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绝望尽头又纠结（2/2）
……
我是一个强奸犯。
至少在事实意义上，我刚刚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强奸犯。
但是我毕竟不是什么职业罪犯。
在过去的两天两夜里，我也实在是折腾的够呛。
当我终于达成我两天前，来到这房间，拘禁这女孩（虽然事出意外，我其实拘禁了两个女孩）最初的目的：“强奸她”之后。
我真的有那么一点，进入了所谓的“贤者时刻”。
我的意志依旧在滚动，但是有那么一时刻有点叫不动我的四肢。
我的感官有点麻木，我甚至都感受不到时间的转动。
我的眼前开始泛起水雾，我吃不准那是我的汗水还是什么别的。
性欲的退散，伴随着腿脚和腰肢的酥软。
我本能的有点想躺下，甚至想四仰八叉的躺下休息会儿……当然我不能那么做，我至少要保持着基本的警惕。
我稍微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合适的，还是小艾的那张人体工学椅。
我顺手一把拖过一边小艾的那张椅子，就是刚才小艾坐着，我给她吹头发的那张椅子，“噗嗤”坐了上去，或者说是把我的身体埋了上去，右手还支上了小艾的书桌。
我要稍微休息一下……我知道，璐璐还羞耻无奈甚至有点彷徨的满身挂着我的精液坐在地上，但是这么一瞬间，我甚至都顾不上璐璐了。
……
我的脑海里霹雳吧啦全是莫名其妙的响动和念头。毫无逻辑的交织在一起。
我成功了？
我奸污到了这个女孩？
这是报复？还是享受？
我得到了我最初想得到的？
我品味到了人生最巅峰的快乐？
真的是美好啊……
就算是和其他女孩结婚，我也不可能享受到这样美好的性交吧？
还有什么么？
我还能再品味么？
我还能再品尝到这人间的快乐么？
我满足了么？
我是不可能满足的吗？
我还想做什么么？
我下一步……
还能做什么么？
仿佛过了几分钟，又过了几分钟……
“石头哥……”璐璐还真是厉害，我都有点佩服，她居然是我们两个中最先清醒过来的，怯生生的开口了。
“……”
“能洗洗……或者，能擦一下么？”
我抬眼，璐璐依旧半跪坐在我的脚边，凄凉的看着我，怯生生的哀求我允许她打理一下。
这一幕……居然又让我有点兴致来了。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是每个人的生理情况不一样吧，至少璐璐没有像有些文学描写的那样，因为失身被奸，就疼到晕死过去那种，看上去，她还是挺健康的，至少，是承受住了这份痛苦，倒是来哀求我要打理一下了。
是啊，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应该是无法承受此刻的污浊的吧。
她依旧赤身裸体，所有的毛孔都继续由得我视奸，美妙的乳房似乎比刚才更膨胀了一些，但是刚才已经快呈现赤红色的乳头，似乎又微微回复了一些粉色，但是乳房上污浊的精液痕迹也真的看得人心魂不定；她的两条腿已经本能的盘在一起，仿佛是在遮掩小穴，但是很明显有几道仿佛化开来的污痕……
估计是我的前列腺液、她的淫液和她的处女血的混合体在她大腿根沾出的图案。
我想再吓唬吓唬她，但是似乎有点提不起兴致来。我这会儿是真的有点事后的惭愧。
我想再淫辱调戏她两句，但是一时也想不出什么词来。
我居然只是“嗯”了一下，但是她仿佛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觉得有点不甘心，才胡乱说：
“别弄卫生纸什么的。骚一点么，这怎么也算是你的新婚夜。去，找条小艾的内裤来擦自己……顺便帮我也擦一下。”
这当然带着某种程度的淫戏和凌辱，何况我要她用的还是小艾的内裤；但是，经过这过去的种种折磨，对刚刚才被我奸污的璐璐来说，这种程度的要求，她已经是完全能够承受的了。
她似乎已经完全接受了我这种游戏的玩法，时不时的淫玩一下女孩子最私密的内衣，还要顺带着意淫或者说猥亵一下隔壁那个小幼女。
她几乎是爬着过去，来到小艾的衣柜这里，再次“哗啦”拉开小艾的衣柜下摆的抽屉，似乎愣了一会儿……
也不知道她又在想什么……
然后，我刚要开口训她“怎么了”，她却已经在里面摸索出两条小布料来。
一条是粉红色的，一条是月白色的，都并不花哨，都是很明显那种小女孩的全棉三角内裤。
她就这么当着我的面，也不敢看我的脸色，用那条月白色的内裤，在自己的乳房、下体、一顿的清理，甚至擦过自己的奶头、擦过自己的小穴，都已经是乖乖的由得我看表演似的观赏。
