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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享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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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可以化身为极具耐心的酷吏,把自己连续折磨,料理上十几天,让她时刻徘徊在即将高潮的天堂边缘,却又永远无法真正抵达。

最终只能在那无休止的渴求和抓心挠肝的折磨中,将满腔的仇恨和怒火,一点点消磨殆尽,化为最哀怨的恐惧和最卑微的臣服。

这是一个疯子!

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个沉迷于用性欲来控制自己,折磨自己,消遣自己的疯子!

在他的调教下,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被系统性的训练成了狗的姿势。

她的任何一点反抗,都将迎来冷酷无情的打击和报复。

最终,在经历了无数次崩溃和重建之后,她可耻的屈服了。

那个曾经高高昂起的头颅,如今却不敢直视主人一眼。

她开始像最下贱的婊子那样,主动地,带着一丝病态的愉悦,去迎合他,取悦他,哀求着他的原谅,乞求着他的恩赐。

原来……原来所有那些看似真实的挣扎和反抗,都不过是一场被精心设计的、用来取悦主人的表演罢了。

曾经那个光芒万丈、骄傲自信的天之骄女苏韵,早在半年前就已经彻底的死去。

现在活着的,跪倒在这个男人身下的,不过是一条被彻底驯化、被剥夺了灵魂、只剩下条件反射和对主人绝对服从的、名为苏韵的……母狗罢了。

“李* !你是李* !”当所有的记忆碎片最终拼接完毕,残酷的真相如同潮水将她彻底淹没,苏韵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恐惧,绝望地叫出了那个如同诅咒般、一直萦绕在她生命中的名字!

可是,李斯特的真名,在女人脱口而出的瞬间,就立刻被植入声带的干扰系统打了码,变成了一串毫无意义的杂音。

在这里,会员的任何私人信息,包括他们真实的姓名,都受到最高级别的保护。

只要主人不同意,她永远也无法说出主人的真名。

就如同她之前没有资格看清主人的脸一样。

都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

这个噩梦般的名字在她那不算漫长的人生里,一直如阴影般尾随,成为她命里的克星,成为她永恒的梦魇。

曾经的雄心壮志、曾经坚守的底线和骄傲,都在阳具和鞭子的双重规训下被碾碎、摧毁,最终化为了此刻卑贱而淫邪的呻吟与哀求。

这种被身体记住的恐惧是如此的深刻,以至于即便是忘记了过去,被植入了虚假人格的“自己”,在潜意识里,依旧在不折不扣地完成着主人的命令。

苏韵终于知道为何自己会去舔地上的浓痰了,因为那是主人的命令,服从命令,已经变成了身体的本能,

“啊啊啊啊!主人!贱奴错了!贱奴知道错了!呜呜呜……求求主人大发慈悲放过贱奴吧……呜呜呜……是贱奴被猪油蒙了心啊!居然胆敢对……对主人无礼!居然敢吐……吐主人唾沫!主人!贱奴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了贱奴吧!呜呜呜呜呜”

记忆的枷锁一旦被打破,曾经被强行抑制的真实人格便彻底占据了她的身心,她再也顾不上去想什么虚妄的复仇,什么缥缈的尊严,只剩下对主人的极度恐惧,和想要拼命讨好,乞求原谅的本能。

“主人!噢噢噢噢,就罚贱狗三个月,不!三年!罚贱狗三年不准高潮吧!呜呜呜,贱狗知错了,贱狗再也不敢惹主人生气了!求主人开恩!……求主人饶了贱狗这一次!”

苏韵,不,一只名为苏韵的母狗在谄媚的哀求着,它拼命扭动着身姿,努力想用最能取悦主人的姿势和反应,来平息主人的怒火。

她太了解自己的主人了,就如同主人无比了解她一样。

她的每一次反抗,都会在自己的生命中留下永不磨灭的罪痕和印记。

“贱狗!给我闭上你的臭嘴!学姐不是这样说话的!”李斯特对她这副彻底崩坏,摇尾乞怜的样子感到非常厌恶,不想让她继续破坏自己的兴致,他粗暴的将手指塞进了母狗的嘴里,堵住了后续乞求的话语。

可怜的女人,在男人持续的输出下,很快就丧失了理智,大脑一片空白,沦为了只会浪叫,迎合肉棒的母兽。

“啧啧啧,学姐,你还在吗?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多么可悲啊。”李斯特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快意道,“当年被你弃如敝履的学弟,如今还不一样把你骑在胯下。”

“即便你那样的讨厌我,即便我害得你家破人亡,一无所有,那又如何?”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你现在……不照样得哭着喊着,求我操你!照样得像条狗一样卑微的舔我的痰,喝我的尿!照样得被我干得死去活来、哭爹喊娘!”

