要能用身体任意部分碰到我,就算我输。以后你们随意,想搬出营地,想在这里喝酒招妓,我都不管。”

“你轻功比我们好,我们自然抓不到你,我们不和你比。”小武说道。

“噫,没卵泡的孬种,今天不是吹大气说我们连长不是你俩任何一个的对手吗?现在怎么怂了?两个人连打都不敢打。”

下面的队员们扇风道,一个劲的嘘他们俩。

“哈哈,果然是有出息。这样吧,我再让付你们一些,十招内,我不触碰而打倒你们,这样你们可算心服?”我笑道。

“说话算数?”大小武狐疑的对视一眼,一起问道:“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说话算话。”我笑道。

“好,这个赌我们打了。”大小武同时说道。

“连长这不是给他们俩一个台阶下吧?不触碰他们,怎么打倒他们俩啊?”

另一个说道:“连长是郭大侠的得意高徒,降龙十八掌已经有他老人家七八分的火候了,隔空伤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队员甲说道:“你又没见过,怎么会知道?”

队员乙说道:“我见过郭大侠出过手呗,那一掌出去,排山倒海,尸横遍野啊……”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之时,我已经和大小武展开了争斗。

我轻功本来不错,加上大小武下盘功夫扎实,却不擅长纵跃,被我戏耍的怒吼连连却连我衣服边都沾不到。

“有种你别躲,站着让我打,看谁才是没卵子的孬种。”大武脾气暴躁,气的骂道。

“我都让着你们了,总不能太过吧,不然大家好说我放水了,是不是啊?兄弟们。”我笑着说道。

“正是。”几十个队员看的好玩,嬉笑着答到。

“我这样打不倒我们也是输,大哥,跟我耗。”小武在边上说道。

我笑道:“那也未必。”

然后继续和他们哥俩游斗,但是大小武此时功底大有进步,又一直在研究合击之道,我的活动范围在不断被收窄,眼看就没法再躲了。

“大师兄,只怕这次你是自取其辱了。”我被两兄弟逼到墙根下,小武恶狠狠的说道。

“第十招!”

大武一掌拍出,直愣愣的冲着我面孔而来,正是南山掌里面的杀招,一掌断岳。

小武却阴鹫一般躲在大武身后,专等我挑起回避,避无可避之际再出手。

我没有选择的跳了起来,半空中我只听到小武一声断喝:“等你很久了。”也跳起来截击我。

我心想,等的就是你这下。“搜”一石破空而出,正好击中空中小武的丹田之上。

小武只觉体内真气一滞,却再也跳不起来,但是劲已经用了一半,人不自觉的横着飞出。

“啪”的一声,大武的一掌直接招呼在弟弟的脸上。

紧跟着“匡”的一声,哥俩都倒在那节短墙之下,是被拍昏的小武把大武给带倒的。

而我轻轻松松的在短墙上轻轻一点,一个九霄翱翔的翻腾,落到了地上。

观战的众人爆发出阵阵雷鸣般的掌声和笑声,都觉得解气。

我对着众人抱拳一笑:“你们可知,我们这场地,这器械,你们的伙食,你们的薪饷,还有将来你们将要配备的装备都是从哪来?还不是要有人去挣,难道要去抢?陈教官,把装备抬出来。”

陈振源依言去库房取出了从军械营领回来的装备,清一水的硝制皮甲。

还配有长刀,十字弩、绳索、爪钩、靠带、三寸长的钢钉等物什不一而足。

“你们每个人的装备,就价值一百四十贯,我们有五十三个人,你们现在就给我心算下,我们需要多少钱,才能满足这笔用度?”

过了良久,贺擎山面色苍白的才回答道:“是七千四百贯。”

“是的,我可以保证,在三个月内把你们全部武装到牙齿,但是这笔钱需要我去筹募,不知道这个理由,大家满意不满意?”

“满意。”在座的所有人齐齐答道。

“好了,解散,继续上课。”

我挥挥手,让众人散去。

“给那两个笨蛋看看伤的严重不。再给我三套样品。我拿去测试一下。”我对着陈振源吩咐道。

“是。”

我取了三套装备,就转回了郭府。

“你说你要去苍山?是要去打猎吗?胡闹。”郭靖一听我要出门,立刻反对道。

“我听说苍山有种毒蟒为患,想去为当地百姓除此一害,也当是对自己一个历练。”我说道。

“这……不如让为师去查看下,你好生在家练武。”郭靖说道。

“郭伯伯,向我天天这么练,其实我自己也感到已经处在一个瓶颈期了。不如让我出去历练下,或许能有所悟也说不定。师傅你说呢?”

