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顾念芯皱眉,冷冷瞥了他一眼,我已经反锁过门了!
赶紧给我出去!
她心里虽然生气,但是闺蜜郑洁也在,她不想闹得太不愉快,只准备等郑洁走后再用她的手段处理这事。
因此她也没有立刻找那人麻烦,只把奶瓶放进冰箱之后朝健身区走去。
没想到那人退出后,立刻和几个教练嘀咕,趁顾念离开,直接再次偷出冰箱里的奶瓶,几人围在一起,躲在教练式像品尝珍馐般轮流喝下那香甜的奶水。
这味道,太他妈勾人了,比牛奶香十倍!一个教练舔着瓶口,满脸淫笑。
顾念芯跑完步回到休息区,准备取奶时发现瓶子空了,冰箱门上还残留着几滴黏稠的液体。
她心头一紧,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但还未发作,又一眼瞥见休息室鞋架上自己的高跟鞋——那双她很喜欢的鱼嘴高跟鞋上也沾着腥臭的白浊,显然又被某个变态玷污。
她脑中轰的一声,回忆起前几日外卖员亵渎她鞋子的恶心场景,怒火瞬间点燃。
她深吸一口气,贵妇般的温柔气质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木阳市文旅局长的威严。
她猛地推门出去,环顾四周,杏眼圆瞪,声音冷厉如刀,你们这群下流东西,谁干的?站出来!
健身房内鸦雀无声,那些偷喝奶水的教练都被她的气势吓了一大跳,平日里端庄妩媚的顾念芯此刻像一头发怒的母狮,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郑洁和陈力刚从私教区出来,见状也愣住了。
顾念芯不再忍耐,掏出手机拨通了木阳市公安局局长范宏渺的号码:老范,我在健身房被人恶心到了,你马上过来处理!
电话那头的范宏渺一听她的声音,心跳加速,这么多年来,顾念芯一直是他的白月光,尽管如今顾念芯对他只有友谊,毫无情意,他仍是她最可靠的旧友。
半小时后,范宏渺风风火火赶到,身着警服,满脸怒容。他一进门就拍桌咆哮:这什么破地方?光天化日下发生这种事情?
健身房负责人是个秃顶中年,满脸赔笑:范局,您消消气,肯定是误会!
范宏渺冷哼,目光扫过顾念芯,见她脸色铁青,心疼之余更多了几分怒火。
他狠狠瞪着那群教练:奶水谁偷的?鞋子谁弄脏的?不说清楚,今天一个都别想走!
教练们面面相觑,没人敢承认。
负责人急忙找了个刚入职的小教练做替罪羊,称是他一时糊涂。
范宏渺懒得深究,挥手让人带走那倒霉蛋,虽然说这种事情算不上什么大罪,但公安局长完全有办法让他关个十天半个月。
范宏渺回头对顾念芯低声说:念芯,这事我给你摆平了,别气坏身子。
他眼里满是关切,甚至带点卑微的讨好,可顾念芯只是冷淡地点点头,谢了,老范,剩下的你处理吧,我累了,回去了。
她对范宏渺已没有往日的感觉,当年他是她的追求者,如今在她眼里不过是个有用的熟人罢了。
范宏渺苦笑,心中酸涩,却只能看着她拿起包转身离开。
顾念芯走到门口,见郑洁还站在陈力身旁,低头擦拭乳沟间的黏液,显然意犹未尽。
她皱眉,语气夹着讥讽:郑洁,你还在这儿磨蹭什么?发生这种事情,你以后还想来这锻炼?我说是不是被这个肌肉男迷住了,舍不得走?
