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毫无逻辑的小黑屋H文 > 第108章 未亡人的哀羞与沉沦,被肉棒操到失神的准人妻列克星敦臣服在我的胯下(四)

第108章 未亡人的哀羞与沉沦,被肉棒操到失神的准人妻列克星敦臣服在我的胯下(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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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乎列克星敦平时怎么想,只要她在床上让我随便操就好——考虑到她被我打上了『未亡人』这一标签属性,她越是平时对我冷漠清高,却能在床上表现出对肉欲渴求的反差状态,我才越喜欢她。

在我看来,基于荷尔蒙激素产生的恋爱感情就像虚无缥缈的灵魂,没有肉体的支持作为基础,根本不值一提。

“贱货,屁股翘高点,让老子插的根深些!”

“是……尊贵的提督主人~请您用力操奴的屁股~呀!!”

列克星敦的顺从是从我们从浴室回来之后开始的。

为了增加她们姐妹间的感情,今晚我的女奴们和我一起玩弄她,在我干操她时不断的从中协助,给我们做爱提供了无与伦比的气氛和落实到每个人心里的愉悦——克莉丝汀用圣光术帮列克星敦恢复体力,奥莉卡用魔法帮她稳住心神不至于昏过去,赖光妈妈用奶水给她做泄身后的补给,小魅和杀生院祈荒则发挥了自己优秀的性技巧,用舌头在列克星敦被我侵犯肉穴时轮流玩弄她的屁眼,就连一向都在房事上比较保守没什么技术的符华都出手打通列克星敦的周身穴道,让她血流速度变为平时的两倍,快感的浪潮来临时根本挡不住。

更不要说樱妹和勃朗宁、95式她们这些平时就经验丰富,擅长百合淫戏的高手了,被我们这帮子淫男乱女一起轮奸,列克星敦简直像一块被众多顽童一起戏弄的布偶玩具,全身上下到处都是留下了令她亢奋记忆的红印和口水,每一寸肌肤都被玩到微风一吹都泛起舒服的鸡皮疙瘩的地步——我们一家子变态联合出手,基本上等于给这位初来乍到的小处女寡妇来了个『小黑屋群交大礼包』,没有在一夜之后变成只知道吃精液的痴女疯子算她心智坚韧,在心中还给前夫留着的最后一块回忆处女地帮她在快感的侵蚀下健全的活了下来。

只不过,她如今也只剩下对那个男人的回忆了。

“操,贱货……操死你!跟老子在一起爽不爽?是不是比那个从来都不碰你的阳痿提督爽多了?”

“是……您就是奴唯一的主人!奴从今以后都是您的……呜呜呜……太厉害了~要被您操成肉畜母猪了~”

痛苦的刑罚只会让人在畏惧中屈服,一旦中断很难说受刑者会不会忘记教训重蹈覆辙,继续做出让人感到遗憾的背叛行为。

而快活的刑罚却不同,在每天都可以灌注令人屈服的快感中,受刑者会被粘腻的蜜糖俘获,直至淹死都提不起再反抗的念头——我有意在列克星敦濒临高潮之前停住撞击她屁股的动作,甚至还在与她亲昵的过程中调戏她,要立即送她回到舰队,从此以后断绝和她的肉体关系。

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徘徊数次,已经理智崩坏的列克星敦此时全无之前那副贞烈的姿态,她饥渴的用腿缠住我,搂着我和我激烈的亲吻,用低贱下作的淫荡语句勾引我继续操她,仿佛为了满足自身的欲火,她可以将一切都抛诸脑后,就连曾经无比珍惜的东西都不例外。

历时一天的调教,我终于得到这个完美的未亡人骚奴母狗了。

“射了!给我用子宫接好了!看我一发给你操怀上!”

“唔唔唔!!呀!!进来了……提督的……精液……进到里面……好多……”

天亮了。

列克星敦被我干了整宿后终于像是耗光电量的玩具,出气多进气少的一头栽在床上,挺着被我灌满精液的凸起小腹昏睡过去。

虽然我这一整天的时间都在研究怎么玩她,但实际从大局的角度来说我更多是为了将『亚特兰蒂斯』舰队抓在手里才会对其出手的。

如今搞定了这位女军官我还得抓紧时间去办正事,一刻也不能休息。

“所以说,舰队那边我已经搞定了,你们无需担心——今天我来找你们是想安排一下接下来的任务: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一周后我要带上魔宫成员、迪米乌哥斯和科塞特斯去『亚特兰蒂斯』舰队的母舰访问,届时对魔忍部队作为我们的警卫队跟过去以防万一。虽说现在利用权限我完全可以将那些舰娘驯服,但毕竟我不太想将她们的回忆夺走,就以正常的手段先试试收服吧……至于战术人形部队,她们目前好像都在洛圣都经营赌场,我就不调她们回来了。但我需要她们利用赚来的美元给我搞点钢材和石油回来,越多越好。接下来是留在小黑屋的成员,威斯克和徐福你们俩该干嘛干嘛别耽误你们的正经事,奥莉卡的『铁血工造』人形和两位骑士去给我刷『蜂巢实验室』出产魂能,顺便磨练一下自己的实战技巧,今后会有更多的任务交给你们……差不多就这样吧,有什么疏漏需要补充的吗?”

小黑屋所有成员,除了初玖和少姜那两个编外的,陷入昏迷的宇智波佐助和目前仍在休假失联的塞巴斯蒂安外,我都做了工作上的部署。

而这一切后续的安排都有一个大前提,那就是『没有意外』——我在得到了海嗣脊髓液和拘魂者的精神防护加持后,进入幻境去寻找宇智波鼬顺便搞敌后破坏这件事已经被提上了日程,这次冒险我不会在让迪米乌哥斯代劳,他的精神力上不如我,还是我去成功率更大些。

我打算现在就让精神分身进入那个幻境试试,如果没有立即死掉,那就稍微观察一个星期,利用分身搜集些关于『亚楠』的情报,看看和我们现在了解到的有没有什么出入,随后便开始双线操作里应外合,看看最多能取得多大的战果。

“请您千万小心,如果有任何不妥的话,我们随时可以放弃。”

“别担心,我有分寸……开了啊!”

盛放小章鱼的罐子摆在我眼前的桌子上,威斯克将罩在上面黑布掀开,让小家伙直接迎上了我的『写轮眼』——之前宇智波鼬是因为没有防备才吃了暗亏,如今我准备完全,又有诸多强化手段加持,想来就算和他走一样的老路应该也不至于会……

“呕!!!”

与章鱼对视不出两秒钟,我便浑身抽搐的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本以为加持了诸多强化的我会和宇智波鼬有所不同,不想即便如此,我的结局也和他相差不大,甚至在狼狈的程度上更加失态,看上去比宇智波鼬还要惨。

“少爷!天呐……快拿镇定剂来!”

宇智波鼬在陷入幻境的俘获那一瞬间就失去了意识,陷入昏迷,这代表他在和那个古神的精神交锋中几乎没有还手之力,一下子就被K.O了。

而我却一边呕吐一边惨叫,身体如同癫痫发作一样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虽然看上去简直无法直视,但稍微懂点幻术的都知道此时此刻我还没有一败涂地,而是能和古神的力量稍微抗衡一下——又一针镇定剂注入了我的脖子,我的抽风暂时止住,却开始如同喝醉酒一般瘫在地方发出痴痴的傻笑声。

围观的男男女女直接被眼前突发的状况吓到了,他们不敢贸然靠近伤到我,也不敢出声影响我的精神连接,等到我终于闹够了,弄得满身都是呕吐物的污秽站起来大口喘息,方才小心的靠过来询问:

“少爷,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还能继续吗?”

“没事……嘻嘻……嘿嘿嘿~没事!嘿嘿~芜湖起飞!!!”

伴随着我那公鸭嗓式的鬼畜笑声,我将双手抬到肩膀的位置,一边煽动一边踮脚跳步,在众人的注视下在原地搞起了行为艺术。

虽然看上去比之前的状态强了一点,但此时的我也不过是大病初愈,刚刚从精神病院被医生护士送出来的程度,远远没有达到正常的水平。

“谢天谢地,这个人渣少爷终于得到报应了。”

代理人嘴上骂骂咧咧,看似得到解脱一样长出一口气,身体却不自觉的行动起来,用手绢帮我细致的擦拭着身体,任何一处污秽都没有放过。

她的逻辑设定就是会对我阴阳怪气,迪米乌哥斯也没有追究她的失礼,反倒是和威斯克在一旁看着我那幼稚的行为细声低语,开始研究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说这是……『自我保护机制』?”

“看起来很像。魔法的事情我也说不清楚,但至少精神病的病理我还是懂一点的——这就是人在遭受重大精神刺激后陷入的临时性疯癫状态,是通过肉体的宣泄对认知的抗拒和保护,就像有名的典故『范进中举』——只要现在我们给他头上浇一盆冷水大概就能让他恢复了……”

有代理人照顾我,虽然我在犯病的状态倒也不至于会弄伤身体。

不过迪米乌哥斯并不支持威斯克要用冷水立即唤醒我的主意。

在他看来我的精神陷入这种疯癫的状态必然事出有因,而此时他们在不了解详细情况的时候能做的只有等,决不能轻易的插手我的事情。

于是乎,一帮子男男女女就将我围在中间,看着我一会拉着代理人跳舞,一会要她抱抱亲亲,一会又骑在她的脖子上捶胸狂笑,高喊着“芜湖起飞”、“全体起立”、“WDNMD”之类不明意义的词语,咋咋呼呼的折腾了近二十分钟才终于消停了下来。

“妈的好险,差点翻车了……”

在恢复理智之后,我第一时间找来了纸和笔,一边在上面画着东西一边给我的下属们讲解幻境里的情况——我的分身确实顺利的进入了『亚楠』,那里正是夜晚,皓月当空,大街上每个人都对我这个外乡人抱有严重的敌意。

我本打算出手和他们战斗,却发现自己这个分身的各项身体素质并不出众,或许比普通人强一些,却远不能双拳敌十手,在发疯村民的喊叫中狼狈的逃窜,最后跑到了一家小诊所里躲过了他们的追捕,却没想到小诊所也不太平,一只狼人刚吃掉了这里的一个病人,见到我出现后便甩掉了残破的半截尸体向我扑了过来……

“还好老子棋高一着,关键时刻连续闪避躲开了它的攻击,并用扔在地上的银刀给它来了个无麻开胸手术……不过即便只是将精神层面的分身深入古神制造的幻境中,理智上的压力也不容小觑,必须得将这些导致『精神狂乱』的压力分流给本体才能继续探索——在这件事情结束之前,我将小黑屋行政上的管辖权交给迪米乌哥斯,任何人不要遵从我在『发病期间』的任何指令……还有代理人,从现在开始你就带好足够的镇定剂一刻不离的跟在我身边,一旦我承受不住精神上的侵蚀就给我注射,保持我的理智不至于崩溃……”

通过口述给我的下仆们讲解了一下之前的遭遇并简单交代了应急预案之后,我终于可以专注于拙劣的画技在纸上描绘出最后我在小诊所遇到的那只『狼人』——一个拥有人形身体,浑身都是黑毛,长着全科动物脑袋的怪物。

这玩意威斯克肯定没在现实世界中见过,不过说不定那些魔法世界出身的下仆们有些见识,能说出些门道来。

“这是什么,你认识吗?”

那东西看上去像是狼人,但实际上与传统的,西方传说中的狼人有一些微妙的区别——它的肌肉并不发达,甚至可以说是瘦弱,就像是一个人的躯干被强行套上了野兽的外皮,并没有狼人那种完全将骨架撑起来的肌肉和一拳击碎砖石的力量,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那个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的精神分身怎么也不可能在肉博上赢它……

最重要的是,那东西的攻击欲望并不高,在与我对峙时甚至有些消极——『亚楠』的狩猎之夜正是一轮满月,而满月时的狼人,在野性和诅咒的驱使下就是一只人形的疯狗,怎么可能跟我有来有回的战斗?

“唔……看上去有点像『污秽者』。”

我的黑皮骚奴骑士英格丽特似乎认识这东西。

在得到我的授意后她接过了我的圆珠笔,在纸上为那怪物补充了一些细节。

与我可以对怪物的『丑陋』进行描绘不同,英格丽特在作画时刻意强调了一下那东西的骨骼细节和毛皮下的肌肉纹理,与其说她是在画一个怪物,不如是在给它加上了更多人类的特征……

而且画的惟妙惟肖,几乎就是补充了我见到的画面,甚至连我没能注意到的地方都表现出来了。

这说明英格丽特可不是瞎说,而是真的见过这种东西。

“什么是『污秽者』?”

“简单来说就是沾染了怪物血液后被兽化的人类,具体情况还要看血液的主人属于什么科属,品级如何……”

“OK,全都对上了!那里就是『亚楠』,就是用『治愈教会』用血疗术将人变成怪物的地方!”

通过与完全没玩过电子游戏的人进行情报交换,我可以更加确定自己所处的幻境是否能和游戏对应,或者说『血源诅咒』这个游戏可以给我提供多少的参考价值。

目前看来游戏内的讯息还是值得依赖的,虽然并不能完全的信任,但至少在没有第一手情报的情况下作为参考,不至于像无头的苍蝇一样在那座满是怪物和疯子的城市里乱转……

“您找到宇智波先生的灵魂了吗?”

“没有,但他肯定没事……这小子有一手的,居然害我们白担心了一场。”

宇智波鼬被拉进了幻境无法出来不假,但他却并没有在那里被怪物杀害或囚禁——我的分身在逃跑的路上发现了宇智波鼬在建筑墙壁上给我留下的『蒲扇』标记,想来他和我一样在进入了这座亚楠城后也逃过了众多怪物和疯子的围剿,说不定还杀出了重围,在某个地方将自己隐藏起来了……

“既然如此,您该如何找到他呢?”

“不急。他不是个主动找麻烦的人,只要我慢慢找就能找到他——反正我如今也不能就把他带出来了事,如果想要在那里大闹一番说不定还要借助他的力量。”

从目前接触到的情况看来,在幻境世界里仍旧是敌众我寡不得不小心行事,但状况已经比我之前预估的最坏形式好了很多,可以说是相当的乐观了——毕竟对手是一位古神,出于最起码的尊重我们也不应该急于求成,再小心再怂都不为过。

散会之后我的下仆们各自去执行我的命令,唯有代理人将威斯克交给她的镇定剂注射器收在了自己女仆裙内的腿环卡口上,一脸冷冰冰的站在我身边如影子一般跟随我的行动。

“所以,在您前往舰队视察之前这段时间,您又要做什么?去欺负哪位姑娘呢?”

我平时没事就打炮的生活方式即便是代理人这种几乎没出过奥莉卡办公室,对八卦完全没兴趣的女人也很有了解。

我并没有急于反驳或是调戏她,反而十分严肃的看着这个女人,给她说了下我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不是去欺负哪位姑娘,而是一定要找到足够的女人来伺候我,不然我们这次输定了。”

在举目无亲,遍地都是怪物的『亚楠』城四处探索,考验的不但是我的意志和战斗力,更重要的是持续作战的能力——我的分身在那里找到了两个具有注射功能的『采血瓶』,一旦受到伤害失血就可以用它作为恢复HP的道具续命。

但天知道注射这来历不明的玩意会有怎样的副作用,考虑到当地的医疗条件和那些因为注入血液后兽化的怪物,这种东西还是能不碰就不碰,免得我的本体受到影响。

“所以说,我必须不断的为分身输入魔力保证他在幻境中的生理状态。而我的魔力不是用不尽的,总得用些法子补回来。”

“是吗?所以这便是您随意亵渎女性的理由吗?”

“不然呢?目前看来我只有三种方式恢复自身消耗的魔力:一是献祭活人,这个除非万不得已不然不考虑。二是从魂能商店购买可以恢复MP的药水,但是得花钱。第三就是和女人打炮,不但舒服而且免费——你说换做你你会选哪个嘛!”

第一百零九章 未亡人的哀羞与沉沦,被肉棒操到失神的准人妻列克星敦臣服在我的胯下(五)

代理人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厌恶,那表情就好像我是一坨粘在她鞋底的泡泡糖,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彻底消灭但又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她是理性的机器人,正因为她对情报的充分掌握和分析问题从不夹在感性的思考方式,才能在现在即便感到恶心还和我得出一样的结论。

对我和小黑屋的大部分女性下属来说,打炮有助于整体实力的提升,乱交是一种零成本的多赢交易。

我那无耻的能力让代理人毫无反驳的理由,甚至她本身就是其中的获益者之一——上次我操完她之后这贱货的处理器得到了进一步的升级,肉体的强韧程度也提升了不少,虽然不能做到和战术人形一样具备战术扩编的能力,在数值方面的提升也让她受益匪浅,不可与之前同日而语。

“既然您有这方面的需求,那么就由我来……”

“哎?别啊!不用不用,你这太客气了不是……”

说话的功夫,代理人将手再次伸入裙内,打算把内裤脱下来——我见状连忙拦住她,这女人似乎又觉得自己受到了我的侮辱,气不打一处来的盯着我怒斥道:

“怎么,您不是最喜欢在公开的场合羞辱我这种类型的女人吗?事到如今我愿意配合您反倒不愿意接受了……啊~我明白了。这便是所谓的弄到手之后就玩腻了吧?还真是渣的彻底啊,废物少爷……”

“不是,谁说我玩腻了呀!你怎么跟间桐樱那贱货一样喜欢把我往坏处想……我刚才不是跟你说让你监管我的身体状况了吗?镇定剂!你忘啦?我要是现在给你玩昏过去谁来保证我的安全?”

“哼,我还以为有什么高尚的理由,结果您还是只想着自己的废物呢……”

代理人那被拉到膝盖的黑色蕾丝内裤又被她迅速提了上去。

那妩媚的动作十分有女人味,看的我很是眼馋,而她在穿内裤时对我的挑衅眼神仿佛一个高冷御姐嘲笑性无能的男人一样充满轻蔑和鄙夷,令人欲火升腾,搞得我很想食言将其拉到厕所先干一炮——但不得不说,在我的精神分身进入幻境之后『战争』便已经拉开了序幕,从现在开始小黑屋的一切资源包括我的体力在内都是重要的备战物资,不能轻易折损消耗。

而我身边也必须时刻有人监控我的身体素质,主要是精神上的波动和魔力循环的状况是否健康,可别再关键时刻阴沟里翻船,因为一些没注意到的小事功亏一篑。

在小心谨慎和铁分奴这种性格上,小黑屋的这些女人居然是列克星敦和我性子最合,这点从她此时做的事情就能看得出来。

“呀,列克星敦小姐不用这么节俭吧?这东西多的是,干嘛还要特意收拾……”

魔宫内沉睡的女人们在晌午时逐渐醒了过来,在和我同居一段时间后这帮懒丫头的生物钟已经跟夜猫子差不多,每次和我欢爱后都要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能彻底塞满的起床,一个个都跟贵妇一样养尊处优——姐妹们在大战之后互相帮忙按摩昨晚被我玩散了的身子骨儿,然后一起去浴室泡澡,彼此调侃一下昨晚被我操到失态时的放浪,算是这种后宫集体生活的有趣调剂。

不过昨天在列克星敦加入后情况变得有点不自然:之前这帮子女人和我的夜生活都过的挺愉快的,哪怕是初夜当事人在第二天和大家在一起也没什么隔阂,很快就能融入集体成为姐妹团的一员。

从没有人和列克星敦这样格格不入,会在集体活动中故意躲避着众女,自己一个人在浴室的角落清洗着身体。

“没关系……我会保存好的,不会弄出味道来。唔……”

列克星敦见克莉丝汀走过来,便更加不安的背对着她,用肢体语言对姐妹的关切表示抗拒——她用小便一样蹲姿坐在女性专用的洗浴墩凳,分开双腿小心的用一个避孕套接在自己红肿的阴部,并按动小腹将子宫里的精液全部挤出来,接满了一个圆滚滚的白色水球。

列克星敦看着那坨从身体里排出的秽物眼神复杂,昨夜我射进去的东西她并不能完全的吸收,虽然身体已经暂时『吃饱』了我的魔力,但剩下的精子她也不想浪费,而是用避孕套搜集起来作为『武器附魔』的材料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增加更多的胜算。

“唉,果然还是儿子主人做的太过火了些……还希望你之后不要记恨他。”

“不记恨他……你然我怎么不记恨他!他可是夺走了我为爱人保留的一切!全部都……”

列克星敦这辈子的眼泪几乎都在昨天流干了——她声音沙哑,身体带着愤怒的颤抖和啜泣的鼻音,想要向身后这位前来关怀她的女人发难。

不过在稍微控制了一下之后,她还是将自己的怒火压了回去,紧咬银牙一声不吭的继续向外挤精液的工作。

“要不……我来帮你?”

“不需要!我不需要你们对我这么好……别让我将自己的遭遇迁怒到你们身上,或许他对你们还不错,但我可不愿意接受你们为他说好话——那就是个魔鬼,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将女人的一切都肆意夺走破坏的人渣……”

“如果陛下真的打算那样做,现在你应该沉浸在幸福当中,对一切都茫然无知才对吧?”

奥莉卡提着毛巾过来,用比克莉丝汀更强硬的态度走到了列克星敦身边,不由她分说开始帮她擦拭身体。

暗精灵女王的话让列克星敦哑口无言,如果真的让她选择的话,她肯定也不愿意将之前的提督忘掉,就这样和我开始新的生活。

或许……只是一种可能性,或许某一天列克星敦真的能走出曾经的爱人逝去的阴影,和其他男人开始一段令她彻底忘记过去的感情。

但绝不会用这种被迫接受的方式——我对她身体的强化,舰装的改造,以及未来对她领导舰队的支持她都感受得到,或许为这些好处付出自己的贞洁并不是亏本的买卖,但对于一个将爱情看的很重的女人来说,交易和潜规则这样的字眼让她感到恶心和抵触,任何与这种事沾边的人都不可能获得这个精神洁癖者的好感。

不论我对她多好,做出了多大的让步,在列克星敦看来我只是个有所图谋的强奸犯罢了。

“喂,舰娘小姐……你想报仇吧?”

“明知故问,这就是我活下去的意义……”

“那不正好吗?用你这辈子再也用不到的东西换来了复仇的『力量』,还附赠了无尽的快乐——呵呵~要知道哪怕是赠品,这都是我以前求之不得的东西,当初为了得到它人家可花了不少周折,而主人将它送到你的面前你却不知珍惜,真是好让人嫉妒……还是说不过才睡了几个小时,你就将昨晚自己在主人面前那卑微的样子忘记了?”

杀生院伏在浴池的边缘,一边玩弄被水润湿的发丝一边妩媚的看着列克星敦痛苦的模样,神情甚是愉悦。

勃朗宁在她身后用手轻轻的捅了她几下,示意这贱货讲话注意些,别说那些尴尬到伤害姐妹情分的事情——被我操过之后任何女人都会沦陷,列克星敦昨晚后半场一边淫叫一边配合我的奸淫并不是她本性放荡,只不过因为她是个生理正常的女人罢了,而且这个新宠还没有和其他人关系好到可以开这种玩笑的地步。

“你别在意,祈荒她人不错的,只是对一些事物的看法太过直接了——一会儿你想吃点什么?我们让餐厅送过来好了。”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或许列克星敦对我仍旧抱有着强烈的恨意,但至少身边这些愿意陪她谈心,帮他擦拭身体的女人,她是没有办法一直将其拒于千里之外的。

越是在困难的时候,人越渴望交流,渴望帮助——克莉丝汀那宗教圣女的职业天赋和亲和力让列克星敦没法继续封闭自己的内心,就算不打算和我的后宫们交什么朋友,至少也可以问问为什么大家都能在一起过的这么开心。

在经历了昨天那地狱一般的折磨后,列克星敦无法想象自己会和我的后宫团们一样,还有一天能笑出来,甚至还能适应这种没羞没臊,寡鲜廉耻的生活。

“诶?你问我们是怎么熬过来的?没人『熬』啊……我是最先跟随儿子主人的,包括你在内的这些妹妹们都是怎么聚集在他的身边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没有任何人是『熬』过来的,大家从一开始跟随主人就获得了幸福。”

“是吗?所以我昨天的遭遇就只能归咎于自己命苦,是我没能保护好提督所付出的代价吗?”

“只是因为你太过纠结于过去了……人总要开始新生活的。”

克莉丝汀和奥莉卡将列克星敦的身体打上了肥皂泡,将她被我玩的到处都是精斑和口水印的肌肤擦拭干净,一边继续开导她:

“儿子主人的能力神通广大包罗万象,但唯独不能让死人复活,所以在你的心上人已经亡故这件事上他也没办法帮助你——不过他从来不肯让我们冒险,所有战斗都要在安全措施最万全的条件下进行,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不过是因为他是个色欲熏心的禽兽,不想让自己的玩具损坏罢了……”

“那样的话,他可以在我们死后在利用『权限』再制造一个出来——这其中消耗不了多少代价,甚至还可以利用记忆植入的方式让新个体的人格和记忆保持一致,就本人都察觉不到自己是仿品这件事……如果只是那么简单的理由可说不通哦!”

确实如此——这也是列克星敦之前根本想不明白的问题:对于拥有大把魂能的『主神空间』之主来说,自己只是一个廉价的量产货,就算不对自己耍什么手段,他也可以利用『魂能商店』搞出了一个完美的替代品来,至于控制自己和舰队的办法即便不用强奸也多的是。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身价千万的富豪从一个打工人手里抢走一辆自行车一样,站在逻辑和理性的角度完全说不通,只能用病态的强迫症来解释。

“你看那个长着翅膀的魅魔女孩,她就具有变身能力,只要看一眼就能模仿出任何一个女性的外形不需付出任何代价——主人从来不让她变化为我们这些女人,也不会利用她发泄对求而不得的女性的欲望。他尊重生命,始终认为生命个体存在的意义是唯一的,无可取代,即便手段下作一些也要将自己喜欢的个体收入囊中,而不是用代替品去欺骗自己哦!”

这算什么尊重——列克星敦尚不能完全理解克莉丝汀话语里所传达的意义,不过隐约的她确实觉得这种在哲学上的强迫症式理念确实有些独特。

黑白女神联手将列克星敦的身体洗干净之后就带她走入了浴池,和众多姐妹一起泡在热水里,舒服的昂起脖子。

“世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个体差异本就存在,同型号的战舰在下水后会因为不同的际遇形成不同的生涯轨迹,化为舰娘之后只能是外形相近的姐妹,不存在一模一样的两艘船——这不是他强行得到我的理由,如果只是因为这种事,那我还真不如听到他只是一时冲动犯罪的消息。”

“唉……看来你还是完全不懂——说不定是你过去的主人将你保护的太好,你才将这种品质当作理所当然,不知道它究竟有多可贵吧。”

别再提到我过去的提督了,那个禽兽根本不配和他相比——想到曾经的恋人,列克星敦突然愣住,开始回忆起一件过去她有些不理解的事情:所谓的舰娘便是战舰的化身,而战舰因为生产的时期和技术变革的缘故必然有强弱之分,若是为了战争需求或自己对女性的喜好,显然将某一位优质的战舰舰娘量产化,大规模制造才最符合需求。

完全没必要什么船都造一艘,而且只造一艘。

如今看来,她曾经的提督似乎也和我一样,在某些方面有着很强的执念——圣光牧师,暗精灵法师,英灵女武士,魔女……女奴的样貌和能力有着显著的差异化,虽然男人的滥情看上去毫不挑食,但确实没有将自己的欲望投射到代替品上,创造同质化女奴的想法。

每个人都要与众不同,在现实世界是如此普遍如此简单的事情,在拥有完美能力的造物主的手里便需要抵挡住很大的诱惑才能忍住。

身处的阶级不同,或许一辈子都理解不了其中的伟大。

“如果哥哥他创造出了一个和列克星敦小姐之前恋人一模一样的人,列克星敦小姐又会如何看待呢?”

“这……我、我想……我不会接受的。提督他没有死而复生,他已经永远离开了我。如果我接受那个一模一样的新提督,曾经提督存在的意义就没有了……”

“就是这样。如果这里出现了另一个列克星敦小姐,那您存在的意义也等于被抹消了——哥哥绝不会做这种事情,他不想看到自己和新的列克星敦小姐在一起时你对自己存在意义的否定。若是连存在的意义都没有,根本就谈不上什么幸福了……”

列克星敦感觉自己好像有点要被众女说服了——她痛苦的抱着脑袋不住摇头,用最后的倔强抗拒着屈服的念头。

女人们并不着急,她们各自开始擦洗身体,饮酒闲聊,仿佛之前给列克星敦的开导不过是一种日常生活中稀松平常的谈资,在话题说死之后便立刻将这一页掀了过去。

“哇?再搞什么?又是淑女茶会啊……”

我来到魔宫的大浴池时,后宫的姐妹团正聊到了尽兴的时候,似乎正打算擦干身体出去。

不过我一来她们可就有聊天以外的事情可做了——几个女人跳到我身边,三下五除二的帮我将衣服脱去,拉着我进了浴池。

而在看到代理人小姐身着女仆长裙跟在我身后的时候也想邀请她一同入浴,不想将其排斥在外。

“抱歉,最近一段时间我都身负少爷赋予的任务,侍寝的工作只能辛苦各位夫人们来做了。”

“哎?什么任务,连一起泡澡都不行吗?”

我一手一个的搂着樱妹和赖光妈妈身体,在身体没入水中后舒服的吐了口气——关于分身进入幻境这件事,我的女奴们暂时都帮不上什么忙,跟她们细说其中的凶险也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不过为了补充魔力,我倒是可以尽量的玩玩她们,昨晚除了列克星敦被我强奸到身体近乎崩坏,其他女人应该还可以做的吧……

“唔……不行,坏儿子!妈妈的奶头有些痛,今天不让你吃了……”

“哇!什么道理嘛,昨天你一直给列克星敦喂奶,结果今天我想吃你就不让了——人家都是男人娶了老婆忘了娘,你这个做妈妈的怎么招了媳妇就把儿子甩一边了,太离谱了!”

“坏儿子你还说!还不是昨天你让列克星敦小姐泄身太多妈妈才一直给她『补水』的……反正你已经过了吃奶的年纪,换个别的大胸女人来伺候你不就好了,让妈妈休息一下嘛……”

要不是身体已经女神化恢复能力强,赖光妈妈的奶头怕不是早就像小狗的磨牙玩具一样被我咬烂了——熟女乳母在我淫贱的亲昵中推搡了几下,最后终于受不了折磨将我推开,并一把将身边的勃朗宁拉进我的怀里当替罪羊。

而趁着我和赖光妈妈周旋的功夫,樱妹这个昨晚被我干的屁眼都合不拢的小贱货也悄咪咪的化作一道黑水遁走逃跑,让我的另外半边身子也空了出来。

第一百一十章 未亡人的哀羞与沉沦,被肉棒操到失神的准人妻列克星敦臣服在我的胯下(六)

“呃……这……”

男人有两只手臂,自然是同时搂着两个女人柔软的身体最舒服——尽管我没有恶意炒CP,但小黑屋的女奴们伺候我时确实有一些成对出现的固定组合。

比如克莉丝汀和奥莉卡这对黑白女神贱货,赖光妈妈和樱妹的母女盖饭,95式和符华的中国小妾组合等等,玩起来会比随机匹配更有情调一些。

而勃朗宁昨天被我安排为列克星敦介绍小黑屋的情况,我多少有让这两个样貌有些相似的女人凑上个『海军陆战队』羁绊,将来供我一起淫乐的意思。

不过眼下两人的关系可不怎么好,从昨天我强奸了列克星敦之后『帮凶』和『受害人』就没怎么说过话,而现在列克星敦更不可能在勃朗宁已经靠近我之后过来被我拥入怀中共同把玩了。

“列克星敦,过来让我抱抱你。”

我朝着右手边最远的位置招招手,示意列克星敦来我的怀里跟我亲近一下。

昨晚在后半夜我们相处的还算愉快,如果今天早上我没有独自离开卧室,而是等着列克星敦睡醒后和她甜言蜜语一番,顺便来点延续昨夜激情的身体接触的话大概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尴尬了。

追女人就像是打拳击,好不容易使对手的身体受迫失衡就要继续重拳出击,打得他神志模糊,连反抗的念头都组织不起来。

我因为着急处理幻境的事情已经错过了对列克星敦乘胜追击的机会,现在这贱货对我的呼唤并不愿意回应,而是直接扭过头去假装没听见,倒是让我怀里的勃朗宁感觉蛮困扰的。

“要不……亲爱的你过去呗?人家昨晚也被你折腾的够呛,想休息一下。”

勃朗宁这个昨天帮着我强奸女人的从犯心虚的很——她在列克星敦的悲剧发生之后就没和她说上话,今天也只是没事偷偷瞄她,看她对自己是什么态度。

我稍微安抚了一下怀里的大老婆,想要通过这种肢体语言告诉她:无论她做的事情是否伤天害理,都是为了让我这个厚颜无耻的滥情渣男更爽,谁都可以抨击她昨天的所作所为,唯独我必须感激她的配合,此时更不能让她为我受委屈。

至于列克星敦……我承认对她不起,为了补偿她受到的伤害一定会全力配合帮她报仇。

但让她做我的女奴这件事是没得商量的——抛开恩怨只谈手段,她不过是个有求于我的女人罢了,想控制她还不是易如反掌。

“跟了我你还想休息?哈,你想的美——从现在开始你们几个贱奴都给我做好心理准备,咱们已经进入战备模式,以后每天都得跟我积极的在床上『补魔』才行。嗯……就先照一个月补吧?”

“一个月?这……亲爱的你这一个月都要和我们在一起……那个吗?”

“对啊,就是『那个』……呸!咱们都老夫老妻了说那么隐晦干嘛,就是打炮嘛——接下来一个月咱们就好好的过下『多人世界』的放纵日子,看看谁能先给我怀上二胎……嘿嘿嘿~”

勃朗宁眉头一皱,显然不相信我这如同信口胡诌的东西——即便有各种帮手帮我处理小黑屋的事物我也从没有玩物丧志过,只有在需要积蓄力量等待时机时才会蛰伏于魔宫中每日和女奴们饮酒作乐。

可眼下正是大战在即,之前明明和列克星敦说好要下周去她的母舰上去整顿人手发动物质世界的海面进攻,怎么可能突然又转了性,又要在魔宫里浪费一个月的时间呢?

“你……你怎么可以!!”

列克星敦也不认同我现在的决定。

我们现在关系僵归僵,但之前说好的事情便是如同协议一般具有效力,如若随意撕毁会让我们双方对彼此的信任降低到无可挽回的地步——昨晚一边被我操穴一边被我打屁股,还在难以抑制的高潮中用笔记本电脑写下了我们的订婚邮件给母舰上的姐妹报平安,列克星敦等于是和她的同僚姐妹们承诺一周后会带新提督回去,如今我这么随便就反悔会让其他舰娘怎么看?

