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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越狱的感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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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行驶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到了位于市中心的那个商场,“黑丝藤儿”推开后车门先下了车,我付了车钱后也下了车。

此时才早上七点半钟,这家大型商场还没有开门营业。

不过“黑丝藤儿”要来的地方,并不是这家还紧闭着大门的商场,而是商场旁边的一家快捷商务酒店。

下车后她便拎着包直接走向了旁边酒店,我也只好是跟着她走了过去。

我走进了这家快捷商务酒店的前台大厅,已经走了进来的“黑丝藤儿”,冲我比划了个去开房的手势,她随后则直接走向了电梯。

我只好是摸出来钱包去吧台开房,出示了身份证交了钱开好了一个房间,拿着房卡走进到了电梯里,见“黑丝藤儿”站在电梯里正在等着我。

显得更轻松地冲我莞尔一笑,把手里的旅行包交到了我的手里,俨然跟我像是一对出来旅行刚下火车的情侣似的,挎起了我的胳膊依偎到了我的肩膀上。

看了一眼我手里房卡的楼层,伸手按了一下房间所在的楼层按钮。

到了房间所在的楼层走到房间前,我用房卡打开了门先走进到了房间里,把那个黑色旅行包放到了床前的电视桌上,如坠云里雾里地琢磨起了又遇到的离奇事。

“黑丝藤儿”则直接走到了床前,脱了她刚才穿上的那条长裙和高跟鞋,又脱了里面的那件芭蕾舞练习服,走过来打开了我放到电视桌上的旅行包,从里边取出一件全透明的白色薄纱睡裙。

往身上穿着这件透明的睡裙,露出一副完全轻松了下来的表情,以开玩笑的口气对我说:“我可不是故意要勾引你哦,从那个地方逃出来的,我带出来的睡衣,也只有这样的了。”

此时的我自然是毫无开什么玩笑的心情,把刚才来到这家快捷商务酒店的过程,在脑子里过电影似的回想了一遍,感觉“黑丝藤儿”逃离光头那栋别墅的事情,很可能并不是她伪装出来的。

把出门时要换的衣服和要带的物品,事先藏到了一楼的那个大花瓶里,还把划开小区门的磁卡,事先藏到了出门时换上的长裙里,并且在上了出租车之后,当即便明确说出了要去的地方。

很显然她对这一次的出逃,之前是做了精心的准备的,连细节方面的事情都考虑到了,真就是玩出了点越狱的感觉。

在心里面做出了这些分析,我不禁在心里暗自感叹道:“先是被幺幺两口子给玩了出潜伏,又经历了一次鬼吹灯似的闹鬼事件,完事儿还体验了一把越狱的感觉。这个早上过得真是太绝了,余则成、胡八一、越狱迈克,三位大神的经历,一早上的功夫全让我体验到了啊。”

“黑丝藤儿”换好了那件透明睡裙,这时已经走到了卫生间的门口,进卫生间之前扭过脸笑着对我说:“对了,既然咱们现在面对面见到了,而且还呆在一起一段时间,我先跟你简单介绍下我吧。我的真名叫葛梅,年龄正好是40岁。如果你还想更多了解我的话,哪就进来跟我一块洗澡吧。”

三、美熟妇葛梅

“黑丝藤儿”,当然我现在知道了,她的名字叫葛梅。

告诉我了她的名字和年龄,又说让我跟她一起进卫生间去洗澡,随后便迈步走进了卫生间。

我一时间还没回过神来,并没有马上跟着她进卫生间。

站在电视桌前又琢磨了会,我不禁摇着头苦笑了起来,默声地自言自语道:“一早上的功夫,余则成、胡八一、越狱迈克,三位大神的感觉全体验到了,行了,爱他娘的咋地咋地吧,多快活一回是一回吧!”

