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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司月雪的淫堕地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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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心中的某个人,司月雪又一次坚强的抬起头,看着得意的男人们,眼里露出深深的嘲讽。

“妈的!”

会长看着她的眼神,明显被刺激到了,气急败坏地大骂一句,伸出手指捏住她舌头上的扣钉,连带着舌头一起扯了出来,稍微扯松扣钉,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银色双环小铁链,将其中一环扣进了扣钉和舌头之间,又把扣钉捏好,拽着司月雪的舌头迫使她一直低头向下,最终将铁链的另一个环扣进了阴核的刺环上。

期间司月雪只是嘲讽的看着,也不反抗,间或发出一阵哈哈笑声,但她马上笑不出来了,随着舌头被扯长到极限,嘲讽的笑声也被迫变成“嘿嘿”的贱笑,并由于链子比较短的缘故,她只能被迫低着头弯着腰,要是敢稍一舒身,舌头或者阴蒂非得被生生扯掉不可!

会长听见她的笑声,勃然大怒,他抬起手照着司月雪脸上就是一巴掌,对那三人火道:“给这条贱母狗一点颜色瞧瞧!”

壮汉们拿着一些稀奇古怪的器具走过来了,捉住司月雪经过多日虐待早已无力反抗的身体,将那些古怪的东西一一往她身上带。

先是手,一人抓住她的双手,让肘关节两臂强行形成一个直角,另两人便把同样角度的打开式双节硬皮套包住她的上下手臂,并锁死,由于肘关节处被固定死,这样她就不能伸直或弯曲手臂了,然而这还没完,会长又拿了条很短的双环链扣在皮套上的小孔中,锁链短到只与她的胸齐宽,司月雪不得不并拢手臂。

她试着动了动手臂,马上知道这套器具的用途,内心的极度羞耻与屈辱让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疯狂挣扎起来!

这些人渣竟然要把她强制约束成一条人形犬!

如果大腿也被这样处理,她就真的只能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伸长着舌头,口中止不住的流着口水!

这样的情形让她想想就忍不住羞愤欲绝!

一壮汉见她动来动去自己不好处理腿,拿起鞭子准备抽她一顿老实老实,却被会长制止了。

只见他摆摆手道:“不能再抽了,再抽伤口长不好了,接客的时候影响美观。”

壮汉停住等他拿主意,他想了想淫笑道:“用你们特有的刑具好好的调教下这头骄傲的小母豹”

三人一听,哪有不赞同之理,纷纷淫笑着接近了她。

司月雪本以为自己只不过是被人迷晕后抓来虐玩的,现在一听,却说要接客,不由大惊失色,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双腿疯狂踢蹬着,阻止男人们接近,却哪里敌得过这些五大三粗的壮汉,反而被人家抓住双腿,粗糙的大手在她雪白修长的美腿上抚摩滑动着,不一会儿又陷入了三穴同插的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司月雪已经被干得失了神,嘴上还沾有精液的痕迹,小穴和菊穴中精液更是潺潺流下。

三个禽兽般的男子看见她这副惨样不但不怜惜,反而在心中的变态欲火翻腾下,肉棒又有抬头的趋势。

“这婊子看来是不想反抗了,干活!”会长挥挥手,掐断了三人想再来一发的念头。

于是一个与手上差不多的拘束器具包在了司月雪腿上,中间一条同样的链子约束着她的行为。

回过神来的司月雪又是一阵垂泪,只暗恨自己为何要轻信他人,不然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沦为这些臭男人的泄欲工具不说,还被强制拘束得跟条狗一样。

然而事情真的如她想的那般简单吗?

天真的美少女永远想不到,人为了自己的欲望会变态到什么程度,她以为这就被改造得像条母狗一样,但随后她便知道错了,错得离谱!

“哟哟哟~ 别急着哭呢小美人~ 对于人形犬的改造本人可是颇有心得~ 我怕你等下哭都哭不出来~ ”这下轮到男人们嘲讽她了,会长捏着她娇俏的下巴,嘲笑道。

变态的改造又开始了,男人们捏起她的大小阴唇,在上面分别穿了个环,有着上一次的经验,司月雪这次总算是好不容易才忍住没疼的崩溃,只是真的像会长说的那样,疼的哭都哭不出来,美艳的脸孔恐怖的扭曲着。

穿好阴环,男人又拿了两条短链扣在外阴环上,然后将另一头分别系在了大腿的拘束皮套上,而由于锁链实在太过短小,双腿不得不向上微微蜷曲,不然就会把外阴扯甩得疼痛不已。

接下来,司月雪真正见识到了男人们的变态手段,一根根锁链扣在大腿拘束皮套的众多小孔上,然后分别连接着内阴、阴核、乳头、舌头上的刺环,偏偏这些锁链被故意改短过,每根都刚好只够让她双腿微微蜷曲才不会拉扯到其他部位的距离,这意味着她以后只要稍微一伸展腿,全身连接的部位都会被扯得疼痛无比!

然而人要行动腿可能不伸展吗?

且不说直立行走了,就算趴在地上爬,腿也必然要作出向后的动作,那么也就代表着,她以后若是想要行动,就必须不断忍受全身各处娇嫩部位被拉扯的痛苦!

男人们自然也不会放过手,不,准确来说是全身都不会放过!