指挥官不靠谱对军队的士气有多大影响,列克星敦一想到最糟糕的后果就头皮发麻。

在她心里我已经是个做事不择手段的人渣了,若是连依靠我的信任都丧失掉,那她真没有再留在我身边的必要。

“我可不是故意找茬哦!呐,奥莉卡你来给我做个证,看看我现在是不是陷入了很需要补魔的状态。”

我将右手伸向了距离我不远的奥莉卡,示意她触碰一下我的脉搏,帮我检查魔力回路的运作情况。

这黑皮小贱货在摸到我的手腕后脸上的表情一惊,有些难以置信缩回了自己的手指,给其他女奴解释道:

“陛下的魔力正在流失,速度很快,如果不能及时补充的话,说不定只要几天时间他的魔力就会枯竭,人也会有危险……”

“诶?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别慌,这波啊……这波问题不大——你们也知道我的身体情况,只要每天都进行足够的性爱次数我的魔力就是无限的。虽然也有些别的补充魔力的办法……但是我的乖老婆们应该不会拒绝老公在需要你们的时候给予我一些帮助吧?没有你们我马上就要死啦~”

听到我现在依旧能玩世不恭,带着戏谑的口吻说话,勃朗宁气的用手指猛掐了我一下,随后便扭过头去不理我——虽然在我的后宫中她是第一个以『妻子』身份加入我的家庭,甚至手上还带着我在游戏中送给她的戒指,但在做爱这件事上她确实逃课最多,是众女中最不耐操的一个。

一听到我得出必须『积极做爱』才能活命的结论后更是被气的一个头涨成两个大,在来到小黑屋之前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个用于战争的战术人形最大的利用价值居然是做指挥官的性爱娃娃,而那把她很久都没摸过的机枪如今已经有手感生疏,怕是真的如当初汤普逊所说的那样,再也回不到过去在满是地雷和火炮轰炸的战地穿梭想办法活命的日子,就算心有不甘也只能变成一个贵妇花瓶呆在我的身边,彻底的做为『女人』生活下去……

勃朗宁偷偷的瞟了列克星敦一眼,不禁产生了一些很有趣的想法——如果这个女人有一天也被我收服,成为和她一样的『战争兵器人妻』的话,是不是也会有和此时的她一样在后半生都远离战争的硝烟呢?

“你之前明明答应过我……你说只要我顺从你,你就会配合我进行作战的!”

“对啊,我现在也可以这么说。问题是你现在不愿意配合我啊!”

列克星敦想要据理力争,但回想起之前我招手让她过来时自己的抗拒多少有有些理亏——女人蹲在水池中做着艰难的心理斗争,果然还是觉得此时放弃沉没成本太高,乖乖的游了过来,钻进我的怀里低声的嘟囔着:

“对不起,提督……可不可以请您以大局为重,在一周后跟我回母舰上去面见其他舰娘姐妹?”

尽管有自己的小算盘,但列克星敦也算是屈服了。

我还有一周的时间可以将其玩的更加听话,倒没有必要现在过于为难她。

看着两个样貌相仿,身材也都十分饱满有料的女人在我的臂弯里各自怀着对我的不满和对对方的芥蒂,虽然玩起来没什么默契,但也别有一番滋味。

强扭的瓜可能不甜,但我可是吃腻了甜口,正打算换换口味呢!

“呐,列克星敦你刚来我家,可能还不了解我这个人。只要是答应你们的事情呢,我通常都会努力做到——不过有些事确实需要配合。你也听到了,现在服侍我射精这件事已经成了你们的第一要务,这件事是没得商量的。不过我们享受夫妻生活也不一定非要在魔宫进行,陪你去你的母舰上做也可以。”

“去母舰上做……您打算在战场的最前线做这种事情?”

“有什么关系啊?在哪不是做啊?”

其实我倒不是不明白列克星敦在担心什么。

从最开始时我就认为,『小黑屋』这样的主神空间最厉害的地方不在于它内含的魂能商店与造物主权限,而是优秀的『地缘优势』——这是一处寻常人根本无法进入的亚空间,除了用传送戒指进行移动外根本没有从外界入侵的办法,一旦我在战斗中陷入劣势,需要补给恢复,便会利用传送功能在第一时间回到这里,想打就打想跑就跑,不管面对多强悍的敌人也可以将战斗的风险降到最低,有着极高的容错率。

而如果到了列克星敦的『亚特兰蒂斯』舰队母舰上,就算有再好的防御属性也不是百分之百的安全,万一那里混入了敌人的奸细,或者整艘舰船被致命的攻击击坠,我还在那里寻欢作乐只怕肉体再怎么强悍也是凶多吉少。

根据我得到的那份阵亡冒险者的遗产清单日志,那艘名为『亚顿之矛』的母舰是列克星敦的前任提督用自己的『主神空间』和某个星际文明交易得到的东西——他保留着『主神空间』的权限,保留着获取魂能的权利和商店的使用权,但那个空间却作为一块『土地』的属性却被交易了出去,给那个星际文明拿去重建家园了。

很难说这笔买卖究竟是賺还是亏,毕竟就算那艘母舰的攻击力和压制力再强,为了得到它将自己安身立命的巢穴拱手送人这种事换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不能再那里做,你怎么得到我的支援啊——我可事先跟你说好,海战我几乎是一窍不通,届时我能给你提供的支援只有在幻境中骚扰古神的精神意志,还有这个东西……”

我拉着列克星敦的手摸上了我的肉棒,在她害羞的抵抗中牢牢的抓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玉手在我的鸡巴上缓缓的撸动——她已经知道了我精液的好处,为了胜利确实应该更多的累积一些,可这样一来我们之间就无法避免在性爱上改变曾经供需关系。

从今以后不再是我渴求她的身体,而是她向我索要男性对女性的宠爱——或许她也可以只做一个看客,在我内射别的女人之后过来收拾残局,将那些溢出小穴的精液搜集起来。

可这种看别人脸色的劳动列克星敦始终还是无法接受,总得想办法把这命脉一样的资源牢牢握在手里才行。

“提督,我的身体……已经被您弄成了更高阶的生命体了吧?”

“你说女神化?差不多吧,确实要比过去更结实了些。”

“那就请您用我来泄欲吧——无论多少次我都会承受的。还请您……不要讨厌我……”

在列克星敦面前的,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荆棘之路——如果会被我用残忍的手段玩死倒是还好,大不了就去阴间和她曾经的提督团聚,彻底忘记这里发生的一切。

问题就是她被我折磨凌辱不仅不会死,反而会越来越强,越来越完美……昨晚在最后的时刻列克星敦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向我索取用于战争的资源还是让她忘记痛苦的寻欢作乐了,不过一天时间她的身体就已经在我这个恶魔的调教下暴露出了一个女人渴望疼爱的本质,若是时间再长些,若是再这里过上一周,在母舰上还要继续做的话,她真的还能坚定自己的信念,记住曾经的情人与自己建立的誓约吗?

“很好,不过让我喜欢你,首先要接纳你的姐妹们——”

他绝不会简单的放过我,而是要赋予我永恒的生命,将我束缚在身边厮守一生——列克星敦对即将到来的生活感到恐惧,即便浸泡在温泉中也冷的泛起鸡皮疙瘩,瑟瑟发抖。

不过她别无选择,她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是曾经的提督稍微赋予了她一些身为人类的尊严,便让她忘记了自己身为一个兵器,一个造物应有的生存姿态了。

“对不起,勃朗宁小姐……从昨天开始我就一直在和你生气……”

“啊!那个……其实是我做的不对,该说对不起的也是我,不怪你的……”

列克星敦有些尴尬的和勃朗宁缓和着关系,甚至在口头上都没有达成什么友善的交互,只是勉强自己做我喜欢的事情罢了。

不过我也不会在这种事上强人所难想要立刻化解两人的间隙。

反正让列克星敦更快的融入我的后宫只要每天一刻不停的和她们乱交就好了——

“来,宝贝儿们,现在咱们可以做庆祝的亲亲了……”

我一手一个揉着两位爆乳美人的奶子,指甲划过她们的乳头,让两人的身体逐渐在我的撩拨下变热,越来越不安的扭动起来。

我的两位美奴一开始还被我强行亲吻挑逗,后来便越发熟络的轮流与我纠缠,逐渐形成了姐妹共侍一夫的默契,再到后来被情欲直冲大脑后,即便我们三人一起接吻也没了什么抵触,在我的挑逗之下不分彼此,气氛越来越和谐了。

“来,老婆们,今儿让我来给你们整个好活儿……”

同勃朗宁和列克星敦亲昵了许久,确定两人都已经在我的前戏挑逗下足够湿润后,我打算为了让她们姐妹俩恢复友好的关系而用上之前从未使用过的技巧——列克星敦被我从水池中抱起来,放到边缘的坐台上平躺,而勃朗宁则趴在她的身上,两人的双乳和下体紧紧贴合,摆出一个很完美的『姐妹盖饭』姿势,纷纷红着脸邀请我进入她们的体内畅游一番。

“亲爱的……先给我……让列克星敦小姐休息一下吧?”

“不……果然还是先给我吧……勃朗宁小姐昨晚也很辛苦不是吗?”

因为现在两人的关系有所缓和,但又没完全缓和,我不太清楚此时她们到底是在争宠还是真心为对方着想打算分担一些侍寝的压力——不过今天她们不用争,我的『小花招』正是为了这种情况研发出来的,可以让双飞的姐妹关系变好的顶级魔术。

“那我进来咯~”

“嗯……好大……提督的肉棒插进来了……”

“诶?怎么会……明明提督进入的……是我的里面啊!”

在我抱着两人的肥美圆臀挺枪刺入的瞬间,列克星敦和勃朗宁两女同时感到了蜜穴被肉棒进入的充实,并在我的抽插下快感不断——紧紧贴合的两人无法看到身后的情况,倒是其他喜欢看热闹的贱货们在听得两人奇怪的问题后从水里游了过来,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诶?两、两根肉棒!主人你居然又长出一根肉棒来了!”

小魅看着我挺着腰大幅度的抽插两女,在她们结合处的两根一模一样,又粗又壮的肉茎一起进出的景象惊讶的捂住了嘴巴——虽然她是魅魔,但毕竟从未侍奉过我以外的魔族,在眼界上还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姑娘,确实不识得我这传承自魔王之种内的顶级性技。

“怎么样,你们姐妹俩现在是不是不用再争执谦让啦?一人一根的吃棒棒冰是不是很舒服啊?”

所谓的『魔王』大多都是些荒淫好色的家伙,为了能更多的玩女人研发性技改造身体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

这招将阴茎一分为二还能保持原来的物理状态的招数叫『双枪并起』,是一个叫『天霸』的魔王发明的顶级性技——这老哥应该是非常直接的那种东北式的魔王,他不擅长用什么细腻的技巧去玩女性,而是更喜欢直接暴力征服,用两根肉棒同时进出女性的肉穴和屁眼,根本用不了几下就能直接将女人干到神志昏迷,不得不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如今我学会这招主要还是用来双飞时让两个女人的感觉同步,虽然肉穴肛门双插也很不错,但那样玩一次估计我的美奴们就得在床上躺个几天,从可持续发展的角度来说目前我手里这些女奴根本不够这么玩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 未亡人的哀羞与沉沦,被肉棒操到失神的准人妻列克星敦臣服在我的胯下(七)

后宫女奴的扩军之路任重道远啊。

“唔……嗯……提督……嗯……”

“亲爱的……好大……嗯~”

与昨天晚上被我操的哭天呛地浪叫不止的状态相比,此时被我分棒双插的两位美人儿堪称矜持,几乎都在压抑自己发出淫乱声音的冲动。

这倒不是因为我的肉棒在一分为二之后变弱了,而是两女都不愿意在对方面前放下自己的尊严,正在强忍那侵蚀全身的快感罢了——没有人喜欢自己失态的样子被不喜欢的人看到,只要芥蒂还在列克星敦便不愿在勃朗宁面前发骚,而后者见她这般强忍也不好意思叫的太大声,方才各自做出了这跟自己完全过不去的举动。

哈,你们就忍着吧,我看你们能忍到几时!

“啪啪啪啪!!!”

对于她们最后这点别扭我毫不怜惜,连续的高速撞击和抽插让两女越来越不济了。

勃朗宁这贱货本就体质敏感,每次被我稍微用点手段就操的心智核心过载,露出连口涎都收不住的痴态,而列克星敦的状况也没比她好到哪去,因为在勃朗宁身下的关系我的肉棒进出她肉穴的角度有些歪斜,龟头在抽插中给她的阴道带来了更大的摩擦力,还会像故意点击那样每次都戳在她的G点上,可以说她此时忍受的折磨比勃朗宁更为辛苦。

十分钟过去,我的两根肉棒进出的花径已经是同样的泥泞,两个女人不管嘴多么硬骚穴终究是软的,再也承受不住我的暴行了。

我不记得当时是谁先发出的第一声浪叫,不过紧跟着另一人也放弃了抵抗,让二声部淫叫此起彼伏,而一旦打开了最初的隔阂,再也无法忍耐的两女便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后十指相扣抱在一起,互相亲吻着对方的嘴唇一起在快活的云端上下起伏,共赴巫山。

“勃朗宁小姐…唔…”

“列克星敦小姐…你愿意做我的姐妹吗?”

“嗯…愿意…让我们一起舒服吧…”

小孩子打架不出半小时就和好乃是常事,反而是我们这些大人老是因为一些奇怪的理由和无所谓的东西建立仇恨与隔阂,着实有些可笑。

在我的肉棒干操之下两女的感情越来越升温,虽然没有理会我这个造成他们矛盾的始作俑者,但是看到两人姐姐妹妹的叫个不停,彼此诉说着此时被我蹂躏的快乐,那种成就感还是相当令人愉快的。

不愧是我,只靠鸡吧就将目前最头疼的后宫问题给轻松解决了。

“宝贝们,夹紧点…爷要射给你们了!”

两女忙于亲吻爱抚对方,没空在口头上打理我,不过她们的肉穴却在第一时间同时夹紧,爽的我两根肉棒一起发出了射精前的颤动。

小魅在恰当的时机来到了我的身后扒开我的屁股便毫不留情的用舌头入侵了我的屁眼,在里面尽情的搅拌。

我再也忍不下去了,一声虎吼之后牢牢抓住勃朗宁的屁股将阴茎尽根没入她的体内,而另一根肉棒则因为角度问题正好将龟头卡在了列克星敦阴道G点处的小褶皱上,发出了堪比电动玩具的激烈震颤。

两女被我用不同形式的攻击搞的同时发出最高昂的淫叫,紧缩的密穴在下一秒一起喷出了大量的淫水和尿液,和我射进去的精种激烈的对冲,不多时就注满了两人的阴道,在我拔出肉棒的瞬间白浊横流,形成了姐妹盖饭的双层瀑布,甚是好看。

“芜湖~怎么说…诶,双飞同时高潮怎么说~嘿嘿~这波啊…这波是『舰载机枪』一起受潮,多捞哦嘿嘿嘿~”

本来我这边搞得挺好,其余女奴也钦佩我的手段,对我能让两个女人重归与好感到叹服。

不想我在射精结束之后立刻发病,那嘿嘿嘿的怪笑声吓得在我后庭处服务的小魅一个哆嗦,还以为我是中了什么邪,一下就跳开离我远远的。

“所以说,这就是我的任务。”

在一旁一直围观我和女奴们亲热的代理人小姐见我开始不正常,连忙掏出镇定剂二话不说就扎进了我的脖子——经她这么一搞我的女人们终于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有一个人站在我身边监管我的理智情况了,且不说我在发病时会不会伤到人,光是听见我那公鸭嗓一般的笑声就会留下心理阴影,对我身为男性本来就不是很充裕的魅力还要再打个折扣的状况尽量想着避免的办法…

之后的一周,小黑屋的魔宫日常逐渐恢复了正轨——说是正轨,但其实还是和寻常的家庭有些区别的。

列克星敦加入了我的后宫,和其他女奴相敬如宾,也不再对我的侵犯和调戏有任何抗拒,但这个女人始终照其他女性相比少了些情趣,或许不仅是因为她心里还有一道坎,也因为她本身的性格和符华相似,都是那种对自己的要求和约束比较多,更有后宫中『正宫皇后』气度的女性,从来不会主动的跟我打情骂俏。

我对她现在这幅状态还挺满意的,也没有打算再让她改变些什么,除了做爱外我还没事就跟她打听一些舰队管理和海面作战的相关知识,争取在战斗中能帮上她更多的忙。

“所以说我们不能使用『亚顿之矛』上的主炮,只能以舰队在海面和深海的怪物进行海战,您明白了吗?”

列克星敦的母舰『亚顿之矛』是能在星际航行的战舰,且不说它内含的空间不比小黑屋小,光是它的『恒星熔炉』里就镶嵌了一颗正当壮年的恒星作为动力源,在能源方面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点也不夸张。

而拥有如此牛逼的战舰还能被深海里的几只章鱼打败我是很难理解的,经过列克星敦的解释我才知道原来事情并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那些古神制造出来的海嗣不过是入侵这个世界的先遣军,小喽啰,在海底有通往其主位面的传送门,正是从那里不断的向外涌现出怪物才会让他们在战斗中即是有很惨的战损比也悍不畏死,每次都抱着能杀一个是一个的心态和『亚特兰蒂斯』舰队战斗下去。

而反观我们这边,即便有魂能商店作为补给,杀死那些海怪能得到大量的奖励,人命终究是有限的,而且我想要一人不死完成通关的想法从未改变,即便是古神也休想将我的女人和伙伴夺走。

如果我们利用『亚顿之矛』的主炮直击太平洋,在将海水全部蒸发间接毁灭整个地球后得到的战果也不过就是打坏了一个古神留下的传送门,并没有伤害到它们的根基,就算去其他世界还是有可能会遇到这种怪物,等于说是治标不治本,没有考虑的必要。

“我也不想用母舰的力量,那等于是竭泽而渔,不利于长期发展…嘶~慢点慢点慢点~太爽了容易射出来……”

按理说任何指挥官在部署战斗时都要优先考虑切断敌军的增援和补给,免得陷入长线作战被敌人拖死。

但我们这些『主神空间』的冒险者不一样,我们杀死那些海怪是有魂能进账的,有了魂能我们就可以有和对方一样的长线作战的能力,说不定在巧妙的安排之下还可以将这种战斗定义为『狩猎』,向我之前找到的那个副本一样作为长期的收益手段,为我提供更高效的魂能来源。

无限的敌人就是一座挖不完的金矿,每每想到有那么多移动的魂能等着我去收割我就不困了,只想霸占这块海域,让它成为我的私有牧场。

前提是我得吃的下去。

“有了您的帮助,我想我们可以考虑击杀掉这片海域的小头目——『亚顿之矛』上有能将怪物们吸出来的『引力鱼矛』,只要您能不断的为我们提供破坏魔法屏障的附魔材料,舰队这边的攻击就不用担心了,全都交给我来做就好。”

“嗯嗯嗯……全交给你……你这么会……我还提什么外行的要求嘛!”

“我说啊,从刚才开始,您跟我说的是一件事吗?”

我和列克星敦正在聊正事不假,但我的肉棒却在她的丝袜小脚踩踏不断的颤动,从马眼渗出了粘糊糊的白浆,将女军官的足底黑丝弄得一片脏污湿润——为了给我在『亚楠』城的精神分身供魔,我这边做爱时绝对不能停的,几天下来我已经将魔宫的女人们干的叫苦不迭,除了杀生院那个贱货是真的打算死在我的肉棒上求我将她干烂外,别的女人看到我就下意识的抱紧自己的身体,真是被我那无底的性欲给搞怕了。

“两边都有,两边都有嘛……这不是你做的好我夸夸你,总得给点好的反馈不是。”

正因身体的机能受限,越来越多的女奴开始研究插入以外的方式侍奉我,比如乳交或口交,甚至一些身材丰满些的女奴腿交和腋交也都尝试过。

列克星敦一时间还接受不了那么淫乱的举动,不过她身为女性倒也不是对侍奉男人一无所知,根据她和舰队其他姐妹同僚交流的结果看,似乎海军舰队的男性长官有很多都喜欢足交,而她为了讨得曾经爱人的欢心也稍微磨练过一下类似的技巧。

“真是脏死了……一会儿您在射之前可一定要告诉我,我用瓶子接住,将来都有用处的。”

列克星敦穿着她初来我家时的白色海军制服,超短的热裤加下面的丝袜衬托出了这个女人优美的曲线。

说到玩脚这件事,我并没有太大的嗜好,只是作为偶尔的调剂尝尝鲜,体验一下不同的花样而已。

但不得不说的是列克星敦的小脚和我的其他女奴是不同的,在女神化越发完美之后,列克星敦的美脚就突出一个水灵,仿佛是水母一样柔软光滑的触感,让人蹭上去就感觉上瘾,回过神来已经用她的脚射了几次了。

“不是,这玩意儿真的有的是,我就射你丝袜上一次不行吗?就一次……宝贝儿求求你好不好?”

“不行!这次我没带衣服来,都是借别的姐妹衣服穿的……虽然也不会还给她们,但总不能拿人家的丝袜做这种事……”

“什么你的我的她的……不就是丝袜吗!我给你买,你要多少我买多少……射了!夹紧点我要射了!”

“你……混蛋!”

端坐在办公桌上,将双腿前伸用脚夹住我肉棒的女军官想要趁此机会抽回她的美腿,用身边的牛奶瓶子将我的精液都接住,可没想到我在射精的节骨眼上直接将其抓住更用力的摩擦我的肉棒,大口喘息发出斯哈斯哈的声音,还没等列克星敦开口劝阻我的精液已经以加农炮一般的威力激射而出,不但喷的她脚上腿上到处都是,甚至连整洁的白色制服和军帽上都被我的臭精淋到,直接被我搞的灰头土脸。

“呼……呼……这波可以,很舒服!虽然被骂了也不亏的好吧!嘿嘿~列克星敦你没拿舰载机炸死我说明你心里有我捏~”

我的高潮尚未褪去,列克星敦在污秽中用纸巾勉强将自己身上的浊液擦拭了一下,十分无奈的看着我被代理人注射了镇定剂后发出了满足的呼噜声——钢铁女仆先是为我擦拭了一下粘糊糊的阴茎,帮我把内裤提上,随后便取来了早已准备好的湿毛巾,仔细的为列克星敦擦拭着脸和头发上的部分污秽。

“谢谢你,代理人小姐。”

“您客气了,列克星敦夫人——为了伺候这头种猪少爷,几位夫人都太辛苦了。”

代理人毫不避讳的辱骂我,让列克星敦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从收服女性的过程来看,她自身的经历和代理人还蛮接近的,都是被我半强迫的霸王硬上弓强行的占有,完全不顾及本人对我这个强奸犯有何看法。

而且与她本人相比,代理人的情况似乎更为特殊,她几乎是小黑屋里唯一一个可以变着法用各种侮辱性称呼辱骂我的人,而我不但不还口不惩罚她,反而乐在其中,完全被这位钢铁女仆将软骨头拿捏在手里。

这算什么呢?

是爱吗——列克星敦从未听说过有人会喜欢被人侮辱的感觉。

就算有那种抖M,那也应该在收集后宫时多准备些代理人小姐这样的女性才尽兴,完全没必要每次想挨骂都找同一个来伺候。

他确实是在维护一个后宫生态的多样性——列克星敦想到前些天在浴室里和克莉丝汀谈话的内容,不禁有些感慨。

如今她对我的看法已经发生了变化,抛开最初的敌视,站在一个相对理智和公证的角度,列克星敦觉得我身上或许也有一些曾经提督所没有的闪光点,或许能做到他也做不到的事情。

一辈子只爱一个人的男人可谓忠贞,而将身边所有人都纳入自己的爱意包裹中,将所有人都视为珍视之物的男人又该当如何呢?

可以像之前那样,将其简单的定义为人渣吗?

“请将衣服脱下来吧,列克星敦夫人……少爷他早就为您准备了更换的衣物,您可以先去办公室隔壁的淋浴先清洗一下,然后在换装。”

代理人打开了我身后的衣柜,让列克星敦看到了里面挂着的装扮,不禁又有些感慨——原来除了情趣内衣,这个男人还是会给女性准备正常衣物的啊……而且那些衣装的款式似乎都是很考究的海军制服,似乎并不是随意糊弄,而是专门为列克星敦准备,花费了许多心思才弄到的东西。

几件衣装,从魂能和金钱的角度看价值着实有限,不过一个拥有许多女人作为后宫的男人还愿意为自己花费一些时间和心思,多少让列克星敦感到了自己被宠爱的感觉,心里美滋滋的,得意的很。

“既然如此,那、那我就穿这套吧……他好像挺喜欢看姐妹们穿的清凉些……”

军装中也有出席正式场合的正装和寻常打扮用的休闲装——列克星敦从衣架里取下来的那件正是如她所说的,给人一种海边少女风格的清凉款,除了作为系腰的勋带和点缀在胸口的勋章外,这件衣服和军人的关系不大,更有日常的风格。

“他喜欢?为什么他喜欢您就要穿?”

“只是一种礼貌性的回应罢了——而且……这件衣服很轻,穿起来不会累。”

作为背负巨大舰装战斗的女性,列克星敦所说关于衣服的『轻重』让代理人陷入了沉默,也不敢多说什么,直接目送她拿着那件连衣裙走进了浴室。

哗哗的流水声从隔壁传过来,代理人看着我葛优瘫在椅子上陷入酣睡的样子不由得长叹一声,随手用手绢擦拭了一下我嘴角流出的口水,继续坚守自己的任务。

“哎呦卧槽!这玩意怕火是吧,老子烧死你!”

与我在小黑屋的安逸和堕落相比,在精神幻境『亚楠』城的分身日子可就不怎么好过了——我一手提着一把生锈的锯肉刀,一手拿着一把老式燧发枪,正在和一个近五米高,一挥手就能将人击飞撕裂的长毛怪物肉搏,连闪带挪胯下做人的样子十分狼狈,但至少避开他一寸长一寸强的生理优势,专攻下三路将怪物的毛腿和裆部砍的血肉模糊,一时间难分胜负。

第一百一十二章 来自深海的猎人,和美人鱼们在幻境中的乱交冒险生活(一)

“吼——!!!”

我的『修脚攻击』将怪物搞的不胜其烦,虽然一开始这玩意就想干掉我完全没有打算留手什么的,但在被我用锯肉刀划开了大量的伤口,血流满地之后这只怪兽显然会因为肉体的疼痛而更加激怒,不但攻击频率迅速抓狂,力道也是越来越大,就算只是被他挥击的风压带到都刮得我脸蛋子生疼脚下不稳——所谓的战斗就是这样,越高大的敌人在体力和攻击力上就越猛,一般少有外强中干的样子货。

但与他那一爪子就能碎掉一面墙的力量相比,大体型敌人的速度是真的不怎么样,拉夸的很。

而且因为尾大不掉的原因我在它胯下做人实际上也没看上去那么危险,甚至可以说只要稳着点苟住别贪刀,注意观察怪物的动向趁着他转身攻击后接近两秒的僵直时间偷偷砍上那么一两下,把战斗当成回合制游戏去玩的话危险的程度还会进一步降低。

更何况在我发现这怪物的弱点之后,跟他打起来就更加得心应手了。

“嗷嗷嗷!!!”

怪物扑腾着身上燃烧起来的黑色火焰,痛苦的嚎叫声比被我钝刀子割肉还要高上几个分贝——所谓『多毛弱火,体大弱门』,意思就是说很多游戏里的怪物都有两个相对容易针对的弱点:体表毛比较多的一般对火焰的抗性会很低,而体积大的便可以利用一些地形优势卡位,在怪物运动不方便的场地进行击杀。

考虑到这怪物是活生生的出现在我面前而不是游戏里的智障AI,在力量上随手一掏就给我身后的大桥墩子干碎,想来靠地形杀不太现实。

不过多毛弱火这个弱点倒还是好好的保留着。

在我吸引怪物的注意力和他尽情周旋的时候,我的替身『紫苑皇后』被我悄悄的召唤出来站到我的对面,和我一起对怪物形成『两面包夹芝士』。

这样一来怪物便首尾不得兼顾,而且比起我这个近身战斗的初学者,『紫苑皇后』那源自丑御前的战斗技巧和她自带的黑炎『天照』更是这个多毛巨怪的克星,一刀砍下去黑火就顺着他的体毛往上窜,不出几秒便将一大片皮肤都烧的裸露出来烤的怪物烧的嗷嗷惨叫,比被我砍了好几刀还要痛苦,要不是我这个分身此时被削弱大半无法发挥出黑炎那沾上就灭不掉的优势,这种程度的怪物怕不是刚和我过一个照面就被烧成火球子了!

“砰!”

连打带烧,尽管我和紫苑皇后攻击的都是针对怪物并非致命区间的下三路,持续的消耗也将其体力削减了大半,流出的血水将整座大桥都染成了暗红色,甚至连桥下的沼泽都能见到被这兽血污染过的痕迹。

不出五分钟,怪物满身焦黑的倒下在我面前和我一样狼狈的喘息着。

我则毫无仁慈的给它最后一击,锯肉刀被我一甩便展开成破刃形态,直接一刀扎进了它的脑袋,彻底终结了它悲惨的生命。

“呼……草尼玛的,还好老子技高一筹。”

怪物在被我杀死后化作一阵青烟消失了,就如同它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是无法用常理揣摩的精神世界,比小黑屋更离奇,比噩梦更恐怖。

我将怪物斩杀也不过是让它暂时消失而已,只要我离开这片区域,进入到视野无法观测此地的位置,这东西便会立即复活,再次张牙舞爪的袭击每一个路过的人类。

“血之回响……狂人的知识……太好了,击杀的收获还和初见时一样,至少不算打白工……”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和这货交手了,在差不多一周的时间里我至少杀了它三次,每次它都会在我离开后复活,但每次也都会给我留下一些击杀怪物的奖励——『血之回响』这玩意跟魂能差不多,可以理解为只能在这个精神世界里使用的货币,可以拿来买点武器装备或补给品啥的。

而『狂人的知识』便有点奇特,目前除了『血源诅咒』外我尚未在其他游戏中能找到和他功能类似的物品……

“呕……卧槽尼玛……每次吃这玩意儿都跟脑子被一只大章鱼强奸了一样……”

这东西吃下去后能提高『灵视』,而『灵视』这个概念简单点说就是看到更多『真相』的能力——不是视力高低或注意力能否察觉细节那种比较粗浅的提升,而是有点类似现实世界的神婆神棍们,能感知到普通人无论如何也看不到的鬼魂、幽灵,或者聆听到什么神明的启示……

“我日尼玛的,这下看的更清楚了……”

就比如此时此刻盘踞在我正前方巨大钟塔上的怪物,一个身体干瘪的如同树干,四肢纤长如同树枝般的诡异东西。

值得注意的是那玩意的头部,一个网状的筋肉结构包裹着一颗发光的石头,没有五官,没有口器,好像只是一个突兀的长在干瘦身体上的巨大肉瘤,让人不仅怀疑它究竟是怎样来维持这头重脚轻的身体平衡的——在吸收『狂人的知识』之前,我根本就发现不了那里有任何的东西。

而随着我的『灵视』越来越高,我对那如同壁虎一般吸附在建筑上的怪物也能看的越发清晰,如今甚至能看到它在我面前不断的挥手,像是在空气中打捞着什么一样……

“幸好这家伙不是靠视觉来定位猎物所在位置的,不然老子早TM被抓去当手办了……”

在这种危机四伏的世界,看到的东西越多便越安全,也就是说从理论上讲『灵视』自然是一种越高越好的属性。

可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在我的感官得到更多信息的同时,我却也感受到了越来越大的精神压力,遇到的怪物对我的攻击欲望也越来越高,就好像我是个怀揣宝物的富豪,每个人都想杀死我从我这里夺走什么东西,不但让我在战斗中更加疲于奔命,就算休息时也心中发慌,提心吊胆。

“这就是上限,不能再高了,天知道这『灵视』再高下去会发生什么事……”

将这一区域的疯子和怪物们杀光,我决定暂且休息,前往与『亚楠』城完全隔绝的地方暂作调整。

长毛怪物死后,我蹲下身将手放在地上突然出现的一盏灯笼上,让那柔和的光芒和温热浸透我的身体,令我的视野一片模糊——数秒后光芒散去,我已经不在之前猎杀怪兽的大桥上,而是来到了一处带有花园的宅邸。

与充满血腥腐臭味道和怪物嚎叫的『亚楠』城相比,这里优雅僻静,空气中弥散着野花的芳香,除了偶尔有微风吹过卷起一些沙沙的声音便在没有其他声响,令人身心放松,一进到这里就不自觉的将之前战斗的戒备全都接触卸下。

“欢迎回来,猎人……今晚有做个好梦吗?”

站在宅邸门口迎接我的是一位身着维多利亚时期女性常见服饰的年轻女孩。

她面容精致,举止得体,若是不了解的她状况仅看此时这位小姐的外表,或许大多数人都会认为她是个出身名门的贵族小姐。

然而实际情况却是,在我获得第一份『灵视』之前,眼前这个女孩只是一个被丢弃在宅邸外侧一处角落的人偶娃娃,就像任何现实世界的玩具一样只是毫无生气的呆在那儿,完全不会在我回到这里时与我搭话。

“嗯,我回来了……『格曼』先生状况如何?”

『格曼』先生是这作花园宅邸『猎人工坊』的主人,他曾经是一位出色的猎人,或许是亚楠这里最出色的一位,不过在经历了某件事件之后这位肉体足够强悍,精神力却只是普通人程度的猎人便陷入了这个噩梦之中,只能在自己创建的『猎人工坊』内躲避无穷无尽的杀戮,每日疯疯癫癫难得有清醒的时候。

托他的福,我可以借助他留在『亚楠』城各处的锚点传送到这里进行休憩调整,也可以利用他这里存留的设施制造和强化武器防具,获得更多的补给,让这场看似完全不可能的狩猎有办法持续发展下去。

“他还在沉睡,不过梦呓声越发平静,这都多亏了您的帮助。”

“嗯……那就好,我们小声一点,不要打搅到他……”

我将占满怪兽血液的武器和猎人斗篷脱下来扔在一边,靠近了可爱的人偶抱住她开始上下其手——为了缓解我的精神压力,不至于被这无止境的战斗拖垮精神变成和『格曼』先生一样的行尸走肉,我必须在适当的时机解放自己的人性,让我有身为一个人类活着的的感觉。

而人性所包含的七情六欲中我自然最喜欢发泄性欲,这也让在我眼中活过来的『人偶』小姐每天都多了一些麻烦的任务。

“是,猎人先生……”

女孩没有迎合,但也没有抵抗的接受了我额侵犯和抚摸,一双美丽的蓝色双眸中不含任何喜怒哀乐,只是被动的接受着眼前发生的事情——她确实只是一个人偶,是『格曼』先生仿造某个人的外形制造出来的替代品,而她最大的用途就是给在此地休息的猎人一丝慰藉。

托『灵视』的福我不用像一个普通人一样使用一个破旧的人偶娃娃进行自慰,眼前这个美丽的少女虽然在气质上确实少了一点人气儿,反应也麻木的很,但至少她会说会动,是个会对我的所作所为给出回馈的智慧生命。

在这种危机四伏的艰苦环境,面对人偶小姐这样的外形足够可爱少女我根本就没有挑剔的权利,几乎每次战斗回来都要和她大战一番,将战斗中累积的兽欲和肾上腺素发泄掉。

“人偶小姐,你真美……”

“谢谢,猎人先生……”

“该说谢谢的是我,你就像是我的白月光,多亏了你在这里慰藉我,我才没有疯掉……”

除了反应有些生涩,还残留着如同死物一般的呆板外,人偶小姐是一个完美的性伴侣,甚至可以说比起大部分的人类女性都要出色——她的身体有着完全与人类相同,甚至略胜一筹的物理属性。

肌肤的色泽,肉体的触感,还有最完美的身形曲线,作为一个造物来说她的设计是无可挑剔的,让人不禁有些感慨其原型究竟是何等出众的美人。

战斗之后的我欲望正盛,对待人偶小姐的动作显得有些粗鲁,不管是拥抱、强吻还是撕扯她身上的衣物都与一个流氓禽兽无异。

但人偶就是人偶,她顺从的任我对她的身体进行亵渎,贪婪的索取她柔软的樱唇和里面那只又粘又湿滑的小舌头。

不出半分钟我的双手便无比娴熟的将她身上结构复杂又繁琐的外套解开,露出里面那套古朴的束身内衣,尽情的把玩个够。

“帮我口交吧,我有很多『血之回响』交给你…”

精巧的造物让我很是迷恋,等到想要办正事的时候已经不知过了多久——『血之回响』是这个精神世界的货币,除了可以在这里找到一些穿越梦境的小精灵,『梦境信使』消费购买用于战斗的道具外,还可以将其直接交给人偶小姐,让她用这种精神世界的魔力结晶帮忙强化我的身体。

考虑到商店里很多比较邪门的东西我压根就不敢用,除了『水银子弹』或给武器附魔用的『雷纸』、『火纸』外,我也基本没什么消费。

而每天都和眼前这位可爱的小人偶进行强化娱乐两不耽误的活动便是我在这个猎人工坊里做的最多的事情了。

“是,猎人先生…”

人偶低着头在我面前跪下,一双白嫩的美腿因为体重的关系凹陷在柔软的泥土里,完全没有抵触的将我因为战斗流汗而捂了许久的汗臭肉棒含进了自己的嘴里——她就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每次不论我如何折腾,如何亵渎她,在下一次回来时她都会恢复如初,用最干净、最健康的状态回应我,比普通的人类女性用起来更加方便。

不过毕竟是一个『人偶』,这位小姐并没有出色的性技巧,甚至没有感情和性欲,为我提供服务只是为了顺应我的要求,对她而言就像打扫房间一般,玩起来也比一干就叫个不停的女性人类少了一些乐趣。

“唉…要是手边有烟就好了。”

女孩卖力的吞咽着我的肉棒,激烈的吮吸力道和不断摇摆的颔首在不同的角度用她柔软的口腔粘膜摩擦我的龟头,爽的我倚靠在石墙边上两股战战,不停吸气——凡事总不能全都如人所愿,能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被一位温柔的小姐用肉体温暖安慰已经是一种奢侈,我总不能蹬鼻子上脸索要更多。

『血之回响』从我的体内流出来,如同放尿一般被人偶小姐从马眼里吸出,顺着她白嫩的喉咙流进食道里。

而这种体内能量被吸走的感觉给身体带来的快感确实不亚于普通的性刺激,不多时我就在人偶小姐的吮吸下腰眼一麻,双手抱住她精巧的头部,抓紧她的金色长发,用粗暴的深喉姿势将精液射出,全部都灌进了她的嘴里。

“操…真tm的舒服…”

工作就是工作,在给我口交的时候人偶小姐完全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她刻在骨子里的技巧进行吞咽,挑逗,像是安慰一个躁动发情的野兽那样安慰我直到一切都结束。

喝下我的精液之后人偶抬起头看着我,依旧面无表情,那毫无生气的说话语调让人有些空虚,仿佛我此时所做的事情并没有什么意义,比寻常射精更能让人感到欲火的消退。

“您满意了吗…猎人先生?”

