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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沉沦的神圣王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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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这些英勇的拯救者正坐在大黑塔露天的酒廊里,怀里搂着几个连内衣都没得穿、只能用媚笑讨好他们的塞伦娼妇。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那种在廉价市场里挑选到美色的满意感。

作为卖人圣地,在这里卖春的不仅有塞伦的女奴,还有很多从阿鲁法妮亚运过来的女奴,甚至还有一群当时大黑塔之战时俘虏的女军官也留在这里,进行着卖春。来自奥鲁希斯各地的女奴们汇集在一起,出卖着她们美丽的肉体。

这对于女俘虏来说是一件无比屈辱的事情,虽然她们有些人已经在魔主之国阿鲁法尼娅接受过调教,甚至有些人参加过诸如黑欲斗妓大赛,桃色马戏团,红莺荡剧团等等著名的情色表演,但在魔主之国被当地人玩弄,和在黑斯汀被正常秩序下的人类诸国来的人玩弄,这是绝对不能等同的屈辱,那些被玩弄过的女人,她们的名字将会随着这些人的离开,永远的带回家,这可能意味着这些女人的悲惨经历将成为奥鲁希斯公开的玩笑。

比如我看到一个身体满涂鸦头载猪面罩奴隶妓女站在木板塔成了的台子上跳着淫乱的舞蹈。她全身赤裸,身上都穿满了环,乳头和阴蒂被用绳子串在一起,不仅分别被串上环,而且还系着用来加重拉扯乳头和阴蒂的铁球,肚子已经被干大子高高隆起,头上戴着个母猪的头盔,整个人下贱的和母猪没有什么区别,而在她脖子下面的木板上也写着:母猪将军的字样。

“奶子给我晃起来,你这个母猪!”

客人们毫不怜惜地对准女人踢了一脚,女人吃痛地跪在地上,然后又恬不知耻地爬起来继续跳着淫荡的舞蹈。看来她不但母猪身子和母猪样子,而且还是个母猪脑子,不过看到她脖子上挂着的牌子,上面写着‘原产地,特历斯王国 名字 特瑞娜’。

特瑞娜是特历斯王国的女将军,当时赎回俘虏名单上没有她的名字,原来在这里成为了卖春的母猪。

又走了一段路,看到一个头上戴着钢铁的头盔的赤裸女人在被一群男人玩弄,虽然头上戴着头盔,但她脖子以下的部分全部赤裸,双手则被反绑在背后,身上还被印有了侮辱的字样。

“嘿嘿,果然还是这种铁婊子玩起来爽啊。”

这些男人的口音来自钢德王国,那个女人嘴里说不出话,看起来应该被塞住了,只能在那里无助地摇动身躯。

然后我看到她的两片屁股后面有面各有涂鸦,左边写着她的名字:罗瑞娅,右边写着:你信吗,信就是本人。

罗瑞娅也和特瑞娜一样,是当时一起参加大黑塔之战的联军指挥官,同样名字没有出现在赎回俘虏的名单上。

这些女俘虏的悲惨遭遇让我身体一紧,相比下我竟然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还算好的了。

我紧了紧身上那件由轻便礼装改成、几乎遮不住任何重点的半透明娼妇服,我对自己的外貌有自信,曾经在塞伦王国时我不仅在国内知名,在绿水河北岸很多国家也明知道我的名字,所以我有点怕遇到过去认识我的人。

“站住,新来的?出示你的奴隶编号和准入手续。”

一个冰冷且极其熟悉的声音在走廊尽头响起。我抬起头,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在那个黑铁色的拱门下,站着一个我哪怕化成灰也认得出的女人。

奥托维娅。

她和我一样是塞伦王国的大贵族出身,但没有加入圣骑士团,而是凭借着家族关系成为了边境要塞的指挥官,被国内誉为红女爵的女人。因为塞伦圣骑士喜欢白色,她就和我们不一样,喜欢穿着鲜艳的红色。我们两家世代政见不和,在宫廷里,我总是嘲笑她那硬邦邦的军装毫无女性的优雅,尽管事实上她们的军装非常性感;而她则鄙夷我这种只会喝下午茶和研究时尚的圣骑士是王国的寄生虫。

