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爱华二度梅开,曼娜求助袁木(2/2)
曼娜觉得应该让爱云做些事了,她把步行街的服装店交给了她,爱云也争气,她比曼娜更时尚、更能把握市场的趋势。
没几天,就让那店里红火了起来。
只是跟吴为的欢情,更有了一个新的去处,常常是夜里把店门一关,两人就在里面男恬女戏、嬉闹无度。
苦思了几天,她终于想出了个办法。
听说曼娜要买汽车,袁木立即着人送来了一辆美国产的凯迪拉克。
吴为兴致勃勃地载着曼娜兜风,捎带着爱云。
这庞然大物行驶在狭小的街道上,把刚拿到驾驶证的吴为弄得手忙脚乱。
曼娜看着也不放心,她就说:“你饶了我吧,我让你弄得头昏。”
吴为就停了车把她放下,爱云抢着上了驾驶座,曼娜对她说:“你小心,别开得太快了。”
吴为见她穿着一条绛红的短裙,两条长腿贴在车座的胶垫上不停地淌着汗,又戴着一副宽边太阳眼镜,额上的汗珠,像一排小玻璃球,一颗颗停在眼镜边上。
城里的车子又十分拥挤,到了郊外就好多了,爱云开足了马力,在公路上飞驶着,她紧握住驾驶盘,紧张地驾驶着,到底是新手往往得冒险超车。
下了车的曼娜见离袁木的公司不远,就悠然地散着步,不一会,就到了袁木临时租的一幢大楼。
袁木的公司气度不凡、装潢奢侈,处处显示着香港大公司的气派。
通报了姓名之后,前台的小姐不敢怠慢,马上给曼娜通报。
曼娜让她领到最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看见袁木和他的女秘书站在鱼缸边说话,袁木没有回头,他正在一点一点地把饼干剥碎,投进鱼缸喂金鱼。
那个女秘书冷眼打量曼娜,猛然又不屑地扭过脸去。
这让曼娜隐隐地感到不快,时下的小姑娘自仗着年轻貌美,眼里根本就没有像她这样的半老徐娘。
曼娜觉得今天穿着太潦草,太过于平常了。
一件素净的连衣裙,不着丝袜,光着脚丫,穿着凉鞋。
袁木仍然站在鱼缸边喂鱼,目光始终盯着缸里的金鱼,直到一块饼干剥光,他才转过脸看着曼娜,脸上浮现一丝隐晦的笑意。
他拍拍手上的饼干碎屑说:“曼娜,你怎有空过来?”
“刚经过这里,就上来了。”曼娜笑着,自己倒了杯水喝了。
袁木不满地盯了女秘书一眼,年轻的秘书佯装不觉,自顾去收拾办公桌上的文件。
袁木觉得应该给她一点颜色看看,他大声地吩咐道:“给我在迎宾馆那里定下一个包间,不要大,就两个位。”
“晚饭不是定了要跟国土局的领导吗?”
“你费什么话,让你定你就定,国土局的推了,另找个时间。”袁木不悦地说。
女秘书朝门外走的时候,嘴里不知咕噜着什么,从背后飞过来一块什么东西,是一条红色的金鱼,正好掉在她的脚边,金鱼在地板上摇着硕大的尾巴,女秘书惊诧地捡起来,回头看见袁木的手浸在玻璃鱼缸里,正在抓第两条金鱼。
袁木说:“我这辈子就喜欢金鱼和女人,它们都是一回事。把我惹恼了,就从鱼缸里扔出去。”
他说着又抓住一条,扬手扔来,女秘书低头看又是一条红金鱼,她听见袁木在后面说:“我现在特别讨厌红金鱼,我要把它们扔光。”
女秘书一走开,袁木在曼娜的面前就没了傲慢,相反,还有些谦恭。他用巴掌再三再四地请曼娜坐上座,并亲自为她开了瓶饮料。
“早就想请你吃个便饭了,只是不知你给不给面子?”袁木说。
曼娜一直望着他。自从他送了辆车之后,她对袁木一直都心存感激,但在骨子里头,她似乎瞧不起这个人。
曼娜就直截了当地说出了来意。
她说:“我女儿的男朋友,就是将成为我女婿的,如今正在监狱里,你想个法子把他捞出来吧。”
她把阿生的情况简单地大概说了一下。
袁木听完,笑着说:“小事一桩。”
随即便把手下的一男人传唤过来,他伏在那人的耳边说着,那人一走,他就拍着胸脯说:“你放心,这事很快就能办妥。”
袁木前倾了上身,说话的样子眉飞色舞。
似乎正在谈论一件开心而又要紧的事。
而曼娜则一脸漠然,很平和的模样,眼影涂得蓝蓝的,很疲惫地眨巴着。
她的目光盯着对面的袁木,既目不斜视,又有点心不在焉,咬着饮料瓶上的吸管,下嘴唇很漂亮地咧在那儿。
她那种闹中取静的模样,实在是楚楚动人。
