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出征在即(2/2)
听到这里冷清迦重重点头,然后长身而起,对冷清珈道:“妹子,我们这就走吧!”
冷清珈惶然点头,跟着超身,俏眸却又连连望向天开语,一付欲言又止的模样。
天开语笑道:“清咖城主放心,我承诺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等无名岛战事了结以后,我便亲往渤涟城,去领略贵城的美丽风光如何?”
冷清珈顿时大喜,娇声叫道:“那清珈先谢谢幻圣啦!我们这就回去,恭候幻圣凯旋而归!”
落镜湖畔。
天舞别院。
舞轻浓气鼓鼓地嘟着小嘴,抱苦双膝席地背对天开语而坐。
天开语苦笑自后抱拢她双肩哄动:“都说过了,那纯是她一人的行为,与我无关嘛!”边说边目光不时望向身边,那里正是萤光闪烁,他与冷清珈亲密接触的情景悉数人下书面里。
舞轻浓用力扭了一下身子,甩开肩头双手,嗔道:“说什么嘛,都挨这么近了,难道还说没事?哼,天大哥你婚前跟别的女人有关系轻浓管不着,可现在就是不行——哼,我还要告诉雅姐姐和雪姐姐她们!”
天开语立时头大了起来。
这小妮子果然一招便制住了他的死穴,知道他最忌惮的便是雪漫雅和卓映雪,连忙投降:“好好,算我不对,行不行?那轻浓想怎么惩罚我呢?唉!只不要让我太难做,什么惩罚都可以啦!”
舞轻浓却不理他,轻哼道:“算咧,天大哥身为幻圣,且修为通天,这世上还有什么惩罚可以放在你心上的?”说着忽转过身来,与天开语脸脸相对,一双秀长美眸瞪着他,道:“不过若是天人哥说出与那个叫什么由恭宪督的事情,或者轻浓可以考虑是否向天家的”妻委会“举报!”
天开语心中发出哀叹,摇头道:“才不上你小妮子的当,若是我说出来的话,那更是罪加一等。”
舞轻浓双眸望着他一瞬不瞬,片刻后忽而破颜一笑,道:“天大哥好狡猾,不过天大哥可能忘记一点了。”
天开语望着她如花娇靥,及那鲜红柔润的小嘴儿,忍不住心中痒痒,凑上前去啜了一吻,道:“忘记什么了?”
舞轻浓索性转过身子,整个人埋入他怀裹,仰脸道:“以天大哥睥睨天下的纠纠气概,我大熠哪个女儿家不想一尝雄风呢?雅姐姐和雪姐姐她们都可以容纳轻浓,轻浓又如何不可接受多一个姐妹,更何况她还是一城之主,对天大哥未来的助力比之轻浓只高不低呢!”
天开语见她神情姿态娇媚可爱,终忍不住将她按倒,大肆侵凌调谑一番。
舞轻浓好不容易回过气来,却已是鬓乱衣散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地嚷美好曲线,无力呻吟道:“天大哥你……你好坏,就会使……使这种手段来迫……”
天开语嘻嘻笑道:“是吗?不过看来这手段对轻浓颇为管用——对了,看轻浓的样子,似乎还有话说?”
舞轻浓望着他坏手在自己鼓凸玉乳肆意揉捏把玩的淫痕动作,身心俱醉,美眸觞涩,低吟道:“其实轻浓早已看出来,那个渤涟城主一心想讨好天大哥,整个过程都是她居主动。不过天大哥的情形,应当也颇为享受她身体的滋味,天大哥说轻浓猜的对也不对?”
天开语笑着摇头,将舞轻浓扶起靠在自己胸前,道:“此女既然年纪轻轻便可做得一城之主,想必武功心计都非泛泛之辈:兼且她兄妹与主席团的关系极为密切——轻浓知否,恭无由主席正将他的女儿送往渤涟城去独当一面,仅从这点,便可推知事情不是轻浓想像的那般简单。”
顿了顿,他眼前浮现出由恭那悲哀伤痛的面容,轻轻叹道:“轻浓知道,现在由恭宪督已经和她的母亲一刀两断了。”
舞轻浓顿时大吃一惊,从天开语怀真倏地坐直了身体,骇然道:“她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天开语抚住她因突然坐趄而大幅弹跳振荡的圆挺双峰,点头道:“是啊,她怎可这样呢?但这并非由恭的本意,而是她的母亲主动单方面向她提出的。”踌躇片刻,他沉声道:“轻浓还不知道,由恭的母亲乃是暗住民。”
舞轻浓再次惊骇无比,瞠目结舌简直不知说什么才好。
天开语暗叹一声:心道这便是所有大熠人听到这消息后可能的共同反应了。
“所以,由恭的母亲便只好退回地下,以免对由恭将来不利。”天开语轻声道。
舞轻浓半响才从震惊中回复过来,仍然带苦满脸惊疑不定的神情,道:“那么……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了吗?若是这样,只怕恭无由主席仍难脱关系。这种污点对他这种人来说,是用任何手段也无法掩饰抹去的呀!”