“还差一点就好了…我们直接做吧。”

“是,猎人先生。”

我那需要几个女人彻夜侍奉才能满足的性欲不过被人偶小姐吸了一发就消退了大半,再来一次就可以彻底的平静下来了。

女孩用手指将嘴角的精液勾进了嘴里,随后在我面前站起来,趴在墙壁上翘起自己的屁股,用淫秽而又优雅的姿势对我发出了性爱的邀请,看的我肉棒完全没有疲软的再次勃起,甚至比之前还要坚硬。

“请进来,猎人先生……”

“嗯……我的很大,你忍一下……”

将龟头对准人偶小姐的阴道,我长驱直入一根到底,如同插入一个挤满润滑液的飞机杯一样开始毫不留情的快速抽插,使用她的身体尽情的泄欲——和口交一样,人偶依旧毫无反应,没有迎合,没有媚叫,也没有任何女性在欢爱时的肢体语言。

除了因为被我用力撞击而不得不绷紧身体用力撑着墙壁外,她几乎和日常的状态没有任何不同,只是作为一件工具不断的承受我的摧残而已。

“操……贱货……干死你……”

我自顾自的干着,双手在抽查的节奏中不断的在女孩白嫩的娇躯上抚摸揉捏,将她形状和触感都十分完美的屁股和双乳都掐的变形,在充足的韧性上给我回馈了更多触感上的快乐。

很难说我现在究竟是在做爱还是在自慰,我的每次抽插都会将肉棒顶进人偶小姐的最深处,在少女夹紧的阴道中尽情冲刺享受里面那和真人无异的触感和湿滑,但每当我低头看向地面时,少女淫穴内流出的液体却并非清澈或粘腻的淫水,而是一种白色的,如同牛奶或树胶一般的浆液,让人怀疑人偶小姐的体内是不是全是这种我完全不知道的东西。

第一百一十三章 来自深海的猎人,和美人鱼们在幻境中的乱交冒险生活(二)

“唔……射了!小贱货……我要射在你里面了!”

做人嘛,有些事儿真就不能想太多,不然一定会因为自己过于旺盛的好奇心招来不幸和痛苦——比第一次更多的精液和『血之回响』在我欲望爆炸的瞬间涌入了人偶小姐的体内,那些脏东西像是注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全部被人偶少女的身体吸纳进去没有丝毫的流出浪费。

人偶默默的承受了我完整的侵犯,在我的鸡巴抽动结束,将所有邪恶欲望全部宣泄掉,暂时不需要她用肉体进行慰藉之后,她开始做起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利用我交给她的东西对我的肉体进行强化。

“您觉得如何,猎人先生?”

这个『强化身体』的过程就像是事后清扫一样——女人的阴道如同甩干机一激烈的搅动着,贪婪的小子宫卖力的吮吸我的鸡巴,让我将最后一点精液和『血之回响』全都射进了人偶小姐的体内。

我被他那高明的本领伺候的头晕目眩,身体如同一只巨大的豺狼一样压在可爱的『小红帽』的白嫩身体上,双手抓着她胸前垂下来的软肉肆意的把玩着,久久不愿动弹。

“猎人先生?”

“嗯……嗯?啊……不好意思,实在是太舒服了,我有点忘乎所以。”

虽然很不舍,但就这样一直压在一个可爱的女孩身上也不是那么回事。

我有些留恋的直起身,扶着人偶小姐的脸扭过来激烈的亲吻了她,对她愿意让我发泄性欲这件事表示感谢。

不过人偶就是人偶,无喜无悲,在我终于不会有多余的动作后她又询问了我最开始的问题:

“您现在感觉如何?”

“爽的一比……啊?你是问强化效果啊,不好意思……”

她不会在乎我做爱做的爽不爽,只会对自己的另一项工作搜集我的反馈——抽出已经一滴都榨不出来的肉棒,我提上裤子,走到距离人偶小姐较远的位置尝试挥舞武器。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让人偶小姐帮我强化身体了,每次将『血之回响』注入她的体内我都能感受到自身属性等比例的变强,虽然效果不明显却是一步一个脚印,扎实的很,让我对这个没有什么情感的少女充满了感激。

“谢谢你,人偶小姐。『格曼』先生的事情我会继续想办法的。”

和人偶小姐打过了舒心炮,我决定干点正事,去工坊里看看老猎人『格曼』先生现在的情况如何——虽然此时我属于诸事缠身自身难保的状态,或许不应该分散精力管别人的闲事,但最基本的知恩图报还是要做的。

在我第一次使用亚楠城的灯笼来到猎人工坊时,『格曼』先生便给予了我一套猎人专用的武器和一些简单的防具,他教会我如何使用工坊的各种设施,传授我一些与怪物格斗的技巧(比如在身形巨大的怪兽胯下做人之类的),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精神状态不稳定,经常说着说着就陷入疯癫,挥舞着巨大的镰刀开始毫不留手的攻击我的话,说不定我会在他这里好好学习一段时间,用他丰富的狩猎经验纠正我在战斗中经常犯下的小错误和疏漏,进一步提高生存的概率。

如果能恢复『格曼』先生的身体让他的精神趋于稳定,哪怕只是比现在的状况稍微好一些,对我来说都是利好的消息,这让我没法放着他不管。

“格曼先生,您觉得身体怎么样?有好一点吗?”

在这个『猎人工坊』的信使处可以买到一些未经提纯,配方比较原始的镇定剂。

虽然药效比威斯克用古柯碱制造的现代药物差了不少,但至少能让一个精神不稳定被噩梦折磨成枯槁人干的男人稍微好受一些。

我在信使那里买了不少,除了身上少量的携带了几支外大部分都放在了工坊的储物仓库里,而且每次回来都能看到药品的库存减少几瓶。

考虑到人偶小姐完全用不到这种东西,只能是这位老猎人将镇定剂服下用来缓解了自己的眼中的病症了。

“噢……猎人,你回来了。欢迎你回家……”

格曼先生坐在一个破烂的轮椅上,身上盖着与人偶披肩同款的纺织绒毯,在看见我进入工坊后又安心的嘟囔着什么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与我打招呼只是他说的一句梦话。

老人的呼噜声和微弱的呻吟是这间工坊里唯一的白噪音,虽然他只是跟我打了个招呼就立即陷入了沉睡,但我已经见怪不怪,也没有继续打搅他休息的意思。

“我又干掉了『神职人员野兽』一次,按照你教我的方法,利用它的视野盲区与之周旋,确实比上一次要安全多了——不过我对您跟我说的宝石镶嵌方案有些意见:对我来说,具有野兽有克制效果的血精石并没有增幅火焰伤害的炎晶石效果好。事实上在我和那怪物的战斗中,与其说我是砍死了对方不如说是活活烧死更恰当……”

伴随着我的抱怨,我叮叮当当的在工坊的操作台摆弄自己的武器,一边和睡着的老猎人抱怨一些无所谓的事情一边将锯肉刀上镶嵌的宝石取下来,换了领一块形状和颜色都有些区别的宝石上去。

锤子和扳手在工坊里制造出了很大的噪音,但不管是我的说话声还是操作台处的作业声都没能影响到格曼先生打鼾,甚至还让他睡的更沉了一些。

或许对他来说,任何人类制造出的声音都要比梦魇里怪物的低语听上去要舒服吧……

“您又要去狩猎了吗,猎人先生?”

“嗯,反正也不需要睡觉,不如再去杀些怪物搜集『血之回响』。照顾好格曼先生,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尽管和人偶小姐做爱无比的舒服,但我终究是来这里办事的,总不能被一个娃娃的温柔乡绊住——我尽量在做爱以外的时间善待她,每次分别前都和她拥抱,亲吻,就像一个优秀的丈夫在上班之前与自己的妻子亲昵一样,随后才会点亮灯笼离开猎人工坊,再次踏足『亚楠』城那个怪物遍地的噩梦。

“呼……很好。魔力很充沛,应该可以比上次活动的更久一些吧。”

我和留存与现实世界的本体可以做到延时的『数据互通』,互相知道对方那边发生了什么——虽然在原则上我们是各自独立,好像是两个人在分别行动,但统一的情报和思维方式还是让我们能做出较为默契的配合,和一个人同时做两件事一样,在配合度上已经达到了双线协同作战的最大值。

比如我很清楚我的本体此时正在和女人做爱做的昏天暗地,为的就是让自己的魔力时刻保持充沛,不会中断给我『输血』的过程。

而我自然不能将本体的好意浪费掉,利用这段魔力比较充沛的时间多多活动,不管击杀怪物获取『血之回响』强化自己还是走主线去找找宇智波鼬的下落,总之不能闲下来,让另一边的充电器白白耗损自己的输出功率。

“目前为止我已经探索了『旧城区』、『下水道』、『教堂居民区』以及『亚楠大桥』部分,都是只发现了宇智波鼬留下的标记,但没有再发现任何其他的线索……果然应该去『那里』看看吗?”

在我手绘的简陋地图上,亚楠的城上下数层的结构大致上都被我拙劣的绘画技巧表现了出来,虽然丑陋却很完整,作为我一脚一脚踩出来的地形图用起来无比顺手。

而这里如今已经是一座死城,唯一向外的通道就是我还尚未去过的大桥对面,即那头名为『神职人员野兽』活动区域的前方——每次我去击杀那个怕火的长毛怪后都会因为战斗的消耗问题立即点灯笼返回猎人工坊休息补给,而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那怪物又会复活刷新,搞得我一连几天都没有什么进展,就在这里陪它玩了……

看来要想找到新的出路就决不能偷奸耍滑,哪怕是陷入车轮战的危险局面也得硬着头皮走下去。

“行吧,反正有本体的供魔作为兜底,我就稍微试试走的更远一些……干他妈的!”

从小诊所的『存档点』一路杀上大桥,我再次和长毛怪物怪物对峙,并用最小的消耗击杀了他。

大桥前方的阴森铁门欠了一道可以供人通过的缝隙,像是在引诱我过去一样向外吹着阴冷的风,搞得我因为运动而流汗的身体如坠冰窖,不住的打颤。

用简单而又通俗一点的话来解释,就是我此时正在因为那里面的未知事物而恐惧——点起了一盏小提灯,我推开金属大门,小心的走进那狭长的的过道向下走去。

风带着令人更加毛骨悚然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让我的精神为之一震,整个人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不敢有任何的懈怠。

“咔!咔!咔!”

斧子剁东西的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深沉有力的喘息,我知道我遇到麻烦了——一个浑身是血的成年男性猎人正用一柄折叠斧奋力劈砍一只狼人的的身体,他将野兽的四肢剁碎,内脏挖出,让猎物的鲜血流满了脚下的土地,甚至飞溅到自己的身上,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

同为讨伐魔物的猎人,在正常情况下或许我可以试探性的与对方交流,即便没有共同的目的至少也可以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不会在危机环伺的情况下内斗来彼此消耗。

不过眼前这个男人显然不是可以用言语平和沟通的类型。

我见过『格曼』先生因为精神压力而疯狂,甚至主动攻击我的模样,而眼前这个猎人的状况要比『格曼』先生更为严重。

不仅仅是精神方面的创伤,因为过多的沾染、吸收了兽化怪物的血液,他的人性越发单薄,行动越来越趋近于本能行为。

或许此时只有唯一的执念支撑他坚守在这里,将一切路过的生物斩于自己的斧头之下。

“街上到处都是野兽,而你也一样……迟早会变得和他们一样……”

狩猎的尽头就是猎人被猎物同化,这是大部分陷入梦境之中的猎人都知道的命运——男人用自己的结局向我证明这可怕的血之诅咒是多么不可抵抗,仿佛对于古神级别的生命来说,将弱小的人类拉入自己的梦境肆意玩弄只是一场轻松的游戏,已经变成了棋子的人类终究难逃在厮杀中逐渐丧失理智的命运。

“很抱歉,我要杀死你,然后踏过你的尸体到对面去。”

“噢……很好,那就来厮杀吧,猎人。”

考虑到这个精神幻境中所有的生物都会在死亡一段时间后复活,我甚至连让他安息这种最基本的帮助都做不到,不禁暗自有些惋惜——我抽出了锯肉刀,将一张『火纸』擦在上面后拎着燃烧的武器向猎人靠了过去。

而他也感受到了我的杀意,已经因为兽化而变形,在轮廓上退化为猿类的鼓胀腮部向外呲着壮硕的大牙,吐着寒气,无时无刻不再提醒我此时战斗的对象不是一个人类,无需手下留情。

“砰!”

在我们接近到足以挥舞近战武器之前,我们同时将手中的短枪对准了对方的身体,如同西部牛仔间的决斗一样同时扣下扳机,将弹丸射到了对方的身上——以伤换伤的打法我并不喜欢,不过因为猎人厚实的皮革外套对这种土枪的子弹有着不错的抵御能力,我还是冒险和对面拼了一枪,忍受着将全身肌肉都撕裂的散弹威力艰难的单膝跪地,剧烈的喘息着。

“『紫苑皇后』!”

这便是我愿意和对方拼枪的原因了——我和那个兽化的猎人各自开枪将对方打得动弹不得,但毕竟我还有后手『紫苑皇后』这个大杀器,可以在我们双方都因为中枪僵直的时间自由活动,直接将燃烧着黑炎的长剑刺入兽化猎人的胸口。

猎人剧烈的惨叫着,声音如同被陷阱打断前爪的野狼,震的我头晕目眩耳根发麻。

但所谓叫声越大便越是痛苦,『紫苑皇后』剑刃上的黑火焚烧着对方的身心,我相信不管兽化到什么程度挨上这样一刀物理魔法混伤的攻击绝对不会好过。

“嗷嗷嗷!!!”

不过一个照面,我便将对方的底牌逼了出来——猎人挥手一拳将我『替身』击飞,随后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在手臂的怪力和膨胀的肌肉中将皮质的猎人斗篷撕成了难以蔽体的破布。

他彻底的化为野兽,失去了人形和人性,一颗仰天长啸的狼头在留下最后的眼泪之后非常果断的向我冲了过来,比刚才的人形态更为直接凶悍。

他打算舍弃人类的战斗技巧和经验,打算单纯依赖兽性跟我搏命了。

“砰!砰!砰!”

我试图故技重施,利用枪械的冲击力将对方打出僵直以便决定战斗的走向。

不过变身为野兽的猎人完全摒弃了痛觉和寻常的神经反射,土制霰弹枪的弹丸如同披萨上的香肠嵌入它的肉里,将伤害吃的满满的。

但这能将穿着防弹衣的人类打得痛不欲生,需要数秒时间才能缓和过来的霰弹在兽化的猎人身上并没有我预想的效果,流血虽多却他未见退缩,不过在一呼一吸之间我只开了两枪便被对手近身,兽化猎人直接用锋利的狼爪抓着我的领子一把将我甩飞了出去!

“噗!!”

巨大的惯性让我在飞行中撞断了几块石板墓碑,最终被一颗歪脖子树拦下,伏在地上不断的呕血——这绝对是我在幻境中受到的最严重的一次物理伤害,脊椎好像被折断一般的剧痛让我甚至没法在第一时间站起来,只能用模糊的视线看着兽化的猎人接近我,露出了它锋利的尖爪和獠牙。

求生的念头让我在这要命的时刻不断的想办法挣扎,毫无准头的向那野兽投掷火焰瓶,让『紫苑皇后』从侧翼偷袭,甚至我之前从未考虑过使用的『采血瓶』都被我掏了出来,若是一旦情况不妙我也只能利用这里面那混浊的污血为自己恢复生命,没法再顾忌那么多了。

“叮铃~叮咚~”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正当我在犹豫要不要抛下一切顾念放手一博的时候,压抑的空气中传来了一阵悦耳的铃声,像是八音盒那种发条玩具发出的声音,清脆的很。

我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兽化的猎人却在这充满童真性质的音乐中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发出了可怜的呜咽声,而我也趁着他错失进攻机会的时间努力的站起身,调整了自己的状态。

不能再想当然的用经验主义去战斗了,必须小心再小心的试探,切实的找到对手的破绽再……

“卧槽!”

差点交代在兽化猎人的手里让我吓破了胆,但有些人似乎不这么想——从刚刚那个八音盒音乐响起来的方向,一道黑色的倩影从空中飞跃而下,并用手上那如同电锯一般的玩意直接去切割,或者说是砸中了兽化猎人的脑袋!

第一百一十四章 来自深海的猎人,和美人鱼们在幻境中的乱交冒险生活(三)

“哈哈哈哈!!!杀杀杀!!杀了你这肮脏的野兽!”

老实说,当发现有人来帮我对付那个兽化猎人的时候我还蛮高兴,而且不管身体目前恢复了几成,只要我还能动就不打算做看客注视她和对方一对一,至少也要上去从中给点帮助——不过在看到那个手持电锯从天而降的女性那可怕的战斗方式后我便彻底的断了去帮她的念头,连连后退靠上了身后的树干,努力的呼吸让自己的心跳更快的平复下来。

“这女人,搞不好比那头野兽还要疯狂呢!”

我从未见过如此搏命的战斗方式,也从未见过如此悍不畏死的女人——她身穿修女服一样的黑纱长袍,有着轮廓柔美的脸蛋和白皙胜雪的肌肤,乍一看就和普通的,存在与修道院那种喜欢照顾小孩子的修女姐姐没什么不同。

不过这一切都只存在与她接敌前的静态画面上。

那双看似柔软的白嫩玉手在靠近敌人的瞬间青筋爆起拉动电锯的开关,红润的嘴唇里发出的是比战吼咆哮更瘆人的狂笑声。

她的面容因为战斗的兴奋扭曲着,双眼向外射出了和瞳色一样的诡异红光,仿佛猎杀野兽这件事才是她的本职工作,而那件修女的外套只是一种伪装,一种赋予她人格意义的拘束器罢了。

这个女人的外表并没有任何兽化的迹象,但她的脑袋却和对面一样不正常,甚至可以说有着更加蛮不讲理的行事逻辑。

“哈哈哈哈!!!!给老娘碎成肉块!把你的肠子扯出来!捏碎你的肝脏!”

猎杀是将猎物性命夺走的过程,不能说有多优雅至少也要高效,能一击毙命就不要做一些拖沓的没有意义的事情。

那个手持圆锯的女人对我印象中的『猎人行事准则』嗤之以鼻,或许在她看来简单的将对方的身体切开,或者一下就砸烂猎物的头部是一种极大的浪费,而只有在战斗中互相给对方造成伤口,让彼此双方都因为身体撕裂血浆飞溅而感受痛苦和刺激才是战斗的意义。

至于谁死谁生,那只是如同做爱时谁先一秒达到高潮一样,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想活命的话就在边上老实的看着,别插手你无力自保的战斗。”

从我后方传来的两个人的脚步声,不多时另外两位女性走到了我的身边将我挡在身前,似乎和她们说的一样将我当成一个弱者保护了起来。

“能躺赢我肯定没意见啊,不过放任她一个人去胡闹真的好吗?对方可不会怜香惜玉……”

“哼,怜香惜玉……在我们看来,你们这些陆上的男人才是需要怜惜的那一方吧?”

女人的言辞有些狂妄,但却并没有让我感到反感——包括战斗的修女在内,三个女人都是银发红瞳,长相俊俏身材姣好,似乎是出身统一地区的人种,彼此间的信任可以让她们放心的将战斗交给对方处理而不插手。

而站在我身前的两个女人其中那相对年轻的一位和那位修女有着同样水嫩的肌肤,保养的比最奢侈的贵族小姐还要完美的身体却背负着一把和与身高等长大剑。

女孩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我,只是盯着不远处的战斗将紧绷的手指握成拳头,似乎只要有什么情况不对就能立刻奔赴前线,挥舞手上的巨剑将猎物彻底斩杀。

至于和我对话,将我比作菜鸡的那位稍微年长些的女性更是重量级——她的武器是一把『槊』,一种只有骑兵在开阔地战斗时才会使用的武器,它的矛尖比修女的圆锯更锋利,长度比另一位少女的巨剑更嚣张,能在步战中挥舞这样横过来就能拦住十数人冲锋的巨大武器还能发挥其威力的大多都是些浑身都是肌肉的猛男,至于手臂纤瘦的几乎和那把武器一样粗细的女人着实在形象上与之有些不搭配。

这可是亚楠,是稍有不慎就会丢掉性命的危险梦境,没有哪一位猎人会在选择武器这件事上追求花哨和帅气而忽视掉它是否趁手好用——『槊』的尖刃被那女人保养的很好,但依旧可以看出一些磨损,显然她已经用这把巨物战斗了许久。

而究竟是什么样的猎手会选择一个挥舞起来阻力巨大,劈砍又很不方便的长柄武器作为自己战斗的倚靠呢?

用最合理的理由去推测,便是这把长度足有五米的『槊』是这个女人用起来最方便,最趁手的东西了吧。

武器越大,打击面就越广,杀起来便越高效,至于是否用的动就看使用者个人的实力如何了。

“虽然我很想反驳,但我不得不承认,我与三位在战斗的硬实力上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这局我躺了,让三位美丽的小姐带我起飞。”

闭上眼睛,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以女猎人为圆心半径十米内全是血肉碎块的恐怖幻象,正是那个持槊女人战斗中的假想画面——三位从天而降将我救下的女猎人虽然都是在颜值上无可挑剔的美人,但正如她们所说的那样,与之相比我才是弱者,是需要她们保护的存在。

修女和对面兽化猎人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他们就像是修女口中所喊叫的那样,在对方的身上都造成了大量的致命伤,却没有任何一方倒下——在互相撕扯了对方的血肉长达几十个回合之后,兽化猎人猛的一脚将修女踢飞,看着她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滾后如同一块肉片一样刺入了倒塌的金属栅栏变成待烤的肉串,身上又多了三个不住流血的孔洞,亢奋的仰天长啸。

“嗷呜!!!!”

“嘿嘿嘿……哈哈哈!!!好啊!继续啊!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再多一些!让我们在多一些的对方留下记号吧!!”

那女人的肉体和精神都过于强悍,让我完全不认为受到如此重伤的她会放弃战斗——被尖锐的矛头刺穿身体非但没有让她痛苦,反而令她更加的兴奋,在不顾有倒刺存在的情况下猛的向前踏出一步,让那些倒勾在拔出身体的同时带出了大量的血肉……

“叮铃~叮咚~”

修女的同伴唯一为她提供的支援就是摇响了手中的八音盒,让兽化猎人追击的动作一个迟滞,在原地痛苦的呆立数秒。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修女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简单来说就是将腹部的贯穿伤用破布直接缠住,只做了简单的止血就继续投身战斗。

“碎裂吧碎裂吧碎裂吧!!让我看到你被四分五裂的模样!让我闻到你被开膛破肚的味道!把生命献出来!把你的生命献给伟大的深渊之主!”

修女用那副邪教徒的语气说出的战斗台词让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不管对方实力强大与否,只要她们是站在人类这边和古神作对我们便是拥有共同敌人的同伴,并没有互相敌视的理由,可若是参与了什么奇怪的教派被洗脑扭曲了心智就不好说了。

要知道邪教徒这种东西有时候比真正的魔物更加恐怖,我可不想被这三位美人儿救下后就绑到祭坛上去放血,作为某种邪恶意识的活祭品……

“我允许你逃跑,但别做蠢事——顺着台阶上去,进入『亚丹小教堂』,那里还有一些幸存的人类,老实的呆在那边别乱走,等我们回去再说。”

我的心里活动似乎全都被那个拿槊的女人看穿了,很难想象她这么冷酷理智,而她的同伴却那么的癫狂嗜血——先她们一步上去安全区域并没有任何意义,我的目的是杀死怪物获得战利品,如今有人帮助不需要我再动手,至少在兽化猎人死后取走他的『血之回响』还是我必须得做的,不然就白忙了。

“嗷啊啊啊啊!!!”

战斗的双方终于分出了胜负,或者说实际上根本没有谁是赢家——兽化的猎人终于被电锯切的四分五裂,带着有些不甘心的表情碎了一地,化作一阵青烟消失。

而那位修女此时的状况也不过就是比对方多一口气而已,她颤抖的将武器丢在一旁,一脸空虚的看着天上的满月发出空虚的傻笑,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失血过多,身体已经失去了肾上腺素的支撑开始摇晃起来。

“鲨鱼的状态不太妙……看来这次她的恢复能力不足以让她自我修复了——鲸鱼,你那里还有『采血瓶』吗?”

“有,不过只剩最后两个了。”

这三个女人似乎一点不忌讳那些污秽的血瓶有可能对自身造成污染,非常果断的将那唯一能恢复肉体机能的血浆通过锈蚀的针头注射到了修女体内——修女在受血之后面色好了很多,但只有两个血瓶似乎并不足够让她恢复到伤势痊愈的健康状态。

“给,用我的。”

因为我从来不敢使用『采血瓶』的缘故,这玩意都被我存了下来,不算放在猎人工坊仓库中的存货光是带在身上的就有二十个——两个女猎人看我一点也不珍惜的掏出了十个『采血瓶』交给她们,之前那副漠视的态度方才有了变化,开始有些认真的打量起我来。

“你哪来的这么多『采血瓶』,难道是发现了这里某个医馆还有库存吗?”

“不,就是随手到处搜集时捡的。我担心用这个东西会让我失去理智所以从来没有注射过。”

“哦?这么说……你一路从下面走上来,穿过了众多怪物把守的要道行至此地,连一个『采血瓶』都没用过吗?这倒是令人刮目相看。”

又消耗了三个『采血瓶』,修女小姐身上的伤势方才恢复如初,重新愈合的血肉抹去污秽后露出了一个少女应有的白嫩肤色。

身体恢复之后修女的意识也褪去了之前的狂躁,变得文静温柔,甚至还会带着甜甜的笑容向我道谢,令人猝不及防。

“谢谢您,陌生的旅人……”

“该道谢的是我,是你们救了我的命——这些剩下的『采血瓶』就送给你们作为报酬吧,虽然不足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不必了。这可是救命的东西,不管你愿不愿意只要继续在这里战斗早晚会用到的。”

拿槊的女人有着高尚的品格,并不想从我这里获取感谢以外的回报。

她将剩下的一串七个采血瓶递回想要还给我,我连忙拉开自己的斗篷,给她们看了一眼内衬里挂着的另外十个,经过短暂的震惊这位白发红瞳狩猎小队的队长方才安心的将血瓶收到了自己的衣服里。

“那么这样一来我们就扯平了。小心点,别在回来了——这个猎人不久后就会复活,届时他还会攻击你,攻击任何看到的活物……我们只打算拯救无知的闯入者,可不打算在主动寻死的蠢货身上浪费力气。”

总体来说,修女小姐仅在战斗中有些狂躁,背着大剑的小姐是个不爱说话的闷罐头,而拿槊的女人则是个经验丰富的毒舌猎人,也是三人小队的领导者——我稍微推敲了一下她给我的警告,虽然在其他情况下听上去并没有什么问题,但这里可是『血源诅咒』中的梦境亚楠城,有一点似乎她们完全忽略掉了。

“还好吧?如果你们刚才一起上的话修女小姐绝不会受那么重的伤,而且杀一次能得到小一万点的『血之回响』,扣除购买『采血瓶』的费用还有很大的賺头……”

“『血之回响』……你在说什么?还有你说的能购买『采血瓶』是什么意思?”

因为对方救了我的命,而且从言谈上看表现出了比较高洁的品格,所以我也相对放松了一点警惕,口无遮拦的随便说这自己的看法。

不想我们双方一交涉便发现了一个大问题:眼前这三人组对杀死怪物能获得『血之回响』一无所知,而且似乎也没有进入过『猎人工坊』,没有利用血之回响从『信使商店』那里购买过任何东西……

她们是在完全没有任何补给的情况下走到这里的,和我因为嫌脏而不用『采血瓶』完全不同,是真的只靠在这座废弃的城市内搜刮残留的物资活动到现在。

这样强悍的韧性和生命力比我这种万事俱备才来刷怪的怂逼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我是说这个梦境。”

我走到兽化猎人消失的位置,伸手触碰了他死亡后留在地上的一抹微光,将能传送到『猎人工坊』的灯笼从地上拉出来——三位女猎人看着我的动作,眼神有些失焦,似乎注意力并不在我的手上,而是放在了别处,一副不知道我在搞什么鬼正在加以提防的样子,显然这『灯笼』是只有我能看到的东西。

难道说……『格曼』的猎人工坊只接待过我一个人吗?

为什么只有我可以进入其中,其他人根本看不到传送灯笼的痕迹?

“喂,我这条命是修女小姐刚刚拼命救下来的,就这样被你们收回去不好吧?”

拿槊的女人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将槊指向了我的后心,仿佛下一秒就会贯穿我的身体——另外两个女人也是满脸警惕的靠近了我,仿佛只要我有任何异动她们都会毫不犹豫的将我擒下,完全不给我逃跑的机会。

“你不想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打算用逼供的方式从我嘴里套取情报吗?”

“作为陆地上的男人,你很聪明。”

“可惜我这点聪明也改变不了现在的局面——不过我很开心一点,就是你们哪怕和我撕破脸也想要情报的决心让我轻松了不少。”

“为什么?你是喜欢被人绑起来说话的类型吗?”

“因为这说明你们确实需要帮助,而你们越是孤立无援,就越不可能是我的敌人——我来试试看能不能带你们离开吧,拉住我的手,每个人都要紧紧攥住我的手指,不管发生什么都别松开……”

我决定相信她们,或者说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十分想将三人拉拢为我的伙伴——这是眼下别无选择的方式,继续做独行侠的魂能获取实在太慢了,不知道能不能在我的本体与『亚特兰蒂斯』舰队汇合之前在这个幻境中掀起一些风浪。

我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而为了让她们信服愿意与我结盟,我必须展现出自己的价值才行。

“你想耍什么花招?”

“我要带你们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去哪?”

“我也不知道——或许我们只是从一个梦魇逃往另一个梦魇而已。但是至少那个梦魇有可以供我们休息的地方……这是我的邀请,为了招募强大战士而表现出的诚意。至于是否接受全看你们自愿……”

刀头舔血的人是很难相信初遇的陌生人的。

女人们看着我久久未动,而我也不着急,继续一手放在灯罩上一手伸向她们,在静谧的空气中僵持着——我能感觉到那个拿槊女人的犹豫,在短暂的数分钟内她切换了几十种想法,其中甚至包括直接杀了我调查我的尸体。

不过最后她终于还是选择了相信,或许是因为我目前表现出来的战斗能力并不被她放在眼里,她第一个过来拉住了我的手指,对我发出警告:

“我先跟你过去,如果我没能回来,鲸鱼你就带着鲨鱼继续去『旧亚楠』探索……”

第一百一十五章 来自深海的猎人,和美人鱼们在幻境中的乱交冒险生活(四)

“不,你们必须一起跟我走。”

“为什么?”

为什么呢?

如果只是和这三位女猎人洽谈合作,那么我只接触她们的首领就够了,没必要让三人一起跟我走——我没有具体的理由,拿不出证据。

但是冥冥之中我始终觉得这个亚楠城的幻境诡异的很,一旦我们在这里分头行动便再也无法见面,就像在人潮汹涌的十字路口擦肩而过,哪怕知道对方所在的位置也无法触及,只能随波逐流的继续走下去。

“我也去。不会让你自己冒险的,剑鱼。”

一直都不说话的闷罐头率先开腔,她蹲在我的身边用力握住我的手指,力气大的几乎将我的指骨都摁碎了——

“卧槽……别别别……姐妹你轻点……我手要断了!”

“你刚才不是说为了安全起见要我紧紧攥住你的手吗?”

“不是,你这手劲儿也太大了点……”

“不好意思哦。”

那大剑女孩的单纯和直率与我之前想象的性格不符,或许她不爱说话这件事只是因为对我没有兴趣,而不是天生的内向。

修女小姐在一边看着我吃瘪的样子发出了悦耳的笑声,因为中间这段小插曲我们的关系似乎又拉近了一点,而她作为三人中最后一个『上车』的人并没有按照我说的攥住我的手指,而是伸出小指直接与我的小指拉勾,用这种可爱的方式接受了我的邀请。

“好吧,陌生的猎人先生……同时对三个女孩一起发出邀请的您究竟要带我们去向何方呢?”

“到了你们就知道了……芜湖起飞~”

灯光笼罩我的眼,让我的视线模糊不知身在何处。

不过与之前几次使用灯笼穿梭幻境不同的是,这次我从始至终都能感受到手指上承载的三人份的重量,那种感觉就像我用传送戒指带女奴们穿越小黑屋和其他世界一样……

『等等,难道说……只有拥有传送戒指的人才能使用亚楠城的隐藏灯笼吗?如今看来不管怎么想都是这种可能性最大……』

我内心暗自思索自己和三位女猎人的不同,不过传送很快就结束了,我还没来得及得出答案便已经回到了『猎人工坊』——迷雾散开,我与三位女猎人置身花海,站在门口等我回家的人偶小姐看着我突然带了三个女人回来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或许在设计上这个类似机器人的造物并没有考虑到自己有一天还能招待这么多客人。

“人偶小姐,我带客人来了。”

“哦,客人……我需要为这三位美丽的客人做什么呢?她们需要强化身体吗?”

