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血月审判,被俘。(2/2)
至于杀了神眷者的后果…
呵,我没有考虑,也不想考虑。反正怎么样都是不死不休。
上车!出发!!!
“兄弟们,到圣庭了,这里真不戳!!”
聊天框中有人已经抵达了圣庭,还配了图。
我点开图片,上面是各种可口菜肴以及精美建筑。
“我也到了我也到了,开吃!!!”
越来越多的探险者抵达圣庭,他们反馈出来的消息大差不离全都是幸福美好。
“诸位小心啊……如果这里就是终点的话,系统为什么没有提示?就这么就结束了?我们要去哪!”
当然,其中也有比较理智的发言,只不过探险者们都在这段时间的生死逃亡中压力爆表,如今猛地放松下来没有人愿意去思考这些问题,所以这一类的发言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他说的不错。
这不可能是终点。
我看向右上角的路线图,代表我的小绿点才行进了一半多一点……
我想……糖衣之后,就是炮弹了。
不过还没等我想太久,一个意外将我打断。
“呼……”
曲曲缓缓将汽车听闻,我仰头把手里的快乐水喝光后骂骂咧咧的推门走了下来。
在路中央,一杆长枪正笔直的插在哪,而在长枪的尾端正站着一个人,造型极为装逼。
“你杀了卡卡拉?”那人看着面前美艳的女人微微侧头,一对锐利的眼眸中闪烁着疑惑。
“神眷者?”听到男人提起卡卡拉的名字后我全身紧绷,因为这代表着对方也是一个神眷者。
“虽然不知道你这么弱小是如何将卡卡拉杀掉的……但……与我一战吧!!”男人自枪尾跳下,右手抓住银白色的枪杆一拔。
“嗡!!!”
剧烈的能量波动一男人为中心开始扩散,只是冲击便让我止不住后退了一步。
强……
太强了……
感受着这股能量我脸色有些难看。
倒不是说他一定比卡卡拉强,每一个神眷者都有自己无法替代的功用,只能说在战斗这方面,他要比卡卡拉强。
“报上你的名字,流浪者。”男人挽了一个帅气的枪花,道。
我皱着眉不搭理男人,埃及的长枪与东方之龙比要怪不少,它不是笔直的,也没有红缨。弯弯曲曲的和一条蛇一样,枪尖还是分裂开的。
“嗛……”
男人撇了撇嘴,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是一个死人而已。
下一秒,男人手中长枪猛地刺出。
“嗖!!!”
分裂的枪头划破空气。
我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快……太快了!!!
金色光辉再次浮现,借助荷鲁斯之眼我才堪堪侧身躲开这一枪。
可就算是有荷鲁斯之眼我也被枪头凌冽的气息划破了肩膀处的衣物,雪白娇嫩的皮肤也隐隐传来刺痛。
“喔?”男人一枪没有击中表情显得有些诧异,他扭头看向翻身躲到一旁的女人,惊讶的开口道“你是第二个可以躲开我长枪的人类。”
“哦?那又怎么样?我应该很骄傲?”我咬着牙不忿的回道,这男人战斗力高的离谱。
“我认可你了……记着,我的名字叫做英卡拉!”英卡拉收回长枪,站在那道“我是……杀戮神眷者!!”
杀戮?一听就不是什么文职啊……
我看着站在那一动不动的英卡拉不敢有丝毫放松,他现在整个人就像一杆枪,锋芒毕露,每一处都散发着杀机。
“来吧!!!”
英卡拉说完之后双眼被红色光芒覆盖,就宛如天上的血月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他的身体瞬间消失在原地,而我身侧也响起了凌厉的破空声。
“荷鲁斯之眼!!!”
我将荷鲁斯之眼全负荷运转,这种状态下就连我眼前飘过的尘埃都无比清晰。
“嗖!!!!”
长枪再次击空。
英卡拉没有停顿,立刻调整身姿朝那个向后面飞退的女人再次杀了过去。
这是什么变态!!!
