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惩罚游戏(2/2)
德芬不知道自己哭了,她只知道她的视线变得好模糊。
她恨自己喜欢那人的触碰,而那人居然可以这样残酷的对待华高,迫他说出以那样的方式上她,象他真有选择一样。
可他根本没有,那根本不是选择。
“你上我。”华高说道。
“不──”她尖叫道。
“德芬,嘘──”康奈德用轻柔的嗓音、温柔的微笑来挖苦她的恐惧,“你该知道没得邀请是不该随便发言的。”
她不想发言,她想杀人。
想都没想,她抓住壁炉旁的拔火钳,想举起它,可它被什么卡住,象截入木块里的斧头般,拔不出来。
康奈德上前抓住钳柄,她松手,改抓住下一件及手的物品,不管手里拿的是什么。
康奈德抓住她手腕,夺过她手里的扫帚。
“在那么多以后,康奈德,在你做了那么多事以后,我都没恨你。可如果你这样做,你敢这样对华高的话,”她啜泣道,“我会的,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她揭撕底里的希望,他能如她想象般的在乎她。
“我相信你,亲爱的。而你的憎恨比那拔火钳有威吓力多了。跟我徒手格斗你什么时候赢过?傻瓜。”
他轻声低笑,让她的泪水被熊熊怒火炙干。
“德芬亲爱的,在我做了那么多可恶的事情以后,你还没真正的恨我,这叫我太高兴了。刚才的一切,不过是要找个冠冕点的借口来惩罚你吧了。你知道的,不是吗,其实你是个淘气的女孩。现在,是时候接受惩罚了。”
让她战栗的是康奈德看她的眼神,他看起来有点紧张。什么?在所有那些以后,还会有什么能让他感到紧张的?
他粗鲁地钳住她手臂,把她拉到沙发前。他坐到沙发扶手上,转过她的身子让她正对着他。
“跪下来,德芬。”
他按下她肩膀,加强自己的命令。
她跪到他跟前,一秒后,他开始脱皮带、裤子。
这就是,他的惩罚?
帮他吹?
恐惧感逐步消融。
如果回到过去在康奈德的小屋内,又或者在他刚出现在华高的木屋里时,这可能会吓坏她。
但现在的她早已通过了那道关卡。
她很诧异他居然没看出来。
当他把裤子退至膝下,当着她的面缓慢地搓弄发硬的阴精时,熟悉的热流脉冲着汇聚、悸颤在她蜜处。
她甚至没去抗拒,她喜欢这样。
想到要把康奈德的阳具含进嘴里,让他喘息、呻吟、颤抖。
勾起并接纳他的高潮。
这一回,她感到她是主动的那方。
还有,她想华高,看着,知晓着现发生着的一切。
在康奈德发出另一个指令前,在他能做任何会让华高觉得她受着伤害,是被迫着做这事以前,她扫开康奈德的手,手指圈握上硬实的柱身,把暗红色的冠部引到唇前,她抬头看着康奈德的表情,张唇,让他感觉她湿热舌头的第一回碰触。
他没露出她想象中的惊讶神情。
即使已然臣服在她口交的服侍下,他兴奋的表情仍夹杂着揶揄的嘲弄。
她含住他的前端。
他的味道,尝起来与华高不同。
手里、口中的感觉也不一样。
慢慢地她含入更多,让他钢硬的肉器深入到口腔里。
依然是个挑战,但毕竟没像吸含华高那么困难。
她后撤,用唇、舌去感受他阳具滑翔过的触感。
他勃起的硬涨,柱身的周长与弧度,它的质地、纹理,还有圆鼓滑溜的伞部。
用唇齿绞含住他,她用舌尖去探索他,然后再缓慢地把全部的它嘬吮入内。
感到他每回的绷紧、呻吟或喘息,她悸颤的花穴便会火热更多。
他的手指突插入她发内。
她僵住,想继续做主宰、控制的那方。
怕他会夺走主导权,但他没有。
他没扯近她,迫她更深的含吮他或更快速的移动。
他只呻吟着轻轻耙拢她的长发,任她以自己的方式舔吻他。
直至最后。它来得似乎快了点──他身体猛的一绷,他指节、四肢及腹部的屈曲,她已知晓,那是快将高潮的哮吟。
“尝我,德芬,”他呼吼着,紧揪住她头发,后扯,直到只剩冠部留在她嘴里。
射出,火热的浆液喷淋在她舌上,涂满她口腔内壁。然后抽出,马眼扫划她蜜唇,用最后的点滴精液抹亮她唇瓣。
“亲爱的,你好像很得意似的,为什么?”他喘息着问道。
“我──有吗?”