“暂时不用,我想……她们应该需要一杯茶,用野花的叶子泡就可以了。”

我喝过人偶小姐为我泡的茶,虽然没有什么强化和恢复的效果,但味道很不错——将她支开后我领着三位女猎人简单的在这个花园和工坊里简单的转了转,虽然没有跟她们说的太深入,但在为其展示了猎人们保养装备的工作台和我储存丰富的仓库后,她们至少可以和我一样将这里理解为猎人们的大本营,不需要额外的讲解此地的奥妙。

毕竟从战斗上看这三个女人都是专业人士,门儿清的很。

“我叫纪梵希,还未请教……”

“歌蕾蒂娅。”

我们在花园的草地上席地而坐,在不打搅『格曼』先生休息的位置交换情报,而那个拿槊的女人终于放下了一些戒备向我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我们礼貌性的握手,为表诚意她还摘下了自己的手套让我看到了她纤细修长的手指。

对于一个身高180的女性战士,尤其是使用『槊』这种笨重的长柄武器战斗的猎人来说,她的身体有些过于纤瘦,那几根白嫩的青葱似乎并不适宜掌握武器而是应该放在与之相配的象牙钢琴上。

或许是因为歌蕾蒂娅的脸太过刻板冷漠,当我触碰到她温热的掌心时才会受到如此冲击,不禁让思绪有些跑偏了吧。

“纪梵希先生?”

“嗯……不好意思,有点晃神,失礼了。”

“因为触碰女性的手指而失神,该说您很失礼呢,还是善于讨好女性?”

“我承认两者皆是——自罚一杯吧。”

不管歌蕾蒂娅是否在挖苦我,能稍微拉进点关系总是好事。

我将茶水饮下,将目光投向了另外两位女猎人。

而歌蕾蒂娅也将她的两位同伴介绍给我:

“这位是『斯卡蒂』,这位是『幽灵鲨』——别介意我们之前互相称呼对方为海鲜的事情,那只是我们在行动中的互相称呼的代号罢了。”

可是『幽灵鲨』这名字听起来也不像什么真名啊——那位修女小姐是三人中比较另类的一个,她对我的态度最为友善,看上去也最好说话,不过考虑到她战斗时的模样我还是尽量小心些跟她相处为妙,天知道玩意我哪句话说的有问题将她点着了会发生什么事情。

“所以说,就是这么回事——你们愿意谈谈你们自己吗?”

名字只是个称呼,是真是假都是小事。

我将猎人们带进了格曼的工坊,算是为她们展现出了足够的诚意,接下来就该她们表现自己了——背负巨剑的闷罐头斯卡蒂小姐一如既往不愿意说话,将一切交涉的事宜全权交给歌蕾蒂娅处理。

少女的眼神一直望向花海的彼端,欣赏此地素雅的景色令她心情放松,对我们谈的是什么根本没有兴趣。

而幽灵鲨小姐不知何时已经挪动自己的身体来到了我的身边,四人围成小圈子坐下确实不可避免的有些身体接触,不过她倒是有些不在乎男女之别,离我也太近了一些,看上去就不像是对方的人,而是我的同伴一样。

“我们能说的也不多,不过我可以告诉您,我们也是因为某些原因来到这个梦境的——应该说是为了找到某件『东西』而不得已的冒险吧,如今却是已经断了回去的后路,今后只能继续走下去了。”

因为古神这种生物过于强大,它的意识触须可以延伸到各个不同的位面,将完全不属于同一世界的人拉入一个梦境。

歌蕾蒂娅跟我说她来自一个叫『阿戈尔』的地方,我完全没听过,因此也对歌蕾蒂娅来到这里的理由不怎么感兴趣。

我们双方确定了彼此有着共同敌人,暂且可以结成统一战线后,对方开始对我抛出他们的疑惑:

“纪梵希先生在仓库里贮存了大量的战斗物资作为补给品,其数量远超一个人冒险能搜集到的程度,等跟我们分享一下您的心得吗?”

尽管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我知道歌蕾蒂娅对我手上的补给品眼馋的很,没有动什么歪心思直接抢夺可以说她确实是个正直的人。

我伸手指向左前方的一处白玉花坛,询问她能不能看到那里有什么东西。

而包括歌蕾蒂娅在内,三位女猎人似乎都看不到『信使』小精灵的存在。

只能看到那里长满了野花和杂草……

“看来我们虽然能一起进来,但这里的设施并不是谁都可以使用的……”

因为有『魔眼』的关系,我对自己能看到三位女猎人看不见的事物并不意外。

我稍微给他们解释了一下杀死敌人能得到『血之回响』,并可以用『血之回响』购买补给品的事情。

歌蕾蒂娅的脑子转的很快,不需要我再说什么便明白了我邀请她们来这里的意图:

“原来如此,这么说您是打算与我们结盟,一起在这里狩猎是吧?”

“没错,三位觉得如何?”

“听起来似乎对我们双方都有些好处——那么您在这里冒险的目的是什么呢?因为有任务在身,我们大概不能跟着你到处跑。”

“对,你们不需要跟我到处跑,而是我全程跟着你们行动——我的目的就是杀死这里的怪物,无论是什么怪物,只要是变异为古神的爪牙和子嗣的东西,都是我的敌人。”

我想找到宇智波鼬现在身在何处,但强化自身的实力也是很重要的——三位女猎人和我的关系只是暂时的结盟,我没办法将她们当做自己的下仆那样如臂使指的驾驭,还是得增强自身的实力才是长久之计。

为了继续在幻境中闯荡我必须弄到更多的『血之回响』,既然这东西可以通过猎杀获得,那么自然配合『亚特兰蒂斯』舰队将这里搅个天翻地覆才是眼下最优先的选项。

“这么说来,您是一位追逐『血之回响』作为赏金的猎人,需要我们作为狩猎的帮手。而我们只是多了一名后勤官而已,可以这样理解吧?”

“大致上是这样没错。如果有一天我改变了主意会提前和你们商量的,而在那之前我会承担三位在这里战斗的一切消耗补给——你们还有什么额外要求都可以提……”

“暂时没有,您能让我们使用这里的设施已经是对我们最大的援助了。至于战斗……我们只希望您不要拖我们的后腿。”

我和歌蕾蒂娅再次的握手,达成了互相帮助的盟约。

成为盟友之后她倒是不跟我客气,不但从我的储物箱里取走了大量的『采血瓶』,更是将为武器附魔的『火纸』和『雷纸』拿走了许多,甚至一些专门使人获得暂时兽化般力量的『怪兽血丸』也取走了不少,让我付出了大量的雇佣兵定金多少有些心痛。

不过所谓一分钱一分货,得到了补给之后的猎人们给我展示出了无与伦比的战斗力——为了相互磨合,确认我的战斗水平在队伍中达到什么程度,歌蕾蒂娅打算带我现在一些怪物分布比较松散的区域战斗,顺便又把长毛怪物和兽化猎人又收拾了一边。

我跟在她们身边尽量融入战斗团体,虽然在硬实力上和三人有一些差距,但她们似乎都只擅长近战,不会用枪或魔法进行远程攻击,我的加入倒是弥补了这方面的短板,没有完全的白给当老板躺尸混日子……

“辛苦了,纪梵希先生。麻烦你带我们回到工坊吧。”

因为完全不需要睡觉和吃饭的关系,我和歌蕾蒂娅小姐她们一起战斗的数天,把每天24小时都占的满满当当的,很快便建立起了初步的战友默契。

而随着我更多的观察她们的战斗,我也发现了她们的一些战斗特点:幽灵鲨小姐似乎最喜欢以伤换伤,经常拉动电锯就冲进怪物堆里大杀四方,而且不管身体破烂成什么样子都能在『采血瓶』的补给下恢复,简直就是人肉坦克一样的东西。

而斯卡蒂小姐更喜欢和大型而又笨重的怪物比拼力量,我曾亲眼看到她用那把巨剑去和长毛怪的利爪对拼,双方拳剑相交产生的巨大翁鸣震的我脑壳发疼,完全想象不出这个身高不过166的小美人究竟哪来这么大的能量。

至于歌蕾蒂娅……我很少见她出手,只有怪物在残血状态逃逸或我遭遇一些危险的时候才会以补漏的方式一枪贯穿它们的身体,其余时间大部分都只是作为战斗的指挥官决定我们的行程安排。

“可以。但是有件事我要提前跟你们说一下……这次我们要在工坊里稍微呆久一点,不能立刻离开。”

“为什么?”

“我有点事要处理,最多需要两个小时。”

有了三位女猎人的帮助,我的『血之回响』上涨速度飞快,光是购买几个『采血瓶』或其他消耗道具已经不足以让我将这些货币转化为战斗力了。

另外我不得不说,与三位美丽的猎人小姐成天相处,看着她们战斗时美妙的身姿,嗅着她们身上清香的味道,我的性欲也和『血之回响』一样累积了不少,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去找人偶小姐泄泄火,顺便将『血之回响』全部用于强化我的身体。

“好吧,请您抓紧些,我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因为四人必须一起行动,歌蕾蒂娅也没办法对我第一次开口的请求提出拒绝。

我带着三位女猎人回到工坊后让她们在门口的花园稍微等待一下,自己则火急火燎的拉着人偶小姐走到了一处背人的地方迫不及待的开始了『强化身体』的工作。

“鲨鱼,去看看他在干什么。”

歌蕾蒂娅心思缜密,在没有完全信任我的情况下她很想知道我瞒着她做的究竟是什么事。

幽灵鲨发出了痴痴的笑声,站在原地未动的态度让猎人小队的队长皱起了眉头,或许她根本没想到自己的队友会拒绝这个去搜集情报的命令吧……

“没有必要啊,剑鱼……他只是去做陆上男人都会做的事情罢了。”

“什么事?”

“哎呀,就是那档子事儿嘛,和那位美丽的人偶小姐在一起脱光衣服,互相爱抚对方,倾诉对对方的爱慕之类的……”

“你是说……生殖行为?那位人偶小姐显然只是个『傀儡』,没有有性生物的生殖能力……有这个必要吗?”

歌蕾蒂娅听着幽灵鲨的调侃眉头一皱,似乎想不通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

斯卡蒂和幽灵鲨倒不像她那么刻板,在两人看来我之所以拉着人偶小姐去做爱根本不是为了生孩子,只是单纯的为了享乐而已。

不过和幽灵鲨那副“男人都这样”的理解态度不同,斯卡蒂满脸都写着讨厌,在她看来任何有性欲的男人都是有罪且肮脏的,并不像幽灵鲨那般可以正视我身为一个人类有生理需求这件事。

“好吧,如果剑鱼你一定要我去看看,我就去吧——我早就觉得他身上的味道不错了,或许趁这个机会尝尝他的血肉也不错……”

幽灵鲨的发言有些大胆,甚至可以说放荡,悦耳的娇笑声和伴随呼吸加速导致的胸部起伏让她看起来很『欲』——不过歌蕾蒂娅倒是没有禁止她要做的事情,只是嘱咐她别浪费太多时间就目送着自己的同伴悄悄的靠近了我和人偶小姐做爱的地方。

“呼……呼……”

在美人堆里呆了三天没能发泄性欲,我的肉棒已经硬到要爆炸的程度。

将人偶小姐带到背人处后我急切的将其剥成半裸,随意亲吻抚摸了一阵后就将她的娇躯按在地上尽情的后入,抽插速度之快让她肉穴里的白浆粘液四处飞溅,若非她只是人偶不会向真正的女人一样浪叫我早就藏不住自己的所作所为了。

“猎人先生,您还好吗?感觉您动的很激烈……”

“没事!我很好……抱歉我有点急……你忍耐下!”

我和歌蕾蒂娅只约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恐怕没时间细嚼慢咽,只能囫囵吞枣的将人偶小姐当做限时自助餐尽情的享用了——激烈的抽插让我们身形摇晃,胯部和臀肉撞的啪啪作响,全身心投入的状态让我忽略了有人悄悄靠近,直到对方悄悄的贴上我的后背才吓的我一个哆嗦:

“在做什么呢,纪梵希先生?”

“卧槽!诶……幽灵鲨小姐?我不是让你们在门口等我一会儿吗?”

在魔宫和女奴们相处的时候,也有偷情被抓包然后两个人一起被我干的情况,因此幽灵鲨小姐突然伏在我的后背上倒是没有将我吓到阳痿,只是有些惊讶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罢了。

“干等着多无聊啊,而且您居然瞒着我偷偷做这种事,真是坏透了……”

幽灵鲨伸出舌头,毫不介意的搂紧我健壮的身体,一边舔舐我的耳垂一边抚摸我的身体,吐在我耳边的气息不禁充满了少女的香甜,更有着熟妇欲火中烧的灼热。

不管从战斗的状态还是此时的表现来看,这位小姐似乎都不怎么适合修女这种禁欲的装扮……

第一百一十六章 来自深海的猎人,和美人鱼们在幻境中的乱交冒险生活(五)

“这……不好吧?”

你问我对这三位相处了几天的女猎人有没有欲望,答案是肯定的——歌蕾蒂娅人美腿长英姿飒爽,穿着紧身皮裤和贴身斗篷组成的猎人装,被包裹在厚重衣料中的女军官气质和如维密模特一般高挑修长的身体总是能激起男人最强烈的征服欲,每次看到她神色冷峻的用槊将远在三米外的敌人一枪刺死时我都有种想要将她这个无论内在还是外表都是高级货的女人当做玩物按在身下蹂躏的冲动,看她在无力抵抗的暴力面前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而斯卡蒂那种一心战斗不问它事的仙女气质让她给我一种刚走出古墓的小龙女的感觉,水润至极的少女肤质和单纯无欲的俏脸也令人垂涎的很,让我很想教教她一些『大人的事情』让她在我的疼爱下对性事上瘾彻底改变今后的人生轨迹。

至于幽灵鲨这个一举起电锯就会人格大变的疯婆娘就更不用说了,修女服的包裹下她饱满的胸部就像一对汁水丰盈的蜜瓜,纤腰如同水蛇般在走路时的轻微晃动摆动不成比例的翘臀,一看就是个很会玩的女人。

若是任她骑在我身上尽情摇动,拿出战斗时的疯劲儿夹着我的肉棒尽情扭腰一定是最畅快,最解渴的,也是在我臆想中和我无尽的性欲最匹配的妙人儿。

但即便是这座亚楠城是古神制造出的幻境也和现实一样残酷,没法做到『梦里什么都有』——歌蕾蒂娅生性冷酷,实力深不见底,我们合作时间还不长导致我压根不敢在她面前露出什么轻薄的举动。

斯卡蒂有点恐男,即便是战斗中也是能离我多远就离我多远,三天来都没主动和我说过一句话。

至于幽灵鲨就更不用说了。

我本以为她在战斗中性情大变是类似『变身』或『人格切换』那样控制自如的能力,不想后来歌蕾蒂娅跟我解释,这是因为她原本就受到过某种神经性的损伤,在进入『亚楠』之前她一直都是疯疯癫癫的状态,而对寻常人来说会导致理智逐渐崩坏的『采血瓶』对她来说就像是解药一样,让两种对人体都有侵蚀的东西在她体内中和方才能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精神状态。

别做蠢事激怒幽灵鲨,不然谁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这是歌蕾蒂娅出于盟友的责任给我的警告。

也导致平时对我态度最好,和我有说有笑已经升温到朋友关系的幽灵鲨小姐只能看不能碰,我也只有找人偶泄火这一个选择。

“有什么关系嘛,你们陆地上的男人不是『杂食性』的生物吗?还是说……你觉我没有什么值得交配的魅力?”

幽灵鲨人如其名,言谈举止都透露出一种仿佛来自海洋而非陆地的气质,如同久居深海的人鱼公主一样与正常人类社会格格不入。

我将手上的沾上的淫液抹在了人偶小姐的屁股上,长处一口气在脑海中天人交战,最后还是决定不要贸然行事,尽量还是别在实力不够的情况下招惹一个疯子为好。

“不是没有魅力,咱们……咱们没那么熟,而且我也没法对你负责对不对?”

“负责……啊~你是说结婚那档子事儿啊,哈哈哈……真是的,人家也没说过要你负责啊?只要现在咱们舒服不久好了……”

幽灵鲨锋利的指甲轻轻挂弄我的乳头,搞得如同触电一样舒爽,插在人偶淫穴中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分。

与战斗时的疯狂和不顾一切相比,幽灵鲨小姐在狩猎男人的时候倒是相当有耐心,并没有因为我的拒绝而放弃,反而是用另一种方法慢慢的改变我的想法。

“卧擦……这手法……幽灵鲨小姐你这么会的吗?”

“乳头可是哺乳类动物的弱点,这是最基本的常识吧?”

“说的好像你不是哺乳类似的……操操操你慢点!那么弄……卧槽!!!”

幸好我的身体素质在人偶小姐的强化中比普通人强不少,不然乳头被幽灵鲨这么高频的抠挖戏弄非得弄破流血不可。

可肉体的皮实也让我不得不在更长时间中承受她的爱抚,原本就因为性欲爆炸而快速的抽插节奏在幽灵鲨介入后更加迅速,像是将油门踩到底的跑车一样疯狂的动着我的公狗腰猛撞人偶小姐的屁股……

“不行!这么搞……射了!操!”

一位看似温柔文静的疯逼美人儿将柔软的巨乳压在我的肩膀上,手指玩弄我的乳头还不忘用舌头舔我的耳垂和脖颈,一套顶级的性侍奉让我十分难顶,因为人偶和我没有配合度而累积的无求不满很快就达到顶点,在我的怒吼中一股脑全部在她的穴内爆发出来。

“操……我的好姐姐,你别捣乱行不行,歌蕾蒂娅小姐就批了我两个小时的假啊……”

“有什么关系啊~反正你身体这么壮肯定还能做的吧?”

“啊?这么快就……卧槽你干什么!”

人偶小姐用小穴吸干了我的精液和『血之回响』,刚刚将强化我身体的力量回传过来就被幽灵鲨一把推开,并将我按倒在了地上。

修女小姐的眼睛越来越红,仿佛滴出血来一样的眸子将我锁定,不知道她此时看到的究竟是一个刚刚发泄过性欲还处于贤者模式的同伴还是即将被狩猎的雄性……

“别别别!我说你别这么快……”

“来嘛~来取悦我吧,作为交换我会将自己的身体献给你……”

幽灵鲨按住我的手,将我按在地上强吻,十分得意的享受着已经落在她手里的猎物——被女人强奸这种花活儿我在魔宫里确实没少玩,但那大多都是角色扮演性质的游戏,有安全词不说至少我的力气足够挣脱绝大部分女性对我的压制。

可眼前的情况却不同,幽灵鲨以耐力和体力见长,在力量上也不亚于我这个分身于本体的精神体,我的挣扎根本没持续多久就彻底被她弄的耗尽了体力,只能屈辱的倒在地上任她随意的在我身上舔舐抚摸,如同女主人宠幸面首一样玩弄我的身子。

最让我感到无奈的是,在她高明的挑逗下,我的肉棒很不争气的在刚刚爆射过后又硬了起来。

“你看你看,纪梵希先生……你也很喜欢我吧?不然这里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嗯,喜欢,你先把我放开咱们好好谈谈行不……”

“不~要~!现在是我的回合,而纪梵希先生你需要扮演好祭品的角色……唔~啊!!!插进来了……就是这个……就是这种感觉!!”

疯狂的修女丝毫听不进人话,用手扶着我的肉棒直接用小穴吞没,贪婪的直达阴道底部顶在她的子宫里——肉体上的舒爽和精神上被羞辱的感觉让我内心五味杂陈,不知道是该进一步将反抗进行到底还是干脆躺平享受这被女人逆强奸的快乐……

“哈……哈……好舒服……陆上男人的肉棒……好厉害!!”

幽灵鲨是第一次和男人做爱吗?

我不知道——修女的蜜穴紧凑的就像包裹她玉体的黑色传道服,褶皱奇异的软肉将我的肉棒夹在中间,让我不用看就知道阴道里面的形状究竟如何美妙,那潮湿粘腻的感觉显然是女性情欲大动淫水丰盛的所特有的触感,但与幽灵鲨此时表现出来的风尘和娴熟相比,修女小姐和我结合处流出的鲜血却那么醒目,简直就像她在战斗中受伤那样大量,某个象征纯洁的东西被我的肉棒彻底摧毁了……

“幽灵鲨……你……你还是处女吗?”

“是啊……怎么,你怕血吗?”

“我要怕血第一次见你就晕过去了吧……我说你第一次别动那么快,不然之后会痛的走不了路的……”

木已成舟,事到如今我也只能看开些,长叹一声抱紧了幽灵鲨正在狂腰的屁股,要她稍微冷静一点。

不想我这自以为温柔的手段却被修女小姐一巴掌打开,她丝毫听不进我的劝戒反而用比之前更快的节奏抬臀挺腰,如同打年糕一般迅速的将我们穴内的淫水搅拌成了糊状。

“痛?你觉得……我会怕痛吗?”

“不知道,我就是怕你事后反悔在找我的不是……”

“哈哈……真是的……你怎么这么小心……难道是在女人身上吃亏吃怕了?”

我很少在女人身上吃亏,但并不是我在花丛中的舞蹈多么游刃有余,只是因为我没有遇到真正带刺的玫瑰罢了——幽灵鲨的淫叫声和我之前玩过的女人都有些区别,那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冷笑伴随着故意装出来娇媚,仿佛是一个把控一切的女杀手,正在和男人的交合中一边尽职的表演一边盘算着之后的事情。

射精的瞬间就是我的死期——不管幽灵鲨有没有理由,她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让我头皮发麻,情不自禁的收紧了自己的屁股,让射精的冲动认的更久一些。

“对!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啊……纪梵希先生……你的肉棒……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太过美妙了!让我好痛苦……忍住吃掉你的冲动……真的好痛苦啊!”

我越来越相信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件事了——但凡我给哪个女人使什么坏,玩什么过分的游戏,不出三天一定会现世报让我叫苦不迭。

强奸了列克星敦这个美丽的小寡妇后我就摊上了幽灵鲨这个疯婆子,听着她那瘆人的淫语,感受她仿佛要把我肉棒搅断的扭腰,我现在多少有些后悔自己管不住裤裆和歌蕾蒂娅请假这件事……

“哼……没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歌蕾蒂娅劝戒我不要招惹幽灵鲨的话语还在耳边回荡,但现在我无论如何也没有反制她的方法,只能用我最擅长的东西在正面击败她了——肉棒开始分泌淫液,黑色的能量侵蚀进幽灵鲨的体内,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刺激让在骑在我身上摇屁股的修女面色一愣,随后趴在我身上满脸潮红的低头亲吻我的脖子,魅声魅调的询问:

“你在对我的身体做什么呢,纪梵希先生?”

“我在让你变成我的女人……你会喜欢的,别害怕……”

“啊……我明白了……你要填满我,占有我……哈哈哈哈……很多人都尝试过这样的事情,不过从来都没有人成功过。”

“这不巧了吗,我对很多女人都做过,从没失败过。”

我摆正了幽灵鲨小姐的脸,凝视她,吻上了她的红唇。

在维持插入不动的情况下我将本体累积给我的魔力大股大股的和催情淫液一起注入进去,幽灵鲨的身体逐渐对我敞开了大门,不但在肉体上接受了我对她的改造,其精神世界更是毫不设防的任我随意进入,让我可以彻底的了解一下她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卧槽尼玛!这、这是人类的精神世界吗?”

我进入过许多人的精神世界,不管是魔女,战术人形,还是活力几千年的修士,都没有幽灵鲨体内这般夸张的混乱——数不清的怪物正在互相撕咬,咆哮声在已经被血液染成黑色的空间内激烈的回荡,让这里看上去就像战场一般残酷。

位于空间两边的如同母巢一样的玩意正在一刻不停的生产怪兽投入战争,双方都试图利用人海战术将幽灵鲨的身体占据,但却没办法完全压到对面,只能让这场争夺战永远的持续下去……

恐怕这就是歌蕾蒂娅所说的『源石病灶』和『污秽之血』对身体的侵蚀达到中和平衡,让幽灵鲨在日常中能保持理智的缘由吧。

“妈的……真是令人绝望的地方。”

幽灵鲨的精神世界大的就像一处开阔的平原,且不说力量的对比,光是人数上的差距就让我感到绝望,让我丝毫不觉得自己这单枪匹马的闯入者能同时击败两个已经盘踞此地许久,占据人数和地利优势的地头蛇。

与这两股盘踞在幽灵鲨体内的诡异力量相比,个体的实力是如此渺小,以至于让我感到有些幸运——它们双方都只将注意力放在对方的身上,在完全消灭对方之前都没有动手收拾我这个入侵者的意思,倒是给我行了极大的方便。

“你们就狗咬狗吧,我把笼子加固些就好了……”

比起将幽灵鲨的精神疾病彻底只好,我还是选择了进一步强化她的身体,让她的神经承受更多的精神干扰和感官刺激——这是没办法的办法,打不过别人就只能进一步的强化自己的抗击打能力,而在这方面幽灵鲨的天赋很不错,只要我在从中推一把,将她的身体活性激活到最大,即便心脏被击碎也能战斗续行的不死女神就会在我胯上诞生了。

“啊……这美妙的感觉……纪梵希先生……你和我想的一样……原来如此……呵呵呵……哈哈哈……力量!这就是我需要的力量……想不到和你做这么舒服的事情……还能有额外的好处……”

幽灵鲨沉醉的趴在我身上来回亲吻舔舐,被我灌入了魔力强化了身体框架后乖的如同小猫,甘之如饴的接受我注入的东西。

我在内心里已经将这个将贞洁献给我的女人当做了自己的私有物,虽然她本人或许只是想跟我玩玩,但我却不想就此放过她,而是以终生占有为目的的想要逼迫她仅存的理智屈服于我。

“贱货,你该对我改个称呼了。”

“嗯?纪梵希先生,您在说什……唔!!!”

我的手掌大力的拍打在幽灵鲨泛着水光的圆润翘臀上,打得臀肉颤动,肉穴喷出了不少蜜汁,而她本人更是在被我扇了一巴掌后露出了痴迷的表情,看向我的眼神除了玩弄和贪婪,终于也带上了一些我最喜欢看到的神色。

那是在性爱中感受到极上快乐的女人才会露出的痴态。

“叫我主人,你这下贱的婊子……”

女人不会永远屈服于男人的暴力之下,但说不定会在欲求中逐渐迷失,亲手将自己的一切送上来。

我发动性技将肉棒在幽灵鲨的体内转动起来,将鸡巴当做电钻在她的腔道里粗暴的使用着,完全没有了当初怜惜她的意思。

这个世界上就是有女人喜欢被人粗暴的使用,和爱与不爱,珍惜与不珍惜无关,身为男人就是要尽到自己的责任将其满足。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明白了!你明白我了!!是你……就是你!你就是我的主人!你就是引导我的光!带领我畅游于血海和深渊的救主啊!!”

或许是激烈的性爱和魔力侵蚀让幽灵鲨那不稳定的精神又一次趋近崩坏,我感觉她此时对我的称呼似乎并不是一个女性在床上对男人的讨好,而是将我当成了别的什么东西,供在了神位上进行朝拜——目前我还没怎么做过宗教偶像,不知道被人当做信仰崇拜是什么滋味。

不过或许一些传说和民间故事的描述可以给我一些参考,让我知道作为信众的神明究竟该担当起怎样的责任。

第一百一十七章 来自深海的猎人,和美人鱼们在幻境中的乱交冒险生活(六)

“啊啊啊啊啊!!!!!”

血光四溅,我的惨叫声盖过了幽灵鲨的淫叫,回荡在空旷的工坊花园里——传说耶稣在受难之前最后一次的晚宴上为自己的信徒奉献了血肉供他们餐食,而我现在的状况也是相差不多,刚刚驯服幽灵鲨让她称呼我为主人就被她硬生生的在肩膀咬了一口,连血带肉被这个疯女人撕下了一大块,留下了深可见骨的伤口。

“哈哈哈哈!!主人……我的主人啊!!让我们融为一体吧!!”

这个女人的疯狂我早有预警,但直接生吃活人这一手我却是怎么都没想到——左肩被幽灵鲨咬下了一大块血肉后我赶忙按住了她想咬向我右肩的脑袋,女人血色的双眸满是爱意和杀意,她用紧致的蜜穴缩紧吸夹我的震动鸡巴,手上锋利的指甲不再作为玩乐用的道具,而是用力的掐着我的脖子,同时张开嘴用口条极佳的牙齿撕咬着我的手臂,让我全身各处都血流不止。

此时此刻与其说我是在和一位疯逼美人做爱,不如说是在与只危险的野兽搏斗,生命涉险的刺激已经完全的超越了性爱充斥我的大脑,让我的心跳的像打鼓一样快。

据说生活在海洋中的鲨鱼在交配的时候因为没有手用于固定,必然要互相撕咬伴侣维持身体的稳定——幽灵鲨在疯狂的状态下真的如同一只嗜血的鲨鱼,品尝我血肉带来的快感竟然完全不亚于做爱的刺激,让她原本俊丽的面容越发扭曲,要不是我身体出众怕不是看到这架势就被吓软了。

被一位美丽的修女用手指和牙齿肢解拆成碎骨烂肉吃下去,这种想法放在某些变态身上或许是R-18G级的浪漫,但在我身上绝逼是一种恐惧,宁可直接死掉也不想落到如此下场!

“纪梵希先生!天呐……鲸鱼,快帮我把鲨鱼从他身上弄下来!”

“别过来!别靠近我!!”

歌蕾蒂娅默许了幽灵鲨来监视我时找我偷欢,所以可以对她发出的淫叫声置若罔闻。

但在我的惨叫响起来后她终于发现有些不对劲儿了——等到她和斯卡蒂过来时正看到我和已经杀红眼的幽灵鲨纠缠在一起角力,而两人原本打算直接冲上来将幽灵鲨扯开的举动更是被我出声喝止,站在原地进退两难,不敢轻举妄动。

“别中断……不然她再也不能……咳咳……”

现在我和幽灵鲨看似以命相博生死一线,但只要我想办法周旋或许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可一旦有人插手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时了——这疯婆娘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小穴将我的肉棒锁的死死的,仿佛和她的牙口一样有着宁可咬断也绝不放松的执着,让我没法在当下肢体健全的离开她。

而我作为一个随时可以借助魔力修复身体的精神体暂时太监事小,此时我还在为幽灵鲨输送魔力改造身体,这种时候将肉棒拔掉无异于在电脑升级系统时强行断电,对她身体的损害绝对是无法预计和估量的。

我对这个骑在我身上一门心思想咬死我的疯婆子是怕透了,但我绝不想让她死——只要是我的女人,无论陷入怎样的困境我的念头也只有如何拯救她而已。

『操!快点高潮吧!再不高潮我可真要交代了……魔王之种!来点作用啊魔王之种!!』

纵使幽灵鲨体力惊人的好,是我见过最耐操最有韧性的女人,但她终究是个有着正常生理结构的女性,高潮带来的刺激和体力流失绝对会让她暂时性的力量下降,就算不会像我的其他女奴一样当场昏迷至少也能让我摆脱她的控制。

而当我的肉棒已经发挥出了最大的功率去震动,分泌了最多的催情淫液让她身体亢奋却还不能将她送上高潮我是真的有点着急了。

人被扼住喉咙后最多能活五分钟,留给我的时间实在是不多了。

“唔……呵呵呵……哈哈哈……挣扎吧主人……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你努力想活下去的样子!!”

据说人在弥留之际会看到许多生前的经历会闪,而当你感觉时间变慢,往事一幕幕浮现的时候,便说明死神已经接近,降下了他最后的仁慈——做好准备的人是不会被死神找上的,但凡事总有意外。

如果你没有做好准备却仍然遇到了生命危及的状况又该如何呢?

“狭路相逢……勇者胜!”

莽他妈的,不要在自己死后还留有任何底牌,要把所有能用的抵抗手段全都用出去——力气不够反抗就用魔力,魔力消耗殆尽就用精神力,精神力也不足以改变局面的时候就将自己的毅力也当做筹码压上去,用所有一切能用的东西去压倒对方,就算是死也要在死前筋疲力尽的发起冲锋,而不是缩在地上无所事事的等待绝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此时此刻,我很难说自己对幽灵鲨使用的是什么技巧。

与其说那是经过魔术精心编制的手段,不如说就是将我所有能用到的东西化作一记直拳,直接轰在了对方的脸上——魔王之种如同烧起来一般让的心脏极快的跳动着,血液在加压之下极速循环,产生的魔力让我的后背发烫,产生了现场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异象。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一直伏在我后背上安分守己的黑龙在我生命危机的时刻将我体内所有的魔力抽干,随后从我的写轮眼中化作一道黑光射出,正中幽灵鲨的身体。

因为染上我的鲜血而失去了淡雅的修女服被黑龙的力量击碎,黑色的光芒在幽灵鲨的身上分作了四股,向四肢蔓延,并在她的手脚处生出四条一模一样的龙爪将其钳住和她激烈的角力,让扣在我脖子上的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

“这是什么……主人……你究竟用了什么?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黑龙残影不但让幽灵鲨感到身体受到了限制,更让她感觉到了莫大的恐惧和压力——同为幻想中的生物,东方龙与西方龙并不相同。

西方龙体积臃肿,或许可以勉强翱翔于天际,但却绝不可能用力量染指大海。

而东方龙却不同,他们翻云覆雨,呼风唤雷,从最初的『山海经』记载中这种生物便是以水为伴,主宰江河湖海,是将生命最原始的诞生地也纳入自己统治之下的存在。

龙是一直是深海的王,是所有海洋生物的主,而小小一条鲨鱼即便面对真龙剩下的一丝余威也无法抬起任何反抗的意志,这便是刻在他们骨子与血脉里的压制!

“原来他也是阿戈尔人,甚至还是上古皇室遗留的血脉吗……”

歌蕾蒂娅看着黑龙束缚了幽灵鲨的四肢,在我恢复行动能力后继续抱着她的雪臀卖力干操的样子若有所思,原本捏紧武器的手指也松动下来,仿佛已经见到了事件的尘埃落定。

斯卡蒂有些惊讶歌蕾蒂娅做出这种判断,或许她所掌握的信息和猎人小队的首领并不相同,不过有一点变化倒是非常的明显——明明这位纯洁的少女不喜欢与我有所接触,却在看到我的身体显现龙型后目不转睛的盯着我,身体因为呼吸逐渐急促的起伏和泛红的脸色都说明不管是生理还是心态都和之前有了极为明显的变化。

“哈哈……哈哈哈!!!就是这样!让我高潮!让我高潮吧我的主人!请您赐予我您宝贵的精种吧!!”

当然,此时我是完全没有多余的精力分心去观察另外两位美人的变化,只是卖力的挺腰干操,想要尽快的让幽灵鲨高潮——身体无法动弹的修女如今已经成了我打桩的活靶子,一浪高过一浪的淫叫让她的颓势越来越明显,终于在最后的时刻仰头绷直身子,在我射精的瞬间失声痛哭,像一头耗尽了所有力气的野兽一样倒在了我的怀里。

“对不起……稍微花了点时间……”

我推开幽灵鲨因为高潮而短暂昏迷的赤裸身体,将肉棒从她已经放松的蜜穴里抽出,直起身体艰难的喘息着。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歌蕾蒂娅解释自己和她重要的伙伴差点你死我活这件事,不过从她现在的表现看来,似乎她也能理解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情势所迫,而且即便自己冒了些危险也选择了对幽灵鲨最好的处置结果,想来她应该不至于不明事理的将过错怪在我的头上。

“我……嗯……这件事是我不好,但我真不是故意……”

“别介意,您没事才是最重要的,纪梵希先生。”

刚恢复了一点力气,我就赶忙穿好自己的衣服,不想继续在美人儿的面前出丑了。

斯卡蒂跑过来照顾幽灵鲨,在判断她只是因为高潮而昏过去,并没有受到什么肉体的伤害后边接过了人偶小姐递过来的一套一模一样的修女服,两人一起帮幽灵鲨穿好,倒是不用我担心了。

“您肩膀处的伤势如何?要不要我帮您处理一下?”