刚刚才落地,长枪又一次杀到。
我咬牙继续催动荷鲁斯之眼,这种速度……恐怕已经快要比得上全盛时期的自己了,当然,还是有差距的。
三枪过去,我的衣服又破开几道口子,最要命的是每次都全力运转荷鲁斯之眼,这种消耗对我而言极为沉重。
荷鲁斯之眼并不能依靠冥府之力,它只能依靠熟练度以及使用者的精气神。
“喂,你的翅膀,还不用吗?”
英卡拉将长枪负于身后,邪笑着问道。
“???”
我的冷汗顺着脊背流了下来。
不错,在刚才玛亚特之翼立功后这一次我仍将希望堵在了上面,可……英卡拉是怎么知道的。
杀手锏之所以强大即使因为它的神秘,一旦被其他人知道……那就不能再被叫做杀手锏。
不过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
“呼……”
金色双翼再次凌空。
可就算如此,英卡拉脸上的镇定让我心慌。
“装神弄鬼!!”我娇叱一声身体微微蜷缩,双翼将我包裹。
紧接着金色神光开始在双翼的每一根羽毛流转,下一刻……万羽齐发。
“唰唰唰!!!”
华美的金色羽毛雨点一样朝着英卡拉袭来,可他的脸上依旧无比淡定。
只见他双手紧紧握住枪杆,而后举过头顶迎着羽毛飞速旋转,和直升机的螺旋桨一样。
“嗖嗖嗖///”
“叮叮叮……”
长枪舞出残影把英卡拉牢牢护住,坚硬的羽毛无一例外全都被长枪扫到了一旁。
等到攻势消散,英卡拉的周身已经被金色羽毛占满,可唯独他的衣服仍然整洁如新。
“这就是你全部的实力了么?”英卡拉看到我身后只剩下骨架的翅膀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原本他还以为能够更尽兴一些的。
“……”
我没有回应,只是掏出了最后的武器,飞燕。
三把飞燕品字形排列,这种怪异的武器倒是让英卡拉又提起了兴趣。
“来。”他长枪一甩,目光挑衅的看着我说道。
“嗖!!”
飞燕在冥府之力的灌注下威力远不是只有些许神力加持的羽毛能够比拟。
要知道虽然我不会太多技巧,但架不住南米的冥府之力实在是太多了。
“铛!!!”
一声巨响,飞燕被砸飞,但英卡拉也同样后退了一步。
翻身躲过了其余两把飞燕后英卡拉脸上癫狂的表情浮现,他感觉到了久违的战斗欲!刚才那一下让他的手掌都有些发麻!
“唰!”
三把飞燕再度飞起,像鬣狗一样围着英卡拉寻找着合适的机会。
英卡拉全神以待,他率先出击!
长枪对着一把飞燕当头砸下,枪杆在空中发出凄厉的呼啸。
“喝!!!”
我当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手指并拢成剑,意随心转!
“铛铛铛!!!!”
金铁交鸣火花四射。
英卡拉无法击碎飞燕,飞燕也同样无法穿透他的防御,他的长枪都舞出了残影,看得我暗暗咋舌。
要知道我之所以可以这么做完全是依靠南米的海量能量支持,如果没有南米的话,我连第三招都撑不下去。
这种僵持直到另一个神眷者的出现才被打破。
“英卡拉……你也会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一道戏谑的声音从激战正酣的英卡拉身后传来,看清楚来人的样貌后我心底一沉。
又一个神眷者……
“哼……古娜……”英卡拉冷哼一声将三把飞燕抽飞,随即身体翻飞来到了女人身侧。
女人穿着灰色皮质战甲,小麦色的肌肤比大部分埃及人都要细腻,而让我最在意的是她的双眼,白茫茫的一片,没有瞳孔。
“快点拿下她……时间不多了。”古娜优雅的像是皇室公主,她抬了抬手,道路两侧的黄沙立刻在她身后组成了一座椅子。说完她便做了上去。
“知道了。”英卡拉一甩枪头,浑身气势无双。
“不用打了,我投降。”
但就在英卡拉准备大战一场然后结束战斗的时候,他看着自己走上前来举起双手的女人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这种感觉就像你兴头刚起来对面却萎了。
“不打了??!!!”