然而此刻,这位昔日的统帅,其形象却比我还要荒诞、还要淫荡万分。

她依然穿着那件象征荣誉的深红色军官常服,上身的纽扣扣得严丝合缝,甚至还佩戴着那几枚她引以为傲的战功勋章。可是,这身衣服仅到她的上半身,更正确地说是胸部以上,从饱满的乳房开始就几乎完全裸露了出来,原本应该是威严长裤的下半身,也被残忍地剪裁掉了,只剩下一根极细的红色系带勒在她那紧致的大腿根部。 她那双曾经跨过无数战马的长腿,此刻正踩着一双足以扭断脚踝的红色细高跟,且没有任何遮掩地暴露在每一个路过的外国商人的视线中。

她的臀部也如同我一样,被烙上了硕大的黑泽神印章。奥托维娅原本就是个非常美丽的女人,虽然有些古怪,但又有着女军人的特殊气质,哪怕是在塞伦王国也有很多人慕名,甚至有传闻她有多个情人,不过总体来说,她是个同时兼具军人气质和狡黠性格的美人。

“法兰达?是你啊。”奥托维娅冷漠地打量着我,她手中的细长马鞭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掌心,发出清脆的响声。

“奥托维娅……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由于塞伦王国是被从东开始击破的,驻扎于西侧的奥托维娅是在首都沦陷后才沦陷的。我听说过她出卖了边境要塞的士兵而向教团投诚,从而获得了宽赦,但我以为她至少会成为一名地位稍高的性骑士。

“在这里接客,或者带队在这里接客,有什么区别吗?”她的表情也变了变,曾经的政敌如此坦诚相见,让我们显得有些拘谨,“倒是你,本来可以成为太子妃的法兰达小姐,怎么还要跑到这里给外国人卖身?”

我没有回答,来这里的妓女是做什么不言而喻,她并没有因为我是旧识而给予任何温情,反而动作娴熟地伸出手,像对待一个即将上架的商品一样,捏住了我的下巴。

“张嘴。”她命令道,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我下意识地想要反抗,但想到黑营里那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调教手段,我最终还是屈辱地张开了嘴。奥托维娅的手指粗鲁地伸进我的嘴里探查了一番,随后又顺着我的脖颈向下,在那片半透明的薄纱上狠狠抓了一把。

“让我看看……嗯,不愧是名媛圈的珍珠。”她另一只手像检查牲口一样,顺着我的脖颈滑向我的胸口,在那层半透明的轻纱上狠狠拧了一把,评价道:“皮肤的紧致度保持得很好,你高贵的身份,正是那些外国外交官最喜欢的东西。”

“可以了吗?”

我咬着牙,外来的娼妇在特别娼妇区的进行卖春要经过特别的批准,批准倒是不难,但为了避免外务纠纷,很多时候接客的对象是特区指定分派的,娼妇本身不一定有权力选择。

“等一下,我去看看。”

我望着奥托维娅摇晃的屁股,看着她离开。奥托维娅也变了很多,当年的她带着认真的女军官气质,对于在首都整天打扮地花枝招展的我们来说风格完全不同,就连传奇女骑士古拉娅也对于颇有称赞,是塞伦王国很受欢迎的美人指挥官。但现在,这些严肃的有些拘谨的女军官,竟然可以坦然地穿这么淫荡的衣服在军镇中行动,很难想象她遭受了什么调教。

很快,奥托维娅回来了。

“算你运气好。”她的眼神有些复杂,似乎有一种对抗心,但我不明白,事到如今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对抗的,不都是光着屁股的婊子吗?“明天晚上,一支刚从教团那里完成谈判回国的使团提出要在临走前再次享用一番塞伦的美人,你去那里。”

“一群人?”

我在心中浮出出不好的预感,如果有选择的话,我并不喜欢多人,对于女人来说同时被多个男人抽插实在太痛苦了。

“是的,一群人,不过不用担心,也不只你一个人会去服务那里。”

说完奥托维娅叹了口气,那时候我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第二天到场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大黑塔虽然是防御要塞,但塔中的高层也是专门用来招待那些所谓的外国使者的地方,黑泽教团竟然给这些曾经打算,甚至将来也会打算摧毁他们的敌人特别安排了卖春点,讽刺的是,他们用的是依然是我们塞伦的女人。

房间里灯火通明,壁炉里的炭火烧得正旺。这群来自各国的使者正处在房间之中,这些人以前还在外交上义愤填膺地谴责教团的暴行,承诺会成为塞伦王国的后盾,可现在,他们手中的酒杯里摇晃着的,却是从塞伦国库里掠夺来的陈年佳酿。

