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匪患(2/2)
他连喘粗气,往乱蓬蓬的阴毛中握住粗胀鸡巴,抹口唾沫在鸭蛋大的龟头上,把宋虹儿细长白净的腿分开一压,顶住屄缝就是一挺。
宋虹儿比姐姐还小两岁,身量初成,私处毛发都未长齐,腥臊臊红嫩嫩一条缝儿,看着连指头也塞不进去。
可那超过二指宽的阳物,没有丝毫留情,瞬息之间便将处子童贞撕裂,撑成了圆滚滚血淋淋一个肉洞。
“嘎啊啊——!”宋虹儿尖声哀鸣,凄厉惨叫,双手在压过来的甲胄上胡抓乱挠,指甲都劈了几个。
头领从郡主到了便没什么机会开荤,此刻压着瘦弱纤小的美娇娘,兽性勃发,抓住少女双腕往两边一压,低头咬住她冰凉嘴唇就是一阵啃吮。
“呜唔——!呜呜呜!呜!呜嗯嗯——!”
宋虹儿下体如被刀砍斧凿,痛不欲生。
她嘴巴被咬破了皮,口鼻之中到处都是血腥之气,泪流满面视野一片模糊,叫她一时间竟分不清自己是尚在人间,还是已下了十八层地狱。
头领肏得欢畅,属下杀得痛快,不到一刻功夫,村头已倒下无数尸体,只余几个呆若木鸡的女子,或跪或坐,眼里没了半分神采。
能当做土匪交差的都被斩首,头不能用的,他们爱惜刀锋,便都留下全尸,只是死得慢些,哀嚎不绝于耳。
并不是女的就都能活命。
黑娃被砍头的时候,张二嫂已被两刀砍死,开膛破肚。
官兵瞧不上眼的女人,一样被杀了个干净。
剩下几个,都是年轻些,模样多少能看的。
留她们活着,自然不是为了上头这张口。
头领这边泄了精,喘着粗气站起来,擦擦汗提上裤子,走向战马,摆手道:“别耽搁太久,郡主派的副将是个多事婆娘,少惹麻烦。”
“是!”
这话甲士们都听得明白,顿时疯虎一样扑向专门留下的几个女子,和仍赤着下身躺在树根边的宋虹儿。
宋虹儿的处子牝户惨遭蹂躏,已破败不成样子,阴门撕裂伤处狰狞,几近与后庭豁开连上,小巧肉唇内外嫩壁尽是擦伤,如已死的鱼嘴,大张着洞口,露出里面还在缓缓流淌的污秽浓精。
可一来她大户出身皮肤细嫩,白白净净比娼寮的婊子还勾人,模样生得又随母亲,尚未完全长成,眉眼鼻唇就已有了几分艳冠边塞的风韵;二来,这帮如狼似虎的带甲人对女色早就饿极,粗陋村妇都留下几个,更别说这小美人不过是被头领开苞破瓜而已。
他们仗一起打,娘们,自然也不介意一起上。
四个地位较高的甲士脱掉裤子围在宋虹儿身旁,互望一眼,心照不宣,两两结对划拳,转眼分出了胜负先后。
赢的那个也不磨蹭,蹲下把宋虹儿双腿一抱,趁着残精浊液将她胯下染得滑溜无比,挺腰一撞,夹着屁股肏到了底。
宋虹儿抽泣着扭开头,只恨自己为何还不死掉。
那甲士日得极快,一边猛挺,一边撕烂她的上衣,双手攥住小如鸽脯的酥乳,转眼就将她半悬在空的屁股拍打得一片通红。
另一边留下的活口也都被剥光按倒,甲士们三五成群,轮流泄欲。
流民中剩下的两个女子从哀求到惨叫,再变成抽抽搭搭的饮泣。
但哭哭啼啼的,只有她们和宋虹儿。
那几个村里剩下的,直到此刻趴在地上狗一样撅着屁股,心知被肏完之后免不了还是要死,却仍一脸木然,神情呆滞。
好似对她们来说,活着,死了,怎么活着,如何死掉,都已没有太大的分别。
宋虹儿肌肤雪白,容貌甚美,身子又稚气未脱小巧玲珑,即便血流如注皮肉开裂,深处仍紧凑得很,不是总干粗活的女人可比。
所以过来凌辱她的,出精也都快些。
农妇那边第一轮的甲士还没尽兴,老树根旁的臭鸡巴,都已经换到第四根。
又一个甲士喘息着耸动屁股,射得头皮发麻。等他抽身起来,那小小的肉洞里,几乎是喷涌出一大片带血的精。
宋虹儿的奶头一边被掐得肿如红豆,乳肉尽是牙印,另一边则被一个性起的甲士齐根咬掉,只余个比铜钱略小的血疤。
她半边脸肿了,哭喊也停了。
她离阴曹地府已经不远,甚至在想,孟婆汤是什么滋味,要喝多少,才能忘掉死前经历的这些。
可一切仍未结束。
这里轮转的快,便有其他几处的甲士,淫笑着续了过来。
那娇嫩的私处伤口破了又肿,肿了又破,染在一根根阳物上的血,都已渐渐发黄。
当一个甲士捏开嘴巴,用石头试图敲掉碍事的牙时,濒死的少女终于失去了最后的理智,呻吟着说出了此前一直强撑着不说的话。
“姐姐……救我……救救……我……”
握着石头的甲士一怔,霍然站起,转头大喊:“大哥,这小娘们还有个姐姐!”
