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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艳母风情难挡,阿生丧心病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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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娜见爱云穿着出门的衣服,不是那种十分时髦,化妆也不那么靓丽醒目。

然而,爱云长圆的脸型线条柔美,眉眼之间也相当清秀。

她肤色白净,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雪白的肌肤。

“梅姨约了法院的人,我去等她回来,看有什么好消息。”爱云说:“妈,你晚上吃什么?我买了回来。”

“随便。”曼娜说。

爱云走后,她就闭上了眼睛。

朦胧间,她感到房间外头阿生那双半睁的睡眼,像黑暗里夜猫的瞳孔,射出两道碧荧荧的清光,窥伺的、监督的罩在她脸上,好像刺入她心底的深渊中一般。

3

房间门外传来脚步声,曼娜忙将被单扯直,从雪白的勃颈那儿把自己捂了个严严密密。

阿生进了她的房间,装作寻找什么东西似的瞄东瞄西。

曼娜不敢睁开眼睛,阿生就在她的旁边,阿生的身影似乎变得陌生起来,曼娜感到了一种恐慌,她觉得他不再像那个叼着纸烟、一脸懵懂的少年了。

他再也不是那个在她跟前,轻轻松松、油腔滑调的无赖。

他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她怕他——莫名其妙的怕,他身体上好像发出了一种力量,直向她压来,压得她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曼娜觉得自己的牙齿一直在发抖,上下对不起来,只要阿生动一动,她就觉得心尖似乎给什么戳了一下一样,身上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突然间,他朝床上一扑,就搂住了曼娜的身体。

曼娜在猝不及防的时候,让他一个沉重的身体压住,裹紧在被单下面的她,像让子弹击中一样,身子猛然绷直。

轻轻地喊了一声:“你想干什么?”

阿生的嘴唇,雨点一般地亲砸在她的脸上,曼娜摇晃着脑袋躲避他满是唾液的嘴巴。

阿生会变得如此的疯狂,这一点像谜一样让曼娜感到不可思议。

她漫无目的地做着徒劳的挣扎,阿生热烈的亲吻,弄得她透不过气来。

她把脑袋拼命地向后仰,以至于盖在身上的被单轻易地滑落了,整个身体就呈现了出来。

阿生的双眼闪着亮光,心跳加速了,一般无名的热流在体内乱窜,他突然把下巴往下移,隔着睡衣吻起曼娜正感到发胀的乳房。

阿生很是疯狂,天性中野蛮的那一面暴露无遗。

这些日子,他总想起法庭,想起某一种致命的法律裁决或法律宣判,想起最严酷的有期徒刑。

他压抑了的情绪,只想得到充分的宣泄。

他三下二下脱掉衣服,猛地抱起了即将起身逃离的曼娜,将她掀在柔软的席梦思上。

接着,像饿狼扑食般扑向她,曼娜的反抗渐渐变得软弱了,两条赤裸着的大腿情不自禁地像麻花一样卷起来。

阿生开始把她的内裤剥去,连同她的睡衣就一下子脱到了膝盖弯上。一个白生生的身体就赤裸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阿生骑在她的腰际,两只大手在高耸的胸脯上搓揉着,舌尖在她眼脸粉颈、玲珑的耳垂、白嫩的脖子上舐吮着。

继而翻过身下来,在她的颈项、丰腴的胸脯上,舔着、狂吻着她。

最后,把她细嫩的、尖挺了的乳头,含放在灼热的口里吮吸着。

曼娜觉得自己有一种就要晕过去的感觉了,她想对他斥责,想狠狠地把他臭骂一顿,然而她的手却紧紧地拉住了他的头发,用力把他的脑袋往自己的胸脯上按。

阿生在她丰隆的乳房了吮吸一会,曼娜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体温逐渐上升,肌肤变得燥热,脸渐渐涨红,身体不由得地扭动起来。

阿生双腿跪在她的身边,脸色铁青,双眼布满血丝,他猛地抱着她的双腿,提起,架在自己的肩上。

他的进入,是势不可挡的,带着粗鲁蛮横狠劲,他如牛一般的身体凶猛地撞击着她,口中喘着沉重的粗息。

曼娜发出痛楚的呻吟,没有快感,只有麻木的感受。

起初撩起的性欲,终于痛楚地消失殆尽。

阿生的阳具向前推进着,他的龟头深深地抵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那儿突然膨胀得很大,而且前端突出,有一处肉盈盈的东西碰撞着阳具的棱口。

龟头一碰触到她那儿,似乎立即旋转蠕动。

阿生受不了这种搔到痒处的刺激,而如同狂狮恣意纵插起来。

这时,曼娜不断扭动身体,拱耸腰臀,那双玉腿张弛抽搐不已。

曼娜已经有了强烈的反应,她的双臂紧紧地搂抱他宽大坚实的肩膀,灼热的嘴唇紧贴着他,柔滑的舌头像两条蛇在口内搅动,她慷慨地张开双腿,脸上泛着兴奋的桃红,眼中闪着渴求的光芒。