“哦,这就是那位名声显赫的法兰达小姐?”一名使者放下酒杯,贪婪的目光像湿冷的毒蛇一样在我身上游走,“不愧是圣骑士团的副团长。”

我咬着牙,正要迈步,却猛然僵在了原地。

在房间中央的一张长形办公桌旁,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奥托维娅。

这位曾经的边境要塞指挥官、鲜艳的深红女爵,此刻正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螃蟹一样,毫无尊严地展示在使者们面前。她那件深红色的指挥官常服被残忍地改造过,胸口的布料被完全剪去,只剩下两片摇摇欲坠的领口挂在肩头,那对丰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上面的乳头被系着金铃的小环穿透,每动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下半身竟然只穿着一双极细的红色丝袜,那双修长的美腿,此刻正被迫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此时正高高地撅起,正对着一位正在喝酒的使者。

“奥托维娅……你也在……”我颤声说道。

“别废话,法兰达。”奥托维娅没有回头,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感觉,却依然维持着那种军人特有的生硬感,这让男人玩起来特别有反差感,“这些使者大人明天就要回国了。既然你也是来服务这些大人了,就快点过来跪好。”

她的话音刚落,一名使者就大笑着在那对雪白圆润的臀瓣上狠狠扇了一记。

“啪!”

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奥托维娅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双有力的大腿因为吃痛而紧紧绷起,原本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手印。

“看来你们塞伦王国的女人,不管是什么身份,屁股挨打时的叫声都一样动听。”使者指了指奥托维娅身边的空位,“法兰达小姐,既然奥托维娅指挥官已经为你探过路了,你就负责招待我的这几位同僚吧。”

我屈辱地闭上眼睛,在那群使者放肆的笑声中,缓缓走到了奥托维娅身边。

我那件半透明的轻便礼服在这些男人面前几乎形同虚设。当我学着奥托维娅的样子,在这群曾经的盟友脚下屈膝跪地时,我感觉到数双大手同时覆上了我的身体。

“嘿,伙计们,快看。这就是塞伦王国的名珠,以前在舞会上,我想摸一下她的手都要被她父亲瞪半天。”一名使者粗鲁地扯开我的领口,将整张脸埋进我的怀里疯狂揉搓。

“那是以前,现在她只是大黑塔里一个廉价的娼妇。”另一名使者则绕到我身后,他的大手直接握住了我那由于羞愤而颤抖的臀部,指尖不怀好意地在我的屁股上摩挲,“比起那位硬邦邦的女指挥官,我还是更喜欢这位圣骑士小姐的皮肤,真是像丝绸一样滑嫩啊。”

奥托维娅冷哼一声,她突然转过头,用那种充满对抗性的眼神盯着我。奥托维娅身上确实有一丝军人的生硬,但是她的身材非常好,凹凸有致,论姿色完全不差,所以使者的这句话让她突然有了对抗心。

“听到了吗,法兰达?你的皮肤比我的军人勋章更值钱。”她一边忍受着身后使者的猛烈冲撞,一边故意挺起胸膛,让那对系着铃铛的乳肉晃动得更加厉害,“既然你自诩高贵,那就拿点真本事出来。看看今晚这几位大人,最后到底会把打赏的小费塞进谁的阴道里!”

我被她这种露骨的挑衅激怒了。即使身处地狱,即使我们都已经成了这群外国人的玩物,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竞争心依然在燃烧。

“那就走着瞧,奥托维娅。”我咬紧牙关,主动攀上了一名使者的脖颈,扭动起身体。

起初的服务还好,虽然我们两人都要分别服务多个客人,但他们毕竟只是普通的人类,在玩弄女人的手段上相比教团的恶毒调教要轻松的多,最多也就是被多个男人的肉棒多次贯穿罢了,就当我们两人分别被肏得香汗淋漓的时候,使者们开始笑起来。

我与奥托维娅像两头待宰的羔羊,分别被要求跪在厚重的地毯上。

这种被盟友玩弄的屈辱感是致命的。一名使者粗暴地捏着我的乳房,另一名则将奥托维娅那头艳丽的红发缠在指尖,猛力向后拽,逼她仰起那张写满不甘的脸。

“怎么,总感觉两位似乎还有点放不开?”有男人冷哼一声,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忘了告诉你们了,我们手上有一份教团特签的不合格名单,听说那些在招待工作中表现让客人觉得不满意的女人的女人,第二天就会被送回驯妓营,接受二次调教,上面还有一个名额。”