“只有我!才能让你这个骚货升天!只有我李斯特!才能让你这条贱狗得到满足!你那可笑的骄傲和尊严,在我的阳具面前,连狗屎都不如!”他一边咆哮着,发泄着心中的兽欲,一边抬起手,左右开弓,抽打着女人淫贱的大屁股。

而被抽打的女人,屈辱而兴奋的脸颊上肌肉不断抽搐着,居然也配合的发出“汪汪”的狗叫声。

源源不断的淫水,从红肿的小穴中分泌出来,流淌过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顺着男人的裤管,滴落在地上。

这时,原本寂静的窗外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屋顶上方的探灯随即亮起。

原来,这个空旷的房间居然是一个舞台。

窗外,数十名观众正交头接耳着,交流着各自的心得体会。

“啧啧啧,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的中年男子赞叹道:“瞧瞧李大师对这条母狗心理和生理节奏的掌控力度!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整场到的调教表演看下来,每一处细节都拿捏的恰到好处,堪称完美!”

“确实令人叹为观止!”旁边一个胖胖的男人点头附和,“从最开始看似温情的同学重逢、勾起旧日情愫,到恰到好处的暧昧挑逗、试探底线、再到利用职场压力进行胁迫,最后在公开场合的羞辱和展示中,一举击溃其心理防线!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完全是凭借李大师过硬的个人技术,和对人性的深刻洞察,才完成了一次如此完美的即兴调教!”

“在我看来,与其说这场的主角是那条名为苏韵的母狗,倒不如说她只是筵席上的一道主菜,其实早在观光电梯里,她就已经被了,剩下的无非是和上桌罢了!这大师级的巅峰,不得不尝!”

“俱乐部的洗脑技术也值得我们深入探讨。洗脑后的奴隶,被植入了人为修饰过的记忆,等于是捏造了一个虚假的人格,然后用它压制住了已经堕落成母狗的真实人格,这种操作就像……就像在原本的操作系统之中安装了一个虚拟机!即便这个虚拟的子系统最后崩溃了,也丝毫不影响主系统本身。”

“高见!”有人恍然大悟,“怪不得我看得过程中总觉的有点太爽了,原来李大师在调教中,可以肆无忌惮的对苏韵进行各种羞辱和破坏,一步步摧毁这个”酒店经理苏韵“的精神,因为冲击再大,崩溃的也只是虚假的人格。”

“这技术太棒了!我们以前居然没有注意到它在调教方面的实用性。有了它,以后再进行深度调教的时候,岂不是可以随便玩了?尺度再大也不用怕了?再也不用怕玩着玩着就把奴隶给彻底玩坏了!”

“而且听说了吗?俱乐部和李大师为了这次的完美表演,居然提前半年就对性奴进行了记忆覆盖和新人格的植入。在半年多的时间里,这个身体早已被彻底开发,欲求不满的性奴,居然真的就像一个正常的职业女性一样,在人来人往的君泰大厦当着酒店经理,并且严格遵守新的人格设定,楞是一下都没有碰过自己的小穴!

可以想象她的身体被压抑到了何等饥渴的程度!

就是有这样饥渴的身体做基础,才能被李斯特用简单的挑逗一点就着。

而且,根据俱乐部的监测显示,这半年来,她本人对自己脖子上那个电击项圈,对那个从未联系过的丈夫,对莫名丢失的婚戒,居然没有产生过一点怀疑!

洗脑技术的稳定程度之高,已经完全可以做到脱离试验室,正式投入市场了!“

“话说只有我一个人关注她的老公到底是被怎么调制的吗?可恶,好想知道啊。”

“我也超好奇!”

“说出了我的心声”

“世另我!”

