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怎么了(7-8)(1/2)
“妈——啊……”
看着冲到床边来的菊香,在少女人生中第一次绝顶高潮和忽然看见了妈妈的紧张与羞涩交杂的冲击下,春柳浑身在一阵剧烈地抽搐里,居然翻了翻眼睛的小晕了过去。
女儿如死了一样的样子,菊香从打开着的卧室门传进来的灯光里是看了个一清二楚!
她的心里一阵揪心的疼痛了,嘴中就一声悲嘶地冲到了床上,抱着依然如机械那样不停操着春柳的慕生的后腰,一下子不仅就把慕生从女儿的身上给连根拔起了,而且还把慕生给甩在一边。
刚要来看看自己这饱受兽性摧残了的女儿,一股无法抵御的巨力忽地从菊香的背后如泰山压顶一般地,按住了她后脖子,就把她脸朝着床面地给按到了床上。
团成一团的被子,正好结结实实地把菊香整个的脸都兜了进去,而这床被子,却是菊香心疼慕生冬天来这里住的时候别冻着了,特意多加了两层新棉花一针一线缝起来的。
可是现在,它不止是兜住了菊香的脸,它那样的厚实和严密,更是直接堵住了菊香的口鼻,让她连气儿都喘不出来了。
拼命的晃动着自己头在这堆厚实严密的棉花里左突右冲的好一阵的挣扎,勉强而尽力侧过来的脸,才为口鼻找到一条可以供自己大口喘息着的缝隙的菊香,还没有来得及庆幸刚刚没有这厚实的棉被所闷死了,她面对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真的给惊得魂飞魄散了。
神智虽然是一塌的混沌,可是人就是在这样的时候才最受本能的驱使。
这不,铁条一样坚硬的鸡巴正在春柳那淫液横流,且极度紧缩的阴道里操着舒服着的时候被人硬生生的给掐断了!
几乎已经发狂了慕生,就在这样兽性的本能里,一把将冲到床上来的菊香给按倒在了床上。
就在被按倒棉被堆里的菊香,在能喘上一口气儿而拼命挣扎的时候,狂躁中慕生,已经一把扯断了菊香束腰的带子不说,他更是一顺手地把菊香的下身所有的衣物都拉到了她的腿弯上。
而对于菊香来说,正是在喘息之余感觉到了自己的阴道口上,慕生那铁条一样的大鸡巴已经虎视眈眈的要破门而入了,被惊得魂飞魄散的她还没有来及对此作出下一步的反应,啊!
的一声比刚才春柳那第一声惊叫还要大的惊叫声里,慕生的大鸡巴就恶狠狠地捅进了她的阴道里。
虽然刚刚听了女儿房事,让已经很久没有行过房事的菊香,在生理的反应中使她的阴道里分泌出了些许的淫水,可是现在对于慕生那不管是硬度,长度和直径来说都达到极限的大鸡巴来说,菊香阴道里那少的可怜的淫水,就几乎没有起到多少的润滑作用。
于是乎,在堪比女儿春柳被破处的火辣辣的疼痛在这忽然之间袭来的时候,自以为自己很是坚强的菊香,却没有想到从她最里面叫出来的声音会高上女儿好几个分贝。
女人,特别是如菊香这样性子的女人,如果在她魂飞魄散那会不是慕生的一个偷袭成功的话,相信菊香会以命相搏的来做最坚强的抵抗!