奥托维娅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我们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是从驯妓营出来的人,我们自然知道那里的可怕,而且听说因为被客户打差评退回驯妓营的女人,将接受更可怕的调教。

“今天是我们在塞伦的最后一夜,为了确保今晚的效率,我们想玩个新花样。”使者伸出手在奥托维娅那几乎全裸的胸口慢慢游走,“你们两个,今晚将有一个人的名字会出现在上面的名额上,取决于你们之中谁让我们更满意。”

“大人们想看什么?”奥托维娅咬着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她那双红色高跟鞋局促地在地面摩擦。

“我们想听听,你们这两位塞伦的名珠,内心里到底有多烂。”使者邪笑着,拍了拍奥托维娅被扇红的屁股,“从谁开始?如果说的内容不能让大家满意,她的名字可能就上去了,或许下一次我再来的时候,可以在驯妓营找到她。”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爬上我的脊椎,我看着奥托维娅,她也正看着我。那种原本就存在的敌意在压力下瞬间变质。为了不成为那个被惩罚的倒霉蛋,为了能留在这个至少还有灯光的顶层,我们之间的最后一点贵族温情彻底崩断了。

“我说!”奥托维娅率先尖叫起来,由于身后使者突然加重的撞击,她的声音变得扭曲而放荡,“法兰达……这个圣洁的副团长,其实最喜欢男人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她!她在被俘的第一天,就给那个抓她的队长写了求情信,说只要能保住她的脸,她愿意用后面那个从未开发过的地方来换!”

“你这个红发婊子,竟然敢编造这种谎言!”我也顾不得什么圣骑士的仪态了,在这种被剥夺了所有安全感的环境下,我只能用更恶毒的真相去反击,“使者大人,别信她的!奥托维娅才是真正的烂货。她在边境的时候,就经常借着视察名义,让那些新兵排着队进她的帐篷。她那所谓的红女爵名号,根本就是用士兵们的精液灌出来的!她脖子上的那枚勋章后面,还刻着她最喜欢的姿势!”

“哈!法兰达,你还有脸说我?”奥托维娅被男人粗暴地按在桌上,她一边承受着那让自己身体不断娇颤的抽插,一边回过头,对着我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大人们,你们看她那身皮囊之所以这么娇艳,是因为她在宫廷里的时候就一直在偷偷服用特殊的小药丸,只为了能在王子的床上表现得像个名妓!她那个圣骑士的身份,其实是她父亲用她初夜权交易回来的!”

“你闭嘴!这是彻底的谎言,你这个连自己下属都能出卖的叛徒!”我发疯似的扭动着身体,这确实是谎言,以前还在塞伦的时候就有人流传,但奥托维娅竟然当真了,不过我也差不多,刚才说的那些也是从其它地方听来的,真假不知。在从前的塞伦,贵妇人的明争暗斗从来不少,谁身上没点流言?我边说着,边迎合着身前男人的动作,试图表现得比她更淫荡、更配合,同时声嘶力竭地吼道,“使者大人,看看她的屁股!那个印章的位置比别人的都要深,那是因为她在烙印的时候,竟然淫荡到让那个执行官在上面多烫了几下,说这样更有感觉!”

房间里的外交官们疯狂地欢呼、吹哨,他们像是在斗兽场看两只野兽互相撕咬。

“精彩!太精彩了!”使者大笑着在那里拍手,“继续揭穿!让我们看看塞伦王国的尊严到底还能烂到什么程度!”

红酒淋在我们的身上,我和奥托维娅在这些男人的胯下,一边被毫不留情地蹂躏,一边用最肮脏的语言互相践踏着曾经共同拥有的祖国和身份。在这种由威胁和欲望编织的泥潭里,我们越是互相撕逼,就越是显得廉价,而那些使者眼中的光芒就越是亢奋。

“既然你这么想在这些外国使者面前丢尽塞伦军人的脸,那我就成全你,奥托维娅!”我一边娇吟着,一边主动勾住身前使者的脖子。

男人的喘息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在奢华的房间里交织。我被迫承受着身后使者的猛烈开垦,那种撕裂感让我几乎维持不住圣骑士的尊严,但我依然从齿缝里挤出刻薄的字眼:“使者大人,您可得小心点。别看这位‘红女爵’现在撅着屁股求饶,当年在边境要塞,她可是号称能一个打十个的。只不过,她那所谓的战功,多少是靠着在老将军的被窝里钻进钻出换来的,就没人知道了。”