这时,那个讨厌的女秘书又来了,她小心翼翼地说:“董事长,时间差不多了,汽车在下面伺候着。”
曼娜见她已是另一身的打扮,穿得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
“我又没要车,你这么大张旗鼓的什么意思?”袁木不仅傲慢,还严肃。一严肃,他的脸就正气凛然了。
“你的意思,我也不用陪同了吗?”秘书弓着腰站起来了。
“不要,你下班了。”袁木把手一挥,赶她走似的。
袁木自己开着车,把曼娜带到了迎宾馆的小餐厅。
曼娜走在前面,包裹在轻薄裙子里的屁股在他面前诱人的摇摆着,当她爬楼梯的时候,她的屁股挑逗性的起伏着,他暗自疑惑世界上有几个像她这般年龄的女人,看起来仍然是现在这样子,又有几个只是穿着一套简单的裙子,就能让人流出口水的。
包厢看似窄小,却别有乾坤。
一看摆设,就知道这是供给情人幽会的绝佳地方。
菜肴,秘书早就安排好了,都是些难得一见的珍馐。
开了瓶法国红酒,他用酒杯的沿口往曼娜酒杯的腰部撞了一下,仰起了脖子,酒到杯干。
曼娜看着,也不推辞,跟着干了。
袁木激动了,人一激动,就顾不上自己的低三下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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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娜,这么些年,你过得并不惬意。”袁木问道。
曼娜笑了,她说:“我过得挺好的。”
话题到了曼娜的身上,袁木更机敏了,更睿智也更有趣了。
其实,袁木也就年长曼娜几岁。
然而,他更像一个长者。
他的关心、崇敬、亲切,都充满了长者的意味,然而又是充满活力的、男人式的、世俗化的、把自己放在民间与平民立场上的,因而也就更亲切、更平等了。
这种平等,使曼娜如沐春风,人也自信、舒展了。
曼娜对自己开始有了几分把握,开始和他说一些闲话。
几句话下来,袁木的额头都亮了,眼睛也有了光芒。
他看着曼娜,说话的语速明显有些快,一边说话一边频频地向曼娜敬酒。
从酒瓶开启到现在,他一杯又一杯,酒到杯干,差不多已经是半瓶酒下了肚子。
曼娜劝说别喝太多了,他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便旁若无人似的自斟自饮。
酒到了这个份上,曼娜不可能没有一点担忧,许多成功的约会,就是坏在最后的两三杯上,就是坏在女人的一两句话上。
曼娜开始担心,害怕袁木过了量。
成功体面的男人,在漂亮女人的面前被酒弄得不可收拾,这样的场面,曼娜见得实在是太多了。
她就害怕袁木冒出了什么唐突的话来,更害怕他做出什么唐突的举动。
她非常担心,许多名人都是在事态的后期犯了错误,而这样的错误损害的恰恰正是名人自己。
曼娜害怕袁木不能善终,开始看表。
袁木视而不见,却掏出香烟,递到了曼娜的面前。
这个举动轻薄了。
曼娜看在眼里,咽了一口,知道袁木喝多了,有些把持不住。
曼娜看着面前的酒杯,紧张地思忖着如何收好今晚这个场,如何让袁木尽兴而归,同时又能让自己从容地脱开这个身。
曼娜对袁木笑笑,说:“我不吸烟的。”
袁木点点头,自己燃上了,说:“可惜了。”
他莞尔一笑,笑而不答,掐烟的工夫,又一次把话题岔开了。
曼娜看见他的眼光一下就黯谈了下去,才发现自己又冒失了。
很空的包厢里头,只有他们两个,他坐在这头,她坐在那头,中间隔了一张长长的椭圆桌,有些公事公办的意味。
曼娜的脸上热了,人却冷得很,像一台空调,凉飕飕地只会放冷气。
曼娜重新坐好了,拿起他的香烟、打火机,自己给自己点上,而后猛吸一口,把鼻孔对准袁木的方向,曼娜歪着脑袋,目光是斜视的,她就拿自己斜视的目光紧紧地盯住袁木。
袁木低下头,像是在思忖什么。
这时候,便听见曼娜干咳了一声,一抬脑袋自己的目光就让曼娜叉住了。
曼娜的眼睛大而亮,目光清澈如水,有流动与荡漾的俊彩。
袁木心里头一紧,就把脑袋偏过去了。
但两秒钟后,他就转回到原位了。