然后折腾过了，自己的身体上至少比较明显的污秽都被她擦拭干净了。
她就把那条弄的一塌糊涂月白色的内裤一抛，又爬到我的跟前，颤抖着，握着小艾的另一条粉红色的全面内裤。
来扶着我的鸡巴、阴茎、睾丸，擦拭我下体的污浊。
娇小、可爱、贴体、酥软、干燥、粉色的内裤，仿佛还带着幼女的体香，包裹上我的鸡巴……
几下就让我确实已经倒软的鸡巴进入一个舒服的状态。
虽然不至于立刻抬头，但是至少很舒服……
刚刚被我奸污的女孩。
像个侍女，在给我擦拭鸡巴。
这仿佛是一种迷幻美梦……
看着璐璐的表情，看着璐璐的动作，看着璐璐的睫毛，看着璐璐的奶头，看着璐璐两条夹着的白玉肉腿……
真的不像强奸，真的像是……
女奴在侍寝后的侍奉？
新娘在洞房后的温存？
宠物在凌辱后的撒娇？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些场景究竟应该是什么样的。
……
我也不知道我在想要做什么，我只是很享受这种感觉，看着地上娇软的肉体，就想那么做……
我一把“哗啦”把赤裸的璐璐从地上抬了起来。
当然……
这个动作中，我已经感觉到璐璐的配合，没有她的配合，我这么坐着，要把璐璐抱到怀里，也没那么容易。
我就是这样抱着她……抱到我的怀抱里，和她一起，两具光溜溜的躯体，交叠着埋坐在椅子里。
我抱着她，坐在椅子里的这个动作，使得我的鸡巴轻柔的戳在她的光滑的臀肉上；我像是抱着一只小猫小狗似的，我的手指已经只是本能的轻轻的绕过去，拨弄她的乳头，另一只手仿佛抚慰又仿佛是淫玩一样，摸玩上了璐璐那本来就光洁肥嫩的阴唇。
想想女孩的身体构造，真的是和男人很不一样，怎么会有这么光洁的肌肤，这么滑腻的手感，却偏偏在最要紧的部位，有两个这么可爱的疙瘩。
褶皱、饱满、多汁、光滑、细润、山峰、洞穴……还有我刚才留下的气味和痕迹。
我揉着她的乳房和阴唇，轻柔的抚，仿佛是另一次淫玩的启动，又仿佛是在抚平璐璐的创伤。
就这样，我抱着她，算是“玩”着她的身体。
但这次，真的像小孩爱抚小宠物一样，虽然说起来，其实也就是对璐璐的奶子、小穴、屁股继续着淫玩，但是总是带着更多的温柔……
我听到了璐璐更加深邃婉转的呜咽“嗯……嗯……嗯……”，两行清泪又忍不住从她的眼眶里跟着她一开一合的表情而堕落下来。
是啊……
温柔？
也是我一厢情愿给自己的罪恶感开脱的吧？
对于我来说，也许已经是温柔了，对于璐璐来说，失身后的痛苦和灰暗，居然要迅速接着又一轮淫弄亵玩？
好一会儿，我们两个也没什么话说……
我就这么不尽兴的继续摸玩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让我的鸡巴又慢慢硬了起来，而璐璐就这么任凭我摸玩着，逐渐发出迎合的呜咽。
毕竟，我们两个都知道……
这不是什么新婚后的恩爱。
这就是一场强奸后的尴尬。
但是无可改变是，就在刚才，我奸破了璐璐的处女膜，璐璐成了我奸污过的女孩。
即使是璐璐，她的瞳孔里，也有一层难以抹去的死灰吧？
“石头哥……”是璐璐，闷闷的打破了沉默。
“嗯……”
“璐璐刚才已经被你……那样了。”
“嗯……”
“你答应我……不伤害小艾。你说的话，真的算数么？”
“……”
我一愣，我没想到，就这么个情况下，璐璐居然还在跟我反复确认这个话题。
我有点吃不准，璐璐是不是用心良苦，造成了眼下这种局面，但是此时此刻，我毕竟是刚刚强奸了她，又抱着她的肉体在淫玩，当我口口声声叫嚷的目的最终达到后，这么个场景下，我竟然被搞得有一种莫名的羞愧和局促，忍不住，用一种我自己都听着很真诚的语调回答她：
“是的，我肯定不伤害她。无论如何都不……她是无辜的，我说话算数。”
璐璐似乎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确认我的诚意，好一会儿，才怯生生的追问：“不伤害她，你也不会……那什么……强奸……她了么？对么？”
我知道，我今天的表现，处处离不开小艾的私密，连奸污璐璐，都要特地选在小艾的房间，用小艾的泳衣来做璐璐的破身装，还用小艾的内裤来清洁身体，璐璐当然我知道在暗示什么。
果然，我还没回答，璐璐已经在局促的，一边呜呜咽咽的哭着，一边和我继续讨价还价：
“石头哥，璐璐都已经给你……玩成这样了。小艾还小……你要是强奸她，是要判重刑的。我知道小艾很漂亮，要是，你要是还想玩玩她。等一下，璐璐和你一起去隔壁，再去玩玩她的身体？我教她，这一次，脱光衣服给你玩，让你快活……但是你真的要奸的时候，不要奸她，再来糟蹋璐璐，再来奸到璐璐的小穴里，好么？璐璐能忍住的。你要是答应，璐璐再怎么给石头哥奸，都是……心甘情愿的。”