“你有,而我猜得出原因。”
康奈德微笑着拉上裤链,扣回皮带,“你很满意自己的表现,你以为那么轻易地就通过了我的惩罚。可惜,真正的惩罚还没开始,这只是道美味又必不可少的前菜而已。”
面对着彼此两人缓缓站起。
“亲爱的,我的味道还留在你嘴里,对吧?”
“是的。”
“很好,去,让华高也尝尝。”
“什──”
“你听到的,德芬。过去给华高一个深情的长吻,用你的嘴唇、你的舌头给他尝尝我的味道。”
她甚至找不到言语去反对。她只感到一阵模糊的恶心,泪已泉涌,她后退──远离康奈德,远离华高,远离康奈德提出的这个匪夷所思的要求。
“德芬。”
“不──”
“难道你想要更糟的惩罚?”
还有什么会比这更糟的吗?
在她与华高的吻间,涂毒上康奈德的精液──她污秽的证明,她为华高招来的种种丑恶,践踏他俩曾有过的短暂而菲薄的爱意。
而华高,他会……
感到恶心、反胃的。
要他尝另一个男人的……
“康奈德。”
她看向发话的华高。
“解开我。”
她转看回康奈德。为什么他会有这种表情?他神情古怪的盯着华高,盯了好一会,然后他大步走到华高跟前,松开他的手铐。
这世界──德芬那疯狂、荒诞、不可思议的世界再也找不到一点合理之处了。
华高站起,像科幻小说里的桥段──时间与空间折叠、交错,下一秒他已在她跟前。
他一定是走过来的,可……
她只觉察到他的脸,近一点,再近一点。
“不!”
这原该是声尖叫,但喉咙只剩把那音节挤出的力气。
为什么康奈德要迫他们这样?
把她揉成一团腐肉再丢给华高食用,还不够吗──让华高看着他碰她,看着他上她,让她在华高面前念读她那污秽的故事。
已经完了,无论他俩之间曾有过什么,都已被歼灭殆尽了。
还不能让他满意吗?
他为什么非迫华高这样碰她不可,象他俩还是人一样?
她受不了──想到他僵硬地迫自己去吻她,想到他恶心得身体发冷却仍要执行康奈德的命令,让尝有康奈德精液的她的舌,进入他口里。
“不!”这次她真的尖叫出声,用手覆着华高的嘴,她转向康奈德求饶道:“康奈德,求你!”
华高把她的手拔开,手指没入她发间,把她拉近。
啜泣着,她已理智全失,打开他的手,她推开他,她要逃开。
但他镇静地把她扯回,轻易把她按在桌面,让她困锁在他与餐桌之间。
当他俯身而下,她双手按着他肩膀想把他推开。
他抓住她手腕把它们反压在她背后。
他俯首,用鼻尖摩挲她脸颊。
“芬,你在害怕什么?”他低语道,“怕我不喜欢吗?”
