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袁木遭变故,曼娜人财两得(1/2)
1
曼娜参加了袁木公司的董事例会,随着江心岛国际大厦的落成,袁木又完成了江心岛进行第二期的开发。
其中,最重要的是依山傍水、典雅高尚的别墅区。
曼娜清楚,江心岛已成了袁木公司的私家庄园,这是他这些年不间断地为这个城市的公益及教育事业无偿投资,这样坚持了几年,终于打动了头头脑脑们的芳心,把掌握在手中没舍得批给任何人的最后一块黄金地段卖给了他,当然他也就紧锣密鼓地大兴土木,建造起最为豪华的住宅小区,民间称为天价住宅。
这不仅因为它造价昂贵,最重要的是它先天富足,能够造在都市里的青山脚下、绿水之畔。
想想看,一片精美的庭院式住宅被苍松翠柏环绕,一条大江环绕而过,这景致恐怕也只能在梦中才出现的而现在竟成为真的。
所以,这片区域在房地产业中几乎成为至高无上的代名词。
董事会一直开到傍晚,然后,全体董事一起进餐。
其实,那些董事们大都是以前林贤文的朋友,也有一些近几年才拥有股份的袁木的亲戚,曼娜一个也不认识。
只是他们都知道曼娜的身份,如今又跟袁木关系暧昧,也就对她另眼相待、唯恐得罪。
也许晚饭间曼娜就不能贪喝那几杯,或许那天她再穿得比平常严实一些。
曼娜发现饭桌上的袁木的眼里尽是跳动的欲望。
曼娜穿了一条深米色的细格短裙,皱褶内是正点的朱红,所以人一走动才有隐红相伴,令她的秀腿更加迷人;她的上身是一件质地相当精良的白衬衣,领子极低,典雅中透着一股欲露末露的性感。
他悄悄地对曼娜耳语道:“曼娜,我们先走。”
“这么急。”曼娜笑着说。
袁木就是无法抵挡她那一颦一笑的风情。“我急啊。”袁木说这句话时是眯着眼,一只手不停地搓摸毛发不多的脑袋。
像他这样的岁数了,一想起眼前这个极具风韵的女人,满脸皱纹里全是无可奈何。
但他身边的人谁都看得出,他的无奈是一种大幸福,是一种上了岁数的成功男人才有的喜从心上来。
他心急如焚地把曼娜带到他的卧室。
那是一间装潢讲究、极其宽敞的房间,三面墙均是顶天立地的穿衣镜,配套的软缎沙发也是西式的,黯淡的酒红色中深藏秋香色的细密花纹,似乎也藏着许多香艳无比且年代久远的嫔妃故事。
梳妆台却是红木的,简约的明代遗风,一尘不染的与穿衣镜相映生辉。
袁木用枯骨一般的手把她衬衫的钮扣一颗颗慢慢解开,曼娜白皙丰满的身体就一点一点地展现在他眼前。
“我要看看清楚。”
他说,手从深深的乳沟处侧滑,一下就攀到了她丰硕的乳峰,一种非常滑腻的触觉,他看见曼娜的乳头多情地向上尖挺着,就在上面粗粗地摩挲了一会儿。
曼娜清楚袁木的阳具一直不举,无法挺拔起来,但这丝毫也不影响到这个老男人的淫秽和对女人的兴趣。
他脱光了曼娜的衣物,让她赤裸着躺在沙发上,袁木总是用手指和舌头嘴唇享用着横躺着的这具娇躯,他的手在曼娜丰盛茂密的阴毛上细细地爱抚。
于是,曼娜的身体在他轻柔的抚弄下,不断地颤栗。
袁木调情的手法细致温存,曼娜的身体很享受他尖细的指甲带来的感触,指甲轻轻地划过她的小腹和大腿根部,使曼娜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身体。
袁木深谙女人身上的各个敏感部位,在哪个部位用何种方式,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例如,舌头和嘴唇是针对颈闻、耳朵、以及腋窝那些地方的,用修得尖细的指甲和手指在肌肤上,像和风一般轻拂而过,通常用在女人的乳房、柔软的小臂,以及小腹、腰、大腿内侧,但是对于像乳头则舌头和嘴唇是最好的选择。
袁木跪在沙发边的地毯上,用舌头不断舔弄曼娜两腿间红色的肉唇,在那儿的四周一直兜转着。
曼娜肉唇上端的肉蒂浮现出来了,他弯卷着舌尖,对那颗肉芽拨弄挑逗,直到曼娜无法忍耐地呻吟起来。
他没放过,灵巧的反复不断地运用舌头,甚至伸直舌尖钻进了她的肉唇里面。
曼娜发出了一阵欢快的声音,可能那阵愉悦的快感,她的两手紧按住他的头颅,似乎期待着他更加深入的舌尖。
袁木收起了舌头,而是用嘴唇亲吻着两瓣肉唇,这使他们接触的那处地方一下就湿淋淋的,不知是他的唾液还是曼娜的淫汁,弄得曼娜的毛发也跟着湿漉漉的狼藉不堪。
她的身体左右扭动,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舌头再次挑拨她的肉唇,曼娜在一阵舒心悦肺般的快感冲刷下,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知觉一样陷入了昏迷。