天开语点头赞同,道:“轻浓说的不错,可是轻浓还有一点不知道——目前知道由恭身世秘密的,便只有恭无由主席本人、由恭、渤涟城主兄妹、我以及两位外尊大人——当然现在多了轻浓。”
舞轻浓一愕,困惑道:“恭无由主席与由恭宪督知道也就事,渤涟城主兄妹因由恭宪督要去那里锻炼,为照顾方便必需知道也勉强算个理由,可是天大哥和轻浓的父母亲也知道,那岂非不慎之至?”
天开语点头道:“正是奇怪之处。在送别他兄妹二人时,妹妹冷清珈曾暗中凝元传音,告诉我除了今日几人,此事绝不可让多余一人知晓,你说这奇怪不奇怪?”
舞轻浓呆想片刻,苦恼摇头道:“的确是个令人费解的问题,按说我们与由恭宪督没有什么牵连,恭无由主席没有必要让我们知道呀!”
天开语沉吟道:“所以,我怀疑这是一个陷阱,一个针对舞家的陷阱。”
舞轻浓骇然叫道:“不会吧……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顿了顿,略为平复一些,连连摇头道:“而且,算计我舞家的话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处,我舞家的势力遍布熠京,在大熠三大世家、六大门阀中更是居于除”冰傲世家“之外的第二位,他们凭什么来动我们?”三言两语,便显示出她这舞家嗣主的过人之处。
天开语赞赏地吻吻她,边爱抚她身体边道:“轻浓分析得很对,主席团的确不应该有算计舞家的计划。”停了下,他缓缓说道:“但是直觉告诉我,他们正在这样做,尤其是恭无由主席。”
舞轻浓第一次对天开语的判断产生怀疑,摇头道:“不会的,恭无由主席不会做出这种蠢事的。”
天开语理解她心情,遂笑道:“好了,不说这些了。不过轻浓放心,我已经让两位外尊大人尽量忘记这件事情,他们当不会把这秘密泄露出去。”
舞轻浓点头道:“嗯,这样是最好了。而且轻浓也会去设法忘记此事”
天开语的声音忽然变得节奏奇异而舒缓:“轻浓当然会忘记……不但轻浓会忘记,而且除了渤涟城主兄妹以外,今天在舞云城昆过由恭的人,都不会记得她曾经来过这里……”
舞轻浓眼神微微滞涩,声音有些迟钝道:“是……轻浓不记得了……咦,天大哥我们说到哪里了?”俏眸已经恢复了明亮。
天开语温柔一笑,低头寻着她的小嘴,密密啜吮着,说道:“我们说到,轻浓愿意接受别的女人呢!”
舞轻浓立刻大发娇嗔:“呵,什么呀,天大哥你休想……唔…”
“天舞别院”内掀起春光无限。
只身坐在“落镜湖”边,天开语脑中仍在思索着上午的事情。
冷清迦兄妹离开后,他已经在最短的时间内召集舞云城关外所有见过由恭的舞家子弟,将他们记忆中有关由恭到访一事的记忆抹去——当然舞侯隐及蒂·亭洛诗的记忆也同样去除干净。
既然预感到由恭的身世秘密是个陷阱,他便不容这陷阱完成。
他有充分的信心在这陷阱未布成前将之填平,因为他知道,这世上绝不会有第二人拥有他这样强大的精神力量——除了“黑洞”。
想到“黑洞”,天开语不禁苦笑摇头——这个神秘可怕的组织带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无论是他们拥有的那种奇特的力量,又或者隐无敌与孤织子那奇特的“脑域势向”,都今他有一筹莫展的无奈;而拥有如此奇特力量的组织的首脑,会是怎么样的人呢?
他的脑中浮现出曾经做过的一个梦,在那个梦里,自己被一个黑暗的影子给击倒……
一个寒噤袭来,天开语突然省觉——自己其实很在意那个奇怪的梦。
此时上午艳阳高照,平静的“落镜湖”涟漪不兴,将周围碧空青山白云纤毫倒映,越照得如镜如画。
但是天开语却在思索着梦境中的景象:那是否如镜湖反映那样,是自己命运的投影呢?