司月雪在男人们不断的动作下,成了被密密麻麻的锁链连接着的拘束娃娃,她手往前一动,就会带动着腿向前,同时连接手上与全身所有穿环部位的短链则会将她全身扯得生疼,而在连锁作用下,被扯得变形的其他部位又会带动着铁链向或正或反的方向拉扯,再次加深全身的痛苦!

同理的,腿向后一摆也是一样,真是残酷变态到了极点!

改造完后,会长饶有兴趣的在司月雪惊恐的眼神下,一会儿扯扯乳头,一会儿扯扯阴唇,在全身铁链叮当作响的同时,也扯得她全身疼痛无比,他高兴的拍了拍手,抚掌大笑道:“怎么样!这样改造出来的人形犬是不是最接近狗又很美观?哦~ 对了~ 把她的狗爪子也包起来。”

三人连声拍着马屁,拿出一捆绷带将司月雪双手握成拳包好,在手背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桀桀……”司月雪口中发出怪声,脸上露出一个惨笑的表情,静静地维持着那个怪异的姿势侧卧着,闭上了眼睛。

妹妹、妹妹……你真的抛弃了姐姐吗……也是啊,姐姐对你那么不好……不!姐姐知道你是爱我的!你是爱我的……

“咦?这头贱母猪想什么呢?还想睡觉?!”一个男人夸张地大叫起来。

“会长,就这样放过她?”另一人问道。

“自然不可能,今天照昨天继续。”会长沉吟了一下,回答道。

男人们大喜过望,抱着司月雪怪异扭曲着的娇躯,又开始耸动起来,边干还边玩弄她全身各处的链子,本已疲惫不堪的司月雪遭此虐玩,又痛苦的大叫起来!

“啊!!!!!”

“……”

又过了一天,司月雪是自然睡醒的,但她闭着睫毛,全身微不可察的颤抖着,一直装睡,她真的对男人们层出不穷的虐待女人的方法害怕了。

不多时一阵香味飘来,让这两天一直被迫喝着男人的精液过活,许久未进食的司月雪忍不住深深呼吸口气,久违的唾液覆盖住了暴露于空气中过久而干裂的舌头,小肚子也配合的传来“咕”的一声。

“行了,母狗,别装睡了。”

司月雪睁开眼,发现了站在门口的会长,他手上拿着一个漏斗,抬着一个餐盘,盘中装有牛奶、细粥等不用嚼动就能吞咽的流食,而一直参与虐待她的三人却不见踪影。

这是要做什么?司月雪心里不明所以。

会长将餐盘放在地下,就这样站在门口对她说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自己爬过来吃东西,我会暂时解开你舌头上的扣环;二嘛……”会长说到这里停顿了下,然后解开自己的裤链,将里面散发着强烈腥气的丑恶怪兽放出,毫无羞耻愧疚的说道:“我走过去,将这个漏斗插在你的狗嘴上,然后嘛……”他邪恶的笑着,撸动着自己的鸡巴:“听说无论是母猪还是母狗,对于吃屎喝尿都是很喜欢。”

“你有5 分钟考虑时间。”会长说完,便不管她如何,自顾自的点起一根烟吞运吐雾。

司月雪听完红肿的双眼又止不住的落下泪,她疯狂的在心里咒骂着一切,恨天、恨地、恨自己,更恨眼前的这个猪狗不如的男人!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会长悠然地看看表,似是自言自语的道:“这么快就过了三分钟了。”

一直蜷缩侧躺着的身躯终于爬了起来,司月雪流着泪,忍着无边痛苦慢慢爬向门口,心里自始以来第一次屈服了。

会长很满意的笑了,拍拍手道:“乖~ 这才有点狗样嘛~ ”

不足十米的路途却像走了十万八千里一般,当司月雪爬到门口的时候,全身都已经疼得虚汗直冒,她带着屈辱、痛恨、软弱、更多的却是哀求的神情,看向了会长。

“不错不错~ 这份心性难得啊~ 我又想起一个好点子了……”会长变态的笑着,似乎对司月雪脸上的神情很满意。

就在司月雪以为他要反悔的时候,会长弯下腰,依言将她舌头上的扣钉取了下来。

司月雪活动了下久不能动弹的舌头,被穿刺的地方伤口已经减轻很多了,这样的动弹也不是太痛。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在会长兴致勃勃的目光下,羞辱的将自己干裂的小香舌伸到了牛奶中,不断的舔舐着。

“哦~ 这就对了嘛~ 早这么乖就不用受这么多罪了~ ”会长当然不会放过如此调教机会,他伸手抚弄着司月雪的秀发,声音温柔的道。

这其实就是一种精神暗示,当奴隶经过前面几天的强制性虐后,今天偶然摆出相对来说一好一坏的两个选项,将选择权交予奴隶,给奴隶造成一种只要好好听话,就不会受那么多苦的错觉。

但他却错算了司月雪的高傲程度,那份傲然是大世家中出生的人与生俱来的,是死也不容玷污的东西!

司月雪听后身体一颤,眼泪流得更多舔得更为用力,似乎要将心中的滔天怒焰倾洒而出,同时心中安慰自己,暂时的屈服只是为了换得未来的光明,有朝一日她要让这些人付出比死还惨痛的代价!

