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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走出丛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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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奈德,离开了。

德芬,欲吐无力,绵软着,震颤。

他给了她一些东西,的确。但,他带走的更多,太多了。

她不能正常呼吸,根本没有空气。身体似被折叠,似在逐步腐化、自我销溶。

廊道那头,传来嘎吱嘎吱的床响,华高在翻身,或起床。

动不了。她要赶在华高出现前走开,但她动不了。

他轻缓的脚步声,尤在远处,隔着墙壁、木门。眨眼间,变近,直至毫无隔阻。

她感觉到,他就在身后──一动不动,半声未吭。也许在猜度,或已了然。

“他走了,”没回头,她道。

不要,哭泣。

眼雾迷蒙,伴有针刺样的痛感。绷紧下颚,不叫脸颊水湿,她转身脸向华高。

********************

魂断肢残,源自康奈德的魔咒。他自个儿的精神失常还裸瘫在前。

看着她,颤抖着强抑泪涌,披着康奈德给她穿的那短小睡袍,晨光斜照,薄纱下的一切展露无遗。

华高的肺部备受煎熬,像被石头重击过般。

相对无言的每一秒都是,一千尺的坠落,堕进炼狱。

他,只待最后的轮回。

********************

华高,静默着,凝视。

银眸在泛红的眼白里闪烁不定,只穿短裤的站在那儿。

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强硬、冷酷。

就像初遇那晚,她对他而言只是个闯入者时一样。

他似随静默的每秒后退,让她捉够不着。她再也碰不到、感觉不到他了。

“华高。”

绝望的冲口喊他名字,她惊惶的发现他俩正从彼此身边流走。

开口说话的刹那,她便感到,强忍的泪水终是滑下。

他只站在那儿,僵硬地,几近颤抖。

********************

他强撑着。

她要遣责,老天,她要求饶了。

“求你,不要。”要真听她说出那字词,伤口只会裂得更深。但他想要、需要那份痛。想让她伤害自己。

她的嘴唇依旧轻张。那嘤唇,他曾吻过,在他抚爱她、在她体内移动时曾娇喘连连。

拒绝哭泣,通过紧咬的牙龈,他迸出一句,“德芬,我不会伤害你的。”

“天啊,华高。我知道。”

“我不会怪你──紧张、怕我。”

“我没有怕你。”

老天,她在干么?靠前,向他伸手。她怎么能?在这景况下,碰他手臂?

********************

他缩了下,浑身僵直。无底的裂缝横在两人间,更裂更开。

“我还好,”她竭力平缓声调,“你呢?”

他看起来像刚被她掌刮过般。惊愕,然后,很受伤。

最后,“我?我──”

他看她那方式,让她宁愿自己被康奈德带走。

“华高?”她再试一次,近乎无望地,“你还好吗?”

“你真没事?”九十秒以后,他反问。

“我没事,真的。”

“可你在哭。”

“我没有。”

“你有。”

“你还没回答我,你还好吗?”

他给她那种最让人舒心的微笑。浅浅的、温柔的微笑。她的焦虑这才开始缓解。

“如果你没事,”他道,“那我也是。”

********************

她带着明显的释怀,微笑,对他。

无用置疑──她放松的身体,那放亮的眼波。

然后──他几乎不敢相信,几乎承受不了那份喜悦,当她把身体贴靠向他,他能感到放在背上的她的手,把他更拉向她。

像一份难能可贵的礼物,而他必须回礼,双臂环绕上她后背。

芬,在他怀抱里,贴着他的身体,那么的融暖、温顺。

就像他们并没伤害过她一样。

那样的柔顺,就像她真信任他一样。

就他两人,共处,没有康奈德。他们可以畅所欲言,无话不谈。

但,太迟了,现在,去问,去说他曾想告诉她的一切。

以前,当他站在这儿,拥着她,感觉着她双臂的回搂,感觉掌下她温热、柔软的身体时……

两人都没说话,那急需尖叫、哭泣的气流开始抓扼、摧毁这份来之不易的喜悦。

********************

她能感到他的手臂缠搂着她,感到他的呼息,贴在胸前的他温暖胸膛的起伏,但几秒过后,华高开始僵化、变冷。

她自然以为他是想推开她。

她早料到的!

从康奈德走入这小屋开始,她就知道会发展成这样。

他的拥抱变得越冷硬,她就越意识到自己的几近全裸──穿着康奈德给的那件薄袍。

一阵羞红涌上胸口、脸颊。

她破开两人的互拥。

她的手臂,松开,然后是他的。

“我没怕你,华高。我还是……”

她轻笑,眼框满盛泪水。

“我还是你的朋友。”

他举起手去抚她脸庞,指尖快将触上时打住,回撤,让那只手缓慢的垂回身侧。

“我们能坐下来吗?”她问,她想与他平视。两人移坐到沙发上。

********************

“我想也许,”她缓道,平稳地凝视着他,眼里闪过恐惧的光芒,背叛那番她没怕他的说辞,“是你在怕我。或者,不是害怕,而是……”

罪疚,羞惭。

“什么?”他问,等待着,她把那话说完。静静地乞求她的批判。

“没事的,我能明白。”

她微笑,一个大大的、温暖的微笑。然后,她眼里冒出滴滴肥大的泪珠,让她眼里充满水样的闪光,滚动着,滚动着,滑过粉腮。

“什么?”

