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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横遭绑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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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对自己说了这么一句话,我看到面前打开着的电脑,不禁心里颇为兴奋地一动,又带有自己撺掇自己的意味,自言自语道:“哎,莫非是那位天使大姐,看你这个穷屌丝太倒霉了,先给你安排了一次桃花运,又给你安排了一次财运。既然梦到了这场比赛的结果,哪这回干脆也赌回球吧!”

我虽然是个看了十年前的铁杆球迷,但因为一直也没什么钱,以前还从来没有赌过球。

这一天忽然间觉得,自己是既交了桃花运,还很可能撞上了财运,我控制不住地动了也赌回球的念头,而且当即间便付诸了行动。

到了今年的巴西世界杯,咱天朝实际已经将赌球合法化了,想赌球随便找个网站就能下注。

我从电脑前站起来,走到沙发前拿起衣服,掏出钱包抽出银行卡,坐回到了电脑前后,打开平时最经常上的网易,登陆了早就注册了的网易账号。

拿着银行卡要往账号里充钱时,好不容易动了会也赌一把的念头,但因为之前从没有赌过球,我不禁又有些舍不得了。

拿着银行卡琢磨了一会,又自我嘲笑了一番自己没出息,但往账号里钱时,还是只充了200 块钱。

想了想既然梦到马上要开始的这场比赛,是法国队3 比0 获胜,于是选择了压比分的模式,把冲进去的200 块钱,全压了法国3 比0 洪都拉斯的比分。

赌过球的人都知道,赌球中压比分的模式,相比于压胜负的模式,压中的几率要低很多,当然赔率相对也高很多。

这场法国对洪都拉斯的小组赛,出现3-0比分的赔率超过了10,也就是说我把冲进去的200 块钱,全压了法国队3-0 获胜的比分,如果压中后便能赢2000多。

我在电脑下好了注,觉得那几个AV皮影人,属于是人家幺幺的太爷爷,给她留下来的传家宝,又是要准备开始看足球了,便暂时给她放回到了皮箱里。

一切都收拾利索了,法国对洪都拉斯的比赛,没一会便开始了。

我关了电脑打开了电视,拎起还没吃的那一袋苹果,又捡起来刚才掉到桌子底下的那个苹果,坐到了电视前的沙发上,一边吃着苹果,一边看起了球。

然而随着开场哨声的响起,等法国与洪都拉斯的比赛开始了之后,我顿时后背上发凉地冒起了惊悚的冷汗,因为电视上现场直播的比赛画面,竟然和我刚刚梦到的完全一样。

首先是看到两支球队的首发球员,与我刚刚梦到的完全一样,随后看到比赛的过程,与我刚刚梦到的也完全一样,连进球的时间都一秒钟也不差,甚至连本泽马下半场打进的第三个球,被判定为守门员的乌龙球,也跟我刚刚在梦里面梦到的丝毫不差。

仿佛就是在这场比赛还未开始之前,我已经是坐在了电视机前,提前看完了这场比赛的现场直播。

四、现实噩梦

我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剧,越看越觉得瘆的,慌浑身一个劲地发凉。

等看到这场比赛结束时,虽然是赢了2000多块钱,而2000多块钱对我这个穷屌丝来说,也足能算是一笔不小的外财了,可刚才做的那个梦竟然变成了真的,我已经全然顾不得去想赢了钱的事了,只还能感觉到的,是自己的手和脚全都凉了。

法国与洪都拉斯的比赛结束了之后,乌贼刘又出现在了电视画面上,此前她是穿哪个队的球衣哪个队输球,这次好像是唯一穿对了一回球衣,乌贼刘在电视上兴奋不已地白话了起来,但是呆坐在了沙发上我的,已全然听不到她是在白话什么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听到了房门响,好像是有人在外面拿钥匙开门。

思绪一时间不知道飞到了哪,我紧跟着虽然是听正切了,确实是突然有人在外面拿钥匙开门,但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

正在我还呆坐在沙发上时,房间的门咣当一声被推开了,冲进来了两个穿制服的警察,不由分说把我按翻了沙发上,先用手铐铐住了我的双手,随后也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塞住了我的嘴,最后还给我套上了黑头套。

等手腕上被戴上了冰凉的手铐,头上被套上了头套眼前一片漆黑,心情从惊悚突然间转变成了惊恐,我这才从痴楞中反应出来了,顾不得再去琢磨刚才的怪梦了,连忙琢磨起了警察叔叔为什么抓我。

“因为赌球?不能啊!我一共才压了200 块钱,而且还是在正规网站下的注,赢了的话还能给国家交税呢!因为嫖娼?也不能啊!我是刚和一个美女玩过SM,可这是她情我愿的事,也算不上是嫖娼啊。是幺幺老公报了警?更不能啊!即使他发现了我SM他老婆的事,可谁也不能因为被戴了绿帽子,打110 找警察叔叔来处理啊。”