可是那棵宁折不弯的松柏啊,终究是断了。

今天应该是司月雪自打来到这里后过得最轻松的日子,她舔完食物后,男人又将扣钉连着无数铁链扣上了,然后牵着她脖子上的狗链走了几圈,便放过了她。

直到中午,司月雪又羞耻的吃完一顿午餐后,会长又有了新花样,他将司月雪的眼睛蒙上,往她的鼻孔里抹上一些香料,然后将各种混搭的食物放置于房间各角落,并告诉司月雪其中有一盘是正常晚餐,也有一盘是完全的精液屎尿,她的晚餐将由她自己寻找,如果她敢不动,下午就让她尝尝当厕所的滋味。

司月雪在这样的逼迫下,不得已忍着全身剧痛,开始在房间里爬动寻找,偶尔她撞到桌子椅子等物,会长便是一阵嘲笑,而当她停在一盘恶心的混搭物前仔细的嗅着的时候,会长脸上便会出现兴奋期待的神色,当她走开了,又会失望无比。

最终,不得不说司月雪运气不错或是嗅觉发达,她找到了一盘很正常的晚餐,虽不丰盛,但也能入口。

会长见此一拍大腿,走过来解下她的眼罩,夸张的笑道:“不愧是天生的贱母狗呢,狗鼻子够灵敏的,这好东西藏得那么深也能被你找到。”

他说完,在司月雪惊愕的眼神下,用手扒开了还算正常的食物,露出其下隐藏的一大滩浓稠精液!

“呜呜……”司月雪又忍不住哭了起来,这是何等的羞辱,估计所有餐盘里都没放着正常食物吧,这个男人早就打定主意要羞辱自己。

晚上,司月雪被会长半强迫着,将混有精液的食物舔了个干净,会长也没再用更多变态的办法来凌辱她,将门一关走了出去,便让她第一次在自己的主观意念下,沉沉睡去。

接下来几天,日子过得稍显平静,在男人屡屡给出的选择下,司月雪半推半就的一边选择着对自己来说相对有利的事情,一边也要承受着这些事情带来的无边羞辱,期间也不是没出现过直接强迫她的事,就比如男人们将她强制放在一台被玻璃窗封闭起来的跑步机上,设定好时速后,让她拖着被变态连接的身体在上面爬行跑动,不跑也不行!

因为跑步机后尾跟着一台电锯!

要是她不动就会被锯成两半!

没人会想死,至少现在,心中一直寄托着虚无缥缈的希望的司月雪,还并没有生出死的念头。

在又一次的被强制把精液屎尿灌入口中后,司月雪晕了过去,而这时,已经是她由人变畜生后的13天。

再次醒来,司月雪感觉自己身上轻了很多,她惊奇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全身包括嘴的束缚都没了!

只留下舌头上的扣钉和全身的刺环,难道那些恶魔良心发现,不再折辱自己了?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依然残酷,虽不再是那间刑房,男人却还是那几个,只见会长走过来,伸出手温柔的、像抚弄小狗一样抚摸着她的秀发,口中温和的道:“小狗狗,你叫什么名字啊?”

这么多天的人形犬经历,已经让司月雪能很好的收敛起自己的情绪,她十分平淡的道:“司月雪,再次申明我是司氏家族的重要继承人之一,你们最好赶快放了我,然后远走高飞,否则……”她紧蹙着眉,舌头上并没有摘除的扣钉,在她说话间扯动了伤口。

“哟哟~ 小狗狗~ 不用你介绍,在外面闹得满城风雨,我们又岂会不知道~ ”会长一只手侮辱性的拍着她的脸,一只手扯着她的乳环,嗤笑道。

“那你们……”司月雪刚想说那你们还不放了我,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就被会长猛地一扯乳环,痛的娇叫一声。

会长似乎被勾起了心事,脸上涌现出悲凉的神色,那三人也跟着露出哀莫大于心死的神色,直看的司月雪不明所以。

“此生能虐玩豪门世家天之骄女,夫复何求啊!”

会长脸上的悲意只持续了一霎那,他马上邪恶的笑着扯了扯司月雪的阴环,然后抬手甩了她一巴掌。

“说!你叫什么!”会长捏住她的下巴问道。

司月雪本想开口问为何,却被会长的一句话、一巴掌激发了强烈的自尊,本已习惯躲闪和半推半就的她,这次目不斜视的看着会长的眼睛,带着骄傲及嘲讽的神情说道:“我叫司月雪!司氏家族传人!”

“啪!”会长看也不看又是一巴掌,拽住她的头发道:“现在你叫什么?”

“我叫司月雪!!父亲司南平!!司氏当代族长!!”司月雪被抽的嘴角流出鲜血,但她惨笑着,脸上却有快意的神情。

“啪!啪!”会长被气笑了,左右开弓的就是两巴掌,然后踩着她的头按到地上,一字一顿的道:“最后一次机会!你!叫!什!么!”

司月雪哭泣着,似是屈服一般声音怯弱的道:“我叫……”会长看着她的样子还来不及笑出声,便见她猛地转过脸不屈的与他对视着,脸上带上了诡异的笑容:“你!龟!儿!子!”

她同样一字一顿的道。

“好好好!好狗胆!”会长被气的脑袋都有些不清醒了,连说了三个好字,鞋在司月雪脸上碾动着。

“把她捆起来!”会长借着怒火,对男人们下令道。

男人们扭着司月雪的双手到背后,又把双腿同样弯折过来,呈一个四马躜蹄的姿势捆在了一起,屋顶垂下一根钩子勾住绳结,将司月雪正面朝下的吊在一米高的空中。

司月雪绝望的闭上眼,她知道她的苦难又开始了。

会长拿着一个装满液体的注射器,捏住她丰满白皙的乳房扎了上去,并将里面的药物全部注入,再对另一只乳房也做了同样处理。

针刺乳房的痛苦并没有让司月雪睁开眼,会长做完这些后就将她的眼睛蒙住了,这下她是想睁也睁不开了。

“哧哧……”只听一阵电流声,司月雪不安的绷紧了身子。

会长拿着一个电击器,狠狠将其按在了她挺拔俊俏的美乳上!