“法兰达,你这卑鄙的寄生虫!”奥托维娅发出一声痛苦而淫靡的尖叫,身后使者的撞击让她那对乳肉疯狂摇晃,“你说我钻被窝?总好过你这个只会穿着圣洁白袍搞政治投机的太子妃!谁不知道你在圣女神殿的祈祷室里,表面上在为王国祈福,背地里却在试穿那些从异国运来来的、连妓女看了都会脸红的镂空内衣?你那所谓的高贵圣洁,不过是用来吊男人们胃口的廉价包装!”

“啪!”

又是一声响亮的耳光,打在奥托维娅那颤抖的臀肉上,激起一阵波浪。

“打得好!”我嘲弄地看着她被扇红的皮肤,“使者大人,您应该再用力点。这位指挥官大人的皮厚得很,当年她出卖边境守军投降的时候,可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那点忠诚,还不如她腰上那根红色系带值钱。”

“你闭嘴!我是为了保住士兵们的命!”奥托维娅愤怒地扭动着腰肢,但这挣扎反而更像是在迎合使者的抽送,她那双红色高跟鞋在石板上胡乱踢蹬,“你呢?法兰达!塞伦陷落的时候,你在哪里?”

“当时我跟着蕾菲尔她们一起撤离了塞伦!”

“哈哈,所以说,是你放弃了塞伦王国,当时我还记得梅瑞安大叫你们抛弃了她!”

“那你也应该指蕾菲尔,是她带着艾迪王子逃走的,我们只是跟着她!”

“没错,都是蕾菲尔王妃的错!”奥托维娅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声音尖利地盖过了使者的喘息,“是她带着艾迪王子逃走了,却把我们这些在最前线流血牺牲的军人留在了地狱里!法兰达,你作为她的近身副团长,一定知道她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房间里的使者们动作微微一滞,似乎找到了新的乐子。

“对啊,法兰达小姐。”一名使者停下了对我的揉搓,粗鲁地抓起我的头发,逼我仰起那张满是酒与泪水的脸,“刚才你们互相指责的内容很有趣,现在,告诉我们一些关于那位圣王妃的事情。她是不是也像你们一样,在私底下有着不为人知的淫乱一面?只要你们说出来,那个退回驯妓营的名额,就留给圣王妃蕾菲儿最好了。”

瞬间,我和奥托维娅两个人眼睛都亮了,我看着他那期待的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只要我编造一个下流的故事,哪怕是说蕾菲尔王妃在逃亡路上曾为了换取干粮而委身于马夫,今晚的惩罚就会与我擦肩而过。

我张了张嘴,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蕾菲尔王妃那张永远恬静、充满怜悯的脸。

我想起在塞伦陷落的那个血色夜晚,她抱着艾迪王子,在箭雨奋勇冲杀;我想起在逃亡的马车上,她把最后一点清水留给了受伤的侍女,哪怕她自己的嘴唇已经干裂出血。

“快说啊!法兰达!”好像要转移客人的焦点一样,奥托维娅焦急地催促着,她的屁股又挨了重重的一掌,打得她娇躯乱颤,“说她其实是个伪善的荡妇,说她其实在那件白袍下藏着淫荡的秘密!”

我拼命地搜索记忆,试图找到哪怕一点点关于她的污点。是在神殿里那个深情的祈祷?不,那是为了祈求王国平安;是她在宴会上那个优雅的微笑?不,那是为了安抚恐慌的大臣。

“她……”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绝望的颤抖,“她没有任何问题。”

“哦,那样,不合适名单上就写上法兰达小姐的名字了?”

“那我再提示一下。”一名使者用手挑起我的下巴,语气调侃而轻快,“那位蕾菲尔王妃,在跟着你们逃出塞伦城的那段日子里,在那些荒郊野外的深夜,她就没有为了寻求庇护,钻进过哪个雇佣兵的帐篷?”

我满头大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乱撞,恐惧让我几乎维持不住呼吸。为了逃避那个该死的名单,为了不回那个地狱般的驯妓营,我开始拼命在干涸的记忆里挖掘。

“她……她……”我焦急地想到了什么,“我想到了!那天在西境的树林里,我看到她……她和护卫统领私下待了很久!她的衣服总是乱糟糟的,一定是……一定是在草丛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哦?”那名使者挑了挑眉,却发出一阵戏谑的笑声,“法兰达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你们当时在逃亡,身上的衣服当然乱糟糟的,而当时的护卫统领可是你的亲叔叔,那个六十多岁老头子。而且那天蕾菲尔王妃是为了给死掉的士兵祈祷,你当时不就在旁边帮她递圣水吗?”

