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欲望难填,艳母娇女尽欢好(2/2)
“原来是小刘警官。”曼娜微笑着,并在他的对面坐下。
星宇似乎是在某一个瞬间里头,发现自己有点惧怕曼娜的。
这位漂亮的中年美妇,对他一直都是礼貌的、微笑的,并没有显示出任何方面的严厉。
然而,星宇一直有这样一种错觉,曼娜似乎在刻意地掩饰他们之间并不是很熟稔,而是别有用心地营造出仅是萍水相逢的一种关系。
“爱华,你怎会认识小刘警官的?”曼娜冷漠地问道。
这让爱华很不舒服,她嘬着嘴不高兴地说:“我们是同学,早就认识的,他比我大上两级。”
曼娜,始终让星宇不自觉地以负心情郎的心态面对她,究竟是哪一句话或哪一个具体的细节,让他得出了这个印象,星宇似乎又说不上来。
总之,星宇总认识到自己在某一个方面正和她较着劲,但是在哪儿,他还是说不上来。
就好像他和她的目光总是对视着的,并没有抗衡的意思,可是到后来眨眼的总是他,而永远不会是曼娜。
说不上来,而星宇也就越发胆怯,越发流露出了郁闷和伤怀的面部神情了。
正好这时,吴为也从外面回来,见家里来了客人,而且是警察刘星宇。
也就堆起笑脸说:“既然是爱华的同学,难得来家一回,就在这吃饭吧。”
星宇望着曼娜,便有些失神。
吴为先后打量着他们两个,才说:“我负责后勤保障。”
“好啊。好啊。”这个提议,自然得到了爱华的拥护,她拍着手叫道。
本来大大方方的曼娜却咬住了下唇,低了头不语。
吴为不识时务地伸出手,把桌上的两个茶杯挪得更近一些,几乎是依偎在一起了,心连心、背靠背的样子。
星宇抬起眼,看了曼娜一眼,又看了爱华一眼。
他的这一眼既是询问,又是意会。
他有些愣,有些无措,一时回不过神来。
这件事过于突兀,在感觉上就有许多需要商量与拒绝的地方。
然而当着曼娜爱华的面,话也说不出口。
只得说:“那就这样吧。”
曼娜见惯了大风大浪,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诧异,她拿过自己的杯子,只看着杯中的谈黄色的茶水不看人。
吴为很快地就在后面的厨房大显身手,他剖鱼剁肉,把案板剁得发响。
还在大呼大叫地叫起曼娜帮忙,等曼娜不情愿地到了厨房,他却不让她沾手,他说:“这下,你可如愿了,不是说要把这帅气的警察介绍给爱华吗?没想到他们竟早就认识了。”
“那就得看他们的缘分了。”
曼娜心不在焉地说,支着耳朵听他们在客厅说话。
她听见爱华大惊小怪的笑声和星宇风趣的调侃。
她还听见一种类似细沙崩坍的声音,那种声音持续不断,无疑来自幻觉,来自她的意识深处。
菜,差不多好了,爱华殷勤地摆起饭,搬弄着碗筷,难以掩饰的笑意洋溢在她那稚气的脸上。
曼娜端着菜上桌问道:“你笑什么?”
“没有啊,我没笑。”爱华狡辩着。
曼娜把脸一沉,说:“别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深闺小女似的,至于吗?没见过男人似的。”把屁股一扭,又进了后面。
爱华不明白母亲为何无端地恼怒,想笑,又拼命忍了。
上完了菜,吴为开启了一瓶洋酒,星宇不大会喝,但碍于情面,只好免为其难。
爱华也破天慌地跟着举杯,很快地就红晕盖脸两眼泛春,一派绯色。
大家推杯换盏,席间顿时热闹起来。
吴为问道:“星宇,你在局里也干了不短的时间,怎也不见升迁。”
星宇转弄着酒杯,显得无奈,“像我这样的,要后台没后台的,要靠山没靠山的,你就是干到死,也是排在人家后面的。”
“现在哪里不都是这样。这些天,我跑了不少地方,我这堂堂师范生,就剩下教幼儿园了。”爱华愤愤不平地说。
他们说得无心,曼娜便把这些记着,便开口:“星宇,你也不能太书生意气了,该送礼请客还得行这俗礼。逢年过节,到领导那里走一走,带点礼品什么的,对于今后的前途还是有用的。”
“我记着了。”星宇说。
爱华也说:“我妈这可是为你好,没见过哪个人让我妈这么上心的。”