……

就在一群俱乐部的会员对着舞台指指点点的时候,苏韵已经顾不上自己被一群人围观的羞耻了。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如水磨般研磨着所剩无几的理智。

她翻着白眼,嘴巴微张,粉嫩的舌头像狗一样无意识的吐出,口涎顺着嘴角无声无息的滑落。

她的身体完全放弃饿了抵抗,本能地,熟练的配合着李斯特那狂野而有力的冲刺,开始同频率的律动、收缩、夹紧。

两年的时间,李斯特将她调教成了即便失去意识,也会依靠本能侍奉阳具的肉便器。

“啊对了!亲爱的学姐,我前面说了这么多,你难道就不关心自己的老公现在怎么样了吗?一心就顾着自己爽,你好残忍啊!”李斯特阴险的笑着。

“老……老公……在……哪里……老公……”提到真心相爱的丈夫,失神的苏韵居然破天荒又有了理智,这份坚韧让李斯特不由得心生妒忌,不过这也是学姐好玩的地方。

“毛蛋,”李斯特停下了冲刺的动作,但并没有拔出,而是故意用龟头在她的G 点上恶意的摩擦着,同时对着舞台的一个角落,喊出了这个极具侮辱性的名字:“你家老婆马上就要被我插到升天了,这么重要的历史性时刻,你还不赶紧出来,好好伺候着,帮帮老婆的忙?”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场下顿时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注视着舞台上的发展。

一个萎缩的人影随即从角落的阴影里站了起来,一盏聚光灯也跟着打了过去。

“嘶……”舞台下的贵宾们不约而同的吸了口气,有些人兴奋的窃窃私语,有的人则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灯光下,站着一个身着芭蕾舞服饰的……“女人”?。

“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不健康的苍白,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

迷人的黑色吊带袜衬托出纤细的双腿。

而“她”的脚上,穿着一双至少有十五厘米长根的血红色高跟鞋,又称“恨天高”。

更加诡异的是,“她”的双脚脚踝处,居然还被一副银色的金属脚铐紧紧的束缚在一起,这使得“她”压根无法如正常人那样走路,只能像一个芭蕾舞演员那样,用脚尖极其痛苦的踮立着,挪着小巧碎步缓缓向前。

而那套洁白的芭蕾舞裙显然是特殊定制的色情款,既裸露着微微隆起的鸽乳,也能让人清晰的看到她的下体。

等等……观众们这时才发现事情有些诡异,女人的下体,有一团银色的小鼓包,仔细看去,那居然是一个锁鸡巴的困龙锁?

“我靠!居然是男娘!哈哈哈,老李可真有你的!”

“男人的阳具真的能被锁进这么小的一个笼子里?啧啧啧,毫无雄性的自尊,可真恶心。”

“你看仔细,他的笼子都快撑爆了,看到老婆被别人干,老兴奋了……”

……台下顿时又是一片热烈的讨论声。

“老……公?老……公!”舞台中央,正承受着李斯特恶意碾磨的苏韵,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尽管已经有两年多未曾见过自己的丈夫,尽管再见时,对方已经被打扮成了这副不男不女,极其羞辱的模样,但那张脸,那双眼睛,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她的丈夫!

是那个曾经和她携手步入婚姻殿堂的男人!

“老公!怎么会……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巨大的冲击再次让苏韵发出凄厉的悲鸣,她甚至短暂地抑制住了对李斯特的恐惧,声音颤抖的质问道:“主人!你……你到底对我老公做了什么?!呜呜呜呜呜呜!你怎么能……怎么能把他变成这样!!”

“哈哈哈!看来你这母狗还没有完全废掉啊,还认得你这个废物老公?”李斯特看着苏韵那痛苦绝望的样子,笑得无比畅快,“还记得我留给你的课后作业吗?问你该如何对付抢走你心爱女人的男人?现在,我就来告诉你,该怎么调教一个让你脸上蒙羞的男人!”

他用一种怨毒的语气,骄傲的说道:“告诉你,要想彻底摧毁一个男人,光是打他,骂她,甚至杀了他,那都太低级,太便宜他了!你得要从根子上,彻底剥夺他身为雄性的尊严!我把他养在一名贵妇太太的家里,负责阉割他的精神!然后雌化他!给他穿上女人的丝袜和高跟鞋,给他注射催产素,让他的胸部开始发育,鸡巴渐渐缩小。给他画上美美的娘妆,再给他戴上困龙锁,这样,他的每一次勃起都会让他感到钻心的疼痛,最后,再让他习惯用屁眼获得高潮!久而久之,他就会厌恶勃起的自己,厌恶作为男性的自己!”