清点人头的,在一条条大腿上割肉的,用长矛挨个捅尸体确保不剩活口的,和用撕下来的肉皮喂马的,齐刷刷停住了动作。
已经上马的头领面色一寒,又跳了下来,沉声道:“给我搜!”
听到这句话,草垛里的宋清儿浑身一阵虚脱,摸出匕首,颤巍巍对准了自己的咽喉。
可是,她不想死。
她竭尽全力活着逃到这里,她才十六岁,她哪里拿得出自裁的勇气。
她忽然怨恨起了妹妹,接着悲恸地发觉,直到此刻,她都不敢去恨真正该恨的人。
那一柄柄锋利的钢刀,仿佛已砍碎了她作为人的某种东西。
驴车周围的痕迹太过明显,很快,草垛就被掀翻,瘫软的宋清儿,被拖到了那群甲士之中。
他们有一小半都还没穿裤子,露着毛茸茸的大腿和粘着污秽的阳物。
宋清儿的匕首掉了,也吓得尿了。
但她看了一眼树下已经没有气息,死不瞑目的妹妹,还是强撑着趴下,跪着,央求:“不……不要杀我,我……我什么都……都愿意做……”
头领哼了一声,抬腿上马,问道:“还有没快活过的么?”
五个甲士一起抬手。旁边一个离得近的压低声音道:“这看着还是个雏儿,便宜他们么?”
头领对郡主派的副将似乎有些畏惧,道:“雏儿不雏儿,一样是个骚屄肉套子。你们几个赶紧,其他人找些柴过来,这村子没必要留着,走之前,连死人一起烧了。”
他的话刚说完,附近房顶上忽然发出一声清啸,如龙吟般破空而起。
甲士纷纷拔出兵刃,围在头领身旁,举目四望。
宋清儿也颤巍巍抬起头,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一个面容俊秀白净,又不失英气的青年站在屋顶,身穿灰布长衫,负手而立。
方才的啸声便是他昂首发出。
转眼之间,十余个劲装短打的男女飞檐走壁越过院墙屋顶,匆匆赶至。
发出啸声的青年垂目环视,颇为痛心道:“咱们还是来迟了一步。丁姑娘,你的徒儿,是否已遭不测?”
宋清儿大喜过望,连滚带爬跑向那群人中的黑衣女子,叫道:“师父!师父救命!”
那手持利剑的女子,便是寄住在宋家,指点过她武学的江湖侠女。
她不知师父本名,只知道别人都叫她丁小妖,说因为她师父的师父,是武林中颇为有名的的水妖剑郑涟。
头领抽刀在手,喝道:“我等奉郡主之命清剿匪患,你们是什么人?也是这群匪徒的同党不成!”
丁小妖一路护着宋家人逃难至此,不觉已把清儿虹儿视作自己的妹妹,更何况清儿还是她名义上的徒弟,江湖之中,师徒便是至亲。
她一眼望见宋虹儿不成人形的赤裸尸身,双目一片赤红,展开轻功径直冲去,怒喝道:“我是什么人?老娘是你们祖奶奶!”