我自言自语着的同时已动手脱起了衣服,脱光了之手顺手把衣服扔到了床上,全身赤裸地朝卫生间走了过去。

我推开门走进了卫生间,葛梅已站在淋浴喷头下洗起了澡,但却是故意没有脱掉那件白色的透明薄纱睡衣,被水淋湿后的这件薄纱睡裙,紧紧地贴在了她丰满婀娜的身体上。

见我光着身子走进了卫生间,葛梅给我让出了淋浴喷头下的位置,抱着胳膊歪着头站到我的面前,眼神显得有些忧伤,但又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看向了我。

昨天下午跟她视频聊天时,我已经看到过葛梅的身体了,但自然是远不如现在面对面地看得真切。

葛梅的身材和幺幺的身材相比,都是惹火诱人至极,同时又属于全然不同的类型,幺幺是高挑纤细的纯骨感型身材,葛梅则是标准的婀娜丰满型身材。

身体上最吸引人的部位,是胸前一对丰满挺拔的豪乳,又白又大不说,看上去还显得很柔软,但却是一点也没有下垂。

刚才葛梅告诉我了,她的年纪是40岁,身材上倒是与年龄相称,但如果只看脸的话,也就是30岁刚出头的样子。

一个如此香艳诱惑的美熟妇,以湿身的姿态站在了面前,我站到了淋浴喷头下也就顾不得洗澡了,被洒落下来的温水冲着的鸡巴,情不自禁地在葛梅的眼前挺了起来。

继续保持着刚才的那种眼神,葛梅主动朝我贴了上来,一只胳膊从上面搂住了我的脖子,另一只手伸到下面套握住了我的鸡巴,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后说:“我现在还挺紧张的,你现在应该也是吧。我以前在书上看到过,做爱是消除紧张情绪的最佳方式。哪我们就以这样的方式,先消相互除一下紧张情绪吧。”

我这时自然是没心思再去琢磨什么了,伸出一只手从后面抱住了葛梅的腰,嘴贴到她的嘴唇上激吻起了她,另一只手扯掉了紧贴在她身上的薄纱睡裙,随后伸到了她的胸前,揉搓起了她的两只大奶子。

我暂时结束了对葛梅的一阵激吻,但揉扔在继续大力揉着她的奶子,葛梅呼吸变得急促地对我说:“我还没有……还没有同比我小的男人做过爱……你的……你的大鸡巴……太坚硬了……和你做爱……一定……一定非常刺激……请你……请你快点插入我吧……”

停止了对葛梅奶子的揉弄,我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奶头问道:“你想在什么地方做,是在这里,还是去床上?”

葛梅开始呻吟了起来说:“我是M ,你是S ,你想在什么地方做……就在什么地方做……你想怎么样做……就怎么样做……”

这家商务快捷酒店的卫生间,分为了里间和外间,里间作为了上厕所和洗澡的地方,外间作为了洗漱和梳妆的地方。

看了看卫生间的里间很小,我便拥着葛梅出了卫生间的里间,准备去房间里的床上跟她做爱。

到了卫生间的外间,葛梅从架子上拿起一条浴巾,先帮我擦干净了身上的水,又擦干净了她身上的水。

葛梅弯下腰擦身上的水时,向后撅起的丰满白皙的屁股,看起来更加得诱惑。

见此情景我已然是等不及了,从后面轻轻地推了她一下,示意她站到了卫生间的洗手台前,随后挺着鸡巴站到了她的身后。

把手伸到了葛梅的两腿之间,我发现她剃光了阴毛的阴部,此时已然是淫水泛滥了。

在她丰满白皙的大屁股上,啪啪地轻轻拍打了两下,我情不自禁地对她说:“不是吧你,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你的逼就湿成这样了啊!难怪你在那个群里的名字,叫美盂逼呢?”