只要有魔力,有时间,我这个精神体的皮肉伤是很快可以修复的,不然我也做不到一个采血瓶都不用走到现在——事出反常即为妖,歌蕾蒂娅突如其来的温柔态度让我脊背一寒,在她逐渐靠近的过程中不自觉的后退了一小步。

刚刚对付幽灵鲨已经让我耗尽了全部的力气,此时可没法再应付实力更强的猎人队长的发难了。

“不不不!不用,我没事,没有必要劳烦歌蕾蒂娅队长……”

“别害怕,我只是简单的看看……”

歌蕾蒂娅的语气依旧温柔,但她的行动却迅速的很,以几乎要产生音障的速度接近了我的身侧——话音未落身形先至,歌蕾蒂娅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将我扭过去,让自己的后背暴露在她的视野里。

原本在实力上我就不足以与她对抗,在这种体力耗尽的状态下面对这位女猎人我就和一直小猫一样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瞬间便被她按倒在地,锋利的矛尖直指我的后背,吓的我连忙大声喊叫: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一个来强奸我还不够,还要搞车轮战吗!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原本以为只有幽灵鲨这种脑子不正常的女人才会做事这么疯颠,想不到歌蕾蒂娅队长你这浓眉大眼的刻板女军官也要做痴女了吗!”

“没错,说到疯狂在某方面我早就和幽灵鲨没有区别了……让我看看!”

说是要帮我看肩膀处的伤口,但歌蕾蒂娅的双眼却一直锁定在我的后背处,从未离开过——槊的矛尖在我的脊椎处轻轻一划,我的猎人服便被利刃撕开露出了盘龙纹身的背部肌肉。

歌蕾蒂娅仔细端详了我的纹身许久,随后再次将槊对准了我,眼神中的冷酷告诉我她完全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打算做些可怕的事情。

根据我的目测她的武器至少有百斤重,别说被她用力插下来,就算她此时突然松手让长槊顺着重力下落都够我喝一壶的,把我插个对穿一点问题都没有!

“吼!!!”

好在黑龙的余威尚在,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从龙嘴里放出了震耳欲聋的吼声,声波伴随的气浪甚至有将歌蕾蒂娅的长槊直接打飞的爆发力,更是让我和她同时愣在了原地……

“王子殿下……”

“你说什么?”

“原来我要找的东西,就在我的身边……终于见到您了,我的王子殿下……”

歌蕾蒂娅温柔的将我扶起来,抱紧了我的身体,却不再让我感受到有任何的不适——三天的相处下来我不敢说自己有多了解她,但至少在我印象里她是个坚强冷酷的女人,让人想象不到她脆弱的一面和哭泣的样子。

我的手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在这个将我紧紧相拥的女人发出低沉压抑的啜泣声时抚摸她的脊背安慰她,只能将目光投向了另一边的两个女人。

那场面绝对是让我至今回忆起来仍然无法相信的——刚刚恢复了体力苏醒过来的幽灵鲨不顾自己此时衣衫不整,穴内还在流精的样子,以及其恭顺的模样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那愉快的啜泣声就好像和分别许久的恋人再次相见,完全压制不住内心的喜悦。

而一旁的斯卡蒂也将长剑放下单膝跪地,似乎在以骑士的礼节向我致敬,让这片花海成为见证我皇权威仪的神圣殿堂……

她们在向我表达自己的臣服与尊敬,如同迎接许久未归的王再次君临自己的城堡,将威仪的荣光播撒在自己的帝国。

“歌蕾蒂娅队长,我们需要谈谈。”

我无法接受三人对我态度的突然转变,或许得到她们的效忠是一件对我在此地冒险很有利的事情,但我仍然渴望搞清事情的原委——毕竟歌蕾蒂娅提到了『王子』这个词,这不但涉及到了她们效忠我的理由,也有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在内,我还没有承担三位猎人背后所背负的东西那种准备。

“当然,王子殿下。只要您想我们谈多久都可以……”

歌蕾蒂娅在我面前突然『软』下来的样子让我好久都没有适应,不过说到正经事的时候她至少不会像一位母亲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儿子那样看着我,倒是让我可以安心的听她讲故事。

“从前,在大海里有一个强大的帝国,帝国的王励精图治,让所有的百姓都在海域内快活的生活着。可惜好景不长,海洋的深处来了一群侵略者,它们邪恶嗜杀,数量无穷无尽,尽管深海帝国不管在科学技术和军事实力上都无与伦比,也在这野蛮文明的入侵中逐渐颓败,灭亡似乎是迟早的事情了。传说在国都沦陷之前,王将年幼的子嗣和启动黄金舰队的钥匙一并传送出去,作为今后反击复国的力量保存在邪恶势力无法染指的地方。在那之后已经过了数万年,包括那帝国的遗民在内很多人都已经遗忘了这个传说,就算仍然记得的人也会质疑其中的真实性,觉得或许只是我们这些『复国者』的妄想,王根本没留下任何东西……”

经过了半个小时的冷静,眼前的三位深海猎人终于可以较为正常的和我说话了——说是较为正常,是因为与我们之前相处时多少还是有点区别的:幽灵鲨恢复了理智,她知道我对她的强化和关键时刻对她的保护,心中对我充满了感激,在我们坐下交谈的时候便紧紧贴着我的身体,让我时时刻刻都感受着她身体的热力和柔软。

而斯卡蒂虽然依旧冷漠,但我却可以凭借与女性相处的丰富经验看到她现在和之前的不同,或许直到此时这个女孩才真正的接纳我为她的同伴吧。

至于歌蕾蒂娅队长……她终于不再是一直冷着脸面对我们,不过半个小时时间微笑的次数比过去三天加起来都多,搞得我宛如做梦一般,直到现在还不很适应。

哦,我现在确实在梦境中是吧,那没事了。

“我无意打击你,歌蕾蒂娅队长——我承认我的身世并不普通,或许我正在做的事情就是建立一个帝国,但这应该与你所说的深海帝国『阿戈尔』没什么关系……”

“那是因为先王为了保护您封印了您的记忆,所以您什么都不记得也是很正常的。从您能顺从本能和欲望自行走到这一步来看,您就是阿戈尔的王子,是刻在您血脉中的冲动催促您走在复国的路上……”

“好吧,既然你都用这种理由自圆其说了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你说我手上有黄金舰队的钥匙——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从没有见过什么黄金……”

本来我是有十足的把我赌咒发誓,澄清事实打破歌蕾蒂娅对我的幻想的。

但当我将手举起来,看到手上的传送戒指后又把之前的话咽了回去——前两天我刚刚入手了列克星敦和她的『亚特兰蒂斯』舰队,而作为启动舰队母舰『亚顿之矛』的钥匙,冒险者1923的传送戒指确实在我的手上,只不过暂时交给交给列克星敦掌管而已。

这一切难道是巧合吗?

说真的,现在我自己都感觉有点玄乎,那突然亏心的眼神更是让一旁一直注意我的歌蕾蒂娅大喜过望:

“哦~看您的表情……您似乎知道『黄金舰队』的情况——介意跟我说说吗?”

“那不是你们的黄金舰队,是我从……”

“对不起,是属下僭越了——无论如何黄金舰队都是我们复国的唯一希望,在有充分的把握之前您确实不应该贸然相信别人吐露情报……”

倔强且善于自圆其说,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让歌蕾蒂娅放弃自己的执念,将我脑袋上扣着的『阿戈尔王子』的帽子摘掉。

筋疲力竭的我此时也没有说服她的力气,如今只能和几位美人儿安静的坐在工坊的花园,看着天上的满月发呆,不知接下来如何是好。

第一百一十八章 来自深海的猎人,和美人鱼们在幻境中的乱交冒险生活(七)

“我们三人之所以会来到这个梦境就是因为得到了某位贤者的启示——『这里有阿戈尔人复国的希望』。如今看来那位『贤者』所言非虚,我们果然在此与您相见。那么接下来……”

歌蕾蒂娅话没说完,但光看她此时的表情便可知道这个女人似乎已经心满意足,见到我『真龙附体』的英姿后对『亚楠』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这位身兼阿戈尔技术执政官、荣誉军团长,阿戈尔军事团体“深海猎人”总战争设计师数职的女人估计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用自己所掌握的技术把我从亚楠搞出去,至于这个幻境会变成什么样子,我自己的意愿如何,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需要注意的是歌蕾蒂娅不是在思考怎么让我的精神分身回归小黑屋的肉体里,而是在想办法把我的灵肉完整的搞进她们三人所在的世界,一个名为『泰拉』的大陆去——据说那里目前天灾人祸横行,大陆上各个种族只见划分自制,互相战争暂且不提,就连海洋也被一股莫名出现的邪恶势力占据,导致这些『复国者』不得不背井离乡,爬上陆地寻求战略纵深,以图再未来反攻大海……虽然我现在已经具备了那么一点点的实力,也渴望再战争中谋取更多的利益,但直接什么都不管不顾,就这么跟歌蕾蒂娅她们离开这种想法蛮荒诞的。

且不说她这样做是否涉嫌绑架,是否问过我本人的意愿,在我看来在没有任何支援的情况下,单凭我们现在的精神体状态就考虑这种穿越世界的事情多少有点异想天开。

“我说,你们在现实世界的肉体和我可不在一个位面,所谓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说不定我们根本就没有见面的机会,能像现在这样以灵魂形态在同一个『网络框架』下的聊天室交流已经是莫大的缘分了——就算你说的一切我都认,也愿意被你们绑上王座去复国,你们连我的肉体都见不到又有什么用呢?”

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现实到歌蕾蒂娅那慷慨激昂的陈词,三位女猎人对我的尽忠和『我,秦始皇,打钱』这种电信诈骗只有一线之隔——不过歌蕾蒂娅似乎并不在意这种事,或许是发现我的存在对她而言已经是在复国之路上向前迈进了一大步,是一个从0到1,从无到有的重大突破,至于其他困难,哪怕肉体不在同一个世界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儿,只要有时间这个女人都能给我解决一样,非常的自信。

“万事开头难。阿戈尔人已经等了几万年,也不在乎多等一些时间——您说的不过是些细枝末节的技术问题,只要有机会查阅文献……反倒是王子殿下,如今您可以跟我说说实话了吧?您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真的只是来猎杀梦境中的怪物吗?”

我和歌蕾蒂娅的关系由三天前比较陌生的互相提防,一下子拉近到她彻底对我敞开心扉,热情的我有些不好意思隐瞒自己的身世。

缠在我身边的幽灵鲨一直都没有说话,不知道是因为愧疚于之前发疯的时候差点害死我,还是因为和歌蕾蒂娅一样沉浸在见到我这个复国希望的具现化之后因为幸福还没从晃神中恢复过来,和之前的疯婆子状态相比现在文静的让我有些不自在。

不过既然我已经决定要她做我的女奴,那么让幽灵鲨稍微了解一下我还是很有必要的,毕竟我自己过去这点破事从来不瞒枕边人。

“这件事说来话长——有一天我去到了一个『小黑屋』的地方……”

闲着也是闲着,人偶小姐供给的茶水管够,我将自己从小黑屋最开始的故事讲起,一直说到最近自己被拘魂者们拉拢去对付深海怪物的事情。

我讲的很详细,尽量没有编瞎话骗她们。

一是觉得这些人和我的关系最多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网友』,一旦有一天我们分道扬镳就再无见面机会,就像酒后吹牛逼一样无所谓保密不保密。

二是因为我十分希望歌蕾蒂娅能认清形势,让她明白在我身上看到的一切都不过是巧合,我并非她们的王子——能收获这三位强力的女猎人为手下实在是令人高兴的事情,但她们背负的东西太沉重,很可能会将我们小黑屋都拖下水都不够看的,而只为了三个女人搭上我全部的家当多少还是有点任性……

“真是精彩的故事——王子殿下您的冒险经历之丰富,都足以写成一本泰拉最畅销的小说了。”

“好吧,我们先不提你们那里能不能公开出版色情刊物——歌蕾蒂娅队长,你在听到我的经历后还认为我是你要找的人吗?”

“没错,不如说……我现在更加确认的殿下的身份没有任何疑点——阿戈尔人自有办法确定王室血脉的纯正,您并没有故意欺骗我的理由,若是只是在巧合上全部与王子的特征对应那只能说我运气不佳,阿戈尔人永远都没有找回往昔荣光的机会了。”

从歌蕾蒂娅最开始将我当做『王子』,到现在她用自己一套自洽的逻辑说的我哑口无言,我都没有开口询问她所谓的『阿戈尔王子』究竟有什么特征——在我看来一个人偏执的妄想没必要去想尽办法戳破,反正骗别人去当皇帝的局总有图穷匕见的时候,歌蕾蒂娅现在对我还没提出什么要求,等到她真的开口我再小心提防也不迟。

“所以说,您来到这里的目的主要是寻找义兄的灵魂对吧?”

“对,另外将这里的怪物尽量多杀一些也是我的任务之一。”

“那好吧,这些杂事就由我们来帮您完成。鲸鱼,鲨鱼,咱们出发吧。”

我解决了性欲,伤势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歌蕾蒂娅便打算为了我继续在『亚楠』探索,帮我寻找宇智波鼬的下落。

事情进展到现在这一步尴尬的就是我了——虽然说有这三位女猎人主动的帮我打工是挺舒服的事情,但如今她们认为我身份超然,需要得到更周全的保护,不但歌蕾蒂娅如今贴在我身边和我寸步不离,斯卡蒂也在战斗中总是用余光撇着我的位置,导致我基本没有直面敌人战斗的机会,从锻炼自身战斗技巧层面没什么进步。

而且在我和幽灵鲨大闹一番之后,歌蕾蒂娅似乎发现了更好利用我的『办法』。

“鲨鱼的作战能力比之前提升了35%,这是您的能力吗,王子殿下?”

因为我没有隐瞒自己吸收了魔王之种的事情,导致歌蕾蒂娅在战斗中十分在意幽灵鲨与之前相比的变化——修女小姐依旧喜欢用电锯大杀四方,战斗之后依然浑身是伤,需要注射采血瓶内的血浆帮助她恢复身体。

但很明显的一点就是幽灵鲨的身体在和我做爱之后变得更结实了:我们从起始点一路杀穿了亚楠的大桥,又一次收拾了复活的『加斯科因神父』(即前文中战斗一半会兽化的猎人),而这次战斗与之前相比幽灵鲨受伤要更小,战斗后不但可以自行处理伤口,甚至有力气和斯卡蒂开玩笑,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让歌蕾蒂娅大喜过望。

“只是一点微小的工作,我还蛮擅长做这种事的。”

说到做爱,尤其是跟这些白发红瞳的阿戈尔女猎人做爱我可就不困了——我们一路探索,杀死无数妖邪怪物,三人联手加上我从中协助,战斗缴获的战利品和补给已经完全超过了我们的消耗,『血之回响』这种用来在商店购买补给品的货币基本上没有在信使那里再花销过,而都是给我用来找『人偶』小姐强化身体。

而我和幽灵鲨的关系已经进展到了不论名实都是主仆的状态,每次我去玩娃娃她都要来横插一杠,让我干她这个疯女人干到彻底脱力为止,自然导致她接受我多次性爱强化后实力大幅进步,如今只要有她在前面做肉盾,我们这些人在后面找机会输出实在是安逸的很。

“哈哈哈!!主人……主人您看到了吗?您卑微的仆人又一次为您讨伐了世间的罪恶,让它们四分五裂,尽情的流血!!”

除了精神状态依旧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很不稳定外,幽灵鲨这把尖刀倒是被我打磨的更加锋利了——在这种危险的环境中实力增强永远是好事,但问题在于我对幽灵鲨的强化有没有『普遍性』,能不能让歌蕾蒂娅和斯卡蒂也享受到呢?

“一会儿再回到猎人工坊的时候,请殿下跟我来吧,我想和您探究一下『阿戈尔帝国』的强军之路和继承人的问题……”

至少目前看来歌蕾蒂娅这个女人对『为国献身』这件事一点迟疑都没有——再回到猎人工坊之后,一直都未曾主动开口说什么的斯卡蒂突然开始唱歌,宛如海妖一般的嗓子不但将我的灵魂差点勾走,更是让我在强化身体是遇到的大麻烦幽灵鲨直接倒在她怀里睡了过去,给我和歌蕾蒂娅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您喜欢在花园里做吗?”

“也没有别处了吧?『格曼』先生一直在工坊里休息,虽然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但万一醒过来多少有点尴尬……”

有斯卡蒂照顾幽灵鲨,我带着人偶小姐和歌蕾蒂娅来到了花园的小土坡后面,在明亮的月光下褪去了各自的衣袍,以半裸的状态黏在一起。

我这人向来不会主动拒绝女人示爱的,虽然歌蕾蒂娅队长打算『白给』在我看来依旧是一场误会,但就算我的嘴上如何说着拒绝的辞藻,身体还是十分诚实,不会对送上门来的海鲜大餐说不。

更何况,歌蕾蒂娅作为一个女人,确实是我小黑屋里一个没有的『藏品』。

“先让我来学习一下吧,毕竟生殖相关的知识我只书本上接触过——啊,原来如此,要先用嘴润湿对吗?”

这是一个高挑到令我感到有压力的女人——强气型的女强人在我的后宫里并不少见,但能有歌蕾蒂娅这般身高,让我在身体条件上就陷入劣势的女人却是我完全没接触过的。

女猎人从我的身后抱着我,将自己的小腹贴紧我的后背,用那对并不突出却依旧很饱满的双乳顶着我的脖子给我当枕头——这是只有她能做到的事情,本就因为超过180的身高让歌蕾蒂娅看上去异常的高挑,再加上她靴子近15厘米的高跟,站在坡度比我稍高的地方稳稳的压过我一头,更是将她年上型御姐的气质衬托的非常突出,若非我们的关系已经转变为了王子与臣下恐怕我在短时间内根本没有什么好方法征服她……

“您感觉如何?很舒服吧?殿下……”

“舒服死了……歌蕾蒂娅……你可一点也不像你说的那样毫无经验……”

无论我们多么贪图享乐,在幻境中做爱的第一目的都是强化身体——人偶小姐蹲在我们两人身前激烈的吞咽我的肉棒,这次她不用勉为其难的用小嘴将我鸡巴的所有部分都咽下去了,而是可以把靠近根部的地方交给歌蕾蒂娅,让她用带着手套的纤细玉指帮我撸动,顺便用小拇指帮我勾动睾丸,将射精的感觉快速聚集起来。

“虽然陆上人类的身体与阿戈尔人略有不同,但原理似乎都一样,我的知识完全能排上用场呢——哦呀?您这种颤抖……是要『排卵』了吗?”

“是射精……别说的我好像鱼类一样好吗,很伤气氛的……”

“真是失礼了,殿下……那么请您尽快的射精吧,尽快结束和人偶小姐的游戏……”

往好听了说,歌蕾蒂娅是个效率派,比起过程如何享受她更像要最后的结果,一些步骤能省则省,不能省的就尽量加速。

可要是往不好听了说,这女人就是一个专门榨精的痴女,不但手段极其高明让男人无法忍耐,其本身的想法也没有任何对做爱对象的体恤和关怀,似乎就当我是种马一样的使用,让我在爽快的同时又不免新生抗拒与争斗心,她越是着急我越想忍耐,就是要她多伺候我一会儿……

“唔……射了!!”

我的抵抗在歌蕾蒂娅和人偶小姐的双重夹击下大概只坚持了10分钟,比起与她在战场上对峙交手肯定要长一些,但肯定没达到我的做爱平均水平。

精液大股大股的射进人偶小姐的嘴里,『血之回响』回馈为让我身体进一步强化的红光,让歌蕾蒂娅对我一直以来玩的把戏看了个明明白白。

“原来如此……是用亡者的灵魂碎片贴合自己作为『外骨骼』吗?很聪明的做法,既利用了他们提升力量又不会被反噬……”

持续射精让我浑身颤抖,歌蕾蒂娅便在我最脆弱的这段时间持续帮我撸动肉棒,同时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胸前拨弄我的乳头,让我的射精快感停不下来,喷精的肉棒也没有停止的趋势。

“我说……你们阿戈尔的女人都喜欢从背后袭击吗?”

幽灵鲨第一次袭击我也是用的和歌蕾蒂娅现在一样的姿势,她的身高虽然普通,但当时我是跪在地上后入人偶小姐玩火车便当,那位疯批美人可以和歌蕾蒂娅一样一边贴紧我的后背一边玩我的乳头,同时还十分淫秽的舔舐我的脖子和耳根,让人在做爱的亢奋中还不免混杂一些危险刺激的感觉。

“很奇怪吗?在阿戈尔,女性都是比男性更强大,更危险的存在——为了生存我们会集体狩猎雄性,落在我们手中的男人通常不会有太好的下场……”

这三个女人或许真的是某种鱼类成精后化成的人形吧——人偶小姐结束了她的强化工作,站起来退到一边,将时间完全留给了我们。

在歌蕾蒂娅的持续撸动下我的肉棒并没有任何的疲软,几乎在射过之后就立即恢复了挺立的姿态,让她十分的满意。

“真不愧是王子殿下,您的精力不但远超阿戈尔雄性,连陆上男人的生理指数也无法与您相比——啊……这就是……王室的精华。”

我的龟头抖动着,将睾丸里最后一点精子挤出,粘糊糊的挂在龟头上。

歌蕾蒂娅用手指轻轻的将那一小撮污秽挂下来,拿到自己的面前拉出丝线,仔细的观察着。

随后竟然很出乎我意料的将我的精液放进嘴里品尝,那副回味和幸福的表情让我十分怀疑她吃的究竟是我的白粥还是鱼子酱……

对哦,对阿戈尔人来说,这根本是同样的东西罢了。

“好臭啊,就像是被冲上岸的死鱼经过一周风吹日晒后发出的味道,让我差点都吐出来了。”

“你刚才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明明很喜欢不是吗?”

“是喜欢啊,这和您精液的味道不好一点也不矛盾——只有富含大量蛋白质和酶类的养分才会有这样的味道,味道越是刺鼻说明其中的营养成分越丰富,生下健康子嗣的可能性才越大。”

或许正是因为刻在女性身体中的基因信息让她们丝毫不会讨厌心爱男性的精液吧——歌蕾蒂娅走过来面对我,吃下精液后的猎人队长更加主动积极,身上最后一点用来蔽体的衬衫也被她用近乎撕扯的方式弄下来,在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时就已经压倒了我,尽情的舔舐我的身体。

第一百一十九章 来自深海的猎人,和美人鱼们在幻境中的乱交冒险生活(八)

“哇……你可真主动,歌蕾蒂娅队长……”

“哼……肯定是因为殿下的精液刺激让我有些不正常了吧?唔……好热的感觉……就像是被人下到沸水锅里一样……”

我还是头一次听到女人将发情的感觉形容成『下锅』的——歌蕾蒂娅自诩高端文明,几天以来不管是言谈举止都透露出了一种对陆地上生物的轻视,但在做爱时她倒是和陆地上长大的女性没有区别,甚至在情绪到位后反应更加色情,大胆挑逗的眼神和毫无矜持的动作尺度简直不堪入目,连我这样御女无数老色逼都顶不住……

“别动……殿下……让我来……你不要动……”

“行行行,我不动,让你自己来……哦~巴适的很……”

不过我倒是非常喜欢她这样直接的向男人渴求宠爱的样子——女人焦热的喘息就喷在我的耳边,因为亢奋而流出的汗液让歌蕾蒂娅的双乳在紧贴我胸口的时候可以肆意的滑动给我带来堪比推油的快活。

而她身上最吸引男人的地方,那双世界上绝无仅有的修长美腿也会用玩弄钢管一样的勾动来侍奉我的鸡巴,大腿和小腿两片嫩肉将我的肉棒夹在中间,娴熟的就像制作一片早餐享用的火腿三明治,随便动几下就用自己身上的汗水将我的鸡巴棒身抹的油光发亮。

对于这些与海洋有些渊源的女猎人们我倒是明白了一点:她们可不像传说中的小美人鱼那样只有在岸上才得到人类的四肢,而是与生俱来,无论是手臂还是腿脚都用的无比娴熟,可以用自己的肢体做任何她们想做到的事情。

“太厉害了……完全提不起抵抗的念头——我被你俘虏了,歌蕾蒂娅队长。”

“是吗?殿下投降的比我预计要早,该不会是故意示弱来麻痹我吧?”

“没这个必要吧,歌蕾蒂娅队长——不管是我俘获你,还是你俘获我,在我看来结果都一样。”

深海猎人大概都是不喜欢前戏的类型,或许她们和陆上女人唯一的区别就是并没有主动『取悦』伴侣的自觉,之前的表演只是为了刺激我让我硬起来好方便插入而已——依靠高明的腿交技术将我的肉棒弄挺之后,歌蕾蒂娅直接起身拨开自己已经泛滥流水的淫穴,和当初幽灵鲨一样十分果断的将肉棒抵住自己的穴口,尽量『温柔』的将我的肉棒吃了进去。

“如果您觉得痛的话,就说出来,我会轻一些的……”

“哈?这是一个女人在破处时该说的……卧槽!!等等等!!慢点!!慢点姐姐!!”

要不是我身体属性远超常人,现在我已经是一个太监了——歌蕾蒂娅的腔道之紧,给予我肉棒的压力之大,子宫的吸力之强都是我从未体验过的极限。

我本以为她能拿的动5米左右的长柄武器是因为经常锻炼加上掌握什么特殊的技巧,如今看来这女人本就是一个身体素质超强的怪力女,即便在外表看上去就和竹竿一般纤瘦,她身上的每一块肌肉却都拥有极其可怕的爆发力和持久力。

这个危险的女人,难道她的身体任何部位都能用来杀人吗?

尽管我很清楚歌蕾蒂娅已经在尽量控制自己的力量避免伤到我了,可若是此时她因为快感的刺激稍微亢奋那么一点,稍微失控一下,或许我直接在她胯下物理升天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啊……王子殿下……别害怕……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就是陆上男人的交配方式——啊……请原谅我……王子殿下……不过您现在看起来真的很惹人疼爱……”

女人在吞没我的肉棒后分开了自己的双腿摆成M字,在我面前如同一座高山一般的白肉在双腿的带动下缓慢的起伏,让我的肉棒在紧凑的绞肉机淫穴内被塞进拉出,感受这位阿戈尔女猎手的服侍——据说很多海洋生物,包括歌蕾蒂娅被她同伴戏称的『剑鱼』都是雌性体积比雄性大上不少的动物,其社会结构也更像人类的母系社会,雄鱼在雌鱼面前处于非常弱势的地位,也难怪阿戈尔这个海洋帝国会有如此强势的女军官了。

歌蕾蒂娅并不像其他女人在骑乘位时会坐在我的身上将腿卷曲斜跨作为支撑,而是一直以M字的形态蹲坐在我身上,这姿势虽然可动的角度更大更容易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显然对女性的负担也更重,会让她们在动的时候耗费更多的体力。

更何况歌蕾蒂娅此时还穿着高跟长靴,整个人在起伏摇动的时候维持稳定的着地面积不过一个巴掌大小,随时都有可能因为失去平衡而摔倒……

她玩嗨了仰过去不要紧,这女人的肉穴吸的这么紧,一下给我的棒子撅断我可就欲哭无泪了……

“姑奶奶你慢点……真的……我害怕……”

“嗯……哼?害怕……啊……这很正常……王子殿下……这是刻在你基因里的恐惧……证明你是被陆地人养大的阿戈尔人……毫无疑问……唔……真是一把坚挺的长枪……这么出色的皇室素质……”

“不是,你们阿戈尔老爷们儿人均没出息吗?这么女权的的地方我可没兴趣去当什么王子……”

“呵呵~你只是没体会过阿戈尔女人的妙处才会说这种话……来吧,闭上眼睛……好好感受我的里面……”

强奸这种事不能反抗就只能享受了——眼不见心不烦,我大字躺平在地上闭上双眼,任由歌蕾蒂娅随意蹂躏我的身体,以一种绝对女性主导的方式被动的享受着她为我带来的阿戈尔式性爱。

不得不说一旦我紧闭双眼不去看歌蕾蒂娅的身体,她身上的触感和充斥我脑海中的奇妙幻象便给我带来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体验:

“卧槽这是什么鬼……”

歌蕾蒂娅肉穴内的挤压感,摩擦我肉棒的舒适度在我闭上眼睛之后更敏感的回馈到我的神经上暂且不提,在闭目之后我的眼前并非一片黑暗,而是出现了种种幻象,让我难辨自身所处的究竟是和位置——清澈透亮的海水包裹了我的身体,阳光自头顶洒下将我的全身都晒的暖洋洋的,毫无置身水中的冰冷感,我畅快的呼吸,肆意的游动,和鱼群互相追赶,轻抚周围的礁石,这里的一切自然景观和生命仿佛都能与我互动,以它们独有的热情迎接我回归海洋,而我也丝毫没有溺水的不适,仿佛这里才是我的家,我的归宿,是我一直以来都在追寻,却始终没有踏足的地方……

“王子殿下,来与我共舞吧。”

歌蕾蒂娅从我身后的位置游过来,与我拥抱、接吻,在水中肆意的抚摸对方的身体。

我们两个人型生物在海洋中仿佛化身为鱼类,在追逐与嬉戏的调情中畅游这片我从未踏足过的领土,不止眼前这位英姿飒爽的美人令我沉迷,被她吸引的忘乎所以,周围的一切自然之美也让我流连忘返,仿佛可以将一切都抛下就在这片海洋里一直游下去……

梁羽生经常将男女欢爱描述为『生命的大和谐』,如今与歌蕾蒂娅做爱我方才体会到此言非虚,那份充实和满足确实在寻常的欢爱之上。

“要射精了吗……王子殿下?”

“嗯,要射出来了。”

我言语平静,仿佛即将爆发的并不是一个雄性最强烈的欲望,而是如同向心爱的女人求婚一般充满仪式感,虔诚而又平静。

歌蕾蒂娅更激烈的动了起来,我感觉到她的身体更加接纳我,包容我,在幻象的水中我们紧紧相拥,彼此各自拿出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融合在一起,并将那些闪着金光的珍珠撒向了大海深处……

“唔……射了好多……真是了不起……王子殿下……”

幻象散去,我十分满足的继续躺在地上喘息,欣赏歌蕾蒂娅那副脸红心跳,被我内射达到高潮的样子——她似乎也获得了生理上的满足,尽管我认为自己什么也没做到只是躺在地上而已,但歌蕾蒂娅似乎比起肉体上的享受更注重精神上的结合,不知刚才在做爱时她看到了怎样的幻觉,是否和我一样在海洋中和对方畅游,最后一起将代表着新生与希望的『鱼卵』撒向大海了呢?

“歌蕾蒂娅,你真美……连月亮在你面前都黯然失色了。”

模糊的月光似乎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在我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一片朦胧,如同水中的倒影一般扭捏的拨弄自己的形状。

不过等到我适应了光线后倒是发现了一些异样的地方——歌蕾蒂娅当然很美,但月亮却并非被她承受雨露后的姿容打败藏了起来,而是被一个悬浮在其头顶的『水球』遮住,让我没有直视它的机会。

“这便是……王子殿下赐予我的礼物?”

跟这么多女人做过爱,女奴们的身体被我改造成什么样的都有,唯独没有像歌蕾蒂娅这般脑袋上顶着个水球的——我伸手像那一坨只有篮球大小的水体摸过去,而水球似乎也有生命一般的迎合着我,将我的手臂包裹其中,让我感受到了如同刚才在幻境中做爱的舒适感。

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别的特殊性了。

“这……有点奇怪,不应该啊……怎么这次就拉夸了呢?”

我能感受到歌蕾蒂娅的身体在接受了我的精液后变强了些,但与她本身就强悍无比的身体素质相比,我的强化不过就是个零头,几乎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那么歌蕾蒂娅头顶的『水球』就是这次为她强化的大头成果了——如果是一个水系魔法师得到这东西或许还有那么点用处,但歌蕾蒂娅明显是一位很硬派的战士,我从未见过她使用任何魔法去攻击敌人,魔王之种为何会选择这样的强化手段最为对歌蕾蒂娅的赠礼?

难道是因为这次我与她的交合没有发泄出足够的欲望心生不满,对女奴的奖励也敷衍了事了吗?

“您说什么呢,王子殿下……您的赏赐对我而言弥足珍贵,甚至可以说是最宝贵的礼物也不为过啊……”

歌蕾蒂娅微笑着伸手将水球召唤下来,凝视里面那干净而清澈的液体,竟然在自己无所察觉的情况下流下了眼泪,仿佛看到了她毕生追求的东西一样,珍视异常。

“纯净的海水……这是阿戈尔被『它们』入侵之前的样子——那里现在已经污秽不堪,踏入其中的寒冷和环绕口鼻的腥臭让我每次想起来都异常的愤怒和绝望……好在还有您,好在我遇见了您……您就像这最后的『净水』,是我们所有阿戈尔人的希望……”

我目前尚未有身为阿戈尔人的自觉,无法与大海被污染家园被侵略的歌蕾蒂娅产生共情,但心疼女人的性格却一直都没有变过——我直起身将歌蕾蒂娅搂在怀里,用手指轻轻的拭去了她脸上的泪水,让月光作为见证对她许下了一个身为男人的承诺。

“我会尽我所能帮你夺回家园的,歌蕾蒂娅。”

仅代表我自己,我决定趟一趟阿戈尔的浑水,为歌蕾蒂娅的事业尽些绵薄之力。

坚强的女人在我身上稍微卸下了一点伪装,她被我紧紧相拥的身体在微弱的颤抖中逐渐软了下来,喉咙微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被我用深吻堵住了嘴巴,没有发出一言一语。

“你让我体会了阿戈尔人的欢爱方式,歌蕾蒂娅……接下来让我教导你一些陆地上的习俗吧。”

“还要做吗?那这次就让殿下主动些好了……唔!好深……”

在子宫接受了我的精液后,歌蕾蒂娅的阴道变软了许多,终于不会对我有那么强大的压迫力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歌蕾蒂娅此时动情无法使用太多技巧的缘故,所谓趁敌病要敌命,若是此时不能再这个女人身上大展雄风让她知道我的厉害,只怕今后我真的要被她支配,再也不能在床上抬起头来了……

“唔……好厉害……居然可以模拟哺乳……唔~好麻……这种事情……有这么舒服吗?”

男人身子高,美腿两肩挑,男人身子矮,边做边吃奶——我和歌蕾蒂娅的身高差距要是用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会很尴尬,就像顺口溜说的那样,得比女人高些才能一边抽插一边玩腿。

而现在用考拉抱式做就对我很有优势。

我将头埋在歌蕾蒂娅的双乳间,一边吮吸她的奶头一边抱着她的屁股大力抽插,玩的不亦乐乎。

而之前用阴道锁住我肉棒的女人此时没了做爱的主动权便只能被动挨打,在加上她的乳头似乎异常的敏感,我还没舔两下歌蕾蒂娅之前一直保持的淡定自如就被彻底击溃,娇喘与淫叫不绝于耳,紧紧抓着我肩膀的双手也甚是用力,完全可以看出她有多么不适应被男人赐予这般难以抵抗的快乐。

“王子殿下……继续……插到更深的地方来……那里只属于你……”

“你的全部都属于我,歌蕾蒂娅……我的王妃……”

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阿戈尔真的在我的帮助下光复,恢复了昔日的繁荣的话,我或许不会在那里定居,而是继续冒险,像现在一样在不同的世界穿越游历寻找快乐。

歌蕾蒂娅是很优秀的领导者,将来我当甩手掌柜让她替我治理那个国家便是一个很不错的退路,既能国泰民安又不会耽误我玩乐。

不过此时歌蕾蒂娅情绪高涨,似乎并没有明白我称呼她为『王妃』的真实意图,大概只在爱情层面上想了一些各种曲折,便咬着牙扭过了自己红润的面容,有些难为情的回应我:

“殿下……我、我只是您手下的一名技术官……实在是没有资格嫁给王室……如果您喜欢阿戈尔女性的话……等到将来我们胜利……我会为您介绍一些更优秀的女性做您的王妃……”

“可是在我看来你已经足够优秀了,歌蕾蒂娅……别抗拒我,别让我对你的爱意落空,搞不好我会因为伤心缩在陆地上,再也不会靠近海岸了。”

“殿下……唔!!”