过了好一会,曼娜“啊”的一声,像是哭泣似的,声音娇弱轻微,但袁木却听得清楚,他的舌头更是灵活地挑弄着她的那儿。
直到他累得呼呼地出着大气,额角上已是细密的汗珠,曼娜这才帮他脱掉身上的衬衫长裤,然后携手同他进入浴室。
水很热,两人站在淋浴底下,酸痛的肌肉被热水浇流感觉很舒服。
曼娜抓过一块海绵,在他的胸前打沐浴露,淋浴的热水径直浇在他的后背上。
当她拭抹在他的胸前玩弄他的乳头时,他看见袁木的嘴角弯起一个从容的微笑,很是享受地盯看着她。
现在他整个胸前被厚厚的细细的泡沫所掩盖。
她开始在他的全身打抹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尤其在他的腹部下面,以及他软绵绵的阳具逗留了许久。
曼娜把他的全身都拭擦了一遍,就闪身在一边,让热水冲洗他的身体。
接着,曼娜为他的动作惊讶住,他推动她靠在墙上,并且跪在她身前。
他抬起她一条腿,头探进她胯间,嘴一下含住她的阴户,水流绕过他的嘴从他的下巴淌下。
“天啊,你好贪婪,简直是贪得无厌啊。”曼娜嘴上有些反对,但她并没有将他推开,她反而将他的头紧紧地按在她的胯间。
袁木将舌头深深地挑逗进曼娜的阴户,热水浇在他的后背上,他好像一点感觉也没有。
他把着她的大腿,而她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支撑住身体。
他感觉到她的臀部开始颤抖,知道她已经让他挑起了情欲。
曼娜这时将他推开。
她跪在他身前,盯看着他垂下的那根阳具,阳具像一根毫无生气的茄子在她眼前颤动。
她双手把着他的阳具上下轻轻地撸动,然后她又用满是肥皂沫的手温柔地揉捏他睾丸的卵袋。
她还把手滑进他的臀沟,清洗他的肛门。
袁木身体一紧张,她不由得嗤笑出声。
她一只手抓着他的阳具上下慢慢的撸动,而另一只手的一根手指一用力,插进他的肛门。
曼娜亲眼目睹了袁木突然中风的情景。
袁木从浴缸里爬起来去扯那条浴巾,他把浴巾拉起来拭擦他的肋骨,对池子里的曼娜说:“看我瘦得只剩了一把老骨头。”
他的话显然没说完,但他突然僵在那里不动了。
曼娜看见他的眼珠突然鼓出来,嘴歪扭着流出一滩口水,他的干瘦枯槁的身体,“砰”地撞在大理石铺就的地面上,曼娜赤裸着身子把袁木往外搬的时候,他已经小便失禁了,暗黄的尿液都浇在她的身上。
2
袁木住进市里医院最好的单人病房。
躺在干净的床上,洁白的被单还散发着阳光沐浴后的气息。
他的内心无法平静,他的身体已无法动弹,就像一具活着的尸体那样,但他的神志却十分地清醒,有时一只蚊子盯咬着他,他也无能为力,眼睁睁地任蚊子肆虐地咬他、吸他的血。
袁木中风的消息,在公司内引起了轩然大波。
那些董事们以及他的女秘书都在窃窃私语,对着曼娜的脊梁指指画画,大家都认为她是导致袁木瘫倒的罪魁祸首。
袁木一瘫倒,公司便群龙无首,曼娜感觉到一种大厦即将坍塌的、摇摇欲坠的恐怖。
袁公子从千里以外赶了过来,曼娜不知袁木有多少个儿女,但她听他说过,他对这个在美国的儿子寄以厚望,他说过如若哪天他倒下去,他的整个事业会放到这个儿子身上的。
曼娜每天都会抽出一点时间,上医院看望袁木。医生说他也许会在哪一天突然地醒过来。
开门的男子长了一张马脸,因为背了光,曼娜用了很长时间才看清他。
三十多岁的年纪,他的脸实在难以分得清他到底是喜、是悲、是哀、是怒。
男子半张了嘴巴,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
他从上到下一身黑,加重了病房里与世隔绝似的阴森气息。
他的目光从看到曼娜的第一眼起,就再也没有离开。
脸上没有表情,所有的皱纹都原封不动地放在原处。
他的目光又生硬又锐利,像长了指甲。
“你就是曼娜,我不知该称呼你阿姨还是姐姐?”男人开口说话,声音显得生硬,看来是习惯了外语。
“随便。”曼娜淡淡地说,并不是故作姿态,而是她的心里确实没有底气。
“他就是袁先生的公子。”病房里还有袁木的那个女秘书,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一脸的幸灾乐祸。
袁公子直勾勾地看着她,曼娜立即避开了对视,再一次和他对视时,曼娜发现他的目光更硬更利了。
袁木身上插满了管子,脸色却比瘫倒前显得红润,曼娜装模作样的帮他掖好床单。
“我想应该跟你谈谈。”袁公子开口道。
曼娜心头一慌,她问:“就在这?”