扭过头媚笑着看了我一眼,葛梅语气变得骚浪起来地说:“人家以前在sm圈子里的名字,不是叫美盂逼,而是叫温泉逼。因为我的逼,稍微感觉到了刺激,就会马上充满了水,而且被操的过程中,逼里会一直是满是水的。”

“是嘛,哪我今天可得好好体验下。”

我说着一手按住了葛梅的屁股,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找准了她阴道口的位置,把鸡巴插进到了她的逼里,随后双手抱着她的屁股操干了起来。

等我开始抽插起了她,葛梅又扭过了脸连,浪声呻吟着问我道:“怎么样……我的……我的逼……是不是水很多啊?”

“是,还真是这样,你的骚逼里全是水,插进去又湿又润的,感觉真是太好了。不过用东北话说,你这样的逼,不是叫温泉逼,而是叫大水逼。”

我说完后猛烈地操干了一阵,把葛梅操得嗷嗷地一阵大声浪叫,暂时停下来抽插后又对她说:“你的骚逼操起来,真的是还挺紧的啊。昨天跟你聊天的时候,你不是说圈养你的那个光头,经常找人来轮奸你嘛,被很多的男人操过了,你的骚逼还能这么紧,真是个极品骚逼啊。”

葛梅扭过脸以辩解地口气说:“昨天我在网上跟你说的那些,都是为了勾起你对我的兴趣,胡编出来故意跟你那么说的。其实人家没有让太多男人操过,而且因为我不喜欢比我小的男人,以前操过我的男人,都是比我年纪大的老男人,现在也把我给操了的你,算是操过我的男人里年纪最小的。”

我休息了片刻后又继续猛烈地操了起来,被我操得又大声地浪叫了起来,葛梅在大声浪叫着的同时,又淫贱地大声叫喊了起来。

“爸爸……爸爸……操我……使劲操我……以前我都是喜欢被年纪大的爸爸操,现在被年纪小的爸爸操了,才知道被年纪小的爸爸操,原来是更加的刺激……爸爸操我……使劲操我……狠狠地操我这个骚女儿……”

让一个美熟妇叫爸爸,当然是相当刺激的事情。

葛梅以把我称呼为了爸爸的方式,在被我操干的同时说起了下流的言词,我听了操干得更加的猛烈了,并且开始一边操着她一边抽打起了她的屁股。

葛梅刚才说的一点没错,做爱真就是消除紧张情绪的最佳方式,同她在卫生间的外间做起了爱,我的紧张情绪果然很快就全然消失了。

不过在紧张情绪之下开始的性爱,可能是因为带着一种要释放的心理,相对得也比较容易达到射精状态。

第二次更猛烈地抽插了起来,我体验到了强烈至极的性爱快感,但还没等停下来这一轮猛烈的抽插,便在葛梅的阴道里喷射出了精液。

四、无助女教师

我和葛梅在卫生间的外间做完了爱,又回了卫生间的里间一同洗了个澡,随后躺到了房间的床上聊起了天。

我的心里还有着很多的疑问,还好葛梅没等我问她,便主动跟我讲说了起来。

首先又较为详细地,向我介绍了一下她。

“我是南方人,大学读的是师范,毕业后在一个高中做了一个英语老师。27岁的时候,我跟同校的一个男老师结了婚,那时候我满脑子的浪漫思想,只是看中了他长得很帅,可没想到他也非常花心。结婚后没两年,他就在外面经常沾花惹草,为这个我跟他吵了不知道多少回架,到了结婚的第五年,也就是我32岁的刚时候,最后还是跟他彻底分开了。离婚后我辞职来了北京,在一家外企找了个当翻译的工作,因为被那个花心的前夫伤透了心,我离婚后后对男人变得不信任了,也就不再考虑还想嫁人的事了。再后来我在网上,接触到了sm,觉得自己挺喜欢这个的,又是单身一人在北京没有任何约束,就开始玩起了这个。”

葛梅说到这长长地叹了口气,随后又笑了笑接着对我说道:“我确实是骨子里就有着m 倾向,但没有昨天在网上跟你说的那么骚,做了那个光头的圈养奴,其实是被他给强迫的。跟他在网上认识了之后,就被他死死地给缠上了,为了躲开他,把当翻译的那个工作都辞了,可最后还是没躲过他。差不多是在两年前,被他给弄到了东北的这个城市,再之后就一直没走出过那个别墅。这两年我一直想着要跑,可直到了今天,才终于跑了出来。”