我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那种被当众拆穿谎言的羞耻感和对死亡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窒息。

“法兰达,你果然是个只会在这种时候胡言乱语的蠢货!”奥托维娅她跪坐在地毯上,身后两个男人正玩弄着她高高翘起来的屁股,“大人们,别听这个女人胡扯。蕾菲尔那个女人虚伪得很,法兰达这种愚蠢的女人当然看不出来。”

奥托维娅满脸冷汗,但她那双狡黠的眼睛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她知道自己没跟着逃亡,所以她把攻击点转向了更早以前。

“大人们想听的,一定是蕾菲尔还没成为圣骑士团长、还没嫁给艾迪王子之前的烂事吧?”奥托维娅舔了舔红肿的嘴唇,拼命想要表现自己,“那时候她还没立稳人设,我记得……我记得她在参加某次社交舞会的时候,曾经消失了好久!没错,她一定是躲在花园的马车里,和那群年轻英俊的骑士们搞在一起了!她那种温顺的外表下,藏着的肯定是塞伦最淫荡的身体!”

使者们听得津津有味,甚至有人带头鼓起了掌,这种凌辱圣女名誉的游戏显然正中他们的下怀。

“继续说,红女爵,证据呢?”一名使者笑着抿了一口酒。

奥托维娅愣住了,她的表情开始从兴奋转为扭曲,纤细的手死死扣进昂贵的地毯里。

“她……她当时……”奥托维娅的声音变得尖锐而破碎,她拼命地转动大脑,试图从那段她们共同度过的宫廷时光里找出一丝一毫的瑕疵,“该死的!为什么我想不出来!她那天消失……是因为……是因为她去救一个掉进井里的侍女,然后为她呼吸,甚至给她换上衣服!那个蠢女人,为什么连这种时候都要去做好事!”

奥托维娅突然失控地咆哮起来,她不断地捶打着地面:“蕾菲尔!你这个女人!你为什么不烂给我们看!哪怕你曾经偷过一个吻,哪怕你曾经嫉妒过谁也好啊!你为什么要这么正直,你要害死我们了!”

我看着奥托维娅的丑态,忍不住在一旁疯狂起哄:“看啊,大人们!我们的红女爵也编不出来了!她平时在宫廷里不是最会编排蕾菲尔的坏话吗?现在命悬一线了,她那张毒舌竟然失灵了!她是心虚了,大人们,把她的名字写在名单上吧!”

“你闭嘴!法兰达你这个烂货!”

“那我再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两个一起想想,还有什么能让蕾菲尔丢脸的事情,她可是你们的圣王妃,玷辱她的名声,教团一定会高兴的。”

“没错,还有更劲爆的!”我立刻想到了,既然找不到他们想要的真像,那就编造一个,“在那场著名的复国演说前夜,蕾菲尔对外宣称是在神殿守夜,可实际上,她在那一晚同时召见了整整十二名骑士!我当时就在门外守着,听着里面传出来的污言秽语……她在那群男人中间像个母狗一样爬行,甚至以此来换取骑士们对王子的效忠!她那神圣的演说词,其实都是在男人的精液里泡出来的!”

“法兰达,你那算什么!”奥托维娅此也立刻双发光,“在逃亡的路上,你们以为她为什么能带着王子躲过教团的追捕?那是因为她每到一个村庄,都会主动敲开那些村民的房门!有人亲眼见过她跪在那些肮脏的马夫脚下,用那张圣洁的嘴去取悦他们,只为了换取一条密道的信息!她不仅和男人搞在一起,她甚至还和那些用来拉车的畜生……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使者猛地拽住了头发,被迫仰起头承受新一轮的贯穿。

“对对!我想起来了!”我试图更具体的细节来坐实蕾菲尔的罪名,“在越过绿水河的那晚,她为了让船夫冒险开船,竟然在甲板上当着所有护卫的面,和那三个满身鱼腥味的船工玩起了多人的游戏!最后甚至把内裤都作为礼物送给了他们!”