郑洁脸一红,支吾着:哪有,我……就是随便玩玩。
可她眼神飘忽,显然已被陈力的雄壮肉棒征服,对这家健身房多了几分留恋。
顾念芯冷笑:随你,反正我再也不踏进这肮脏地方一步。
她踩着被玷污的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
范宏渺站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喃喃自语,念芯,你还是那么美,可惜……
而那些偷喝奶水的教练们面面相觑,虽然对公安的威力感到害怕,但砸吧砸吧嘴,仍对那甜腻奶水的滋味念念不忘。
以后他们应该再也没有机会喝到这么甜美的人奶了吧。
顾念芯从健身房回到家中,一进门便将鞋子甩进了垃圾桶,赤着脚踩在木质地板上,纤细的脚踝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换上家居服,一件低胸吊带睡裙,充盈如水袋般的巨乳在薄薄的布料下泛着光泽。
她坐在沙发上,回想起健身房的龌龊事,又想到范宏渺那张满是关切的脸,心头一软。
她虽对他早已无情,但毕竟人家雷厉风行地帮她摆平了麻烦,自己那冷淡的态度未免太过无情。
她叹了口气,拨通范宏渺的电话,声音柔和了几分:老范,今天谢谢你了,晚上有空吗?来家里吃顿饭吧,算我感谢你。
电话那头的范宏渺愣了愣,随即满口答应,语气里藏不住的欣喜:念芯,你别这么说,能帮你是我的福气,那晚上见!
顾念芯挂了电话,揉了揉太阳穴,决定亲自下厨。
傍晚时分,在许曼云那里浪了一天的唐飞回到家,推门就闻到厨房里飘来的香气。
顾念芯系着围裙在灶台忙碌,纤腰款摆,雪白的大奶子随着切菜的动作轻轻晃荡,乳浪荡漾得让唐飞胯下巨根瞬间硬了。
他抱了一抱熟睡的晶晶后又放进婴儿床,凑到母亲身后,双手不老实地环住她盈盈细腰,低声道:妈妈,今天又用奶水做菜了?这么香。
顾念芯回头白了他一眼,娇嗔:别闹,今晚有客人,公安局长范宏渺,你乖点。
男孩眉头微皱:这是谁啊?
老朋友,以前追过我,今天帮了我大忙。
唐飞没吭声,心里却翻起酸味,母亲的过去他从不过问,可一想到有男人曾觊觎她那对高耸的大奶子和肥美巨臀,他胸口就堵得慌。
门铃响起,范宏渺提着一瓶红酒上门。他身材挺拔,警服换成了休闲西装,眼角难掩对顾念芯的柔情。
念芯,还是你厨艺好,这香味隔老远就闻到了。
老范,别贫了,快坐。顾念芯笑着接过酒
唐飞站在一旁,冷眼打量这个妈妈的老朋友。
饭桌上,范宏渺谈笑风生,时不时夹菜给顾念芯。
唐飞看在眼里,手里的筷子攥得咯吱响。
他暗想:老东西,别费劲了,妈妈是我的女人!
顾念芯察觉到儿子的不悦,悄悄用丝袜脚在桌下勾了勾他的小腿,示意他别乱来,可这反而让唐飞更憋屈。
饭后,范宏渺坐在沙发上喝茶,目光总不自觉落在顾念芯身上。
她弯腰收拾碗筷时,睡裙下深不可测的乳沟暴露无遗,范宏渺喉结滚动,眼底闪过一丝渴求。
但他本性正直,立刻又移开了眼神,还暗自觉得有些惭愧。
这持续时间不长的凝视被唐飞看在眼里,他咬牙,心里那股嫉妒烧得更旺。
范宏渺临走前,拍了拍唐飞的肩膀:小伙子,好好照顾你妈,她不容易。
唐飞皮笑肉不笑:那是自然。
门一关,顾念芯松了口气,她看出唐飞的不开心,转身抱住儿子,胸前两团肥硕的乳球挤在他瘦弱的胸膛上,柔声道,宝贝儿,别多想,妈妈只爱你一个,永远臣服于你。
她低下头,红唇轻吻唐飞的耳垂,吐气如兰:范宏渺对我来说,就是个普通朋友。
宝贝儿子,全天下只有你的大肉棒能让我高潮。
这话本该让唐飞满足,可他脑海里还是挥不去范宏渺那关切的眼神,心里膈应得像吞了苍蝇。
好了好了,晚上可能会下雨,我得去收下衣服。
顾念芯起身走到阳台,隔壁阳台探出邻居孔太太的脑袋和她打招呼。
住在这栋楼的家庭基本上非富即贵,孔太太家里那位也是个小富豪,不过孔太太没什么富太太的尖酸刻薄样,唯一就是嘴碎喜欢八卦。
顾念芯隔着防护栏和她对话:姐,明天天气怎么样?
