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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报仇雪耻,阿生行凶闯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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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没完没了地下着,好像天幕被戳了个大破洞,哗哗哗的雨水一股脑地往县城倾泻,结果只要是低洼的地方便都成了池塘。

阿生神经紧绷着龟缩在家中,无数次的担惊受怕,甚至梦中也会被爱云上厕所时轻脆的撒尿声,冷不丁地吓一大跳。

阿生有时候竟然连出于本能的饥渴,都会暂时忘得一干二净。

他的脑袋里仿佛到处贴着杀气腾腾的通缉令,各个路口都布满着精力旺盛的警察,他一直自认为是那种敢做敢当的男人,从来就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现在才发觉,原来他也像大多人一样,怕警察、怕牢狱。

淅淅沥沥的雨天里,阿生像是囚禁在笼里的猛兽般焦虑狂躁,他的情欲旺盛得让人难以置信。

刚跟爱云吃完了晚饭,他站起来抱起爱云,他的力气大得让爱云发出了一声惊叫。

爱云的双足悬起在空中乱踢乱蹬,她娇叫着:“你怎么又来了?”

阿生像老鹰抓小鸡一样,踢开了卧室的门,卧室里顿时变成了情欲的世界。

他将爱云抛向床上,然后就手忙脚乱地解脱着她的衣物。

爱云身上的衣物本来就不多,她用双手遮住乳房,一头乌发如绸缎般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

虽说经历了那一次的变故,但她全身的肉却变得更是丰腴性感,一点儿也没有松弛。

由于天生丽质,她的腰肢柔软,修长均匀的腿美妙绝伦。

她长长的眼睫毛轻微地抖动,有些羞怯地看着阿生。

阿生脱去了衣服,露着浑身紧绷着的古铜色的肌肉,腹下浓密的阴毛中一根阳具剑拔弩张、横空出世。

他疯狂地扑向爱云,没有往常做爱之前温存的前奏,直接舞弄着那根阳具直接挑刺进去。

爱云还来不及准备好,那阳具就在她的阴道里面猛冲直撞,一阵饱胀欲裂般的疼痛,使她情不自禁地叽哼着,但这却让阿生更加兴奋。

他大幅度地加大动作,那气势汹汹的样子,不像是在享受性欲,而更像是在跟人肉搏。

疼痛过后,便是快感。

爱云逐渐地适应了那种颠狂的抽插,而且从子宫里渗流而出的淫液,渐渐多了起来,浓浓的,顺着他的阳具流了出来,濡湿了她的阴毛和她的肉唇。

全身让快感包裹着的她,炽热地呻吟着,而且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疯狂,随后,就说出了一些女人不该说的粗鲁脏话。

这些阿生只有在平日里他们那伙人嘴里才能听到的淫言浪语,从爱云的嘴里说出来,则别有一种情趣盎然的感觉,也更加挑动了他高涨的情欲。

两个人胡言乱语,一句更比一句粗野淫秽,而双方的身体也一刻没有停止过。

爱云的双腿已架放在他的肩膀上,挺动的腰连同屁股悬在空中。

阿生的臂穹环着她的脖子,耸动着屁股一下比一下卖力地冲撞着,而她使出浑身的解数尽力奉承,两人腾云驾雾一般陷入了一种醉醺醺的状况。

爱云的脸上已满是汗水,她的头发湿漉漉的,零乱地散布在她的额角,遮盖住了她的一只眼睛。

阿生挣起高大的身体,把她横抱起来,自己却躺倒在床上,他把软瘫着像白蚕一样雪白的她,放到自己的腹部。

爱云更是紧咬住头发,弯弓着柔软的腰,屁股前后蜷动,寻觅她最为满意的位置和角度。

两瓣肉唇很快地寻到了那根直挺竖起的阳具,刚一触到湿润的龟头,她便奋力一蹲,很快就将那阳具尽致吞没。

终于,当她感到阿生的阳具蛮横地冲入自己的身体时,她忍不住吐出头发,丧心病狂地呻吟起来,她感到全身的血液变得透明了。

她扭摆着柔弱的腰肢,胸前那对尖挺的乳房快活地跳动着,随着她屁股的蜷动感到那根坚硬如铁的阳具更加强壮更加硕大,好像快要刺穿她的子宫似的。

阿生的全身和大脑,被一种快乐麻痹所包围,那根本已感到疲倦的阳具,再度坚硬了起来,在他身上上下颠颤着的爱云,看上去更是超凡脱俗般的妖娆迷人,爱云也因为欲火中烧而大声地喘息。

两人感觉陷入了似乎要永远继续下去的快乐之中。

爱云的面部出现明显的疲乏的痕迹,她不顾一切地发出一阵阵叫声,陷入了垂死的陶醉之中。

随后伏下身子更紧的抱着他,脸深深地埋在他的怀中,兴奋的汗水和欢愉的眼泪,涂抹在阿生宽阔厚实的胸膛上。

阿生向她发射出自己的能量后抽出身体,他仰卧着闭上眼睛,等待能量再次聚集起来。

过了片刻,阿生掰开了爱云因激动而有些朦胧的眼睛,她看见阿生那根又坚挺着的阳具,呻吟说:“快点插我。”