“是的。”他用眼角示意女秘书回避,那女人极不情愿地扭着屁股走了,门被重重地关闭。
“我知道我爸是因为你,才落到这地步的。”他坐到对面说。
曼娜很是委屈,她说:“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我爸身上有很多的病。糖尿病、高血压,而且心脏也不好。最近这些年,他洁身自好,从不近女色,我不知你怎有如此的魅力,让他连生命都不顾。”
“这怨不得我,男人哪个不是风流成性。”曼娜早就不耐烦他的满腹牢骚,她直勾勾地望着他。
袁公子极不习惯与她面对面地对视,一双眼只是想躲。曼娜发现他的眼角有些斜挑,有一种天成的风流态。
“曼娜,我这样称呼你,你不会生气吧?”他慢条斯理地说。
曼娜一言不发。
他再说:“我一直是反对我爸在内地投资的,他偏是不听,结果,也许他把自己的后半生都断送在这里了。”
“你怎不想他在内地敛了多少财产?你怎不想他在这里有多风光、多威风?从上到下,他一手遮天、呼风唤雨。这是别的地方都不能得到的。”
曼娜有些生气,她说得挺急的,胸口微微地抖动着。
“反正我不喜欢内地。老头,我要把他带往美国,那里的医疗设施治病的条件更先进,然后我会想把公司撤了。”袁公子说。
“那我们怎么办?”曼娜冲口而出。
“你放心,你们的股份一个也不少,现在的不动产可以分配给你们,我只是想带走资金。”袁公子踱着步子说。
“这次,我带来了我的会计团队,他们会把这一切都安排好的。至少,不会让你们这些股东吃亏。”
曼娜有些心慌意乱。
袁木这棵大树倒了,董事会的那些人个个如同饿狼似的。
以前,在她还没有得到这些股份的时候,曼娜倒是可以坦然地面对。
可现在真的拥有了这些庞大的资产,曼娜可是不愿意轻易地让人宰割。
只是一会儿,曼娜瞟了对面的他一眼,立即把目光挪开了。他的眼睛里波澜不惊、静然不动,如一只鳄鱼静卧在水下。
袁公子坐得很端正,用肃穆的神情对着她,无限专注。
眼前这个成熟的女人很吸引他,令他从逍遥想到销魂。
他现在理解了父亲为什么连命都不要了。
袁木的女秘书在向他汇报袁木深陷进了一个半老徐娘的温柔乡时,他不信。
父亲无论在香港还是在内地,哪怕是当红的明星,或是刚出道的歌星,无不向他眼抛秋波、投怀送抱的,老头很是惜命,从不敢妄为,没曾想却栽倒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的石榴裙下。
曼娜从坤包里掏出香烟和火机,她抽出一根雪白的香烟时,她的手哆嗦着,这是她内心紧张的表示。
没等她把烟点燃,袁公子便送上了火苗,“当”的一声,袁公子很有气派地闭上火机,把那金灿灿的火机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把玩着。
他一直喜欢懂得调情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才是酒,不是解渴的白开水。
他已经被她迷得失常了,就因为她的不急、慵懒、纤指、浅笑、烟视雾行的眼神、吸烟的姿势、唇、适时的耳语、幽香……
总之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想要的那一种。
“我想问,我能分到什么?”曼娜惴惴不安地问。
袁公子把手放到了她的椅背上,当他步到她的跟前、伸出手,曼娜以为他想按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身子不禁一抖。
“你想得到什么?”他反问道。随后,他往前欠了欠身体,他的双手都按到了椅背上,眼睛紧紧地瞪住她。
曼娜不敢再动了,两只手抓住了椅子的把手,她的胸脯一点一点起伏起来,鼻孔里的气息也越来越粗。
她的嘴唇开始左右蠕动,脸上也涌上了一层红润。
曼娜慌乱间猛吸了一口烟,接着就是一阵咳嗽,一双眼意义不明地盯着他,含了烟又带着雨,他本想直起腰来,曼娜绵软的目光立即叉出了蛇信子。
他们彼此的目光,像是在玩火,泄露了胸中的摇荡心旌。
他们心潮起伏,四条目光如绵软的舌尖交织在一处,困厄鲜活地扭动,灿烂凶猛地推波助澜。
寂静中,只有他们的心跳声在狂奔。
袁公子的心里无力地呻吟了一下,他的脑袋低俯下去,脸几乎挨得快要贴到了曼娜的耳垂。
曼娜用力甩动头部,嘴唇像雨天水面的鱼,不停地向上蹿动。
他的嘴唇在她粉嫩的腮上掠过,曼娜的双臂紧勾住袁公子的脖子,身体贴在了他的身上。
袁公子吻了一半就抬起头,机警地张望四周。
曼娜张着的双唇沿着袁公子的脖子努力向上攀沿,喘着气用心追寻。
袁公子再也不肯低下头了,曼娜的喉咙里发出了焦虑的喘息。
袁公子的双手托住曼娜的腰。
3
袁公子的嘴巴堵住了曼娜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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