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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表兄妹前情再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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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娜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咚咚,一下比一下有力,她相信自己也感受到了少华的心跳,毫无疑问,此时此刻,他们的心应该一起跳动。

简短的对话过后,曼娜又陷入了沉默。

少华一直想打破这种沉默。

沉默给了曼娜一种极坏的印象,似乎时刻都会有一件猝不及防的事情就要发生似的。

但到底是什么,却又说不好。

门外有顾客进来了,出现时脚步并不轻,而他们两个竟未察觉到,依然一动不动地对峙着,像两块僵硬的石碑,那顾客似乎察觉了什么,进来后就后悔自己是多余的人了,小心翼翼地问:“我不会打扰你们吧?”

她想尽快地退出去,但为时已晚了。

3

“你走吧,我会去看你的。”

曼娜说这话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个猝不及防地出现的男人会给她带来什么,她一时并不知道,尽管他们是表兄表妹,但他却是她初恋的情人,而且他们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经历。

少华好像也十分地理解,他把自己的电话以及宾馆房间号都给了曼娜,然后便走了。

望着那摇晃的高大的身影,曼娜的眼眶里头泛起两汪泪,染上了很深的天蓝色。

而夕阳在这个时候变得又大又红,在湛蓝的背景上妖娆而又易碎,呈现出完满与挣扎的矛盾局面。

太阳下坠的模样,靠那几根树枝是再也撑不住了。

曼娜低下头回到了店里,愁绪在这个时候布满了她的胸腔。

华灯初上的时刻,整个城市的霓虹灯像碎金一样闪烁。曼娜走在坚硬而宽阔的马路上,与身边穿梭的成千上万的人群、车流相互融合。

临出门的时候,曼娜为挑选什么样的衣服踌躇了半天,经营了十多年服装生意的她,衣橱里的衣服多不胜数,但大多分成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一种较为淑女的,宽大、低色调,穿上给人的感觉是优雅端庄的;另一种则是紧身的带着股狐气的小衣服,穿上后显得性感。

她选择了后者,而且基于一种说不清的缘故,她还是把一套崭新的粉红色的内衣裤穿上。

紫色唇膏和眼影,配上豹纹手袋,一路上,不时有人回头驻足,像曼娜这样结了婚、育过孩子的丰韵少妇,抛弃了青涩的纯真,如同让什么助长剂刺激滋润了一样,使一朵含苞欲放的牡丹,突然之间开得粉雕玉琢、流霞溢艳。

此种效果的产生,当然是曼娜的天生丽质,但也不得不归功于眼下流行的那些高级服装。

服装对某些人来讲,效果不太显着,适得其反时还会使人讨厌。

可对曼娜来讲,质地精良、时髦开放的服装,不是裹住她的肉体,而是使她的肉体更加散发出光彩、美艳和那使人昏迷的诱惑力。

曼娜决定做一回榜样。

捋捋头发,挺起胸,弄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做得似乎过了,一脸的含英咀华。

她迈开步伐,尽量走得沉稳些,但地面不肯配合,整个城市都在往下陷,道路与脚掌之间多了一段距离,多了一层空虚。

少华住的是这城市最高的那幢大楼,最顶上的那一层是旋转餐厅。

以每小时一周的匀速,缓慢地转动,人就像坐在时间里似的,与时间一样寓动于静,与时间一样寓静于动。

城市在脚底下,铺排而又延展,整个城市仿佛就是以这幢大楼为中心的,随着马路的纵深向远方辐射。

许多高楼竖立在四周,它们与这幢楼一起构成了城市。

现在城市就袒露在少华的面前,使他既觉得自己生活在城市的中心,又像生活在城市的局外,这样的认识,伴随了眩晕与恐高感,少华认定只有在这个地方约会自己初恋的情人,才配有这样的好感觉的。