我强硬的将歌蕾蒂娅压倒,将她的双腿盘上我的虎腰,双手抓住她形状始终正好一手掌握的嫩乳激烈的抽插着。

我不知道阿戈尔女人是否会有被男人支配的幸福感,不过做爱这种事儿肯定是被动享受要比主动服侍更舒服——我的抽插用上了一些歌蕾蒂娅从未见过的魔族淫技,肉棒开始搅拌放电不说,龟头的肌肉还化身鱼嘴,每次在顶到她的子宫口时都要在上面蜻蜓点水的轻嘬一口,这样高明的技法与之前她服侍我那般技巧各有千秋,很快我就讲这个如今只知道承欢的女人打的溃不成军,在我身下一泄如注。

“要来了……殿下……请您也射进来吧……”

“嗯……我也要射了……歌蕾蒂娅……给我乖乖的受精吧!”

女人的双腿有力的紧缩,将我的屁股按压到底,肉棒直插进她的子宫深处,而我终于也在兽欲得到满足后尽情的喷射了体内的精华,将歌蕾蒂娅平坦光滑的小腹射的满满当当微微凸起,十分满意的趴在她的身上喘息着。

“殿下……不管是王妃还是孩子的事情,如果您不介意请再等等吧。”

激情随着时间平复,歌蕾蒂娅抚摸我的头发,在我额头亲吻一下过后很冷静拒绝了我要她怀孕的请求——我倒不是不能明白她的想法,毕竟按她所说今后她们这些深海猎人会面对很残酷的战斗,怀孕一定会受到影响,让本就不多的战力再次遭受损失。

我对此默默点头,在趴在歌蕾蒂娅怀里爽够了之后终于站起来将肉棒拔出,而歌蕾蒂娅也不顾自己身体的疲惫蹲下身体用力挤压自己的小腹,将我的精液全部弄了出去。

第一百二十章 来自深海的猎人,和美人鱼们在幻境中的乱交冒险生活(九)

“唔……纸巾……呃……”

因为经常把女奴操昏过去的缘故,我没少帮家里的女性处理高潮的善后事宜——和歌蕾蒂娅干完我条件反射的想找纸抽帮她擦一下阴部的脏污,没想到之前我和她做爱时弄出的那个水球此时就像是有意识一样直接伸出一道水柱从歌蕾蒂娅的后背绕到她的屁沟里,将女军官阴唇上挂着的精液白浊全都洗干净了。

“这……这海水还能成精的吗?这都比智能马桶还方便了……”

“成精?殿下又在说奇怪的话了——因为您一直在陆上生活所以看来会很神奇,但那只是普通的纯净海水,只不过在咱们阿戈尔人手中才能如此方便的利用。阿戈尔人与海水的亲密性无与伦比,只要是纯净的海水我们都能如臂使指的为己所用,当年若非大海受到污染我们也不可能败给那些入侵的怪物……”

那水球无比神奇的能力在歌蕾蒂娅眼中不过是常规操作——只是帮歌蕾蒂娅擦拭身体还没完,我们收拾了一下行头继续去亚楠探索战斗,歌蕾蒂娅顺便给我展示了它更多的用途:在战斗方面那水球不但可以伸出『水触手』直接将怪物拉到歌蕾蒂娅的面前,还可以像炸弹一样在她的指使下飞到某处爆炸形成巨大的漩涡,将一定范围内的怪物全部吸住。

最离谱的是这玩意不但有杀伤力,在接触到三位深海猎人的时候还能增强她们的身体恢复能力,那清澈的水流将猎人们身上的污秽冲走的同时也将她们的伤口愈合,实在是攻守兼备。

在歌蕾蒂娅合理的调用下我们不但杀怪杀的更安逸快速,『采血瓶』等各种战略物资的消耗也比之前少了许多,一天下来从怪物身上收刮的补给拿都拿不下,有不少都直接原地丢弃,可以说自打进入亚楠之后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我只管那东西叫水球,歌蕾蒂娅却称呼它为『迷你阿戈尔』,将这个小东西当做从自己家园带出来的一捧故土一样珍惜的使用着——虽然歌蕾蒂娅和幽灵鲨都通过各自的方式在实力上更进了一层,但为两位深海猎人进行性爱强化也不是毫无弊端,至少现在我每天必须抽出一两个小时和她们亲近一下,补给她们体内魔力顺便平息两女越来越旺盛的性欲,也是现在令我感到十分快活的烦恼。

“嗯~主人……主人啊~继续操人家~人家还想要……想要您更多的赏赐~”

一个一个的做实在有些浪费时间,我在上次破了歌蕾蒂娅的处女之后就询问过她是否愿意跟幽灵鲨共侍一夫,一起脱光上床供我淫乐。

幸运的是歌蕾蒂娅确实是个效率党:在她看来和我做爱不但是侍奉皇室的光荣行为,更是对自身战斗力的增强和补给,或许单独做会有些仪式感和更多感情上的交流,但现在我们并没有追求风花雪月的时间,即便是进行性爱活动也是为了『强化』和『补给』,还是要将效率作为最优先考虑的事项。

而且歌蕾蒂娅不止同意两女共侍一夫,甚至还打算将一直游离于我们之外的斯卡蒂小姐也拉进来,让我尝尝正宗的阿戈尔『三鲜烩饭』是什么滋味……

“操……太会吸了……要射了哦!鲨鲨宝贝儿……好好接住我的精子!”

“嗯~奴会把主人的孩子全吃掉的……请您多射些……唔~~~好烫呀……主人射的真多……要把奴的子宫都撑开了……”

抽插的快感累积到顶点,我双手紧紧箍住淫乱修女的纤腰,肉棒长驱直入直插子宫,将幽灵鲨肥美的安产型大屁股撞扁的同时激烈的喷精,爽的头晕目眩两腿发抖——幽灵鲨的小肉洞儿在我射精时便开始用力的吮吸我的鸡巴,那灵活的阴道像是做口交一样的蠕动,迫使我不得不在她的穴内将精液射干净,根本舍不得将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

“呼,小贱货,越来越会媚主了……真是舍不得这么对待你……”

幽灵鲨是我玩过的最危险的性玩具,我和她做爱时的干柴烈火会让她陷入如同战斗一般的癫狂,因此必须将我后背上的『祖龙精魂』调出来,让龙影现形锁住她的身体和她玩拘禁PLAY才能保证安全。

此时我的黑龙残影化身为一个闸刀鞍座式的刑具将幽灵鲨扣在里面,保持她的脖子和手腕都被黑影锁住的同时紧翘的屁股因为上半身被压低而高高撅起,十分方便我抱着她的臀部抽插干操,将她的身体当做便器一样粗暴的享用。

而一旦点燃欲火后浑身都是淫劲儿的幽灵鲨在做爱时更是拼命的想和我互动,可身体被拘禁,全上下只有屁股能使劲儿的状态让她只能更卖力的用小穴吸缠我的肉棒,媚叫的声音也更浪更大声,想来我的玩弄让她在这种被限制的状态下根本不能尽兴……

但我实在是不想再被幽灵鲨咬了,这般不体贴的对待也是无可奈何,要是有机会能将她体内那两股争夺精神控制权的势力全消灭就好了……

“唔……殿下……也射给我一些吧……唔……”

我的肉棒好不容易从幽灵鲨的温柔乡里拔出来,歌蕾蒂娅就迫不及待蹲下身的将其含入口中激烈的吮吸,试图将我精囊里更多的残余精液吸出来。

可惜刚才我在幽灵鲨体内射的太爽,此时并没有给歌蕾蒂娅留存的补给,她猛吸了几分钟也没有吸出什么东西来,倒是将我原本因为射精变得疲软的肉棒吮成了全盛状态,倒是也不算一无所获。

“接下来到我了……请殿下直接插进来吧……快给我……”

歌蕾蒂娅的身高优势可以使她直接趴在幽灵鲨的身体上,将两人的臀部叠在一起形成馒头小山,看上去就十分有食欲——身高腿长的女猎人队长不但可以在供我抽插时十分配合的蠕动腔道,手指更是直接绕到了身体下面去抚摸幽灵鲨的阴蒂,让刚刚褪去高潮神志还有些模糊的小鲨鱼又一次因为身体被袭击而燥热起来,和自己的淫叫声此起彼伏,达成了二重奏的效果。

“唔……队长……唔……”

“小鲨鲨……来和我一起起舞……表演给殿下看吧……”

身材高大的歌蕾蒂娅稍微前探一点便能够到幽灵鲨神志迷乱的俏脸,并可以用另一只手将其托起亲吻这个如同妹妹一般女孩——我可是最喜欢看女女贴贴的,尤其是阿戈尔女性统一的白发红瞳的特征,在我这个外人看来辨识度不高,就像看一对姐妹花一样粘在一起亲热的美景更是令人十分亢奋。

要是斯卡蒂也加入其中,三人一起向我展示穴内溢出的精液一边搂成一团互相亲吻,该是怎样的令人欲血喷张的场面呢?

“你们做吧,我去外面吹吹风,好了再叫我。”

需要注意的是,这次我们做爱根本就没有回到猎人工坊,或是找个什么隐秘的角落偷偷的做,而是直接在亚楠治愈教会的大教堂里就干了起来——在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后我们来到这里探索,击杀了已经堕落为野兽的白羊女『代理主教阿梅利亚』之后,我将她掉落的带有恢复体力功能的金吊坠送给了幽灵鲨,更进一步的强化她的生存能力——或许是我亲手为她带上项链的动作让这个女孩产生了暧昧的情愫,幽灵鲨动情的抱住了我,一边和我激烈的湿吻一边撕扯衣服,让局面逐步的走向失控了。

而本来有能力阻止这一切发生的歌蕾蒂娅似乎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强化身体』这项淫秽的集体活动斯卡蒂一直都没有参加,在我们逐步变强的时候让她掉队事小,我的加入导致这个已知被视为同伴相依为命的少女被我们新形成的小圈子排挤在外才是歌蕾蒂娅最不想见到的状况。

索性这次两人干脆就不背着斯卡蒂,而是直接当着她的面与我交合——反正我已经被锻炼的脸皮够厚也不怕被大姑娘看到自己光屁股,此时正愁没什么理由和斯卡蒂突破现在的陌生关系,借着歌蕾蒂娅给我制造的机会说不定正好能打开局面。

“啊,走了……我说咱们这招也不好使啊,人家根本不吃这套……”

我和两女白日宣淫,被斯卡蒂看到后哪怕引起她的厌恶和恶心都没有比现在的情况更糟——按照歌蕾蒂娅的说法,斯卡蒂这种沉静淡然的性格可不仅仅是天生内向的原因。

她和歌蕾蒂娅、幽灵鲨这种阿戈尔的职业军人不同,加入了『深海猎人』这个阵营并不是为了保家卫国,而是因为一些比较私人的执念才会面对危险,并在各种任务中都冲在战斗第一线的。

她背负的过去就像是一层看不见的墙,将不但将我和她隔开,或许也将歌蕾蒂娅她们隔在外面……

“具体的理由……唔……您想知道吗?我倒是知道一些……”

“想,但是你别跟我说,这种事儿还是我自己去问比较好。”

“呵呵……不愧是王子殿下……那您就再快些……快些射出来……再去追逐那头孤独的小虎鲸吧……”

保护同伴的隐私是我一直以来信奉的道德底线,绝不会为了攻略女性图快而轻易打破——我将歌蕾蒂娅的屁股扒开,在大力猛插的同时不忘在上面扇着巴掌作为她妄言的惩罚,打得她不时发出娇喝声,和幽灵鲨接吻也断断续续,让小鲨鱼也扭捏的躁动了起来。

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再两个已经弄上手的猎物身上浪费时间了,激烈的抽插了数百下,将歌蕾蒂娅的小穴干松,让她的淫汁尿液顺着幽灵鲨的屁沟留下来后边抓紧她的屁股一泄如注,和刚才射给幽灵鲨一样在她的子宫里射了个饱,直到一滴也流不出来方才将肉棒拔出来。

“哇,这里还真是凉快,难怪你喜欢在这边吹风啊。”

我提上裤子后二话不说,直接来到了大教堂的外面,坐在了与斯卡蒂相距不远的台阶上——这是我观察了好几天,确定能接近到斯卡蒂的极限距离,若是再靠近她便会拍拍屁股走人,也没办法跟她说话了。

小虎鲸安静的坐在那,仿佛我压根就没来过一样一言不发,她将自己的大剑夹在腿中用一块抹布轻轻的擦拭着剑刃作进行保养,但很显然此时这位美丽的小姐心不在焉,手指机械的在同一个地方动作着,几乎要把那已经锃亮的剑刃磨漏也没有理会其他的地方。

无论伪装的多好,她此时都有些心神不宁,对我而言这便是最好的消息了。

“她们俩需要休息一会儿,等她们缓一缓咱们就继续出发,从小教堂的另一侧出去到旧亚楠——那块土地已经被诅咒了很久了,怪物和野兽的数量都很多,地形也比较复杂,若是放松警惕说不定会有危险,所以……”

“所以就要跟您做那种事,是吗?”

“啊,这……”

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但斯卡蒂说的那么直白,搞得我好像是在利用这种事威胁她一样,听得我老脸一红,眼神也扭过去不敢对视她的余光,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做就不行吗?不和您做就无法继续跟随您?”

“没!我从来没说过这话——不做就不做,大不了我们保护你……”

“我不需要别人的保护。”

斯卡蒂言语上带了些怒气,终于被我搞的有点不爽了——我还想继续解释一下,跟她澄清这种事不存在强迫只是男女之间的你情我愿,却见大教堂下方一个漆黑的身影趁着我们说话的功夫由远及近,速度快到了寻常眼力难以捕捉的地步……

“什么玩意那是……卧槽!太刀哥!”

从教堂下方快步窜上来的家伙披着一件羽毛缝制的黑色斗篷,头带一体锻造雕花精美的金属头盔,腰间插着一把太刀和短火统,一看就是生活在亚楠城当地的土著猎人。

那家伙打扮精致装备齐全暂且不提,就说那快的跟鬼一样动作就让人根本不敢小瞧,甚至我都没来得及呼唤此时还在大教堂内的两个女人就已经被对方接近了——数天来我和深海猎人小队击杀过无数次发狂的猎人和巨大的怪兽,不管对方力量多强,进攻欲望多高,体力血条多厚,我们打得都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轻松,甚至可以说让我们对战斗这件事本身产生了些许厌倦,渴望挑战一些更有价值的对手。

但我个人却是十分不希望面对眼前这样的敌人的。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战斗的双方若是力量上有差距还可以用技巧和经验弥补,可要是速度上差了一截那劣势方可就是命悬一线完全没有安全保障的战斗了——那个奔袭上来的猎人正是在速度上达到了极致的敏捷型猎人,他一路冲刺到我们身前十米处,随后在一阵残影中消失转瞬间就近到了我的身前,二话不说抽出腰间的太刀就对我迎头劈下。

而当我勉强反应过来举起锯肉刀招架他的攻击时,这货又是一个闪身移动到了我的侧面,来不及调整身姿的我直接被他诡异的变招在手臂上开了一个大口子,喷出的鲜血全部溅到了他的羽毛斗篷上,将那黑色的布料染的更加晦暗……

说不定,那件斗篷原本的颜色并不是黑的,而是因为沾染了太多猎人和怪物的鲜血才会变成这样……

“铛!噗——”

“唔!!!”

持刀的右手失去了知觉,我勉强用侧滑步避开了『太刀哥』的追杀,和他保持在较为安全的距离上。

斯卡蒂见我突然受袭,也放下了之前的成见立即移动过来掩护我。

可惜这个虎鲸少女虽然力能扛鼎,速度却比我还要差,面对如此迅捷的人形猎手一个回合都没能撑住便被对方用太刀捅了个对穿,那把用来招架攻击的巨剑就好像一个笑话一样插在她身前的地砖上,只能和拐杖一样起到支撑她身体的作用。

“斯卡蒂!!”

我惊呼着冲上前,用驱赶的方式抬手向『太刀哥』开枪,将其逼退到斯卡蒂数步以外的位置。

深海猎人那可怕的身体素质让斯卡蒂虽然腹部结实的挨了一刀却看上去像没事人一样,她自己也明白在速度上和对手有差距,并没有贸然行动,而是留在原地等待伤口愈合的同时仔细观察对手的动作,看看有没有能抓住的破绽……

“殿下!斯卡蒂!我们来了!”

我和『太刀哥』的战斗才开始半分钟,身后就传来了歌蕾蒂娅和幽灵鲨的脚步声。

两女刚被我『补给』完魔力,正是身体状态最好的时候,此时见到一个棘手的敌人突然出现二话不说就加入了战斗,各司其职的做着自己最擅长的工作。

“碎成肉沫吧!!”

幽灵鲨拉动电锯朝着『太刀哥』扑过去,之前和我做爱时没能使出来的凶劲儿在此时全部宣泄出来,让我根本连和她已经杀疯的红眼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可小鲨鱼和小虎鲸一样都是勇猛有余速度不足,包括歌蕾蒂娅此时用『迷你阿戈尔』的水触手去抓『太刀哥』也老是慢上半拍,可见这帮深海猎人非常不擅长对付敏捷灵活的对手,此时遇到『太刀哥』这个克星就像大炮打蚊子,根本就使不上力……

第一百二十一章 来自深海的猎人,和美人鱼们在幻境中的乱交冒险生活(十)

“拖,就硬拖!老子不信这只耗子能一直蹦的这么欢实!”

幽灵鲨和斯卡蒂一直挨打没错,但两人的恢复能力是没的说的,再加上歌蕾蒂娅用纯水为两人疗伤恢复生命和我们衣服里藏着的数之不尽的『采血瓶』作为补给,专精于敏捷的『太刀哥』想杀死我们似乎也有些困难。

三分钟前他刺伤斯卡蒂的创口已经完全愈合,而幽灵鲨的身体恢复能力是斯卡蒂的数倍,太刀哥刚刚在她身上割开口子眨眼的功夫就会愈合,有些比较小的刺伤甚至连血痕都没能留下,让这场战斗看上去颇为滑稽。

一边怎么也摸不到对方,另一边用尽力气也只能刮痧——『太刀哥』让我们感到难受的只有他如同鬼魅一般捉摸不定的身法而已,除此以外在人数、体力、补给、战术磨合等等方面一切优势都在我方,只要能拖足够的时间我就不信他不会失误。

没有人能永远不犯错,而对『太刀哥』这种敏捷型刺客来说只要他犯错一次被我们这帮肉墩子抓到,基本上不会有再猖狂的机会……

“噗!!!”

“唔……怎么会……我……我流血了……?”

不过显然作为独行侠,太刀哥似乎也不会坐等局势朝着对他不利的方向发展——他又一次利用速度优势捅穿了幽灵鲨的身体,而这次和之前不同,在两人错身过后小鲨鱼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胸口,这位疯批美人胸前巨大的刀口并没有及时的再生恢复,甚至没有办法止血,只能在难以置信的表情中看着胸口绽放出血浆喷泉,摇晃且无力的倒在地上。

血泊在幽灵鲨身下绽放出了一朵硕大的红色妖花,仿佛之前通过『采血瓶』注射进去的血液全都流出来了一样,看上去甚是恐怖。

“鲨鱼……该死的!”

我们三人看着『太刀哥』甩掉了刀上的血迹,收刀入鞘的同时站在原地不动如山,心中虽有立即杀了他救人的想法却谁不敢贸然行动,只能将心中的怒火暂时压下去——幽灵鲨的身体已经在我的强化之下达到了接近『不死』的程度,别说在胸口扎一刀,就算将她切成几块只要能将创口对正都能从新长好,几乎不可能被一把只有物理攻击属性的太刀一击重伤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一切的问题都出在『太刀哥』在战斗中丢弃在自己脚边的那只圆底烧瓶上——那东西里面盛放着至少300毫升的半透明液体,一摔在地上之后就立即挥发扩散形成雾状覆盖了他周身三米的位置,而幽灵鲨正是在踏入那团迷雾中后失去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再生能力,被『太刀哥』一击必杀斩于马下……

“那是『麻痹迷雾』,我给你介绍过的,歌蕾蒂娅……”

“我记得……是阻止身体恢复再生的慢性毒药——不过现在不是忌惮的时候,我会去把鲨鱼救下来,殿下你带着斯卡蒂先……”

“不可能,我不会走,现在我走了你和幽灵鲨都会死……”

且不说歌蕾蒂娅有没有单挑『太刀哥』的实力,一旦我回到猎人工坊再进入亚楠可就不一定能和留在此地的歌蕾蒂娅处在同一位面,在这诡异的梦境之城里擦身而过即是永别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深海猎人最引以为傲的力量和再生能力在太刀哥面前都不太管用,面对这杀人魔一样不讲道理上来就砍人的家伙显然我们也不能抱着求放过的幻想,看样子只能靠我想想办法了。

“殿下,你别过去!”

歌蕾蒂娅想要阻止我的行动,但此时我心意已决,无论多危险我也不可能看着幽灵鲨在我面前死掉。

这是我做为一个男人最基本的底线。

“砰!”

抬手开枪,将枪管中的霰弹弹丸全部打出去,我将太刀哥逼退了一步,随后欺身上前对着他的脚下就是一发燃烧弹丢过去——战斗这种事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比如像赖光妈妈那种比较传统的武士就看不上奇技淫巧,在教授我近战技法的时候多以正大光明的战法和击技为主,并让我少带各种零碎的东西在身上免得影响身法和速度。

但实际上我内心是并不认可她的理念的。

所谓战斗,就是用一切的手段将对方杀死,战士只有『生』和『死』两种状态,并不存在手段是否卑鄙。

“中!”

正因为我坚信着这种为了活下去需要不择手段的『结果论』,现在我身上带着不少不足以杀死,却能给『太刀哥』造成麻烦的东西——紧退两步躲开了脚下的火焰后太刀哥面前又出现了三把激射而来的飞刀,连续变向使得他的身体在空中失衡,只能勉强招架其中的两只,被我的第三只飞刀刺中了小腿。

“唔!卑鄙的外乡人……”

飞刀造成的伤势只能擦破他的表皮,但上面淬着的毒液却很是要命,让太刀哥的身体都因为神经被侵蚀而痛苦——歌蕾蒂娅和斯卡蒂趁着太刀哥退去的功夫麻利的将幽灵鲨拉出了『麻痹迷雾』的作用范围,一只采血瓶扎进她的身体后修女小姐艰难的咳嗽了两声,算是让我心安了。

“我只喜欢在敌人的遗言里听到『卑鄙』这样的字眼……所以今天你必须得死。”

最保险,最稳妥的决策就是我们几人现在带着重伤的幽灵鲨撤退,回到猎人工坊给她恢复身体。

可就像我将歌蕾蒂娅留在这里就无法保证能与她再相见一样,一出一进再回来说不定『太刀哥』也会和我们错过,这种事可不是我想看到的。

二话不说一个照面就把我的女人捅成重伤昏迷,这种人我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非要他付出相应的代价不可!

“轰!!”

利用飞刀和燃烧弹封锁对方的走位,我将太刀哥逼近了大教堂的内部,在这个相对外面稍微狭窄一点的地方开始与其厮杀——歌蕾蒂娅在利用自己的『迷你阿戈尔』加速幽灵鲨的恢复,而斯卡蒂则跟上了我突进的步伐,在教堂里配合我继续追杀太刀哥。

“小心些,我来给你创造机会。”

我和斯卡蒂都有一个清晰明确的认识,那就是太刀哥绝对挡不住她的全力一击,只要小鲸鱼能用手上的巨剑砍中他一次其结局必然是骨斩肉断非死即伤。

眼下的问题就在怎么砍中这一刀上——火焰瓶和油壶将大教堂内部烧的到处都无法落脚,『太刀哥』动作虽然灵活却也只能在火焰周围闪展腾挪,不能驻留在火焰周围让他身披的羽毛披风被燎着了。

而在已经确定他无法豁免火焰伤害这个已知条件后,我便可以像下棋一样的布局,利用火焰破坏地形让太刀哥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

那些油壶和火焰瓶不要钱似的甩在地上令我很是心痛——这场战斗我们消耗的道具折合成『血之回响』至少有数万点之多,目前尚没有任何一个BOSS被击杀后可能会给予我们这么多的回报,可以说和『太刀哥』战斗就算获胜也是亏本买卖,完全就是为幽灵鲨讨回公道的正义伸张之战。

涉及利益的买卖有商量的余地,而触碰底线的博弈绝无回旋的可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今天我们四人和太刀哥只有一方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

“喂!你……啧,还这么我行我素的吗?”

火焰让『太刀哥』畏缩在一个面积不足二十米的扇形角落,而斯卡蒂的臂展加巨剑长过两米,她要是抡起胳膊来个大横扫怕是可以覆盖那里一半的面积,单纯从数学概率上将她的命中对手的概率大大的提升了——可在我看来即便勉强在理论上达到50%仍然不保险,明明在给我一点时间布局就能将『太刀哥』困成笼中之鸟,而斯卡蒂却沉不住气的杀了进去,让我准备好的计划不得不因为她做出改变,实在是有些恼火。

“铛!!!”

果不其然,这位虎鲸小姐顾头不顾腚的战斗方式让她刚一出手就被『太刀哥』玩了个绕后背刺,差点又要见红了——此时若是再被对手减员我们就真没法再玩下去了,情急之下我也顾不得许多,直接丢下继续骚扰的工作提着锯肉刀就冲了上去,堪堪帮斯卡蒂挡了三刀便感觉胸前一阵剧痛,『太刀哥』的武器从我的腹部捅了进去,开着血槽的刀刃放血速度极快,不但马上让我的伤口见红,甚至还止不住血,让我体内的红色液体大股大股的涌出,在地上喷出了一片血池,甚至将之前我布下的火焰包围网也熄灭出了一个缺口出来!

“下次再收拾你们,异乡的猎人……”

以一敌四陷入苦战,甚至差点被活活烧死,我从『太刀哥』的眼神里也看到了一丝怯战的恐惧——但我是绝不会放过他的,趁着还有意识,我死死的攥住了『太刀哥』的剑柄,哪怕让他捅的再深一些,将我的肠道和脏器撕裂,我也没有松手给他逃走的机会,反而将期待全部放在了自己的同伴身上。

“干掉他……斯卡蒂!”

斯卡蒂转身,带着巨大的风压将巨剑如锤子一般抡起,朝着『太刀哥』的身体横扫过去。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腕因为想要逃走而退缩,但很显然除了敏捷性高过我们所有人外,在力量上『太刀哥』就连我这个新手猎人都比不过,一时间只能勉强用另一只手上的金属护腕硬接斯卡蒂的攻击,并在一阵巨大嘈杂的撞击声中直接被虎鲸少女的怪力打飞了出去!

“砰!”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斯卡蒂的剑技,应该说她挥剑的方式太过朴实无华,只是单纯的让对手承受她的力量而已。

但对大部分敌人来说,哪怕是身高远远超过普通人形的怪物,在斯卡蒂的力量面前也很难占到便宜——『太刀哥』被斯卡蒂一击打飞,穿过数道火墙之后直接撞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墙壁上,甚至将完好无损只是被火光熏黑了一些的教堂墙壁砸出了一个蜘蛛纹理的大坑,只不过承受了这一击就令他头晕目眩,如同脑震荡一般连爬起来的能力都没有。

歌蕾蒂娅搀扶着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幽灵鲨站在门口的位置,想要给『太刀哥』致命一击,可惜那些令她们不想靠近的火焰已经先一步的吞噬了他的身体——那件又黑色羽毛编织而成的斗篷率先烧了起来,让『太刀哥』变成了一个大火球,随后不管他有怎样的本领多快的速度也无法在这样的情况下灭火,只能神志模糊的在火堆里不断的打滚,最后彻底烧成了一坨黑灰,连人类的形状都没能留下……

“殿下……您怎么样?还能走路吗?”

『太刀哥』一死,歌蕾蒂娅和幽灵鲨立即到我身边查看我的情况——被太刀捅了个对穿对普通人来说是致命伤,光是出血量就足以要命,怕是没有再救回来的机会了。

但我毕竟已经用『血之回响』为自己强化了一段时间,此时还能留下一口气,再接受歌蕾蒂娅的水球包裹后身体明显复原速度大幅提升,不多时就恢复到了能走路的地步。

“我们先离开这里吧,现在的状态实在不适合继续战斗,得回到猎人工坊才行。”

“嗯……您还能看得到灯笼的位置吗?我扶您过去。”

“这里的灯笼被火烧毁了,最近的应该在……『亚丹小教堂』,我们走过去……”

歌蕾蒂娅搀扶我起来,她想跨起我的手臂,让我搂着她的脖子作为行走的支撑。

但显然这位剑鱼美人忘记了自己的身高和我伤口的位置,手臂被拉动让我腹部开在流血的伤口又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吓的她连忙弯腰,不敢再有动作了。

“剑鱼,我来吧……”

比起身高超过180的歌蕾蒂娅,确实是只有165的斯卡蒂更适合搀扶我这个小腹受伤的人,比如在另一侧的幽灵鲨就让我很舒服——歌蕾蒂娅二话不说便为斯卡蒂让出了位置,在她看来能让斯卡蒂与我消除一些陌生的隔阂绝对是好事,而且比起战斗的综合实力,歌蕾蒂娅确实是我们几人中的最强者,这种全员受伤的时候更需要她担任警戒和护卫的工作,过来给我当拐杖着实有些浪费。

“很疼吗?对不起……”

我们三人毫无默契的加速行走,步履的颠簸让我感觉伤口似乎越撕越大,甚至开始向外渗血——毕竟在这幻境中没有什么卫生感染一说,我让两个女猎人帮我拉紧了衣服,像绷带一样束缚住我的伤口,就这样咬牙坚持终于一路平安无事的来到了『亚丹小教堂』在一众避难居民的惊呼和怜悯中走到了祭坛中间启动了灯笼,终于返回到令我们安心的猎人工坊里。

那一路的剧痛并没有战斗时的惊险那么难熬,但钝刀子割肉的感觉依然让人很不舒服——不管是战斗时的冒进还是事后照顾我不够周到,斯卡蒂清冷干脆的道歉都已经是这个女孩认真反省的标志,我也不能强求她做出更多友善的举动。

“没事,我的本体正在为我输送魔力,只要休息一下就会恢复的。”

“我会好好道歉的,所以你不用这样安慰我。”

“啊?不是,我说了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了……”

斯卡蒂再犹豫,似乎打算下定决心做些什么。

在将我扶到了工坊的花海后幽灵鲨早就溜的看不见人影,此时我不管想与不想,都只能接受斯卡蒂用她的方式向我道歉——

“唔……”

虎鲸少女紧紧搂着我,在我完全没有准备,且意义不明的情况下深情的和我舌吻,一上来就用她的小舌头撬开了我严防死守的牙齿,和我纠缠起来——很难想象半个小时之前还抵触和我接触的女孩此时会这么主动的进攻,斯卡蒂的行为比太刀哥那鬼魅的身法还要让我发懵,此时别说梳理逻辑,就连正常的抵抗和询问都忘在了脑后,只能麻木的任由身体的本能驱使和她相拥亲吻,同时很不自觉的将手放在他的胸部揉捏着……

“唔……不行……这个不行!胸部……胸部不在道歉的范围内!”

“哎呦卧槽!姑奶奶你慢点……卧槽!”

少女用她手臂的怪力一把捏住袭胸的咸猪手,那因为被男人摸胸而紧张使出的力道让我的手腕发出了骨裂的呻吟,造成的伤害和痛苦完全不在腹部创口之下。

斯卡蒂反应过来自己又一次伤害到我后脸色更红了,这次她不再像之前那般冲锋一般的和我亲吻,而是放缓了自己的节奏,似乎已经在初次接吻后学会了一些技巧和经验,让我更加舒服的享受着她的服务——

“唔……这是……我们家族道歉的方式……只有这样……没有别的了。”

亲了一会,斯卡蒂红着脸离开了我的怀抱,坐在我身边整理身上被我弄乱的衣服,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天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家族才会有『舌吻道歉』这样的传统,反正我倒是没吃亏,除了手上又多了一处伤痛外,能得到斯卡蒂小姐的亲吻倒是賺的很,甚至让我在小腹还没止血的情况下就开始盘算怎么利用现在我们两人比较亲近的关系继续向更近一层发展下去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征服『亚特兰蒂斯』舰队,将全部舰娘收入后宫之『重樱』篇(一)

“我接受道歉……嗯……要是再多来几次就更好了。”

来自深海的少女都有着陆上男人难以理解的奇妙思维方式——幽灵鲨那个时不时上头疯批化的状态就不说了,歌蕾蒂娅也是行事作风异于常人,之前强行给我扣上的王子帽子我现在还没办法摘掉。

不过与斯卡蒂相比,那两个人在对性事的理解上倒是与陆地人的想法大同小异,只有眼前这位挥舞大剑一击就能将敌人斩杀的少女会说出令我大跌眼镜,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回应的话。

“不要对我的身体打奇怪的主意,王子殿下——刚才的我只是在『道歉』,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因此误会我的想法,对我做了什么不礼貌的事情,我会利用阿戈尔帝国律法赋予我的权力自卫,届时您就不会是手腕受伤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很难想象这种刻板的言辞是从一个刚刚跟我激烈舌吻的女孩嘴里说出来的——斯卡蒂的嘴唇上还挂着和我口舌纠缠拉出的唾液丝线,但她对我的态度却无比绝情,就好像我是个伤害过她的渣男对我没有任何一丁点的好感。

少女的吻技十分出色,舌头灵巧的不像『少女』,而是一位精于在男人之间周旋的交际花,似乎不管在天赋和练习量上都有高于常人的水平。

这般高明的湿吻技巧对于斯卡蒂而言只是『道歉』这一日常社交活动的表现形式,实在是令人难以琢磨她真正的想法。

我可以透过她因为亲吻而急促的呼吸身体的颤抖判断她并非是个性冷淡的女人——接吻令她愉快,甚至令她感到亢奋,但尽管我们刚才在情绪上已经渐入佳境,斯卡蒂却还是十分干脆的将我想要进一步发展的举动拒绝于门外,一点回旋的机会都没给我留下。

“真是见鬼了……嘶——帮我看看我的伤口……”

在男人面前女人并不一定会说实话,但把女人的拒绝和警告当做而耳旁风,继续一意孤行的蠢货通常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我叹息一声暂时放弃了打虎鲸小姐的注意,而是将腰间扎紧的衣物松开,让她帮我仔细的检查伤口。

虽然我在自愈这方面比不上这些深海猎人的体质,但毕竟精神体有本体的供魔,恢复能力依旧令人惊讶。

一把武士刀在腹部抽插牵引,将内脏都弄破的致命伤在我们一路走回来之后已经止住了血,估计再有个把小时就能直接长好了。

“不过是一道小口子罢了,别那么娇气的呲牙咧嘴,王子殿下。”

“嘿!我这道口子再小不也是给你挡刀子被扎的吗?事到如今你居然还笑话我,这是什么道理?”

“因为我已经道过歉了,所以往事一笔勾销——当然,我认可了殿下身为同伴的资格,今后在战斗方面还要多多依靠你的帮助。”

通常女人变脸比翻书的速度更快,不过在斯卡蒂这里我甚至没看到她情绪转变的过程,几乎只有我们接吻的那一瞬间她才在我怀里露出了些许少女的羞怯,至于其他时候都是这副臭脸,哪怕我对美女的容忍度再怎么高也接受不了她这种债主一般的态度了。

“行行行,今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除了战斗时互相照应外各过各的就好……等等,别走诶!你能不能替我将歌蕾蒂娅叫过来——”

我的深海猎人全搜集计划就在最后斯卡蒂这一关打了水漂,在摸清楚虎鲸少女的脾气之前我决定不再冒进,还是稳扎稳打的和另外两位培养一下感情吧。

时间紧迫容不得我在把妹上花更多的时间,或者说这件事更应该交给我的本体来做,单纯的从狩猎的角度来讲,本体那边的雌兽们数量更多,犯不上为了一颗歪脖子树放弃一片森林。

“向新任指挥官——敬礼!”