床上的一对男女,夸张而又激烈地翻滚着。

曼娜的推诿反抗,似乎是一种没必要的假象,变得更像是一种极度矫情的虚假姿态。

事实上,这时候的她,就像阿生迫切需要一样,曼娜同样地在他猛烈疯狂的冲击下,在他硕大的阳具舞弄中,深深地为他身上体现出来的男人活力所折服。

她夸张地反抗着,身子剧烈的扭动,把狭窄的单人床垫震得“嘭嘭”直响。

她的低声的尖叫,与其说是一种遭遇凌辱的表示,还不如说是一种高潮来临时,饱胀的情欲得到满足的呻吟。

因为她感到一股快感在体内激荡而起,自己的身体突然漂浮起来,像一只鸟那样在天空上滑翔开了。

曼娜浑身如蚂蚁在爬,酥痒得颤抖起来。

她翻身一滚,跪趴在席梦思上,臀部高高翘起。

阿生心领神会,双手搂紧她的纤腰,那根阳具如同长了眼睛似的,一下就准确无比地插进她的阴户。

曼娜抛起着浑圆的屁股,喘着粗气,“啊噢”地呻吟着,两只乳房晃荡着划着圆圈。

曼娜淫荡的姿势,使阿生无法把持,他的阳具猛然一抖,泄出了些精液出来。

他想方设法抑制自己的激动和兴奋,他拼劲地使神经松弛,他需要在这个成熟的女人面前,表现出他的强悍,在她的肉体中找到自我安慰的场所。

阿生换过了姿势,她让曼娜躺倒下去,他紧拥住她,从她的侧后方插入,他搬起曼娜的一只大腿架放到腰上。

发泄他的情欲,并不是他唯一的目的。

因为,对于曼娜这样充满魅力的女人,他极其需要她,迫切地需要她。

这个有着妩媚美貌和肉感十足身体的女人,他想用他的强悍有力和精心的性技巧,使她折服,以便今后能够死心塌地任他胡作非为。

阿生在这种不合时宜的时刻,执拗地产生出这种不合时宜的想法,其实证明了他心理的脆弱。

他只是想在肉体的放荡中,得到一种自虐的快慰。

终于,阿生在曼娜身上完成了自己的壮举,他射出了浓浓的精液。

那时,曼娜让他突然膨胀的阳具搅得兴奋异常,那种无法抑止的快感,令她情不自禁地欢声高呼。

随后,就陷入了一种爽快难奈、娇弱乏力的昏眩中。

阿生搂着她软绵绵的身体,嘴唇恋恋不舍地贴住她的脸颊。过了一会,她转醒过来,清醒了的她,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

她忿忿地质问阿生:“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这样做,对得起爱云吗?”话音刚落,她扬手就是两记耳光,接着又是两记。

阿生一时间呆住了,但他没有动作,反而扬起脸,任由曼娜再次发泄。

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流露出害怕的意思。

在这之前,阿生只是用皱眉头和不吭声,来掩盖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慌。

他突然孩子气地在曼娜面前抱头痛哭起来。

4

曼娜跑向了卫生间,她死死地锁住了门,用水洒在两腿间冲刷了起来。

事情来得过于突然,曼娜为自己的放纵感到恶心。

她产生的一个最强烈的愿望,就是不要再见到他。

爱云带着梅姨来了,还有令人激动的消息:梅姨说像阿生这样,至多就是判个三至四年,还没有排除自首的减刑。

她说得眉飞眼舞,好像自己的儿子不是去服刑,而是要去领奖一样。

阿生一直低头沉默着,他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情感。

对于曼娜成熟身体的迷恋,以及那些销魂蚀骨般的爽快。

如同儿时刚得到了一件心爱的玩具而又很快地失去了的衰愁。

爱云不明白,只当是即将离别的伤感。

“阿生,去自首吧,男子汉敢做敢当。”曼娜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阿生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起身到了卧室去。爱云忙跟着也进了卧室。曼娜跟梅姨在客厅里,商榷着自首时的其它细节。

深夜的时候,外面开始起风了,那些大树上的叶子窸窸窣窣乱响起来。窗子没有关好,打得劈劈啪啪响。一阵凉风吹了进来,曼娜裹紧了被子。

“咯,咯、咯、咯……”曼娜听到门外一阵迟疑的脚步声,慢慢的,慢慢的向她房门口走来,每走一步,她的心就用力紧缩一下,疼得她快喊了出来,“哦,不要——不要——”她痛苦地呻吟着,她觉得整个身体在往下沉。

脚步声,在她的门口停了下来,曼娜额头上的汗珠子,一滴一滴开始落到手背上。

她听见自己的牙齿挫得发出了声音。

她全身的血液猛然间膨胀起来,胀得整个人都快爆炸了。

“咯吱……”门上的把手轻轻地转了一下。

一阵颤抖,抖得从床上坐起来了的曼娜,全身的骨头脱了节似的,她踏到地面上,却软得整个人坐到地上去。

“哦,我不管了,我不管了!”