而即使失去理智的慕生正要是强来的话,反抗不过的菊香没准啊真的会用什么咬舌自尽的来作为一切的结束的。
可是也就是菊香这样的女人,当她们可以誓死来扞卫的底线一旦被突破,就比如现在被慕生的大鸡巴狠狠地捅穿了她的阴道之后,她不仅失去了所有反抗着的意识,相反不管这个用鸡巴操着她的男人是谁,也不管她是不是在心里曾经装有过这个男人,只要这个男人从此后没有抛下她,那她都会义无反顾的跟着这个男人。
不管贫穷,不管艰辛,她都会如现在这样默默地承受,默默地跟从。
(此文只为纪念那些随着社会进步,而逐渐在人们视野中消失的传统里的一种女性。是曾经的历史中无法数清楚的她们,那样曾经有过的承受与跟从,才会让现在的我们在叹息里想去看一看那曾经有过的真实……)
阴道里嫩肉,在龟头棱角的摩擦中依然有清晰的刺痛传来,不过,对于失去了任何一点反抗意识的菊香来说,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她现在可以做的,就是咬紧了牙关等待着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快一点的结束了。
不过在今天这个年三十的夜里,尤其是被慕生半跪着按到床面上使劲儿操着菊香来说,时间真的是那样的漫长。
因为在腿有些软的,扶着卧室的门框朝里面张望的桂枝出现的时候,慕生那一下下深深操在菊香阴道里的鸡巴,没有一点慢下来的意思。
而当刚才在极度的性高潮和妈妈忽然间出现的刺激中,假死过去的的春柳醒来以后,这样几乎在节奏和速率上操与被操还是没有要歇息片刻的意思。
不管是从一开始扶着门框往床上张望桂枝,到现在是如何轻手轻脚的蹭到床边上,大瞪着俩眼儿明目张胆看着演出的桂枝,是如何在控制着她的动作不弄出来一点的声息,但在这样环境里身体各个器官都变得异常敏锐的菊香,还是在第一时间里就感知到她的存在了。
而当从小假死中醒来的女儿,在被眼前的一幕弄得掩口的半声惊叫随后也没了一点儿声息的,不过菊香更是敏锐的感觉出,她那不解和好奇所夹杂的目光,就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自己这里。
可现在不论是女儿挨操还是现在轮到自己挨操,还是被两个人如何的瞩目,当这命里注定的一切已经发生了和无法再去改变些什么的时候,菊香反倒一切都豁出去了!
操!
不就是挨一次男人操吗!
老娘我认了还不行吗!
人在某一种的情况下,是越不想什么东西出现,这个东西它偏偏总是不请自来。
就比如说现在的菊香的吧,不管是不是她自愿的她都已经被男人给操了,更不管是不是她愿意不愿意的,她被男人操的时候,都被女儿和桂枝给免费观看了。
所以人到了最是没有底线的时候,她心里唯一的奢求,就是别像自己女儿挨操的时候那么大呼小叫地没有个出息。
不过有些东西不是说你想忍住就能忍受得住的。
就比传说中的某些穆斯林国家里有一种非常奇特的刑罚,就是在被刑罚人的脚心上一遍一遍的涂上蜂蜜,然后再让山羊来舔舐这涂在脚心上的蜂蜜。
而我们在儿时的嬉戏里,也是有一种非常温柔的嬉戏惩罚,那就去挠对方的脚心。
只是我们儿时的嬉戏中的惩罚就是让受惩罚的人,笑出眼泪来的认输而已,而在穆斯林国家的山羊在人脚心上舔舐,却是要活活吧一个人给笑死了,这个刑罚才算结束。
我们常常会说这样一句话:妈呀!
疼死我了!
可是不管说这句话的人有多少个,反正这个世界上真被活活疼死的人,好像连传说里都没有几个。
那对于此时的菊香来说,若是她手上被刀弄出来一条口子,或是脚底板被尖刺扎出个小洞洞来,那她最多就是皱皱眉头地忍一忍也就过去的事儿,是绝对不会有什么大呼小叫的情况发生的。
也就说就疼极了的时候,菊香在多数的时候还真是一声都不吭的,可现在,她要在忍受中面对的东西却是……
那东西硬啊!
跐溜到自己阴道壁上的软肉时,真跟个铁条磨在肉上没啥个区别的。
那东西长啊!噼里啪啦的每一次响动里,那个长长的东西哟,仿佛要把自己肠子都捅断了了往自己肚子钻啊!
那东西粗啊!自己这被死去的丈夫不知道弄过多少回,更是都爬出了俩丫头的屄了,还是被它撑的有爆了一样的感觉。
不管是铁条磨肉,长枪断肠,还是那堪比生丫头一样胀满的撑爆,它们集中在一起的时候,很快地就让那阴道里因为润滑不足而造成的火辣辣的疼痛感飞快地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菊香这半辈子里第一次才感受的滋味。
以往的日子,野菊菊香丈夫还活着那会儿,菊香在房事方面几乎就是一种可有可无的事情。
这倒不是说菊香有了性冷淡的趋势,也不是说菊香以前的丈夫在这方面真的就一点儿也不行了。
相反,菊香从来对丈夫在这方面的要求是有求必应的,而且菊香丈夫在这方面也是一个堪称勤奋的人了。
上来劲头的时候,菊香以前的丈夫会在一个晚上的时候,跟菊香要来上两三次才算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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