“星宇,你可记得,我们家一向没男孩子的,我也不年轻了,今后这家里男人干的活,你可得来。”吴为面赤耳酷、毫不遮拦地说。
“我一定,只要你们用得了我,我一定来。”
星宇连声说,尽管是喝了不少酒,但星宇还算理智,他说这话时拿眼紧对曼娜,还是要征得她的同意。
曼娜这个人,冷静但并不顽固,她能理解一个热烈盛开的年轻男人的心度长出来的没完没了的爱欲。
“是啊,一回生两回熟,今后可常来呵。”曼娜很是盛情地对着星宇说。
星宇只觉得大腿让什么东西踢了一下,他想移开那只腿,可是那只赤裸着的脚掌却紧追不放,他记得爱华是穿着鞋子的。
曼娜的双眼放光,如灼灼桃花,默默地看着刘星宇。
他低着头,但是很快,有一种东西,又迅速地把这些声音淹没,人像在绵软的沙滩里,被沙子摩挲着,渐渐的,搓热了皮肤。
曼娜的眼睛,是那一片汪洋大海,他渴望投身到里面去。
4
星宇现在进出曼娜的家,变得名正言顺了。
街邻们都知道这小警察正跟爱华谈恋爱,都夸他们是男才女貌、十分般配的一对。
说得曼娜也喜上眉梢,梦里都笑出声来。
也就把刘星宇当作未来的女婿看待,平时在他跟前穿着也检点了些、行为也端庄了起来。
就是没人的时候,星宇对她动手动脚的时候,她也义正言辞地阻止,她让星宇承诺,想跟爱华谈情说爱,就必须终止跟她的这段悖于伦理的孽情。
星宇在曼娜那里吃不到甜头,也就一心一意地跟爱华相爱,此时,两人正是热火朝天的时候,凑到一起难免耳厮鬓缠、交肩搭背。
星宇天生嘴甜舌滑,就有这种讨女人喜欢,而且应付自如的本事。
每逢这时,曼娜心里像揭开了的醋缸般冒着酸泡,她看着男人幡然醒悟、眉飞色舞的表情,心想这就是男人的嘴脸。
男人在漂亮女人面前,就是这种下流的嘴脸。
少华在省城通过熟人帮爱华安排了一个留校任教的名额,他也不敢当面通知爱华,甚至于连电话也不敢往她家里打,只能默默地将一切安排妥当,通过校方发来信函。
爱华接了信之后,难以掩饰心中的兴奋,第一个便打电话告诉了刘星宇。
星宇接了电话,刚巧手上的事放不下,也就忙完了才赶到她家。
是曼娜开的门,她说爱华等不及到学校报到了。
她像是要出门的样子,浓妆艳抹,把一张脸描得唇红齿白、皮肉紧致,绷得油光水滑。
穿着一套紧身的西式套裙,颜色是那种深灰色的却有淡墨的条子,曲曲折折地绕在她的身上。
“你是要出门吗?”星宇问道。
曼娜悠悠地说:“不出门,我就不能穿得这样?”
星宇搭讪着便踱在她的后面进了客厅。
那风扇一吹,越是疑心刚才是不是有点红头涨脸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客厅里泡着茶喝。
这段时间,正是巷子里最为静谧的时候,客厅里的寂静又放大了这份空旷。
刘星宇跟她对坐了一会儿,满耳都是静。
过分的幽静,反而让他有些六神无主了,胸口没有缘由地一阵跳。
曼娜何尝不也是这样,做出放弃的承诺之后,原以为自己从此就能够心静如水的。
但是没有,相反,想跟他欢好的念头,甚至比以往更强烈了。
可是放弃他,毕竟是她在星宇的面前亲口承诺的,这个承诺是一把剑,曼娜亲眼看着自己被这把剑劈成两个,一个站在岸上,另一个则被摁在了水底。
当水下的那个企图浮出水面的时候,岸上的那个她毫不犹豫地就会用鞋底把她踩向水的深处。
岸上的那个她,感到了水下的窒息,而水下的她则亲眼目睹了谋杀的冷酷。
岸上和水下的两个人一起红眼了,怒目相向。
曼娜在水底与岸上两头挣扎,疲惫万分。
不知什么时候,曼娜从楼上拿来一大叠用报纸包着的钞票,足足有十万那么多,她把它放在星宇跟前,她说:“现在做什么都得用着它,我知道你很出息,前途无量,但也要用它砸开门开路,要不,哪天才轮到你升迁。”
“不要,我不要。”星宇推辞着。
两人推托了一番,曼娜轻声说:“拿着。”
星宇忙乱地一推,“不要。”
她又轻声说:“拿着。”
他的头发就碰在曼娜的腮边,曼娜一下子就闻到了他头发身上的致命气味,那种气味真是令人沉醉。而星宇却浑然不觉。
曼娜呢喃说:“叫你拿着。”
她的耳语、她说话时轻拂的一阵风,如同要了星宇的命。
他抽出手,一把就把曼娜反勾住了。