我扭头问黄蓉道。

“过儿说的有理,但是你郭伯伯也是担心你的安全。不过呢,这次师傅支持你的决定。”

郭靖看妻子也这么说,才点头道:“既然这样,你自己多注意安全,最晚十天回来,切勿贪玩。”

“嗯,我会的。”我点头道。

“娘、爹,我也要去。”郭芙出声道。

“不许,你自己保护不了自己,去了也是添累赘。”郭靖没有一点谈话技巧的打击郭芙道。

“郭伯伯,其实芙妹最近也很努力在练功了,不如借此机会,让她跟我一起出去历练、历练,有我在你就放心吧。”我说道。

黄蓉扑哧一声笑出来,心想就是有你才不放心呢。“芙儿,你大哥可是去抓蛇,你不怕吗?”

“那有什么好怕的,以前在岛上也有,我和大哥还去抓过玩呢。”郭芙不以为然的说道。

“再说,如果告诉人家,丐帮帮主的女儿连蛇都怕,那成什么样子呢。”

“好,好,算你说的有道理,但是这次不许。下次。”黄蓉做了总结,就不在言语了,自顾自的和郭靖回书房去了。

“大哥,你也不帮人家说说。”等郭黄二人走后,郭芙不依的怪我不帮她说话。

“你爹娘现在就担心我这大灰狼把你吃掉了,我可比毒蛇可怕多了。”我笑道。

“坏哥哥,都是你,本来挺好的机会可以出去玩玩,现在全完了。”郭芙气嘟嘟的说道。

“哈,就像师傅说的,下次,还有机会的。”

“不嘛,你想办法。不然跟你没完。”郭芙撒娇道。

“哎,你放心吧,我都算好了,明天早上咱俩偷着跑,师傅肯定不会拦着你的。”我神秘一笑道。

“真的,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的。这身盔甲给你,这是小号的,你先熟悉下怎么使用。再有,早点睡!明天要早起,还要穿这些走山路会很累,挑双舒服点的靴子。”

我吩咐道。

“嗯。芙儿知道了。”郭芙欢天喜地的拿着盔甲就要走。

“回来。让郭伯伯我们看见还用走啊,在我这试吧,我回避一下。”我起身带上屋门出去了。

我知道黄蓉这么好说话,也是因为丐帮最擅长捉蛇,自然不会少了蛇药。想必这时候正在等着自己去拿呢。

“改之,听说你要进山去除害?”我还没走多远,就看王妃谢婉琴迎面冲我走来。

“嗯,最近都没好好活动下,身子都快发霉了。师傅说我属猫的,一天到晚不着家。”

我笑道。

“呵呵,这个比喻倒也恰当。拿去,你那好师傅让我给你捎来的,说你用的到。”

谢婉琴递过一小盒药膏,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蛇药。“谢了。”说着笑嘻嘻的揣到了怀里。

“小心安全,你师傅还说了,嚼碎了和着酒能驱蛇,万一被蛇咬了,用它涂抹在伤口上也能顶一阵子的,苍山的蛇毒性不强,足以应付,但是让你千万别逞强。”

谢婉琴关切的说道。

“那不知道王妃娘娘有没有什么关照?从你那里的……”我说完有点后悔,心说没事我招引她做什么,不是说好了离她远点嘛……

“我巴不得咬死你。”谢婉琴走进我身边,带着一阵清香荷花的味道,在我耳边恶狠狠地说道。

“哦,怕怕,原来那句话还是真的呢。”我装作一副怕怕的样子说道。

“呵呵,是什么话?说来听听。”谢婉琴娇笑着问道。

“青蛇竹儿口,黄蜂尾后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好啊,我这就去告诉你师傅去,说你说的,她是最毒妇人心。”

“切,没听过世上没有两片同样的雪花嘛,说你一个又不是说所有人。”

“奴家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是不是你还记恨人家拿你挡灾的事。”谢婉琴幽怨的说道。

“王妃娘娘,你现在已经安全了,就不要在耍我了好不好?至于你们宗室的那些斗争,我没兴趣去打听,你就当我是个风筝,把我给放了吧。”

我摆摆手,示意她不用再讲下去了。

“至少我们也曾有过肌肤之亲的,你居然这么绝情。好,我去跟郭大侠说,你非礼我。”

“话反过来说也可以?明明是你……算了,反正你也没证据,看郭伯伯相信谁。”

我算不准谢婉琴是真话,还是玩笑,对待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我真的十分忌惮。

“你腰间偏右有一块胎记。”谢婉琴一边把玩团扇,一边悠悠的说道。

“我说可能是你偷看我洗澡。”我冷汗已经快出来了,看架势她是真要拼个鱼死网破,但是她图的是什么呢?