她对自己这样喊着,几次挣扎着,想爬起来去开门,可是她那只伸出去了的手,抖得太厉害,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只举起一半,就软了下来。

门外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却是由近而远,渐渐消失在窗外的风声中。

曼娜无力地摇了几下让她锁住了的门把,忽然心内一空,整个人好像虚脱了一样,身体瘫软到地板上去。

隔天早晨,爱云刚出去买菜,阿生便从床上起身,当他从卫生间泡完尿出来时,他见到了正在阳台晾晒衣服的曼娜。

曼娜高举双臂,略略地踮起脚尖,这使她的腰身伸展得很长,一个浑圆饱实的屁股更是高翘起来。

她穿着家常的衣裤,白色的底上印着大大小小的花朵,色彩浓烈,使人眼前一亮。

她把衣服晾上衣架后,还特别地沿了衣缝掐过来,掐过来,使劲地一抻。

阿生将双手猛地从她后面搂住了她的柔腰,他想表现得若无其事一点。

曼娜一慌一惊,来不及发出声来,只觉得一股极酸的草莓汁在舌尖弥漫开来,令人反胃。

曼娜直起身子,同时扭动身体想挣脱了他的双手。

“你这人怎这样?”她愤慨地说。

阿生说:“就答应我吧,我都是要进监狱的人了。”他穷追不舍地紧搂住她。

她一听见这话,胸腔间冒出的一股气堵住了喉咙。

说话间,阿生的手探进了她的裤里抚摸她的腹部,他的手很有力量,似乎能透过她的肉体,进入到她的腹内,她被迫挺直起身子。

他像剥葱白一般除去了她的长裤,两截裸露的大腿便显得如刚出水的藕节般嫩白晶莹,他要褪去她的内裤。

曼娜说:“要死啦。爱云眼看就回来了。”

“我不管。”阿生猛地一拽,他显得有些粗暴和野蛮。

他从后面把着那根阳具,往上一挑一刺,便插进了曼娜的阴户。事情进行得太快也太突然,以至曼娜的手还高高地举着紧抓住悬挂的晒衣架。

他压着她的后背,曼娜整个身体的重量支在一对肘弯上,阳台粗糙的水泥栏杆硌痛了她。

他狂暴地纵送起来,就像一头正处于发情期而又憋足了淫欲的雄兽。

一时,他黝黑粗硕的阳具和曼娜白皙的屁股、粉红的肉唇,浑然交错、纠缠蜷伏,他粗重的喘息声和曼娜喉咙深处的呻哼,此起彼伏,倏强倏弱。

因为时间过于局促,加上大白天楼底下人来人往,他们一边监视着外面的动静,一边迫不及待地像交欢的野狗那样,全无羞耻地连在了一起。

曼娜感到了罪孽。

可这罪孽是那样的挑起了她的欲望、那样的吸引住她,不可抗拒似的。

当她的阴道渐渐地适应了那根粗硕的阳具,而且在他疯狂有力的冲击中产生了快感时,什么犯罪?

什么不应该?

什么造孽?

便什么都不存在了,只有欢乐。

欢乐的激动,欢乐的痛苦,欢乐的惊惧。

他们最初的感觉是恐惧,最先克服的也是恐惧。

没有头脑的他,最是容易消除恐惧的;而极有头脑的她,则更懂得如何克服恐惧。

当恐惧消失了的以后,他们竟还有些遗憾,有些哀悼它的逝去。

无论是没有头脑的他,还是有头脑的她,都永远地记着在那恐惧的颤动里的性交,是何等的快意。

那惊惧顽强的抵抗,欲望顽强的进攻,在这激烈的交战中,身体得到了如何强大而又微妙的快感。

他轮番地冲撞着她毫无抵抗的身子,一次次干劲十足、不遗余力地粗喘着,他那根从未疲软过的阳具来回抽插,“啪啪”有声。

她的嘴虽然硬憋着,煞不住那快感呻吟的声音,一声响似一声。

憋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满腔幽恨,借着这因由尽情发泄出来。

远处出现了爱云撑着雨伞拎着袋子的身影,越来越近了,能清晰地见到她穿着一件长袖的方领衫和一条花布裙子,裙子稍短,露出了浑圆的膝头。

上下两种花色不一样,一种是绿花,一种是桔色的花,显见得是不经意的家中穿戴,却很意外地相配。

曼娜的喘气,也越来越急迫,白嫩的腹部起伏不定,她的屁股扭摆得欢快,一个劲地催促阿生后面的动作。

阿生强壮滚烫的阳具,顿时暴长起来,他有些潦草地射出了精液,她发出了一种不明不白的喊声。

不久,全身被达到极点的感觉包住,她伏着身子大叫起来。

瞬间,她的瞳孔发呆似的睁开,并放射出彩虹般的异彩。

爱云回到家里的时候,曼娜正跟阿生在客厅里闲坐。

阿生泡着茶,把手放到鼻子底下嗅着,有一股膻味。

曼娜的两腿间流渗着微温的精液,这使她的下体感到特别的不舒服,也不敢进卫生间清洁。

爱云将些肉菜放进到厨房里面,她不满地咕噜道:“阳台怎弄得这么乱?谁把垃圾桶踢翻了?也不放好。”

曼娜拿眼盯了阿生一下,阿生嘴角浮现出一丝无赖的笑意,示威一般地掏出那根湿漉漉的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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