说完,便大大地张开了双腿。

阿生溜下床去,在床边把两条腿举起来,站立到了床沿,奋力一耸,将阳具又插到了她的阴道里。

她在阿生沉重如山一样的躯体下,小心地、慢慢地舒展着身子,阿生用一种魔鬼才有的劲头检验存在于他们之间的性能量,究竟达到了什么程度,他发现那是一种完全发疯的、十足邪恶的力量。

那些天,每当阿生睁开眼时,便追逐着爱云做爱,他那根仿佛是用橡胶做成的阳具,始终都在勃起的状态,永不言败,从无颓相。

有时将爱云的阴道都操弄得流出了血,她想是她的子宫的某处细胞已经坏死脱落了。

阿生近于疯狂的行为,已超越他原来对爱云的一种特殊的爱情,也许他是意识到自己的末日已经来临。

那些时间的情欲,使阿生忘乎所以,他不顾一切地贸然行事,根本就没拿自己所面临的危险当回事。

当有一次,爱云从他的身下微微睁开眼睛乜斜着,那时她的嘴里吐出了泡沫,她全身发出一阵阵剧烈的痉挛,意识也模糊了起来。

她对阿生说:“我想家了,我要回家。”

“不行,我不让你离开我。”阿生大声地说。

爱云带着哭腔说:“我想妈妈了。”说着就在一旁哭泣起来了。

阿生侧过头去看她,她僵挺挺的坐着,脸朝着前方一动也不动,睁着一双眼睛,空茫失神的直视着,泪水一条条从她眼里淌了出来,她没有去擦拭,任其一滴滴掉落到她的胸前。

阿生说:“我把你妈接来?”

“你能吗?她会听你的吗?”爱云摇晃着脑袋说。

阿生感到有一股极深沉而又极空洞的悲哀,从她哭泣声里,一阵阵向他侵袭过来。

她的两个肩膀隔不了一会儿,便猛烈的抽搐一下,接着她的喉腔便响起一阵喑哑的呜咽,都是那么单调,那么平抑,没有激动,也没有起伏。

顷刻间,阿生感到他非常能够体会爱云那股深沉而空洞的悲哀,他觉得她的那份悲哀是无法用话语慰藉的,这一刻她所需要的是孤独与尊重,阿生掉过头去,不再去看她。

4

爱云从菜市场买完菜回到家时,意外地发现曼娜竟在家里,更让她感到惊异的还有梅姨——那个曾依稀残留在她记忆中的小时候保姆。

爱云见到曼娜的那一瞬间,手中的肉菜一下就掉落在地上,她娇俏的俊脸激动地如醉酒般紫红,呼地迎了上去,未曾说着话,眼泪却嗖嗖地流了出来,她呜咽着喊了声“妈”,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曼娜也很激动,她将手臂张开,将她一下就搂进了怀中,她们大声地说话,放肆地号啕着。

阿生感到一阵窒息,喘不过气来,喉咙口那里卡住了似的,一股酸楚让他的鼻里阵阵发酸。

她们母女俩的抽泣,就如同自来水的龙头,轻轻一拧,源源不断的眼泪便会哗哗地流淌出来,先是一溪流,然后汇成一条小河,再后就是决堤的洪水泛滥。

是梅姨将曼娜接到了这里,作为阿生的母亲,梅姨第二天便知道阿生刺伤了人。

当地派出所的警察很快找到了阿生的家里,还有市里的刑警腰里别着短枪,一进门便东瞄西望的,又把家中里里外外搜了个遍。

派出所的警察是识得梅姨的,对她还颇为客气,也让她坐着,就在客厅中进行了例行的问讯。

梅姨不知情况,一口咬住阿生学坏了,早就让她赶出了家门。倒是从警察的嘴里,了解到阿生刺人的全过程,她怯怯地问:“那人怎样了?”

“躺在医院里,脸上一刀,还好没伤到眼睛。要命的是,屁股那两下,有一刀说是伤到了坐骨神经,恐怕要动手术。”警察说。

梅姨不知就里,没头没脑地说:“我们赔他的医药费,行吗?”

