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芙蓉帐暖紧忙活,杨过偷懒不练兵(1/2)
我也不啰嗦,轰着大小武去睡觉,并且吩咐他们早起、练功,不得懈怠,却还没等他们上铺,就一人一指把他们点倒,用的正是黄蓉交给我的兰花拂穴手。
我并没有猴急的直接去“清源”找三娘,虽然我食髓知味而且还意犹未尽,但是我知道三娘需要好好休息,好好调整下情绪。
我也害怕,万一郭黄突然回来突击检查,自己要是不在家,那不给抓个现形?
同时我自己也同样需要理清自己的心绪,却在床上辗转难眠,索性起来码字,完成我的大作《金瓶梅》。
话说宋代礼教虽然森严,但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你越是堵,人们就越是喜欢谈论一些艳史。
就像宋代最出名的大才子苏东坡、柳三变、欧阳修,甚至包括朱熹那个一肚子男盗女娼、蝇营狗苟的家伙,那个不是风月场上的BOSS级的人物?
这就是所谓的不在沉默中变态,就在放荡中学坏……我想了想,又在扉页上加了一个副标题-不以文名动天下,便以放荡乱乾坤。
这句话来形容西门大官人,那真是太合适不过了。嗳?
不对,我写西门庆,万一西门庆,呃不是……
欧阳老爸找来,问我这个西门庆和他这个西门家主什么关系,我怎么说?
就是你?
他不活劈了我。
改叫欧阳大官人?
是不是太雷人了点了?
算了,还是叫西门庆,奶奶的,欧阳锋那个成天倒立脑充血的家伙,就算喜欢看黄书也肯定猜不到这本书我写的。
所以,我在扉页上又补上了几个字,兰陵笑笑生着……
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
呃,三娘我多么想你。
日正当中,我挥舞着酸痛的手臂,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整理着我誊抄的那些手稿。
我之前几晚已经断断续续的写了四十章,昨晚上又一口气默写了二十章,也亏了练了三年小楷,虽然没什么体,不过还算工整。
不过越到后来,写得越快,字体也越流畅。清晨时候,我才躺下小憩片刻,这是睡醒了,刚起来。该去看看我的宝贝儿了,我喃喃自语道。
我顺道去看了眼大小武。
虽然兰花拂穴手从理论上讲,封闭人体穴道不超过十二时辰,就不会致命,但是终究也不好。
我每一个时辰起来休息之余,都替他们活动下血脉,喂点水。
我帮大小武推宫过血一番,又喂点水,让他们继续睡觉,并且吩咐府里下人说他两兄弟为他们爹守灵守一晚上,天亮才睡,叫他们不要打扰,下人们自然从命。
我出门时候,偷偷观察了下,有几个人贼眉鼠眼的在盯我的梢,我就心里有谱,那个是黄蓉或是郭芙的探子了,不由暗自记在心里。
我怀里揣着一堆东西来到了清源客栈,敲开了三娘房门。
二人宛若久别重逢的恋人,激动的都没有说话,取而代之的确是热烈的拥吻。
我们互相将对方紧紧地搂在怀里,像是还怕对方会一下子飞走不见了一般。
直到吻到昏天黑地,我的脑袋都觉得有点缺氧了,才不舍的放过三娘。“茵儿,我好想你。我昨晚就想过来,但是……”
“嗯,我也是,我一晚上都没睡着,多想你能搂着奴家,我们躺着聊聊天,谈谈心,那该多好啊。”三娘有些失落的依偎在我怀里呢喃。
“宝贝儿,脸上还疼吗?”我关心的问道。
“没事,已经消下去了,还能看出来吗?”三娘问道。
我这才仔细的看了一下今天三娘的装束。三娘今天特意的纹了眉,杏眼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双颊晕红,一点绛珠红唇如同樱桃般水润鲜嫩。
高高盘起的秀发,映衬着粉雕玉砌的面庞和修长的颈子更加完美。那颈子上带着的,正是我送给三娘的蓝宝石吊坠。
“嗯,是好多了,外表看不出来了。”我忍不住的吞了口口水:“茵儿,我有点渴了,帮我倒杯茶吧。”
“嗯。”
三娘面色绯红的取过茶壶茶碗,替我斟了杯茶。
刚才我把舌头伸到她嘴里,她却不敢将自己的香津渡给我,所以到是真的喝了我不少口水,也难怪我喊口干。
“这是过儿昨天特意去为你挑的,是西域特贡的稀罕香料,我自己不懂,你来看看。”
我取出那盒胭脂,递给了三娘。
“又乱花钱……”三娘虽然这么说,却欢喜的接过细看。
多年前,她一无所有,被当做使唤丫头一样,白天操持家务,晚上还要侍寝。
自从武三通跟着一灯大师归隐,更是饱尝颠沛流离之苦。
而武三通从来没有送过她任何物什。
但是自从她跟着郭黄回到桃花岛,我每有心意讨好郭芙、黄蓉,从来都不会落下三娘的一份。
比如用野花编的花环、用棕叶编的草帽,又或是桃木雕刻的人像和炭笔画的素描画……
林林总总,怎么能不让三娘爱煞了这个体贴的小男人。
我又向三娘通报了郭家四人组外出的好消息,我可以腾出时间来好好的陪三娘,让三娘更是喜出望外,高兴的说不出话来。
“大武小武呢?”三娘忽然想起来两个儿子,于是问道。
“嗯。他们昨晚守灵,清晨才睡,我知会下人不要打扰他们,等明日吧,我带他们来看你。”我撒谎道。
“对不起,他们终究是我的孩子。”三娘怕我心里不痛快,歉然道。
“没事,郭伯伯临出门时候,我答应过师傅,要好好帮助他们。还有个好消息,郭伯伯答应传给他们降龙十八掌了。”
“真的?哎……茵儿真是惭愧,给大家添了这么多乱子,郭大侠不见怪,居然还……呜呜呜……”说着,三娘又哭了出来。
“乖,茵儿不哭啊,哭坏了身子。郭伯伯是个实在人,他早晚也会将武功传给大小武的,不过是因为他们根据还没打牢,并不是对他们有什么保留。再说,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才是最无辜的。”
我柔声安慰道。
“嗯,谢谢,过儿我觉得好多了,谢谢你。”
“瓜娘子,我是你相公,还跟我这么客气。”我装作生气的说道。
“是,茵儿知错了,对不起,相公。”三娘羞怯的主动献吻。
我自然来者不拒,一面搂着三娘怜惜不已,一只右手已经伸入了三娘的衣襟中,攀上了那娇挺的玉峰之上,手指还撵弄着那一点嫣红的葡萄。
“唔……嗯……不要……坏……嗯……”三娘被我挑逗的娇喘不已,轻轻的推开我道:“要不是茵儿从小看你长大,我们又是昨天才……真怀疑你是个是个放浪形骸的登徒子,让人家那么……”羞得三娘没说完,就钻到我怀里不肯出来了。
“嘿嘿,有些本领是天生的。”
我A片没少看,所谓没出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在这个信息闭塞的年代,我的理论经验已经完全可以成为一代宗师级的人物了。
“这还有什么?鼓囊囊的。”
三娘摸到我怀里还揣着一堆东西,便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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