我忍不住插言问了一句说:“秃脑袋那个家伙,是个什么角色啊?为了玩个sm,这家伙就敢这么折腾,肯定是来头不小吧。”

葛梅点了点头说:“那个家伙叫范革命,是做古董生意的。其实他本来就是个地痞无赖,他老爹在文革的时候,是个造反派的头头,破四旧的年代带着人到处抄家,把抄来的好几件珍奇古董,偷偷地给私藏了起来,后来传到了他的手里,就这么让他发达了。卖掉那几件古董挣到了很多钱,他以后就专门干起了古董生意,又巴结到了很多官场上的高官,生意越做越大现在非常有钱。他是东北这个城市的人,生意是在北京的古董圈里,但他现在属于是香港人。做生意挣到了非常多的钱,还跟不少高官攀上了关系,现在又属于是香港人,所以这家伙什么坏事都敢干。”

我也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掐了一下葛梅的奶头,冲她坏笑了一下说:“哦,我明白了。我跟幺幺被绑架的事,是你给那个范革命出的主意吧?目的是把我给弄到那栋别墅,好让我有机会能协助你跑出来。不过你咋就选中我了呢?事先我也不知道你的实际意图,而且我就是个没钱没势的穷屌丝,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能帮着你跑出来呢?”

葛梅表示歉意地亲了我一下说:“那个范革命,特别得变态。你应该看到了,我的脖子上、后腰上,还有一只脚的脚踝上,各纹了一个纹身,这都是他强迫我纹上的。脖子上那个‘♀’,意思是我成了他的母狗,一只脚的脚踝上的那个圈,意思是我成了他的圈养奴,后腰上的那个人形蝴蝶,意思是他给我打上了专属他的标记。除了强迫我纹上这三个纹身,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他每想到一个念头,就会强迫我必须执行。”

指了下她脱掉的那件芭蕾舞练习服,葛梅显得非常愤恨地说:“你带着我跑出来之前,我身上穿了件这样的衣服,是他五一前去了趟俄罗斯,看过了一回芭蕾舞,回来就非让我练芭蕾舞。每天晚上,都要求我必须穿上这样的衣服,不但是要练习跳芭蕾舞,而且每次他操我的时候,还都要求我用脚尖站着。我以前也没练过跳舞,对他的这个变态要求,我真是的根本受不了,像这样的变态要求,他以前要求我做过很多。”

葛梅又亲了我一下后说:“我被他从北京弄到了东北,圈禁在了那个别墅里,虽然他主要是呆在北京,但我平时被他安排的人,看管得非常严,凭我自己一个人,根本就跑不了。还好他为了找到更多的M ,建了那个公共母畜的QQ群,让我做了实际是他建的那个群的群主,为他来在网上搜罗更多的女M ,这样我有了上网的机会,只能是在网上找人来帮我逃走。我跟幺幺和她老公,很早之前就在网上认识了,利用他们来逃跑的这个办法,我也很早就想出来了,可是适合加入到这个计划里的男S ,我却一直也没有找到。直到昨天我在网上认识了你,跟你视频的时候我看到你是双手断掌,都说双手断掌的男人骨子里都有血性,所以就把你给弄进这个计划里了。”

葛梅显得很欣喜地又说:“让我没想到的是,你比我预料的胆子更大。你被绑架去了之后,我就躲到二楼的客厅外去偷听,没想到你不但骂起了那个范革命,还把他给吓住了。我觉得是有了更大可能的逃走机会,就赶紧下楼去准备东西了,果然等我把东西都准备好了,你真的就从二楼顺利走下来了,于是我就按之前想好的步骤,趁这个机会跟着你跑出来了。”