曼娜的目光依旧,而脑袋却侧得更厉害了,目光的度数也更大。
她刮着下嘴唇,慢慢又把下嘴唇咬在了嘴里面,目光里头连一点退让的意思也没有,带了一股极圣洁的淫邪。
袁木的胸口猛一阵跳,眼睛又没地方躲,只好傻乎乎地和曼娜对视。
曼娜想好了,把自己豁了出去,她现在知道了,做人、做女人,就得做个规矩的女人,规矩的女人,偶尔放肆一点,便有寻常的坏女人梦想不到的好处可得。
这么一想,曼娜突然轻松了,心中的压力与阴影,荡然无存。
豁出去,彻底地豁出去。
曼娜深深地出了一口气,心情为之一振。
在这个漫长的时间里,袁木发现曼娜的胸脯开始起伏。
有了风花与雪月,他的脑袋里春雷一声震天响,他的身上突然涌上了一股出奇的胆量,他居然有勇气坚持这种对视了,身体通了电,全是火花和被击中的那种麻。
两人的目光互不相让,空气澎湃起来,生出了无数的漩涡。
袁木猛地扑向了曼娜,那副急迫的样子。跟初出茅庐的愣小子无异。
他们热烈地亲吻起来。
最初,曼娜还装腔作势地扭别着脸,佯做出一些反抗的样子,但是还是拗不过他,也就顺从了他的意愿。
他将舌头探进了曼娜的嘴里,而下身挺向她的胯部。
曼娜一声呻吟,大口地吮吸起他的舌头。
很长一段时间,包厢里充满着这这对情人亲吻而发出的喘息声和呻吟声。
袁木的手从她的领口探进去,他只是把玩曼娜性感迷人的乳房。
然而,他立即为她那散发出来的成熟女人的味道,刺激得极其兴奋。
她裹在轻薄衣裙里的饱满而光滑的身体,让他兴奋异常。
曼娜离开了他,她款款地往前,又转过身,风情万种地对着他。
她走到了一角的吧台,一手靠着吧台的柜上,她抬起一条腿,另一只腿踮起脚尖,把半边屁股放在凳子的软垫上。
这样,她的大腿就分开了,当她重新坐下的时候,裙裾上敛,露出了她两腿间狭小的内裤和探出来的黑森森的阴毛。
一声轻呼,从他的唇间呼出,他跟着上去,开始从她柔嫩的小腹肌肤,向下慢慢的抚摸。
他就趴在她的两腿中间。
“哦,天啊。”曼娜叫道。
这时,他的嘴已经压在她流淌淫水的阴户上面。
很快,曼娜再也无法忍受。
她双腿夹紧他的头,手同时按着,臀部抬离了椅垫。
他抵抗抬起头,对着肥美的两瓣肉唇呼喘着热气。
很快,她那地方有淫水流出,他不禁露出微笑。
他仰起脸看向曼娜,看到她紧闭着眼睛,脸扭曲着舒爽的表情。
“这真有意思。”他在心里说。
伸出舌头开始上下的舔弄。
“哦,天啊。”曼娜大声尖叫。
他张开嘴将小阴唇吮吸进嘴里。
“哦,吸啊……”她呻吟乞求道。此刻,曼娜的身体颤颤巍巍,大腿紧紧地夹着袁木的脑袋不放松。
袁木几乎喘不过气,但这并不能阻止他贪婪的舔食心爱的女人湿湿的淫液。
他用力一吮吸,肥美的肉唇都进到他的嘴里,他口腔里柔软的舌尖还一阵灵活的挑逗。
现在,他必须得用双手把住曼娜的臀部,稳住她。
感觉到曼娜手里他的头发被她抓紧,同时她大腿夹得更用力。
当曼娜肉唇上端的阴蒂被他的舌头一下触到时,她脱口尖叫道:“哦,天啊,舔啊……对,对,就是那,吸它,吸它,用力吸啊!……”他张开嘴,将阴蒂吮吸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可是曼娜难受。
这种难受,曼娜实在是刻骨铭心。
从走近吧台的那一刻起,到她重新穿上衣服,袁木从头到尾都扮演着一个彬彬有礼的绅士。
曼娜一脱衣服,就感觉出来了,袁木面对她丰腴绝色的身体,没有一点办法。
袁木是什么样的人?
这年头,漂亮新鲜的小姑娘,就是货架上的日用百货,只要他喜欢,下巴一指,售货员就会把什么样的现货拿到他们的面前。
曼娜是自己脱光衣服的,刚一扒光,袁木的眼神就不对劲了,这让曼娜明白了他那根男性的东西已挺扬不起了,他只是有点招架不住的窘态。
他说,年龄不饶人,我又最烦什么“三鞭神油”的。
袁木一点都没有掩饰。
在那个刹那里头,曼娜反而希望他是一个贪婪的淫棍、一个好色的恶魔,她不知道怎会有这种淫荡的想法。
只觉得身体遭了冷遇,周围是一片沙漠般的寂寥,从里向外都空洞了。
莫名的渴念折磨着她,她无法排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