那一大叠的钞票一下就滑到地上,散开了花花绿绿的一片。
星宇就想呼唤她,可是曼娜就是不让他嘴里再发出声音。
曼娜不容他再做出抵抗,她从沙发上腾起,那股出乎意料的劲儿使星宇差点摔倒,两个人的身体与金属的碰撞声,弄得整个客厅一片混乱。
星宇将脸贴近到她粉嫩的腮上,伸出舌头,曼娜发出“啊啊”的声音,扭着脸正欲逃离,星宇紧紧地将她的腰抱住,不让她逃走,并把头埋进她的胸部,曼娜扬着羞涩的声音,弯曲着腰,双手扶在沙发的靠垫,好像整个身体要散架似的支撑着,嘴里不断喘息。
星宇恢复原态,并将她按倒,扒开了她套装上的所有钮扣,曼娜发出一阵大声喊叫,吁吁地喘着粗气,腰部剧烈地起伏。
曼娜的一只手捂在胸口那儿,她纤细的手掌难以掩遮一对丰硕的乳房,乳罩中的一双肉球胀鼓鼓的,随着手的动作而不断摇荡。
星宇抱住她,她侧过脸渴求他的吻,舌头的跳动欢快颤抖。
星宇原地地贴着,脱去她的乳罩,用嘴唇压住露出的乳房,然后右手抓住乳房,这是一对丰满挺出的乳房。
星宇用手掌心兴奋地搓揉着,她闭上眼睛,星宇埋下头用嘴巴吸着,她嘴里流出细微的喘息声。
星宇没有将嘴唇离开,抄起她的身体朝爱华的卧房移动,她在星宇的怀抱里伸出手打开了门,两人来到床前。
将她发软的娇躯放在床上,星宇手忙脚乱地把她扒个精光,尔后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去。
星宇就在地上站着,俯下身去在她耳边吻了一下,用一只脚分开她的大腿,她的耳鼓被星宇的舌尖舔舐着,身体一阵颤抖,使劲地揪住床单。
星宇将身子压在她上面,使劲地让她把大腿分开,那一根挺拨的阳具一下就挑刺到了她湿润了的肉唇上,也没多耽误,龟头一顶、腰板一耸,就尽根地直插进去。
曼娜备受冷落空虚的阴道,受到星宇那坚实有力的阳具抽插,说不出的满足,她仰起身来紧紧地抱住星宇的身子,她醉心于他那年轻富有伸缩弹力的阳具,不断地上下微微起伏。
星宇显然十分地激动,他顶撞冲刺的力量,恨不得将这些天的寂寞难耐找寻回来。
他的手抚摸着曼娜的身子,抚弄得柔情万丈、爱怜交加,曼娜兴奋得流下眼泪,她捂住脸哭了,那哭声很特别,发出尖锐的声音之后,开始蠕动腰身,显然是不能适应星宇如颠如狂、粗野暴力的动作。
他在这几天难以忍受的寂寞,粗暴的动作,确实让曼娜不堪忍受不断地呻呤着。
这时的曼娜,她的身体像盛开的玫瑰一样,全部开放。
那玫瑰在痛若地闭合、在快乐地开放,星宇每次强有力的抽插已让她发出古怪的吟哦。
我在干什么?
我这是在干什么?
她一边在心里质问,一边双腿紧紧地勾着他,她凑起屁股,尽量地把阴户迎着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找到答案。
“我这是在干什么?”她终于说出了声音。
“在和我做爱,在和我做爱。”他说。
她的身体忽然一紧,像从哪里跌落。
他依然金枪不倒,坚挺地一次又一次向她刺杀,手掐脚踢,阳具冲撞,犹不足得到刺激的快感,竟然趴到她的身上,狗一样吻了起来,舌头亲吻在她的白嫩大腿,亲吻她鼓鼓的胸脯,亲吻她俏丽的脸蛋,亲吻她柔软的小腹。
他对曼娜那大腿间鼓胀的肥沃土地特别钟情,趴在上面,一遍又一遍地吻,吻中带噬,噬中带轻咬。
而曼娜像小母猫蜷卧在狗的牙齿和利爪下面,她一边因快感而翻转、呻吟,一边猫一样地伸出温软的舌尖舔他的痒处,加倍刺激着他。
她挺着丰满的乳房反抗他,那对浅红的乳头,像女妖的眼睛向他频频抛去诱惑的媚眼,她那柔软得像没骨头的双手,不住地摩挲着他敏感的部位,摩挲得他难忍难耐,如狼低嗥、如虎长啸,重抖精神挺起尖利的矛枪向她刺来,她却灵巧地躲过,双臂一弯紧紧地搂住他公牛一样粗壮的脖子亲吻,她亲吻他的眼、鼻、面颊、唇,亲吻他发达的胸肌、娇嫩的腋窝,吻得他体内再一次燃起熊熊欲火。
她两片嘴唇渐渐地往下移,肚脐、小腹、卷曲的毛,而身子却左右躲避他的进攻,一反往时的百依百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