“是啊,反正你也没证据,看你郭伯伯相信谁。”

“好了、好了,我投降,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叹了口气说道。

“对我好点,不要见面就看我像仇人一样,好吗?”

“好吧,其实我一直都没把那事放在心上。”我总算松了口气。

“其实那天,奴家说的,都是心里的话……”谢婉琴走远,空中飘过这句话来,亦真亦幻,我却无法确认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第二日清早,趁着府里下人都还没起来。我留了封信,领着郭芙偷偷从后门溜走了。

“三娘,你也一起?”郭芙见到三娘,心里微微失望,但是毕竟相处多年感情不错,立刻把不快抛到脑后了。

“三娘说,只有咱俩她不放心,至少咱们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了。”

“嗯,三娘最好了。”郭芙挽着三娘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无忧无虑的就像出外郊游一般。

我心里却在盘算,怎么能跟神雕打好关系。

能不能像原着一般,碰上它和毒蛇大战?

机会好像很渺茫,算了,走一步算一步了,不行就用家伙废了它。

这次出门我除了带了十字弩、钢钉还带了四石的重弓这种远距离的狙击武器。

我虽然跟着郭靖练过弓术,不过如果要我在一百五十步外狙击神雕,我心里没底。

“芙儿啊,你娘怎么舍得放你出来的?”三娘笑着问道。

“嘿嘿,我是偷着跑出来的。”郭芙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挺着胸脯骄傲的说道。

“呵呵,放心吧,要不是师傅故意放水,我根本没法带你出来的。”我后面扛着行李,叼着根草稞说道。

“嗯?为什么呢?”郭芙反问道。

“你自己想想。给你点提示:我背了几副装备回去的。”我笑着说道。

“三副啊,哦,娘看出来你已经准备带我出来了,所以就没拦着我们,我说的对吧?”

郭芙拍手说道。

“嗯……错的……其实你娘是知道其中有咱俩的两份,但是她不知道另一份是给谁的,她可能会担心我,嘿嘿……”我嘿嘿一笑,却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担心过儿在外面有小情人,所以才允许芙儿你来看着我。”三娘缓缓的说道。

“娘她真是多虑了,她肯定没猜到这第三套盔甲是给三娘准备的。”郭芙笑道。

我和三娘都在心里想到:“或许她正是猜到是三娘/我了……”

山行十几里,我看三娘和郭芙都有了倦色,日头也渐渐高了,三人躲在树下乘凉。

“这鬼天气……”我嘟囔了一句。

“从刚才跟樵夫打听的来看,翻过这个山头后,前面还有一个何家村。过了那村子,就是苍山的地界了。我们中午差不多能到那,休整下就不走了,毕竟在山里住太危险了,天黑也没法找到具体的位置。”

“嗯,这样就很好。所幸这段路不算太远,不然这种没法骑马的山路真是够要命的。”

三娘替郭芙擦擦汗,才帮着我扇扇风说道:“你最辛苦,背着将近八十斤的行李。”

“大哥,对不起,芙儿来果然是给你添累赘了。一会儿,还是让我来扛一些吧。”郭芙歉然的说道。

“好了,别争了,这点分量对大哥来讲,就跟拎一根牙签一样,你们轻快点吧,只怕明天就不轻松了。我们这次进山的另一个目的,也是要测试下这盔甲的性能如何。”

“那为什么不用铁质甲?那样防御效果不是更好吗?”三娘忍不住问道。

“那样会很笨重,不利于行动。要知道这种皮质甲,最是韧性。里面内衬四层纸板比铁甲内衬棉花,能起到更好的缓冲左右,不但能防住蒙古骑兵的角弓攒射,还能吸收大部分蒙古骑兵突击时候马刀的冲击力。而且轻灵机动,不管是装配轻骑、步卒和弓箭手,都可以说是物美价廉的选择。当然,我敲定皮质甲的最主要原因是这只部队,需要很强的机动性,一击不中,则要远遁千里让敌人无法追踪到,也无从猜测我们下次出手的方式和时间。”

“这么说,这种皮质甲岂不是无敌了?那为什么这么多年来,爹娘都没有用过这个呢?”