没想到却遭来警察的一顿严正的训斥:“你以为有几个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告诉你,这是持刀行凶,已经立案了。你还是尽快找到你儿子,让他投案自首,争取从宽处理。”

又让她在笔录的纸上签名、按指头模。

梅姨倒是爽快,派出所的人便带着其他的警察走了。

梅姨将他们送出门外,回身把门闭了。

她忘了闩门,心有些虚;门闩了,还有意无意地又拉了几个。

然后忐忑不安地回到房间。

这一夜,她家里静得几乎能听见猫儿悄悄走过的脚步,绷紧的弦,略松了松,又绷得更紧。

梅姨很容易就找到了阿生。事到如今,阿生只好将跟爱云恋爱以及后来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母亲。

梅姨多年前离开了曼娜家之后,回到了家乡的小县城,经营着自家临街的店面。

没几年,她就摇身一变,成了这小县城里的富户。

这么些年来,梅姨财多福多,身子胖了,心也宽了。

本来,她就长得人高马大,如今更像是个庞然大物。

当阿生跑过来哀求她把曼娜接来时,她的心里是十分不愿意,两家人都不来往多年了,没想到阿生竟勾住了曼娜的女儿。

你们相爱就相爱吧,却没想到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经不起儿子的纠缠,梅姨便起了个大早,租了辆车就到了曼娜家里。

到了曼娜家门口,她的心还在踌躇着,不知这么些年过去了,曼娜嫁了人、养大了女儿,性情是否收敛了一些。

大清早的,家里便来了位不速之客,曼娜心中不禁一颤,她也是刚起床,见到了阔别多年的梅姨,脸上也表现出应该有的热情。

“曼娜,你救救我的儿子吧。”见到了曼娜,梅姨就带着哭腔往她的身上扑。

曼娜一头雾水,她扶住了梅姨:“什么事?你慢慢说。”

曼娜把梅姨领进了客厅,她们说话的声音,吵到了楼上的吴为。

隔了一会,他从楼上下来,见是多年不见了的梅姨,便跟她打了招呼。

梅姨已是个极肥壮的女人,偏偏又喜欢穿紧身衣服,全身箍得肉颤颤的,脸上一径涂得油白油白的,画着一双浓浓的假眉毛,看人的时候,也斜着一对小眼睛,很不驯的把嘴巴一撇,自以为很有风情的样子。

曼娜对他说:“你陪梅姨一会,我换过衣服,就要到她家里去。”

“干什么?”吴为问。

梅姨便把刚对曼娜说过儿子跟爱云的事再重复一遍。

“曼娜去了,能有什么用?”吴为说。

梅姨就答道:“主要是爱云想她了。”

阿生的事,吴为也有所风闻,再说阿生所做的一切,大半也是为了他的,吴为心中对他还是有些愧疚,就宽慰起梅姨来,“幸好没出人命,这就好办了。”

这时,曼娜已从楼上收拾好了,她拿着一个大大的旅行包。

梅姨又打量了一下曼娜,曼娜穿了一身丝质的灰色连衣裙子,两条赤露出来的手臂,不肥不瘦,肌肤雪白细腻,脸上勾得十分入时,眼皮上抹了眼圈膏,眼角儿也着了墨,一头蓬得像鸟窝似的头发,两鬓上却刷出几只俏皮的月牙钩来。

都过去这么些年了,她比从前反而更标致、更性感了。

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在这个女人身上,竟找不出半丝痕迹来。

曼娜说:“我就先过去了,看那边的情形怎样?再做打算。”

“你放心去吧,有啥事?打个电话回来。”吴为挥挥手说。

其实曼娜是十分不情愿的,但她跟梅姨的关系一直很是微妙,她们毕竟曾经沆瀣一气,肉帛相见、大被共眠过。

对于她,多少还是有些忌讳。

而且又是思女心切,想想还是先将女儿带回家再说,便催促梅姨快点。

梅姨也不敢再跟吴为废话了,两人一起慌忙地上了出租车。

一路上,两人又各自说了这些年的情况。

梅姨说:“曼娜,没想现在我们都成了儿女亲家了。”

曼娜脸上有些不悦,但也苦于无奈,只得说:“还早着,看看他们的情况再说。”

梅姨也听出她话里头的意思,到如今也不好发脾气,只好夸起爱云小的时候,说她们姐妹是她带着长大的,六岁大了,还要亲自喂她的食物,惯得爱云上六年级了,连鞋带都不肯自己系。

没想到现在爱云的模样儿这么俊俏,讨人喜爱。

此刻,女儿爱云就在自己的怀里,她那张小三角脸,不知是因为哭着还是高兴着,扭曲得眉眼不分。

曼娜轻轻地抚摸着她那瘦棱棱的背脊,她觉得好像在抚弄着一只让人丢到垃圾堆上奄奄一息的小病猫一般。

“好了,爱云,见到了妈妈了。”曼娜说着,竟也带出咽哽来。

爱云把脸上的泪水,都涂抹到了她的衣服上,她断断续续地说:“妈妈,我再不离开你了。”爱云赖在曼娜的怀中,双手紧箍着曼娜的脖项。

曼娜望着女儿梨花带雨、白皙俊秀的脸庞,恨不得从肺腑中喊出来:女儿,我也爱你。

妈妈总以为爱云是个不懂事的傻丫头,其实爱云懂,爱云也懂得爱妈妈的,有时心中爱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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