他绝对信任怪老头,所以一直以来都在奋力抗争,而且已经开始扭转身边的一切
可是,纵然如此,自己是否真能做到罗云不波和渡波罗叹两个老怪物所说说的“得到完全的自由”呢?
天开语第一次感到了疲惫。
他感觉这个世界就如同一个无穷无尽的梦魇,无论怎样都不会有触摸到边缘的一刻。
难道说,死亡其实是这世界的一个边缘吗?
那么自己的转世呢?是否到了另一个起点?
如此而言,这仍是一个没有底的游戏……
天开语想到了神话传说中的天道神祉。
他们成了天神以后,又会怎么样呢?
在天神的世界里,是否仍有局限呢?
答案应该是有。
只是那局限究竟是什么,却没有一个人知道。
天开语忽然羡慕起身边认识的那些人来。
雅儿、雪儿、雪若、安霏、轻浓……甚至是外母蒂·亭洛诗大爵,相较之下,她们都属于很容易满足的女性:而恭无由。
神不数、提雷布宴大将乃至“七海撩”,他们也有自己需求的底线:当然,更高无上的四大院尊很多时候在他面前展现的也不过是普通的喜怒好恶,他们一定也有自己的目标。
唯独自己——
难道逆抗天道真的是自己的目标吗。
从目前来看,自己的力量已经强大到了连自己过去及未来世代都未敢想像的地步——一个“灵元转苏”者可能有这种力量吗?
这种可能性实在微乎其微。
天开语正神思飘怱间,远方的湖水微微波动了一下,顿时将他拉回现实。
强大的目力立刻把遥远的“落镜湖”对岸拉至眼前——原来是舞轻容和她的两个兄弟,他们正往他这里迅速游来。
倏忽之间,识海中已经水乳交融的“海阳大帝”的灵识清晰浮现出来,顷刻之间将整个广阔无垠的“落镜湖”摄人心镜,有若掌中观纹般清楚无误。
天开语看到,随着舞轻容三人迅速游来的,还有他们身下深水处数条奇垂钓鳞物,当中两条巨蟒便是舞轻游至为骄傲的“镜湖双纠”
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天开语双足踏空而起,向舞轻容三人飘去,那姿态宛若—
艳阳下的一羽白鸟,轻逸翻飞,煞是潇洒好看。
“哗啷啷”数声水响,舞轻容二人同时自水下窜出。
与前两次见到的赤身露体下同,这回兄妹三人身上都穿着特别形制的流线型紧身军服,显得格外英姿勃勃。
天开语立刻明白过来,这三个孩子已经通过了军部有关前往无名岛的征兵测试,他们身上的特别军服正是海上军武力量“涛裂武部”的专有之物。
“参见幻圣!”破浪而出,同时大声恭拜天开语。
那六只眼睛皆神光充足,显得精神百倍。
天开语知道自己对舞轻容的承诺已经赢得舞侯生一家的好感,便含笑说道:
“唔,好威风,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们都是好人才!”
不知是否经过天开语的滋润,舞轻容的胸臀丰腴高耸了少许,整个人更是在娇美之中透出圆润的妩媚。
见她俏眸瞪大望着自己一瞬不瞬,充满了柔情和感激,便主动伸手轻拍拍她无自带着水珠的嫩滑脸蛋,道:“轻容也入选了。”
舞轻容眸中射出浓烈的爱恋,轻声应道:“是的,轻容也入选了……”
旁边舞轻游插嘴道:“真是想不到,我们兄妹三人能够一齐入选——哈,我们的成绩还不错哩!”
天开语笑道:“是吗?是否因为你们的朋友帮助的结果?”说着目光落到三人脚下,在那里,原本蛰潜的鳞物已经浮起,成为三人踏足的着力点。
舞轻流嚷道:“当然啦,我们的宝贝拿出来时,所有考官的眼睛都亮了呢!”
天开语点头同意,忽想起一事,讶道:“对了,这”落镜湖“水乃是淡水,无名岛海战时,你们的宝贝如何使唤呢?”