天知道,他也在努力的强压泪意。

“你不想让我……靠近。”

他感到她已用了最中庸的措词。

“德芬……”

听到自己的名字,她抖了一下。不再亲昵的唤她‘芬’了。

“……不是这样的。”

“不是?”

“不是!”

“那你还是我的朋友吗,华高?”

“你的朋友?”

他战抖着感到一阵昏晕,像重伤后的休克。

她眼神忧伤的寻觅着,睫毛已被打湿,但她依然微笑着,那样的温柔,他的心一阵紧揪,她用双手裹住他一只手。

那碰触让他的胃一阵刺痛,让他的胸膛无规起伏。

然后,当她坐在那儿,握着他的手,那感觉既是安抚,又是折磨。

温柔又残酷。

他让自己看着她。

其实很难,去面对她。

但痛苦即是最好的养分。

他希望她能读懂他的思绪,看着他她便能发现他那难以言表的情愫。

她的目光,那样专注的停在他身上,搜觅着,穿透。

那样的接近,像她能钻进他灵魂一般。

仍握着他的手,锁着他的凝视,她更靠近。

他能感到她的温热,不只是她的手,还有她的身体,她的呼息轻浅的吹打在他皮肤上。

然后,他的心锤打着,他意识到。

一秒后,她甜美的软唇微分,触上他的。

芬。

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温暖。

他几乎要咆哮,或呜咽。

那是最最甜蜜的轻吻,她用唇瓣的软热轻触他的硬唇,但他身体的每个因子皆冉冉升起,去迎接她的唇触,仿若被她摄入。

一刻前他甚至不敢抚她脸庞,但此刻他的手笼托上她颈后,她加深那吻。

张唇把他纳入,热切的接纳,安抚、平伏他。

但他内里的黑暗太盛太炽。哀伤爬漫过她给出的软热,他能感到她的冷却,退缩。她结束那吻。

“对不起,”她道,“你不想我,去……”

“芬。”

终于失守──在她告诉他康奈德离开后,他一直强抓的微薄自控。

“天,德芬。我伤害了你。”

********************

她,百结千肠。

“没有。华高。你是那么的……”

她找不到言词去形容内心膨胀升起的美好感觉,他给她的一切。

“你从来没伤害过我。”

“我是指,我的意思是,”他哭了,“我强奸了你。”

他的话,象副钳子,把她的皮强剥下。他开始呜咽,身体不住抖动。

“哦,华高……”

她摇头。他抬起通红充血的眼眸,面对她。她向他伸手,但他退缩。

“不,华高。你没有。”

她改触他前臂,轻握一块隆起的紧绷肌肉。他抽了下。他眼里没有释然,没有希望的火花。他们相对,任泪一直流。

“什么时候?”她低语,“你觉得你什么时候那样对我了?”

他看她那眼神,让她觉得那是他的自我鞭挞。他要迫自己看她来惩罚他自己,他知否那对她而言也是种伤害?

“每一次,”他哽咽道,“每一次,当我进入你。”

“不,”她哭道,“求你不要这样说。我知道那很……奇特……可我想……我想记起的……是我们。只有我们,华高。”

他凝视着,怀疑的泪水滚滚而下。

“华高。”

她不知该说什么。

他,一脸的破碎。

她抚揉他脸庞,他下颚──下颚因初生的胡茬而显得粗糙,她想安抚、平伏他。

当她吻他眼睛与睫毛时,他僵住,她的唇被刻上,他的泪痕。

她吻他另一只眼,他眉毛与脸颊时,他僵硬依旧。

她把前额枕在他胸前,感觉他痛苦呼吸引发的胸膛起伏。

她把整个身体贴上他的,双臂缠上他后背。

活像拥抱一尊内裂的雕塑──他胸膛无序的升降,发抖的呼吸,他就是不肯放过自己。

“华高,我保证。我跟你在一起,我看着你,爱抚你,所有我记得的,所有我感受到的,都是你是我的朋友。你是……我们是……”

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唯有用唇封来填补那缺口,她吻他,好让他知道,好抚平他的伤痛,让他明白,她对他的一切感觉都是美好、温暖的。