郭芙疑惑道。

“这个问题很复杂了,其中最关键的一点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当你跳出这个圈子,作为一个旁观者就会看得更清楚。”

我在军校时候的一篇论文,就是专门论述蒙古骑兵和欧洲骑士的差异,以及最终导致蒙古骑兵全胜分析的原因,并且为此做了大量的史料研究。

郭靖知道蒙古骑兵的优点缺点,但是知道和会归纳总结是两个概念。

黄蓉当年在蒙古军中呆的时间不长,也只能算是管中窥豹略见一斑。

他们两个也都同时陷入了一个误区-再精锐的大宋步骑也无法在正面战场上战胜蒙古人。

但是,不从野战取胜,只是一味困守愁城,再坚固的堡垒也终将有一天被攻破。

所以,我的战术思想是层层推进、稳扎稳打、战术囚笼、毙敌荒野的十六字方针。

皮质盔甲最大的优势就是耗费工时短,价格低廉但是防御效果更好,在这个时代只要不遇到长弓、床弩、投石机等大型守城军械,这种盔甲几乎没有什么缺陷,而蒙古人是极少会用守城机械的。

当然,这都是战争初期的考虑,随着战争日趋进展,攻守转换之际,还会进行更大的调整,这些问题都不是我现在能预见到的了。

三娘和郭芙一路上津津有味的听我山南海北的神侃,在她们听来都像志怪传奇一般的故事。

像轩辕指南车一般不用人力推动的机车,在天上飞的载人铁鸟,重达万斤却不会沉到水底的铁船。

我言之凿凿的说是听极西的威尼斯商人说的,但是也只有我知道,这些事都是真的,不过是要等到600年后,才会实现的梦想。

因为天气热,三人走走停停,直到申时才走到计划中的目的地-何家村。

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淳朴村落,村里的百姓多以上山砍柴、打猎为生。

而前番所说的被蛇患所困扰的,何家村也正是其中之一。

村民们听说三人是来帮着除害的,还将信将疑。

都想: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小孩,能有什么大的作为。

直到我露了一手,将三百多斤的大磨盘像风车一样的在手里舞动,让村民们看的不禁乍舌,欢喜的把三人让进村长家,有从各家凑来许多水果、腊肉招待我们。

“少侠,很谢谢你们能够来替我们除此一害啊,不过这孽畜本领可忒高强,我还是担心会害了三位性命。我们全村去年凑钱,曾经请了一个法师前来捉它,那法师说这孽畜修行千年已经化为蛟龙,平常人降不住它,我也没有办法。今年果然生出祸端,这进山的路都被连日的大雨冲垮了,我们也没法进山打猎拾柴,想必是那孽畜兴风作浪吧。”

村长抽着烟袋,跟我介绍到。

“大哥,你说真的有蛇妖吗?”三娘和郭芙被唬的一愣一愣的,郭芙声音有些发颤的问了句。

我心里暗笑老者愚昧,我根本不信有神灵,八月是汛期,山涧多雨涨满冲毁道路,都是自然现象,又和蛇有什么关系,可怜这些人家被人骗了钱还替人家叫好。

“老丈您放心吧,如果真是有蛇妖,我也学那岳爷爷斩其首级。说不好,我也能得把沥泉神枪呢。”

此时岳飞岳元帅的传说非常盛行,而传说岳元帅的沥泉枪就是斩蛇妖,破其腹而得的神物。

老村长听我说得这么豪气,又见我只有十八岁,双臂就有千钧之力,便真的信了我是天上派下凡的神将。

不到一晚上,全村就传遍了各种传闻,而且都传的有鼻子有眼儿,跟亲眼所见的一样。

“呵呵,大哥,我刚才听隔壁的二狗子在那说,你是灌江口二郎神下凡,吹一口气就把磨盘吹起来,还说你有三只眼,那神眼一道光线就把磨盘推出去八丈远,真是笑死我了。”

郭芙第一次经历农家生活,吃完晚饭,她在村子里闲逛,听到了不少让她笑的打跌的传闻。

“呵呵,我刚才洗菜的时候,那边的李婶还说,刚才偷看到你在屋里口吐火焰,说你是在修炼三昧真火,还让村长好一顿担心你会把我房子点着。”