“啊!!!”司月雪尖叫出口,乳房遭到电击的痛苦钻心的疼!

会长这次更狠,直接刺激她的乳头和乳环。

“住手!你这个王八蛋!快住手!”司月雪疼得大骂着。

会长闻言竟然真的住手了,只是脸上的笑容越来越邪恶,手还时不时按动电击器的按钮。

司月雪更加不安的瑟瑟发抖着,被蒙住眼睛的她连什么时候会遭到电击也不知道,只得时刻紧绷着身体准备承受痛苦,精神越来越焦躁。

会长把玩着电击器,时不时随意的电司月雪全身某处一下,更是让司月雪防不胜防,明明将精神集中在这里,结果被电的却是别处,那种一次次“惊喜”的滋味可是着实不好受,让她不一会儿就感到心力交瘁。

过了大概个把小时,司月雪全身留下的虚汗已经打湿地面,她青白着嘴唇,口中时不时的低声痛哼着。

会长似乎也玩腻了,他这次直接把电击器死死地按在了司月雪的左乳上!又拿出一个按在右乳上!

“哦哦……啊!!!!!”司月雪先是从喉间放出两声闷叫,然后高昂的、压抑到极致的、惨绝人寰的尖叫从口中发出!!!

这时,乳房遭此酷刑,竟然不可思议的喷出两道乳汁!会长眼疾手快的停止了电击。

“快快!药效显出来了!”他兴奋的向三人道。

三人动作亦不慢,赶忙拿起细绳将她的乳头扎了起来。

“魔鬼……你们这群魔鬼……”眼泪打湿了眼罩,司月雪感受着乳头的热流与肿胀,哪还不知道那些药物是什么,但她只能抽泣着,口中虚弱无力的咒骂着。

“啊啊啊!!!!!”会长又将电击器按在了她被结扎的乳头上,并不断的揉捏着,左右轮换着玩了个遍。

可怜司大小姐被注射入催乳剂,乳头又要被人这样变态虐玩,不一会儿两只雪白的椒乳便被电得青紫肿胀,更是恐怖的胀大到非人的大小!

“给她一针肾上腺素,量小点。”看着司月雪苍白如纸的俏脸,男人们却还没玩够,会长很残忍的笑了笑道。

肾上腺素注入,司月雪大量透支的体力短时间有所回复,只是身体也随之越敏感。

她惊恐的感觉到自己的两个乳房就像要爆炸一般!疼痛更是不言而喻!

“啊哈……”会长又捏住了她的两个乳房揉搓着,让她痛得几乎疯狂,想要晕过去却因为肾上腺素提高,连这都是奢望!

“怎么样~ ?小母狗~ 服不服软~ ?只要你叫自己是‘司氏贱母狗’,我就让你喷乳。”

会长残忍的笑着,这一声不但羞辱了司月雪,更羞辱了她心中神圣的家族。

“放了我吧!求你了!不要再虐待我了!”

这是司月雪有生以来第一次服软,面对家族掌信者都不曾服软的她,却在自己最痛恨的人手中求饶了。

“你这个回答,我很不满意。”会长摇着头,眼中露出残酷的神色,揉捏着的双手又加力度。

“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会好好听话的!放过我吧!”司月雪感受着连刺穿阴核也比拟不上的剧痛,彻底抛弃了自尊。

“听话!就叫自己‘司氏贱母狗’!”

会长脸上青筋暴突,让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亲口屈服的意念,就如执念一般驱使着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捏爆她的奶子!

司月雪彻底崩溃了,她不顾一切的疯狂大叫道:“我是司氏贱母狗!我是一条贱母狗!求你了让我泄吧!”

“叫主人!”会长犹自不放过。

“主人!求你让贱母狗泄乳!”司月雪明显处于狂乱中,脑中只有泄乳的念头。

“你为什么想泄乳?!说!”

“我、我不知道……啊!!!不要!!!我说我说!!!我是变态泄乳狂!!!”

司月雪明明已经痛得意识不清楚,狠心的会长却要硬逼着她羞辱自己,双手狠命的拍打着乳房,真是变态残忍到了极致!

会长总算满意了,但他并不打算放过司月雪,被勾起某些残酷回忆的他,心中的黑暗面被无限扩大了,原先只想将司月雪调教成一条百依百顺的母狗的他,有了更残忍变态的想法。

他解开了扎住司月雪乳头的细绳,按理来说乳汁应该如喷泉一般撒得满地都是,但现在却只是像打点滴一般缓缓滴下,好不奇怪。

会长自然知道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他看着司月雪的乳环,邪恶的笑着。

司月雪感觉到乳头一松,乳汁从输乳管流出,被电刑刺激后的乳头极其敏感,竟感觉到变态的愉悦!

但不知什么原因,乳汁流得很慢,痛苦与快感并存,让她真正感受到了痛并快乐着,刺激得她更是疯狂的大叫起来!

“让我泄!让我泄!快让我泄啊!”