李斯特狂笑这,一把抓起苏韵的头发,强迫她看着瑟瑟发抖的老公,用一种极其残忍的语气说道:“怎么样?我亲爱的母狗学姐,你那个曾让你引以为傲的好老公,现在被调教成了这副比你还骚的样子,可以充当你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你开不开心啊?!哈哈哈哈!”

“不——!!!不要!!!”这个残酷的真相,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刺痛了苏韵内心中最后一点尊严。

“主人!我变成这样是我活该,我眼瞎,我没有选择你!但我老公何其无辜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她发出一声绝望到极点的哭喊,居然从李斯特插入体内的肉棒中挣脱了下来,摔倒在地上,挣扎着朝“毛蛋”爬了过去。

然而,被改名叫“毛蛋”的男娘,在看到苏韵朝自己爬来的时候,脸上却露出了极度嫌弃和厌恶的表情,甚至不等苏韵靠近,他就踮着那双“恨天高”,踱着恶心的小碎步,向旁边躲去,唯恐和曾经的妻子再沾上哪怕一点关系,从而再次惹怒那位喜怒无常的主人。

“哈哈哈,看到没有?你的好老公,现在躲你就像躲瘟神一样!”李斯特看着小夫妻之间的互动,笑得无比畅快,“我还没告诉你吧?想知道毛蛋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吗?他的每一顿饭,都要靠他的舌头来挣!饲养他的那名贵妇,会把狗粮一颗颗塞进自己的屁眼里,然后让他练习用舌头卷出来一一吃掉。一旦她满足了,毛蛋就会被重新关进笼子,等待下一餐的到来。

要说毛蛋也确实是天赋异禀啊,在她满足前,总能吃到足够多的狗粮,就是那味道嘛……啧啧啧。就在你快快乐乐当着酒店经理的时候,他却在努力的讨好主人,努力的活下去,你说他无辜,他这么倒霉都是因为你啊,学姐!“

就在李斯特讲述这些令人作呕的细节时,毛蛋已经极为熟练的踱了过来,像一个娇媚的女人那样跪趴在李斯特的脚步,舔舐起主人的鞋底。

看到自己的丈夫,那个曾经也算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却变成了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非人模样,苏韵愣住了,两行清澈的泪水,如同决堤般,无声地从杏眼中缓缓流下,划过惨白娇媚的脸颊。

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光彩,变得空洞,麻木,死寂。

李斯特笑了,他知道,学姐最后的一道心理防线,终于被他击碎了。随即,一股寂寞感,涌上心头,他知道,学姐苏韵,彻底死了。

“好了,母狗,”李斯特居高临下的看着苏韵,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坐回到主人的肉棒上来。主人现在心情不错,可以赐予你一次高潮。”

他又看向跪在脚边的毛蛋,一脚踹在他的身上,骂道“至于你,去舔干净你老婆的屁眼,就像平常在你的饲主屁眼里掏狗粮那样,给我把舌头伸进去。”

几秒钟后,舞台中央,那令人作呕,却又让台下观众兴奋不已的春宫戏再次上演。

苏韵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麻木地,顺从地跨坐在李斯特的身上,任由那根粗大的阳具第三次贯穿自己。

她的双臂如同失去力量般,直直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

投入,却又空洞的淫叫声,再次响彻舞台。

这一次,学姐的眼睛里,终于不再有挣扎,不再有痛苦,不再有怨恨,不再有对过去的眷恋,只剩下对主人纯粹的、本能的迎合和臣服。

她的世界里,似乎真的只剩下李斯特了。

“学姐啊学姐,”李斯特一边享受着苏韵那如同性爱娃娃般的完美服务,一边在她耳边,用一种带着叹息、充满怜悯的语气低语着,这是他专门说给学姐听的,“有的时候,你真让我心疼。你看你这一生,明明有那么多次选择的机会,但你每次,总是那么固执地选中了最坏的那个。你的愚蠢,你的自以为是,你那可笑的骄傲,每每都让你活得更加痛苦。”