我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堆砌着那些毫无底线的构陷。我们把曾经对蕾菲尔的所有嫉恨、全都化作了这些极其下流、带着腥臭味的绯闻。

房间里的使者们听得如痴如醉,他们互相交换着的眼神,仿佛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位圣洁王妃在万人中间承欢的模样。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使者抚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满足的光芒,“圣教的母狗、甲板上的礼物……这些故事如果传回教团,蕾菲尔那个女人恐怕连自杀的资格都没有了。”

“既然这样,那就让这场听证会更有趣一点吧。”

使者发出一声充满恶意的轻笑,随后拍了拍手。房间侧面的厚重帷幕被猛地拉开,一个熟悉而身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蕾菲尔此时几乎全身赤裸,那对洁白、毫无瑕疵的丰盈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羞愤的呼吸微微起伏。她全身上下唯一的遮掩,竟然只剩下一条极薄的白色丝绸内裤,勒在她那神圣的胯间。

“不……法兰达,奥托维娅……求求你们别说了……”蕾菲尔的眼眶通红,羞愤的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这不是真相,你们为什么要这么说。”

“别急着哭,圣王妃殿下。”使者狞笑着走上前,粗鲁地捏住蕾菲尔的下巴,强迫她看向我们,“这两位,其中一名还是你的副团长,可是为你提供了一份非常精彩的履历,我们要一一核实。”

使者粗鲁地捏住蕾菲尔的下巴,此时的圣王妃柔弱无力地挣扎着。

“法兰达小姐说,你在复国演说前夜,召见了十二名年轻的骑士。在那间只有神像注视的祈祷室里,你是不是以此为饵,承诺让他们每人都在你这圣洁的身体里留下种子,才换来了那些热血青年为你去死?”

“不……没有……我只是给他们每个人都分发了神殿加持过的圣水,他们也需要勇气……”蕾菲尔拼命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圣水?”我立刻抢着说,“大人们,别听她狡辩。那天晚上我明明听到里面传出的不是祈祷声,而是她那被撞击到支离破碎的呻吟。而且,第二天那些骑士们出征时,每个人腰间的佩剑挂饰都被换成了她袍子上的丝带,要是没在床上洗涤过灵魂,圣王妃殿下会舍得把自己的贴身衣物撕成碎片分给男人?”

“那……那是代表女神的守护……”蕾菲尔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这种无力的辩解在使者看来,简直是默认了那种战前动员的淫乱。

“守护?我看是想让他们在战场上回味你阴道的滋味吧!”使者猛地捏住她那毫无遮掩的乳头。

另一名使者顺着蕾菲尔那平坦的小腹向下,手掌极其下流地在那条白色丝绸内裤上摩挲,感受着那里的温热。

“奥托维娅指挥官提供的情报更有趣。她说为了避开教团的巡逻队,你跪在那些满身汗臭的马夫脚下。你是不是在那肮脏的马厩里,用你这张圣洁的嘴巴,一个接一个地满足了他们,才换来了那条生路?”

“没有……他们……他们只是要求我为他们死去的亲人祈祷……”蕾菲尔痛苦地闭上眼睛,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缩成一团。

“祈祷?在那种地方,男人们最喜欢的祈祷方式就是钻进女人的双腿之间!”奥托维娅说道,“大人们,你们看她那双腿,每次提到马厩就开始下意识地颤抖。要是没被那些粗野汉子在那儿轮番蹂躏过,她怎么会露出这种回味无穷的表情?恐怕不是祈祷,而已经被马夫们按在干草堆里,像头母马一样被贯穿了吧!”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他们可怜……”

“可怜?所以你就用身体去怜悯他们?”使者冷笑着,手指猛地隔着内裤刺入那道神圣的缝隙,“看来王妃殿下不仅慈悲,还很博爱啊。”

“最让我感兴趣的是这件‘礼物’。”使者猛地伸手,指甲划过蕾菲尔的小腹,直接钩住了那条白内裤的边缘。

“法兰达说,在越过绿水河的那晚,你把内裤脱下来送给了船夫。王妃殿下,当时你是不是当着所有护卫的面,光着下半身跨坐在那三个鱼腥味十足的男人腿上,让他们把粘稠的体液全部喷在你那件代表王室尊严的白袍上?”