画面转回我的本体这边,一周时间已经过去了,我按照和列克星敦的约定带着事前计划中的小黑屋成员,利用传送戒指登上了她的母舰『亚顿之矛』,并在那里得到了『亚特兰蒂斯』其他舰娘成员的接见——旧王已逝而新王未见其影,『亚特兰蒂斯』舰队在这一段短暂的无主时间内人心浮躁,即便她们依旧能保持对整个舰队的利益一致,也不乏有些心怀叵测,想要借此机会改变些什么的家伙。

“提督大人,我来为您介绍——这位是前任提督『第二秘书舰』,也是一旦我发生意外无法指挥舰队时的『第二代理指挥官』,战列舰舰娘密苏里小姐。密苏里小姐,这便是我在邮件中向您提到的新任提督,我的丈夫,纪梵希提督殿下。”

列克星敦挽着我的胳膊,和我一起穿着体面的军装走过红毯,在周围一中比较年轻,甚至年幼的驱逐舰舰娘的见礼下走到了指挥台,见到了她不在母舰时的第二临时指挥官密苏里小姐——那女人和列克星敦一样,同样是长相俊美,身材丰满的女军官,唯一不同的是密苏里似乎并非如列克星敦一般单纯,在我们一行人接近之后这女人一直如狐狸一般在我身上打量,似乎就差将我的身体看穿,直视我的内心了。

“哎呀……向您致敬,提督阁下——真没想到我们的新任提督居然是您这般优秀的人才,能得到您的亲赖和关照实在是舰队姐妹之福,前任提督殉国后不幸中的万幸了。”

密苏里很体面,甚至有些世故的接近我与我握手,大方的就像在职场打拼多年的女性,对男人没有丝毫的抵触——列克星敦仅在去觐见我的24小时内就给她们发来了打算与我结婚的电子邮件,如果眼前这位美丽的女军官真的有继承她职位的能力,她怎么也不会将列克星敦这么快就忘记旧情投入新欢的怀抱的变化当做无事发生,必然会对我抱有怀疑和警戒,甚至会表现出一些谨慎和敌意的态度才是一位上过战场的战士应有的正常处事方式。

但我却无法从密苏里身上感觉到任何紧张和地方的意图——她甚至没有与列克星敦有任何的眼神交流,仿佛完全没有看到过之前的邮件,亦或是对我和列克星敦的关系没有任何怀疑和不满,几乎如同一个听话的孩子一样顺理成章的接受了我作为新提督空降于此,甚至将列克星敦这位前提督的未婚妻直接纳入房中作为性奴宠爱这件事……

“说道人中龙凤,诸位姐妹才是——我叫纪梵希,是个对海战一窍不通,只在陆地上有过战斗经验的冒险者。今后的战斗中我还要多仰仗诸位的帮助才是。”

“您还真是谦虚——请您放心,我们会完美的执行自己的任务,为您献上胜利与荣光的。”

见过了『亚特兰蒂斯』舰队的二号人物,我便在列克星敦的指引下又与其他国家的代表稍微聊了聊,与这些漂亮妖娆的美人儿们都混了个脸熟——尽管在管理『战术人形』部队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出身不同国家的军武娘少女们在相处的时候因为历史或其他因素出现一些不稳定的情绪,但我没想到在『亚特兰蒂斯』舰队这种情况更甚:作为历史上切切实实存在过、交战过,甚至终结彼此身为战舰生命的敌人,不同国别的舰娘能老老实实的呆在一个屋檐下相安无事共同对敌纯粹是她们的前任提督足够『亚萨西』,会用自己的时间和心血去弥补女人之间的矛盾和裂隙,让所有人对他这般崇高的人格折服,心存感激和尊敬,便不会在他在世的时候挑动矛盾,让这个前任提督精心打造的舰队分崩离析。

可惜用这种方法压制女人间的矛盾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正如所有拥有出众的人格魅力的领导者去世后会出现政局不稳定的情况一样,我这个继任者如果拿不出与前任相当的驾驭能力或寻找新的办法去将这堆烂摊子解决,这支舰队根本就不用出去作战,光是内耗就会让我们疲于奔命,一切我和列克星敦计划好的行动都将是纸上谈兵,无从说起。

“这位是『重樱』的代表,航空舰队旗舰赤城小姐——”

“哎呀,提督大人!真是辛苦您远道而来,如不介意的话,下官在『重樱宿舍』已经置办下了酒宴,在您与诸位姐妹见过之后便请移驾至妾身的房间,让妾身和重樱的姐妹们好好为您接风洗尘吧?”

在我的刻板印象里,身穿和服浴袍的日本女性大多性格温婉,内敛自重,在待人接物上十分被动,会有担心自己行为不端给对方添麻烦这种过于客气的想法——或许眼前这个长着狐狸耳朵,眉宇间一直向外流露出引诱之意的女性是个假日本人吧,她根本不在乎列克星敦就在我身边挽着我的手,而是直接毫不客气的从另一边抱上了我的胳膊,对我表现出了一种女性对男性强烈的占有欲。

因为前任提督不近女色的关系,『亚特兰蒂斯』舰队似乎只有列克星敦有少许的恋爱经验,而在某些人看来她能一直坐在秘书舰的位置上就是因为这层『裙带关系』——女人在职场输掉或许并不算是什么影响情绪的大事,但若是在情场失利可就完全不同,比较偏激一点的做出些恐怖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

“哈哈,『重樱宿舍』……很好,我记下了——这是姐妹们对我的心意,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拒绝,待到忙完正事在下一定舍命相陪,不负诸位对我的厚爱!”

从赤城挽住我的另一条手臂,贴在我身上和列克星敦一样紧的姿势就可以看出,两人因为过去不对付产生的竞争意识已经泛滥到了各种事情上,甚至连同一个男人也要争抢,就是以不让对方顺心为乐——其实我对给女人劝架还蛮有心得的,只不过此时还有正事要做,无论如何也不能立即答应去这位看上去比花魁还美艳的日本女人的销魂窟里享受,只能先做口头应允将事情从长计议了。

“呵呵~提督大人真是爽快……妾身能见到您这般人物,得到您的些许垂青亦是心满意足,就不在此叨扰了——请您记得,『重樱』只愿意效忠懂得欣赏樱花之美的男性,若是毫无风雅之心,只喜欢美式垃圾食品的无趣男人,妾身和诸位姐妹可不愿与之相处……初次见面说的太多,如有唐突还请您见谅。那么妾身先行告退,回宿舍恭迎您的莅临。”

只和我见了一面,粘在我身边宣誓了一下主权来恶心列克星敦后,『重樱』的代表便给我留下了如同警告一般的言辞飘身离去,简直如当年二战时期不宣而战的日本人一样狂妄——不得不说与那时候相比,现在在情场上较量的日本舰娘倒是有与美国人一战的实力了:赤城所带的,前来觐见我的姑娘们简直就像是从窑子里精挑细选的头牌一样,具是些身材丰满样貌妖娆,身姿婀娜眼角含俏的极品骚货,几乎全都长在我的XP上,而且看她们的态度似乎也不需要花费什么心思就能搞上手,这充满直球感的『重樱』宿舍着实对我有着非常大的吸引力。

等到忙完这边的事情就去找赤城玩玩吧,只要列克星敦没什么意见,我倒是不介意为国献身,花些时间和力气好好的收拾收拾这些骨子里就透露着骚媚的女人。

“这位是『皇家』海军的『威尔士亲王』阁下,在前任提督尚在的时候『皇家』舰队一直都是他最信赖的战士,也将会是您最得力的臂膀。”

听说话的语气,列克星敦似乎并没有受到赤城嚣张跋扈的影响,依旧用平淡而礼仪的口吻为我介绍下一位『皇家』的舰队代表。

与赤城那妖艳的日系婊子风不同,我很难用『美女』这样的形容词来描述出现在我面前的第二位舰娘——威尔士亲王的样貌身姿并不在其他女人之下,但说道威仪和气度,这位拥有『亲王』名号的女性确实有着一股英国皇室的风范:她将金发盘成发髻束在脑后,脸上并未上任何迷惑讨好男性的妆容,尤其是那遮住她一只美目的黑色眼罩更是让她巉岩容仪,戍削风骨,那副随意撇向谁就包含杀伐决断的气场让她看上去比我更像舰队的指挥官,若是寻常人见到她这般高傲的美人怕不是会被吓的当场下跪,匍匐在其面前亲吻她的靴子。

英联邦如今衰落成二流国家,但当年她的战舰却依旧有着日不落帝国的余晖,令人心生向往……

“欢迎您的到来,提督阁下。”

我不得不感谢塞巴斯蒂安之前对我培养和教育,让我在贵族的礼仪和见识上与眼前这位亲王接触时不落下风,没有露出丑态——威尔士亲王在列克星敦介绍完之后纹丝未动,我便主动取下了手套,将手伸到她的面前。

写轮眼被激活之后我在精神的稳定性上比泰山还要沉稳,完全没有任何怯场的表现。

僵持了近半分钟的时间反倒是威尔士亲王在我的精神压力下率先坚持不住,躬身接过了我的手掌对我行吻手礼,并向我露出了较为欣赏的笑容。

她并没有认可或臣服我,只是比较看好我的未来而已——和『重樱』的情况类似,若是不在将来做出令威尔士亲王折服的壮举,怕是这个女人一辈子都会和我面和心不和,完全效忠这种事绝对是无从谈起的。

“诸位『皇家』的淑女们会和我一起在今后配合您的调度,还请您不要客气。”

威尔士秦王的话并不多,只是和我打了个照面,稍微见识了一下我的气量便带着她身后那些身着礼服和女仆装的舰娘们先行告退,似乎在作战之前并不打算与我再做接触。

如果将列克星敦和密苏里直属的美国舰娘算作臣服归顺的话,目前我倒是在表面上得到了『白鹰』、『重樱』、『皇家』三支分舰队的认可,在剩下的舰娘势力中只要再拿下一支便可超过半数,从维持舰队稳定和凝聚力的角度来讲便已经足够了。

不过剩下这些舰娘中势力最大的一只,似乎确是对我而言最为难搞的。

“欢迎您啊……尊敬的提督阁下……呵呵呵……”

要知道所谓的社交便是要双方都有健全的理智才能进行,性格如何是接触后互相磨合的事情,在这之前至少也做到可以正常的沟通交涉,用人话讲就是不能对牛弹琴,和精神不正常的人讲道理——列克星敦为我介绍的最后一支舰队,『铁血』的领袖,是个看上去心智就不太正常的女人。

她身材高大,丰乳肥臀,头上长着恶魔一样的对角让她看上去异常妖邪暂且不说,光是她脸上刻意隐藏的表情就让人心里发毛,冷汗都从我的脊背渗出来不少……

“向您致敬,腓特烈大帝阁下……希望我们今后能相处的愉快。”

那个女人伸出了自己的手,一只冰冷的,如同某种龙兽爪子一般质感的玩意和我握在一起,让一种来自深海的冷酷通过手臂渗入了我的身体,更加加重了我此时的不适——在来之前列克星敦就和我说过,在众多派系的舰娘中,『铁血』这只德军是最难相处的。

她们作为舰船时都有着悲惨的下场,化身舰娘后与其说是从获新生,不如说更像是被战争召回海上的亡魂,整支舰队都向外透露着一股厌世的气息,是会将任何美好的事物和感情拒绝在外,一心沉浸在自己憎恨情绪中的凶美人儿,一时想不开或者受到什么刺激会立即对其他同伴发起攻击都不意外。

赤城虽然看上去有些难缠,但她看起来只打算吃掉我的肉棒,而不是想眼前这些身穿黑色军装的女人一样打算将男人连肉带骨全都嚼碎吞下去——这种精神状态让她们只能作为『独立部队』行动,甚至连前任提督都没办法让『铁血』舰队和其他国家的舰娘磨合协同作战,实在是一帮子令人头疼的双刃剑……

第一百二十三章 征服『亚特兰蒂斯』舰队,将全部舰娘收入后宫之『重樱』篇(二)

“真是些不错的战士,尤其是你腓特烈大帝——我能从你的眼神中看到高昂的战意,简直就像是野兽一样的凶光,看来我们的敌人要倒大霉了。”

“感谢您的夸奖……如您所说,我们是『亚特兰蒂斯』舰队最纯粹的战士,亦是您最锋利的剑——我会撕碎所有挡在您面前的敌人,哪怕粉身碎骨……呵呵……我向您保证……”

即便并没有要给我一个下马威,但在说到战斗的时候腓特烈大帝的机械手依旧因为兴奋而加重了一些与我相握的力道,让我感觉好像在和一个液压机角力一样苦不堪言。

我不能退缩,如果想要得到『铁血』舰队的认可,完成降伏『亚特兰蒂斯』舰队的计划,我便要表现出有承受这些女人内心疯癫和煞气的气量,不然她们绝不会对我产生皈依感,到时候指望这些本就精神不大正常的亡灵服从军纪和调配便是痴人说梦。

“真是位优秀的提督,再见了……”

我不知道在言语上的交流有没有让腓特烈大帝对我有什么好感,但我们在手劲儿上那势均力敌的交锋倒是让她认可了我的强大,带着满足的笑容带队离开了——有了这四只主力舰队的认可,剩余的『东煌』、『自由鸢尾』和『北方联合』这三只人数并不多的舰队也对我的到来表示了欢迎,而在母舰上与诸位新同伴见面这第一关算是被我完美的渡过,只待接下来将她们逐个击破,彻底收服了。

“真是些麻烦的女人……少爷明明是体恤她们群龙无主,宛如无根之木一般的生活才会屈尊到这里来领导她们,却要被卷进这样的烂摊子里,简直可笑至极——如果您觉得厌倦或疲惫,在下愿意代少爷将这些各有脾气的女人们收拾一通,将其调教好后再给您送过来供您享用……”

简短的欢迎仪式,将我的随行人员安顿好之后,我带着奥莉卡、代理人、迪米乌哥斯和列克星敦一男三女来到了『亚顿之矛』的指挥室,也就是这里前任提督办公的地方——一周以来每天都激烈交合无数次,被我搞到精神都有些不正常的列克星敦并没有介意我一屁股坐在她前夫的办公椅上,甚至在她和奥莉卡来到我的身侧侍立,任由我在办公桌前面的迪米乌哥斯看不见的角度把玩两人的屁股也没有什么怨言,似乎已经对我身心臣服,甘愿将过去的思念收藏在心里做我的性奴了。

能用肉棒收服这位舰队的代理指挥官,我并不觉得那四支舰队在我这里是什么了不得的麻烦。

“不要轻举妄动,迪米乌哥斯——收服臣子的忠心是王的职责和任务,这不是你应该插手的事情。”

“万分抱歉,是在下僭越了——以少爷的威仪和气度,降伏这些不开化的女人是迟早的事情,确实不需要在下担心。虽然能瞻仰您降伏下属的壮举乃是在下的荣幸,但在下倒是觉得此时若是能为您进献更多的助力,令您更加开心才是在下身为家臣的本分……”

说白了,迪米乌哥斯这就是社畜病发作,在跟我来这里呆了半天之后闲不住了——有些事情我还真的只能交给他来做,只不过一直以来都过于辛苦他有些不好意思,如今能得到他的主动请缨倒是免去了我不少心理负担,真不愧是我最信任的臂膀。

“若是有意想为我分忧,卿不如抽时间帮我抓抓后勤工作——之前我跟汤普逊她们说为我准备钢材和燃油的事情似乎遇到了一些困难……”

汤普逊在洛圣都开赌场,收益绝对是日进斗金,也没有人敢在那帮子随时随地可以掏枪的女人面前找麻烦。

她赚的那点钱作为小黑屋的日常开销倒是充足,可给我用来支撑国家级别的战争就是杯水车薪便完全不够看了——小黑屋的大部分主力成员都跟我来到了这里,在迪米乌哥斯有传送戒指的情况下抽调出一部分去赚点外快到不需要我做什么特殊的布置,只要全权交给他就行了。

“在下明白了,那么我这就为您去取下几座工厂和油井,作为庆贺您上任舰队提督的献礼。”

“不,迪米乌哥斯,不要打那些工厂的主意——这样吧,为了给你的任务加些挑战,我在此命令你:不允许用抢夺良善之人的财富为我扩充军饷,不允许用自卫以外的手段伤害对你毫无敌意的人类。这是锻炼你适应人类社会的挑战,成果并不重要,切莫急于求成。”

迪米乌哥斯身为一个实力强大的恶魔,要他以人类的价值观去和那些低阶生物竞争,去适应他们的规矩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不过仔细想想,即便满足我的要求,这个世界上依旧有大量来钱的手段,迪米乌哥斯稍微转转眼珠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躬身对我应道:

“明白了,就按少爷的意思做,在下一定会拿出令您满意的结果。”

贩毒分子、贪官污吏、违法商贩、黑道狂徒……为富不仁的人渣这个世界上多的是,其数量与所持的财富堪比繁星数不胜数,实在是比良善的实业者更优质的猎物——我最喜欢黑吃黑,将欺压百姓剥削民众的狗东西收刮的倾家荡产一文不剩,而那些通过违背良心的手段富起来的家伙正是最适合做迪米乌哥斯这个深渊恶魔的猎物。

天不行道我代之,恶人自有恶人磨。

“唔……接下来,我该想想从哪开始了——宝贝儿你觉得呢?我应该先从谁那里下手啊?”

迪米乌哥斯找到了适合自己的活计,带着满意的表情和我的人事调动手令离开,想来不会遇到太大的问题。

而将他这个男人支开后我便终于可以在全是女性的办公室展露出一些比较羞耻,不愿示人的姿态,随意的把玩着我身边的美人儿们,顺便和她们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果然还是先从『重樱』开始吧。我觉得提督您对付她们应该是最十拿九稳的……嗯……”

奥莉卡这个黑皮口交女王被我按在裆部尽情的用肉棒进出小嘴儿,而『铁血工造』的代理人和列克星敦则被我一左一右的搂在怀里,尽情的在这间曾经完全没有发生过桃色事件的办公室内宣泄着自己的淫欲。

“怎么,你也觉得我这是『专业对口』,用大棒去讨伐那些妖女淫妇最合适咯?”

列克星敦在我的抚摸下身子越来越软,被我手指来回刮弄的肉穴也开始向外渗水,混杂着我早上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来,让我抚摸她骚穴的手指越发的粘滑。

或许谁也想不到,今天早上在陪我接见诸位舰队代表的时候,这位临时指挥官,『亚特兰蒂斯』舰队的第一秘书舰就是用骚穴夹着我的精液漫步在庄严的红毯上的。

“舔干净,小贱货……”

“是,提督大人……”

比起一周前只是被我的威逼利诱驯化的屈服,此时的列克星敦有更加主动追求性欲的态度,会为了讨好男人而做出许多令人瞠目结舌的下流举动——我那沾满腥臭精液的手指在送到列克星敦嘴边的时候毫不犹豫的被她含进了自己的嘴里,用舌头帮我灵活的洗刷上面的污秽,极尽讨好之能。

对前任提督的爱让她专注维护舰队的统一和复仇的任务,而想要达成这些显然凭她自己是做不到的,这也是她对我的抗拒越发微弱,至今已经寻不见抵抗之意的根本缘由。

“提督……您想在这里做吗?”

“哦?你想要了?”

“为了让『重樱』舰队臣服,您的床技是必不可少的——虽然我毫不担心您会在那里落入下风,但在出征之前稍微做些准备会更保险一些吧?”

男人的射精是有规律的,第一次会射的又快又多,而接下来便可以坚持的更久一些——虽然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的正常人类的生理规律,列克星敦似乎还是处于稳妥考虑,打算让我先在她身上发泄一下,再比较清爽的去找那些日本小婊子玩乐去。

“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我将被列克星敦舔的干干净净的手指抽出来,将上面粘着的唾液抹在了她绝美的脸蛋上,为我的秘书官那已经泛起红晕的俏脸补上了一丝水汽——列克星敦的眼神微微躲闪,她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直接转身背对我,趴在办公桌上褪下了自己的军装热裤,将肉穴掰开继续诱惑我:

“请吧,提督大人……请对列克星敦做您想做的事情,任何事情都可以。”

作为一个在加入我的后宫之前已经明白我伴侣众多的女人,单纯用吃醋解释列克星敦此时的举动似乎有些牵强——一周一来她和我的后宫们相处的态度比之前有了很大进步,在大家庭里和姐妹们一起生活,一起做爱的日子让她暂时的忘记了战争的创伤和痛苦,甚至在回到母舰时还对我的魔宫有些留恋。

不过对于平时和其他女性分享我的列克星敦来说,『重樱』的舰队代表赤城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她是好女人最害怕的猎手,是会将男人盯上彻底吃干抹净的狐狸精,是一旦咬住就绝不会松口的贪婪雌兽——这种女人在现实世界绝对是出手必中的优秀小三,是可以让男人轻易将原配甩掉的高级情妇。

对付这种女人要我以身犯险,我们刚刚建立的感情还不够稳固也让列克星敦心神不宁,生怕我会完全沉浸在赤城的甜蜜陷阱里,再也回不来了。

“真是个容易寂寞的女人啊……别害怕,你再也不会失去什么东西了,列克星敦。”

我将肉棒从奥莉卡的嘴里拔出来,看着黑皮女王淡定沉着的表情毫不犹豫的插进了列克星敦的蜜穴——与和我相处时间不长的列克星敦相比,奥莉卡就冷静的多,在感情方面这个最依恋我,最不能没有我的女人都毫不担心我会一去不返,真不知道我的舰娘老婆究竟烦恼个什么劲儿。

猎人和猎物的区别就在实力上,只要有足够的实力,即便踏入陷阱也不会被对方掌控,反而会将机关算尽的猎手斩于自己的胯下——我用巨大坚硬的肉棒让列克星敦明白我在这方面的强势,毫不怜惜的动作和高明的抽插技巧干的她淫叫连连,完全不在乎这里曾经是她心爱之人的故居,是她和未婚夫相处时间最长的地方。

“爽吗,小骚货?”

“很舒服……提督大人……请您继续干我……请您继续干您的妻子!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终于能在这里与您结合了!”

列克星敦是把我当做某人的影子了吧——我激烈的干操着毫无抵抗的美人,看着她完全顺从的身子,自行发浪的淫态,心中没有任何不爽的地方,反而颇为得意,产生了某种常理难以形容的幸福感。

我得到了做爱的快感,小黑屋得到了一整只舰队作为军事势力的扩充,而列克星敦也在自己那渺小的妄想中得到了幸福,没有比这更好的结果了。

“叫出来!把你对我的爱,对提督的爱全给我叫出来!”

“是……是!提督大人!我爱您……我好爱您!再也离不开您的大鸡巴了!!”

列克星敦来的匆忙,甚至没有收拾这间办公室,以至于前任提督和她的合照还摆放在桌子上,就在她的面前被她深情的注视着——我有节奏的动着屁股,就像列克星敦所说的那样锻炼自己寸止射精的能力,每当快感汇集到一定程度时就用双修功法直接将浓缩成球的刺激一棒子怼进列克星敦的子宫,让她在我胯下泄了又泄,飞了又飞,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抗之力的任我随意的调教,不多时就已经神志模糊,之前那高昂淫靡的叫床声也逐渐变成了无力的呜咽,只能以娇躯的颤抖向我表示感谢和臣服。

据说失去亲人的人会沉溺与毒品带来的幻觉中,幻想逝者回到自己身边的场景,那么被我干到高潮的列克星敦究竟看到了什么呢?

究竟是我还是那个照片上的男人?

“呵呵……提督大人……再来一杯吧?”

没空在一个女人身上浪费时间,我稍微掌握了一下寸止的技巧后就来到了『重樱』的宿舍,在『重樱』舰娘的接待下一左一右的搂着两个美人,饮酒作乐,一副完全不思明日的堕落模样,逗的这里的女人们纷纷发出咯咯的娇笑声。

“爱宕宝贝儿,来嘛,再和本提督亲一个嘛!”

“讨厌……不要啦,提督大人……姐姐们都在看着呢~嗯……您在摸哪里啊……也太着急了吧?”

我被『重樱』的姑娘们奉为上宾,坐在主席尽享美酒美食,欣赏赤城为我精心准备的艺伎歌舞表演——这些长着兽耳和尾巴的贱货们在媚惑男人方面确实擅长,她们的舞步并不快速矫健,只是缓缓的挪动着,带动裙子的前摆扭动胯部走路而已,用这种最简单的步伐搭配扇子随着音乐起伏,却能给我带来最佳的欣赏效果,难怪列克星敦会有些担心我被这帮贱货将魂儿勾去了。

“真够软的……不愧是姐妹舰啊,胸部摸起来一模一样,不知道你们的反应如何……看招!”

“呀~”

“唔……讨厌……提督大人好色……”

为我表演舞蹈的是『重樱』的航母舰娘,一、二、五航空战术部队,在一旁拨弄琵琶奏乐的是装甲空母大凤和信浓,为我斟酒加菜的是战列舰扶桑山城,而在我怀里陪酒,随意我怎么调戏玩弄的则是她们这里最精于勾引男人的重巡舰娘高雄爱宕——赤城的欢迎会绝对是让男人堕入地狱的极乐世界,被这些妖娆到极致的粉红骷髅围绕,真不知道那个前任提督是怎么逃出去的。

反正我是跑不掉,也不想跑——即便被这些雌兽们分食,我也有足够的气量撑死她们,完全不慌。

“提督殿下这般尽兴……该不会是平日里少有来风月场所放松的机会吧?”

“确实啊,可以说你们这种级别的……我见都没见过,今天真是开了眼界了!”

某种程度上说我没说谎,在家玩老婆和出来喝花酒不同,确实别有一番滋味——一曲舞毕,赤城带着一身香汗来到我的面前,用嘴衔着一块沾满海鲜芥末的生鱼片送到了我的面前,被我毫不犹豫的一口咬著,在与她的湿吻中将其分食了个干净。

婊子也是有高级低级之分的,一上来就身着暴露的衣物勾引男人,只要付钱就岔开双腿供人进出的站街女只是最低级、最廉价的烂货,而像赤城的『重樱』舰队这种擅长用各种手段引诱男性性欲勃发,却不在第一时间与之接触,只在确定猎物完全堕落放弃抵抗之后才发起致命一击的婊子才是令上流社会喜欢的高级货。

“真是的,提督好坏,人家的胸部都被弄脏了……”

口感鲜活的食物被我吞下,我与赤城激烈的接吻让生鱼片上的酱油顺着她的脖颈下流,缓缓的和汗液混合淌进里她的乳沟里——或许一般的婊子会借此机会让男人一亲芳泽,将肌肤上的汁水舔干净来满足口舌之欲,但赤城就很高明,并没有让我来做这件事,而是伸手拨弄了旁边另一位少女的俏脸,在与她耳鬓斯磨了一番后让她来做着『舔沟』的工作。

“祥鹤,来把提督大人弄脏的地方打扫一下。”

“是,赤城前辈……”

男女直接进行肢体接触就像是一阵借助狂风燃起的猛火,来的快去得也快。

而女人之间的百合淫戏却不同,成对的美人儿在男人面前表现出超出友谊的亲昵举动往往在让男性赏心悦目的同时也会升腾起更为浓厚的欲望,渴望将两人收服玩弄的雄心壮志确实比只玩一个要更强烈一些。

第一百二十四章 征服『亚特兰蒂斯』舰队,将全部舰娘收入后宫之『重樱』篇(三)

“哇,你们的关系可真好……”

那为名叫『翔鹤』的少女也是同样生的样貌标志,一头雪白的长发和柔和的面部曲线似乎从体征上说明她温顺入水的性格,毫不在意被自己的同伴差遣做这种有些带有调教性质的事情。

在赤城发出了『帮她舔胸』的命令后祥鹤便跪在我的面前,用手轻抚赤城的肌肤褪去她的和服上襟,让赤城的弹性十足的饱满胸部直接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两女像是当我不存在一样互相凝视凝视着彼此的双眸,在逐渐暧昧的气氛中越靠越近,最后用舌头和肌肤率先做了肢体上的接触,在淫靡的咂咂声中为我上演了异常极为养眼的百合性戏。

“嗯……好舒服……翔鹤的口技……似乎变得更加灵活了……嗯……乳头也……嗯~”

赤城抱着翔鹤的脑袋,将手指插入她的银发内抚慰她,鼓励她做的更出色些——目前看来包括这两个女人在内,『重樱』舰队的舰娘们似乎都对同性爱抚这种事不陌生,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有着并不忠诚于一个伴侣的混乱关系。

在赤城和翔鹤两人做着『清洁工作』的时候,远处为我抚琴的大凤和信浓似乎也开始宽衣解带,用彼此间娇弱的喘息作为第二支舞曲的伴奏。

扶桑和山城两姐妹也暂时放下了自己手边的工作,来到了我的身后一边为我拿捏肩膀一边和我怀里的高雄爱宕接吻,整个场面由之前的相对正经的歌舞伎表演演变的越发混乱,大有两只眼睛完全不够用,让我完全不知道该看哪边的趋势。

“提督大人……您喜欢看女人之间的亲密之举吗?”

“喜欢啊!提督我啊,可是最TM喜欢看女女贴贴了!”

“呵呵~真是好色的提督呢,和之前那块木头果然大不一样……再饮一杯吧?”

在得到我的肯定答复,感受着胸部肉球被我手指因为亢奋而加重揉捏的力道后,爱宕媚笑着又为我斟了一杯清酒,帮我稍微缓解了一下口干舌燥的观看体验——拥有同一个男人的『竿姐妹』在床上或平时表现的亲密些倒也不甚稀奇,毕竟被干到意乱情迷的时候什么过激的举动都能在情欲的感染下自然的做出来,就算事后会觉得姐妹之间过于越界的接触而羞怯也敌不过多次淫乐的快感侵蚀,终究会让原本没有百合倾向的女人们在乱交时诞生一些与同性亲密的念头。

但我眼前的这些『重樱』舰队的舰娘们可都是没有经历过男性的处子,她们会如此淡然的接受姐妹间互相亲吻舔舐的举动说明她们本就有超越友谊的关系,可以说正是因为前任提督的无能和放任,才会让这些女人另辟蹊径,在没有男人的情况下掌握了互相取悦的方式。

没有尝过男人滋味的女人就像从未尝过荤腥味道的和尚,一辈子吃素倒也清心寡欲,无妨快活。

而一旦尝过肉的味道,再能守住戒律清规可就全看信仰的坚定程度,是需要忍受痛苦才能坚持下去的修行——女人们多情的眼神和表演意味颇重的呻吟声像是在搔首弄姿引诱着我心中的魔鬼,要我在兽欲的支配下逐渐放弃理智,变成任由她们摆布的傀儡。

可笑的是比起内心,我的身体倒更像是令人畏惧的妖魔,打算以色诱的方式看我出丑算是这帮日本贱货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了。

“哎呀!提督大人,您的身体真是强壮的很,看来是平时经常锻炼的类型呢……”

扶桑从我身后将手臂绕过来,在用她那对巨大的无罩双乳压住我后颈的同时手臂前伸,放慢动作一粒一粒的帮我解开衣装的口子。

我的军装外套被她温柔的脱下,露出里面被肌肉撑的轮廓分明的海魂衫,更是惹得我身边的女人们惊叫连连,娇笑不止。

“我最近确实有在健身啦!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强壮的身子怎么将你们这些小兔子一个个都吃掉啊?”

论长相和气质我实属普通,或许这段时间在小黑屋生活战斗的日子让我沾染了些许上位者的处事习惯,会不经意流露出一些高傲贵气的态度,比如享受当下这众美环绕的状况也是处变不惊淡定自若,不会像没见过世面的男人那样局促不安,无地自容。

但也仅限于此,在外套脱掉之前我并没有展现出任何能让女性为之一见倾心的条件。

不过只要谈到体型和肌肉轮廓我就有的说了:包裹在棉布衣料里的古铜色肌肉就像是一捆被捆束整齐的炸药,那紧实绷起的外形,足以碎石跑马的质地,还有因为细密汗水而在灯光下散发的,如同涂抹了油脂一般的光泽,只是撇一眼就能让女人心头狂跳,手指摸在上面更是如同被磁铁吸住一样,拿都拿不下来。

为我褪去上衣的扶桑就是如此——她像是愣住了一样呆在我的身后,手指在我比健美先生更结实,比大卫王更美型的胸肌上不自觉的滑动着,那副迷恋的神情比起为男人调情,更像是自己在享受抚摸异性的快乐,连此时她身为歌女和侍者的身份都忘记了。

性的吸引是相互的,对寂寞的女性来说,男人结实的肌肉在诱惑力上不比老光棍眼中的荡妇裸体差,我虽然迷恋于高雄和爱宕的身体,但她们何尝不是对我的身子垂涎三尺,渴望被我有力的抱紧而在妄想中脸红心跳呢?

“哎呀真是的……人家只是因为长了一对兽耳就被提督说成兔子,真是怪害羞的……”

关键时刻,爱宕为同伴的失态打起了圆场,媚笑着抱着我的手臂来回摇晃撒娇,倒是让扶桑一下从失神中清醒了过来,在吞了一口口水掩饰自己的失态后继续帮我脱衣服。

“嘿嘿……不是兔子,那你是什么啊,我的爱宕小贱货?”

“提督大人喜欢的话,爱宕想做您的狗……做您最忠心,最听话的母狗……怎么样啊?”

“嘿嘿……你啊,就会说这种讨人喜欢的骚话……”

外套被解除,接下来就该脱下我那碍事的裤子了。

扶桑抬起我的头,在轻声对我说出失礼告罪之后便居高临下的与我湿吻,交换彼此的唾液。

在我耳边倾诉了想做我小狗想法的爱宕则趁机开始拨弄我腰间的皮带,众女之间的默契配合宛如经过了严格训练一样,想来即便我想办法抵抗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只能按照她们的步调行动,难有什么自主的权利。

女人们急切的动作就像是在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在已经看到我如此强健的身体后,胯下的阳具是何种质量正是她们最关心的问题。

然而她们并不知道自己即将打开的潘多拉魔盒里究竟藏着什么可怕的怪物,在解除约束我身体封印的瞬间,这些小婊子们就注定会失败,今晚必然要承受堕入地狱的考验了……

“哇!这个尺寸……这是……!!”

解开我的腰带,将约束身体的裤子褪去之后,我身边的女人们都看清了包裹在我内裤里的巨龙是何等可怕的凶物——爱宕的惊叹引来了赤城和翔鹤的目光,两女依旧在耳鬓厮磨互相调情,但看到我那不管是内裤还是桌子都挡不住,顽强的从下面生长起来露出尖端的参天巨物后,无一不心头狂跳,互相之间的动作也为之一滞。

不过稍微露头就有震慑全场的威仪,我这根肉棒竟然比我本人还要有牌面……

“怎么,之前你们没见过这么大的吗?”

“没……没有……咱们从未见过提督这般……真是失礼,妾身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您的龙根了……”

如同手臂一般长度,有着狰狞的青筋和肌肉线条,表面甚至散发着油光,正在一颤一颤的向周围一众『重樱』舰娘们展示的巨物与其说是男性的身体,不如说是她们更熟悉的舰装主炮——或许这些娇媚风骚的美人儿们都是颜值高于现实世界女性的二次元尤物,但我的肉枪却也不是凡品,怕是比起NTR漫画里的黄毛黑人还要长出半截多,简直不是一个女人能用双手掌握的东西……

被这种肉棒插到底,被这种凶器尽情的在体内进出的话……不是登上极乐仙境就会在地狱中轮回,绝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感觉。

“怎么,你们害怕了?”