会长扯下她的眼罩,看着痛苦中有一丝迷醉的俏脸,张狂的大笑起来,两手握住她足有排球大小的巨乳,狂笑道:“准备好狂欢吧!!!”

他将半个乳房向上一掰,乳头对准司月雪的俏脸,手掌狠狠用力挤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司月雪总算知道乳汁流不出的原因了,乳环竟然将大半输乳管堵住了!

双乳在会长用力的挤压下,竟然只喷出不大不小的一股乳汁在脸上!

双乳却被压迫得疼痛无比,乳头却偏偏被压抑得快感十足,这样的另类快乐让她直接翻起了白眼,却怎么也昏不过去。

“兄弟们!还等什么!发挥出你们残暴的天性吧!”

会长猖狂的笑着,又拿起了电击器电击乳头,让司月雪更为痛苦的同时,喷的乳汁也更多,脑中只感觉忽如在云端,忽而在地底一般。

那三人也带着放肆的笑容,拿起电击器,在她全身虐玩着,阴道、屁眼更是分别被塞了一个进去,电得汁液横飞!

尿道口被刺激着,“噗哧”一声一大股深黄尿液爆喷出来!

司月雪竟被电得有生以来第一次失禁了!

……

又是一次地狱开端的早晨,司月雪记不得自己是何时晕过去的,只知道自己在狂乱中说了很多荒淫无耻的话语,但回想起来,却并没有纯粹的痛恨与屈辱,她好害怕,害怕自己又一次遭受那样的变态虐待,心中劝自己要么屈服算了,免得受那么多苦。

为什么到现在也还没有人来救我?

以家族的力量怎么可能这么久还找不到这里?

难道、难道所有人都抛弃了自己?!

连傻妹也是吗?!

我不信!

我不信!!!

她胡思乱想着,一时间却是无暇顾及自己可能又要被变态淫虐的事实。

门“哐当”一声打开了,司月雪惊醒过来,双手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失去弹性、变得软绵绵的,依然红肿不堪的大奶子。

又是那个恶魔般的男人,他拿着一个婴儿用的奶瓶及两只注射器走了进来,蹲在她身前笑道:“来,尝尝你自己的乳汁,可真好味呢~ ”说着还舔了舔嘴唇,一副回味的样子。

司月雪默默的伸出手拿起了奶瓶,一点一点的允吸着。

“很不错,终于有点奴隶的样子了呢。”会长高兴的笑了,等她喝完又问道:“你叫什么?”

司月雪抬起头,想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怜悯与不忍,可有的只是深深的玩味与戏谑,她心死了,不再对这里抱有任何希望,地狱中根本没有仁慈的说法!

“我叫司氏贱母狗”她畏惧地看着会长,怯生生的道。

“还有呢?”

“变态、变态泄乳狂……”

“很好,那……我是你的什么?”会长终于抛出了杀手锏。

“是、是我的主人……”司月雪流着泪说完了这句话。

“你哭什么?”会长脸冷了下去。

“不不不!我……贱母狗没哭,贱狗是高兴。”司月雪慌忙止住眼泪,恐惧的摇着头,眼中满是哀婉。

会长本来就只是想吓一吓她,自然也不会深究,他只是将那两只注射器递给了司月雪道:“自己照着你的贱奶子打进去。”

司月雪颤抖着手接过来,犹豫了一下,在会长严厉的目光注视中,忍着疼痛将针孔刺入了自己的乳房,并将里面的催乳剂完全注射进去。

对另一只乳房也做出相同处理后,她忍不住哀求道:“主人,求求你不要再……”

“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虐你太惨。”会长不等她说完便打断话语,却又做出一个似是而非的承诺。

恐惧中的司月雪并没有太在意他最后一句话,她只是在心里不断的安慰着自己,只要听话,只要听话就好,只要听话就不会生不如死。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要喝到新鲜的乳汁,你明白了吗?”会长问到。

“是,贱母狗明白。”司月雪急忙点头。

“真是猪一样的脑子,狗奶是人能喝的吗?”会长捏了捏她的奶子,看着她痛苦的眼神羞辱道。

“是是,贱狗的奶不配让主人喝。”感受着乳房上的剧痛,司月雪马上顺着他的话自我羞辱道。

“以后你就是乳畜,乳畜懂吗?”会长玩弄了一会儿她红肿却更显诱人的大奶子,如是说道。

“乳畜……是的,贱奴以后是一头专门产奶的乳畜。”司月雪茫然了一下,但从字面意思上马上理解,忙不迭地回道。

“畜生就该有畜生样,你说是吧?”会长奖励似的抚弄着她的秀发,继续问道。

司月雪马上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心中虽然一阵不情愿,但由于有过经历也不是无法接受,便点头道:“是的主人。”

于是司月雪又回到了以前被改造成人形犬的日子,只是她还多了一个工作,为了填补包括她自己在内的几人一日三餐的奶汁摄入,她必须不断地产奶,每天早晨喝下及注入催乳剂后,就要忍耐几个小时的痛苦直到中午,将自己宝贵的乳汁供给给男人们食用,有时候是被挤出来,有时候男人们直接粗鲁的咬住她的乳头往外吸,而在此过程中她也会得到极大的快感,敏感的输乳管及乳头产生出与性爱完全不同的快感,虽不能高潮却让她如吸毒一般有点上瘾。