英卡拉的抬起长枪指着我愤怒的质问着。
“我为什么还要打?一个人我打不过,两个人我更打不过。”我低头看了看横在脖间的长枪,无辜的耸了耸肩膀道。
“你……”
英卡拉还要再说些什么,但被古娜打断了,她站起身来到我的身前,黄沙做成的板凳随即消散“聪明的……流浪者。你暂时还不会死,但你惹到的人可要比死还要可怕……”
“呵……让我猜猜看,卡卡拉。对吗?”我笑着开口,任由黄沙将自己双手双脚禁锢。
古娜身体一顿,这次她是真的有些好奇这个流浪者了。
“……你真的很聪明……”古娜注视着眼前女人的双眼,半晌才冒出这么一句。
其实从刚才我就有这个猜测了,从英卡拉知道我的玛亚特之翼开始。
卡卡拉已经死亡,她也没有传递什么消息,那么英卡拉是怎么知道的?只能是卡卡拉亲口告诉他的。
而且还有一个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在我扣动扳机之前,卡卡拉眼中没有对死亡的畏惧。
要知道再怎么样的狂信徒在面临死亡的那一刻都会出现细微动摇,可是卡卡拉没有,这就代表她根本就不怕死亡,或者说……她知道自己不会死。
这个消息很重要,如果我想要在圣庭脱身,那么我就要收集一切消息。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神眷者们是靠什么联络的……
脱身的前提就是搞清楚这个然后切断,不然这些神眷者心念想通,太难了。
他们带着我上了沙地车,我的车子则是由后面赶来的圣庭战士开着。
开了大概半小时的路程,一座充满古老埃及特色的建筑群出现在我的眼前。
“好好看看吧,你是第一个活着来到这里的流浪者。”古娜抱着脑袋一头青丝随风飘舞。
我知道自己不会被杀,至少不会在路上被杀。因为我有圣器,既然卡卡拉没有死,那得到消息的神眷者们一定不会任由圣器流落在外。
“该死的婊子!!!”
我被带到了一座宫殿前,刚下车便被一脚踹倒在地。
是卡卡拉。
她漆黑的脸上怒火冲天,显然被我一个流浪者干掉让她很难以接受。
“呸……”我侧头吐出了嘴角沾染的泥土,冷笑着看着她说道“你应该庆幸你的神给了你复活的机会。”
“你!!!”卡卡拉的头发都要被气的竖起来,当即便汇聚出了一根水刺。
“卡卡拉!!”
古娜捉住了卡卡拉的手臂。
我还不能死。
卡卡拉怒视着地上这个让她蒙羞的女人,最后不甘的散去了水刺。
“我不杀了你……但我要你比死还要痛苦……”
卡卡拉散去水刺后开始阴森的笑了起来,古娜与英卡拉则是无聊的走进了宫殿,对他们而言只要我还活着就可以,至于我会被怎么对待……抱歉,他们才懒得管。
“嗯?”
我感觉到身下的泥土开始泛凉,是水汽。
水汽在卡卡拉的操控下逐渐凝实化作纤薄的水膜,它们顺着我的皮肤开始蔓延,直至我只剩下一张脸留在外面,其余身体部位全都被水膜所包裹。
“尝过窒息的滋味吗?”卡卡拉狞笑着手掌一攥。
清凉的水膜将我的脸庞也全部覆盖。
刹那间空气被阻隔,缺氧的窒息感开始将我包围。
“唔唔……唔……”
我躺在地上拼命的挣扎,可惜……圣庭似乎是对冥府之力有着绝对压制,在这里我身体里的力量无法调动分毫。
“唔唔……唔唔唔唔……”
意识如同抽丝一样逐渐迷离,水膜下我的俏脸被憋得通红。
就在我即将昏厥的上一秒,脸部水膜散去。
“哈……哈……”
我张着嘴巴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这种做法与水刑有一些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