餐厅里面的明亮和外面的灰暗,使玻璃幕墙成了一面镜子,映照出坐在窗户旁的少华,以及其他的客人和枝状吊灯,好像外面还有一个餐厅似的。

少华瞧着玻璃上映出的餐厅,用眼角的余光搜索着其他的食客。

只见曼娜光彩动人地由侍者引导着来到这个座位,一路过来,她无暇顾及周围有些什么人。

略微低着头、轻垂眼帘穿过其它餐桌,连走路的姿势也多少表现出了怕遇到熟人的心虚和胆怯。

少华起身为她搬过了椅子,曼娜很得体地双手掩住裙摆坐下,她说:“我是吃过饭过来的,你自己点菜吧。”

曼娜穿的是一件白底碎花、很紧身的无袖衬衫,领口敞得很开,两个乳峰有半边肆无忌惮地鼓在那儿,乳峰与乳峰之间挂了一件小玉坠,很俏皮、很休闲的样子。

即使坐着不动,她的那道乳沟也能起到一种先声夺人的效果。

她仰起脸,对一脸痴呆的表哥说:“哈,不认识我啦?”

少华从坐下去的那一刻,脸就已经红了,这一刻更是慌乱了,文不对题地说:“哪儿,我只是出汗太多了。”

小姐递过来一杯雪碧,冰镇过了,干干净净的玻璃壁面不透明了,有些雾。

“曼娜,这些年你是怎样过来的?”