她却是不知那些催乳剂中确实有着毒品成分,只不过只是针对乳房的,让乳腺极速产奶的同时,输乳管也会变得越来越敏感,一日不经乳汁流过就会变得刺痛难忍。

司月雪似乎过上了自被虐玩以后不敢想象的好日子,每天只要忍受着乳房的胀痛及男人们牵着她散步时的全身痛苦,就能得到梦寐以求的温柔对待,为此她也显得无比的顺从,哪怕吃屎喝尿都没太抵抗过,好似已经被完全驯服了一般。

直到十几天后。

这天晚上,司月雪如往常一样喝下一杯催乳剂后,侧躺着睡了下来,会长站在门口,看着她顺从的样子,脸上却是露出一丝残酷的冷笑。

第二天,司月雪因乳房的胀痛而醒来,她爬了起来,低着头,做出一副恭迎样的正对着门口,等待着男人们的到来,解放她饱胀的乳房的同时,让她享受泄乳的快感。

不多时,门开了,男人们鱼贯而入,围着她,却无所动作。

司月雪不明所以的微微抬头,用充满渴望的眼神看着会长。

哪知会长却是一叹,也不去解开她乳头上的扎绳,反而玩弄着她那两颗因乳汁充塞而足有F+的大肉球,捏得她小脸上一阵生疼,秀眉紧蹙着,才叹道:“你可知自己犯了什么错?”

司月雪迷惑的摇了摇头,心里已久不出现的恐惧蔓延全身,让她不由自主的颤抖着,眼中满溢着乞求与讨好。

“你只知奴性之一,却不知奴性其二;你只知一味的接受命令而顺从,却不为服侍主人而主动做出努力,真是让我很失望啊。”

会长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说道。

“呜呜……”司月雪杏眼圆睁着,脑中突然想到了我为她服务时的场景,不只是被动的接受命令,我也会很主动的讨好她,让她快乐,做好一个性奴的本分。

可是,那也是我爱她的表现啊,心里对男人们恨之入骨的司月雪,又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呢?

“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机会了,今天必须狠狠惩罚你!”会长面无表情的说完,向三人挥了挥手。

“呜呜……”三人不顾司月雪颤抖的身子和哀求的眼神,将她身上的拘束器具一一拆除,然后扭着她将她双手并拢高举过头,用绳子捆住吊着,只是脚还接触着地面,同样被并拢着捆了起来。

“不……不要!我以后会好好努力的!饶了我吧……”深深体验过男人们各种变态刑罚的司月雪,可不认为费那么大功夫将她捆吊起来,只是简单的鞭刑,容不得她不向男人们求饶道。

很快她就验证了自己的猜想,男人们拿着一大盒足有十厘米长的细长钢针,抬着一小盆粉色液体,以及一捆带着电极夹的电线,还有一个蓄电池箱走了过来,她马上明白这是要做什么,只得疯狂的摇着头,口中不断求饶着。

“不!饶了我吧!我以后会努力服侍你们的!不!不要!!!啊!!!!!”

司月雪试图做着最后的努力,但男人们根本不理会她,会长拿着一根细长钢针对着她的汹涌波涛扎了进去,痛的她流着泪不住的惨叫。

“呜呜……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司月雪哭泣着,直到这时才明白,魔鬼们对待她真的就像牲畜一样,心情好了让她舒服两天,心情不好就是各种残酷的性刑,她终于有了以死来逃脱这个地狱的想法。

“小美人~ 我们怎么舍得你死呢~ ?我们还想让你作为性玩物,让大家多享受一段时间呢~ ”会长隔着裤子用手撸动着鸡巴,邪恶的笑着,说话间又把几根钢针扎进了她的乳房。

“呜呜……你们这些恶魔,你们都该下地狱!”泪水从脸庞娟娟流下,司月雪疯狂的诅咒着男人们。

又是几根钢针刺入,司月雪两只乳房都被插满了钢针,会长开始把目标转向别处,在她手掌上试探了一下,然后以极其精准的手法避开骨头,从缝隙中穿过了她的手掌,看得出来男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手法极其娴熟。

“啊……呜……”司月雪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味的惨叫着。

手掌、脚掌被分别穿过一根钢针,这次会长又把目标瞄向了她的脸上,在她惊恐的目光下一根钢针从她下颚插入,又从嘴唇中顶了出来,又一根钢针则从她的脸颊插入,小心的避过牙齿,从另一面穿了出来!

“噗……”司月雪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极其怨毒的望向会长,竟强忍着穿刺的痛苦开口说道:“有种你就杀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会长也不答话,只是脸上的狞笑越放越大,他哈哈狂笑着,又在司月雪手臂上扎起钢针,也不刺透,只是深而入骨。

无法形容外物碰到骨头时是什么感觉,不只是痛,还有诸如麻痹、抽风等等难受感觉,一时间司月雪只感觉受尽百般酷刑一般,脸上的表情极其诡异。

在这样的诡异痛苦中,会长已经把钢针插满了她的手脚,针针深入骨髓。

司月雪已经连惨叫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青白着脸,浑身疼得虚汗直冒。

更变态的刑罚来了,会长怪笑一声,竟然对着她的膝关节扎了进去!还用手不住的捻动着!

司月雪一下就疼的翻起了白眼,关节骨膜这种极其脆弱之地,被针扎入所遭受的痛苦是人所不能想象的,那可是直接损坏神经中枢啊!

况且男人还不住的搅动着钢针,让她短短几秒钟内就感觉受尽千刀万刮之苦。

“哈哈!还愣着干什么?!肾上腺素啊!大量的!”