我胡思胡想地琢磨了各种可能,忽然感觉自己先被带出了房间,又被带进电梯带出了这家酒店,随后被扔进了一辆车里,紧跟着这辆车便发动了。

“坏了,这不是被警察叔叔抓了,这很能是被人给绑架了?如果是警察叔叔抓的我,给我戴上手铐正常,考虑到不想让我丢人,给我戴上头套也能够理解,但是我也不是苏亚雷斯,犯不着把我嘴给堵上啊?可绑架我的人是谁呢?除了往隔壁老太太家门口扔过垃圾,可这是因为隔壁的老太太当过红卫兵,我平时没得罪过啥人啊,又是个穷得叮当响的穷屌丝,是谁又是为什么要绑架我呢?”

意识到自己很可能是被人绑架了,同时感觉自己被扔进来了的这辆车,发动起来后速度开得非常快,显然是要把我给带去某个地方,我忽然间心里一咯噔地想到:“你奶奶个孙子的,我这是被幺幺,和她老公肇鑫,合伙给我设了个套吧?刚才幺幺给我开的这个房间,是用她老公的肇鑫的身份证开的,这肯定是幺幺的老公肇鑫,得罪了那个黑社会的老大,他们这是玩了一招李代桃僵,让我给那个肇鑫当替罪羊了。哎呀,我说我这个穷屌丝,没有这么好的艳遇吧,这下可是完蛋了,没准明后天在晚报上,登出来的在地沟里发现的无头尸,哪他娘的就是我老人家啊!”

我正在越想越要尿裤子地瞎琢磨着,突然咔的一声汽车停了下来,随即我感觉自己先被抬下了车,紧跟着又被顺楼体抬上了楼。

咕咚一声被扔到了地板上,有人打开了我手腕上的手铐,但紧跟着被人强行拖着站起了身,双手又被用刚解开了手铐,给铐到了高于头顶的什么东西上,随后有人揭掉了罩在我头上的头套。

我晃着脑袋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被带来的地方,是一栋豪华别墅的客厅。

偌大的客厅装修得极为奢侈豪华,我是被两脚的脚尖降降能沾到地板的姿势,双手向上高举着被铐在什么东西上,站在了靠近门口位置的墙下。

我抬起头向上看了一眼,见双手是被手铐给铐在一个支出墙壁的铁架子上,铁架子的上面供着了一尊青铜的关二爷塑像。

看来把我给绑架到这里的,还真是个黑社会大哥,因为一般人不会在家里供关二爷。

我又往面前看了一见,没想到却是看到一幅,琢磨都没法琢磨是怎么回事的情景,幺幺竟然也被绑架来了这个地方。

在这间偌大奢华客厅南侧靠窗户的位置,摆了一张豪华的沙发床,幺幺身上只穿了一条黑色的丁字内裤,双手腕上戴着一副黑色的皮手铐,眼睛上还戴着一副黑色的眼罩,在旁边两个穿警服的男人的威吓之下,显得很惊恐地躺在沙发床上。

我又往整个客厅扫了一眼,见除了我和幺幺,客厅里还站了四个壮汉,两个站在沙发床旁监视着幺幺,一个在站在门口位置监视着我,还有一个膘肥体壮的黑胖子,像是这四个人中为首的,坐在客厅中间的沙发上。

这四个人身上都穿着黑色的警服,但一看显然就不是警察,坐在沙发上的黑胖子因为出了一身的汗,把上身的警服解开了扣子,一只手夹着一根烟,另一只手拿着警帽不停扇着风,我看到其胸口纹着一条青色的龙。

紧跟着我又发现到一点,我和幺幺都被绑架到了这里,但跟幺幺住在一个房间的她老公肇鑫,却是没有出现我和幺幺被绑架来的地方。

莫非是幺幺的老公肇鑫,直接被这伙人给灭口了?

不能够啊!