把她的一只手引到胯间,让她覆压着他下身的勃起,让她彻实感觉它的坚硬,然后把她的手扳回她身后。
象分享他俩第一个吻那样,他低下头给她一个温柔的、试探性的轻吻,双唇浅扫过她的下唇瓣,柔柔吮吸,舌尖轻轻抚弄。
他舌尖的触碰让她满脸炽红。
“芬,我在你唇上尝到了他的味道。”
他抚吻,爱揉,轻吮她的上唇瓣,舌尖缓慢的舔划过她微启的唇间。
“我尝到了……你刚做过的,刚到过的……那又怎样?我吻的人是你──德芬?阿斯特,这就够了。”
然后他松开她双腕,用他修长的手指搂着她颈项、后脑,摄住她嘴唇,给她深情、绵长、火热又饥渴的吻。
他那硬实的躯体抵着她颤抖着,把她更拉近自己,他气息急速地粗喘着。
当他终于停下那吻,当他抬头看向她,他眼眸里有一股吸力,似在诉说他会一直这样下去,他的身体会俯压而下,把她困在他身下;他的手会在她身上游移,让她更贴近他。
但他放开了她,她绷紧的身体终于得以放松。他站直,他的手离开她的身体,他后退,回到先前被锁着的椅子上。
康奈德,紧张的期待变成无言的失望。德芬看得出来他以为……他原希望……她看着静默的冷静慢慢复上他的脸,遮去他的兴奋与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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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高的胸口被紧拧成一块,他都干了些什么?用掠夺去给予,用伤害去保护。他已失去一切──理由、现实。
康奈德走到他身后,俯在他耳伴道,“可怜的华高。浑身充满渴望,你想要她的,你想要解放下身那无止尽的疼痛。你想拯救她,也拯救你自己。而你大可以这样做的,你大可以满足心中的欲望,尽情地去享受──只要你摒弃构建这社会的所谓秩序就可以了。”
当康奈德缓缓走开,华高想康奈德刚才是否卸下了戒心,他是否错失了解救他俩的唯一机会。
“现在,华高。最后一道选择题。把我会上你那荒谬的想法给忘了。在你今天看过的德芬的那些精彩作品里,今晚我们该上演哪一个?”
他刚才该直接要了她才是。用夺取去给予,用伤害去保护,这样对她来说会容易很多的。
“嗯?”康奈德催促道。
一个又一个画面象投影般在他脑里闪现,康奈德和他带上面具扮演起她故事里的角色──扳开,抽插,吸吮,舔弄。
“回答我华高,否则就由我来决定你要怎样对她了。”
“别把她说得象玩偶一样!”
满腔怒火下华高仍能把嗓音控制得那样平静,但他的身体抖得如此剧烈,他知道康奈德和德芬都看得出来他快要哭泣了——
“很好。德芬,爱。请把华高引到那边去。”
数分锺后,华高光裸着上身站在那里,被捆的双腕吊在横梁下。
这都是德芬在康奈德的指示下,一步步摆弄成的。
而康奈德则置身在安全的遥远角落,一如既往。
康奈德把德芬召回身边,用鼻尖摩挲并吻她的长发,然后在她耳伴低语。即使在她又开始脸红,胸部随紧张的呼息而起伏不定时,他也没停下。
迎着华高的视线,带着明显的不安,她走到他跟前,竭力冷静自己,也许是为了他的缘故。
他看着她伸出颤抖的手,松开他的皮带,脱下他的牛仔裤。
这即便不一样,是完全不同,但他感到一股怜悯的悲痛,想知道她的感受是否和他那晚的一样,那天晚上他剥光她,夺走她的童真。
现在,他是被缚的、无助的那方。
但一样的是,他俩中的任一人其实都身不由己。
她轻扯一下,牛仔裤连皮带被扯落到大腿上。
他的性器,因之前看到她对康奈德做的而兴奋地勃起着,热切地期盼着她接下来将给予的任何碰触,把三角裤顶得老高。
她抬头看他,眼里盛满他无法读懂的情素。