会长兴奋的大笑着,但眼看司月雪就要昏迷过去,旁边笑眯眯的三人还没有动作,不由大怒道。

三人唯唯诺诺的连声称是,其中一人拿出注射器将满满的一管肾上腺素注入了司月雪体内。

司月雪翻白的眼球转了下来,她更为痛苦的感受着身上的刑罚。

将全身各处大关节都插入钢针后,会长又将她白嫩的小肚皮也插满钢针,这才满意的停了停手,而这时司月雪已经被虐得瞳孔涣散着,眼睛不知道看哪里,一副崩溃的样子。

看她这样,会长决定给她再来点狠的,竟是对着她的脚趾指甲里面扎了进去!

“呜呜呜……”都说十指连心,经这样一刺激,司月雪果然痛的眼神聚焦,再次绝望的望着他。

会长只是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再次捻动着钢针,将她手脚十指插了个遍。

“小美人~ 别急着喊疼~ 更疼的还在后面呢~ ”会长拍拍司月雪有些不清醒的脸,提醒她残酷的事实。

在背上臀上也被插满了钢针后,司月雪已经疼得有点麻木了,她呆滞的看着男人们。

“差不多可以开始了,准备好药物。”会长转头对三人说道。

就见三人抬出那小盆粉色的粘稠液体,在里面沾满手后,上下其手的将她全身抹了个遍,乳头及阴道屁眼里面更是重点,男人们直接用注射器注入了里面。

而这难得的空档时间中,司月雪也不太好受,先前因为遭受针扎酷刑的缘故,乳房的胀痛并没有引起她的关注,然而这会儿暂时停了下来,排山倒海一般的胀痛就占据了她全部的神经,强烈的泄乳念头又抑制不住地涌出来。

“呜呃……”她死咬着嘴唇,别过头去,硬生生遏制住了这种淫贱的念头。

在会长与男人们不断的动作下,无数电极夹夹满了她全身裸露的针头,然后会长在嘿嘿的淫笑中,用拿起了钢针,对准她的乳头扎了进去,做了两个十字造型。

“呜呜??”乳头被刺穿,司月雪竟不是感到纯粹的痛苦,反而还夹杂着极强的快意,让她脸上浮现出想笑又想哭的表情。

会长在她奇怪的眼神下,邪笑着将一根钢针扎入了她的阴核中!

最敏感的地方受此重击,司月雪的神情更为奇怪了,似乎是极致的痛苦中又包含着点点期待,全身也是紧绷了一瞬间后瘫软下去,好不怪异。

“其实把你这样的尤物调教成一头只会发情的淫畜也不错,很多男人也都好这口呢。”

会长手指在她胸间缓缓滑下,偶尔拨动着钢针,让其一阵痛并快乐着。

司月雪知道他们抹得那种液体肯定有问题,但想到接下来可能遭受到的更残忍的虐待,心里巴不得能减轻点痛苦,又怎么因身体的奇怪反应而感到羞耻。

“让你尝尝什么是极乐地狱吧!~ ”会长说完,按动了蓄电池箱的开关,电线开始传输电流。

“呜呜呜呜!!!!!”

一瞬间袭来的全身由内而外的痛苦,让司月雪疯狂的惨叫出声,可是惨叫至于若是仔细听,似乎能听到一点欢愉的呻吟。

由于全身都被粘稠不风干的液体覆盖,电流由钢针传导至全身,电得全身肌肉一阵痉挛抽搐,让司月雪感受到如凌迟一般的痛苦,可是那种淫荡的药液却又让她感受到极大的快感,脸上也浮现出极其诡异的表情,即是痛苦得快崩溃,又是愉悦的迷醉着,真正的欲仙欲死!

电机一直开了十多分钟,司月雪也不再挣扎扭动了,胸膛渐渐平缓,呼吸越来越弱,眼看着就要被虐死。

会长关了蓄电池,对三人说道:“上强心针。”

一记强心针下去后,司月雪胸膛猛地向上一震,身体也随之剧烈摇摆,晦暗的脸色竟然又鲜明起来。

她看着还没玩够的男人们,摇着头,流着眼泪,无助的道:“你们到底要怎样?玩死我吗?”

会长摇摇头,爱抚着她的脸颊,脸上露出一丝怜惜的道:“你没听到吗?我们想把你调教成一头淫畜,这是在给你无上的快乐。”

“求求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求你了!”

一个性格高傲坚强的女人,竟然被虐得不断求死,可想而知司月雪到底是遭受了怎样的残酷虐待,更可得知男人们是怎样的变态残忍。

会长脸上涌现出暴怒的神色,他将一直没放上电夹乳头针和阴核针也夹了起来,然后开动了蓄电池。

“呃……”司月雪脸上出现被人扼住脖子时的表情,一阵阵闷声从喉间发出,眼睛却是迷离着,而小穴竟然在被电击中淫贱的蠕动着,一大股骚水喷出,乳头也更加充血肿大。

会长又关上了蓄电池,引得她一阵茫然与急切的注目。

他看着司月雪这副丑态,嗤笑道:“怎么样?看你这表情很爽吧?你是不是就天生这么贱啊?骚逼被人电也会舒服。”

司月雪迷惘的摇着头,似乎要否定这一切。

会长叹了口气,突然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怒不可遏的大吼道:“你到底在坚持什么?!!你以为你还有希望吗?!!”