孔太太笑呵呵地回:预报说有雨,书记大人培训回来了吗?
顾念芯刚要回答,突然感到身后一阵热气逼近。
唐飞悄无声息地贴上来,瘦弱的身子紧靠着她,双手猛地掀起她的睡裙,露出那对肥美得像满月般的雪白巨臀。
他胯下早已硬如铁柱的巨屌,隔着内裤顶在母亲的臀缝间低吼:妈妈,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顾念芯一惊,回头瞪他,宝贝,别……话没说完,唐飞已一把扯下她的蕾丝内裤,那根怒张狰狞的肉棒直挺挺弹出来,龟头碾过她湿漉漉的蜜穴口,猛地整根没入。
顾念芯身子一颤,差点叫出声,只能咬紧红唇,强撑着跟孔太太说话:没……还没回来,得去两三周呢。声音抖得像筛子。
孔太太没察觉,继续唠叨:那你可得管管他,别老让男人跑外面。别看他在外面官做多大,在家里就是我们女人说了算。
顾念芯嗯嗯啊啊地应着,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唐飞在她身后发了狠,腰身猛挺,肉棒如狂风骤雨般撞击着她柔腻如酥的花径,臀肉被撞得波浪摇曳,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他一手托住她沉甸甸的豪乳,指尖捏着硬如樱桃的乳头揉搓,另一手箍住她纤腰,低声喘息:妈妈,你这大屁股真会夹,我干死你!
顾念芯臀瓣紧绷,肥厚的臀肉被挤得从指缝溢出,蜜穴深处被顶得汁水四溅,顺着雪白大腿淌下。
她努力挺直身子,隔着栏杆挤出笑脸:姐你说得对,我得……管管。声音断续,带着媚意。
阳台的风吹过,凉意与身后的炽热交织,顾念芯的娇靥泛起红晕,眼波盈春。
她一边应付孔太太的闲聊,一边被唐飞的巨屌干得神魂颠倒。
唐飞越插越猛,龟头狠狠碾过她花心深处的嫩蕊,发出淫靡的节奏。
男孩俯身咬住妈妈耳垂:范宏渺算什么?他能这样操你吗?
顾念芯被顶得酥腰款摆,乳浪晃荡,奶水从乳头渗出,滴在阳台地板上。她喘息着低语:不能……只有你能,宝贝儿,妈妈爱死你了!
孔太太还在絮叨:你家阳台地板怎么湿了?已经开始下雨了?
顾念芯脑子一懵,忙说:没事,洒了点水,我收拾下。她扭头瞪了唐飞一眼,却被他一个深顶撞得腿软,差点趴在栏杆上。
这场偷袭来得突然,唐飞的嫉妒与占有欲在母亲的娇躯上彻底爆发。
他越干越快,肉棒逐渐灼热,顾念芯的蜜穴绞紧,媚肉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牝户翕张,花蜜汩汩流出。
她强撑着说了一句:姐,我先进去了,下次聊!
孔太太挥挥手,好嘞,你忙去。
顾念芯一转身,彻底放开,娇吟从喉间溢出:宝贝儿,你好猛,妈妈要喷了!
唐飞低吼一声,腰身猛冲,精关失守,滚烫的浓精如山洪决堤般射进她花房深处。
顾念芯身子一软,高潮中的她瘫在阳台地上,香汗淋漓,乳沟间满是奶水的芬芳。
事后,顾念芯倚在阳台玻璃门上喘息,睡裙凌乱,雪白巨臀上还留着唐飞的指痕。她媚眼如丝地看着儿子:坏小子,吓死妈妈了。
唐飞搂住她,满足地喘着气:妈妈,你是我的,谁也别想碰。那股对范宏渺的膈应终于在母亲的娇躯上发泄干净,他心头畅快无比。
顾念芯轻笑:傻瓜,妈妈早就永远属于你了。
夜风吹过,阳台上的奶水与淫水混合著干涸,留下这场禁忌狂欢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