我被璐璐说的更加的局促不安，摇摇头说：
“我都已经答应了，说话算数。我不伤害她，也不强奸她，我也……不要玩她身体了。我已经……奸了你的身体了。可以了……我都说了么，她是无辜的，她还小，她可以清清白白的走完自己的少女时代。我说了，说话算数。”
“那你……也不会伤害我，对么？只玩我的身体，操我，弄我，但是……不伤害我，对么？”
“对……”我不知道怎么的，有点气馁，对于璐璐反反复复和我的约定，我真的感觉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惭愧。
这一方面，是我毕竟刚刚戳破了一个十七岁女孩的处女膜，但是另一方面，你看，无论如何，无论璐璐此时此刻有多么的绝望和凄凉，被玩到那么彻底，她依旧保持着自己的清醒，她的三条底线，依次排列的顺序是那么的卑微：“不伤害小艾”“不奸污小艾”“不伤害璐璐”……
而且，潜台词下，三条底线的第四条：“尽情的奸污璐璐”，她已经做到了。
似乎在她这种亲情的决绝下，显得我更有点不是个玩意。
当然我也有点疑惑，璐璐这会儿和我反复确认这个，是不是有点别的什么意思？似乎是有什么下文要和我说？
但是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可害怕可失去的呢？
我该做的想做的都做了，就算此时此刻我立刻被捕甚至立刻死去，我都觉得不过是这么一回事罢了。
我的手指当然依旧在璐璐的奶头和阴道处摩挲，但是吞了下口水，我却再一次和她确认了我的“尺度”：
“你到底想说什么呀，不要再担心了。不管怎么样，我说的都算……不伤害你们……我不会弄死你们……我已经操了你。我够了。天一亮，我就……走。”
老实说，我真的没计划过我要怎么收场，这也是我这个周末以来，第一次和这个女孩表达我可以离开的意思。
话一旦说出口，连我自己都有点茫然：走？
我要去哪儿？
但是怀抱里的璐璐，却似乎挺大的反应，居然轻轻的转过上体，看了看我的表情，羞耻到极端似乎又下很大的决心，和我说：
“那……石头哥……你要不要……再怎么玩一下我的身体？”
“……”我虽然有点茫然，但是这么一个如花似玉刚刚失身的小美人，肉嘟嘟的卧在我怀里，问我要不要再玩她一次，我到底是个男人，被她有点引逗的兴致又来了，忍不住淫笑了一下，看了看她……
等等，再被这个小女孩又一次带到她的乳头和蜜穴的世界中去之前，我稍微清醒了一下，怎么听着璐璐都是话里有话啊。
我忍了忍自己的欲望，甚至安抚了一下自己快又要暴涨起来的鸡巴，眯着眼睛看着璐璐：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我不是说了么，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做到。但是你要是不听话，跟我耍花招……我就不能保证了。”
璐璐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牙齿咬着嘴唇，似乎在下什么决心。
……
好一会，她呢呶了一下：
“有件事，我说了，你能……”
我不耐烦的摇摇手：“我说了么，我已经玩了你身体。但是时间还没到，你还要继续给我玩……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做到。你有什么话，就现在说……如果现在不说，露了底……到时候别怪我翻脸。”
“我说，我说。”
“……”
“石头哥，其实我姐姐……因为她的事。一直都很注意的。一直都有点杞人忧天而且挺奇怪的‘准备’的。”
“嗯？”我被璐璐说的有点迷蒙没听懂。
“其实，昨天晚上你刚来的时候，你不是听见小艾房间里有声音么”
“嗯？”
“那其实不是小艾要翻窗逃跑或者求救什么的……”
“嗯？”
“是……是小艾房间里其实一直有一条毛巾，上面很大的绣着”
“绣着？”
“绣着……绣着……HELP，就是求救用的。”
“……”
“那是我姐姐给小艾留的，可能最初是为了防止房门煤气之类的意外。”
“……”
“我想，小艾可能昨天是想把那条毛巾挂到窗外去……好给路过的人看到。但是被你发现了。”
“……”
“那条毛巾是应该收在小艾的内衣抽屉里。但是你刚才叫我换泳衣的时候……”
“……”
“我没看见……”
我被璐璐一番话说愣住了，一时……没理清思路。连淫玩璐璐身体的手掌都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