一阵猛烈的震颤横扫全身,当她的手笼罩上他的肉具,透过紧绷的绵布火热的环抱它。
看着他,轻轻收拢指节的圈握。
她不确定,那是轻柔的触碰,她却害怕会伤害到他。
他本能的紧绷──当她的手下滑,托起肉囊。
她带着惊惧的表情,而他努力给她舒心的微笑。
她把头轻枕在他胸前,长发扫划过他腹部,给他温暖的搔痒。
老天,他想,用双臂环绕她,把她拉到身前,紧搂着她。
一会儿后,她抬头,发尾搔离他的胃部,手指探进橡皮筋下,拉下他的贴身内裤。
让他勃起的裸体,被绑着站在那儿,等待着。
一股热流激刷过他紧绷的身体、钢硬的阳具,当她缓缓跪到他身前。
天啊,妈的。
她是要把他纳进口内。
他被绑着,她作主导。
不,是康奈德在肏纵她。
但……
这感觉却截然不同。
手腕上的绳索给了他脱罪的借口。
“来吧,亲爱的。把手指浸进去。”
康奈德在地板上搁下一碗金黄色的液体──食用油。
华高甚至没留意到他去了趟厨房又折回。
潮红着脸,她给华高困窘的一瞥,然后小心地把指尖浸入油里。
当她把手伸向华高时,细小的金色液流闪烁着倒滑过她漂亮的指节。
屏着息,他等待着她的抚触。
他感觉到她,还没到那儿,但是一个温暖、轻柔的甜吻,落到髋骨内侧。
她另一只手贴笼上他大腿后侧的肌肉。
然后是一节指尖试探性的触碰,沿着肉茎的伞部描摹出一条湿滑的线,再顺着柱身的纹理蜿蜒而下。
视觉上的冲击,还有思想上的刺激,她在抚摸他──他的阳具、全身,抽搐出无尽的兴奋!
当她纳他进手里,手指轻轻缠绕上他,缓柔的沿柱身滑动,那似是欺逗,又似是承诺,承诺会给他他期盼已久的抚触。
他感到她轻颤着,缓慢地、试探性地把湿滑的圈握下移、下移,再上滑,体贴地抚扫敏感的圆盖。
感觉无与伦比,但他仍被期盼、想望折磨着。
妈的,他快要开口求她圈握得紧点了。
但她仍继续着那不紧不慢的抚揉,那缓柔的程度根本不足以让他射出。
但,这就是他想要的。
被触碰──被德芬爱抚──被降服,不强求,纯肉欲的释放。
“极致的女孩。”康奈德道,“她一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邪恶。只顾着要小心翼翼的弄,是这样吗,亲爱的?”
没看康奈德,她酡红着脸,不确定地看向华高。
“别担心,爱。你不会抓伤他的。”
给华高咨询的一瞥,仍仰望着、丈量着他,她稍稍加紧圈缠的力度。
一股猛烈的快感席卷全身,他猛吸一口气,她手中的阳具骤然一抖。
仍是一脸的不确定,她保持着那紧实的圈勒,手徐缓下滑,滑过他绝望吟叫的勃起。
再上移,那么的缓慢。
他在喘气,渴求更多,只需要多一点点,用不上多久。
没完没了的,令人垂丧的折磨,接连几天,看着康奈德碰她,吻她,听着她女低音式的哦吟,轻柔、羞怯地,诉说着那艳色无边的故事。
妈的,求你了,再深紧一些,迅疾一点。
他已忘却恐惧,也差点忘了那愧疚感。
剩下的只有欲望,需索。
他蠕扭,喘息着,冒着汗,承受着那痛苦的折磨──当德芬的圈握上移,油亮的小手摩挲、挤搓他肿痛阳具的龙首。
康奈德上前一步,华高僵住,怕他要对自己干什么──或者更糟的,对她干什么。
但撒旦只蹲在德芬身后,耳语了些什么后便退回原位。
她的手滑离,留下硬硕孤独的悸颤,祈盼着她的垂怜。
她用双手──其中一只还微泛油光──扯下睡袍低浅的开领。
看着她,裸露的双乳,领口的橡皮筋轻挤着,把那双椒乳往内兜拢着微微托起,那景象更煽旺华高的欲火。
他继续俯视着──几乎忘了康奈德那鬼崇的低语,忘了是他指示她做这一切的──当德芬再一次缠握上他肉茎,把油光闪亮的冠部,引向她的乳首,引它前前后后的挤搓乳尖。
乳蕾马上蘸上他的光泽,硬突而起。
妈的,渴望变成焦灼的痛。
再三下或者四下结实、快速的套弄,他肯定自己会……
“想让他射吗,德芬,亲爱的?”