“我……那天我的衣服湿了,我只是……”蕾菲尔试图解释,但在男人们看来,这无疑是变相的承认。

“只是什么?只是觉得一个男人不够,所以主动要求三个船夫一起开发你的后穴吗?”使者猛力一扯,那条代表最后尊严的白色丝绸发出刺耳的撕裂声,“看啊!这内裤湿得这么厉害,看来你光是回想起那晚的乱交,就已经淫荡得合不拢腿了!”

“圣教的母狗、通奸的淫妇、卖国的娼妇……”使者一边念着我们编造的罪名,一边提起笔,记录着什么,然后重重地写下了蕾菲尔的名字。

“不……不要……”

接着蕾菲尔那条被扯碎的白色内裤像一面战败的旗帜,被使者随手扔在我和奥托维娅的脸上。还没等她从那股羞耻中缓过神来,两名身强体壮的使者便一左一右,粗暴地架起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拖上了桌子。

“不……求求你们……放开我……”

蕾菲尔绝望地哀鸣着,她的身体在木质桌面上摩擦,发出令人心颤的声响,原本放着纸张被她凌乱的身体扫落一地。

此时的蕾菲尔,完全陷入了人见人欺的悲凉境地,绝美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委屈——她明明为了这个国家奉献了一切,可此时此刻,出卖她的是曾经的战友,羞辱她的是曾经的盟友,而她引以为傲的东西,竟成了这些男人眼中最下流的笑柄。

“看看我们的圣王妃,这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碎啊。”一名使者狞笑着,粗鲁地掰开她那双修长而圆润的大腿,将其死死按在桌角的边缘。

“法兰达……为什么……”蕾菲尔看向我们,眼神中那种被背叛的痛楚几乎要溢出来。

蕾菲尔和奥托维娅其实并不熟,但我是她曾经是同僚,蕾菲尔临危成为圣骑士团长的时候,我还是她的副团长,我很清楚蕾菲儿的为人,她确实是一个有点璀璨灵魂的女人。这让我心里有些刺痛,我转过头,不想看下去。

此时的使者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带,在蕾菲尔惊恐的注视下,挺起那狰狞的器物,毫无怜悯地抵住了她的蜜穴。

“既然你能在甲板上服侍三个船工,那我们这十几个人,你应该也能应付自如吧?”

伴随着蕾菲尔一声凄厉的惨叫,使者猛地将肉棒贯穿入她的体内,蕾菲尔的娇躯剧烈地弹起,由于极痛楚,她的眼眸逐渐涣散,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赤裸的脊背。

“呜……疼……求求你……停下……”

然而,她的求饶换来的却是更残忍的嘲笑。另一名使者绕到她的头部,不顾她的挣扎,强行将刚掏出来的肉棒塞进了她温润的嘴里。

“唔……呜呜……”

蕾菲尔的声音被彻底堵死,她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她的眼泪地滴落在桌面上,打湿了那份写着她名字的不合格名单。

我就跪在桌边,看着蕾菲尔像一件廉价的瓷器般被肆意摆弄。蕾菲尔承受着来自前后不间断的侵犯,她的身体像是在狂风暴雨中摇曳的孤舟一样没有人在意。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皮肉撞击声和粗鄙的笑骂声终于渐渐平息。

我拖着酸痛且麻木的身躯,在满地的酒渍与碎裂的绸缎中,费力地捡起那件早已被撕成碎布的礼服。奥托维娅则神色空洞地瘫坐在壁炉边的阴影里,那一身曾经象征着荣耀的红色军服,如今只剩下几片破烂的碎布挂在红肿的肩头。

蕾菲尔被带走了,在那群使者轮番尽兴之后,她整个人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一名身材魁梧的教团士兵狞笑着走上前,像扛起一件物品一样,粗鲁地将赤条条、软绵绵的蕾菲尔扛在了肩上。她胸前的乳肉随着教团士兵的脚步剧烈摇晃,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走廊里那些垂涎三尺的守卫。由于身体极度脱力,她的双臂无力地垂在宪兵宽阔的背上,那张曾经圣洁不可方物的脸庞此刻却写满了失神的余韵。

教团士兵粗鲁地拍了一记她那雪白的臀肉,激起一阵淫靡的波浪,随后在一阵放肆的哄笑声中,扛着这位塞伦的圣王妃走向了侧塔那间更幽暗、更混乱的兵营。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似乎还有更多的男人正迫不及待地等着玩着这个悲惨但又极具吸引力的美人。

我靠着那些使者赏赐的小费,加上之前积累的积蓄,终于在那张满是褶皱的税单上盖下了清偿的印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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