舞轻容含情脉脉望着他,语音柔柔道:“没事的。大哥和小弟的宝贝可任意往来大海与淡湖之间。因为这”落镜湖“底有暗流直通大海,它们早适应了不同水质环境。
天开语立时叹为观止——难怪这些鳞物如此神通,原来可以与大海交接。
心中一动,对舞轻游道:“来,轻游兄弟,让我看看你的宝贝。嘿,说不定它们会听懂我的话。”
三小立时大为惊讶,面面相觑后,舞轻容轻蹙秀眉,细声道:“您不是认真的吧?它们历来只听轻游和轻流的话,连父亲也指挥不动它们呢!”
天开诰淡然一笑,目射奇光直透水下,异事遽然发生——
但见那“镜湖双蚓”如遭电击,竟同时突地打了个剧烈的翻转,令舞轻游一个立足不稳,顿时一跤跌入了水中!
舞轻容和舞轻流惊呼刚刚发出,便见那“镜湖双蚓”巨尾一甩,破水而出,腾空溅起漫天水花,直扑天开语而去。
天开语哈哈大笑,随手在虚空中划了一个圆圈,然后笑道:“怎么,还要调皮么?还不乖乖地游稳了!”百犹在耳,那“镜湖双蚓”果然顺从地滑入水中,一左一右不偏下倚地停在天开语脚下,一付等待虚空蹈步的天开语落下的模样。
天开语耸耸肩,望着惊得目瞪口呆的舞氏三兄妹,傲然道:“怎样,我说它们会听我的话吧?”
舞轻容酥胸急速起伏,不可思议地看着天开语,轻声叫道:“天哪,真的哎!
它们真的听您的话!“
那舞轻游早骇得不知说什么好,只一个劲儿地盯着那两条停在天开语落脚处的巨蟒发愣。
天开语笑道:“看到了吧?其实对于海战,我的信心要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强大,所以无名岛一战,我们必定会赢!”
舞轻容崇拜痴情的目光无法离开天开语半步,颤声道:“是的……有您在,我们必胜!”
舞轻流受到感染,也忍不住大声吼叫:“是!我们必胜!”那声音响彻山谷,终于将午间美妙的宁静打碎。
纵体扑入天开语怀中时,舞轻浓的目光仍然可以看到那远去的三条破水白痕。
“天大哥,你又跟他们说话了?”舞轻浓带着小憩后的佣懒,声音轻柔地问道。
“嗯。他们已经通过了军部有关前往无名岛战事的资格测试。”天开爱抚着;伊人柔亮顺滑秀发,温柔地答道。
“是天大哥许可的吗?”舞轻浓聪明过人,立刻把握到了事情核心。
天开语点点头,道:“是的。我不想埋没他们。”
舞轻浓轻叹一声,将脸贴在熟悉的宽阔胸膛上,闭上美眸,轻声道:“只要是天大哥做的,轻浓都只会无条件服从,只是……妈妈那真恐怕……”她说着停了下来,纤指在天开语胸口轻轻划苦圆圈。
天开语明白她的意思,“恩”了一声,道:“我知道,外母那里我会说明的。
对了轻浓,出于对舞家未来发展的考虑,我不认为目前外父的“迳”派与湖那边的“生”派对峙会有什么好处。
我担心会有别具用心的外来势力利用这种对峙,为舞家的将来埋下隐患。
舞轻浓皱眉苦恼道:“轻浓也曾经听母亲偶尔说过这种担忧,只不过没有像天大哥这般郑重其事……可是天大哥知道吗,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父亲和母亲可以单方面做出决定,而是需要舞侯生那里摆出姿态。而这几乎是不可能的,皆因双方在舞家都有强大的势力支持——说实话,如果不是天大哥娶了轻浓,恐怕我们一家三口早已落到与舞侯生家现在相同的境地!”
天开语摇头道:“我也知道,其实真正把持舞家大权的,还是长老会的那七个老家伙。但如果不尽早解决这个隐患的话,舞家早晚有难。”
舞轻浓抬起小嘴,温柔地在天开语唇上印下一个湿润销魂的吻,轻声道:“所以说天大哥找我们舞家做靠山,不如说是轻浓一家找到天大哥做倚仗。天大哥对我们一家人的帮助很大呢!”
天开语笑道:“既然如此,轻浓该如何报答我这个大恩人呢?”
舞轻浓偎回天开语胸膛里,紧紧抱着他,然后惬意地长长叹出一口气,道:
“轻浓已经是天大哥的女人,天大哥想把轻浓怎样便怎样好了,轻浓只会将天大哥施加庄人家身上的一切,当作上天赠予的最最宝贵的恩宠而甘之如饴……”
天开语听得热血沸腾,一把将她抱趄,哈哈大笑道:“好好!现在就看看你这小妮子如何甘之如饴的!”