他说完转身出了门,不久后拿着一份报纸回来,拍在她的脸上道:“贱货!自己好好看看!多伟大的司氏家族啊!还号称可以富可敌国呢!连个人都找不到!”

司月雪顾不得窒息的痛苦,目光追随着飘落的报纸,急忙低头看去,只见上面赫然就是醒目的头版头条:《豪门世家司氏寻继承人未果,表示可能放弃继续进行无用的行动》看到这里,司月雪不得不面对心中一直逃避的现实了。

都一个多月了,以家族的力量怎么可能还找不到她?哪怕这是国外也该发现了吧?!现在他们竟然放弃了……放弃了……

绝望中的司月雪又哪里会注意到“可能”两字,更不会想到这其实是某些争权夺利的人进行的炒作。

“小美人儿,现在你知道了吧,你是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的,不如彻底放纵自己,少受点苦的同时也能体验到无上快感。”

会长松开手,循循诱导道,说着又打开了电机。

心中一直坚守的希望崩塌了,司月雪眼神空洞的看看男人们,又看看自己,感受着全身异样的痛苦与快感,她哭了,她终于屈服了,她哭着向男人们狂乱地叫道:“给我!给我更多快乐!我要高潮!我要做你们的淫畜!”

世界毫无希望可言,那就彻底堕落吧!

男人们笑了,笑得很嚣张,笑得很猖狂,他们取下了所有电夹与钢针,抱着她伤痕累累的娇躯,解开了一直紧扎着的乳头,暴力的在紫红诱人的巨乳上揉捏着,喷出一股股乳流,让她爽得大声痛叫,手指又不断的爱抚着她全身,让吸收了淫药的淫媚娇躯快乐得一阵阵颤抖,司月雪就在这样的淫猥亵玩中高潮了!

“呜……我还要!插我!插我的骚穴!”高潮过后的司月雪还不满足,她疯狂的向男人们索取着。

男人们爽快的大笑着,依她所言将自己的大肉棍插进了她全身的洞洞中。

无尽的高潮,无边的淫靡,司月雪彻底沉迷于肉欲中,甚至开始享受变态的淫虐。

日子又这样一天天过去了,期间男人们已经让她去接客,而司月雪真的像一头淫畜一般,不断的索求着性爱,哪怕是变态的淫虐,只要身体能感觉到快感,她的脑子里便渴求着,并疯狂地迎合着男人们,堕落得更加彻底。

在又一次的送走一拨客人后,会长来到她的房间,看着她痴淫的为自己口交着,而他眼中则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笑容,整张面孔显得说不出的阴森邪恶……

********************

不断的进行着跳跃式播放,随着一幅幅画面的闪过,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小穴也开始有收缩蠕动的迹象。

我一手扶着墙壁,另一手在小穴里痴痴的手淫着,目光迷离,虚弱的身子浑身直冒汗。

就要高潮了!快高潮了!

我在心里大喊着,伸手点向了最后一段录像。

看到荧幕上的场景,我只感觉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

在这剧烈的刺激下竟然得到强烈无比的高潮!

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本就虚弱不堪的身子再也支持不住,在极度的快感与不能置信中倒了下去,我也随之昏迷。

画面中,一个类人的生物趴在地上,全身赤裸着,周围还有很多男人光着身子坐在沙发上,淫笑着看着她。

仔细一看,这个是人又不像人的怪物竟然是司月雪,只是她的四肢竟然自上臂及大腿以下全部没了!

断口的地方还被打上了蹄铁一样的东西!

她就这样拖着残肢在地上趴着,眼神竟不全是屈辱而无助,更多的竟是兴奋与淫靡!

她在地上蠕动着自己被去掉大半的四肢,渐渐接近一个男人,却被人家一脚踢开,翻倒在地。

受此大辱,她竟然浑不在意,反而露出讨好的神色,带着淫媚的笑容,挣扎着翻起身,小穴淫贱的喷出一股股淫水,又爬动着去往另一个男人的脚下。

这个男人没踢开她,任由她舔着自己的脚,啧啧赞叹道:“真是一头变态的淫畜呢,自己无法得到快感,就千方百计的来勾引男人,真是为了高潮什么都肯做呢。”

司月雪浑身一震,眼中的屈辱与无助之色更浓,然而身体更加变态的、无可救药的亢奋起来,淫水喷得满地都是,她如一只发情的母猪一般将脸贴在男人的臭脚上,残肢努力的够着,似乎想要爬上去,寻找那让她快乐的源泉。

男人抱起她的残躯,被截掉大半四肢的身体轻得不可思议,简直就如玩具一般,男人毫不费力的就把她真的如一个性玩具一样,将她的小穴套在了自己的大鸡巴上,抱着她的细腰背对着上下套弄起来。

“啊!!!!!”

司月雪口中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变态的淫穴死死夹住男人的大肉棒,残肢欢快的扭摆着,似乎想要抱住男人让其更深入,而她脸上的神情也无比淫乱,口中还爆喷出口水,真的就好像一头为性而疯狂的淫畜一般!

“不得了!不得了!一头时时刻刻都在发情的淫畜!真是男人最好的玩物!”

一人拍着手走了过来,双手捏住司月雪比以前还丰满太多的两个大肉球,使劲地一用力,两道巨量的乳汁喷在了他的身上!

疯狂的肉宴地狱又开始了,司月雪在男人们一头头巨兽的夹杂中,痴淫的笑着舔着嘴唇,残肢更为亢奋的摆动起来,不久便淹没在一道道喷射的精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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