“不过,幸运的是,你还有我这个主人。从今往后,你就不用再那么辛苦去做选择了,因为奴隶,是不需要思考的。你只需要……”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冲刺的节奏。

“……只需要发情,只需要让自己变得更骚,更浪就可以了。其他的一切,主人会替你安排好。”

“哦……主人……主人……求求你……宽恕我……宽恕贱奴……”苏韵的嘴里,无意识地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如同一台坏掉的复读机。

她最后的一点理智之光,已经被欲火焚烧殆尽。

“宽恕?蠢母狗,你跟了主人这么长时间,还不明白吗?宽恕是不存在的,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买单,不是吗?这就是我的信条。”李斯特笑了。

“所以,作为你之前胆敢反抗主人的惩罚”李斯特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判决,冰冷无情,“我罚你永远没有时间去思考。我让毛蛋,你的好闺蜜,担任你的专属饲养员。以后,你这条母狗生命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只能拿来自慰,拿来发情。你的小穴必须永远保持湿润和饥渴的状态!如果你停下哪怕一秒,我就会立刻加重对你的惩罚,让你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泪水,从女人空洞无神的杏眼中,止不住的流着。

苏韵完全不明白,自己今天为什么会不停地、不停地流泪,明明……明明她的眼泪,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彻底流干了啊。

“而他,”李斯特指着正在苏韵身后,卖力地舔着肛门的毛蛋,“他则负责看好你这条骚母狗,他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绝对不允许你高潮!无论你如何哀求,无论你怎样勾引,他都必须阻止你,如果,他胆敢让你高潮了哪怕一次,我也会让他立刻体会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从今往后,”李斯特的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残酷的笑容,宣布了他们最终的命运,“你们这对' 苦命鸳鸯' ,就像那严丝合缝的螺栓和螺母一样,永远嵌套在一起,互相折磨,永世不得超生!”

苏韵听着李斯特残酷的话语,忍不住浑身如过筛般颤抖,。

随即,一股温热的腥臊液体,如同喷泉般,从小穴中喷涌而出——这条曾经高傲的母狗,可耻的当众潮吹了。

李斯特看着女人那崩溃失禁的骚样,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看吧,从此以后,你这颗愚蠢的大脑,除了日日夜夜想着如何获得一次永远也得不到的高潮之外,将不会再有任何别的烦恼了。哈哈哈哈!我这套让你们互相牵制、永恒受苦的,简直就是天才般的设计,不是吗?”

他低下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已经被他彻底玩坏的女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舍和眷恋:“而我,准备接受你刚才的建议了,是时候去寻找新的女人了。我不会再见你了,人确实不应该总是沉湎于过去,该向前看了。”

“那么,永别了,我曾经的女神,我永远的……母狗。”

“去迎接你人生中的最后一次高潮吧。为了纪念它,我们搞隆重点。”

随着他最后的话音落下,李斯特发出一声咆哮,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她体内,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啊啊啊啊啊!主人!母狗……母狗要丢了!要被主人……彻底操坏了……啊啊啊啊——!!!”苏韵那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哀鸣与濒临极限的淫叫,组成了一首淫乱的乐章,在大厅中不停地回响。

仿佛在为这场盛大的享筵,奏响终焉的舞曲。

苏韵在几个呼吸间就抵达了极乐的天堂,她闭上了双眼,享受着人生中最后一次的高潮。

学姐苏韵的故事,似乎终于迎来了结局。

仇恨又如何,不甘又如何?骄傲又如何?

这些属于“学姐苏韵”的情感,对于此刻只剩下本能与服从的母狗来说,已变得太过奢侈。

奢侈到,她甚至连为那个死去的,名叫苏韵的女人感到悲伤的时间都没有,她的身体,就已经再次开始发情,幻想着被主人重新填满。

主人可以掌控她的生死,可以操控她的思想,可以肆意处置她的身体。

这条可悲的母狗,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也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力。

主人想怎么处置她,想让她以何种姿态生存,她都只能无条件的服从。

从今往后,她已不再是女人,甚至不再是女奴,她只是一条李斯特豢养的母狗,一条名为苏韵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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