话音尤在“落镜湖”面上四散回荡时,二人却已经疾风般回到了“天舞别院”,尽情播蕴生命的热情……
天开语下午回到总训部办公室时,莲娜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有关征战无名岛的资料,包括周边海图、岛上地形图。
前后三个月内的气候汗流形势等等:当然,征兵部门的工作也做九重点,摆在大开语的资讯库中。
望着流水般迅速显示的影像资料,天开语沉声问道:“现在无名岛上敌人的确切数目已经得到了吗?”
莲娜此时完全是司秘端庄守礼的形象,闻言点头,道:“哗体大,已经动闸了”太义“分析计算,最后结果应该是三千五百二十一人。”
天开语沉吟道:“有这么精确吗?”他知道,新元数理科技固然神奇,但能够在己方处于完全劣势下,仍然探查如此精确,这不能不令人怀疑。
莲娜道:“太义”能够给出这样精确的数字,便一定不会错。“
天开语浮现出一抹好奇的笑容。
道:“既然如此,自名岛回来后,我倒是要拜访拜访这神奇的智能体、”
莲娜点头道:“是啊,”太义“乃是我大熠最伟大的数理大师神不数主席女儿生命延伸,其智力强人之处,已不是任何人力可以比拟的了。”
大开语笑道:“所以大家都过于依赖”她“的力量,而不知进取,对吗?”
莲娜露出娇美笑容,甜甜道:“以主人的智慧,当不会受到这种影响。”她绽放笑容的时候,整个房间内立刻生出奇异变化,似乎连空气都活转来似的,充满了旖旎的气氛。
天开语挥挥手,道:“不受到这种影响,并不代表可以抵受其他诱惑。唔,按照资料,无名岛上还有少部分我们的人留下来顽强抵抗。”
莲娜恢复庄重,道:“是。还有三百来人,”太义“无法测得准确数字。”
天开语皱眉道:“十比一都不到……”
莲娜点头,将影像调整到另一资料库内容,道:“这里是目前士兵的情况,预计明天即可全部结束,后天可以出发。”
天开语边看边点头,道:“装备情况如何?”
莲娜立刻调出另一个资料,边指点边解说道:“所有武械按照您的要求。全为远距离进攻型的。但由于时间紧迫,且要求突然,兵械司为此动用了绶备生产力量才赶制出来一小部分、根据汇报,所有的武械可以住后续战役中陆续补上。
天开语冷“哼”一声,道:“虽然征战无名岛近在眼前,但需要这么紧张吗?
平时都在做什么,难道不知道至少要有一个局部战役的武械储备量吗?“
莲娜苦笑摇头,道:“和平时期过得太久,又有谁会对这种事情认真呢?而且据莲娜了解,这次如非总训长您为统帅,只怕连生产的启动经费也无法及时拨下。”
天开语听得面色越来越沉暗,也不再对此事做出评价,道:“所有军武支队的会台点在什么地方?”
影像立刻再变,呈现出一幅军队运行的图来。
莲哪指点着影像海图中的一个位置,道:“就在这里,第三十二海区与三十三。六十三海区的交界点。”
天开语沉吟道:“我们这次是否太过匆忙了一些……”
莲娜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轻声道:“可能吧。而且是从大熠各地抽调出来的战土……据莲娜所知,这些人的素质参差不齐,而且部分辖区的官长还暗中与主席团勾结,将一些并无多少训练经验的年轻武道混杂其中;更有传言,真正训练有素的精锐正在蓄势待发,只等总训长此行失利后大做文章。”
天开语淡淡一笑,傲然道:“他们想的的确下错,而且做的也非常精明,只可惜他们无论怎样也想不到我会用何种办法去对付那些黑衣贼!”顿了顿,他笑道:
“他们以为那些武械我当真是准备用来让我的战士战场杀敌的吗?错,那只是为了他们自保而已!”
莲娜听他侃侃而谈,一派高山仰止的气度,直看得她心醉神迷,连说句话的欲望都失去了:心中只是想着,自己竟然可以伴随在这样的一个男人身边,实在是何其幸运……
天开语继续不屑冷笑道:“此次征战无名岛,只伯除却熠京民众,其他地方没有多少人看好我天开语,不过本人历来就是个制造奇迹的人,当然这趟也不会例外——就让他们自以为是的精锐力量留在家中生闷气吧,我要用这支人人看不起杂牌军,去获得最甘美的胜利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