在我的肉棒露出凶光之后,现场妖艳的气氛瞬间停滞,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的望向赤城所在的方向——做个不恰当的比喻,如果『重樱』宿舍是一家春楼,那么她作为这里的领袖便是老鸨,接不接客,安排哪个姑娘来接客,都是由她一人所得算的。

赤城用眼神示意爱宕继续和我亲近,但却并未得到她的正面回应。

爱宕眼神游移,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将话语又咽进了肚子里——纵使这些女人天性就是放浪无耻,不在乎贞洁名誉的荡妇,她们的身体终究是肉做的,无法在面对怪物级别的性器时还能保持冷静。

出卖色相也是要分对象的,被『人』强奸不过名节受辱,可被恶魔玩弄下场会如何就不好说了……

“握住它,贱货。”

我的命令带有令女人屈服的魔音,爱宕被我那冷酷的语气吓的身体一震,回过神来时她的双手已经按我的要求将肉棒环住,正在勉力自己压制恐惧的颤抖,用原本娴熟,此时却完全发挥不出来的性技巧帮我撸动肉棒。

比起之前陪酒时怀揣的各种小九九,此时的爱宕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她说不清楚为什么,明明我也没有要求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但她就是感到害怕,怕到身子越来越冷,抖动越来越厉害,甚至连帮我手淫这种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呼吸也因为身体的不协调越发急促起来。

“提督阁下!请、请您放过我的妹妹……由我来代替她服侍您!”

之前在我怀里魅声魅气,和爱宕一样如同婊子一般任我随意亵玩的高雄神色突然正经起来——事实上我早已看破她的伪装,在最开始把玩她的时候就觉得这女人的反应并不正常。

与妹妹那种自然而然向外散发的荷尔蒙相女子力相比,高雄更加内敛,神态举止只是流于表面对风尘的模仿,而没有其他人那种骚到骨子的本质,想来她并非生性水性杨花只是被强行拉来陪场子而已。

如今事情突然生变,这个心思并无太多玲珑,本性有些耿直的女孩立即露出了马脚,在我面前失态的暴露出原本十分昭和的性子,论演技可是比我那些对魔忍下仆差多了。

“你来代替她……这么说你很勇哦——你做得到吗?”

“我……”

“我在问你,就凭你这单薄的身体,能做到光凭自己就让我舒服吗?”

我加重了揉捏高雄乳球的力道,让她在迟疑之间因为呼痛而回过神来,咬紧银牙忍受着我的侵犯——掌心中的触感是如此的饱满燥热,从广义上讲,无论是高雄还是爱宕,她们的身体都不可能与『单薄』这样的词汇联系起来。

可与我那坚硬如铁堪称凶器一般的肉棒相比肉体凡胎的女性终究还是太羸弱了,羸弱到这些女人光看表象就怕的内心发麻,即便高雄在一时冲动之下说出了愿意代替妹妹接受我凌辱的话,却在我发出质问后无法给出回应,只是在那里呆呆的看着,直到我用手抓着她的玉臂,将那双同样颤抖,被我吓的毫无血色的柔荑放在肉茎上,高雄才回过神来,脸红着将目光从我的注视下避开,像不远处的赤城请求帮助和直视。

“哎呀哎呀……提督大人~您这是饮酒至酣,被冲昏了头脑了吧~咱家的表演还没结束呢……做那种舒服的事情……再晚些也不迟嘛~”

在场的女人都是看赤城脸色行事,主从的关系很是分明,想来在没有提督管理由舰娘内部自治的情况下『重樱』的舰娘们都为她马首是瞻,即便是这种出卖肉体和尊严的工作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此时我的肉身已经凶相毕露,在面色上也没有必要伪装什么,直接冷哼一声继续揉捏两女的双乳,不假颜色的对赤城说道:

“我是喝了不少酒,正因为喝的开心,所以现在兴致正高,想要玩点刺激的——赤城卿招我来此享乐,该不会说什么让我扫兴的话吧?你们不打算做『全套』?”

“这个嘛……咱家不是说了,先请您品酒赏乐,之后若是您还有心意,咱家再安排……”

“不用之后了,老子现在就要干烂你们这些臭婊子!”

我发起狠来,大手一挥直接将餐桌上的各种摆盘餐食一扫而光,抓着爱宕的脑袋就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前——女人的惊呼声带着恐惧的啜泣,显然她十分清楚男人已经发情,在性欲驱动下会做出何等禽兽不如的事情。

只可惜『重樱』舰娘们的机关算尽也没料到她们招惹的人是个在性事上绝对无敌的男人,想要靠美色控制我,至少也得拿出足够多的数量才行,就这么仨瓜俩枣的贱货实在是不够看呀!

“小贱货,刚才你说要做我的母狗吧?现在就履行你的诺言,将屁股给我搞搞的翘起来!”

“是……提督大人……呀~~好、好痛……求您怜惜……”

我的声音犹如龙吟虎啸,让女人感受着我的霸道,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头就顺从着我的命令在桌子上趴好了狗交后入的姿势——爱宕的连裤袜被我在裆部撕扯出一个足以让肉棒进出的口子,稍微在她的阴部摸了摸,感受到爱宕下面的湿润后我就毫不犹豫的一把撕烂了她的情趣蕾丝内裤,带下数根阴毛的粗暴动作痛的她立即流出了眼泪,抖若筛糠的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认命了。

“小贱货……既然答应做我的母狗,我就赐予你这份荣幸,让你体会一下做女人的快活!”

“唔呜呜呜……呀呀呀!!!”

肉棒挤开了少女微湿的阴阜,在自带催情淫液润滑的情况下毫无阻碍的捅破了爱宕的处女膜,痛的她昂起脖子,在自己同伴的注视下流出两行清泪——毕竟是未经男性疼爱的处子,之前在我面前表现的如何风骚被插入的瞬间也会彻底破相,暴露出性经验不足的事实。

我舒服的长出一口气,运用魔力将催情淫液分泌的更加旺盛,在稍微调整了一下插入的角度后环伺四周,看着周围一群被我暴行吓住的美人儿们淡定的说道:

“接着奏乐,接着舞。”

“这……提督大人……还请您……”

事情发展至此已经完全的超出了赤城的预料——她不是没想到我会兽性大发十分没品的在这种环境下就要强奸自己的女下属,而是没想到她的这些日本同族们完全没有在性爱中降伏我的能力:我只是淡定的扶着爱宕的屁股,在如同散步一样缓慢的节奏中挺着自己的大肉根在她的肉穴里来回进出,甚至还有闲心点上一支烟,一边吸一边将烟圈喷在我身后的扶桑脸上。

但只是这简单的如同给婴儿摇床一般温和的动作就将爱宕干的神志模糊,双手牢牢的抓着桌子承受我撞击的同时,开始焦灼的喘息淫叫,仿佛疯了一样露出了混杂痛苦和痴迷的病态面容。

“好痛……但是……但是好舒服……这就是提督大人的肉棒……抵抗不了……赤城大人……我抵抗不了提督的肉棒……救救我……请救救我……赤城殿下……姐姐……救救我……”

第一百二十五章 征服『亚特兰蒂斯』舰队,将全部舰娘收入后宫之『重樱』篇(四)

女人们看过我那根粗大的肉棒,能想象此时爱宕被我将整根肉棒捅进体内究竟在经受怎样的痛苦,但她们却不清楚为何她还能说出『好舒服』这样的话——我的肉棒之壮硕,质地之坚硬几乎可以将被操的女人骨盆干裂,阴道撕开,子宫挤扁,但在这种情况下爱宕却能在一脸扭曲的煎熬中挤出些许解脱和喜悦的表情,却是完全超出『重樱』众女们常识的事情。

她是有快感的——在我这宛如恶魔性器的肉棒侵犯之下,爱宕此时感到了难以形容的舒服,是最让女人们恐惧的事情。

短短几分钟时间,这个女人的脑子已经被我玩坏了。

“我让你们接着奏乐接着舞,你这贱货没听见吗!”

“对……对不起!提督阁下!我们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请您原谅我们!”

赤城呆立在原地,一时无法将自己的精神从繁杂混乱的思绪中抽出来。

而之前与她上演舔沟淫戏的翔鹤则被我的龙吼一般的威压下的不轻,哆哆嗦嗦的跪在了地上浑身战栗以头抢地,在我的一身霸气笼罩之下本就性格柔弱的少女此时比起人类更像是待宰的羔羊,除了在求生的本能下做出此屈服等举动外再无思考和反抗的能力。

“真是不中用的贱狗……这般胆小如鼠,怎么能伺候好我?”

我嘲笑着翔鹤此时的失态,眼神却扫过在场所有人,在她们回避的目光中一声冷哼,将肉棒顶入了爱宕肉穴的最深处。

小母狗在我的插入下发出了一阵最高昂的淫叫,爱宕的身体绷直,被我压着的屁股像是坏掉的机器一样颤抖着,从胯下的尿眼里向外不停的射着淫水和尿液。

少女绝望的将手向前伸,似乎是想触碰就在她面前与她一线之隔的赤城,但在可怕的快感侵蚀下激烈的泄身带走了她所有的体力,伴随淫液喷出的越来越多,爱宕的眼神越来越模糊,最后像是死了一样无力的倒在了我们面前,吓的我身边的高雄疯了一样的摇晃自己的妹妹,带着哭腔呼唤她:

“爱宕……爱宕!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你!你对我的妹妹做了什么?!!”

高雄对我的暴行露出了怒容,她终于彻底放弃了伪装,打算和我对质要我解释此时爱宕的状态。

不过我是不会和女人在口舌上浪费时间的,被我一把推开的少女没能等到我的回答,情绪激动之下突然从桌边的地毯下取出了暗藏的武士刀,试图打算进一步对我进行威胁。

为了达成赤城的目的,这位少女甘愿牺牲自己的名节委身于我,被我当做妓女随意亵玩,但为了保护自己的妹妹高雄却不惜与我拔刀相向,真是让人不得不感慨她们姐妹情深,令人羡慕。

“不知好歹的贱狗,你敢拿刀指着我?”

玩归玩闹归闹,有些原则问题终究还是不能让步的——但凡用武器指着我的人,无论男女都要有被我当做敌人的觉悟。

被我当头暴喝的高雄因为恐惧产生了些许的迟疑,在拔出武器之前就被我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一个耳光打得在原地转了半圈,满眼金星的摇晃着脑袋趴在了爱宕的身边和她摆出了同样紧翘屁股的姿势。

我的怜香惜玉之心旨在不让她们受伤,但被我狠狠打了一耳光的痛苦和眩晕感却怎么也逃不掉,仅仅一击就让高雄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脚下无根,脑震荡带来的恶心感觉几乎让她将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想知道你妹妹发生了什么,用自己的身体来体会不就好了吗?嗯?”

“唔……不要……那里不行……呀!!!”

同样痛苦的表情出现在了高雄的脸上,在将她打倒之后我就从爱宕已经被干松的蜜穴里抽出了自己的肉棒,以同样的手段后入了高雄紧实俏挺的屁股,直接插入了她紧凑的屁眼——对待这个敢在我面前拔刀相向,意志颇为坚韧的女性,我直接用最摧毁她尊严和毅力的方法操进了她身体最肮脏的穴眼儿,用比刚才操爱宕更加激烈的动作进出她的旱道,同时不停的将手掌抽在她的屁股上,用刚才扇她耳光同样的力道蹂躏高雄的翘臀,啪啪之声不绝于耳的同时也虐的她惨叫连连,不出人声。

“啊!不!好痛……你这个……混……啊!!”

“你这贱人!未经允许在我面前拔刀乃是谋反的重罪,就算将你当场枭首示众都不为过,只操你的屁眼算起来还是你占了便宜!罪有应得的贱奴在我面前鬼叫什么,给我把屁股夹紧了!老子操的不爽马上剥了你这贱狗的皮!”

我和高雄那勉强算是交手的举动只在一瞬间就结束了,『重樱』的其他女人尚未来得及阻止我的暴行,第二位舰娘美人就被我按在桌上开了屁眼,按着手臂狂扇屁股,操弄的哀嚎不止,也没有再靠近我的勇气了。

不过高雄的痛苦大概也只持续了半分钟的时间,待到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我的鸡巴,后穴的血被我的催情淫液止住之后,这贱货便满脸羞红的紧咬银牙一声不吭,不用我按着她的手臂也不会再扭动着反抗我,让我忍不住想要调笑她:

“怎么,你刚才不是还很神气吗?不是很出息的在我面前顶撞我吗?不继续给我玩以下犯上谋逆不道了?贱货……给你这些婊子姐妹说清楚,现在你是什么感觉!”

我拉着高雄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提起,让她藏在臂弯里的表情暴露出来,给周围更多的女人看到——如果此时高雄的脸上写满了愤恨、不甘和屈辱,或许她的同伴们并不会感到奇怪,说不定还会从震惊的情绪中挣脱出来,前来搭救她。

可暴露在众女面前的高雄此时却是满脸绯红情欲高涨的样子。

她确实害羞,却并非因为被我凌辱的羞耻,而是身体在渴望战斗,渴望与我对抗的姿态下感受到了莫大的性快感,对身心和意志的侵蚀让她感觉自己多年的修行和历练全部付诸东流,仅仅被一根肉棒插入体内就彻底击的粉碎。

“我……我很舒服。”

“大声点,饿了三天的狗叫的都比你有力气。”

“我……我被提督大人操的很爽!已经无法离开他的肉棒了!”

赤城瞪大了瞳孔,像是看到了什么神奇的魔法一样死死的盯着我带着得意的淫笑继续干操高雄屁眼的动作——或许在男女相处的时候,性爱调教可以让一方对另一方产生依恋,比如就有男性通过各种开发手段让女性变为顺从性奴的例子。

但这种调教是要对女性的身心通过快感进行改造的漫长过程,长则数年,短需几月,没听说有谁能将肉棒插进去几秒钟就将女人玩的服服帖帖的。

这种事情已经不能用性爱来描述了,就是魔法,就是神迹,就是超越正常人常识认知,让人三观完全崩溃的魔幻事件——我将高雄的屁股打红打肿,即便隔着皮损的丝袜也能看到里面的血殷,估计已经达到了事后必须擦药修养才能恢复的伤势。

但被我虐打的高雄却并不痛苦。

她在逐渐柔和的哀鸣中埋着头,毫无反抗的迎合我的插入,爽的受不住口水流了一桌子都是,而这个女人的身体仅在被我插入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濒临崩溃,没有硬物堵塞的淫穴和尿眼在我最深入的一次撞击后向外猛的开闸泄洪,用比爱宕更猛烈的高潮瘫软在众人的面前。

“提督大人……提督大人的肉棒……好舒服呀!!!!”

女人高潮的淫叫声高昂的就像苍鹰的尖啸,而比高雄的媚叫声更响亮的,便是她潮吹时的喷水声,仿佛决堤的水坝一样,将过去几年累积在体内的淫汁一鼓作气在几秒钟之内全都喷溅出来。

围观的女人们不知道高雄身上发生了什么,但她那副因为快感高潮的样子她们却熟悉而又陌生——那是最快乐的标志,也是她们从未靠同性抚慰达到过的绝顶。

她们畏惧着让高雄浑身瘫软的我,视我那一身肌肉和粗壮的阳具如同妖鬼,却又在内心深渴望体验一下究竟是怎样的性刺激能让两个女人在短短数分钟内爽的说不出话,出气多进气少。

“接下来就由谁来服侍我呢?可别想这两个贱货这么不济,令人扫兴……”

我抽出了肉棒,一把抓住了高雄爱宕两个贱货,像丢小鸡仔一样将两女扔到了赤城面前——她看的更清楚了,两女的下体和屁眼此时根本无法合拢,血迹在她们绝美的大腿肚儿上干枯,微弱的呼吸让她们看上去就像是新鲜的尸体一样,很难想象这种狼狈的模样是被一根男性的肉棒造成的。

“你……你究竟是什么怪物……别过来!别靠近我!”

这些风骚的女人们终于知道怕了,她们宛如逃兵,在我的面前四下溃散不停的摇晃着周围的屏风大门,想要逃离这个人间地狱——说到这里就得提一嘴之前赤城做出的另一手昏招了:她错误的判断了敌我之间的实力差距,试图在围剿我这个男性的时候隔绝我的从属和妻妾前来救援的路线,在我进到这风月场所之后就掩上了大门,并用『亚顿之矛』的舰内隔离阀将这个空间彻底用厚重的金属舱门封锁,显然是吃定了我逃不出她的手心做出的保险措施。

然而此时在面对我这根已经操烂了两女的肉棒时,『重樱』舰队的其他女性跑也跑不掉,也没有对抗我的勇气,除了勉强在房间里移动和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外,根本没有任何能改变自己命运的办法。

“不要呀!!!!”

这个原本用来囚禁我的牢笼,此时变成了女人们告别贞洁的刑场——我一把抓住了扒在屏风上用力敲打,试图呼唤外面的援军前来救援的扶桑,在他的娇躯紧贴在屏风上的时候以后入的姿势操进了她的骚穴,让她颤抖的双手在我的奸淫下无力的滑落了下去。

山城被我吓的缩在墙角,在那退无可退的绝境被我一把抱起来,用考拉式破了处,奸出了整整一升的淫汁和尿液,痉挛着和她的姐姐一起失去了意识。

大凤那丰满无比,冠绝群芳的奶子被我揉的一片青紫,信浓修长的美腿被我强行开胯,两女叠在一起互相拥抱着,只能在绝望的恐惧发出最微弱的啜泣证明自己还活着……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这里已经化作地狱,女人们的惨叫此起彼伏,无一不在被强奸的哀鸣中体验着身体被撕裂的痛苦和被男人激活欲望彻底操爽的煎熬——赤城仿佛傻掉了一样,她和身边的翔鹤同样狼狈,甚至比她还要失态蹲坐在地上看着我将其他女人摆平后向她走来。

女人的眼神中满是仍不相信事实的抗拒,她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莫说无法对抗我的神力,就算有任何的实力也因为女人天生对性侵犯的恐惧而无法发挥,只能在无尽的忐忑中迎接自己的命运。

“为什么?哈哈……我喜欢女人在我面前犯贱,用身体争宠也不是不可以,但妄图用色相来染指权力蠢货还是要在事前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跟我纪梵希谈条件,你这婊子有足够实力吗?你以为你算老几啊?嗯?”

我挺着肉棒走到赤城的面前,拉着她抖如筛糠的手放在了我的肉棒上,吓的她惨叫出来拼命的抗拒着与我接触。

我直接一个耳光打过去用暴力止住了她的哭声,赤城的嘴角渗出了鲜血,一粒碎掉的银牙吐在地上,被暴力支配的身体已经彻底停止了一切想要逃跑的计划,干脆的跪在那一动不动,如同死囚一般等待我的发落。

“拿着!给我拿住了——现在我的命根子就在你手里,你知道这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要是你还有些骨气就把这根操烂了你众多同伴的肉棒撅断了。我数三下,听清楚啊,就三下——1,2,3!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嗯?我TM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抛开民族情绪,就说日本人的性格,不在她们面前表现出足够的实力,不将他们打得无法还手就永远得不到她们的忠诚——我拉着赤城的头发,将她的脑袋一次又一次的砸在榻榻米上,让这个根本无力反抗我的女人终于发出了绝望的嚎叫声。

事到如今她终于知道了自己和我究竟有多大的实力差距,就如同每一个面对绝境无力反抗的弱者所想的那样,此时此刻赤城根本不做什么幻想,只想知道一件事:

“你究竟是……什么人?”

“想知道吗?”

我拉着赤城的头发,将她的身子提起来,对着门外的方向打了一个清脆的指响——之前屋内『重樱』众女们想尽办法也没能打开的大门在一瞬间被利刃切割碎裂成数块,在源赖光的带领下我的对魔忍部队直接冲进屋子,手持武器将这里团团围住,彻底宣告了赤城打算用美色控制我的计划流产了。

“吾乃天皇陛下麾下大将,镇守府将军源满仲之女源赖光!尔等逆臣贼子竟敢妄图挟持天皇陛下进行兵变,实在是万死莫属罪不容诛!如今兵败被俘,贼子们可还敢抵抗陛下的天威吗!”

除了强大的力量,合理的道义也是能让人屈服的理由,尤其是对出生在昭和年间的日本人而言天皇的威仪依旧不容小觑——关于这件事我咨询过徐福,他明确的给我说过自己东渡扶桑,在那里帮助当地土著建立国家就是想延续中土的秦帝国,只是后来沉迷炼丹和复活仙女,弹丸小国的事情就没怎么管才放任他们发展成后来的样子。

而关于日本国家起源的事情也就在徐福的子孙后代中越传越邪乎,为了给自己脸上贴金这般贱民还搞出了什么日本本土创世神『天照』作为统治者的祖先的传说。

殊不知实际上日本身份最尊贵的皇帝,究根溯源也不过是徐福某一夜纵欲搞出来的野种,就像他们的岛国不过是秦国的通缉犯搞出来的避世之地罢了。

而在我和赖光妈妈商量如何收服『重樱』舰队之时,她便建议我直接在那些女人面前自称『天皇』——反正徐福这个日本国的建立者认为我是秦国的正统继承人,而日本国又是他这个罪人建立的秦国附庸,让我这个宗主国的皇嗣屈尊来做藩属国的皇帝不仅没有唐突和亵渎,反而是对她们的赏识和抬举,在正统和礼数上就像随意驱使自己的家丁一样没有任何问题。

“天皇……陛下?”

赤城直接懵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我能玩出这一手,直接在她面前宣布自己就是所有日本人的主子——我激活血轮眼直接注视着她的美目,让赤城在无尽的抗拒中看到了森罗万象,我在幻境中精心为她打造的地狱之景。

那是宛如开天辟地一般的恐怖场面,我在天上背对太阳,抬手分山,落手劈海,如同传说中的神明一样建立了日本四岛和周围大大小小的岛屿,在万民的崇拜中端坐于神殿之上,接受国民的崇拜。

这是她至死宁愿相信的东西,是日本人已经根深蒂固的信仰,我没有必要对一个民族已经形成的传统文化指手画脚,反正只要能达到统治目的,让我做类似『笑川天皇』那样名誉上的统治者也无伤大雅,毕竟吃到嘴里的肉才是最实在的。

我要的不是什么日本国土和国际认可,不过只是眼前这几个女人而已。

第一百二十六章 征服『亚特兰蒂斯』舰队,将全部舰娘收入后宫之『重樱』篇(五)

“天皇陛下……呜呜呜……陛下!!臣真是罪该万死,居然做出这等蠢事!这是何等的失态……”

有足够的实力,在气势上充满上位者的威压,又进行了半催眠性质的引导,赤城根本不怀疑我的身份,当即跪倒在我面前连连叩首,不停的向我陈述她的罪行:这女人所带领的『重樱』舰队是过去最不受前任指挥官器重的一支,原因倒不是什么历史问题,而是这些『重樱』舰娘太过思春,原提督稍微给点夸奖和鼓励就蹬鼻子上脸,想要和这里唯一的男人发展成超友谊关系。

那个连列克星敦这未婚妻都不敢碰的纯情处男哪受得了这般折磨,日日被这帮子侵略性极强的骚货们围追堵截主动献媚逼着侍寝,搞的他不得不跟轻小说里的阳痿男主一样对她们避之不及,时间一长便也不敢重用『重樱』舰队,完全是因为她们自己过于唐突才会导致这般局面。

“那日见到您雄姿勃发,龙行虎步的走在罪臣面前时,罪臣的心又因为您的出现而躁动起来——罪臣知道您是列克星敦代理指挥官的丈夫,但罪臣不甘心!凭什么好处都被那些洋人小婊子夺了去,我们这些真心爱着指挥官的女人却要被受冷落,甚至连得见一面都无比困难……就因为列克星敦她是前任提督的代理指挥官,她才能先妾身一步见到您,进而占据主动,而妾身和姐妹们只能在她的阴影之下看着您,连接受您疼爱的资格都没有吗?这是哪来的道理?”

说白了还是嫉妒——赤城和其他日本人一样,在罪行被揭露时并没有反思自己落得如此下场的原因,只是顾影自怜,说自己如何凄惨,如何不公,仿佛她过去的所作所为都是理所当然,是没有接受她们这些『重樱』舰娘爱意的前任指挥官有眼无珠,大错特错……

“妾身曾经迷信命运,有时候也会用这种理由来说服自己将无可奈何的事情放下。但妾身绝不是逆来顺受,在有机会改变局面的情况下心甘情愿坐以待毙之人——情场如战场,若是提督依旧被那些西洋贱人把控,妾身就动手将您从她们手中抢过来!比女人味也好,比战斗力也罢,『重樱』舰娘绝不认输,绝不是别人眼中低人一等的存在!”

赤城声泪俱下,说的慷慨激昂,但却并没有避开她们这个民族的劣根性。

她依旧有着日本人被长久以来的天灾人祸刻进骨子里的白莲花之心,凡事都要找其他理由搪塞绝口不提自己为了达成目的会触碰怎样的底线——对于这样的女人只有让她们过上被奴役的生活,夺取其思考能力方才能在我麾下安心做事。

“哼,你这巧言善辩的贱种,事到如今给自己开脱倒是口齿伶俐——难道只要有理由就可以随意谋反?只要有理由就可以肆意妄为?我看你们这些『重樱』的贱货就是欠调教,不给你们些严厉的处分,你们就跟野兽一样野性难驯,不知道今后还要给我添多少麻烦!”

我装模作样的喝止了她的辩解,义正言辞的数落了一番她的罪状,并以天皇的名义对她和其他几位『重樱』舰娘下达了『废弃』的处置结果,绝情的恐吓将一干舰娘吓的连连啜泣,纷纷低头认命。

而在这些女人平静的接受了自己的失败和结局后,我又话锋一转,给了她们额外的希望:

“不过现在正是朕用人之际,尔等虽然是待罪之身但作战能力不容小觑。如若可以在战场上戴罪立功,为我夺取胜利的荣光今日之事便可不再追究,你可愿意接受?”

意图谋反夺权,将皇帝囚禁于自己的领地内在任何国家任何时代都是死罪——赤城看着周围那些持刀的对魔忍武士,包括源赖光在内的『幕府宪兵』冷若冰霜看着自己的样子丝毫不像事情还有的商量。

可没想到我居然如此大度的原谅了她,给了她抵消今日罪行的机会。

在那一刻我的身上仿佛散发出了朝阳般柔和的金光,如同希望一般向她伸出的手令赤城视若珍宝,满面泪痕的托起我的手掌亲吻着:

“陛下……赤城今后是您的长鞭,您的利剑,您的坚盾……请您随意差遣赤城为您做任何事,无需顾念——纵使赤城某一天为您粉身碎骨,葬身鱼腹,赤城也绝不后悔,只为报答您今日的仁慈之恩……”

“很好。那么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今后你们当以此为戒,不可再犯——不过我倒是并不讨厌你们作为侍者的态度,区别仅在动机是否单纯,你可明白?”

只要『重樱』舰队心甘情愿做我的性奴舰娘,我还是蛮馋她们的身子的,这点没有任何问题——赤城听得我询问心中一喜,原本她求而不得的东西在历经波折,渡尽劫难之后居然主动的送到她身边来,让这个女人不得不更加感念命运的安排,对我神君天子的身份更加笃信不疑。

“罪臣……不,妾身明白了。如果陛下不嫌弃妾身蒲柳之姿,妾身愿意以女奴的身份舍命相陪,哪怕只能让陛下感到一丝欢愉就殒命于此也心甘情愿……”

“哈哈哈!殒命于此?没必要——你看看周围,你的哪个姐妹殒命了?”

对魔忍中有不少擅长医疗魔术的治疗者,虽然比不上克莉丝汀那种一道光下去就能让人百病全消,但至少在伤口的应急处理上没有问题——女人们被我虐打、奸污造成的伤害不过是最表层的皮肉伤,一个最基础的治愈魔术覆盖在伤口上就能让她们破损的处女膜止血消肿,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重樱』舰队的其他女性在源赖光破门时就已经陆续从高潮中苏醒过来,她们趴在地上旁听了我们的对话,了解了全部的事件过程。

比起赤城这个我还尚未碰过的女人,这些被我插进去就用魔术回路强行接驳神经,利用双修功法强行推上高潮的女人们在身体上直接认知了我的强大,此时此刻比起赤城她们对我天皇神君的身份更加信服,没人敢在我面前提起任何反抗的念头。

“陛下……”

赤城回过神,在看向我的胯间时,那根肉棒已经恢复成了女性能够接受的正常的大小,褪去了如同杀人武器一般的凶态——性器是男女交合的中介,再怎么样也是要插进女人体内的,真要长成马屌那么大对做爱绝对没什么好处,只要能在撞击屁股的时候将龟头压迫子宫就足够女人喝一壶的了。

事实上我的肉棒从来都是以这种大小适中的姿态插进的女性体内,那副如同棍棒一般残暴的模样只是用来展示,提升女人性欲的表演,如同卖家秀一样的东西,当不得真。

“今晚还有些时间,我就在你们『重樱』的宿舍住下吧——你这里可有浴场?”

“有的!如果陛下不嫌弃,妾身愿意带领姐妹们伺候您沐浴休憩……还请您随我来……唔!!”

赤城听闻我要去洗澡便从地上站起来打算给我引路——虽然答应以女奴的身份侍奉我,但阶级的差距和之前的罪行让赤城在我面前非常拘谨,几乎就是一直低着头凝视我的脚面,不敢抬头与我对视。

我也没功夫温言软语的安慰她,直接将其拉入了我的怀中,对着她尚在流血的樱唇就吻了上去。

“唔……嗯~”

女人在我的拥抱下逐渐融化,在饱含爱意的拥抱中赤城感受着我的强大与保护,身子越来越酥软。

我用富含魔力的口水止住了她口腔内的伤口,以治疗魔术修复了她被我打到破相掉齿的面相,让这位美人儿在我的疼爱下恢复了之前那副诱人的朱颜,甚至因为动情怀春比从前看上去艳光更胜,不可与昔日的妒妇姿容同日而语。

“给朕记得了,凡是你想要的东西都没有必要去别的女人那里抢,只要用心讨好朕,朕都会给你更好的——等到这件事过去朕就封你为朕的『凰妃』,统领朕的『重樱』后宫……你要知道这份殊荣只有你们这群贱货能独享,别人是没有的,切莫在做什么混账事辜负了朕对你们的宠爱。”

降伏女人的手段永远都是大棒与甜枣结合,恩威并施将她们PUA成只知道感恩的母畜——我这个天皇的身份是只对日本人有用的名誉头衔,包括列克星敦在内的其他国家舰娘对我这个玩皇帝后宫游戏的套路并不感冒。

但对于包括赤城在内的日本女人来说,能得到我册封妃子赐予名号这件事已经是无上的殊荣,光是我这随口说的一句话就能让她们慷慨赴死,可以说在我答应将赤城封妃之后,这个女人对我的好感度已经爆表锁死了,今后不管怎么玩她怎么虐她都不会对我有反叛之心,彻底沦为了我胯下的一只贱奴,终生都要受到我的支配。

“妾身何德何能,竟能得到陛下如此厚爱……妾身……呜呜呜……妾身实在是……为之前犯下的罪行无地自容……一定是前世修来的福气才能让妾身在今生以女儿身的姿态遇到陛下,承受您无上的恩宠……”

赤城前世作为日本帝国海军的旗舰,挑起战争引发生灵涂炭,若说一定有什么因果也是让她作为我的性奴日夜被我玩弄接受调教折磨,哪来的什么福报——不过当事人既然以这种理由说服自己效忠于我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哈哈大笑的将手伸进她的浴袍裙内摸着她丰满的安产型屁股,在少女羞怯的躲进我怀里与我一同走向浴室之时,我挥手将赖光妈妈和对魔忍部队遣散去休息。

『重樱』舰队已经被我收入囊中,今晚便不再有刀光血刃之忧,只余绮丽淫秽之事。

“陛下,请用茶……”

几分钟后,我坐在重樱的专用露天浴场,怀里搂着数个丰满妖娆的女体泡澡赏月,莺莺燕燕环绕周身舒服的一塌糊涂——之前在和风室内被我强奸破处的诸多女性此时已经都养好了身体,她们在我的注视一个一个的褪去了衣袍,带着淫靡的肉光脚下生莲,轻轻的迈着步子走进水池,按照长幼次序偎依在我的周围。

我之前对她们的暴戾让她们对我心生畏惧,但此时既然我已经化解了『重樱』众女的心结,抬出了他们心中最高领导人的身份作为威压,这帮贱货便和赤城一样开始无所顾忌的讨好我,用更加心甘情愿的态度献身侍奉,作为我这个『天皇』的妃子预备役努力的表现自己优秀的一面,争取和赤城一样早日得到我的垂青,赐予妃子的名分。

今晚来此侍奉的重樱舰队几十个风姿绰约的窈窕淑女,只要我想玩无论是谁今晚都会爬上我的床跪在我面前求我赏赐她们恩露,作为一个男人此时我只剩下一个任务了。

“茶?朕还以为你会为朕准备酒呢!”

“陛下,饮酒不可过量,会伤身的……”

自从我说要让赤城做我的『凰妃』这女人便像是一下成熟了好几岁,言谈举止行事逻辑都与之前那个妖艳的荡妇不同,更有如同皇后一般母仪天下的味道,想来是不想再有什么行为不端惹我生气——说话间赤城已经跪在我的身后,为我端来了一杯热腾腾的大麦茶,送到我的嘴边一口喝下去只感觉茶香浓郁回甘无穷,之前因为酒精和愤怒有些胀痛的大脑仿佛得到了一些缓解,舒服的我闭上眼睛仰过头去,在她爱怜的抚摸中舒服的夸赞她的贤惠:

“朕身边虽然有很多日本出身的女性,但她们平时都太娇惯朕了,这种初入苦口却回味无穷的苦茶朕平时倒是很少喝。没想到确实对健康大有裨益,一杯下去感觉之前喝的酒都被去的差不多了。”

“因为臣妾在您的茶里加了些醒酒的香草,饮下后会有些作用。不过还要配合特殊的按摩手法才能发挥最佳的效果。如果陛下不介意的话,臣妾斗胆请您枕在臣妾的腿上……”

“不必解释,你按就是了,朕喜欢被爱妃伺候着……”

“是,陛下……”

我眯着眼睛将头枕在赤城的大腿上,女人那饱满的胸部被浴巾的系带勒着,勾勒出完美阻碍了我的视线的球形,同时也让我看不到她是什么表情。

赤城将手按在我的头部时,我只感觉她的指法轻盈,按压穴位精准,似乎十分精通推拿按摩之道,不多时我就被她的手法按的昏昏欲睡,整个人像是灵魂神游天外一样,懒散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陛下……臣妾的手法……有让您满意吗?”

“嗯,舒服的很……”

“是吗?太好了……因为臣妾是第一次给男人按摩……力道轻重还怕把握不好……您能喜欢真的太好了……”

光是能为我做这种侍女一样的工作赤城就被幸福感包裹浸透,话音中带着一些亢奋的颤音,显然是刚从地狱被我捞出来后被pua到了极致,身为女人的奴性被激活到最大了。

而其他女人比起赤城也是不遑多让,我将双臂伸平打开,优秀的臂展直接一边三个的搂着六个『重樱』骚奴,任由她们用手撩拨温热的泉水为我清洗躯干,还有两对姐妹花贱货趴在我的腿边给我揉捏下肢按压脚板,光从按摩这个角度我已经得到了世界上最顶级的服务,爽的我不住吐息,只想放空大脑不做他想。

更何况作为我的女奴,性服务更是必不可少的呢。

“陛下……唔……陛下的龙根……真的好威武……唔……”

我稍微动用了一点魔法手段将胯间的水劈开,让我的肉棒和睾丸像『避水珠』一样暴露在温泉中,与水流隔开了半尺的距离。

这个长度足以让两名女奴一左一右的坐在我的胯内,用她们娴熟的口交和手淫技术帮我舔棒揉卵,在性侍奉上完全不被温泉的水流耽误。

“高雄爱宕,你们伺候陛下已经半个小时了,该换别人来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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