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伙人,也绝没招惹过这样的人,所以也被绑架到了这里,肯定是受了幺幺和她老公肇鑫的牵连,因此如果是要被灭口的话,直接被灭口的最应该是我。

排除了幺幺老公肇鑫被直接灭口的可能,我顿时想到了这一起的绑架,很有可能是幺幺的老公肇鑫策划的,事情可能比我想的要复杂的多,但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也只能等幺幺的肇鑫出现后,才能够全然弄明白了。

想到了这些,我不禁是暗自苦笑道:“先调教了一回皮影人,完事儿做了个成了真的怪梦,紧跟着又被人给绑架了,他娘的,老子的这一个晚上,真是过得太奇妙了。”

五、淫恶光头

我正在莫名其妙地胡琢磨着,门口外的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我侧过脸去一看,见走进来了人的是一个光头。

四十多岁的年纪,土豪气十足的穿着打扮,腆着硕大的啤酒肚长得很胖,但皮肤黝黑看上去身体很壮,溜光锃亮的光头不像是剃出来的,很能是压根就没有头发,因为看着比陈佩斯的脑袋还亮。

见光头走了进来,坐在沙发上的黑胖子,连忙带上了扇着风的帽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另外三个人也都恭恭敬敬地站正了身形。

光头先看了一眼被吊铐在门一侧关公像下的我,又看了一眼客厅南侧沙发床上的幺幺,随后径直走到了黑胖子的近前,拍了下黑胖子的肩膀笑着说:“行啊,三胖子,活儿干得够利索的!放心,不会让你跟兄弟们白辛苦的,在原来谈好的价钱上,再给你们额外加两万,让你带着这仨小兄弟,去找几个靓妞好好爽爽。”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能为您效劳,哪是我们哥儿几个的荣幸,以后您还有什么事,尽管言语一声就行。”

黑胖子听完连忙点头哈腰地表示起了感觉,他的另三个手下也都更着哈腰表示起了感谢。

我听了他们的对话顿时明白了,绑架我和幺幺的幕后主谋,是这个黑天都用电灯泡的光头,而把我和幺幺给绑架来的这四个家伙,并不是这个光头的手下,而是被他花钱雇来干这事的。

光头说话的口音,属于是地道的北京味,而黑胖子和其三个手下的口音,却是地道的东北口音,这一点不禁让我觉得有些不解。

见幕后的主谋出现了,我自是很想问问他,为什么要雇人绑架我,可罩在头上的头套虽然被拿掉了,但嘴里的布还结结实实地塞着,根本没办法说出话来。

光头扭过脸来阴笑着看了一眼我,又淫笑着看向了发床上的幺幺。

刚才还一副比金三胖派头还足的黑胖子,在这个光头的面前却顿时变成了哈巴狗,谄媚地冲光头笑了笑,显然是领会到了光头的意图,朝其三个手下挥了挥手后,领着三个手下出离客厅下了楼。

我当即间也明白了这个光头的意图。

把我给吊在挨着门口的关公像下面,把幺幺放在正对着我的沙发床上,拿掉了我头上的套头,却还堵着我的嘴,并没有堵幺幺的嘴,却是蒙上了幺幺的眼睛,显然是雇人把我和幺幺绑架来的这个光头,是要让我连喊都喊不出来地眼睁睁地看着,在我的面前奸污只能喊叫却什么也看不到的幺幺。

明白了这个光头的意图,我紧跟着又产生了一个疑问。

如果这个光头雇人绑架幺幺的目的,是要玩夫前辱妻,哪被吊在墙下看着的最佳人选,应该是幺幺的老公肇鑫呀。

我是住在幺幺隔壁的房间,幺幺是跟老公住在了同一个房间,既然那个黑胖子带着手下,能把幺幺给轻松绑架到这里来,肯定也能把幺幺的老公肇鑫给绑架来啊。

可是现在被吊在这看着幺幺要被强奸的,却是跟幺幺并没直接关系的我,而不是幺幺的老公肇鑫,那么现在幺幺的老公肇鑫,是被给弄到了哪里去了呢?

莫非真的是已经被灭口了?

我正在琢磨着的时候,光头关掉了客厅里的主吊灯,只剩下了沙发床上面的一盏侧吊灯,迈步走到了沙发床前。

三两把扯掉一身的名牌衣服,跳上了沙发床骑到了幺幺的身上,一只手扯掉了幺幺下身的黑色丁字裤,另一只手很是粗暴地掐住了幺幺的脖子。

幺幺被一个黑色的眼罩蒙住了眼睛,但并没有像我似的被堵住嘴,刚才应该是遭到了威胁恐吓没有敢喊叫,现在突然有人粗暴地骑到了她的身上,在本能地反应中大声地尖叫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绑架我?你们要干什么啊……”

“嘿嘿嘿……要干什么?你个小骚货还用问吗?”

光头一只手继续掐着幺幺的脖子,恶狠狠地抡起另只手,连续抽了幺幺四、五个耳光。

幺幺被打得连声惨叫了起来,光头看着却是更加兴奋了起来,嘿嘿嘿地淫笑着对幺幺说:“你个小骚货,你不是喜欢这被人收拾吗?今儿爷就好好满足你一下!”