曼娜莞尔一笑,顿时使少华觉得轻松了起来。“挺好的。”曼娜强打着精神,把说话的声音提到了近乎喧哗的程度。

她要让对面的男人看出来,她热情洋溢,她还心平气和,她没有丝毫不甘,没有丝毫委屈,她的心情就像用熨斗熨过了一样平整。

她不仅是最成功的母亲,她还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最甜蜜的妻子。

少华静静地听着,然而他也并不总是这样宁静。

他在倾听曼娜说话的时候,有时会毫无预兆地激动起来。

他一激动,就更像当年那个热情的表哥了,有些语无伦次。

他说话的嗓门很大,歪着脑袋,目光里头全是追忆似水年华。

这么些年,他是怎样过来的,他想他应该死,后来,竟一次又一次犹豫了。

他责怪自己的软弱。

二十年前,他说什么也应当死去的。

一个人的黄金岁月、美好的感情被掐断了,其实比被杀死更让人寒心。

这些年过来,他是力不从心地活着,处处欲罢不能,处处又无能为力,真的是欲哭无泪。

说着说着,少华竟流起了眼泪,激动的眼泪使曼娜的眼里也闪烁起很亮的泪花,似乎有一种郁结已久的东西化开来了,需要克制、需要忍受。

她的眼里有一种极度宁静的丧心病狂,像盛夏里头油亮的树叶,在微风的黄昏翻动不止,发出一片又一片锃亮的植物光芒。

最后,不知是谁先提出,也许根本就没有谁提出来,少华就一伸手攫住她,几乎像银行抢劫犯那样不由分说,把曼娜飞快地拎出了餐厅。

4

他们在房间里幽暗的灯光下拥抱着。

少华的双臂修长有力,他的拥抱在收缩,有一种侵略,有一种野蛮。

曼娜的双腿开始后退,少华一点都没有发现他们已经移到安放在房子中间的床边了。

房间没有开灯,但窗帘上有很暗的月光。

窗帘在夜风中弓了背脊,要命地翻动。

少华高大的体躯、健硕的肩膀,以及力大无穷的手臂,让曼娜神魂颠倒。

她拼命地把自己软弱无力的身体倚向他。

少华的嘴唇急切地寻找着,在她的脸上留下了润湿的唇迹,终于让他吮吸住了她的嘴唇。

曼娜迫不及待地嘬起丰满的嘴唇,尽量抬起头来接纳他,他们的嘴唇凑到了一起,她的嘴就将他的嘴吻牢了。

曼娜向他吐出了舌尖,而他也将她柔软的舌头嘬住了,就这样肆意亲吻,如醉如痴一般。

少华的双手也没闲着,从她的领口探进去,在她胸前傲然的双峰上肆意地揉搓,曼娜饱满的双峰上,乳头尖硬地坚挺了起来。

少华的双手不住地哆嗦,就是解不开乳罩扣子,最后还是曼娜自己反转双手替他扒脱掉的。

一对乳房挣脱了束缚,耸挺而出,如同一对因发怒而高昂的雪白的兔头,兀现在一片白云中间,岿然不动,肃静而冷漠。

少华禁不住欣喜若狂地把脸埋在她的胸脯上,他的嘴唇一下就叼住了傲然而起的乳头,舌头在那四周不停地卷动。

他粗硬的胡须热烈而亲昵地啃啮着曼娜雪白的肌肤,温湿的舌尖撩拨着她的乳头,曼娜每次都惊异于男子这种性感的挑逗,它深深地挑起了她的性欲。

使她一阵昏厥、几欲跌倒,她能感觉到一股股汁液从子宫里流出来。

曼娜的手在他的裤裆那儿四处摸索,隔着一层织物,她俘获了那根已经膨胀了的阳具,她用发抖的手紧握着、摇晃着。

好像回到了二十年前那样,那时的她,豆蔻年华,第一次把玩着男人的阳具,那急迫的、好奇的、紧张的刺激感觉。

正是这根阳具,那时捏在纤绵的手掌中,是那么地硕大、坚挺,曼娜还记得。

那青紫的龟头上又流出了一滴晶亮的精液。

少华见她兴致勃勃地玩弄着那阳具,连忙把长裤连同内裤都脱下,那根阳具一下就活生生地呈现在曼娜的眼前。

曼娜穿的是紧身的窄裙,还有黑色的丝袜,这使少华想直捣她两腿中间那隐秘的地方,变得很难得逞,他的一只手掌无从着落地徘徊在她的大腿内侧、裙子后面。

曼娜意识到了,她解开了隐藏着的裙子拉链,随着扭摆肥厚的屁股,让那条裙子从身上滑落。

紧接着,少华把曼娜的身体一掀,让她仰面跌落到了床上,双手就在她的腰间一拉,丝袜连同内裤一下就被他剥除。

表妹曼娜的身体精赤地躺在床上,她的一头短发散落在洁白的枕头上,还有白得泛青的肩膀上,因为丝毫不动的缘由,那头发就如一束一束微细的黑色钢丝,岿然静默在从窗户漏渗进来的月光里。

她的脸色依然地白皙和细润,可那细润白皙如她肩头一样泛着淡淡的青色。

她像是有些娇羞似的,手掌放在两腿中间那隆起的一处,但还是遮掩不住那些柔软、滑得像丝一样的阴毛。

少华感到了口渴,曼娜的身体一览无余呈现在他的面前,仿佛每一处性感的部位都向他散发出不可抗拒的诱惑。

少华拿开了她的手掌,她的阴户微闭着,两瓣肉唇像是处在一种半眠半醒的、慵懒的、欲动未动似的,仿佛泰然自若地期待着他以凶狠的、狂野、粗鲁的阳具蹂躏攻击。

少华猛地向床上一扑,像扑食的饿虎一样一下就掳获住身下的猎物。

他的双手插进了曼娜的身下,一只手把着她柔软的腰,一只手托起她饱实的屁股。

曼娜的两条胳膊也就将他的腰紧紧地搂着,而且高翘起她的双腿,焦躁地、渴求地、主动地逢迎他那坚挺勃起的阳具。

如同主动打开了一扇门,以诚惶诚恐的姿态,殷殷地奉迎一位贵客的长驱直入。

少华的龟头刚一抵近她的两瓣肥美的肉唇,便触到一股湿润的灼热的淫汁。

他不禁打了个寒噤,那一股在他体内四处游荡的激情几乎迸发,他的阳具一缩,曼娜的身体狂躁不安地扭动着,待他把定了心神,腰间一挺,屁股一耸,那粗硕的阳具一下就戳进了她阴户。