她回头看了下康奈德,再回看华高。
“是。”
甜美,绝伦的芬。她轻柔的嗓音为那简单的一个字添上情感无数。
“好的,蜜糖。不过请允许我给你点建议。”
康奈德跪下,在她身后,他的大腿笼罩在她臀后,他的唇透着长发贴压着她耳缘。
冰冷的焦虑令华高胃肠纠结,当德芬的脸转苍白,猛摇着头,麻痹的抗拒着。
然后是康奈德卑劣的低笑,另一阵耳语,染红德芬整张脸,她抬起的眼眸里蒙上新的泪水。
华高对康奈德要德芬做的事能有十数种交相冲突的猜想,但他估到康奈德最后说的是什么:“如果你不愿意,亲爱的,就由我来。”
她仰看着他──惶恐、勇敢、慈爱,竭力用那惊惧的眼神去抚慰他。
然后,手震颤着,再次把手指浸进食油里,圈缠松了一点,她又开始,抚摸他。
即使有康奈德在,就在她身后,即使还处在未知这混球又生出什么变态想法的忧虑中,她试探性的抚触还是马上把他带回那边缘。
抚揉、轻搓,如火热辣,粘连湿滑,肏!
肏!!
当她再次抬头看他,他让她看,她施在自己身上的魔法。
老天,她是如此的……
她看起来,疑惑与希冀,互换着。
他知道她在努力掩饰,心中的害怕。
融溶在她的凝视下,他确实没看出。
现在,她在抚搓肉囊,温柔的捻拢、挽托,另一只手刚继续圈搓钢硬的肉茎。
然后,她的手滑离囊袋,划落到两腿间,揉搓臀股,展开的手掌轻轻罩笼,感觉他臀部的曲线,再柔往回撤。
当他看着,当她继续着挤搓他,她的另一只手泡进油里,指尖油光,闪烁着滴落,一秒后,他感到有一、两滴击打在皮肤上,沿股间的肉缝滑落。
他一阵恐慌。
她手指的触感妙不可言,在那缝隙间温婉游移,她指尖的湿气与先前的油滴互混,温暖他的肌肤。
但他一阵恐慌。
他不能,康奈德不能让她……
迫自己,保持静止。
他无声的,站在那儿。
挣扎也是徒劳,康奈德不会对任何求饶妥协的。
当她的手指媚滑,娇小、轻柔、油滑地在他股沟间往返,他让她锁着自己的凝视。
她仍在抚揉肉茎,让迫切的射精欲望颤抖他全身。
现在,一只手指更坚执的贴着他翔滑,从囊袋后方最敏感的那点开始,后撤,扫略过后庭,继续往上,再回划。
然后──妈的──她的指尖来来回回地,执拗地欺逗肛口。
虽想为她放松,但身体还是无法自控的扭搐、屈曲。
尤其当他看到她有多惶惑、害怕时。妈的,他深吸一口气,越过那屏障,命令身体松驰。阳具,在她手中火硬的颤抽着,随时要爆发。
她手指那戏逗的摩挲,开始试探性地施压,似在测试、似在怜悯、又似欲回撤,温柔但却坚决。
缓慢地、逐步地,她的手指打开、进入他。
她全程注视着,他。
湿滑的手指徐徐深入,一阵无意识的战栗席卷华高全身。
康奈德又对她低语了些什么,华高感到手指稍稍滑离,他整个的盆腔皆因无尽的肉欲而悸抽着。
然后手指再次插陷而进,更加深入。
撤出又回刺,缓慢地肏插他。
无法承受,无语伦无。
那怪异的感觉紧揪着他,从她两手触碰的身体那处升起,是他从未体味过的。
又或者是他感受过的,但更猛炽、暴烈。
他在震抖,在哀咽,无法静止。
她把唇贴压上他腹部,用鼻尖挨擦肚脐,她的碰触,如此和暖、甜蜜。是抚慰,更是一只定心锚──当他被抛向某片未知的海域。
那份温暖突然消失,他俯首看到康奈德在她耳边低语。
然后融暖回归,她的呼吸搔痒着长在脐眼下方的那线毛发。
她双手在肏弄他,圈握、穿插。
接着又一会的虚空,数秒后她再次进入他。
更大地,天,进入他。
他颤动着、粗喘着,接纳她,身体绷得如此之紧,他以为自己会无法承受,但那不是痛楚,只是独异,充塞,阳具仍在她粘连的掌握下,跃动不断。
然后,***!老天!