幺幺确实有着被轮奸的强烈渴望,可那是意淫性质的想象,真的以被绑架了的方式遭到了强奸,自然是让她觉得相当得害怕惊恐。

应该是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幺幺被光头狠狠抽了几个耳光后,反而是稍微地镇定下来了一些,连忙以表示顺从的口气,哀求起了骑在她身上的光头。

“爷,您说的对,我这个……我这个小骚货……确实是很喜欢……很喜欢玩SM调教。可是您是以这样的方式,来跟我玩的SM调教,真的是让我觉得很害怕。求求您放开我吧,让我乖乖地……乖乖地陪着您玩吧……”

“哈哈哈……当成游戏玩就没意思了,这么玩才够来劲儿嘛!”

光头大声地淫笑了起来,抡起来没掐着幺幺脖子的那只手,又狠狠地连抽了幺幺好几个耳光,随后把这只手伸到了幺幺的两腿间,粗暴地揉弄着幺幺的下身说:“听说你个小骚货,是长了个草莓逼,今儿亲眼看到了,你还真是长了个草莓逼啊。哈哈哈……头朝前撅着屁股趴着,先让爷拿大鸡巴,试试你的小草莓逼儿!”

幺幺虽然是两手的手腕上,被铐上了一副黑色的皮手铐,但两条腿并没有被捆上,相比脚尖将将能占地被吊着的我,还是有着一定的反抗能力的。

不过显然是知道在这样的情景下,一切的反抗挣扎都是徒劳的,而且也意识到了稍不如这个光头的意愿,就会招致这个光头的一顿耳光。

因此等光头说完让她撅着屁股趴起来被操,在沙发床上站起来放开了她,幺幺只好是顺从地翻了个身坐起了来,将铐着皮手铐的双手拄着沙发床的前沿,脸朝向了被吊在对面墙上的我,高高撅起屁股趴到了沙发床上。

目的就是要我眼睁睁地看着幺幺被操,等幺幺撅着屁股脸朝我趴好在了床上,光头腆着大肚子站在了幺幺的身后,先是阴笑着轻蔑地看了我一眼,又向前挺了一下其下身,故意向我展示了一下,他硕大的肚子下面,挺立着的大棒槌似的大鸡巴。

向我充分表示完了他的意图,光头附身蹲到了幺幺的屁股后,恶狠狠地抓住了幺幺的头发,粗暴至极地狠劲向上一拽,把幺幺疼得凄惨地一声惨叫,拽得幺幺高高地向让昂起了头,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要让我能够看清楚幺幺的脸。

随后才猛地向前一挺下身,把大棒槌似的大鸡巴,从后边操进到了的草莓逼里。

来回移动着大肚子,从后面猛烈地操干起了幺幺,光头是仰着脸望向了被吊在对面墙前的我,显然他在这种施暴感觉下的主要快感是来自于,欣赏着我眼睁睁看着他奸污幺幺的反应。

被光头从后面猛烈地操干了起来,幺幺随应着大声地浪叫了起来,但显然她的浪叫声是不得不装出来,我看到她脸上浮现出的表情,实际是相当痛苦和屈辱的。

我和幺幺相处了只还不到十个小时,虽然我和她实际就是属于相互满足的关系,可在这不到十个小时的时间里,幺幺对我真的是非常得好,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的,但在我活到了三十多岁的年纪里,似乎还没有漂亮的女孩对我这么好过。

看着她在我面前横遭奸淫,而我却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心简直是如同刀割般得难受。

抬起头向看了一眼,感觉双手被手铐给铐在上面的架子,有可能被我给拽到了,于是我拼了命地向下拽起了胳膊。

可这个上面放着关公像的铁架子,是用很粗的三角铁做的,末端深深地嵌在了墙体里,我把两只手腕都拽出了血来了,既没能能把双手从手铐里脱出来,放着关公像的铁架子更是纹丝没动。

意识到想挣脱开是不可能的,我又用舌头向外顶起了堵着嘴的布,可绑架我的那两个家伙,使用一块浸湿了的毛巾,卷得结结实实地塞到了我的嘴里,我把舌头都顶麻了,也未能顶住塞在嘴里的毛巾。

看着被吊在关公像下的我,拼了命的徒劳挣扎,在对面的沙发床上,猛烈操干着幺幺的光头,变得更加的亢奋了起来,操干的动作变得更猛烈了,还不停地大力抽打起了幺幺的屁股。

正当我濒临绝望要放弃挣扎时,结结实实地堵在我嘴里的毛巾,突然从我的嘴里掉了出去。

我感觉并不是被我给用舌头顶出去的,好像是有人用手帮我掏出去的,可我的面前却是并没有人。

不过我已经顾不得想这些了,等嘴里的毛巾突然掉出去了之后,豁出去地破口大骂起了,正在得意至极地奸淫着幺幺的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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