行走江湖义字当先,丁小妖怒极杀上,一道前来的同伴也只能跟着出手,无暇再去顾及原本聚集于此的目的。
那头领眼见来的都是武林中人,暗叫一声不好,调转马头,喝道:“把他们拦住!我去通报敌情!”
他刚一刀拍在马屁股上,就听一声冷哼,从身后传来。
胯下战马长声嘶鸣,竟未能冲出半步。
头领骇然回望,就见先前屋顶上那个俊秀青年,不知何时竟鬼魅般到了他的马后,此刻伸出一掌,捏着马儿一条后腿,正一脸肃杀盯着他。
周围甲士一愣,赶忙挥刀斩下,连声怒喝。
那青年一脚踏下,吐气开声,单掌横拨,猛然发力。
足有近千斤的披甲战马长鸣一声,竟被他当做武器一样横扫抡出,将周围甲士尽数击倒,旋即抛开,连着不及脱开马蹬的头领一起,轰然砸在数丈外的屋墙之上。
随丁小妖一起过来的武林中人不过是二流高手,对付久经操练的带甲将兵并不是那么容易。
他们又都怀着几分袭击朝廷军官的忌惮,交上手后,本应难解难分。
哪知道灰衫青年武功高绝,一招出手,就让甲士大乱,江湖同道士气顿时便是一振。
不过徙州当初是因徙边流放刑徒而得名,此地北防将兵大都悍不惧死,有股令人生畏的凶气。
眼见头领被马压断骨头,起身不得,剩余甲士无一溃逃,纷纷三五结群,避开灰衣青年,专找看着不强的其余武人围杀过去。
这一看,便都是想着杀一个不亏,杀两个有赚的亡命之徒。
可惜,有灰衣青年在,这班凶神恶煞,便再也赚不走一条人命。
他身形一晃,穿隙而过,都未见他如何出手,背后便倒下数个甲士,口鼻冒血,当场毙命。
不过片刻,三十多个甲士,就只剩一人还活着——那被马压着腿的头领。
负伤的几人寻个干净角落包扎,惊魂未定的宋清儿紧紧跟着师父,一起随那青年走到了头领身旁。
“你说,是郡主下令叫你们出来剿匪。那郡主,可是福安郡主闵佳?铁壁王独孤胜麾下头号猛将,北防柱石闵烈的女儿?”
那头领勉力抽了抽腿,拔不出来,疼得黑脸发白,强撑道:“既然知道我们是为闵郡主办事,还敢动手,看来你们不是土匪同党,而是……兴兵作乱的叛贼!”
“闵佳破格受封郡主,还给了兵权,我当是何等英明神武。原来,也不过是个御下不严,放任部属杀良冒功的废物。”
灰衣青年长叹一声,口吻颇为失望。
“大胆!”那头领怒喝道,“对郡主不敬,你就是有天大的本事,到时候也叫你死无全尸!”
“聒噪。”灰衣青年摇了摇头,抬脚踏下,走路般踩上那头领胸口。
咔嚓嚓一串闷响,这一脚竟犹如穿胸而过,断骨入体,把前后两层皮,直直踩在地上。
头领张大嘴巴,咔的一声,咳出一片裹挟脏腑碎块的猩红,当场毙命。
他在马尸上蹭了蹭靴子沾染的血迹,转身看向丁小妖,微笑道:“丁姑娘,你张罗人手,是想帮闵郡主查军粮被劫的案子吧?”
丁小妖张了张嘴,长叹一声,道:“这其中……应当有什么误会。闵郡主我虽不曾直接见过,但她的属下我确实认得几个。她绝不是放纵兵卒做出这等恶行的人。”
“那,咱们是不是该去找郡主真正的部下,说明此地发生的事?我相信丁姑娘的眼力,我也觉得,闵佳若是如此无能,北方战事吃紧,闵王爷应当不会把她安排在汊口镇。”
丁小妖点了点头,搂紧身边仍在发抖的宋清儿,凤目含泪,“我还要为这里的死者,向郡主讨个公道。啊,对了,袁兄,这便是我先前提起过的那个徒儿。她天赋颇为不错,无奈我技艺不精,耽误了她。她姓宋,名叫宋清儿。清儿,这是袁大哥。”
“宋姑娘,在下是丁姑娘的朋友。敝姓袁,名忠义,表字智信。”
袁忠义微笑抬手,如大哥般轻轻抚了抚宋清儿的头,柔声道,“有我在,今后,不会再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