“啊──”当她的抚触在他身上打出一股开山辟石的冲击波时,他只能全身抽搐着大声哮吼。
她停下,完全静止。他看着。
她盈满泪水的眼眸仰看着他,绝望地似在搜觅什么。
康奈德对他咧齿而笑,手指梳拢着她的长发,低叹道,“嘘,德芬。他没事,你没伤着他。”
那双邪魅的褐色瞳孔上移,“对吧,华高?”
腔调满带笑意。
“没有,芬。”华高努力平缓自己的呼息,努力用正常的音调说话,“你没伤到我。”
“而且恰恰相反,是吧,华高?”
“是的。”
“再来一次,亲爱的。”
她抬头看着华高,问询着。
“是的。”他叹道,恐惧地,渴望着。
她再次移动。
起初只收紧对震颤肉具的圈握,然后,进入他。
缓慢、富节奏地抽插。
天,哦,老天,肏!
那触碰,如重磅炸弹,把他的身体粉碎成个个快乐的因子。
然后,再一次。
痉挛着,渴望,爆发在她手里。
害怕,太多,太太多了,身体颤抖着,熔化,悬挂着,绵软无力,却仍回荡着难以言表的美妙。
破碎,他感到自己似被摔坏了般,空荡荡的,虚无一物。
垂吊着,汗渗渗的,仍战颤不断,软弱,几近啜泣,他打开眼睑。
德芬双眸,正等待着,写满惶恐。
无事,芬,很好。
他说不出话。
但他想告诉她──很好。
她站了起来。
没看到康奈德。
她看他的眼神,那么……
柔情的关怀,怕自己伤害到他。
即使他已经……
天啊,她的双乳满覆、滴落着他的精液。
一层盖着一层,涂着妖冶的艳丽。
那白皙的平滑肤肌,还有覆在其上的半透明白浊,裹抹着挺俏的乳肉,媚光潋亮。
手上的束缚解除,是康奈德。
带着奇特的晕眩感,他差点塌下,但有东西拉起他,是康奈德,扶他坐下。
然后是德芬,跪在他跟前,眼雾迷蒙。
她的手指轻柔地、梳笼他的短发。
想,他想感受她,抵贴着自己。
她的前臂绕缠在他脖子,彼此的体温互溶。
也许康奈德不会允许。
但他伸出一只手,诧异于它的软弱无力,连抬手也要费尽气力。
终于搭上她颈项,把她更引向自己,拥她入怀。
那么的美好,他快喜极而泣。
德芬,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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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奈德没阻止。
德芬搂着华高,搂着绵软、颤抖着的他。
她都干了什么?
可怜的华高身体僵硬成那样子,还有他的表情,她知道,他没试过的。
他从没这样子过,他根本不想要这些的。
但她全做了,把康奈德引来华高的避难所,还对他这样。
那是她写下的故事,所以康奈德要她如此演绎。
“对不起!”她本想低声致歉,却没想到自己会哽咽而出。
“够了。”康奈德抓住她手臂,把她自华高身上扯离,拉她站起。她再也压抑不下,愧疚让她无法留住,本欲埋藏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