三娘也抿嘴笑着说道。

“哎,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啊,早些休息,省的多惹是非。”村长家有不少闲置的空房,正好够三娘和郭芙一间,我自己一间。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过了不知多久,只见窗外家家闭户熄灯,有些嘈杂的村落骤然的安静了下来,只有微明的月光洒在草窠上的蟋蟀,发出“蟋蟋”的叫声。

我忽然听到隔壁房门“吱扭”响了一下。

我探头一看,却是三娘走了出去。

我没有惊动三娘,悄悄的跟在她后面,也跟着走了出去。

“你干嘛,吓我一跳。”

三娘来到河边,想趁着夜深无人,在河里洗洗,毕竟走了一天,出了一身汗,又曝了一身土,不清洗下晚上实在睡不着。

我把一只手从女人腋下伸过去,隔着纱裙,握住了三娘硕大丰挺的雪兔儿揉搓着,另一只手摸到女人依然平坦的小腹,拉着她坐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后面。

隔着衣服,我那硬挺的家伙,已经顶到了三娘的臀上……

“别闹,万一芙儿醒了怎么办?”三娘想要拽开她使坏的手,却怎么也拉不动。

“放心吧,小孩子嗜睡,今天又累了,肯定醒不了。再说,她就是醒了也不会半夜跑到我屋里去的。”我继续搂着三娘笑道。

“好像你不是小孩子似的,你也才刚刚成人,却还没及冠呢。”三娘一听我这么说,微微放下心来,任由我的魔手在自己身上使坏。

我看到美妇人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挣扎的意思,那胆子就更加放开了,更加用力地摩擦起来……

没几下,男人的火就越烧越旺,干脆把三娘拉到旁边的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上,把女人抱了上去。

三娘掐了我一下说道:“不要……你疯了,这是可是在外面,让人看见怎么办……”三娘扭动着身躯想挣脱。

“没事,今晚天这么黑,这里不会有人来的,我们做做爱做的事,谈谈心、看看星星,不也是很惬意的事情嘛。”

我还没有过打野炮的经历,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我已经把手伸进了三娘的裙子里。

“嗯?”我发现那小树林好像有点不一样了,稍微楞了一下。

“你不是老是嫌它碍事嘛,我求如是妹妹帮我修了一下。”三娘羞得不能自抑,嚅嚅的说道。

我心里大乐,也不知道是二女感情近了些,还是互相起了竞争的心思,不过得利的是我,我自然是闷声发大财了。

我钻到三娘的裙内,月光下依稀看见那黑黑的小森林,修剪的即整齐又美观,让我忍不住轻轻的亲吻了一下。

“嗯……”爱人第一次做这样令人害羞的事情,或许是在野外的影响,三娘娇羞的抿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响,但是也没有用手阻着我继续使坏。

不一会,三娘下面忍不住响起了啧啧的水声。

我微笑着直起身来,扶住三娘的柳腰,湿润的嘴唇雨点般的亲吻着三娘白皙的脖颈、面颊,舌头又顺势伸进了女人的对襟里,舔着那一抹粉嫩的胸沟……

“哦……嗯……老公……”三娘小声的浪叫着,长裙下的一双美腿弓起,轻轻的张开,环绕在我腰际。

我见三娘已经如此动情,欲火也烧的旺到了极点,便伸手将三娘的长裙撩起到腰间,驾轻就熟的整儿人一下子压了上去。

“嗯……”三娘第一次在野外和爱人做爱,心里有些紧张。但是心底却又兴奋异常,她发现自己变坏了。

“茵儿,你冷不冷?”我感到三娘的身体有些紧绷,以为她是有些冷了,不禁小声问。

“相公,奴家不冷,人家好热。”三娘鼻子里轻轻地哼哼。

我一听这话,忍耐不禁冲破了极限,下身快速的做着抽插的活塞运动,手上也没闲着,一把扯开裙子的系带,把长裙从三娘身上褪下。

三娘就这么赤裸的被我抱着,身子向后仰着,两手撑着岩石,全身只剩一件粉红色的肚兜,那波涛胸涌的巨乳简直就要挣脱束缚而出一般。

我看着粉红肚兜带子勒进妻子的紧贴双臂的皮肤,带子周围的白肉诱人地浮起,混合着微微的汗味,我下身更加硬挺。

我又揭开三娘颈后的系带,粉红肚兜飘落下,却见里面还有一件墨绿色的抹胸,与三娘一身白皙的嫩肉映衬下相映成趣,分外的刺激、惹火。

“茵儿,出趟门,干嘛穿的这么多啊?难怪看你今天一直出汗,都快把自己裹成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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