在葛梅雪白的屁股上使劲拍了一巴掌,我长叹了一口气摇晃着脑袋说:“哎呀,我的个天哪,你这个计划玩得,真是比《越狱》还复杂了。不过你可没想到,因为你这个‘越狱’计划,可是招出来了大事了。”

我本来是想接着说,因为葛梅导演的这个逃跑计划,最后导致了一场可怕的闹鬼事件。

可正要继续往下说时,我忽然间想到了,葛梅刚才说她听到我把那个范革命给唬住了之后,就跑到了楼下去准备逃跑的东西去了,而且这么关键的事情她刚才也没有跟我提到,因此显然是没有听到后来发生了的闹鬼事件。

既然葛梅并不知道发生了闹鬼事件,如此离奇诡异的事情,我说了她不见得能相信,很可能还会觉得我是因为害怕了,故意编了一个蹩脚的谎话想撇下她不管了。

因此我想到了这些不禁犹豫起了,是否应该把闹了鬼的事告诉她。

见我突然间发起了呆,葛梅郑重起表情对我说:“你放心,我不会连累你的,之后怎么离开这个城市的办法,我早就已经想好了,你只需要再帮我一个忙就行了。我的身份证过期了,两年前被那个范革命给监禁了,我也没法回老家补照身份证,所以没办法坐火车离开这个城市,另外现在我的身上也没有钱。不过我有一些首饰,是那个范革命给我的,都被我偷偷带出来了。你一会出去找一个金店,帮我卖了这些首饰,然后等晚上的时候,帮我找一辆跑长途的出租车,我先去临近的一个城市,之后再坐长途客车去南方。”

男人在美女的面前,自然是最不想丢面子,听葛梅这么一说,我连忙摇着头说:“不是,我刚才想的不是这个,我刚才是在想,咱们两个安全离开了,那个范革命发现你跑了,不会把幺幺给怎么地了吧。”

葛梅十分肯定地说:“这个没事的,你放心吧。幺幺和她那个绿帽老公,本来就是喜欢玩这个,幺幺也就是被玩了一回,但这对他们夫妻也不算什么。那个范革命,绑架了你和幺幺,实际是想玩个淫妻游戏,幺幺的老公事先事先也是知道的。对我是想趁这个机会逃跑的事,幺幺和她那个绿帽老公,本来就全然不知道内情,发现我突然不见了,那家伙肯定会很生气,但首先想到的,肯定是以为我是跟着你跑了的,不会怪到幺幺头上的。”

葛梅又显得很愧疚地对我说:“我现在最担心的,实际是你。我虽然是只能想了这么个办法,可把你给牵连进来了,真是的是很不应该。等今天晚上我离开了之后,你也暂时离开这个城市,去避一避风头吧。你放心,我在老家那边,还有一套房子的,等我把那套房子卖了,我肯定会补偿你的。”

“靠,就是没有你,麻烦已经都大了,把鬼都招出来了,还怕啥范革命反革命的。”

我在心里面默声叨咕了一句,想了想葛梅也真是够可怜的,那股子热血劲又上来了,毫不在意地对她说:“你连个身份证都没有,坐长途客车走也不安全,你用不着今晚就走,先去我家住着吧,反正我就光棍一个,我家的房子还挺大的,你住多久都没关系。”

说完了让葛梅去我家住,我话一出口便后悔了。

这到不是因为我想到了让葛梅去我家住,随后会招来更多的麻烦,而是我突然间想了起来,我家所在的小区,因为自2011年的夏天开始,便接连不断发生了多起诡异离奇的死人事件,现在是在网络上流传着诸多恐怖传言,被传成了一个恐怖的“幽冥小区”。

可话已经说出去了,再想反悔也晚了,我不禁在心里默声慨叹道:“跟幺幺和他那个腹黑老公,闹出来的潜伏刚告一段落,跟那个皮影人姐姐的事还没扯清楚,又把一个‘越狱’美熟妇,弄回到了在‘幽冥小区’的家里,看来我家在接下来的日子,要成建在城隍庙的保密局天津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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