那是个柔软的甜吻,而他在战抖,他的身体颤栗在她身下。

当她后撤看他时,他的表情是那样的害怕,那样的受创,但她很肯定自己能帮他越过这一切。

让他明了,宠爱他,抚揉他的头发与脸颊,她再度吻他,她的每一个内里均升起温暖、爱怜,希望能扫走他的愧疚。

他任她,任她跨坐到大腿上,任她的唇分开他的,任她吮吸他唇瓣。

他仍在颤抖,但顺从,当她的手指耙梳过他密发,抚摸他颈项、肩膀,他手臂。

顺从,当她把他的手引到她腰后。

他的手就停在她腰际没动,但终于,他终于回吻她。

没作寻觅,只甜美地回应,她唇瓣、舌尖的挑缠。

当德芬停下,看他,华高深凝着她,仍然不确定,他的眼睛依旧通红,但泪已停歇。

当她微笑着看他,用盈满期许的温热眼波告诉他,他的喜悦就是她的幸福,他试探性的回她一个浅笑。

“碰我。”她吐语,极彻渴望感觉他,他更多的投入——

感觉彷若千年,她等待着,看他是否愿意。

漫长的期待过后,她终于感到他厚实大掌循她背梁的轻抚。

她再吻他,他再度接纳。

当她抚揉他下颚、面颊,描摹他耳缘的形状,第一次,她发觉自己可以探索他,用手指去描画他。

他的手潜进短袍内,火热、轻柔地抚梳她背部,沿脊椎爬挲而上,再缠划过肩胛。

只这纯真、温文的触碰,已烘热、软化她。

停下那吻,她给他深凝、给他浅笑。

他气息微变,在加快。

现在,他张唇的方式让她联想到的只有想望,而非惶恐、惊惧。

当他回以微笑,殷切的喜悦击退忧伤、疑惑,击退她害怕两人间再无交集的恐惧。

她期盼更多的愉悦,他更多的碰触,还有更多的他的身体。

她把薄袍掀翻过头,脱下,扔到沙发角落。

当她的吻重又俯降而下,他再次颤抖,他的呼息变得粗浅、晦涩。

抵着她的胸膛,触感是那么的火热、顽硬,她更压近娇躯,喜爱他胸肌为呼吸引发的起伏,喜爱贴着她发出的,他‘!─!─!’

的快速心跳。

绵吻,她渴望他的碰触,期望他能罩托她臀肉,爱抚她大腿,用食指摸索她小腿肚,触抚她小腹,捻弄、掂托、爱揉她胸乳。

但他只搂着她,更近地。

一只手搂缠腰际,另一只搭在她肩上。

越搂越紧,让她有刹那的呼吸困难。

她能感到他硬顽的勃起,卡在两人下体间。

他的搂抱,更近更紧。

然后,他把唇抽离,她能感到他的气息吹打过她脸孔、耳朵,再轻卷过她发梢。

“我不能,德芬。我很抱歉──对不起。”

他仍旧牢固的紧搂着她,教她呼吸困难。当温暖的水滴落到她裸肩上,再沿臂膀下滑,她能感到他胸膛痉挛式的抽搐。

好一会儿后,他轻把她抬离自己大腿,站起,隐没进卫生间里。

德芬隐约听到被抑制的呜咽,直到花洒的水声把它们盖过。

在她换上正常衣物,等待华高出现的这段时间里,德芬一遍又一遍的演练说辞,想排解他的歉疚,让他明白他给她的只有抚慰与欢愉。

她会告诉他,如果他不再悲伤,那她会比任何时候都要高兴;如果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不算丑恶,那她也可把所有记忆当是场梦?──独特而完美的梦。

但当他从浴室出来,他身上像长满刺般不让人接近。

虽同处一室,却似在千里之外,他为自己竖起一面高墙,再深藏其后。

一个接一个小时从她身边流过,他眼神每下闪烁的回避,他的嘴唇再没吐出半个音符。

怕自己的言行,那怕是一个简单的单词、一下微细的碰触只会把他伤得更深,只会把一切搞得更糟。

她决定给他空间,即使她是那么的想再次感觉他,再跟他说话。

最后,最终,她打破沉默,轻柔的跟他说她要回房间休息,留下呆看着炉火的他。

在她刚够上门把时,他道,“他明天来,那司机。明天,你就可以回家了。”

********************

躺在床上有四个小时了,泪已干竭,但她还是睡不着。

她想知道该说什么来让华高明白,让他忘却他的歉疚,明天他们会穿过丛林步行到定好的会合点,坐上司机的卡车,之后,她就再不能跟他独处了。

一旦被送回家,她很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

感到时间正从她身边流走,华高正从她身边流走,她滑下床,缓步来到他房外。

门开着,里面漆黑一片,但她仍能依稀辨识到被单下他的身形。

心脏锤击着胸口,很难叫呼吸平缓,她慢慢移到他床前。

“芬?”

听到自己名字从他温婉、低沈的噪音里发出,让她的泪差点又再涌出。被单瑟瑟作响,黑暗中有他坐起的身影。

“求你,”她低语,“我今晚能跟你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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