曼娜“哎”地吟叫,她那双好看的眼睛圆睁着,嘴巴愚蠢地张开,整个身体像是让木楔钉住了似的,僵硬着一动不动。

少华的阳具在她的阴道里一抵一缩,她的嘴角也跟着一抖一咧,随着他轻缓的推送,她的一对弯细的眉毛渐渐是舒展开来,眼睛闭成一丝,嘴唇微启。

她觉得体内的一股欲火正慢慢地升腾而起,一阵酥麻麻的愉悦的快感,使她情不自禁地哼叽了起来。

她的阴道汩汩不绝地流渗着温湿的淫汁,那两瓣肉唇在那根坚挺的阳具冲击下恬不知耻地肥厚了起来。

慢慢的,曼娜已不满足少华那种温驯的、慢条斯理的抽动,她的身体夸张地在他的身上拼命地扭来扭去,每一次扭动,都能见到她丰满的一对乳房也跟着欢快的抖动。

少华立即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把一根阳具挥舞得上下翻飞,每一次抽缩,都捎带着浓稠的奶白的淫汁,每一次抵送,又把那淫汁溅在她的浓密阴毛上、大腿内侧中。

曼娜的喘息渐渐粗重,随即便呻吟起来了。

她的一个身体翻腾挪跃,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肩膀,但少华却不轻怜身下的她,她连绵不绝的娇喘,她的阴道那阵阵紧缩,似乎更加激发他的斗志,他加大了阳具冲撞的幅度,同时也加强了攻击的力度。

在他近乎疯狂的抽插中,曼娜感到自己陷入一处最销魂蚀骨的泥淖中,只感到一阵阵强劲有力的搅动,搅得她也像热浪般翻滚、翻滚……

这时的她,两颊绯红、双眼溢泪,丰满的两瓣嘴唇干燥欲裂,她伸出舌尖舔弄着嘴唇,把少华看得又怜又爱,他将阳具紧抵在她的里面,凑近她的耳根问:“你还行吗?”

“嗯。”

曼娜的声音像从胸腔中吐出似的,少华这才缓缓地碾研,轻舒慢放。

“我已好久没这样了。”曼娜眉飞眼舞地说。

话音刚落,像是激发了少华的豪情壮气,他再一次凶狠地抽插,曼娜一声惊呼,随着便变作沉迷的呻吟。

这时的曼娜,表现得近乎淫荡。

她积极而又努力,甚至还有点奉承,把个屁股顶起凑合,甚至把自己那两瓣肉唇拨弄开,以使他那阳具更加直截了当地直捣进去。

像盛夏狂风中的芭蕉,舒张、铺展开来了,恣意地翻卷、颠簸。

她的嘴巴,除了到了极乐的时候尖声厉叫外,就是不停地说话,好些话说得极其淫荡污秽,而且毫不遮掩地大声,一字一句都通了电似的。

她急促地换气,紧贴着少华的耳边,痛苦地请求:“要喊,表哥。我想喊,表哥。”

终于,憋在小腹好久的那股激流爆发了,她的声音也变作凄厉的嚎叫。

少华见到成熟的曼娜在高潮重迭的亢奋举动,他豁了出去,又一顿急急的狂抽,只见曼娜柔软的阴毛纠缠着他浓黑的毛发,湿漉漉的两瓣肉唇包裹住那根雄壮的阳具,而那淫液涌荡的阴道里,则紧紧环抱住了他那一根阳具。

曼娜的身体一软,双眼一翻,一阵哀啼,最后,在一阵急速的震颤中,她的阴道在吮吸、在抽搐。

在一阵突发而至的热流冲荡下,她终于吮吸到了,她被一阵猛烈的喷射搞得差点昏厥,随着一阵全身的痉挛,她又一次快乐的昏厥了。

少华紧紧地搂住了娇弱无力的她,他心花怒放、心旌摇荡、忘乎所以。

少华疯了,而曼娜更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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